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天和夏晨出去也有一个星期了,不算故意为之,两个人的生活圈工作圈本身就有极大的不同,所以再没遇到。
安凌依旧准时上班睡觉,玩玩自家做的游戏,准时下班。偶尔去食色玩玩,可并不留夜。因为夏洛出国出差去了,倒不是说他对现在的这个伴侣有多么的满意,只是没有更好的而已。
宁缺毋滥是他的准则。
这天,在食色呆到12点,还是没有满意的货色出现,和林凡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了。虽然挂名在食色上班,不过在食色的服务人员心中,他更像是一个来找艳遇的客人,有看的上就要没有也不会将就。
推门出去的时候,街上还是很繁华。这个点安凌其实不是很喜欢在外面游荡,只是在食色实在太无趣,听台上的歌声自己都困了,不得不回家睡觉。
靠在路边行走,把自己的身体隐形在灯光的背面,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吸引到了狂峰乱蝶。
[今晚的艳遇哇。]
身后的脚步渐进,安凌在想是直接飞奔还是回头踹一脚了事比较好的时候,一只手却被毛茸茸的手套包住,一个大男孩对着他笑:“对不起,来晚了。”
安凌皱着眉头,想挥开手,却看见男孩儿对着他眨眨眼睛,抱住他迫使他转过身,小声的说:“我帮你甩掉他。”
本该是帅气万分的动作,如果安凌没有听到他心中的紧张和混乱的话。
[抱住了,怎么办,现在要走去哪里?他还记得我吗,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突兀啊,人家会以为我也是色狼的吧。]
安凌看了一眼他的脸,踮起脚狠狠在他脸颊亲了一口:“亲爱的,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然后看着他的脸在夜色的笼罩下越来越红,要不是身后跟着的男人知难而退了,这戏就这么破梗了吧。
“我……我,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钱多抬起戴着手套的手蹭蹭被亲的地方,眼睛还是愣愣的散着光没有聚焦。表情却慢慢的失落了。
[果然是有恋人的人啊……这么出色的人的话。]
“呵呵,做戏就要做得真是一点,司机小弟弟。”
“你记得我?”钱多兴奋的说,粗黑的眉毛愉悦的扬起,炯炯有神的眼睛透着光。
那天他和家人吵架了,他们想用关系把自己送到公司上班,自己却不愿意去承一个不认识的舅舅的情拒绝了。他们说做出租车司机能做出什么出息来呢?其实自己大概也知道,不过他的梦想是做一个车手,虽然暂时实现不了,但干一行与车有关的行业他也很开心了。
不为温饱担忧不就很好了吗?为什么一定要奢求那么多呢?
自己跑出来本来是打算在车里过一夜的,哪料遇到了安凌这个客人,然后后来的日子一直想着他。也天天“顺路”走过食色,却再也没有见过他。今天自己是被拉出来相亲的,在餐厅看到他就贸贸然跑出来,还好他还记得自己。
安凌面带微笑的直视着钱多变化多端的表情,也一同重温了一下钱多的心声,差不多知道了钱多的心情,想想自己也算缺一个伴,他长得不错,对自己也算是单纯的喜欢。那就这个吧!
“喂,你喜欢我吧?”
“呃……没…那个算。”钱多说出口又摆手,解释得疙疙瘩瘩的。安凌再次确定了这是一个纯情小处男,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处男啦,不过万事总有第一次嘛。“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钱多低下头,喃喃道:“……是。”
“那不就行了。”挽起他的手:“拿去开房吧。”会食色的话有点对不起他吧,那里自己怎么也算挂牌的一个,他还要多交钱呢。今天算他走运,他心情好,只付酒店费就行了。
“诶?”被拖着走的钱多疑惑的小步跟在身后:“开……开…开房?”
“怎么了嘛?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不是挺正常的事情。”
[他喜欢我?他喜欢我!]
安凌感受着他的内心的喜悦,就近来到了一家酒店。看招牌,挺大的,应该卫生吧。拉着钱多走进去,不顾招待兴奋的眼神和脑子里早就不知道在说什么的鬼语,要了一个房间,伸手在钱多眼前。钱多困惑的问:“怎么了?”
“卡啊,开房不要钱哦。”
“哦。”付完帐,安凌又拉着钱多往电梯里走。
“那个……”当一个空间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钱多尴尬的开口,却停在一半,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啊!
“处男?”
“不是。”他有过几个几女朋友,高校时期也算帅哥一枚的吧,经验算是有啦,不过他们才见了2次,这样好吗?
“和女的吧?差不多,就那样凑活吧。”要不是他只受不攻,也不会这么麻烦了吧。
他们的房间是第十二楼,安凌不客气的就开了最贵的房间。不过电梯的时间也不容钱多思考事情为什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就已经到达了。
钱多踌躇着走出电梯,却撞到安凌不动的背影。摸摸鼻尖,他抬起头:“怎么了?”这里没什么怪异的啊,十二楼就五个房门的样子,可见豪华雨奢侈。
把房卡递给钱多,安凌走进电梯:“我有事先下去一下,你自己到房间里去好了。”然后按下楼层,电梯门就直接关上了。
钱多摸摸后脑勺,有看了一眼没什么特别的走廊:是想起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走到柜台前,安凌单刀直入问接待小姐:“1204是谁入住的?”
“对不起先生,客人的信息不方便透露。”
“我见他想我很久不见的同学,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一位姓夏的先生就行了?”安凌双手合十撒娇道:“拜托啦美女。”
他男女通吃的绝技果然没有失效,接待小姐犹豫了一下就用电脑查询起来:“对不起,并不是您认识的那位呢。”
[贝芯惠,是一位小姐啊,难道这帅哥其实是想来泡马子的?]接待小姐失望的想,果然长得帅的年轻男人都是轻浮的啊。
女的?安凌心里困惑起来。本来以夏晨那种大学生初出茅庐又有不高的收入出现在这儿的最高层就已经让人困惑了,还是进了一个女人的房间,难道被包养了?
“谢谢啊。”礼貌的感谢了招待小姐,安凌走进电梯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去想夏晨出现在这儿的原因啊?那种人他是最避而不见的不是吗?
钱多还坐在沙发上傻傻的等他,听见门铃声响起,冲过去开门却看见一个服务生推着盘子走进来:“安先生对您说他有事不能来了,为您点了这些菜作为赔偿,希望你好好享受。”鞠了一个躬,服务生退身离开。
钱多即兴奋又失落:原来他姓安。对于这场艳遇的无疾而终,莫名的失落又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