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只不过有点泄气……”华生双臂抱住小腿,下巴抵在膝盖上,“莫利亚蒂果然没有那么容易被抓到……”他小声的说着,没有让福尔摩斯听见。
探长走了过来,对着福尔摩斯摇摇头,“他只说了他的名字叫做李,其他的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华生看了看腕表,快到凌晨了,他揉了揉眼睛,“夏洛克,既然没我们的事了,要不回家怎么样?我想睡了。”
福尔摩斯看向探长,探长连忙摆手,“当然!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你们可以先回去,如果有消息的话我会立刻通知你的!”
满意的点了下头,福尔摩斯拉住华生的手腕,带着他回贝克街——当然还是华生开车,福尔摩斯直到现在都没有学会,圣诞节时华生送给他的那辆车还完好的停在车库里。
车上,华生问道:“夏洛克,你觉得这个案子还会继续下去吗——介于莫利亚蒂并没有抓到。”
福尔摩斯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开口说到:“我觉得不会,探长肯定会把那个网站查封,而莫利亚蒂也不会再用同一种手法了——要不然真的很蠢。”他撇了下嘴巴,“参与了这个案子的所有人都已经告诉了探长,不过后来的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这时候,华生接到一个电话,是莎莉打来的。
“有什么事吗……”他接通电话,“好……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的……恩,晚安,小莎莉也早点睡吧。”
华生眼角撇见福尔摩斯用眼神向他提出疑问,一只手控制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对方的,“夏洛克,你离开后……好吧,他给你留言了。”他指的就是莫利亚蒂。
这个留言应该是在华生追出去,并且福尔摩斯也离开以后,他走回那台开启的电脑,打下这句话的。
“他说——夏洛克?福尔摩斯,期待我们下一次的交手。”
一阵压抑的沉默出现在两人之间,福尔摩斯突然笑了起来,“很好……很好,这样子才有趣,它增加了我的斗志。John,你不要担心,相信我吧。”
低沉磁性的嗓音让华生不由得轻颤了下,“……我从来都是相信你的,但是你并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这是三个人的战斗。”他希望能够保护他,尽自己一切的努力,包括他的生命。
“是的……我和你……我们不会输给他的。”福尔摩斯漂亮的灰眼睛里像是蕴含了无数星光,“不是我,而是我们吗……”
他突然觉得整个人似乎是泡在了温水里,暖洋洋的,一种说不出的幸福的味道含在嘴里,不断的品尝着。
回到贝克街以后,两人交换了晚安吻回到各自的房间。
华生走上楼的时候,福尔摩斯拉着他,“John,你真的不愿意搬下来和我一起住吗?”
“……如你所愿。”华生定定的望进福尔摩斯的眼眸之中,含笑说道,然后看着他像个孩子一般高兴的跳了起来。
“哦,不过得等到明天,我会把东西搬下来……今天我累了。”他补充了一句。
“好吧……”
☆、后续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码这章足足花了俺一个晚上,第一次写H,一个字一个字的卡出来的。
吐?血?三?升……
看我呆滞的眼睛 = =
希望不要被河蟹啊!!
另,俺做的防盗文章节,会过短时间放正文,请看文的亲注意……
隔天下午,在福尔摩斯闪亮的眼睛注视下一直假装镇定的华生叹了口气,不得不走上楼,把他房里面的生活物品装好,搬到楼下福尔摩斯的房间,即使东西不大多,在福尔摩斯跟前跟后的情况下,他也来回了好几趟。
想想,从早上开始就有一道视线盯在身上,一转头就能看到福尔摩斯灰色的闪着亮光的眼睛,让他浑身不自在,做什么事都好像有股不协调的感觉,华生突然觉得福尔摩斯有些像是主人家养的棕毛巨型犬……想到这里,他不禁满脸黑线。
说起来,福尔摩斯的卧室他还真没进去过几次。华生觉得即使是恋人关系,双方也需要一定的私人空间,而欧美人对于隐私又是特别的看重,卧室是属于极其私密的,不在主人的同意下,华生一般不会冒然的闯入。
华生这次总算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仔细打量了以后他所要睡觉的地方。这个卧室继承了福尔摩斯他的简约的风格,主色调以棕色和黑色为主,一张看上去就很舒服的双人床占据了三分之一的空间,还有一面贴墙的书架,各式各样的书籍摆的满满的,还有一个小型的梯子供主人可以拿到最顶部的书籍。(一面墙的书,这是花花的梦想的说~)
另外的就只有衣柜,书桌等一些基本的家具了。虽然不华丽,但是摆设的位置都很好,一点都不显得杂乱。
而这个‘杂乱’就很值得人探讨了,按照他的家事能力,他什么时候学会整理卧室了……华生怀疑的目光望向福尔摩斯,对方挑了挑眉,“John,我就不能把我们的卧室整理的干干净净的吗?”
我们的卧室?原来如此,这才是他今天早上那么早就起床的原因啊?
“所以,夏洛克,你是为了让我有个好印象,今早才整理的吗?”华生好笑的说,“如果你以后都那么勤快就好了……”
福尔摩斯摆出无奈的表情,“John,你知道我最不在行的就是这个了。”
华生摇摇头,暗自把这个不可能实现的提议甩出脑海,走到衣柜前面,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挂在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也放在各自的位置上,然后到连着卧室的卫生间里放下牙刷,毛巾之类的东西。
顿时,房间里显得拥挤了许多,华生满意的点头,支使福尔摩斯泡茶,自己坐在里面唯一的一张靠椅上休息,想着要不要把楼上的椅子也弄下来。
喝着柠檬茶,华生一只手托住脸颊,“夏洛克……你今天真勤快。”
福尔摩斯的表情似笑非笑,显得有些神秘莫测。
——————————————我是马上就要H的吐血分割线= =———————————————
晚上,华生洗过澡后穿上浴袍走到客厅,现在还没到睡觉的时间,而且客厅里壁炉的火一直烧着,比卧室暖和了许多。
难道,他出来就是为了做?爱?做的事情吗……华生失神的仰躺在羊毛毯上,被上方的福尔摩斯禁锢着四肢,好吧,不是他挣脱不了,而仅仅是不想而已。
他的脸瞬间爆红,虽然早就有预感总会有这么一天,但是他还是会害羞啊。
福尔摩斯轻笑着,随着一个个温柔的吻落下,他吻在了身下这个人颤抖着的蓝色眼眸上。这双眼睛,一直波光粼粼的用着世上最柔和的目光注视着他。
吻划过高挺的鼻梁,他轻轻啃噬着他淡粉色的双唇,直到它逐渐变得充血,肿胀而变成了艳红色。这双唇,曾经吐出世界上最美好的语言。他说,你不是一个人,他也说过,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灵巧的舌撬开华生的贝齿,探入对方温热的口腔,舔·弄着他的上颚,以不容反抗的气势,像巡视着自己领地的霸主扫荡着所能够碰到的一切。
华生颤抖着身体,脑袋里瞬间化成了一团浆糊,快感一阵阵的涌上,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要被吸走,迷糊之中还能听到了夏洛克吞咽的声音,他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身上之人的衬衫领口。
浴袍只用了一根带子系在腰上,在磨蹭之中,华生的浴袍上方已经滑落到了肩膀处,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白嫩的胸膛,还有那两点若隐若现的红晕,充满了诱惑。
福尔摩斯喉结滚动着,依次沿着锁骨吻起,留下一个个玫瑰色的痕迹,直到他含住那一个粉红色的突起,然后用牙齿轻轻的摩挲着,允吸着,再用舌头上下舔·弄,感觉到口中的慢慢胀大,而另一只修长的手掌,伸入华生的浴袍里,抚摸着光滑细致的肌肤。
“夏洛克……我的感觉好奇怪……”华生呻吟着,内心好像有一股极其难受的欲?望要冲破身体的束缚,挣脱出来,“好热……啊……”他猛的喘了口气,一股暖流往身下冲去,要害被一只手握住。
福尔摩斯拉开华生浴袍的带子,把他像剥鸡蛋一样剥了个精光,看着浑身赤条条粉嫩嫩的某人,眼中闪过笑意,“John,你真美……”
华生不满的看着身着紧紧是凌乱的福尔摩斯,凭什么自己都被脱光了,他的衣服还穿的好好的?伸手想要解开衬衫的纽扣,可是手还在颤抖着,要害部位还在被那只可恶的手不紧不慢的上下滑动着,总是解不开。华生心里一发狠,干脆用力扯开,只见到几只纽扣飞了出去,他满意的露出笑容。
福尔摩斯大笑着吻上华生翘起的唇瓣,微微直起身躯,把衣服脱掉,续而覆盖在华生赤果的身上,没有了衣服的隔离,华生感觉到了肌肤相贴的滑腻和温热感。
双方之间的磨蹭让气氛变得火热而暧昧,剧烈的喘息仿佛就在耳边,听到异常清楚,华生眯起眼眸,享受着要害被鲁动,摩擦,敏感部位被抚摸的快感。
他挣开福尔摩斯的口舌,拉住他的胳膊,“S……夏洛克……恩……你会不会做?你……是不是第一次啊……?”
福尔摩斯低头咬了咬华生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喃,“虽然我是第一次做,但这是天生就会的……不是吗?而且,网上可以学习的教材很多……”
他把华生翻了过来,趴在毯子上,曲线优美的后背出现在福尔摩斯的眼前。他沿着脊椎吻了下去,看见那个将要容纳他的温暖之地。
华生觉得他像是一条砧板上的脱了水的鱼,胸膛被细长的羊毛摩擦的感觉非常的奇怪。他任命的闭上眼睛,如果是福尔摩斯的话……他愿意屈服在他的身下,愿意把他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他,只能……仅仅只能是这个人。
福尔摩斯小心的分开对方的双腿,用一只手指试探性的伸入,立即被湿暖吮吸的感觉包围,而身下的那具的身躯猛的一僵,肌肉绷紧。
华生皱紧眉头,后面被侵入让他很不习惯,一只手指的话并不会痛,慢慢的他察觉到有第二只手指也挤了进来,逐渐变得有些涨涨的,而一个手掌不断的抚摸着脊背,让他放松下来。
第三只手指……然后全部抽出,后背被温暖的身躯覆上,福尔摩斯转过华生的脑袋,双唇相触:“John,我进来了……”
华生无助的抓紧羊毛毯,不说话,他难道要说,请进来……吗……
后面被撑开,一个巨大的物体像锥子一般刺入了他的身体,华生闷哼一声,泄愤似的咬住福尔摩斯的下巴,留下一个齿印,该死的……做下面怎么这么痛……!
福尔摩斯也忍耐着,等待华生能够适应,毕竟那处地方实在太过美好,像是有千张小嘴在吸允着,挤压着,那么温暖而舒服。
幸好他没有受伤……福尔摩斯伸手握住华生的那处制造快感,看见他放松了下来,眉头也舒展开来,“John,我动了。”
华生轻微的动了下头,咬住下唇,当然,他也不会说出什么譬如‘你动吧’之类的话。
福尔摩斯一开始还是小幅度的动着身躯,后来,直接像是猛兽一般捏住他的腰,剧烈的运动起来,把华生顶的整个身体往前方撞去,然后又被拉了下来。
华生呻吟起来,“夏洛克……慢,慢点……该死的!你轻点!”他突然感觉到了猛烈的快感,似乎是有一股电流从那处通过整个脊椎直达到大脑皮层,一阵酥麻。
福尔摩斯知道他找到了对方那有快感的一点突起,扯动了下嘴角,用力往那点撞去,“……John……你的腰真细……”
艳红色浮上华生的整个身体,“啊……不要……”他眼前的物体变得模糊,整个人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后面的那处地方,除了那里,什么都察觉不到了。
壁炉里面,跳动着的火焰映出极其瑰丽的颜色,地板的羊毛毯上,两具身躯交缠着,那具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的躯体压着身下略微白皙些的,整个屋子充斥着淫?靡的味道。
华生觉得身后的这个人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已经运动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发泄出来的迹象,而自己却已经有些忍受不住,但是那里的前端却突然被捂起,“John,纵?欲不好……等等我们一起……”
“你这个……啊……该死的……”明明是你在纵?欲?好不好!华生气愤的缩紧后面,感觉到福尔摩斯倒吸了一口气,难道男人办这事都那么厉害吗?还是只是这个人……?
福尔摩斯再抽动了几下,一股热流冲入了那里的紧致,同时放开手中捏住的顶端,华生猛的收缩了几下,微微张开了嘴,口中的津液顺着唇角流到羊毛毯上,眼神失去了焦距。
两人相贴着感受着舒适愉悦的快感,华生庆幸总算完了,虽然很舒服,但是做下面的还是很累啊,他觉得腰酸痛的要死,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了,整个人都有些疲惫,好想就这么睡过去。
当然,这是幻想。
食髓知味的某人怎么可能如此简单的放过眼前的美味?福尔摩斯把他翻过来,还留在体内的东西在翻转了九十度以后剧烈的快感涌上,华生惊恐的察觉到福尔摩斯的那处再次硬挺了起来。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说什么了。
请当他是一条咸鱼吧……华生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想道。
福尔摩斯把他的双腿提起,再次抽动了起来,呻吟声再次响起,他的眸色逐渐加深,情?欲在眼中翻滚。
一晚上,华生觉得他就是一条鱼,然后被尝了又尝,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最后……好吧,他不得不承认,他是晕过去的……什么时候结束的就完全不知道了。
最后的念头是,幸好赫德森太太看儿子去了……
直到隔天的中午,华生才在卧室的床上幽幽醒来,虽然浑身又酸又痛的,但是却很舒爽,看起来是被清理过了。
床边的另一个位子没有人,他揉着腰,坐了起来,“好酸……”他皱了皱眉,看见福尔摩斯端着粥走了进来。
福尔摩斯看见华生醒过来,赶紧在旁边的小桌子上放下粥,把一个枕头放在他的背后,拿过碗,舀了一勺,喂到他的嘴边。
华生狐疑了看了他一眼,“夏洛克……这是你做的?”如果是福尔摩斯做的,他就不敢吃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有本事把卖相正常的食物做出诡异的味道,这也是能力之一吗……
“不,这是我买的,刚才热过了。”福尔摩斯也知道自己的才能没有体现在做饭这个方面,“吃点吧,据说吃这个比较容易消化。”
华生脸红了一下,张开嘴吃了口,喃喃道:“也不看看这都是谁害的……”
“哦,对了,赫德森太太昨晚回来了。”福尔摩斯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华生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那不是完全被看见了?上帝啊!”。
“放心,赫德森太太坐了半天的火车,她太累了,到现在还没醒来。”
☆、约会误会
福尔摩斯靠在客厅的躺椅上翻着一本书,眼神不时的瞟向趴在他腿上昏昏欲睡的华生,“John,如果累了的话,进去睡觉怎么样?”
华生把手挡在嘴前打了个哈欠,“不,我陪你……”他把身体往上挪了挪,头窝到福尔摩斯的怀里,满足的蹭着,对方的怀抱有种温暖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安心。
福尔摩斯好笑摸摸他的头发,突然问了一句:“你今天一天都哪去了?”从早上吃完早饭,华生就出门了,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回来,而且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样子。
“……”华生眼珠子转动了下,装作没有听见,调整了下呼吸,进入了浅眠状态。
福尔摩斯无奈的看到华生已经闭上眼睛,又不愿意打扰他休息,早上出门的时候,华生基本上没有带什么东西,车也没有开走,回来的时候,装扮和上午的一样,不过他发现华生的靴子底部有些磨损,而且还有黄色泥点的痕迹,应该是走了很多的路,至于这目的地……
附近需要修路的只有商业街前的路段,推测所有的可能性——John去商业街逛街了吗?他需要买什么?
这几天没有重大节日,也不是谁的生日,不过……总会知道的。
福尔摩斯静静的看着书,手掌无意识的抚摸着怀里的脑袋,翻完最后一页,他放下书,抱起华生往卧室走去。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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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醒来的时候,华生已经不在了,这并不奇怪,因为一般他都起的比华生晚,等他洗漱完坐在桌前,正好是他晨跑回来的时间。
他对于华生即使天天晨跑也看上去很精瘦,肌肉也不会突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感到很奇怪,难道这和他的血统有关系吗?不过他从伦敦的中国街上看见的中国人肤色偏黄,个子也不及英国人的高大。
福尔摩斯揉着眼睛走到客厅,厨房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充满甜香的烤面包片,可以本应该在的人却不见了。
他凑到楼梯口向楼下喊去:“赫德森太太!John回来了吗?”
“没有!他走了有一段时间了!”赫德森太太同时大声喊道,然后她坐在扶手椅上织着毛衣,唠叨,“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神神秘秘的……哦,我年轻的时候……”她想起她穿着蕾丝蓬蓬裙,特地做了精致的波浪卷发,偷偷的瞒着父亲跑出去和恋人约会的情景。
福尔摩斯边吃完烤面包,边拿起盘子底下压着的一张随手扯下的便签纸。
上面是华生的刚硬的字体:请吃完饭以后九点到但丁广场正中央的喷泉前的骑士雕像下见我, J?W
从前天开始John就有些不对劲,福尔摩斯迅速的吃完早饭,看了看手表,虽然才八点不到,但是他可以先坐在附近观察一下John会做些什么事情。
他穿上衣服,绕上围巾后,顺手从角落里拿了把伞,早上的报纸写着今天伦敦可能会下大雨,不知道John带了没有……
到但丁广场走过去需要半个小时,福尔摩斯不会开车,只能走去。他看了看路前方的天桥,心里有些着急,天上虽然还是很明亮,但是云层开始聚集,离下雨估计不远了。
他向天桥的楼梯走去,就看见一位女士滚了下来,而楼梯上,则站着一个男人,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一只手伸了出来,不知道是准备‘拉’住她,还是刚才‘推’了她。
福尔摩斯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可是那个女人已经滚到了最下面,一动不动了,而她的身下,逐渐流出了一滩血,慢慢扩大。
“哦……不,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害,为什么是身下流血……?”福尔摩斯立刻拨打了医院的电话,然后蹲□体,轻微的挤压她的腹部,“难道是怀孕……以滚下楼的冲力,流产……”幸好她下落的时候护住了头部,要不然就不只是昏迷了。
“上帝啊!我的玛利亚!她怎么样?”天桥上的男人跑了下来,一脸的悲痛欲绝,颤抖着手扶起倒地的女人摇晃着她,“你不要有事啊!还有我们的孩子!(某突然想起梅花烙里面的咆哮马死命摇着杜芊芊同学的情景,所以人不是自己死的,而是被摇死的,囧之)
福尔摩斯皱着眉拉开他,“保持镇定!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他觉得这个人很可疑,是不是他推下来的还不知道呢。
远远的听到了救护车嘟嘟的声音,他帮着医生把女人搬到救护车上,也坐了上去,首先,他的这起‘事故’的唯一的目击证人,二来,他想等到这位女士醒来后听听她的证词。
这个男人虽然表现的好像女人的失足落下,但是如果他没有恰巧看见,而女人不是那么幸运的话……
但是很显然的,他把今天华生约他出去的事情忘了个精光。
——————————俺是华生兴高采烈望眼欲穿的等在但丁广场的分割线————————
说起华生突然行踪诡秘的原因很简单。他在前天翻看博客的时候,不经意的发现福尔摩斯的生日竟然已经过了。(其实是作者写的时候突然发现的……)
以前,华生并没有关注过福尔摩斯的生日,而且,作为一个特工,一年四季出任务的时间占了绝大部分,无论的自己,还是队友,都基本属于不过生日的那种,所以他对生日的概念还保持在小时候吃蛋糕,吃长寿面的情景。
而福尔摩斯也属于对生日无所谓的人,直到前天华生看见他的生日是一月八日,早就过了后,暗自懊恼,这人,怎么生日了都不和他说……或者自己都没有注意……
华生想了想,最后决定去买一个生日礼物,然后约福尔摩斯出来,两人可以有一天的约会时间,他们可以到处走走,或者在服饰店里买上一件衬衫,或者在咖啡店里喝上一杯咖啡,又或者到食品店选一些零食,最后看场电影,他还定了一间环境很不错的牛排店,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然后把生日礼物给他——这件生日礼物,他足足花了半天时间才选到满意的。
想到这里,他弯了弯眼角,耐心的等待着。
福尔摩斯一向很准时,基本不会出现迟到的情况,当然也不会早到,可是现在都已经十点半了……华生一直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脸上不由自主的出现焦虑的神色。
二月份的天气还是很冷的,在外面吹了一个多小时的风的华生干脆走动了起来,保持身上的温度,他摸摸口袋里的小型的礼品盒,难道福尔摩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
一直在胡思乱想的华生没有注意到天突然的变得黑压压的一片,迅速的暗沉下来,然后落下了豆子大的暴雨,打在人身上隐隐发痛。
“啊……忘记带伞了……”华生一惊,广场上本来不多的人现在都跑光了,他一咬牙,把大衣上的帽兜往头上一套,也向路边跑去,现在都两个多小时了,估计福尔摩斯应该也不会来了……他想道,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冒了上来,不过还是担忧的情绪占了上风。
幸好他记得在福尔摩斯的手机上装了GRS——当然是征得他的同意的,在第一次见面之后,为了能够确定他的所在位置,华生就把手机改装了一下。
他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即使从广场到可以挡雨的地方才两百多米,但是雨下的太大,身上都湿了。拿出手机,锁定位置后,华生仔细一看,怎么是医院?
夏洛克受伤了吗……华生心里一急,也不管外面还下着雨,跑出去在车库找到自己的车,向医院开去,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运用高超的开车技术,也不管有没有拍到他超速的照片,华生仅仅花了十分钟就开到了医院。
……也许,他不应该来……?华生冷笑的站在病房的门口,眯起眼看着屋内‘温馨’的情景。
福尔摩斯坐在病床旁边,床上躺着一个虚弱的女子,她温柔的微笑着,一只手还握住福尔摩斯的。
水滴滴答答的从贴在脸颊的头发上滴下,在脚边留下一个小水潭。华生眼眸变得幽深,转过身体头也不回的离开,手中捏着的礼物盒被挤压变形。
走廊上的护士惊讶的看见这个很是狼狈但掩盖不住俊美的男人苍白着脸,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到了医院门口,华生直接走进了大雨之中,他的眼角瞥见一个垃圾桶,从口袋里拿出已经看不出形状的盒子,看了看,然后豪不犹豫的扔了进去。
没有了价值的东西,还留着做什么?
他的表情变得冷漠。
心脏痛到极至之后,就只会麻木。他费心费劲做的一切,原来只是一个笑话。
他相信福尔摩斯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这一刻,他不想看见那个人——至少现在不想,再大的原因,难道不能打一个电话通知他吗?让他就像个傻瓜一般傻傻的等了两个小时。
如果不是他装了GRS,难道他就要等一天吗?
湿透了的衣服粘在身上,寒冷从外向内的直达到心里。华生想,他需要冷静一下,也许这几天……住到旅馆里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俺一直在想如果两个人闹别扭会是怎么样的,于是就有了这么个桥段……
那啥,其实小J就是心里不舒服而已,小夏纯粹就是被案子吸引住了,汗,也不是故意的……
所以,两人如果想要相处的好还需要磨·合啊~~
☆、你追我逃
安德森警官拿着笔录念念有词的走进病房的时候,惊讶的看到自己的死对头——夏洛克?福尔摩斯坐在床头,脸上顿时露出像是踩到了脏东西的表情。
“啊……我看看是谁?原来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私家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怎么你不去跟踪外遇丈夫,或者调查死亡现场了?难道那个目击者就是你?”安德森带着讽笑的口音说,“怎么每次案件都和你有关?你不会和厄运之神一起跳过舞吧。”
福尔摩斯用嫌恶的口气说道:“安德森,我是个咨询侦探——而如果你们苏格兰场的能力够强,还需要咨询我干什么?一件简单的案子摆上一个月,让嫌疑犯逃到亚马逊森林吗?”
“哼。”安德森喷了口鼻息,“这里面可不包括我。当然,我的目的不是这个……我来录受害者以及目击者的证词。”
他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穿着蓝色病服的女子,“那个……巴特夫人是吧,你的丈夫否认是他把推下楼梯的……”他翻了翻手里的记录,“他说是你不小心跌下楼梯,他想伸手拉你,可是没有够到。”
女人露出悲伤的表情,“安德森警官,是他——我的丈夫把我推下楼梯的,他想把我杀死!上帝啊,我还怀了他的孩子!才三个月啊!他怎么能那么残忍。”
安德森连忙表示一定会把巴特先生绳之于法,一边安慰着巴特夫人,“请放心,这样恶毒的会把妻子推下楼的男人,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福尔摩斯坐在一旁假笑,“愚蠢的安德森警官,你怎么不认为是这位夫人嫁祸给巴特先生的?不会是你的英雄情结爆发了吧。”
“怎么可能!这位柔弱的女士怎么会害她的孩子!”安德森摆出明显不相信的表情。
“怎么不可能。”福尔摩斯白了他一眼,“如果这位据说被推下楼梯的女士,很‘爱护’她肚子里的孩子的话,我看到的就不会是她抱着脑袋滚下楼梯,而是抱着肚子了……你说是不是?巴特夫人?”他锐利的眼神直盯盯的看向变得慌张的女人。
“噢,不!我没有……”女人惊慌失措的摆手,“是我滚下了楼梯,不小心我就会死掉!我为什么会害自己,害我的孩子?”
安德森看着女人的眼睛转向福尔摩斯,“喂,你不会的瞎说的吧?”
“这只是推测而已,不过可能性有八成以上……而且,我想只是十来级的楼梯,没有护住头还说不定,只要护住了主要部位,最多一点擦伤而已——外加一个结果,流产。出事的时候巴特先生面对着我,他一定看到我了,不会在有人证的时候行凶的……至于原因,无非是不想生下不喜欢的丈夫的孩子,想要离婚,或者有外遇之类的……这不是你的工作吗,安德森警官?”福尔摩斯讽笑,“我在去但丁广场的路上……”
“Shit!”他突然蹦了起来,像只盲眼的犬类般团团转,“John还在等我!现在都到午餐时间了!上帝啊,我把这件事全忘光了!哦,外面还在下大雨!“
想到John一定会生气,福尔摩斯惊恐的推开安德森警官跑了出去,还一边掏出手机拨了话说的电话,一阵滴滴声后出现了关机的提示音。
福尔摩斯顿时心急如焚,他知道他可能犯了个天大的错误,而这个错误的后果可能是他所不能承受的,无论如何,一定要挽回。
打车到了但丁广场,他冲进雨里面,伞留在医院没有拿,但是这并不要紧,重要的是——那个在被暴雨冲刷着的雕像下面,空无一人,偌大的一个广场,也几乎没有人的存在。
福尔摩斯把脸上的雨水抹了抹,心脏一阵紧缩,脑袋里面乱糟糟的,连一向引以为傲的逻辑思维也陷入停顿。
John有没有可能回家去了?福尔摩斯想到这里,连忙继续打车回贝克街,车上,他的双手捏紧,关节显得有些苍白,他很紧张,万一……万一John不在家怎么办?
事实证明,John并没有回去贝克街。
————————俺是小夏找不到小J的分割线?奸笑————————————
华生开车找了家附近的旅馆住下后,洗了个澡就打算睡一觉,刚刚趴到床上就看见放在旁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福尔摩斯打来的。华生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手机关机,现在有关于福尔摩斯的事都会让他生气,现在知道错了?先晾他几天再说。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可不能惯着他……下定了决心的华生把被子往头上一盖,蒙头睡了起来。
一天以后,华生吹着口哨站在电梯里面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的往上跳,其实,他的心情也平复的差不多了,但总归还是有些生气的。
他也知道,想要福尔摩斯忘记他正要去做的事就只有一种可能——半路上遇到了突发事件——比如案子,那个人,一旦碰上感兴趣的案件,脑袋里除了所有的线索以及相关的,其他无论什么都会忘个精光,包括他这个新鲜出炉的恋人。
说到底,就是嫉妒吧。不过明明知道夏洛克会这样,怎么就喜欢上他了?真是悔不当初啊……华生郁闷的想,难道自己的存在还不如一个小小的案子……?好吧,他承认涉及人命的话,是比一个约会重要,但是好歹他们可以一起查案嘛,该死的夏洛克,混蛋夏洛克。
他掏出手机查看福尔摩斯所在的位置,这两天,他们就在玩你追我逃的游戏,华生乐的看福尔摩斯瞎转和,谁让他把自己惹毛了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过……华生瞪大眼,福尔摩斯现在的位置……竟然和他重叠了?他怎么找到这家旅馆的?
先跑再说……华生眼珠子一转,赶紧在他所在的楼层下面按了个数字,这样他就不用到上面的楼层去了。华生再从另一个电梯下楼,从侧门跑到车库,开车溜走。他只定了两天的房间,时间到了会自动退房,他也没什么东西留在旅馆,晚上用的也是旅馆自带的,换洗的衣服路上买就是了。
两天以后。华生对福尔摩斯的跟踪能力叹为观止,不过其实他也没怎么掩盖自己的踪迹,又不是真的在出任务,华生还是很享受这种我逃逃逃的游戏的,福尔摩斯如果真的跟不上,不是太无聊了……他愉悦的眯起眼,从角落里面看住福尔摩斯打开门,露出失望的表情,然后双手插·进口袋,走到外面,看着太阳笑的很开心。
三天以后的晚上八点半。华生不得不停止了这场游戏,因为……他看着露天停车场上躺着的那具尸体,无奈的叹息,然后掏出电话,开机——他已经三天没有开机了,要不然一定会接到数不清的电话,而福尔摩斯也可以通过GPS查到他的位置——拨了报警电话。
天灾人祸啊,普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一次凶杀案,他怎么就碰到了?华生坐在临近的一辆车的车前盖上,盯着眼前五米左右的女尸发呆,难道是福尔摩斯的体制和日本著名动画《名侦探柯南》中工藤新一的体制是一样的?而他感染了吗?
之所以肯定是凶杀案,是因为没有人会在死后把自己的头颅割下来,那具女尸是个无头女尸。
八点多的停车场只有几盏惨白色的路灯照着,显得很昏暗,而那具尸体就放在一盏路灯正下方,好像就摆在舞台正中,显得非常的诡异。
华生并没有碰她,只是远远的望着,看起来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并不久,作为第一个发现人,他可不想引起怀疑,而不碰她是最好的办法。
等会一会儿,华生不止等来了警察,连福尔摩斯也跑来了。
华生眼神黯了一下,看起来福尔摩斯这几天并不好,衣服很凌乱,那头棕色卷发也乱糟糟的,脸上的表情很焦虑,而眼睛下面甚至有黑眼圈——没有案子的话,他一般都会睡饱了再起来,看样子,这三天的追踪把他累的够呛。
本来以为福尔摩斯看见女尸后会直接奔向尸体的华生惊讶的发现他直直的跑到自己面前,然后就感觉到自己被紧紧的抱住,用力之大勒得他有些疼。
华生看到福尔摩斯的那副样子就心软了,他摸了摸福尔摩斯的头发,示意等会再说,眼前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地上还摆着一具无头女尸呢。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查看了起来,而华生则被警察带到一旁问话。
华生简单的描述了他如何发现女尸的,恰巧这个辖区就是雷斯垂德探长管辖的地方,探长赶过来后看到了福尔摩斯和华生,知道了已经问过华生的笔录后就放两人回去了。
两人回到贝克街后,福尔摩斯拉着华生坐了下来,颇有种促膝长谈的趋势。
华生耐心的等待对方的话,可是福尔摩斯欲言又止,只见到他的脸上一阵紧张,福尔摩斯一只手使劲抓了抓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原来头发乱糟糟的是这么来的——另一只爪子抓着华生的不放手。
好吧,还是我先开个头……华生在心里翻个白眼,反正三天都过去了,他的气也消了。“夏洛克,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John……对不起……”福尔摩斯再次挠挠头发,“我以前从来没谈过恋爱,也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那简直就是灾难,我有时候遇上案子就会把其他事情忘了,因为我以前唯一喜欢的就是那个了……但是我会改的,我……”
他说,“我没有学过如何和人相处……你能够教我吗?”
华生看进了福尔摩斯的眼瞳深处,认真的,期望的,让人拒绝不了。他暗自叹了口气,遇到这个人,他还能怎么办?
“你希望我原谅你?”华生眯起眼。
福尔摩斯一点都没有犹豫的开口:“当然,我爱你,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那好,这一个月的家务你来做,另外,我和你,必须约法三章。”华生竖起三根手指。
让福尔摩斯做一个月的家务,有他郁闷的了……
福尔摩斯摆出疑惑的表情,“哪三个?”
“一,办任何案子都不能忘了我,你难道不记得我是你的助手了吗?”华生把一根手指扳下,看见对方点头了,继续说道,“二,不要欺骗我任何事情,我能够接受隐瞒,但不能接受欺骗。第三点……做任何事都要以自身安危为先,在安全和破案之中选,你必须考虑到自身是否安全。”华生顿了顿,“如果你答应了,我就原谅你,如何?”他知道福尔摩斯一旦答应了他的条件,以他的个性就一定会做到的,这点他丝毫不怀疑。
福尔摩斯抿起嘴,想了想,点头,“我答应你,John。”
作者有话要说:英剧果然很YD,莫利亚蒂的简称也很YD……
难道和好的真的有点快??要不然再晾他会?
☆、无头女尸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福尔摩斯交代了他路上遇到的事情,包括如何看到一个女人滚落楼梯,好又是如何的作为目击证人到医院录口供,还有最后那个女人又是如何陷害他的丈夫的。
华生撇撇嘴,这种家庭伦理剧他以前看的多了,既然这个世界上有忠贞不渝的爱,当然也有所谓的貌合神离,或者说是七年之痒?
他怀疑的看了看福尔摩斯,好吧,眼前的这个人不会弄出七年之痒这种事情的,当然他自己也不会……他想,时间会证明一切。
福尔摩斯微微露出讨好的笑容,他知道华生虽然嘴上说是原谅他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而裂缝已经产生的话,想要修补好,并没有那么容易,一旦处理不好的话,那条裂缝会逐渐扩大,直到两人再也受不了在一起生活,最后的结局只有分手。
他不想,也不愿意。
华生把高背椅搬到壁炉前面,整个人窝在椅子上,暖暖的火光照的人很舒服,他把笔记本抱到腿上,懒洋洋的打着字,边用眼角偷看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抓了抓头发,现在怎么办?他跑下楼,然后端上来一盘烤洋葱圈,再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一边盯住华生,看到他伸出手,立刻愉快的用叉子叉了个洋葱圈递给他,看到华生吃完了,再拿回叉子,递上茶杯。
华生转过头不去看福尔摩斯的表情,他的嘴角有些抽搐,这人,怎么搞的自己欺负他似的,他难道是大型只哈士奇吗?
不过享受一下皇帝的待遇还是很舒服的说……
等华生陆陆续续的吃完一盘的洋葱圈后,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伸了个懒腰,合上笔记本,这才把身体转过四十五度看向眨着眼的福尔摩斯。
他看起来很疲惫,而且很邋遢……华生皱眉,他刚才一直没有正眼看他,或者说是即使看到了也选择忽视,不过洁癖爆发的后果就是……
他不悦的哼了声,竖起眉毛,“夏洛克,你这样子不难过吗?还不进卧室洗个澡,邋里邋遢的,然后睡一觉!看那黑眼圈,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画了烟熏妆要去跳舞呢。”
福尔摩斯惊讶的微微张大嘴巴,他竟然不知道平时很温柔的华生有时候也很毒舌……不过他不会忤逆华生的意思就是了。
“John,我……好吧,我马上去。”福尔摩斯本来想说什么,看到华生瞪着他,连忙双手做投降状,跑进了卧室。
华生视线在卧室注视了三秒后,站起来到厨房去续了杯水,回到椅子上盯住火苗发呆,他在回想今晚意外出现的情况。
本来没有遇到凶杀案的话,他准备再等个十天半个月再让夏洛克找到他的……好吧,也许更短些,不过显然那具尸体阻止了他。他能够确定这不是针对他的,因为那时候,连福尔摩斯都找不到他——他没有开手机,就不可能有另一个人可以找得到,如果排除莫利亚蒂的话,而华生不认为他自己又那么大的吸引力。
总之,华生扯扯嘴角,他就是倒霉罢了。
那个停车场有些老旧,并不是什么人来人往的地方,但也不是人迹罕至之地。所以,尸体出现的时间不会太长,当然,这个停车场里不会是第一案发现场,不说杀人的时候会不会被人发现,后续的处理也是件费劲的事,况且还要带走一个女人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