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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全部都是这种话,越来越压抑,让华生看的直皱眉,“查尔斯?格尼对布莱恩有很大的恨意,他爱他的妻子,丽娜?格尼,但是……他好像一开始下不了手,后来恨意和悔恨终于淹没了他,我想如果我是他,我会采取行动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福尔摩斯用缓慢的声调说着,“但是他并没有动手,动手的是其他人,他没来得及……”
“是的,他没来得及,但是这并不是他杀桑妮?斯特兰奇的动机。”华生顺着屏幕上一条一条的读过去,“难道,你是意思是……”他突然转头看向福尔摩斯,眼中露出惊异的神色,“是有人逼迫查尔斯?格尼去杀斯特兰奇小姐吗?”
“这是唯一的解释了……”福尔摩斯抓住莎莉,“莎莉,你能不能侵入这个网站,看看谁还在上面留言想要杀死某个人,我要查一下是否还有某些充满恨意而留言的人,恩……你用KILL为线索,用IP地址查,从用KILL这个词最多的排下来……”
过了会,华生见到屏幕上显示的一排人名,其中,查尔斯?格尼正在前几个。
福尔摩斯从最上面开始一一点开,华生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苏珊,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只要你死了,你就是我的了!
…………
——我要杀了杰夫,他竟然敢霸占父亲的财产
哦,如果杰夫死了,父亲的财产就全部是我的了,他为什么不死掉?
杰夫竟然敢藐视我,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
——桑妮?斯特兰奇,你这个婊?子,勾引了我的丈夫,我要你不得好死!
该死的桑妮?斯特兰奇,我一定要杀掉你,夺回我的丈夫!
我的丈夫一定是爱我的,都是你,只要没有你……
…………
“噢,上帝啊!这是怎么回事!”华生瞪大眼睛,惊呼出声,“桑妮?斯特兰奇小姐也在里面?”
福尔摩斯笑了起来,“John,你不觉得很有趣吗?所有的线索都到一起了,我……”他翻看着纸条,突然看见了什么东西,立刻跳了起来,“这个,她!……哦,我要离开回去!John,我们快点回去!”
华生看见福尔摩斯拉着他往外跑,往屏幕上扫了一眼,只看见几个单词,包括玛格丽特?巴顿……KILL……外遇……罗伊那……抛弃……
只来得及向莎莉招了手示意,华生对于夏洛克一发现什么就任何事情都不会顾忌的性格只能无奈的叹气,开着车迅速往贝克街的家里面开去,夏洛克到底看见了什么?
回到贝克街后,福尔摩斯匆匆跑上楼,从墙边一大叠的报纸堆里开始翻找,顿时半个客厅变成了‘杂物堆’。
等到华生上了楼,看见走的时候还算干净的房子一眨眼地上就铺满了展开或者合着的报纸,空中还有一张在飞舞,他就有种叹气的冲动。
“夏洛克……我觉得你可以慢慢来……或者下次把报纸按照日期放好。”华生弯下腰,把乱七八糟到处乱扔的报纸叠起来,最后想了想,反正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于是他盘腿坐下,把报纸依次按日期整理起来。
“嘿,John,不是有你吗?”福尔摩斯拉开下面的一张报纸,展开一看,“找到了!还有这张……”他把两种报纸并排放在地上,华生凑过去看了看。
——十二月十五日,罗伊那?萨伊斯于家里被毒杀……无目击者,罗伊那?萨伊斯的现任丈夫谢尔顿?萨伊斯有不在场证明……萨伊斯夫人的外遇情人现在为最大的嫌疑人,但无证据……
——十二月二十九日,玛格丽特?巴顿被发现死在回家的路上,死因是腹部被捅了一刀,流血而亡……无目击者,未找到凶手,玛格丽特?巴顿的前任以及现任男朋友都有不在场证明……
华生顿了顿,惊讶的嗓音都有些变调,“夏洛克……你说……那个网站上写的要杀死某个人,都成真了……?!”
“是的……只是我只发现了萨伊斯夫人以及巴顿小姐是这样的,其他是否还有其他人就不知道了。”福尔摩斯用剪刀剪下,然后站起来贴到壁炉上面的墙壁上。
“噢!我能说这是上帝的旨意吗,还是有人作为死神的执行者在履行这份职责?杀死对死者满怀恨意的人?”华生把手放在双眼上,砰的往后仰躺在羊毛毯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策划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果然大家都知道~笑~
街道上,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高速飞驰着,车窗外,已经是一片银白的世界,还有大片的雪花在空中飞舞。
后座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不过一顶大帽檐的同色黑帽子盖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一小部分的下巴。
司机是个穿着同样西装长的非常普通的男人,属于扔进人群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他一边稳当的开着车,一边低声说着:“先生,查尔斯?格尼被抓住了,计划是否要继续进行下去?”
后座的年轻男子一声冷哼,“这有什么关系,只要是那位可怜的女士已经死去了……”他的语调极度的诡异,却有种浓浓的压迫感,“这一点都不能够影响我的计划,继续执行下去。”
司机顿了下,小声的说道:“据说那位福尔摩斯介入了此事,不知道……”
“那更好,让我们看看福尔摩斯的能力……是否可以抓到……”年轻男子意味不明的笑起来,“我还听说,福尔摩斯身边出现一个叫做约翰?华生的军医?”
“是的,先生。”司机回答。
“这可真有趣,按照福尔摩斯他的性格,竟然能够接受一个如此接近的朋友……”年轻男子舔了舔下唇,“一切都朝着有趣的方向发展……”(此注:已经不仅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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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垂德探长走上楼,把落满了一片片白色雪花的呢绒大衣在楼梯口抖了抖,然后推开门走进去,房间里面的壁炉烧着火,整个客厅暖烘烘的,让他长喘了口气,“哦,该死的,外面可真是太冷了!”
从昨天深夜伦敦就下起了大雪,整整下了一晚上,不管是屋顶还是街道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直到白天太阳出来之后才稍微化开了些,不过温度却已经降到了零下。
屋内,橘黄色的柔和火光和落地灯的灯光让整间客厅透着温暖的感觉,入口的小凳子上点着好闻的印度熏香,福尔摩斯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双手平摊在两侧,一半的脸庞在晦暗不明的光中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而华生则坐在沙发上,腰部以下盖着一条毛毯,手里正拿着一本书仔细的阅读着。
虽然两人都不说话,但是却透露出一种和谐而宁静的气氛,仿佛那是一幅美丽的画卷,而探长的闯入,打破了这种融洽的感觉,显得特别的突兀——虽然他是福尔摩斯早上的时候打电话让他来的。
华生看见探长走进来,连忙拉开毛毯站起:“夏洛克!雷斯垂德探长来了。”他转头向探长笑了笑,“探长,请坐吧,赫德森太太不在——你要喝咖啡还是来杯伯爵奶茶?”
探长把衣服随手一放,坐在椅子上:“能在这个大冬天喝上一杯奶茶可真美好!John,谢谢你了。”
福尔摩斯睁开眼睛,跳了起来,挑起眉角:“John,我也要!”
华生点头,泡了两杯奶茶端进来,福尔摩斯已经坐在了探长的对面,于是他把奶茶分了一人一杯,然后躺在原先福尔摩斯在的躺椅上,这种无事可做的日子里,真是让人昏昏欲睡啊……反正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不如休息会,或者学习思考者,整理一下脑子里面所有知道的东西。
其实,说起来,这个案子已经很明显了。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一次他做任务的时候,装作不小心和接头人撞在一起,两人手中的东西都掉了下来,然后互相交换一本相同的书的情景——对方的那本书中间挖了个洞,放着一把杀伤力极强的枪。
交换——这才是重点。
探长抱着茶杯,问向对面的福尔摩斯:“夏洛克,你找我来——是找出了我拜托你调查的事情的真相了吗?”
福尔摩斯翘起腿,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哦,那是当然的,我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他说,“你之前不是查过格尼先生的状况吗?应该知道他的妻子的死因——被一位仅仅付了些钱就完事的富豪的儿子撞死的。”
“不错,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你让我查了撞死她的人的名字叫做巴纳巴斯?布莱恩,虽然他也已经去世,但是凶手并不是格尼。”探长扭动了下略微显得肥胖的身体,让自己坐得更加舒服些。
“好吧,我继续说,我和John在格尼先生家里的电脑里面发现他最近经常登录的一个网址……也许你知道,就是现在流行的那个可以留言的让人发泄压力的网站,他留言要杀死布莱恩,布莱恩死了……还有这个。”福尔摩斯站起来把壁炉上的剪报拿下放在探长前面的茶几上,让他看着,“另一个人留言希望玛格丽特?巴顿死,他死了,还有一个人留言希望杀死罗伊那?萨伊斯——结果这位女士也不幸的被杀了,你不觉得,整件事很明确了吗?”
他看着探长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嘲讽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苏格兰场的警官们都是怎么破案的,用那个长满稻草的脑袋吗?还是完全不认真的工作态度?”
华生听到这里,好笑的插嘴:“夏洛克,我们要不是有莎莉的帮忙,怎么可能找得到这些东西?其实……也就是交换杀人罢了,恩……这么解释,如果是两个人约好要交换杀人,你杀了我的仇人,我搞定你的,在对方作案的时间里,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这样可以扰乱警察的搜索发现,毕竟没有人会去怀疑凶手是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不是吗?”
福尔摩斯赞赏的看了话说一眼:“罗伊那?萨伊斯夫人和玛格丽特?巴顿小姐被杀死的时候,她们最有嫌疑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但是当两个人的交换作案变成连续多人的时候——”他从桌子上拿过一张白纸和一只钢笔,在纸上画了起来,“第一个开始的人我们并不知道,就从中间开始……我们假设杀死巴顿小姐的人为Y,杀死Y的仇人的人设为X……”
“X杀死了Y的仇人萨伊斯夫人,所以Y必须也要杀死一个人,他选择了巴顿小姐。巴顿小姐死后,她的仇人枪杀了巴纳巴斯?布莱恩,然后格尼先生再杀死了桑妮?斯特兰奇小姐……依次类推……”
白纸上慢慢出现一条链状图案。
“这就是答案。”福尔摩斯用钢笔点了点纸上,“探长,你需要我调查的结果就是这样了。”
“我的上帝!真是太可怕了!”探长手一颤,茶杯里面的奶茶顿时抖了些出来,他感觉把茶杯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干净,“夏洛克,你知道那个代表X,Y的是什么人吗?”
“不难,有了那个网站上留言的证据,你回苏格兰场之后让人查一下他们的IP地址,再找出IP地址所在的地理位置……这些就是你们的事了。”福尔摩斯抿嘴,放下钢笔,弯腰盯住白纸上画的图案,“你可以动用你们的能力找出是否还有其他的受害者,你们警局的数据库里面不是有英国所有的案件记录吗?”
他顿了顿,低沉的嗓音急促的说了句话:“探长……你难道没有从里面发现一些其他的事……?”
探长不断的揉着手帕,他被福尔摩斯弄的一惊一乍的,“啊?还有什么?”
“这并不是一个循环的圈,那就表示这条链必须要有一个起点——第一个杀人了开头!”福尔摩斯跳起来不断在房间里面转圈,“哦,第一个策划了这件连环案的人,第一个犯下杀人案的人,这件案子并不是他们——就是所有的凶手自己策划的,这就代表,必须有一个幕后的人,然后用一个开头逼迫整个事情可以连续的发生!”
“还有!接下来,某个人,也就是一个憎恨桑妮?斯特兰奇的人,马上就要行动了!”福尔摩斯变得有些焦头烂额,“接下来……”
探长眉头打了个结,然后用手帕不断的擦着额头,“不行,我们一定要阻止那个人!但是那个人是谁!”他已经混乱的忘记刚才福尔摩斯说过的话了。
华生翻了个身,双手托着下巴望向探长,“雷斯垂德探长,你忘了吗?通过那个网站留言要杀死斯特兰奇小姐的人就是要犯下下一则杀人案的人……你可以立刻回去查——当然你也可以派人监视与斯特兰奇小姐有关系的所有人……哦,我认为她的追求者的两位妻子最可疑,那三位男士还没有追求到她,应该不会这么做,恨她的人就是抢了丈夫的女人了……夏洛克,你记不记得那个纸条上写着的抢了自己丈夫婊?子就是那位‘可怜’的斯特兰奇小姐了?”
“当然!我会两方面一起进行的,这里就交给我吧!”探长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我马上回去做这件事,那么其他的就交给你了!”他急急忙忙跑出去。
华生眨着眼看着探长跑下楼,再无辜的望向福尔摩斯一阵无语:“我要不要打电话告诉探长他忘记拿他的衣服了?”
福尔摩斯朝他调皮的笑着说:“他会回来的!”
就在这时候,探长跑回来拿起大衣,“噢,我竟然把衣服忘在这里了,外头可真冷!我先走了!”
“……他真好玩。”华生最后下了句结论,“夏洛克……你接下来准备怎么找出那个策划了整个案子的人?这并不简单。”
福尔摩斯想了想,“John,你有什么想法?”
“这个……”华生皱起眉,然后舒展开来,像是想起某些有趣的事情,他神秘的竖起一根手指摇了下,“要不要——我们这么做?”
☆、休闲之日
接下来的几天,是属于无事可做——或者说是等待着的日子,一切都布置好了,鱼饵已经撒下,仅仅等着那只‘可爱’的鱼儿上钩。
早上七点半多,外头还是很冷,每呼出一口气都能够看得到一团的白雾慢慢消散,华生套了一件深色毛衣晨跑过后,在路边买了两块现做的大块鸡蛋夹火腿三明治——因为赫德森太太并不在家,而福尔摩斯是绝对不能让他自己动手做的。
回到贝克街的楼上,华生把买来的早餐放进盘子里,再倒上两杯牛奶,端到小桌子上,而福尔摩斯正打着哈欠走出来。
“夏洛克,你起来啦?洗漱好了后过来吃早餐!”华生愉快的打了个招呼,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个早安吻,“我去洗个澡,出汗以后衣服贴在身上黏黏嗒嗒的,不是很舒服……”他把毛衣领子使劲往外拉了下,嫌恶的说着。
“John,你真的不愿意搬下来和我一起住吗?”福尔摩斯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块三明治吃去来,“我已经刷过牙洗过脸了……”他喝了口牛奶,嘴唇顿时出现了一圈细细的白色的痕迹。
华生假笑的说:“如果你愿意我五点多就把你吵醒的话。”他顿了顿,“我以为你更加愿意睡个舒服的懒觉……”
福尔摩斯看着华生摇着手走上楼去,在能够搬到一起住的美好愿望以及不能够睡懒觉之间犹豫不决……好吧,这两点完全没有可比性,福尔摩斯微微弯起嘴角,选择哪个,这不是很明显吗?
可惜他一点都没有考虑到华生根本没在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这就表示,即使福尔摩斯愿意牺牲他的睡眠,华生也可能不答应。
洗了澡以后没有粘腻感觉之后,华生下了楼,坐到桌子前面开始解决自己的早餐,而福尔摩斯已经吃完,然后拿起今天的《泰晤士报》看了起来。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食物存量似乎不够解决今天以及未来的温饱问题了?”华生突然开口问道,这几天用的都是一楼的厨房,而二楼所谓的‘厨房’之前都是作为一半的福尔摩斯的化学实验室存在的。
福尔摩斯从报纸后面抬起头看向华生,“冰箱里面没有吃的了吗?”
“是的,至少楼下已经没有了,我可以整理一下二楼的厨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空出一块以后可以做些食物。”华生点头,“或者我们应该去一次超市……介于你和我不想饿死的话。”
“好的,我没有问题。”福尔摩斯转头看向厨房,“不过……John,如果你找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你不要太过于……”他古怪的皱了皱眉,然后想了个恰当的词来形容,“恩……不要太惊讶,一切存在都是合理的。”
华生眨眨眼,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当然,他很快就了解福尔摩斯让他不要惊讶的是什么东西了。
“夏洛克!你在冰箱里面放的这个是什么啊!”华生一脸黑线的弯腰从冰箱里掏出一只用橡胶盖子塞着玻璃瓶,他用一只手托着,对着仅仅隔了一扇门的福尔摩斯吼道,“你想用它测试该死的生物学上的膝跳反射,还是想要看一看如何温水煮青蛙?!”
那个细口的玻璃瓶里面,趴着一只冻僵了的可怜的青蛙,不知是死是活——华生觉得它已经去见美好的上帝了的可能性更大些。
“不,John,我只是想要测试青蛙在冰箱的温度下能够存活多少个小时。”福尔摩斯镇定的回答,“看来它超出了我的期望——连一晚上都没到。”
华生抽搐了下嘴角,决定不去和福尔摩斯讨论这个话题——要不然他觉得自己就要向白痴跨进一大步了——这绝对是个大飞跃。
秉持着就算看到再奇怪的东西也不大惊小怪的华生整理了包括冰箱在内的灶台,碗柜,微波炉——万幸,在微波炉里面没有看见恶心的东西,以及洗碗池,一半的饭桌等一些地方。
至于在灶台上面的锅里面发现一个被切掉一半的苹果,洗碗池里面的一团黑乎乎的不明物质,或者在碗柜里面出现的一包烟灰什么的,已经是很正常的了。
而福尔摩斯做实验用的显微镜,蒸馏瓶之类的东西,华生把它们都清理到了一块地方,使得整个厨房呈现出了一半为正经厨房,一半为化学实验室的结果,可谓是泾河分明,互不侵犯。
两个小时后,福尔摩斯很高兴华生打扫出了他很久以前不见了的一个烟斗,虽然他遗憾的表示他已经不需要再用这个了。
“所以,夏洛克,你难道不觉得你需要尽一下同居人的义务,为你可怜的室友跑一次超市,然后帮他提购买的物品吗?”华生坐在沙发上,揉着酸痛的胳膊,挑着眉问道。
“John,这有什么问题?附近的超市就在路口,我们可以走着去,十五分钟就可以到了。”福尔摩斯走到衣架旁边,穿上自己的大衣,再拿起华生的衣服,走到他身后帮他穿上,再用围巾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两圈。
华生温顺的让福尔摩斯帮他整理好穿着,牵着自己的手走出门向路口的超市走去。
两个俊美的青年牵着手在街道上走着总是很引人注目的,可是福尔摩斯从来不介意别人的眼光——要不然他也不会是别人眼里面尖锐的,与社会格格不入的怪胎,而华生则是懒的去管别人,对于陌生人如何看他,和他有关系吗?
华生看着福尔摩斯棱角分明的侧脸,脸上不禁荡起暖暖的温柔的笑容,连漂亮的眼眸也弯了起来,福尔摩斯愉悦的从眼角瞄到了对方的表情,能够有一个人永永远远的陪伴在一起,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而如今却实现了。
在超市里,福尔摩斯推着小车,华生兴奋的不断从货架里面拿下东西,无论的番茄酱还是奶酪,或者香蕉,冰冻牛排,只要是看到需要的,他就放到车上,福尔摩斯无奈的看着车子越来越满,到最后,他不得不提醒华生,“John……我假设,我们能够把一车子的东西搬回家去……”
华生转头,“原来已经这么多了?”他惊奇的看到车子竟然已经满了,“好吧,那我们去结账……用信用卡刷,反正我上次翻译工作的薪水已经打进来了。”所以,这才是他突然冒出这么大购物欲的原因吧?
排了不长的队伍后,结算完,华生让福尔摩斯提着三个大购物袋,自己提着一个,胸口还抱着一个。
“或许,我们应该开车过来……?”华生迟疑的说道,“夏洛克,如果不行的话……打车回去也是可以的。”
福尔摩斯好笑的把袋子往上提了提,“你怎么会认为我不行?John,你把我看的太弱了。”
想起以前看到的福尔摩斯的肌理分明的身体,华生情不自禁的想着,好吧,他也许真的很强壮……至少看起来比自己好些。
即使他天天去晨跑,也抽空往健身房去了几次,也看上去极其的瘦弱。
难道,他是天生被?压?的吗?真是太悲催了……华生甩甩头,不,压人和被压的从来不是从身体强弱上来看的。
上帝,他在想什么啊!
华生把已经飘到诡异方向的思想拉了回来,然后换了个手,幸好这段路并不长,一会儿就到了。上了楼后,他把袋子放在厨房门口,接过福尔摩斯手里提着的袋子,从购物袋里拿出东西分类存放。
“中午吃什么?”他把冰冻食物和奶酪等一些东西放入冰箱,问道。
福尔摩斯眼睛一亮,“有海鲜披萨吗?”
“……如果你想吃的话。”华生叹气,“我在厨艺上面的自学能力还不错,而赫德森太太的书架上有如何做披萨的菜谱。”
“哦,只要是John做的,我一定会吃完的。”福尔摩斯用着轻快的语调回答,抱胸靠在门框上,看着华生在厨房里面忙活了起来,“John,你做菜和我做化学实验的手法真像。”
华生拿着刀在虾背后切开,然后剥掉外壳,“做菜和化学实验一向有相像之处——无论的用刀还是搅拌上,而你们欧美的人习惯放调料都是用天平来称量准确的用量,不像我们一般用少许……或者适量来表示。”他专注的数着剥好的虾的数量,看看差不多了,拿过一个青椒切了起来。
福尔摩斯眼中奇异的光芒一闪,我们……你们……?John用了这两个词代表了什么意思?他探究的问道:“John觉得我们这样做和你们的做法不一样吗?”
“是的……”华生一惊,“哦不,我只是觉得世界上很多国家在料理上有非常大区别……”差点就露馅了,他别过脸,把切成条的青椒放入盘子里,然后打了个鸡蛋,“而你用化学上的方法做菜从来没做出过正常的食物……”他想了想,额头挂下一条黑线。
看来现在问不出什么了。福尔摩斯注视着华生,脑袋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吃完饭后,华生从厨房拿出来一盘水果拼盘,都是切成块的,上面插着牙签,可以直接拿着吃。
他放下盘子,突然感觉到口袋里面的手机持续震动了一段时间,华生掏出来看了看,翘起了嘴角,表情变得些微的狡黠。
“夏洛克,鱼儿上钩了。”
☆、黑衣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仅仅隔了十分钟就被盗文的杯具……俺要留言……
“莎莉,今晚晚上就拜托你了!”华生对着电话笑道,“周末请你吃冰激凌……或者你想要去海底乐园玩?”
莎莉高兴的坐在椅子上摇摆着双腿说道,“华生先生,冬天吃冰激凌不会冷吗?我们一起去海底乐园玩吧!那次妈妈本来准备带我去了,结果遇到那件事(指银行抢劫案,华生和莎莉初见的那天),真是太可惜了!叫上福尔摩斯先生一起,爸爸妈妈要工作,就我们三个人怎么样?”
“OK,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华生好笑的挂了电话,果然还是个孩子,对于游玩那么热衷,不过让福尔摩斯去看看,顺便放松下心情也不错。
“夏洛克,等事情完了……恩,和莎莉约好了一起去海底乐园。”他手里转着方向盘,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福尔摩斯说道。
福尔摩斯眨眼,“海底乐园?能够买到一条河豚解剖吗?我想研究一下河豚毒,据说那种生物毒素的浓度在河豚的每个器官上都不同……”
“……”华生无奈,“夏洛克,如果你想研究的话我们最好去有名些的餐厅,那里是专门吃河豚的,你可以顺便买上一条带回去。”
“好建议。”福尔摩斯赞同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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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一点,本来应该是悄无声息的屋子里透露出一丝丝的光亮,从窗户往外看去,二十几米的高度让即使没有恐高症的人也有些不忍直直的望下去,而屋子里面,是几个矮玻璃隔开的小工作间,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台台式电脑,而其中的一台开着,电脑前面坐着一个看不清楚面容的人。
仅仅只能够知道他似乎穿着白色领口的衬衫,黑色西装,头上戴着一个黑的宽檐帽,他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打在键盘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寂静一片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看了看腕表,他白天和对方约定好的时间到了。
【私人聊天室】
【J】登录私人聊天室
【M】登录私人聊天室
M:你好,詹妮弗?马克特……小姐。
J觉得他的口气有些讽刺,想了想,基本的礼貌还是需要的。
J:你好,M先生。
M:马克特小姐,你应该从任何一个来源知道,我们已经达成了你的愿望,接下来就需要你来履行我们之前的约定了。
J:不,我不想去杀人,一点也不。
M:呵,你知道违反合约的后果吗?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J:我违反了又怎么样?
M:很简单,如果你不想以凄惨的方式死去的话。
J:……可以,但是我需要先问一个问题……
M:哦,这是顾客的优惠,当然可以,请随便问。
华生开着车,他把手机接在开通状态放在上衣口袋里面,连着的耳机线一直延伸到他的右耳,“莎莉……你找到IP地址所在的地理位置了吗?”
“还差一点点……啊,找到了!华生先生,我把地图传到你的导航仪里面了,收到了吗?”莎莉稚嫩的声音从耳机里面传来。
华生打开导航仪,看见一个蓝色的圆点在不断的闪烁着,他计算了一下距离,大约需要十几分钟的车程,“收到了,夏洛克?福尔摩斯那里有没有问题?”
“福尔摩斯先生那里并没有动静,他们好像还在谈话。”过了会,莎莉说道。
“OK。”华生猛踩油门,幸好这时候路上车辆极少,不用担心速度太快而发生交通事故,虽然以华生的能力也不会真的撞车就是了,“一旦有动静,立刻通知我。”
【私人聊天室】
J: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策划这起连环案件?有什么原因吗?
M:噢不,你不觉得,掌控的感觉很好吗?把你,以及其他的人掌握在手里,而你们不得不去做某些事——比如杀死某个人,而我,则完全不需要动手,这才是犯罪的最高境界。
似乎是说起了感兴趣的事,‘他’的话明显变多了。
M:你看,如果你去杀死那个你一点都不认识的人,警察们丝毫不会怀疑到你身上,作为交换,我让其他某一个人完成你的愿望,我想看看,这个循环可以持续到什么时候……你们就像我手中的木偶,每一根丝线都绕在我的手指上。
J转了转手腕,盯住了电脑屏幕几分钟,然后开始打键盘。
J:不,你错了,正确是来说,你动过手,这个犯罪并不完美,而且漏洞非常多,你这样,叫做自欺欺人吗?
戴着帽子的男人发出轻笑,手指抚摸着键盘,阴森至极。
M:哦?你怎么知道?
J:因为必须有第一个开头的人……我已经知道你所有的计划了,那么,你第一个杀的人是谁?
男人舔了舔下唇,事情,好像变得有些有趣了。
M:你很聪明……可惜那并不是我杀的人——我从来不杀人,那样会脏了我的手。
M:当然,告诉你也没关系,那个人的名字叫做罗伊那,是谢尔顿?萨伊斯的妻子,你应该已经清楚了吧。
J:不错,原来你并没有执行很长的时间。
M:那么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华生停下车,导航仪里面显示的位置就在这里。他看了看正门,上面写着伦敦比尔科技公司,这是一个不大的公司,里面仅仅只有一幢十几层的写字楼,华生开了锁进去,估计值班的保安不在或者睡着了,旁边的保安室漆黑一片。
“莎莉,知道在里面的几楼吗?”华生对着耳机小声的说道。
“八楼,我侵入这家公司的中央电脑,恩……华生先生可以乘电梯上去。”莎莉看了看电脑上的平面图,说道。
华生跑进楼内,那里有两台电梯,他按下那个在一楼电梯的开关,另外的那个电梯上面显示的是十三层。
他焦急的在电梯里面踏着步,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一个个的往上跳,电梯上升的很快,过了会就到了八层,电梯门开了。
正对着电梯门的是一个开着的房间,华生往走廊看了看,然后从袖口滑出一把黑色的小型手枪,他并不能够确定对方是否也有致命武器,所以现在他需要的是安全第一,而抓住那个人则是目标。
【私人聊天室】
M:哦,让我猜猜……你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吧。
J:你是谁?你认识我……?
福尔摩斯坐在电脑前面,看着屏幕上的对话出神,思维飞速转动着。M能够是谁……M……难道他是……
M:很高兴见到你,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夏洛克?福尔摩斯,我的名字叫做……莫利亚蒂,哦,顺便说一句,你的博客上的‘演绎法研究’写的很出色。
J:果然是你——莫利亚蒂,也许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那次你出钱让一个司机谋杀乘客,也是你策划的吧?
福尔摩斯等了一会儿,对方并没有回复。难道这个自称莫利亚蒂的人已经不在了吗?他皱了皱眉头,该死的,又是他,他到底是什么底细?
这时候他耳朵里传来莎莉的声音:“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先生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华生悄无声息的窜进房间,里面的一台电脑发出昏暗的光芒,在整个屋子里格外的醒目,他小心的靠近它,电脑前面的椅子上空着,华生摸了摸坐垫,还温热着,这说明原先坐在这张位子上的人才离开没几分钟,或者……并没有走掉,因为冬天温热的东西凉的很快,而他也没有听到走廊里面有人走路的声音。
他相信他的听力,只需要有一点的动静他就能够察觉。
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这间房间一共有前后两个门,相隔了大约二十米,遮挡物很多,他是从前门走进来的。
后门突然响起皮鞋跑动时的脚步声,那人跑了?华生追到后门口去,在走廊尽头看见一个黑衣男子的身影,他转了个弯消失不见了。
那里是这个写字楼的逃生楼梯,华生连忙跟着跑了出去,从楼梯栏杆可以看见下面的男人,看样子他准备从逃生楼梯跑掉,华生当然不会让他如愿。
“哼,逃的还真快,难不成还是只黑兔子?”华生暗自诅咒着,两人的距离相聚一层左右,他始终能够望见对方,可以却总是追不上。
华生注意到快到二楼了,如果让他跑出这幢楼,天知道他会钻哪个角落……华生手臂撑住楼梯栏杆,一个跨身从栏杆翻了下去,两层的高度只需要一个缓冲,这下子他正堵在黑衣男人的前面,和对方撞个正着。
“看你往哪跑?!”华生扑到黑衣男子身上,一个转身抓住对方的胳膊扭到身后,“抓住你了!”他长呼了口气,连续跑了八层楼,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个黑衣男子也差不多,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胸膛也起伏的很厉害。
他把男人按在地上,接通福尔摩斯的手机,“夏洛克,我抓住了一个人,你迅速让雷斯垂德探长过来——当然你也需要过来看看!”
福尔摩斯兴奋的高声说:“John?你抓到莫利亚蒂了吗?”
华生一惊,这个黑衣人的名字叫做莫利亚蒂?莫利亚蒂教授那么容易就会被抓到吗?他觉得有些像做梦,一切都显得不真实。
莫利亚蒂……?他看着黑暗中看不清脸的男人,脸上出现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案件结尾
作者有话要说:有谁能写个好点的文案吗?求文案中……
华生设下的鱼饵其实很简单,首先,他得确定那条鱼还没有发现福尔摩斯和他参与了这场游戏……或者是知道他们加入了这个游戏,却没有发现里面的真相。
再来,游戏的策划者希望游戏能够继续进行下去。
这两点都是很重要的。
然后,他让莎莉通过交换犯罪的关联找到下一场谋杀的执行者,就是留言想要杀死桑妮?斯特兰奇的两位妻子中的一人——詹妮弗?马克特夫人。
华生说服了马克特夫人,当然,马克特夫人在福尔摩斯和华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并且说出她将要执行一场谋杀时的惊慌失措暂且不提,她不得不同意让福尔摩斯代替她同那个叫做M的人谈话,否则等待她的就是终生监狱——不过参与了合作谋杀斯特兰奇小姐的罪名是逃不掉的。
当马克特夫人通知了华生和福尔摩斯她和对方约在十点再进行一场谈话之后,两人立刻开车去了她的家里。
接下来就简单了,晚上,福尔摩斯假装马克特夫人和对方谈话——虽然他装的一点都不像,不过他的主要目的只是拖延时间,直到莎莉查到对方的IP地址,让华生能够有充足时间赶过去。
计划很成功,并且抓到了一个人……但是问题是,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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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用一只手掏出一个小型手电筒打开,往身下的男人脸上照去,男人被瞬间出现的强光照的眯起眼的样子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一张很平凡的脸,平凡到华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去形容,大约三十几岁,皮肤有些粗糙,总的来说——就是很大叔。
即使华生从来没见过莫利亚蒂,也没有福尔摩斯那样的能够通过‘演绎法’推测出一个人经历的能力,或者说在两辈子的生命中他只听说过那个人的名字——被称为‘犯罪界天才’的人,如果配上这张脸……好吧,他觉得有种奇妙的违和感。
所以,传说中的莫利亚蒂教授就是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平凡大叔……吗?犯罪界的天才就那么容易被抓到?华生抽搐了下嘴角,也许,他犯了一个错误……他想。
在等着福尔摩斯到来的时间里,华生不断的胡思乱想着,而被押着走出去的男人则一言不发,一直保持着沉默是金的态度。
探长和福尔摩斯相继到来,探长看上去很兴奋,他眼里冒着亮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铐,喀的帮男人套上,福尔摩斯围着他绕了一圈,渐渐的皱紧眉目,迟疑着,然后抿了抿嘴,开口说话:“John,你是怎么抓住他的?”
华生看见福尔摩斯的表情,已经猜出他估计不是那个莫利亚蒂了,不过即使这个男人不是莫利亚蒂教授,也和他——或者说是这个案子,脱不了关系。
简单来说,就是一伙的,他更倾向于这个男人是莫利亚蒂的手下,毕竟,那个人身后,肯定存在一个极其恐怖的组织——个人的力量从来不是最让人害怕的。
最好能够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来……而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莫利亚蒂的御下能力不会让任何人产生质疑。
华生叹了口气,拉着福尔摩斯在门口的阶梯上坐下,说道:“前面你都知道了,当莎莉查到这家公司的地址后,我开车到这里,在八楼我找到了那台开启了的电脑……恩,不过已经没有人了,座位还是热的……然后我就听到了办公室走廊上的跑步声,我跑出去看到那个人正准备逃走,于是我就追了上去……”他再叹了口气。
他已经知道为什么抓到的是这个人了。要不是莫利亚蒂派来作案的原本就不是他本人,就是——房间里存在两个人,而他抓到的只不过是个诱饵,帮助莫利亚蒂逃离的弃子。
他想,莫利亚蒂对手下的态度应该是可有可无的,他并不重视他们,要不然也不会随随便便的放弃一个助手。
华生只是一个人,在那种情况下,他不得不选择追了出去,而房间里面躲藏着的莫利亚蒂,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从电梯下去,逃生楼梯的出口和大厅隔了很长的距离,在他跑下楼的那段时间,足够莫利亚蒂慢悠悠的开车离开了。
“你确定和你谈话的是莫利亚蒂,而且我抓到的一定不是他吗?”华生把脑袋放在膝盖上,朝着福尔摩斯的方向问道,即使存在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想要确定一下,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书上曾经写过的一幕,福尔摩斯与莫利亚蒂一同跳下瀑布同归于尽,要不是后来读者们的要求,也就不会有著名的《福尔摩斯归来记》了……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噢,那绝对不是殉情……
即使这是个真实的世界,华生也会有害怕,怕有些虚幻的东西变成事实,怕他注视的这个人死去。
福尔摩斯摸了摸华生的头发,“是的,我确定,他的性格高傲而且充满自信,是个完美主义者,你看他……”他朝被押在警车里面的黑衣男人努努嘴,“木讷,忠诚——哦,这是个贬义词——没有领导者的气势,还有你看他的穿着,普通的西装,刚才铐上手铐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的手掌,十指下部有茧子,而且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汽油以及真皮制品的味道,他从事的是一份司机的工作——哈,他只不过是莫利亚蒂的司机罢了。”
“该死的,竟然糊弄我,我怎么就那么容易受骗!”华生嘟囔着,“早知道一开始就让探长把这里都包围了,让他即使变成苍蝇都飞不出去。”
“哦,这不是你的错,他很狡猾——是的,他很狡猾,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里,雷斯垂德探长调不出那么多的人手出来,他没有理由……即使他派了人手出来,我想我们也可能抓不住他,他一定准备了退路。”在短短的两次交手后,福尔摩斯对莫利亚蒂已经有了一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