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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第五章有H嘎~是滴,掺了瘦肉精滴H……(巴死)祝我早日写完第六章吧~(无力滚走)第五章(有H)  【第五章】

皇宫里充满著令人不安的气息。

伊何来到乾元殿就看见他的老师李松筠焦急的站在殿外,而李松筠好像等他很久似的,见他出现後立刻一个箭步上来。

「你怎麽这麽久才过来?我一颗心都快急死了!」李松筠一边说一边拎起袖子擦脸,明明是冷天他却汗如雨下。

伊何内心估摸著,「您也被皇上召来?」

「何止是我,皇上久等不到你结果把一干众臣都给叫来了。」

伊何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皇上如此寝馈难安,这也表示烁王要进京一事确实给皇上造成不小压力。

「那皇上现在……」

他小心地望向李松筠,只见李松筠百感交集兴叹──

「现在都快把大家给玩死啦!」

◆◇◆◇◆◇

「一群废才,你们就没一个人下棋赢得了朕麽?还是朕开出的条件你们通通不希罕?」

「皇上恕罪!」

「哼!刘爱卿,你来陪朕下一局。」

「不,皇上……微臣棋艺不精,恳请皇上恕罪!」

伊何一进殿门就听见里头闹得乱哄哄的,定神一看四周那些平时趾高气昂的大臣们居然形象狼狈,不是顶著花盆金鸡独立就是四肢跪爬的学狗叫,又或四脚朝天的在地上翻肚扮乌龟……若非伊何稍微有点了解皇上的脾性,这回见到这种场面真是会教人眼珠子看了掉出来!

李松筠折腾了一早上业已见怪不怪,捋著一把老胡须叹道:「皇上閒慌了就找人来下棋,只要赢了就封他为辅国公,官从正二品,但输的不仅要削官三级还得趴在地上做畜牲!可你看看,他们谁都不敢赢啊!加官晋爵虽然吸引人,不过赢了皇上就怕日後皇上心一变,遭了个大逆不道之罪……」

话到最後,李松筠遮著嘴巴说得很小声。

伊何了解了,但目光同情的扫了群臣一眼後唇角却不禁冷扬。

呦,真巧!被罚的人怎麽都是和国师平时往来密切的人呢?

发现这个小秘密,他目光庆幸的转到李松筠身上,幸亏老师与国师接触得少,要不岂能完好无缺的站在这边?再说回那些大臣何止怕皇上变心,更怕是这正二品的官做得跟国师一样高吧!这些人根本赢了不忠、输了也不忠。

伊何心底有谱,遂两袖一振,上前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哦,你来啦。」宣德淡淡睇了他一眼,指著其他人责难道:「你看看这麽多人竟然没一个能赢朕!你来了,你一定能赢。」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箭一样射在伊何身上,但伊何却泰若自然说道:「皇上乃九五之尊,微臣凡夫俗子是赢不了皇上的,就算微臣能赢,那也仅是赢在微臣对皇上的忠心,唯有不忠之人面对皇上才会惶恐逃避,若皇上要微臣奋力一搏,微臣自当不辱圣命。」

这一席话简直打了其他人一巴掌,教他们各个浑身颤抖更忿然地瞪著他,但皇上听了却哈哈大笑转怒为喜,随後叫来李松筠。

「李松筠。」

「臣在。」

「带众人跪安吧!」

李松筠心里一掂,没事了,便赶紧率众人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全都退下,宣德意兴阑珊的将棋子丢到一边,伊何见状问道:「皇上不下棋了?」

宣德烦躁道:「敌兵即将入城,这个棋朕要怎麽下?」

「皇上想赢?」这话是废话,任何一盘棋谁不想赢?但伊何却道:「恕微臣直言,皇上这次要赢困难,如果对手是您的皇十四弟。」

他一说就直中宣德的心,宣德知道他的意思是仗能赢但人心难赢,倘若这是太子之争便罢,但不会有人相信一个执政十年以後还手足相残的暴君,可是宣德仍然心机的问他:「朕都把将军给你了,你就不能再赢一场?」

这话也直中伊何的心。

他颤了颤,声音有些抖的说道:「微臣……父仇已报。」

说谎,他根本没放下仇恨,败了炤王虽然能消一时心头之恨但他更恨烁王的挑拨离间,当年他不找耀王而隐姓埋名来到朝阳就是为今天布局,只有朝阳跟耀王里应外合才能彻底击败那两人,但一切复仇决心又再他遇上应伴君之後悄悄改变,应伴君恰好跟他相反,是因为爱国而从军、因为守护才踏上战争,而在伊何心里除了利益筹码外根本没有国家的观念,但是现在他却想落地深根,和应伴君一起看著京城的风景相伴到老,这样的他已经无法再报仇了。

但是这样改变的他却也在皇帝面前救了自己一命。

「为何?」宣德紧盯,好像第一次认真自己的门下侍郎,并在伊何还在寻找适当的措词回答前已然猜到,「因为应伴君?」

伊何光明磊落的直视著皇帝,「因为微臣想对朝阳尽忠。」

「哈!」宣德蓦然大笑,笑声虽然让人听来感觉整件事情很荒谬但却是发自心底开怀的笑,这个伊怀山果然没教他失望。「也罢,既来之则安之,朕也许久未与十四弟叙旧了。你看今年就恢复冬狩如何?因战争之故已好几年没举行了,朕想邀十四弟参与。」

伊何微顿,心知自己已不适合再对烁王表示什麽,便谨守臣子分寸说道:「皇上圣明。」

现在他好想快点回到应伴君身边。

伊何步出乾元殿,望著渐黑的天际一股相思之情油然而生。

◆◇◆◇◆◇

戌时,侯府里的灯笼已灯火通明的挂了一段时间。

应伴君不时望外,想看看门口那边会不会出现伊何的身影或听见下人通报他回来的声音,但无论怎麽看都落空了,他并未失望,只是在想伊何吃过饭了没有?但心思一转又把这担心放下,猜他也许顺道去向娘娘请安了,嘴里不禁念念有词:「什麽时候回来也不派人通知一下……」

虽然他不是责备但也说不上来是什麽情绪,只知道等人的感觉不是很好受。他蓦然想起伊何说过的话,等待的人最苦的地方就害怕等不到人回来,虽然他晓得伊何会回来,可是想起这样的话还是触动了心弦,一阵酸涩忽然间涌了上来,他叹了叹,停下不停徘徊的脚步回到房间。

房内仍然挂著大大的囍字,他漫不经心地走到床边最後坐在床上发呆起来,现在还不到就寝的时间,可是他看著红彤彤的鸳鸯枕情不自禁伸手抱住,脑中里想的尽是伊何的事,尤其是关於他的出身,当时应伴君听到不敢问,但回来後想了想觉得这件事一定要问,伊何的态度让他很担心,远远凌驾於去思考烁王进京一事是否妥当的问题,他从来未对伊何想那麽多,现在一想心头竟不禁有点疼。

「唉……怎麽还不回来?」应伴君喃喃自语,抱著枕头假眠,但也许真的有些倦了,不知不觉沉睡过去。

房门悄然地被人开启。

伊何很晚回到侯府,纵使归心似箭也一如应伴君所猜去拜见皇后之後才回来,当他回来时便看见应伴君睡了,他悄悄走到床边不敢扰醒他,静静看著他熟睡的容颜,一时间心满意足,但满足过後却另外有种空虚侵蚀心头,伊何知道那是馀恨,不管经历多少岁月这种残留的恨意都会跟著他一辈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应伴君发现然後动摇这人纯然的心思。

伊何收敛心神,替他吹熄了桌上的蜡烛之後又悄悄退出房外。

此刻他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尽情发泄。

◆◇◆◇◆◇

子时,应伴君忽然醒来。

「伊何?」

他睁开眼看到房里一片漆黑,心里第一个直觉喊了伊何的名字,否则光亮的蜡烛是给谁吹熄了呢?想必是伊何回来了,但这时人却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应伴君已没了睡意,决定起身下床寻找伊何的身影,不过推开房门,偌大的府邸阒其无人,他沿著园子里的石路绕了许久,许久之後才听见「夺」的一声,但这一声却不是该在静谧的夜里出现的声音,他目光微凝,当下就听出了声音源自於府内的武馆。

这个时候谁会在武馆里?应伴君心中出现了一个不可能的答案,随後箭步如飞地来到武馆前,此时羽箭破空的声响如雷,震得他心神俱凛。

竟然是伊何……

应伴君怔怔地站在馆外看著馆内射箭的人,姿势端正、气息沉稳,每一张弓,从弓弦绷紧的声音听来便可知道他有多麽全神贯注在箭上,当羽箭动如雷霆的疾射出去,毫无疑义命中红心,应伴君心情一阵激盪。

他不知道伊何到底射了几箭,只见标靶上密密麻麻,但不管张弓搭箭多少回,那直挺的腰杆都不曾弯下且箭箭命中红心。

汗湿了他的轻衣薄衫。

应伴君从他背後看出一身锻鍊有素的肌理,那绝非一朝一夕可成,可是他竟然将自己隐藏得如此之好让应伴君实在另眼相看。

停在馆外的脚步不知不觉进入馆内。

伊何双耳聪灵地听见脚步声後立刻回头,一看见应伴君,表情愣一了愣,或许是没想到有天练箭会给他撞见,霎时不知该说什麽,但应伴君倒是落落大方,刚中带柔的声音像股无形的力量鼓励他。

「练多久了?从来不知道你箭射得那麽好。」

伊何内心盪起一圈涟漪,双唇微张,欲言又止,最後看到应伴君眼里深深的笑意,内心涟漪刹时成了一条激流,彷佛就像个初经世事的少年,脸上跟著他扬起一抹青涩的微笑。

◆◇◆◇◆◇

「我第一次握弓的时候,九岁。」伊何从澡堂沐浴更衣後回房向应伴君娓娓说道:「在我爹的商队行商的时候,我遇到一个人,一个箭术十分精湛的人,我的箭是他教我的,不过时间很短,後来只能靠自己用摹想的方式一天一天练出来。」

「我看看。」应伴君摊开他的手仔细瞧,果然见到长年练箭的厚茧,不禁感叹道:「认识你这麽久我竟然都没发现这双手不止可以拿笔、磨墨……那你当时怎麽没继续跟那人学箭?」

伊何顿了下,「爹不许我跟他来往。」

「为何?」

「因为他正在跟一个人谈买卖,怕那人会坏了他的生意。」

应伴君无声的张了张嘴,直觉伊何避重就轻回答,令他只好想了一下也跟著避重就轻问道:「那人现在还在麽?」

「在。」

「在南雀国?」

「嗯。」

可是话到此处就接不下去了。应伴君听得出来伊何在回避一些事情,他不想说应伴君也不愿意打破砂锅问到底,但……

「如果我猜得没错,令尊就是当年商城首屈一指的富商元富公对吧?」

应伴君还是问了,内心战战兢兢不晓得他是否会坦白,但伊何却像早料到般,平静的点了点头,这教应伴君不由得抓紧他的手,掌心冒出了一层汗,那所谓元富公正在谈买卖的对象应该就是炤王,至於那教伊何箭术的人……

「这事还有谁知道?」

「自然是尚书大人还有娘娘……皇上也知道。」

应伴君睁了睁眼,一颗悬著的心霍然放下,「好,那就好。」

皇上知道仍然把伊何当作心腹那就表示皇上不计较伊何来历,也许这之中还有皇后在背後支持的因素,但只要伊何没落个欺君之罪就好,如此一来他就放心了。

「你在替我担心?」伊何洞悉他的心思,反手握住了他。

应伴君内心微微一动,突然说道:「这麽想也许不应该,但是……我败了炤王也算替你报父仇吧?」

伊何著实一怔,随後又听他说道:「传闻耀王是幕後主使,可是我见过耀王才知道一切原来是炤王的阴谋……呃?伊何?」

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伊何一把抱住,害得接下来要讲什麽全忘了,只觉伊何身体很热,身上充满著刚沐浴完後清新的味道。

「谢谢你,伴君。」

耳边响起了一声叹息。

应伴君小鹿乱撞,听著他道:「谁都没关系了,今後我只想留在朝阳和你生活、跟你一起看京城的风景。」

这般动人的温言软语简直融化了心。他全身燥热,靠在伊何怀里不安份的躁动起来,「真的是……因为我麽?」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伊何说要留在朝阳,记得从前他就说过类似的话,那时他们互相说出自己的抱负,约好一同做官大展鸿图,可是现在他才真正明白伊何留在朝阳的意图,那是出自於对炤王的恨让他选择留在对立的一边,而今伊何说为他……

伊何没有重申诺言,而是用行动直接回答。

「我想要你……」他温柔地吻上来,在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眉间啄吮,一点、一点沿著轮廓亲吻,两片落在肌肤上的唇炽热得像块烙铁。

应伴君微微颤抖著,伊何在他身上散布的火种业已一个一个点燃,但最终完全燃烧掉他的是那句偷偷鼓动耳膜比誓言更真的话──

我爱你。

◆◇◆◇◆◇

有别於窗外月色阑珊,窗内正春色旖旎。

伊何将应伴君压在身下,灵巧的舌头窜进了温热的口里,应伴君下意识闪躲却一下子被他揪住,两舌滚烫地碰在一起好似连呼吸都要烧了起来。

应伴君不由得张开唇齿,想偷取一点空气反倒让伊何趁机占满了,他激情地他口里舔吮,灵舌辗转滑过牙龈又几乎伸入到喉咙里深压,刺激得应伴君不禁低鸣,身子局促不安地弓了起来,伊何不慌不忙撤退,回到唇间反覆吸吮,几乎都将唾液抹上了他的唇瓣。

「哈、嗯……」应伴君仓促换气连带吞下了彼此混合的津液,他颤动的双唇时而开、时而合,诱惑得让人想再吃上一口。

伊何确实也随诱惑履行了欲望再度吻了上去,但这一次双手也加入游戏,俐落的扯开衣带然後探入衣内,当指尖碰上胸前那两点凸起的时候,他使力轻捏,登时惹得应伴君一阵呻吟,薄薄的衣裳自肩头上退了下来。

「伊何……」他双眸微湿,脸色潮红地看著对方,是害羞也是紧张和害怕,因为衣服下的他并不美丽,古铜色的身躯上尽是经年累月伤痕,令他不禁想起以前在军营里那些营妓鄙视的眼色。

从军的日子苦闷得很,士兵们为了解决需求偶尔会找来营妓享乐。应伴君虽然没有找过营妓,可却在偶然之间听到几个营妓的对话,她们在跟士兵交好的时候表现得很愉悦,私底下却数落著上床的对象,不是批评他们又黑又臭的身体就是嫌恶到处结痂的伤疤,营妓的话让应伴君从此留下深刻的印象。

是人哪个不喜欢漂亮的?应伴君能够谅解当时营妓看待的眼神,也曾解嘲自己并不需要找她们来发泄欲望,可是如今面对伊何,他竟然会想起那些话然後觉得自己匹配不上。

伊何是不是也会觉得很丑?原来不在意这些问题的应伴君忽然间患得患失,伊何见他出神不禁用力捏了他一下。

「啊!」应伴君反射性的惊呼一声,不解伊何怎麽突然失控,但随即就见他缓了下来,湿润的唇瓣贴上胸口轻轻摩娑。

「让你走神是我不对。」

游走唇吐露著教人悸动的话语。

应伴君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麽的时候伊何就抬起头来堵住他,刹时应伴君脑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又很快地消失,因为他发现担心是多馀的,身体会诚实透露欲望,他在伊何身下完全感觉得到伊何有多麽渴望,自己亦然,昂扬的分身渴望爱抚,才刚作想,一只手便温暖的包覆住它。

「啊……嗯……」应伴君立刻舒服地眯起眼睛,朦胧的目光像赞美似的望著伊何。

伊何会心一笑,有技巧的上下套弄,偶尔还会再往下一点搓揉囊袋,来来回回刺激得分身顶端溢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在这些液体的帮助之下他套弄起来更顺畅,速度亦随著应伴君频繁的喘息加快。

他真的很诱人。伊何动心的想,这样赤裸裸呈现的伴君让他更想爱他每一寸碰得到的地方,於是手指冷不防摸著紧闭的穴口往里推入。

「呃!」一阵突来的违和感惊吓到了应伴君,猛一回神才意识到伊何正在对他窄小的幽穴慢慢开拓,那摩动内壁的感觉令他浑身不对劲,脑子里想著逃开可是身体又好像期待下一刻会不会体认更多,他说不上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过在理智与情欲两相冲突之下反而带动了穴处收缩,紧紧咬著手指不放。

「唔……停下,别再往里面了……」他难受的皱起眉头,双手扭绞著床单。

「放松点儿,你太紧了……再一下就好。」

伊何见他如此,自己也出了一身大汗,但为了让应伴君早点适应也只能不停运动手指扩张,另一手再细心摩擦他的分身分散他的注意力。

「唔嗯……」

蒙蒙的泪水几乎要溢出眼眶。

应伴君用手臂遮住眼睛不让自己的丑态曝露,可当看不见的时候所有感觉却更清楚的集中在下半身。

他已糊涂了,在伊何强行抽送之下,那勉为其难接受的幽穴竟然自行产生吞吐的快感,口径越来越松开,而手指入侵的数量似乎也在往上增加,刹那间,他突觉一阵电流袭身。

「啊!」不知什麽地方给伊何按到了,身体一瞬间弹了起来,可是那股电流般的感觉遍布全身之後竟无处可发。

应伴君慌忙的移开手臂,泪眼红眶看著伊何捉住身下那话儿不放,便是这原因害他一股脑儿的冲动不得宣泄,视线开始茫然地晕眩起来,所幸伊何当下抽出了手指,箝制在他分身的部份也稍地放松。

「还好麽?」伊何有点担忧的看著他不停潮红盗汗的脸色。

「不好……」应伴君从恍惚中回神,第一个感觉就是分身胀痛得不得了,於是埋怨的睇伊何一眼,「你要负责。」

「呵呵,一定对你负责到底。」伊何眼中充满爱意,旋即对准那已充份柔软的穴处一口气冲了进去。

「啊啊!」应伴君忍不住吃疼地叫了出来,那霍然冲入体内的力量震撼了整根背脊,令他头皮发麻、忘了呼吸,接著便感觉硕大的利器在里面翻江倒海,凶猛地让他不知所措。

「哈、哈……唔啊!慢、慢点……这样太……」承受不住伊何顽强的挺进,他昂首呻吟,一层薄汗慢慢地滑了下来。

伊何俯身吸吮他优美仰起的脖子,舌尖嚐到了微咸的汗水後更加激起雄风,於是他轻轻退出到穴口又猛力地往前一送,男根尽没,与之结合得天衣无缝。

这下可苦了应伴君了,虽然後穴已经柔软得能接受伊何全部,可是连根拔起的擦动仍是吃不消的,他不禁蜷起脚趾头做足心理准备迎接下一波陡大的攻势,哪知伊何竟然反其道而行,小小抽带两下後便停在深处磨人的转碾起来,要强不强、要弱不弱的攻击像根羽毛搔进心底,教应伴君按耐不住地扭了扭腰。

伊何目光一沉,忽然往肉壁突刺。

「啊啊!不……」应伴君摇头如铃鼓地吟叫。

「不好麽?」他又试著往那敏感的地方穿刺碾压。

「嗯哼……好……」应伴君简直混乱了,只知道伊何不断刺激自己好像要把他击碎似的,令他既兴奋又害怕,声音压著最一丝冷静,破破碎碎喊著:「伊何、伊何……」

伊何痴迷地凝视身下人摆头挣扎的模样,大手重新握上他颤抖的分身快速撸动起来。

「啊哈!怎麽突然……天啊,唔嗯……」

本来还企图想保留最後一点的矜持,但这下完全臣服在伊何身下了,他被翻到侧面,一条腿高高抬起,任由侵入的热楔一下又一下猛力的捣进深处,直到强袭的快感撕裂一切、含忍的泪水崩溃决堤。

激情过後,两人相拥而眠。

伊何低头凝睇怀里的侧脸,心里得到莫大的满足,於是重重在他额上一吻,像宣誓这人是他的,是他伊何今生唯一不变的选择,哪怕有些时候得孤单一些。

应伴君从未怀疑过烁王,这点伊何了然於胸也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但他仍然不由自主的沉重叹息。

仇恨永远是心里最大的魔障。

伊何抱紧应伴君。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辜负伴君的信任以及皇上的恩德。

伊怀山是朝阳的门下侍郎……

这点也是不变的事实。

◆◇◆◇◆◇

孟冬月,金龙殿上。

「宣──烁王崇牙进殿朝觐!」

随著陶公公高昂的声音响起,分站在殿上左右两边的文武百官同时回头,登时便见一道俊拔似松的身影徐徐跨进殿内。

「臣崇牙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掀袍跪下,即便单膝著地,挺直的腰杆也丝毫无损不卑不亢的威严,大殿上的气氛因此为之凛然。

宣德将一切收进眼底,摆手微笑道:「烁王快快平身。朕盼与你团聚这日已盼多年了,今天我们哥儿俩终於又见面了。」

「谢皇上。」崇牙随即起身,热切道:「臣弟亦是思念皇兄,今见皇兄龙体壮见如昔,甚感高兴,吾皇康健乃我邦之福,臣弟在此亦替朝阳万千百姓欣慰。」

「哈哈!多年不见,你这张嘴还是一样会说话,当年父皇就是喜欢你的聪明机伶。」

这句吹捧下的讽刺崇牙怎听不出来?即便他是先皇最喜爱的皇子但先皇最後还是选择了宣德。

崇牙内心深沉,脸上微笑以对,不一会儿又听宣德说道:「自炤王乱世以来我朝阳已经数年未举行冬狩,这次你来得正好,带你的人,我们来场君臣切磋,让皇兄看看你这些年长进多少?」

「臣弟必定不会让皇兄失望。」

这时有道热烈的视线一直看过来。崇牙下意识往武官所站的方向望去,在一群大紫官袍的武将之中对上了那道熟悉的视线。

应伴君微微一笑,虽然礼貌却是一个真心诚意的笑容,这笑容让崇牙冷寂的内心蓦然温暖起来於是也回了一个笑,虽然不如应伴君真诚但总是一个开心的笑,因为他知道应伴君仍然是他的朋友。

不过另一边同样有道视线紧紧盯过来,这视线崇牙反而不经意的忽略了。

伊何看著他、看著应伴君,当然也看到两人之间默契的笑容,令他好不容易克制的心情起了一阵波盪,沉沉地敛下眼帘回避。

这一切又被宣德看在眼里,但坐在龙椅上的他更在乎百官们毕恭毕敬的模样,没了冲突、没了相左的意见,难得耳根子清净的宣德心中忍不住赞叹──没有国师的早朝,实在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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