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半推半就的挣扎对于莲白衣来说简直是更深的诱惑与吸引,莲白衣无视着她的抵抗反像受到了鼓舞更加想要去征服身下的人。她大胆而狂热的将一手探进楚挽墨的衣衫之中,细致的抚弄着她光洁的后背,由颈到腰间摩挲着她完美的曲线,另一只手摸索着楚挽墨的腰带。莲白衣自己的衣襟已经散开并从身上滑落,后背缠前胸的厚厚绑带渗出斑斑血渍疼痛却阻挡不住她的渴望,她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团火在燃烧微闭的双眼也显出一股诱人之极的媚态,而楚挽墨口鼻中呼出的气息拂在脸上她向楚挽墨紧贴过去,温香软玉搂满怀。屋内春光乍泄,楚挽墨肌肤上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莲白衣积蓄了太久的□早已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的手不经意触碰到楚挽墨的胸口,软绵绵的触觉让她不由在两团柔软面前来回磨蹭,刹那一股电流掠过楚挽墨的全身!
“啊……”未经人事的楚挽墨一声惊呼已是羞愧难挡。而莲白衣整个人如同被浇上火油的木柴,欲望“腾”的一下燃烧起来!
“不要怕,我在你身边。”随着莲白衣这蛊惑人心的轻柔语调,楚挽墨胸口起伏的越加厉害。这魔音使她身体颤抖、心潮涌荡。不知如何是好的她玉臂紧攀上莲白衣的后背,才攀上去臂膀间传来的湿润粘稠感立刻刺激了楚挽墨神经。
“莲……不要……你…你背上…有伤!”楚挽墨循着这一丝的理智费劲的推拒着莲白衣好不容易在两人之间隔出一条缝喘气。太过忘情莲白衣身上的箭伤早已崩裂开来染透了缠绕在背上的绷带而无惊觉,此刻的她就如一只饿兽,楚挽墨就是弱小的猎物。
“你可喜欢我?可喜欢我对你如此?嗯?”莲白衣撑起身体面朝着身下的楚挽墨故意舔舔自己的嘴唇,楚挽墨玉齿紧咬下唇不敢看她,顺着自己的目光才发现在方才乱情时刻上半衣衫都被这色鬼除尽,她羞愧的伸手去够旁边的棉被无限春光瞬间被掩埋到了被褥之下。
“你可知刚刚与我在做什么?喜欢女人吗?身为女人的我敢爱吗?!觉得我荒唐吧?无耻?还是大逆不道?哈哈!”莲白衣发狂的拉开楚挽墨的被子像一只野兽般扑向她,撕扯着她□的长裙失控地搓着她的臀背。一向温文尔雅的莲白衣长久的压抑瞬间释放出来,对世俗的积怨她不是没有只是从为于人前展现,她在这种时候对着楚挽墨毫无保留的发泄能代表什么显而易见,在自己太过在意的人面前坏脾气更加容易被挑起。“啪”耳朵一声翁鸣,一记耳光狠狠落在莲白衣脸上,两人都僵住了。
楚挽墨觉得莲白衣的这些举动只是对她的发泄、对她进行羞辱!她不能理解一个女人对着女人的时候竟可以有如此赤-裸的情-欲,这是她无法接受的领域,怎样都让人觉得羞耻!两人就此僵持起来,或是由于寒毒的作用今天的莲白衣狂躁不安,情绪不稳定。等这满屋的□消退之后莲白衣的那一番话才慢慢在楚挽墨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她顺着问题逐一思考:为什么没有拒绝她的吻反而迎合,是喜欢?知道她是女子还萌生出惊世骇俗的情感这不是大逆不道吗?进而她联想到了自己的师傅、师姐、桃花门、爹娘、姑姑等等一系列复杂的社会关系,这样的事情是不允许发生的,这世道也是不允许的,连自己……自己也不应该动情!
“莲白衣,你我都是女子。你能狂妄一世,我不能。”再没有受到莲白衣发疯的干扰,楚挽墨毕竟是楚挽墨。淡淡的丢出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冷漠的样子与刚才那个妩媚的楚挽墨判若两人。
“哼……哈哈,世俗依旧如此啊!你们个个都一样!”莲白衣冷哼一声单手横在楚挽墨上空拍到了床头立柱上,低头咬紧牙关狠狠俯视。她的三千长发凌乱的飘散在楚挽墨的脸庞缠绕着两人,楚挽墨看着她就如看到一块隐隐发光的润玉。莲白衣大笑不止,狠狠扯下侵满鲜血的绷带甩到床下,鲜血就顺着她向前倾斜的背脊流到颈窝,一滴一滴缓缓滴到楚挽墨的身上也滴进了她心里。她轻轻侧开脸顺着床头目光流转到莲白衣瘦弱的手膀,心里止不住的发酸,眼睛也干涩发胀“为何你总是这样逼我?”
“我何曾逼你,刚才是我强求你?情投意合男欢女爱是常伦,女欢女爱就不是了?我本是这世间的怪物、何妨喜欢女人!”莲白衣咄咄逼人,却还义正严词的说没有逼迫楚挽墨。
“你喜欢的女人叫瑾瓷吧!梦里都念着!”楚挽墨也不是好欺负的一句话就戳中莲白衣死穴。
“楚挽墨,我的私事与你无关!你没资格提她!”莲白衣凑近楚挽墨的脸颊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
“呵呵,莲白衣!”她没有想到自己试探的话语会惹来莲白衣这么大的反应同时也确定了瑾瓷这人在莲白衣心里有着重要的地位。
“楚挽墨我今日不过见你有些姿色与你挑玩罢了!你我相遇不过四次,相见不过两回,难道就能一心相系,三世相约?笑话!哈哈……”莲白衣没心没肺的说出一番话掳去楚挽墨身上的棉被就翻身到床的里侧,背对着楚挽墨假寐。
“凭甚你能如此坦然!”自己居然还对她存了一丝幻想,现在看来是多情自扰了!幽幽地冒出一句话楚挽墨深呼一口气,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到了枕边。身边的人再没了动静……她起身整理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又下床坐在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书上说的两情相悦到底是什么,这样一个薄幸人值得她去思念盼望吗?自己经历了漫长而孤寂的成长到如今遇着了心悦之人且是一个女人多么荒唐可笑!
楚挽墨呆呆的盯着莲白衣看了一个时辰,期间不停反问自己的内心直到最后心里居然还担心着她的伤势,她真的已经如此重要了吗?什么都不在乎的楚挽墨遇到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莲白衣,让她越发觉得这是宿命的指使。指使着她救了莲白衣一次又一次,现在又指使着她慢慢走向床边。楚挽墨一边想着一边拿起桌上的药粉和纱布向莲白衣走去,她轻轻掀开棉被细心的擦拭着莲白衣背上流淌的鲜血洒上药粉止住血后慢慢替她包扎好伤口。
“唉……”如何是好,楚挽墨哽咽着叹了一口气心情沉郁,想着自己一定是染了某种病。替莲白衣掖好被子后她一直坐在床边,天寒地冻衣衫薄凉她下意识的朝床铺上的热源缩进。夜已过大半莲白衣一直没有睡着静静听楚挽墨的动静,一个对什么都看的淡、冷血绝情的女子竟然全心全意的照顾自己,再这样欺负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行动终是比思想快出一步,莲白衣探出一只手摸到了楚挽墨的手腕,楚挽墨被吓了一跳急忙往后缩反而被抓得更紧了“外面冷……”莲白衣真诚又霸道的将楚挽墨一把拉进自己的被窝挥开被子将两人裹严实。
“对不起,刚才是我失了分寸。” 莲白衣下意识的环住楚挽墨的腰扣握住她纤长的手指。
“唉,你到底想怎样?”怎样的对我、怎样的折磨我!楚挽墨仔细的看着莲白衣的表情幽幽的说。莲白衣听出她话语里满是委屈心下变得柔软起来。“不想怎样,不想挽墨受凉生病……”
楚挽墨嘴角浮上一抹淡笑,闭上眼睛享受这整晚最温情的时刻,感受着莲白衣带来的缱绻拥抱。
“快睡吧!”莲白衣抱着楚挽墨低喃,渐渐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这次换楚挽墨安心沉稳的睡去,反倒是莲白衣难以入睡,抱着安眠的楚挽墨心里一阵阵发虚害怕。
身旁有这么遗世独立清淡无求的女子谁能真的忍心将她倾世风华遗留给尘世去沾染,她一次次的相救又怎能无动于衷?方才与她亲密时自己是那么主动的想去得到这个人,而现在自己又忍不住将她护在怀里,环抱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心止不住的狂跳。惊觉到事情的严重莲白衣内心挣扎不已,她窥探到自己内心真实的感情却不敢外露给楚挽墨,她甚至觉得这样做是对不起瑾瓷的!从没有预兆的注意到没有挣扎的爱上是不费心的,最为难人的是爱上之后的挣扎!两人总是不敢坦诚面对自己、内心相互有所保留,就算温存也为自己找诸多的借口硬是要开脱这动情的意图,各怀心思到头来惦记着的都是同一件事!心有灵犀、到哪天才能点通?心太过玲珑剔透就纯粹属犯傻啊!任何羁绊都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又是何苦何必呢?
窗外鹅毛纷飞雪渐浓,只怕堆积到一定厚度就再难融化,前路难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骂我啊,现在真的不是推的时候这样强推太那啥了,会让小楚接受不了的。。。剧透一下,小楚身上有个东西莲白衣还没有看到再怎么也要不瞎了才推。小莲同志就是个挨打相啊,算算这是被小楚扇了第几回了……啧啧,肯定不是最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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