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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终于如叛逆期结束了一样的回了瀞灵庭。
在队长会议长见面的时候,任起澜也学会了收回目光,淡淡的点头。
好像一切都可以淡然的翻过去,过去真的就成了过去。
朽木白哉静静的喝茶的时候变多了。
朽木夫人如她的姐姐卯之花队长那样懂事识大体,对于夫君的沉默,只当作是思考。毕竟,他不是个多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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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朽木宅收到五番队长任起澜迟来的新婚贺礼。
白哉拆开礼物,是一条嵌着透明石头的项链。放在手里冰凉的。不知怎的,在那一瞬间,甚至觉得像是眼泪一样的东西。
地狱蝶里传来任起澜清越懒散的声音,好像刚起床:“我在现世看着漂亮就买了,很脆弱的石头,据说一摔就碎。呵,人类管这个东西叫水晶,据说代表着纯洁的爱情。祝你们新婚幸福……”任起澜自嘲的:“快乐。”
因为与卯之花夫人的小名相同,样式又别致,她很喜欢,让白哉替她向任起澜说谢谢。
看着神色仍旧如常的夫君,静静的退下。
纯洁的爱情……
朽木白哉抬头,不知不觉的,春天又来了。樱花如雪一样绽放在枝头。随风飘进走廊的地板上,像千本樱的刀刃一样。
美丽,残忍。
他突然想起那个晚上,任起澜的血溅到他的唇上,热得发烫。然而在他的唇上,比平日更妖冶上几分。
白哉端坐在檐廊之上,看着院里飘落的樱花,指尖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嘴唇,却像触电一样的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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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谢谢竟从春天说到了夏天。
任起澜没多久又回到现世处理相关事宜,虽然是胡闹下去的,但好歹也办了些事情,住了那么久,乌尔奇奥拉那里也该支会一声,将事宜交接了一番,又故意拖了些时间。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初夏了。
大家都换上了薄衫。
队员们经常能看见自家队长晚上闲暇无事拎着一坛子酒坐在高高的塔尖上,迎着风喝酒。那一身红衣被风吹得融进了夕阳一样。
穿红衣、爱喝酒、奢华的任起澜。
不久大家都注意到从现世回来之后就一直不离手的一串黑曜石手链。
有女队员玩笑似的问他是不是某个情人送的。得到的答案是:不是。
人家都说男人戴首饰十有八九是为了纪念或者怀念什么,你是为了什么?后来乱菊问。
任起澜盯着腕子上这串漆黑闪亮的手链,十有八九么,我就是那唯一一个,我什么都不纪念,只是喜欢罢了。
乱菊端着酒杯:得了吧,和我你还瞒着太不厚道了。
任起澜一饮而尽:真的,比金子都真。
乱菊浅笑:算了。今天太高兴了,队长回来了……我不与你计较。
任起澜:在的时候没发现人家有多重要,一旦离开了才发现平日里悠闲的喝酒撒娇都是这人纵容的。
乱菊怅然:我下定决心了,不管什么青梅竹马的,他只能是我的!
任起澜端酒杯:预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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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放纵自己懒散散的走在街道上。
黄昏很长,阳光很短,夕阳红彤彤的,让人眷恋。将他的影子拉长。直投到前面那人的脚下。
任起澜的视线从脚底看到脸上。
还是那样,冰冷英俊的面容如刀削一样的线条,和黑曜石般的眼,沉沉的黑黑的,容得了全世界却容不进他任起澜。
自己在情场无往不利,偏衷情这一人。真是天生的,克星。
他笑着打了招呼。
再也没有借着酒无理取闹的权利了。
然后错身走过去。
白哉身上仍旧淡淡的樱花香气夹着一丝早春的寒气,就好像他的爱情永远随着去世的绯真而停留在了早春一样,他的爱情也像樱花一样,短暂灿烂。留下一棵持久的樱花树,年复一年的回忆着每年樱花盛开的繁盛和甜蜜。
他留给他的风花纱上还沾着他的血,只是属于朽木白哉的气息已经几乎消失了。任起澜在现世的时候就曾想过将它留在现世,可到底还是没舍得,带回来却胆小的将它压在箱底。
白哉看着任起澜踏着夕阳的余光向他走来,从酒馆出来的他穿着一身红衣,领口微敞,总是这么失礼,不管是刻意还是无意。但却永远视标准规则为无物,嚣张之极的。就像他突然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跃成为五番队长那样,白哉还记得在接受众队长考核那天,这人昂着下巴看着众人的眼神。恰似多情却犀利无比。
也许正因为这样,所以在后来任起澜靠近的时候才没有拒绝吗?
酒气夹着莲花香飘进他的鼻子,红发如丝,多情的搭在他的肩头。
白哉开口叫住了他。
任起澜已经在多次期望中学会了平静。抬眼看他。
白哉说:她很喜欢你的礼物,让我替她谢谢你。
哦,尊夫人喜欢就好。
说完套话,这对昔日话就不多的友人又仿佛无话了。
默默的看着对方。
直到任起澜收回目光。他怕,怕自己再忍不住。
然后分开。
错身而过之后,没有回身。直到自己的房间,脱了衣服看见手腕上那一串手链,漆黑沉沉又发着抹不掉的亮,像他的眼一样。
微微一笑,笑自己多情人太痴情,可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