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听得苏星柏的脸色越发的黑。靠,这群师奶是没地方八卦逮着机会就开始说教是吧?还珍惜眼前人咧,哪有人给他珍惜啊?!他说自己父母双亡还没人相信……难道旁边这个跟痞子差不多的人还比较可信吗?
迫于群众的压力,苏星柏识时务为俊杰,也不管别人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法了,果断抛下手中的推车,抓过梁笑棠的手臂朝着出口快步走去,直到两人走到超市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苏星柏才甩开梁笑棠的手,接着一拳朝着梁笑棠的脸就挥了过去,倒是梁笑棠躲也没躲的硬吃了这一记,苏星柏一愣,随即冷着脸垂下手不再有新的动作。
梁笑棠抹了抹嘴角,确定自己没有流血之后,目光炯炯的看着冷眼瞪着他的苏星柏,“就知道你会越叫越走,非要别人出这种手段才能让你留下来吗?”
“也只有那群师奶会信你这种无耻小人。”苏星柏不屑的冷哼。
“有用就行,我无所谓。”梁笑棠揉了揉自己应该待会就会肿起来的腮帮,依旧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到底找我干什么?我可没空跟你拉家常,”苏星柏恶声恶气的说道,“有屁快放!”
“我怕我放了你又嫌弃这里臭……”梁笑棠假装羞涩的看着苏星柏,让苏星柏又有暴跳如雷的迹象。他果然是脑门子发热才把梁笑棠一起拉出来,不过不这么做,谁知道梁笑棠又会出什么贱招。
但是这里四下无人,他也不用再搭理他了。苏星柏握了握拳头,又瞪了梁笑棠一眼,转身就走。
“你不想再被照到被我压在墙上的暧昧照片吧?”后面传来梁笑棠凉凉的声音。
“……”
苏星柏果然停下了脚步,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似乎是在想用什么办法可以干掉眼前这个人,梁笑棠靠着墙边,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等着苏星柏反应。
“梁笑棠,人无耻也应该有个度,可惜你完全让我看不到你的下限在哪!”苏星柏转过身,瞪着梁笑棠,“所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这真是个好问题,梁笑棠想。他到底想说什么?他明明应该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是就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就算是想道歉,刚才那不由自主的对话就已经表明他道歉什么的绝对就跟放屁一样,大概只会被嫌弃。
梁笑棠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却在最后关头飚出一句:“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一瞬间,两人都静默了。
梁笑棠恨不得时间倒流,只要十秒钟就好,只要让他收回那句话,让他做什么都好。
“我很好,有心了。”苏星柏没好气的说道,“所以,你大费周章的拦住我就是想问这句让人鸡皮疙瘩起一地的话吗?你还不如问问我今天天气怎么样好了。”
但梁笑棠是谁,眼珠子转了转就镇定了下来,立刻说道:“我认真的,最近很好的意思就是你找到了工作吗?”
“梁Sir,你好像管太宽了吧?说实话,”苏星柏斜睨着梁笑棠,“关、你、屁、事!”
“小朋友不要整天说这么粗口,要积点口德。”梁笑棠似乎没被苏星柏的冷淡给影响,自顾自的说道。
“积口德也要看对象,是你的话……”苏星柏冷哼一声,“就没有任何的必要了。”
梁笑棠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对着苏星柏说道:“警校那件事……”
“我已经忘了,”苏星柏迅速说道,“对着一群废柴所做的事我有必要记得吗?”
可惜有时候,当你说实话的时候,似乎没人相信,显然梁笑棠并不相信。不过既然苏星柏也这么说了,梁笑棠无话可说,事实上这件事,最无辜的人应该就是苏星柏。但苏星柏的反应,倒是一如既往的让他觉得没看错人,只是上司回绝了他的要求,不然他真的很想多一个像苏星柏这样的同事。至少不会像
当然,梁笑棠这么想也无可厚非,因为他并不知道苏星柏背地里做的那些一二三四五件推波助澜事,而他更不知道苏星柏的真正为人处事,如果他知道……
嗯,他还是暂时不要知道为好,而苏星柏也当然不会蠢得告诉他。
误会什么的,最美好。
“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梁笑棠洒脱的耸了耸肩,慢吞吞的越过苏星柏走出小巷子。
靠,这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苏星柏看着梁笑棠的背影,无法理解梁笑棠到底什么企图,看起来是来示好的没错,可是一番唇枪舌战下来,就这么跑了?
光说废话不做事看起来不像是梁笑棠的风格。这么想着,苏星柏走向了之前的超市。这一次,他真的完全看不出来梁笑棠的动机。
☆ ☆ ☆
首先离开的梁笑棠在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已经去惯了的游戏机铺,走进去坐在一部游戏机面前,求叔已经拿了一大堆游戏币出来,放在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玩吧,你还没爆关呢!”
“我今天一定能打爆他!”梁笑棠随手拿起一个游戏币塞了进去,双手开始操控着按钮,求叔看了两眼后,又去招呼其他新进来的人。
果然,经过了梁笑棠不懈的努力,通关的字眼绽放在屏幕上,而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
“吃点东西吧,年轻人。”求叔拿了一碟饺子放到梁笑棠的面前,“私人请你吃,庆祝你顺利爆关。玩了这么久都没吃东西,一定饿了吧?”
“哇,那真是多谢了,”梁笑棠毫不客气的接过了那碟让人一看就食指大动的饺子和求叔手上的筷子,迅速的夹起一只胖水饺放进嘴里,梁笑棠即刻开始嗷嗷叫,“哇哇,好吃,味道真好!”
“你肚子饿肯定什么都好吃,”求叔笑眯眯的让梁笑棠转移到另外一张桌子上,让他吃的更方便一些,“要不要喝点酒啊,这饺子佐酒不错。”
“你这里还有酒?”梁笑棠明显不信的说道,“当然如果有就再好不过了。”
“我这里管喝不管醉,你可不要醉到在我这里要我善后,我可是会直接把你丢出大门口的。”求叔站起来去拿酒。
“你就口硬心软吧,求叔,上次还不是你把我捡回来的,”梁笑棠看着求叔的背影吼道,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也亏求叔没有把他赶出门,还给他东西果腹,这个忘年交真的没话说。
“你啊,就像我年轻的时候,有什么总是憋在心里,”求叔拿着好几瓶酒走回来,“我俩碰上了这也算一种缘分,年轻人不要老是沮丧颓废,跑来打打游戏机开心开心,说不定什么都不想之后就突然灵光一现就醍醐灌顶了。”
“是啊,我现在不就来了吗?还吃到这么好吃的饺子。”梁笑棠说着又塞了一个饺子进嘴里,饿了太久不能吃太急,可惜梁笑棠只顾着吃,不记得这一点。
“又没人跟你抢,不够我厨房里还有呢,再煮就是了。”求叔又好笑又好气的看着梁笑棠,“年轻人,听我劝一句,有什么不要闷在心里,该发泄的时候就该发泄。”
“求叔火眼金睛让我甘拜下风,”梁笑棠作抱拳状,“遇到了一个大难题,不知道该怎么而已。不过应该没人能帮到我!”他耸了耸肩,拿起酒来,一口灌下,却差点被呛到。
“感情问题最烦人了,”求叔看了梁笑棠一眼,发现他一脸窘迫,“看来是这样了,其实你这么年轻,大可以放胆去追,又不像我们这种‘人到黄昏后’,无财又无貌,搞段黄昏恋就被要被人笑掉大牙啦。”
“……”
“怎么?不行吗?看起来你好像对此很烦恼,求叔是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啦,不过,”求叔略略停顿了一下,“静下来的时候,问问你自己的心到底怎么想的,也许就能知道答案了。”
“……”
他不敢自问而已,梁笑棠灌下一口酒,酒精滑下喉咙后,残余下来的像是能让他的喉咙烧起来,相当的呛喉,那苦涩的感觉慢慢在口腔里蔓延。
其实答案他早已知道。
可惜,有的时候,事情也由不得他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0-知道答案啦~可惜……laughing知道八字还没有一撇,也知道自己的任务由不得他。
嘤嘤嘤,没法回评TAT一时可以一时不行,o(╯□╰)o
最近jj抽了……特别的讨厌,还把收益神马的都抽没了,不过它总是会回来的~大家不要担心~
47、chapter 47 ...
接下来日子,梁笑棠这个人好像从香港这个弹丸之地完全消失了,无论苏星柏用什么渠道去用什么人去查他,却始终一无所获。
那天梁笑棠来找过他之后,苏星柏对于梁笑棠当时怪异的表现十分的疑惑,而更明确的说法,是苏星柏起了疑心,梁笑棠当时虽然并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但苏星柏对此相当的不放心,从天开始他就不停地思考梁笑棠当时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他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让梁笑棠看出来端倪。
按理说应该不会,无论是梁笑棠说的话还是他的态度,实际上都没有人任何有关这一方面的暗示或者挑衅,于是苏星柏迷茫了。
在寻思不果后,苏星柏立刻找人查找梁笑棠的行踪,可是在整整两个月都没有这人任何消息之后,那边告诉苏星柏再找下去估计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之后,苏星柏才放弃查探,而这两月,梁笑棠根本没有任何要来找他的迹象,更别说再次在街头偶遇什么的。
至此,苏星柏也放宽了心,只要梁笑棠没有对他起疑就行,反正……如果他的记忆力不出错,不久之后,梁笑棠就会卷土从来,所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他总会找到机会让梁笑棠吃瘪的。
自从从警校离开后,苏星柏又重新开始休闲的生活,每天与爆登通通电邮,关注关注自己的投资,三不五时的与Mars通通电邮,了解一下龙威的现状,作为龙威“投资人”的身份,苏星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用上这份资源,但是作为一项长期投资,现在的回报也让他觉得这个投资颇为值得。
爆登和姚可可都没有这么快毕业,姚可可曾经想过要回来香港与苏星柏见面,但被苏星柏在支支吾吾的态度暗示下,还是放弃回香港,但她最想的还是等到他毕业的时候苏星柏可以飞去伦敦,不过也被苏星柏敷衍说距离那天还早,一年半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姚可可不回来,爆登也跟着留在那边。
于是,苏星柏的生活像是又回到了正轨。
可由于进警校的这半年来,他找人给自己打理的一切投资都运作正常,盈利比预期高了不少,而在他回来后,每天需要处理的工作量并不大,甚至比当初要做的减少了一半,这样的日子又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去寻找其他的投资机会。但寻找投资机会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于是苏星柏也只是看看网页了解了解资讯而已,具体的计划他半点没想。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之后,苏星柏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因为每天6点之前他就会自动自发的起床,每天十一点就开始困倦……这种规律的生物钟从警校带回了现实,半年的习惯不是一下就能改过来的,每天虽然他也在自家健身房做做运动、游游泳什么的,但毕竟强度没有警校每天操练的强,而苏星柏也自觉自己现在的身体反应还是跟不上,迎面对上梁笑棠的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如果没有足够的锻炼
在种种原因之下,苏星柏似乎理所当然的又混回了黑道,奀叔看到他回去,并没有多问什么,照旧让他去收收账,偶尔打打酱油、充充场面什么的,两边兼顾的生活让他开始有了忙碌的感觉。
一切有条不紊的随着时间而变化着。
☆ ☆ ☆
至于梁笑棠这一边究竟在做什么呢,见完苏星柏没多久,放完假后,梁笑棠就被上司召回去开始一系列的培训、训练,梁笑棠每天的安排让他几乎无暇顾及其他,而在整个特训结束之后,梁笑棠几乎是连喘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连人带行李送到了马来西亚,但实际上梁笑棠真正的新的任务并不在那边,送他到大马是为了即将到来的任务铺路,好让他有正当的理由从道上完全销声匿迹,又再一次重新出现。
不得不让梁笑棠感叹的是,大马居然也有香港警方的人,真是……无孔不入吗?
说起来,短短的两年间,正兴已经经不起没有任何有分量的坐管或者话事人的带领,已经在弱肉强食的黑道上被强行吞并,所以即使梁笑棠回来,也不会重新进入已经销声匿迹的正兴,而警队实际上有了新的目标。与其说警方不断的打击黑势力,不如说警方不断的致力于整个地区黑势力的平衡,既然打之不尽,斩之不绝……那么守恒有时候似乎成了最好的选择。
可是问题是,有的势力发展的太快,整个形势就会不妙了。
四个月后,梁笑棠正式回归黑道,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次他的回归相当的高调,更引起了整个黑道的关注。毕竟当年梁笑棠的突然消失,到现在的突然出现,在正兴已经被整条道上除名的情况下,梁笑棠的出现,究竟是为了招兵买马、自立门户,还是准备投靠某一社团,再次树立自己的势力呢?
而当年突然在道上消失,到底是因为什么,毕竟如果不是梁笑棠的突然消失,正兴估计还能保有自己的一方势力。梁笑棠对人的解释是自己遭人暗算,被自己的手下秘密送到了大马疗养,而这一次回来,他更是带上了大马那一边的“人面”,更是让所有的社团的坐管蠢蠢欲动。
时隔两年,梁笑棠威名犹在,以狠辣、勇猛、聪明以及转数快著称的Laughing以他当时的年纪绝对在道上前途无量,当年如果不是一下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最后还有警方铁了心的介入,那么正兴也不会落到如斯田地。
人才这种东西,站在坐管的立场上,当然是能招揽就招揽,如果这个现在中立的人才到了敌对势力的手里,那么对方的势力如果大涨,对自己必是大大的不利,那么在这种状况下,也许继续保持中立和平衡,才能让警方放缓对各个社团的行动。
而这么看来,其实梁笑棠的高调回归也是一场赌博,赌现在的坐管惜财以及爱钱,凭借着梁笑棠在大马的所谓的关系,还有让人足以让所有人不舍得把他干掉。
而事实上,欲.望促使着人不断的沉迷进对名利权的追逐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甘心现在这种四平八稳的状态,只有不断的吞噬别人的地盘,自身的势力才会不断的壮大,从而享受更多,让更多的人仰望。这种魅力,几乎无人可以抵挡,只要你尝试到了这种滋味,也只有无尽的沉溺下去。
有了梁笑棠的助力,如虎添翼自是不必说了,更重要的是梁笑棠这次归来所带来的机会。所以无论大还是小社团,都对梁笑棠相当的感兴趣。
凭借着梁笑棠灵活的头脑,很快就朝着上司给他的预定目标对象开始进发——进兴。
进兴与正兴不过一字之差,两社团的命运倒是天差地别,正兴已是昨日黄花,而进兴正不断的蓬勃向上,近年来势的涨势更是让所有的社团和警方忌惮,所以才有了梁笑棠这一次的任务,上司大费周章的安排他到大马“度假”又高调回归,都是为了进入进兴的核心势力。
随着梁笑棠的有意靠拢,进兴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试探了梁笑棠好几回之后,双方终究是“一拍即合”,梁笑棠也随之进入了进兴。
不过让人跌破眼镜的是,进兴的坐管杜亦天并没有重用梁笑棠,而是划分了几个场子归梁笑棠管,待遇不咸不淡、中规中矩,但怎么看也只算是个中层,这样的安排实际上对于曾经是正兴话事人来说的梁笑棠并不是一种好的待遇。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怠慢,有他曾经在正兴现在被他招回来的手下说这俨然是一种侮辱。
无论如何,梁笑棠也是准备谋定而后动。
梁笑棠也明白杜亦天的意图,毕竟虽然自己是他特意招揽了进来,但突然的空降部队会打乱整个社团的势力,只有做出一点成绩,才能让大家心服口服。不要说是别人,就算是自己现在是进兴的话事人,碰到一个空降下来的,绝对也会不服。
而还有一点,作为一个外来人物,梁笑棠不受现有的话事人欢迎,但同样的,杜亦天也根本不信他,梁笑棠现在要做的就是一点一点赢取杜亦天的信任,并且得到叔父们的认同,这样才能进入核心高层圈。
其实不用从低做起,梁笑棠就已经送了一口气,毕竟进入正兴,梁笑棠绝对是由低做起,如果不是利用了Karen,也许到现在他还没能近坐管的身,更妄论让正兴销声匿迹。不用从打手、收账的做起,已经是大大的便宜了他,
他现在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不过还不急,在他没有得到杜亦天信任以前,继续维持这种状态,可以让他暗地里培养在进兴的势力。毕竟外来人,虽然有地盘、有资源,根基还是不稳。
梁笑棠的日子和生活,似乎就已经被绑在了这里,没有精力去管其他,每天的忙碌和打拼让他无暇顾及,而曾经的感觉似乎也就这样随风而去。
问题是……就算他可以去忽略自己的感觉,上帝会让他有这样的机会吗?
不管是缘分还是猿粪,上帝想要它砸到你的头上,还是怎么挡都挡不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0-好晚,不好意思,有点卡TAT
而且jj抽的……嗯,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TAT
我们一起bs它吧
48、chapter 48 ...
梁笑棠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再一次看到苏星柏,在他们没有见近半年之后,某天梁笑棠跟着杜亦天去酒楼与一向跟他们社团有地盘之争的昌明谈判,两方人马包下了整个宴会厅,大门紧闭,剑拔弩张,当两方的坐管对对方的要求均不满意,双方谈不拢的时候,舞刀舞枪的肉搏动作片自然而然的就在没有摄影机的片场开拍了。
一时间噼里啪啦的声音伴着刀光剑影挥舞在了整个宴会厅里,大家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就算现在让社团的高层们去分,也不知道到底他们真的是在与对方斗殴还是自己人鬼打鬼。
这种时候,由这群辈分低的甚至没有辈分的自然当仁不让的开始搏上位,没有被砍成三级残废自然就会论功行赏,奋身拼命结果死不了的也总有出头天,当年梁笑棠在正兴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当年在正兴里上升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但问题是并不是你肯拼肯捱就能上位,最重要的是还有机遇。身手矫健头脑灵活如梁笑棠,捱到整条道上都赫赫有名但还是要搭上了坐管妹妹,才成功的当上了话事人。
当然啦,一个社团里坐管就一个,话事人就那么几个,没有那半点运气再加上聪明的头脑和狠辣的身手,想出头实际上难于上青天,而这一点,苏星柏曾经也用自己的经历证明过。
总的来说,不管有没有势力,要上位,斗智斗勇斗狠,三者缺一不可,无勇无谋无脑,还是做做打手,被砍成三级残废拿安家费算了。
话说回来,整个宴会厅被明刀明枪扫荡过,早就如残垣破壁一般,再加上互相砍杀的一堆人,让地上血流成河,整个宴会厅绝对让普通人看到胆战心惊的。因为梁笑棠的身手,他是被安排在杜亦天身边做多重肉垫的保证的,而这时候片场“开片”,而形势已经不分敌我的时候,梁笑棠护送着杜亦天一直朝着门口,一路不知砍倒多少人,顺利杀到了门口,反观对方的坐管还在浴血奋战中。
梁笑棠一刀砍到某个朝着杜亦天砍来的人的手臂上,接着反手一抽,顺利挡开了来人的攻击,接着左脚已经有意识的朝着另外一个围着他们的人的命根子踹了过去,这时候门已经打开了,杜亦天先走,梁笑棠垫后为杜亦天挡开砍过来的人,相互厮杀了没多久,梁笑棠就以压倒性的姿态顺利脱身,即使身上也多了几道血痕。
杜亦天已经朝着酒楼后楼梯逃走,梁笑棠也趁乱跟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相差不到半层楼,“天哥,”梁笑棠的气儿还缓不过来,却急忙跟上了杜亦天,低声说道,“待会不要从一楼的后楼梯出口出去,我安排了车在厨房外面的小巷子等,跟我来。”
杜亦天点点头,让了个身位给梁笑棠过,让他在前面带路。
两人下到了二楼,梁笑棠带着杜亦天走进逃生门,又回到了酒楼内,狭窄的走廊里只有零星几个人,但都是不急不慢的走着,所以杜亦天和梁笑棠两人急匆匆不断推挤人的架势显得十分的另类。
就在这时候,两人快走到了拐角的时候,梁笑棠迎面撞上了一个脚步一样电光火石的人,对方踉跄了两步,却让梁笑棠慢下了步子。
“怎么回事?”杜亦天皱着眉头看着被梁笑棠挡着的前面的人隐约露出的人影,“是不是昌明的人?不是的话就不要管他,Laughing,我们赶紧走。”
只消一眼,梁笑棠就看到那是苏星柏,不过皮肤白了,也换了一身让他不怎么看得惯的衣服,苏星柏头上的那顶帽子遮住了他整个额头,让人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睛。
苏星柏并没有立刻侧过身让路,梁笑棠站定后眼也不眨的看着苏星柏,接着忽然低吼道:“让开啦小朋友,挡在路中间做拦路狗啊?这里上面在开片,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家,不要在这里逗留了。”说完用手推挤着苏星柏让他不得不让出一条路,苏星柏甚至连反驳的话都来不及与梁笑棠说,眼睁睁的看着梁笑棠和杜亦天离开。
☆ ☆ ☆
苏星柏这天早上本来是到奀叔那里接收数的任务的,却被奀叔手下的另外一个兄弟拦住,说奀叔今天不在,但是奀叔已经交待下任务给他,由于奀叔时常都这么交待做事的,苏星柏也不疑有他的接过了这笔账。
那兄弟告诉他今天这个欠债人会在某酒楼里出现,因为今天是酒楼每月结算的日子,身为股东之一的欠债人会去监督并且看看有什么油水可捞,所以这天去收账十有八九都能收回一期账,既然也不是什么难事,苏星柏接过账单就朝着酒楼出发。
今天酒楼似乎还没开门,苏星柏看了禁闭的大门半天,接着果断的朝着酒楼的后方走去,果然被他发现了一道没上锁一看就是被人蓄意留了口的门,苏星柏见没人就闪了进去,苏星柏并不知道欠债人究竟在几楼,打电话给那兄弟那人也没接电话,苏星柏只好一层楼一层楼的开始搜寻。
一楼基本上是水净鹅飞,寥寥几眼已经看了个遍,除了坐着休息的咨客,其余的连人影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苏星柏果断上了二楼,二楼总算有了点人气,乒里乓啷的声音不绝入耳,还有各种烧火烧锅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厨房,苏星柏果断的走了进去,这时候却迎面碰上了梁笑棠。
不得不说……真是孽缘。
这辈子第一次看到梁笑棠如此的狼狈,迎面扑鼻而来的血腥气浓重,但明显应该不全是梁笑棠身上的血,苏星柏承认自己只消一眼就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了半年没看到的人身上,嗯,最近梁笑棠在进兴受到冷遇的传闻在道上津津乐道,但在苏星柏瞄到梁笑棠背后的进兴坐管后,就已经发觉传闻不可尽兴之。
“让开啦小朋友,挡在路中间做拦路狗啊?这里上面在开片,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家,不要在这里逗留了。”梁笑棠的声音伴着动作一起让苏星柏不得不借开身,虽然那不过只是几秒之间的事情,苏星柏却觉得那一瞬间的时间似乎有被刻意放慢过,梁笑棠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的说话就已经带着杜亦天匆匆而去。
苏星柏回味着梁笑棠的话,临到逃亡关头还在提醒他要小心上面在打群架吗?所以上面……
这时候苏星柏才觉得自己好像被人阴了,大概奀叔并没有叫他过来这边,而是那个所谓的兄弟因为收到风又怕自己完不成这一次的收账任务才把他推了过来。
思及此,苏星柏几乎是转身就朝着梁笑棠离去的方向走去,而就在他下到楼后,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阵警笛的声音。
……原来梁笑棠的警告还因为警方要介入了。怪不得让他赶紧回家去了。
梁笑棠的反应,果然相当的奇怪。
苏星柏迅速的从后门走出去,却正好看见了梁笑棠一手推向杜亦天而被人砍了一刀血喷当场的景象。
苏星柏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返身回到了门内,外头只有两个人,怎么说梁笑棠也不至于死在那两个废材的手中,不是?
但苏星柏没有料到的是,梁笑棠的确是死不了,但问题是……乱刀乱剑中人是会受伤的啊!
☆ ☆ ☆
梁笑棠与杜亦天穿过厨房后,来到了厨房的后面的楼梯下了楼,后巷果然没什么人,而正如梁笑棠所说,一部车已经停在那里等着两人。
杜亦天和梁笑棠飞快的朝着那车走去,直到两人的手几乎要碰到车的那一霎那,有两个忽然从对面的街道冒了出来,接着一把刀就朝着两人飞了过来,让两人不得不侧身一闪,而看来是被派在这里守出口的人就朝着杜、梁二人杀了过来,杜亦天架开了来人的手,梁笑棠在混乱中打开车门,想让杜亦天先进去,就在杜亦天侧身进了一只脚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像是不要命一般大力朝着杜亦天劈去,速度快得让梁笑棠根本无法抵挡,在没时间犹豫的取舍间,梁笑棠迅速的推向了杜亦天,于是他的肩膀硬生生的受了那人一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梁笑棠甚至可以感到骨头的碎裂,血更是汩汩的往外涌。
梁笑棠硬是顶住了,顺势关车门夹住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让那人的刀掉在地上,趁那人抽出手的时候,梁笑棠把车门关上,车上的司机立刻会意的把车开走,而留下梁笑棠继续与两人缠斗。
用脚挑起地上的刀,梁笑棠低下头捡起了那把刀顺便闪过了对他的脸砍来的一刀,忍着肩膀的剧痛侧身一翻,远离了两人所在的范围,接着朝着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对着两人横劈了两刀,梁笑棠出名的伸手狠辣,受了刀伤两人显然知道这一点,而且在进兴的坐管已经跑掉的情况下,两人非常迅速的转身就跑,现场只留下了梁笑棠一个。
梁笑棠皱着眉头听着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左右看了两眼后,迅速的朝着隔壁街道的小巷跑去。
苏星柏因为刚才的血战而躲在后门没走出去,这时候才从后门里出来,而几乎已经到了耳旁的警笛声让苏星柏在看清楚了街道上的环境后,也朝着梁笑棠刚才进去的巷子跑过去。
他不熟这里的地形,隔壁的巷子太远……所以,他似乎没有任何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啊……文还是很卡,大概因为一下从学警回到了黑道……汗
嘤嘤嘤……
对手指……jj抽的让我想shi……不过它总会抽回来的……
49、chapter 49 ...
苏星柏虽然跟着梁笑棠的脚步进了巷子,却没有想过会再见到梁笑棠,毕竟这些街道的巷子一般都不会是一个死胡同,而且按照梁笑棠的的智慧,断不会让自己钻进一个没有出路的巷子,即使梁笑棠暂时打跑了那些人,也难保他们会无视警方在前面封场,再纠结一群人来砍梁笑棠。
苏星柏只是没想到自己随便选了条路走,都能撞见梁笑棠。要知道梁笑棠身上的伤口虽然很深,但这人却很小心的在进入巷口以前就没有让自己的血流在地上,苏星柏跟进来是想躲避警方以防他们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大范围撒网把自己带到警局喝茶什么的,到时候随便找条路走出去,反正先避开警方再说。
只能说苏星柏现在才知道梁笑棠究竟是一个多么小心的人,因为一路走过,苏星柏确信自己没有看到任何的血迹,也没有看到梁笑棠的人影,梁笑棠却发现了在后面的他……事后他回想这一幕的时候,心想哪怕梁笑棠流下一滴血,也许他都不用面对这样的局面——
梁笑棠整个身体完全压在了他的身上,肩膀上的伤口正在不停的往外流着血,而那些血则基本上全部蹭到了自己的衣服上,他甚至能感到梁笑棠的血如一条小溪般奔腾的不断的染湿他的外套,导致现在他每一次呼吸鼻间都是那如铁锈般浓重的血腥味。
“走……快离开这里。”梁笑棠虚弱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后,陷入了昏迷状态、。
该怎么处理这个人呢?苏星柏头大的想,如果把人就这么丢在这里,估计再过不久这人就要失血过多而亡了。虽然想起梁笑棠以前的行为,苏星柏的确有见死不救的想法,但出于一种苏星柏自己也没有搞清楚的心态,苏星柏还是决定把梁笑棠带出去。
看着梁笑棠基本已经苍白的脸色,苏星柏让自己的手臂压上梁笑棠的正在流血的肩膀,小心的不让殷红的血滴落在地上,苏星柏拖着梁笑棠用他所能达到最快的速度穿出了巷子。
早知道跟着梁笑棠同一方向会碰到这么多的麻烦,他打死也不走这条破巷子了!苏星柏没好气的想。
☆ ☆ ☆
见那两人掉头就走后,梁笑棠没有任何思考时间的走到巷口,却发现自己的肩膀上的血正不断的朝着地上滴滴答答的画着红花,为了避免被其他人发现他的行踪,梁笑棠忍着剧痛用一只手按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另一只手笨拙的脱掉自己的外套的一边袖子,牵扯到身上其他的伤口让梁笑棠龇牙咧嘴,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在保命与忍受疼痛之间,梁笑棠自问依旧觉得生命无价,年轻如他只不过暂时有一个小小的伤口,疼什么的忍忍就过了。
不算顺利的脱下衣服,梁笑棠在疾步间不忘查看自己肩膀上的似乎已经深入骨的伤口,血肉模糊的景象有些惨不忍睹,梁笑棠把自己的外套用力的捂在了自己的伤口,让自己的外套吸收了所有的血,保证不能给敌人留下找到他的证据。
只是梁笑棠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做到了不留一滴血迹,却依然有人跟着他,他能掩盖住血滴的不让它们流在地上,却不一定能掩盖住鼻尖满满的血腥味道。梁笑棠咬着牙越发的加快自己的步伐,同时侧耳辨认出那脚步声似乎只有一个人。
梁笑棠深深的抽着气,却发现那人似乎有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趋势,无法继续走快的梁笑棠闪身走进一个转角处,屏住呼吸的站在原地,梁笑棠的眼睛不断的搜寻着可以当武器的物体,不管是谁,至少不能让其他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如果来人真是昌明的人,那么他今天真的得横尸街头了。如果不是,那么这个人也只能自认倒霉了,梁笑棠不厚道的想。
梁笑棠在眼睛扫过周围一圈后看到了在不远处一堆废弃的建筑材料里的手腕粗的木材,梁笑棠甩掉身上的衣服,大步的走了过去随便捡起其中的一根,梁笑棠手握着木材埋伏在了转角处,准备给来人当头一棒。
停下来的梁笑棠肩膀上的伤口的疼痛愈来愈尖锐,抽痛的神经更令他的脑袋里的神经开始抽痛,那处伤口让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一呼吸就牵动伤口的滋味相当的不好受。
耳朵里集中注意的听着来人的脚步,梁笑棠心中偷偷计算着来人与自己的距离,以分散自己对于肩膀上疼痛的关注。
不得不说,这招相当的有人,即使伤口还是疼到他能立刻晕倒,但保命的原则让他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来人的身上。握紧手中的木材,梁笑棠看到那人的影子出现在转角的墙壁上的时候算准时机扑出,拿着木材朝着来人用尽全力的砸了下去——
苏星柏朝着前面快步走去,却在一个转角处被差点被一根朝着自己挥舞下来的木材打中,虽然他在擦觉到人影的瞬间已经用最快的反应的速度避开,但狭窄的巷子却实在退无可退,所以他也只能尽量让自己避开,减少这东西对自己的伤害,并且保证自己还有自保能力甚至可以对偷袭他的人给予反击。
可是为什么最终那木材并没有砸到自己身上,苏星柏也相当的费解。毕竟他看着木料朝着他的手臂擦上去,却在最后的那瞬间被硬是扯开了一个角度,当他听到木棍落地的同时,一个沉重的带着血腥味的身体也狠狠的压在了他的身上。
没人知道梁笑棠到底是废了多大的控制力才让处于高速运动状态对着来人砸去的木材改变方向,就在梁笑棠发现来人居然是看起来毫无防备的苏星柏的时候。原本已经是几乎全都耗光的力气在改变木材角度后更是消失殆尽,梁笑棠无力的放任自己倒在苏星柏身上,似乎笃定苏星柏不会就这么把他丢在这个也许直到尸体发出阵阵恶臭才能被发现的偏僻巷子。
“走……快离开这里。”梁笑棠抽着气说道。
不管梁笑棠的笃定到底从何而来,但他的确是赌对了,因为苏星柏在他的意识几乎消失的时候,狠狠的压在了他的伤口处,接着再拖着他开始朝外移动。
在这一刹那,梁笑棠完全放任自己坠入黑暗中。
☆ ☆ ☆
梁笑棠再一次醒来是在一个黑夜,他发现自己半个肩膀的感觉几乎没有任何的感觉,伤口已经被包扎过,只有在他醒来的那一刻因为牵扯到了伤口才让他的肩膀好像有了一点知觉,但在自己肩膀伤口不明、麻醉还没过的情况下,梁笑棠不敢妄动,只能眨着眼看着黑暗中那被外面走廊的上微弱的灯光而暗沉沉的天花板。
他没有办法看现在的时间,但忽然清醒过来让他毫无睡意,他现在到底在哪里,梁笑棠的眼珠子转到了左边,又慢慢的转到了右边,微弱的光线下,梁笑棠看了半天才能确定是医院,但左右的病床上都没有,而床尾也没有一般病床上的架子桌,而一般这样的设置绝对不是正规的医院才有。
再联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梁笑棠终于可以确定自己是在哪里,如果他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在一家道上很有名的地下“医院”,专门收他们这种浑身是伤的高危份子,虽然是无牌经营,但这里的医生的医术却相当的高明,而收费也不是一般的贵。
只是……苏星柏怎么会带他到这里,应该说……苏星柏怎么会知道这里?
苏星柏的简历上曾经有过不甚光彩的一段,但是按他自己所说他只是作为收账的人为义丰卖命,应该不可能接触到这里才对,当然,如果他的老大曾经进过这里就另说,毕竟这里的收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古惑仔可以消费的起。
想到这里,梁笑棠忽然对苏星柏的经历有着浓浓的疑惑,他曾经以为苏星柏相当的有钱——毕竟不是谁都能乘坐国际航班的头等舱,他也曾经看到过苏星柏开车,可他还要供自己在英国的女朋友读书,这笔学费加生活费的花销即使对一个有经济来源的人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而苏星柏还有闲钱到欧洲旅游,那么……他不是有钱那又是什么呢?
可他偏偏又去报考了学警,在最初的面试记录里,他对面试官说自己想找一份稳定点的工作。当然也可以这么解释,苏星柏是因为厌倦了黑社会收账那种“薪酬”高低完全取决于你收回来的账目的日子……嗯,那串起来就可以解释苏星柏的钱是收账收回来,甚至够给女朋友在英国的花费和自己去欧洲旅行……
可是总有哪里不太对劲。苏星柏到底要收回多少的账才能赚这么多钱?
越想越糊涂的梁笑棠脑中的疑问越来越大,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是……究竟苏星柏在离开经销后到底在做什么,难道他又重操旧业?
有可能的,若苏星柏彻底对警察失望,而在那件事情之后,不要说苏星柏,就连梁笑棠自己也对警察倍感失望。
无论如何,他不希望看到苏星柏又返回黑道,但从那家酒楼遇到苏星柏开始,一切都表明,苏星柏似乎都已经和黑道脱离不了关系。
一阵倦意涌了上来,梁笑棠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感受着自己的呼吸,终于在药力作用下,抵不住困倦的重新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0-我回来了,已经累到不行了TAT,两天坐了20个小时的车……腰酸背痛腿抽筋TAT
抱歉啦,两天没更,主要是去考车长训那天要做一份期末大作业,要画一张A2的设计图纸+一万字的画图说明……太苦逼了,我已经打算明天裸考六级了TAT
——最苦逼的是我在作者有话说、文案红字还有微博上写了看不到的理由,还在章节有话说里放了正文……还收到一个负分,本来长训回来已经够累了,现在真的心力交瘁……
梁笑棠在开始的时候其实已经信任苏星柏了,但后来又产生怀疑了。。。嘎嘎嘎……接下来又会怎么样呢……
50、chapter 50 ...
在地下医院待了好几天,在发烧了好几次后,伤势总算是稳定下来,但由于伤口在锁骨附近,梁笑棠的手几乎没有任何活动能力,梁笑棠有私心并不打算通知杜亦天,但第三天他的手下就找来了,不过两天苏星柏都没有出现,让梁笑棠在气闷之余,在看见他的手下的时候也趁机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由着手下嘘寒问暖,梁笑棠告诉他自己现在就要出院不要呆着这里,让他去找医生。接着又暴躁的发脾气说打斗中他的手机也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指使手下去新买了一部。但当他的手下回来的时候,梁笑棠依然没有跟医生谈判好能否出院,医生坚持让他多住几天。医生不买他的账,让梁笑棠一阵火大。
手下之一也不由得劝解道:“Laughing哥,天哥交代要你好好休养,养好了再回去,医药费什么的不用担心,他会帮你全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要留下了后遗症了!”这人忠心耿耿,却因此点燃了梁笑棠的炮仗,不小心成了炮灰——
“你脑子生虫了啊?”梁笑棠吼道,“老子在这里躺了好几天,骨头都快变化石了,老子现在很不爽,今天就要出院,你能奈得我何!”梁笑棠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一个身重十几刀的病人。
几个手下开始小心的赔不是,却助长了梁笑棠嚣张的气焰,但最后被好几个手下一起按下后,最后梁笑棠才不得不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又开始指示他们买东买西,非要把气发泄出来才爽。
梁笑棠待在这里好几天,原本忠心耿耿的手下除外,有更多手下忽然也跑来表忠心,而梁笑棠也在自己的手下得知,杜亦天找到了其中一个话事人任哥通敌出卖社团的证据,只要等这一次帮派开会亮出来,几个叔父就会以梁笑棠这次立下大功为由,推他上话事人的位置,成为进兴的权力核心之一,所以这几天梁笑棠的病房才会源源不绝的有人来示好,这样折腾了好几天,而也因此,地下医院的医生忍不住把梁笑棠赶了出去,毕竟医院里面还有其他的病人,梁笑棠这边人来人往,把整个医院搅得乌烟瘴气。
梁笑棠见好就收,既然医生都让他出院了,除了给医药费,又多加了一成钱放进红包塞给这里的医生,这才大张旗鼓的出院,威风凛凛的赶在开帮派大会之前回到了进兴,收到了一群叔父的欢迎,而历时不到半年,梁笑棠成功进入了进兴的权力核心,以前任哥的地盘全部收拢在了梁笑棠的手下,梁笑棠的日子总算好过了起来,无论在哪一边梁笑棠也吃得相当的开,上司很满意他的速度,而杜亦天也对他这次舍命护住主的行为感到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