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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2

作者:花花肠子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5:48

停好车,华生用钥匙开了门进去,楼下的厨房里,赫德森太太并不在,唯有关掉了的煤气炉和在锅子里烧了一半的面条。

房东太太到哪里去了?貌似是有急事的样子……华生皱皱眉,下意识的放轻脚步从旋转的楼梯上走上去,在二楼的门口停下。

房里有不止一个的人!华生的眼睛顿时锐利了起来,他把手里的袋子轻轻的放在旁边的角落里,单手摸上腰上的枪支。

无论是谁,不请自来,都不会满怀好意,幸好这时候夏洛克不在,而赫德森太太,他只希望她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悄悄的把门推开一个缝隙,华生看到了两双男人和女人的脚,里面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Mr……华生,既然到了,就进来吧。”

华生眼珠子一转,知道当他进如这件屋子的时候,恐怕就被上面的人透过窗户看到了,既然如此,那么就光明正大的就去也无不可。

走进门去,他见到了有如觐见黑社会老大的情景——事实上也确实是那样。本来摆在书桌后面的皮质转椅被放到了正中央,直到门口的左右两排站着各四个手持枪支身着黑西装的魁梧男人,而转椅上,则坐着一个懒散的青年。赫德森太太低着头被放在沙发上,不过看上去并没有事。

华生露出一个微笑:“如此兴师动众……你们有什么事吗?难道要请我去喝咖啡?真是隆重的仪式。”

他们的目标应该是自己,事先调查过他们的作息时间,那么,特地选在夏洛克和他出门之后在房间里等着他……貌似,在他印象里,他没惹到这个人,除非,他挡了这个人的路。在他印象里,符合青年身份的,和他有交集的,只有一个了。

“Pro.莫里亚蒂,很高兴可以见到你。”华生注视着这位欧洲犯罪史上的天才,而对他的手下却不屑一顾,这几个人,还不值得当他的对手,这是他对自己实力的信心。

青年这才从玩着指甲的游戏里抬起头,目光饶有兴趣看向华生,语调中夹扎着调笑:“看来他的口水华生先生并没有白吃嘛~”

“……”华生额上的青筋一爆,脸上却仍是泰然自若的神态,原来他在莫里亚蒂的眼中就一及其傻逼的娃吗?不过也难得Pro.莫里亚蒂把夏洛克輠尔摩斯的隐私调查的一清二楚。

“说吧,有什么要求。”华生站在房间当中,四肢的肌肉微微的紧缩,开口问道。

莫里亚蒂教授歪着头挑眉,“我不崇尚暴力……为了你可爱的房东太太的安全,跟我走一趟怎么样?”

华生笑出声:“想要带走我……可没这么容易。”说罢,他抽出枪对着莫里亚蒂就是一枪,也知道对方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他打到,他看也不看就扑向赫德森太太的方向,把她带着滚到沙发后面,顺便躲过黑西装们射来的子弹。

上帝啊,他只是特工,不是FBI,他擅长隐匿、伪装、套取情报,并没有超人一样可以在枪林弹雨中来去自如的本事,看来今天是讨不到好了,不过想要抓住他,不留下点什么东西可不符合他的性格。

刚刚一个翻滚打中其中一个黑西装的腰腹的华生苦笑的想。

而事实证明,当有准备对上无准备,人数在压倒性的劣势以及还有一个要保护的对象时,即使的第一的特工,也只得束手就擒。

一个罐子一样的东西被扔在地上,白色的烟雾迅速占满大半的空间,莫里亚蒂不正经中带着冷漠的声音响起:“动静太大了,速战速决!”

不好,是催泪弹!这样密闭的空间,它比子弹有用多了!迅速脱下衬衫做了个简易口罩绑住面部,视线被白色的雾气所模糊,他拖着赫德森太太想向窗户跑去,而他最后的意识,就是肩膀一阵疼痛。

“嘛,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热能感应器的东西。”莫里亚蒂带着一副奇怪的面具,慢慢踱步到闭着眼睛倒地不醒的华生身边,蹲□在他耳旁呢喃道。

如果华生听到了话,估计就要爆脏话了。高科技武器你伤不起啊= =

☆、游戏开始

华生是在一阵阵的隐痛中醒来的,头胀的昏昏沉沉的,四肢无力,他动了动手指,头转动不了,只能半睁开眼睛,却被头顶的强光刺激出了几滴眼泪。

这样的感觉……华生顿时知道了,在昏迷前,他被注射了什么东西,催泪瓦斯加上针式医用麻醉剂,荣幸的很啊……不知道离他被抓那天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但是根据手脚的僵硬程度、身体的饥饿程度,即使有着葡萄糖溶液的补充,差不多是两三天后了——是的,他看到自己的手臂上连着的针管直接通到床头挂着的葡萄糖溶液的袋子上。而令华生很奇怪的是,他感觉到有另一种很熟悉的脱离现象,他想,应该只是麻醉剂的后遗症吧。

慢慢恢复知觉之后,华生微微的抬起头靠在后面的枕头上,仔细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个地方像是个医院或者疗养院,白色的墙壁,装饰很少,对着窗还摆在一台电视机。现在是正午,但是很奇怪的是头顶的吊灯却是亮的,墙角摆着一束放在硕大花瓶里的冬菊,而花瓶旁是一扇关着的玻璃窗户,还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

哦哦,我们亲爱的Pro.莫里亚蒂并不担心他会跑掉啊……或者说,对他自己及其的有信心,完全不会怀疑他能跑掉?

华生再次挪动了一下,平时如此简单的动作此时却几乎花费了他全部的力气,长长的吐了口二氧化碳,他看了看吊灯,然后就对着窗外的树枝出神。

不过他更想开电视机就是了,还是快来个人吧!

也许是上帝听到了他的愿望,一双白净的手掌推开了房间的门,露出青年那张五官俊美但是却被其上不正经的表情破坏了的脸。

来的真及时……或者说知道了他已经醒过来才过来的?华生挑眉:“哟。”

莫里亚蒂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华生:“看来你很适应这样的处境,没有诸如疑惑愤怒担心之类的情绪……”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种根本不能进入他视线的生物,显得高高在上,“这也是个值得研究的话题,可以修正我的各种计划……好了,Mr.华生,你想不想知道我把你抓来的目的?”他笑道。

华生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如果我说想的话你就能告诉我吗?”对付他莫过于就是要对付福尔摩斯了,他这种在莫里亚蒂心里的小人物不会让他大费周章的带到这里的。

“哈哈,你说的对,我不会告诉你的。”莫里亚蒂的笑容逐渐变得高深莫测,“这是一场游戏,一场非常有趣的游戏,游戏的赌注是你-----名侦探夏洛克輠尔摩斯最重要的东西,而主角就是我最大的对手——夏洛克輠尔摩斯。舞台则在半个月以后的始发的蓝色之星纪念号列车上!”

华生心中不由得有着极其不安的感觉,他似乎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极大的阴谋中。但是,现在的他能做些什么呢……?

“你真看得起我,也太低估了夏洛克的智商了。”华生回了一句,“不要到最后玩游戏的人反被游戏玩才好。”

“谢谢你的提心——我会把游戏的进度告诉你的,让我们一起来观看吧~要不然一个人实在无聊之极了。”莫里亚蒂教授不在意的笑笑,最后说道。

“也行。”华生点了点头,这样子总比什么都蒙在鼓里一抹黑的好,另外……“嘿,你不介意我没事情做的时候看看电视?另外给我拿几本书来吧。”他对着电视机努努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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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站在冷风瑟瑟的校门前面,皱着眉望了望四周,随着人流的逐渐减少,来往的车辆也逐渐消失在接口,但是他却没有找到那辆他非常熟悉的有着烟灰色车盖半新不旧的二手车。

他对华生非常了解-----这种了解可以说的上是把他从里到外剥了个遍,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华生虽然有时候很是懒散,但是他的时间观念却出乎意料的精确,没有意外发生的话,这时候,他会掐准时间在门口等他……那么,他没有到达的原因,就很少值得推敲了。

而他的手机……现在处于关机的状态。福尔摩斯心头涌上一阵不妙的预感,招手打了辆的士回到贝克街的住所,还没下车,他就听到了一阵阵的熟悉的警笛声。

出事了!福尔摩斯心头一跳,匆匆的付了钱后大步跑到那圈被围住的地方,只见到雷斯垂德探长带着手下的一帮经常站在房东太太的家门口说着什么,而赫德森太太则激动地手舞足蹈,她的发丝凌乱不堪,完全不似平时梳理的整整齐齐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出了什么事情!”福尔摩斯拨开黄带子钻进去闷头就对着雷斯垂德探长问道,“John在哪里?”

“Mr.华生?”雷斯垂德探长看见福尔摩斯顿时眼睛一亮,他对着老实拿着笔和本子记录的亚历山大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听赫德森太太的话------即使有些语无伦次,但是还是能够听到点有用的东西的,然后把福尔摩斯拉到一边,上下扫视了遍青年的全身,“你到哪里去了?我接到你家的报案电话说是你家遭到抢劫了!而Mr.华生直到现在都没有联系到!”

“除非……John正好遇见了这件事情……赫德森太太知道些什么?”福尔摩斯想了想,问道。

雷斯垂德探长摇头:“很奇怪,她竟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从一开始就晕倒了-----她被一块撒了乙醚的口罩捂住了鼻子,所以失去了知觉,可惜的是,口罩了并没有指纹。”他把房东太太因为激动显得凌乱非常的话组织了一下,继续说道,“她在厨房里准备夜宵的时候,突然晕倒,然后当她醒来就发现她竟然在二楼你和Mr.华生的房间……”

“……整个客厅就像台风路过一样乱七八糟,纸张到处乱飞,椅子沙发倒在地上,还有玻璃碎片,我们的探员在墙上发现了数十枚子弹,经过鉴定,是从不同型号的手枪里打出的,这不是一场抢劫,是一场枪战!”

“……”福尔摩斯抿嘴,他对雷斯垂德探长道了谢,然后走进门去,一楼和平时一样,他缓缓的走上楼梯,来到了二楼的转角口。角落了放着两只白色的塑料袋,一袋是零食等东西,另一袋放着几件新买的短袖衣服。

门敞开着,里面就像房东太太说的一般,完全不复前一段日子里那温馨的景象。地上,玻璃碎片到处都是,幸好没有血迹,只有一篇打碎了的橄榄油。

John,你到底在哪里?

这时候,福尔摩斯的手机响起,是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

“如果想要回你最重要的东西,就坐上半个月后的蓝色之星纪念号列车,为了表达我的敬意,附上车票一张,将于明日寄到你的手里。”

☆、花开两枝

“嘎---嘎-----”华生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美貌的女主播正在解说某某总统访问某某国家,某某地区又发生X级地震,死了X个人,某某犯罪分子被判无期徒刑关入把守严密的监狱,一边嘴巴不停的往里面塞着零食,整个房间就只有他咀嚼的声音。而监视器那头的保镖很是无语,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自得其乐且懒惰非常如此能吃的囚犯。

虽然华生是作为囚犯----或者说是人质的存在,但是这个人质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莫里亚蒂并没有亏待他,除了不能接触到与外界联系的一切东西,见到的人除了一位保姆两个保镖就是不知为何特别空闲于是经常过来闲聊兼充当现场直播员的Pro.莫里亚蒂,虽然每次年轻人总是又用着嘲讽的语气说着他的对手------夏洛克輠尔摩斯是如何如何沮丧的查不到线索或者又同谁发生冲突干上一架的。

不过自从醒来到现在为止的一个礼拜里,他除了看外面天天阳光明媚的风景就是看电视听音乐,华生觉得骨头都要僵硬发霉了,可惜每次想要出门走走就会被两个健壮的墨镜保镖挡下来。

嘿,兄弟,在室内没有太阳光只有人照光你戴什么墨镜啊,耍酷吗= =

被禁足之后,华生只得在房间里东转转西走走,做做原地健身运动舒展筋骨,然后看着电视吃上一顿美味的晚餐,最后躺在床上就会逐渐睡着。

简直睡着的莫名其妙,他又不是猪,怎么那么能睡!

站在房间里自带的小卫生间的镜子前面,华生戳戳自己的脸颊,留下一个明显的红色指甲印子,镜子里的他也做着相同白目的动作,不知为何,好吃好喝的养了那么长时间,自己的脸色还是显得有些苍白,不是不见阳光的那种,而是无血色、营养不良的苍白,这种的反常的现象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道……华生额发下的眼眸阴沉下来,他的体力由于这样的身体状况连剧烈的运动都不可能,幸好莫里亚蒂没有在卫生间装监视器的爱好,偷窥一个人上洗手间绝对是非常变态的嗜好----至少莫里亚蒂对他看上去松散实则紧密的防御所具有的信息让他没有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是小看了他呢小看了他呢还是小看了他呢?华生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嘿,他被小瞧了。

在Pro.莫里亚蒂搜查的自己的档案中,他只是一个有些顽固有些小聪明的军医吧,真以为他对其他的都不会精通么……不过前任的华生也的确如此。

他把玩着手心中一个完全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的金属色东西撇嘴,丑是丑了点,但是有用就行。食指搭在一块突出来的金属上,很随意的啪嗒----啪嗒----有轻有重的点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把那东西用塑料袋一包,轻轻的放进马桶上方的水盖里面,然后看着缺了一部分的水逐渐恢复到原来的水平面。

等到一切就和平时的没两样的时候,华生再次回到镜子前,他低下头打开水龙头,注视的潺潺的清水从管子里流出,然后双手合拢舀起一些水轻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沿着光滑洁白的皮肤滑下,迷蒙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夏洛克輠尔摩斯带着冷峻的表情站在自己的身边。

亲爱的夏洛克……我有些想你了,你现在可是过的还好?有没有按时吃饭?

Pro.莫里亚蒂的游戏没有这么简单,他的目的也不仅仅只在把夏洛克带上蓝色之星纪念号列车,那么,他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是顺了他的意,还是……夏洛克,你此时又是怎么想的呢?不知道我的想法是否和你不谋而合?

离蓝色之星纪念号列车始发还有四天时间。

不过快了,我马上就可以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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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的双眼有些浮肿,同时,他的眼下有着明显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的青色,但是丝毫不掩其中的锐利,在这半个月里,他并没有就这么什么也不做等着那天的到来,而是采取了各种非常具有福尔摩斯特点的行动来探查华生的行踪。

华生的手机被扔在离贝克街不远的商场门口的垃圾桶里,那儿人来人往,嘈杂的环境让辨认出行为异常的人成为了不可能,然后福尔摩斯又通过带走华生的面包车的车轮印来查找车子的型号----毕竟以混乱的现场看来,想要带走那么多人,普通的小轿车的完全不可能的,而卡车对于狭窄而人流不多的贝克街来说显得太过引人注目。

只不过,这次福尔摩斯显然的失败了,莫里亚蒂做事称得上滴水不漏------除了他一点点骄傲的小毛病,伦敦常年大雾下雨,门口的轮胎印还很清晰,但是那轮胎印的寻常小面包车用的最频繁的那种,而且不是新的,应该是那种旧的、或者二手的轮胎,根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从雷斯垂德探长那里找到的路边的摄像头也只模糊的看到一辆白色小面包车开进拥挤的中央大道上成为了奔驰而过车流的一部分。

从某种方式知道了一些情况的福尔摩斯乔装打扮扮作小混混钻入几个小型地下活动的聚集地,又从一直帮他打听消息的伦敦小乞丐那里得到了犯罪界的最新情报,他已经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而更深的,就不只是这短短的时间能够挖掘的出的了。那么他现在能做的,唯有等待,这是他与华生的约定。

二楼的客厅已经在赫德森太太的努力下恢复可以居住的状态,虽然墙上多出的弹孔、少了几样的家具彰显着曾经经历过如何激烈的枪战,而福尔摩斯就躺在华生非常喜欢的躺椅上,胳膊内侧贴着几片白色的贴片,鼻子里嗅着屋内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沉思着,而茶几上放着赫德森太太搬上来却一点未动的食物以及一台老式的收音机。

静谧的房间里唯有收音机发出的‘兹……兹……’声,伴随着徐徐上升烟雾把昏暗的屋子弄的模糊不清。

“John……”

他回想着以前华生总爱像猫儿似的趴在椅子上犯困、头一点一点的情景,心底逐渐变得柔软,似乎,那个人此时就在自己身边,叫着他的名字,然后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

所以他闭着眼睛,通过熟悉的味道让自己陷入回忆之中,回想着他满足的神态,慵懒的神态,闹别扭的神态以及陷入□的神态。

当现实回归的时候,周围是一片的空寂,他只能任由满眼满心的寂寞把他彻底淹没。

“明天,就是约定的日子。我一定会把你完好无缺的带回来的。”

“I Swear。”(我发誓。)

☆、是否死亡

福尔摩斯提着一个小皮包站在蓝色之星纪念号列车的入口处等待着,他的前面排了许多提了大包小包兴奋的乘客,滔滔不绝的同游伴们说着话,衬得独自一人的福尔摩斯格格不入。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格子短袖,仔细看的话,这件短袖正是华生在出事之前买的几件短袖之一,而华生对福尔摩斯的体格非常了解,格子短袖的大小合适,更让这位人群中的青年气质尽显,俊美斐然,而相反的,青年的脸上的表情冷峻,眸中不是闪着冷冽的光芒,周围热情的气氛在他身边兀然的安静下来。

福尔摩斯回想着蓝色之星纪念号列车的资料。这趟纪念号列车是仿制三十几年前的蒸汽式列车蓝色之星建造的-----蓝色之星在当时是最大最漂亮的列车,同样的,纪念号无论身长还是发动方式都和蓝色之星别无两样,用十八节的车厢连接而成的蓝色之星纪念号整体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涂成海蓝色,远远望去,就如同平静的大海前的那一刻海与天之间的交界处蕴含着无穷的波涛汹涌。

这次的纪念号始发将会沿着当初的路线,由于列车的速度比较慢,这趟旅行预计会持续四天三夜,所以,里面的车厢除了餐厅建成卧铺的形式,有单人一个房间的卧铺,也有双人乃至四人的上下铺,只不过票价不同而已。

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接近凌晨的时候,他所住的房子接待了一位与众不同的客人。那位客人穿着黑色的笔挺的西装,手里拄着铁手杖,头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绒帽子,仿佛不知道他的行踪见不得人似的。赫德森太太悄悄的把人带到二楼,如果你还有印象的话,就会记得他就是上上个故事里出现过的监狱长大人。

福尔摩斯当时并没哟睡着-----事实上,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早睡过了,谢过迷迷糊糊的赫德森太太的咖啡,让她自个儿睡觉去后,两人面对面的坐在茶几的两边默不作声。

无视着埃菲尔尼斯先生审视的神色,福尔摩斯低头喝了口咖啡,然后双手拢成塔状放在膝盖上往后靠,打破了沉默,“Mr. 埃菲尔尼斯,请问您深更半夜造访有什么要紧的事以致需要偷偷摸摸的?”

埃菲尔尼斯放缓眼神,逐渐露出一个微笑,“福尔摩斯先生,我了解过你,确实------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这件事不能让监视我----或者我们的人知道,我想,你也会感兴趣的。”

福尔摩斯的态度起了变化,他颇有些感兴趣的问道:“你连夜坐直升机从那里到我这儿,莫不是……你的监狱有问题?有人监视,那么就是你知道有人将要劫狱?”

“不愧是福尔摩斯,没错,我乘着本来是睡觉的时间来见你,就是希望鼎鼎有名的大侦探能够帮忙,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半个多月前我寄过来的信?”埃菲尔尼斯点点头,也不去问他从哪里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信?”福尔摩斯皱眉,他经常会清理他的信箱,从中寻找自己感兴趣的委托,但是,他对那封监狱长提到的信并没有印象。

不过信是被塞进门口的信箱的,这代表着,只要是有心,谁都能从里面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埃菲尔尼斯毫不惊讶:“看来是没有收到了。”他说,“如果你有看新闻的话,就会知道我的监狱在三十三天前接待了一位大人物,此时他被严密的看管着。”

福尔摩斯的眼光闪了闪,“你是说那个英国最大黑帮的头子史蒂芬堠尔金?”

“就是他。我得到消息他的手下正在竭力的准备把他从监狱里救出来,我不会小瞧这个男人手底下的力量……可惜的是,如果不知道具体的劫狱方式和劫狱时间的话,唯一能做的只有加强防御,但是再厉害的防守也有松懈的时候,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埃菲尔尼斯直视福尔摩斯,他不容许对方回避,也不容许对方说不。

福尔摩斯陷入了沉默,他回答道:“如果是平时的话,我会很感兴趣的,不过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比任何的事情都重要。”

“先不要拒绝,听听我的意见。”埃菲尔尼斯徐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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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福尔摩斯发现前面的人流开始渐渐的往入口里面流动,知道检票开始了。他用力收紧握住皮包带子的手,直到青筋隐约可见,他的脸上冒出一种似然非然的狂热,他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昂扬的激情,仿佛是将要赴战场的战士,又仿佛是要去战胜此生最大敌人的勇者。

如你所愿,既然你想玩这场游戏,我就会陪着你玩,只是不知道,最后谁才会是被将军的那个。

如今,你已经走出了前几步,我也不会坐以待毙,福尔摩斯如此想道,他有着与生俱来的冒险精神和自信心,他丝毫不怀疑,输的,绝不会是他。

走上纪念号列车,福尔摩斯看了看手里的车票,找到了在第二节车厢的单人卧铺的小房间,不禁感叹了下那位送票人的慷慨,这票就和演唱会前几排座位的门票一样价格不菲,单人间的内部简洁却不简单,该有的都有,显然是一个卧室的缩影,其内五脏俱全,除了卫生间-----卫生间都在每节车厢的两头。

把皮包随手放在小圆桌上,他躺在床沿边,双手放于腹上闭目养息,等待着送票人的消息。

半天过去了,一切都很安静。福尔摩斯曾经试图从每个车厢进出吃饭的人来判断华生可能在的房间,但是由于列车上房间实在太多,每个房间乘客吃饭的时间也不固定,他只能排除掉某些,到底是不能判断华生到底是在哪里。

又过了半天,当大部分人都进入睡眠之后,他的手机收到了一则短讯。

‘很感谢大侦探的配合,我会把他还给你------请来第九节车厢的第三个房间。’

发信人是M。

福尔摩斯从椅子上跳起来,推开门沿着昏暗的走廊就往第九节车厢跑去,他揣着气站在短讯里提到的第三个房间,顿时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他不知道门口的是谁-----或者是什么。

门并没有锁,不知道是才打开的还是一直没有锁上,当然,福尔摩斯此时并不关心,他轻轻的推开门,门内的日光灯异常的亮堂。

映入眼帘是,是漫天的血色,冲天的血腥味,涂满了整个双人房,恐怖的鲜血沿着雪白的墙体留下----或者已经干枯了,而他,并没有发现他想要见到的人。

福尔摩斯的心脏一阵紧缩,他顿时屏住呼吸,瞳孔放大,满脸的惊慌失措。

如此多的鲜血……占了体内足足三分之一甚至还多的鲜血,足以让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死亡,并且不存在任何的怀疑。

此时,夏洛克輠尔摩斯体会到了失去的感觉,内心的野兽宛若将要挣脱束缚不断的狂吼,化作吞噬人心的恶魔。

他再也没有那么清楚的认识到,那个人,对他是如此的重要。

☆、前往监狱

虽然近乎失去理智,但是福尔摩斯毕竟是绝顶聪明的福尔摩斯,他的理智在最后一刻被拉回脑海。他悄悄的从里面关上门,不让这间恐怖的房间有让任何其他的人发现的可能性。

白炽灯发出的光阴冷而无温度,福尔摩斯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他面容沉静,径直走到两张床上的一张,那是唯一没有被鲜血浸染的地方。

摸了摸墙壁和床边沿的血液,还微微带着湿润,似乎是弄上去没多久,这种泼墨状的血液,就像是……拿着装着慢慢的血液的瓶子往上面倒……而床沿边的血液,总让人感到一丝丝的不协调。

福尔摩斯坐在唯一可以坐下的床沿边,低着头静静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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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亚蒂拿着一只玻璃杯递到华生面前,脸上的表情很是诡异:“Mr.华生,好戏就要开始了,鉴于我们这几天的交情----我决定送你一个礼物,我想你会喜欢它的,不过在这之前,不得不让你喝下这杯‘饮料’了。”他笑着注视着慵懒的青年,“为了你和夏洛克輠尔摩斯的感情-----另外,我想说的是,它的味道确实不错。”

华生顿了顿,还是接过了那杯颜色诡异的‘饮料’,反正他反抗无能,还是乖乖的喝下吧~昏倒前,最后的想法就是-----哦,该死的莫里亚蒂,这青椒汁加溶解的迷药的味儿只有这位才会称之为‘好喝’吧……

迷迷糊糊之间,华生感觉到他似乎被搬上了一个非常吵闹的地方,有些像……有些像什么呢?

其实……Pro.莫里亚蒂,这改良版的青椒汁真不是他说的,难喝的他都把一半喷出来了= =换言之,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就像是某种半醒不醒的状况……

哦,这应该是一辆动静很大的火车上,不像是现在的电车……华生想着,他现在全身被捆着塞在一个很拥挤的地方,四肢不能动弹,眼皮处出现微微的光亮,夏洛克……夏洛克在哪里?他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

“John, John?”福尔摩斯轻轻的拍打着华生的脸颊,看到对方那张清秀的脸上眼皮动了动,嘴唇溢出一缕呻吟,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表情也没有绷的那么紧了。

眼中闪过安心的神色,福尔摩斯把华生抱了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幸好……幸好这个人没事,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算是大名鼎鼎的私人侦探夏洛克輠尔摩斯,也有害怕的事。

也许是碰触到了柔软的毯子,华生满足的把身体卷了进去,福尔摩斯也蹭了过去,歪着头望着青年宁静的睡颜,脸色还带着一丝的苍白,有些心疼。

看着看着,只过了一会儿,他就抱着那人满足的闭上了眼。

华生的神智还有些模糊,这是迷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过去,他转转眼珠子,面前是一撮毛茸茸的褐发,而他的鼻子也被那头卷毛弄的有点痒……忍了忍终于咽下想要打喷嚏的冲动,华生坐了起来,一只手按住太阳穴揉着。

他靠在床上望着和他挤在一张床上的福尔摩斯,下巴上淡淡的胡渣和眼眶下的青色都意味着这个人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

虽然很想让福尔摩斯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不过现在有更加要紧的事情。

“夏洛克?醒一醒!”华生叫醒了福尔摩斯,“时间快到了。”

福尔摩斯猛的跳了起来,“我睡着了?”他睁大眼,没有想到看着华生的脸他就被安心的感觉虏获进而睡了过去。

“放心,时间还没到。”华生拥抱了下福尔摩斯,“夏洛克,我很高兴可以见到你。”

“我也是,John。”

好一会儿,华生才拉开这个拥抱,不过他们俩还是手握手靠的很近的窝在床上,华生伸出舌头舔舔福尔摩斯的下唇,“夏洛克,你在哪里发现我的?”

福尔摩斯的眼中蕴含着浓浓的笑意,他伸长脖颈擒住那双唇允吸着,声音含糊:“就在床底下……Pro.莫里亚蒂可真有创意。”

“呵,他一向都是,不愧是被称作天才的家伙。”华生轻笑,他想起了那杯诡异的青椒汁,“现在知道我的血是用来干什么的了吗?这半个月每天失血的感觉可不好受。”

“唔……”福尔摩斯漂亮的灰色眸子暗了暗,他不是很想回忆起那一刻的感受,“一个恶作剧……非常令人讨厌的恶作剧。”

“先是给看到的人----也就是我一个巨大的冲击,然后营造一个视觉盲点,让我在心里慌乱的情况下忽视细节,根本不会想到我要找的人就是床的下面,被一块木板挡着装在里头。”

“怪不得我觉得那么拥挤,就像在棺材里面。”华生勾唇,“但你还是找到我了。”。

福尔摩斯像只大型长毛犬用脑袋蹭了蹭华生的下巴,“那是因为我知道它是假的。”幸好,幸好早就知道这些都是假的,要不然他根本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但是血是真的,Pro.莫里亚蒂不屑于用动物的血来伪造这个似乎是犯罪现场一样的地方。”

拍拍那只卷毛的脑袋,华生叹了口气,“他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想到我不仅仅只是个军医吧。”偷偷的利用比如收音机电视等等的机械装置弄出一个简单版的发射器给福尔摩斯敲莫尔斯电码,虽然过程困难,但幸好还是做到了。

不过莫里亚蒂嘴上的礼物就是这个啊……其实他不是很想看到的说……华生摸出身上唯一多出的东西,一个很是普通的手机,那里面有一段视频,就是那个染血的房间里福尔摩斯进门时的神情。说什么可以加深两人间的感情什么的,纯粹是自己好玩才是吧!

想着想着,华生再次叹了口气。

福尔摩斯凑过来也看到了,他不满的冷哼一声,但到底还是没有把手机甩出窗去。

“这一次,我一定要抓到他!”福尔摩斯坚定的说道,“他必须付出代价!”把John带离他身边的代价!

虽然好吃好养但是脸还是白白的华生不点头也不摇头,他知道一旦这两人相遇,必然是王对王的局面,哪一方也讨不了好,最大的可能就是两败俱伤。私心来讲,他并不是很想让夏洛克和莫里亚蒂教授对上。

但是他们两人是宿敌,而命运,总将把象征光明与黑暗的双方拉到一起。

福尔摩斯打断了华生的思绪,他下了床来到窗边,打开窗户,任由清风吹过那头凌乱的卷发,转过来向青年伸出手,“John,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列车的前方是一个拐弯,它的速度会变慢很多,这可以让两人跳车而不受到伤害。

夜色里,拐弯的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开过茂密的树林之后,那儿有一架正在等候着的直升机。

直升机上,载着一位小小的女士及一位技术娴熟的驾驶员,他将把三个对此次案件至关重要的人送往此次游戏的最终目的地------泰坦监狱。

那里,监狱长大人,埃菲尔尼斯先生正等着他们。

☆、如何劫狱

两人上了直升机后驾驶员就启动了,直升机的桨引起巨大的旋风把地上的树叶和灰尘吹的哗哗作响。

“莎莉,好久不见~”华生上机后看到那个坐在直升机后面座位上舔着冰激凌的小女孩的时候高兴的摆摆手打了个招呼。

莎莉见到华生顿时眉开眼笑,“华生先生!”张开手眼看着就要扑了过来。

华生想要抹额头,真是热情……好久没见面一个拥抱是很正常的啦,但是前提是不是和一只冰激凌拥抱啊……华生很想躲开,可惜如此狭小的空间他避过身后就是福尔摩斯了。

好吧,他不会拒绝就是了。

福尔摩斯敏锐的发现了华生的囧境,他抿起嘴看了莎莉一眼,抱着华生侧过来,恰恰和冰激凌擦肩而过。

莎莉吐吐舌头,她有些怕福尔摩斯,或者更多的是敬畏,这几年她充分领略到了这男人的理智和超强的洞察力,可以说,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当然更重要的,她的恶作剧从来没有成功过……

华生轻轻敲了下莎莉的额头,看看前面专注着驾驶着直升机的驾驶员,眸子里闪过莫名的神色,开口问道:“是要到泰坦监狱吗……”

那驾驶员回答道:“是的,华生先生,按照现在的速度,我们能够在午夜的时候到达泰坦监狱后面的停机坪,然后我会带着诸位从专用通道见监狱长。”

华生摩挲着下巴,“一切都准备好了……莎莉,你的那个超级大个带不了怎么办?”

“我的超级电脑?没有问题。”莎莉晃着双腿,轻松的回道:“把几台电脑连在一起也能达到我要的效果——虽然比不上我的那台,也够用了,而且我带了我的小电。”

“那么,夏洛克,请尽情的发挥你的才智吧!”

果然就如同驾驶员先生说的那般,他们到达泰坦监狱的时间正是午夜,但是包括莎莉在内的三人都神采奕奕,丝毫没有昏昏欲睡之感。

沿着专用通道来到办公室,埃菲尔尼斯就坐在真皮沙发后面,半垂着脑袋浅眠。

华生扎扎嘴:“夏洛克,原来埃菲尔尼斯先生很有中年男人的成熟性感……你以后会不会也有那样子的气质?”

福尔摩斯一手圈住华生的腰把他往旁边带,语气带上了一丝霸道:“不准你看其他男人!”他湿漉漉的灰色眸子盯住眼里清隽的男子,“你喜欢那样的?”

“……”这种如同忠犬又带上求知欲的眼神是肿么回事啊……华生的心肝猛的跳了下,不自在的咳了咳,眼角已经看到他们的监狱长大人正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观望。

那八卦的眼神,就和角落里装壁画的小莎莉一模一样。

混蛋,不要以为他没看见!

“好吧,谈正事。”华生无奈的拉着福尔摩斯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招呼莎莉坐在他另一边。

埃菲尔尼斯整了整领子,他打开桌上的电脑,身后的大屏幕忠实的反映了电脑上他想要表达的东西。

“泰坦监狱所在的这个城市已经连续三天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导致这些区域局部停电,经济上受到了很大的损失。”他开口说道。

这和泰坦监狱的劫狱有什么关系?

华生皱皱眉,看到福尔摩斯目光闪亮,似有所思,也就专注的听着。

屏幕上是泰坦监狱所在城市的平面图,上面标出的三个点分别就是三家电厂的所在。

“除了这些异动,这座城市就和平常一样安静,没有任何变化,所以我想要知道的是,莫利亚蒂会用什么方法劫狱。”

福尔摩斯沉吟了一会儿,并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只是问道:“泰坦监狱号称全英国最坚固的监狱,我想知道你们的具体操作程序,是因为狱警的人数最多吗?”

监狱长大人摇头,“我们的狱警是极少的。”他思考了一下,颇为自豪的说道:“这所监狱采用的是一套非常严密的电子化系统,因为是和外界隔绝的,不可能被从外部攻破,层层大门只有符合条件的人才能打开。”

他并没有说从里面开始攻击怎么样,因为这么做的人都被他处理掉了。

“这么说……那么一旦停电呢?系统会瘫痪吗?”华生问道。

“不会有这个漏洞,因为这套系统有一个后备的供电电源,可以在断电的时候自动提供电力。”

“后备电源是烧天然气的吗?”

对方点点头,“我们和本地的天然气厂保持联系,一旦天然气快用完了就会打电话让他们送来,所以不存在断电的问题。”

“那么……”福尔摩斯勾起唇角:“莎莉,你能不能把这三天停电范围的示意图在屏幕上显示?”

莎莉自信的说道:“没有问题!”她打开随身的笔记本,跑到前面用连接线把电脑和大屏幕连上,然后跑回来,把本本放在膝盖上,五指飞快的开始敲击键盘,然后很快的,三张图像就占据了整个屏幕,每一张图那一点所在的电厂周围的供电区域用浅红色画出了一块面积。

监狱长大人很是惊奇,“这女孩就是莎莉?一个计算机的小天才?”

“恩,帮了我们不少的忙,包括这次。”华生看福尔摩斯的心思根本没在上面,就自个儿的和埃菲尔尼斯聊起了天。

“很不错,可惜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人才。”他这么说道,“我刚接到消息一个小女孩要和你们一起来的时候还以为她的你的孩子,想要见见爸爸呢!”

“……”华生顿时无语,他哪来这么大的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着就有些说不出口。

“我知道。”中年男子温柔的笑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我在火车上就知道了你和福尔摩斯先生的关系,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侦探,号称只有理智第一的福尔摩斯也会爱上什么人,很有趣。”

“啊……”

那边聊的很是兴致冲冲,这么福尔摩斯目不转睛的盯在屏幕上面,下了命令:“把三块平面区域重合。”他看到一张放大的平面图上三块不同的浅红色如同三原色般,三块区域都覆盖了的中间是最深的。

“泰坦监狱在……”福尔摩斯指指中间最深的红色区域问道,“那里吗?”

莎莉手指飞舞,中间一个红点显现,旁边标注着泰坦监狱的字样。

“果然如此。”福尔摩斯满意的笑了笑,顺手拉住身边华生的胳膊,把他半搂在怀里,“我知道了莫利亚蒂教授劫狱的方法……另外,不要和别的什么男人聊的那么欢!”

华生脸腾的红了。

因为他看到小莎莉和监狱长大人满脸兴味的盯着他们俩。

喂,不要带坏小孩啊!

还有,一个大人一个小孩,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啊= =

☆、所谓目的

后一天的下午,监狱的大门口来了一辆后边装着白色庞大容器的货车,涂着白色漆的容器上画着红色天然气的标志,那辆车在铁门外逐渐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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