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脚施主,您先在寺中静养,您的小徒儿我一定带回来。”奚夜自莲白衣走后一直躲在穷鬼脚房间,脸上淤青伤痕一大片他并不想让寺中僧人知道进而去找莲白衣的麻烦,他更怕的是别人知道他的过去。
“大师,您这玉佩……从何处得来?咳咳……”穷鬼脚看着奚夜拿起桌子上的玉佩揣摩半天,越看越觉得眼熟便好奇的问出口。
“昨夜掳若尘的那人掉下的,贫僧现在就去寻她!”
“大师……可否将玉佩借我一看?”
奚夜将玉佩递到穷鬼脚眼前,穷鬼脚声音颤抖着:“昨日那人是……是不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是……贫僧的一个故人。”
“带我去见她……求大师现在就带我去见她!老夫一定要在死前见她一面!”一向古怪洒脱的奚夜言语激动得眼角都溢出眼泪。
“不必求这个畜生。”莲白衣一大清早神不知鬼不觉的现身虔音寺,一脚踹开了穷鬼脚的房门。奚夜看到莲白衣吓得连退几步,直绊到桌腿跌坐到凳上。莲白衣看着他那副没骨气的的懦夫相就来气,一剑扼住奚夜的喉咙将他按倒在桌子上。
“东西给我,怕你拿着脏了它!”莲白衣一路暴走到虔音寺,众僧人拦一个被她打飞一个横飞在院子摞得老高。穷鬼脚看到莲白衣脸色大变,而后仔仔细细将她打量一番,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不就是差点要了她命的那个小子?原来是女子,就是当年偷龙转凤的那个孩子!
“这玉佩是你的?”穷鬼脚从床上挣扎着怕起来,慢慢挪到了莲白衣身边,抓着她的手臂激动得难以自抑。
“与你何干?这没你什么事!滚开!”莲白衣正想抡起拳头收拾奚夜又来个碍事的老头,她一手挡开穷鬼脚将他推到地上。
“公主啊!公主……真的是公主啊!末将寻了你多少年啊!”穷鬼脚将玉佩递到莲白衣手里,用力的按到她的掌心!莲白衣收下玉佩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穷鬼脚: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此人到底有什么底细谁派来的?!她放开奚夜蹲到意识有些混乱的穷鬼脚,语气突然变得阴阳怪气:“前辈知道我是谁?”
“公主!自公主被奴才送出宫已过去二十多个年头了!”
“你是……”
“奴才锦衣卫御史仲韦叩见公主!”穷鬼脚看到莲白衣的反应以为她承认自己的身份,欣喜的对着她三叩九拜。
“宫里的人?仲韦?”莲白衣继续试探着这个神志不太清醒的老头,似乎他的身上有她不知道的什么大秘密。
“公主殿下肯定不知道属下,那时您尚年幼未能记事……”
“哦?那你说说?”虽然莲白衣知道穷鬼脚认的是这玉佩而不是自己,但她有兴趣深究,毕竟这玉佩也困扰了自己很久。
“隽何必在这愚弄前辈,有什么不满冲我就好了!”奚夜不适时宜的冒出来一句话来,又定睛看了看莲白衣,瑾瓷生前最心爱的佩戴物都给你了你还要怎么让人难堪呢。
“大师,您别打岔,这是我和殿下的事。咳咳……”奚夜听到此话更觉得鬼脚前辈是病得产生幻觉,把莲白衣当成慕容瑾瓷了。
“你也认得这东西?”莲白衣回头瞪了奚夜一眼,奚夜顿时被那狠厉的眼神威慑住背脊发汗,他怎么敢说那天他下药看到□的瑾瓷时,她脖子上这块光亮的玉佩就像一面刺眼的镜子将他的污秽全映射出来。
“我……”奚夜越掩饰越心慌,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谁还曾想他是往日风流倜傥的第一才子。
“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敢说?奚夜?”莲白衣冷哼一声,看着他愧疚又惊慌的神情她就觉得特别解恨,留他一条命果然比杀了他更好。莲白衣拿到玉佩也不想在这多呆,看这穷鬼脚一反常态也应该是病糊涂了,既然已经知道他的名字回头让君游玄查查底细应该不是难事,反正这一路上她二哥派来的牛鬼蛇神也不止他一人。
“后会无期,那小丫头我带走了,随时欢迎各位来找死或者找尸。”莲白衣丢出一句冷言冷语,不想在多看一眼这个狼狈的男人。
“隽……恩爱憎恨,无常久得。瑾瓷的爱你已经永远得到了,这玉佩不就是情证吗,为什么还要想去证明什么呢?求你不要伤害那丫头,报复我吧,报复我!”奚夜有些癫狂的大笑出声,他不服,他不服自己真如瑾瓷说的那样只是得到了她的人,他不服莲白衣为什么永远高高在上能得到她的一切!
莲白衣听到奚夜的前半截话就已经定在门口动不了……有些记忆突然就回来找她讨债!玉佩,是她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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