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九十三章 ...

夜色低垂，大多数人都陷入沉醉的酣眠。银煞站在暗处望向凌宁公主的营帐，一行烂醉的王公贵族到了楚挽墨的帐前不肯离开耍起了酒疯，为首的就是卫修远这好色之徒，他本是打算进去找楚挽墨再行玩乐也被无命几人拦在了外面。白天他们见识到楚挽墨风华之姿就垂涎不已，自然要趁着这个好时候亲近亲近平日难见一面的深宫公主。

“我是国舅，你们几个狗奴才也敢拦我？公主殿□体不适我更要进去探望，都滚开！”卫修远用力推了推站在门口的侍卫，他们脚下都不曾挪一步。

“还请卫国舅自重，公主殿下不想见尔等，请回吧。”无伤挡在门口客气道。楚挽墨今日陪着司马徵在看台上坐了一天夜间又独自饮了些闷酒，实在是有些累。

“哟呵！你个狗奴才，我进去找公主殿下喝两杯，你在这废什么话！”说着他便挥起手打算给无伤一巴掌。

“住手！夜这么凉，国舅不去休息在这干什么？”郝连芷云本已经歇息了，见有人来通报说卫修远在楚挽墨门前作乱立马就带了人过来。皇帝的安全是由她负责，那楚挽墨的安危更是她最为在意的了。

“将将军……”她一出现卫修远吓得腿都软了，酒也醒了大半。

“嗯？国舅是想我现在去惊动皇上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还是回去好好歇着？”郝连芷云使了个眼色，身后一排士兵就将卫修远包围起来。

“将军有话好说……我这不是听说公主殿□体不适特地前来问安的。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他这个小小的国舅还是郝连芷云一手扶持起来的，卫修远哪里敢冒犯。

“殿□体不适本将自然会处理，不劳你费心了。来人，送国舅和众位公子爷回各自营帐休息！”郝连芷云亲眼看着几人走远才放心。她抬眼看看楚挽墨的营帐还有光亮抬脚就打算进去，今日与银煞一番比试惨败让她心里十分不快，十分想念楚挽墨希望能得到她丝毫的劝慰。

“将军……殿下说了任何人都不想见。”无伤及时阻止了郝连芷云掀帐门的动作，他们不光替莲白衣保护楚挽墨，清扫情敌也是分内之事。郝连芷云看看无伤，楚挽墨的侍卫竟也是像她那般不给半分余地，怕是进去又碰一鼻子灰。等到所有人都散了，郝连芷云也识趣的离开了楚挽墨的帐前，银煞这才拉低了斗篷地朝楚挽墨的营帐走去。

“站住，公主殿下的营帐旁人不得擅闯！”银煞突然出现在楚挽墨的帐前径直冲着帐门去，无伤认得今日这个出尽风头的人物，他都有些不耐烦的叫住银煞。一拨又一拨的人偏偏喜欢往楚挽墨的帐前挤真让人头疼。银煞回头拍拍他的肩膀终于说了今天为止的第一句话，“无伤，辛苦你了。”声音虽然低沉嘶哑无伤却辨认出了他的口气，他大惊失色抓住银煞的肩膀喜极而泣：“主，主人！”

“嘘，守好这里。我进去看看她。”没错，银煞就是莲白衣，而今日这一切是她和司马徵事先谋划好的，只为她制造一个新的身份名正言顺的安插到西征大军里，而现在还关押在天牢的‘公主’是早被他们二人偷梁换柱过的。莲白衣掀帐而入正看到楚挽墨伏案睡着，她轻手轻脚的走到楚挽墨身边拿下她手里的书卷，书面上还留着些泪痕。她皱着眉头将楚挽墨轻轻抱起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就一直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只几日不见楚挽墨就削瘦了许多，脸色苍白在睡梦中都眉心紧蹙。也不知坐了多久，莲白衣轻叹一口气准备离开，这时楚挽墨突然睁开眼抓住她的手央求道：“别走……”自她进来楚挽墨就知道，只是她不敢醒、怕莲白衣逃。

沉默良久莲白衣俯□蹲回楚挽墨床边抓紧她的手，声音是哽咽着的：“我在，不走。”连日来的伤痛都在听到楚挽墨柔软声音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了。楚挽墨伸出手摸上她冰冷的面具，进而想要摘掉她头上的斗篷，莲白衣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今天在狩猎场我就知道是你，我一直等着你来找我，你果然来了。隽儿我在你心里是有份量的对不对？”楚挽墨眼光微动，星眸里浮起一层薄雾。莲白衣心头滑过一股暖流将床上的楚挽墨紧紧抱在怀里：“挽儿……”楚挽墨紧紧抱着莲白衣捶打着她的后背，小声的抽泣起来：“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莲白衣双手紧紧摁着楚挽墨柔弱的肩膀，心底全是自责，为什么每次见到她内心都是满满的愧疚，每次都只能说这样无力的话。楚挽墨在莲白衣怀里泣态如蝉露秋枝，莲白衣终于忍不住取下手套去触抹她眼角的潮湿。

“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好吗？”楚挽墨的声音缠绵甜腻，甜入莲白衣心间。

莲白衣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在她粉光若腻的脸上轻柔抚摸，喃喃低语道：“我现在的样子会吓着你。”她还没有做好面对楚挽墨的准备，她脸上贯穿至肚脐的那到深痕自那夜之后就再也没有消退过，满布疮痍由身至心。

“我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心里有我，还爱我……”楚挽墨颤颤地跪坐到莲白衣面前紧紧贴着，小心翼翼的拉过莲白衣的手俯下唇一点点吻在她的手指、掌心。她的脸颊红得发烫、肩膀微微抖动，整个上身压抑着许多情感。

“挽儿……我……很丑陋，真的非常丑陋。”这是第一次楚挽墨主动亲近她，无限温柔又娇羞的吻她，莲白衣心底有一股暖流淌开带着亲昵的诱惑。楚挽墨动动睫毛时不时抬头窥探着莲白衣的反应，在这个独立安静的营帐楚挽墨跪在一张铺满虎皮柔软精致的床榻上显得娇媚如月，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傻隽儿……我爱你之初就不是爱你的样子，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你的一切。”楚挽墨灼灼的眸光祈求着莲白衣能妥协，她满体的芳馨渐渐散开扑进莲白衣鼻尖，其中注入了几分狂热，这折磨人的耳鬓厮磨不断将莲白衣的意志瓦解，楚挽墨手一路上移到莲白衣的头上这次她终于不再抗拒、不再阻止。

斗篷被楚挽墨拿下，莲白衣那一头银发就如银星从天空泼洒，温柔地垂落在她胸前。楚挽墨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满目银光瞬间如针芒刺得她眼前一片朦胧，不得安宁的银白色使她眼睫毛上沾了泪，心也不断抽疼。楚挽墨紧紧咬住唇，捂住自己的嘴压抑着不哭出声，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一种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爬满她的心口。

“别哭……别在意……三千烦恼丝而已，它是把烦恼都用尽了。这下和我眼睛还真挺配了。”莲白衣隔着面具轻松一笑，这一句安慰在楚挽墨听来无比柔情又异常酸楚。应该是她告诉她的隽儿别哭、别怕，她曾经是那么骄傲那么美好的人，如今却隐忍委屈。一头银发已经让楚挽墨痛彻心扉，她没有勇气继续摘莲白衣的面具，她不敢想这面具背后的人还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同时又期待着再见她的真颜。

“还敢亲近我这样的妖孽吗？”听到莲白衣的话楚挽墨身体轻轻一颤，手臂用力抱住莲白衣的腰紧紧窝在她怀里。

“我想看看你的脸，隽儿。”楚挽墨悲痛难抑却又极力隐忍着不想勾得莲白衣更加难过。

“会很吓人的。”莲白衣跪到楚挽墨的床上摸着她的头发柔柔的说着。

“我不怕……”楚挽墨伸出手颤抖着捧起莲白衣的面具轻轻揭开，这一个动作似将她全身的力气都抽干。突然空气寂静无声，两人呼吸都停止。那张面具从楚挽墨的手中掉到地上，她满眶的泪水无可抑制的滑下。莲白衣眉心间贯穿整张脸的暗红色长痕还有靠近耳朵的面颊处留着的一道浅色红痕就像长在了楚挽墨身上，只看一眼就要疼上千次万次，连她的十指都疼得无法伸展。

“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瞒着我！”一向冰冷的星眸盛满的全是楚挽墨的心疼。

“强行运功留的伤痕罢了，你是医者应该明白的。”莲白衣说得极为平静，收紧怀抱安抚着楚挽墨。不必再说下去楚挽墨已经明白了，是到了需要自爆丹田的那种绝地。可是今天明明看到她狩猎时身手矫捷、收放自如……想着楚挽墨从莲白衣怀里挣扎起来，上下查看她的胳膊、骨骼还有脉象。

“不用再确认，已经散功了。今天只是因为吃了强掘潜力的药。”莲白衣猜透她的心思一手抓住楚挽墨的手又往后退了两步，她怕她心底的惶恐更多。她抿紧嘴唇盯着楚挽墨想要看出她是否真的害怕，而她自己心里也紧张极了，这样的自己会遭到嫌弃吗，不敢肯定……

楚挽墨知她的倔强，冷清淡漠的她从来不会用语言来安慰人只好付诸于行动。她的脸颊飞起两朵粉桃花，伸手将自己发间的玉簪拔下一头青丝如瀑般倾泻与莲白衣的银发纠缠到一起，感应到楚挽墨深情的注视莲白衣转过头看着她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腰带，淡蓝里衫也从细润如脂的肌肤滑落衣衫半褪至腰间，莲白衣看着眼前浑身似玉美得不可方物的楚挽墨，欲望的春芽疯长起来，她咽咽口水小声呼唤：“挽儿……”

楚挽墨双手护着白皙地前胸，素胸如未消残雪，轻罗已经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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