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梁笑棠一把拍上了桌子,“你、他、妈眼红我上交的钱比你多五成,吵个屁啊,还充胖子,你怎么不说我把钱全倒贴阿公,自己一毛不剩啊?你敢不敢现在就问问看我最近有没有入股芯姐的甜品店啊?还有,那什么什么来着?”梁笑棠掏了掏耳朵,斜睨着田七:“你条粉肠的才有猫腻吧?你怎么不说我是二五仔,背叛了社团啊,田、鸡!”
“你说什么?”田七火大的吼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连田鸡都不如啊!”梁笑棠冷笑的说道,“田鸡好歹能吃害虫,而你,哈!”梁笑棠举起一只尾指指向地下比了比,“害群之马,社团的蛀米大虫。”
“laughing你说、什、么!”田七一时没想到梁笑棠会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反击,怒火轰的一下就上了脑,“你说谁是蛀米大虫?你吃XX大的还是脑子里只装XX啊?”
“就在说你啊!”梁笑棠手势都没变的用尾指指着田七,“自己的货销售不佳,钱又没能拿多少回来给阿公,嫉妒别人的能力强过你,还嚷嚷得最大声就是你,巴不得把自己的脸丢尽了才罢休,人类之中你也算得上是极品。”
“谁说我货销售不好的?分明就是你自己出术玩花招……”
田七还没说完,就被梁笑棠抢白:“玩花招你个头,你说我出术,你就是说左轮还有费爷也出术啊?最近我可是和左轮合作,我们俩双剑合璧,你、他、妈在那边凑什么热闹?”
“我顶你的X,上一次我们进兴被扫荡你损失最少,这一次你被请进去喝茶还能交这么多钱,你、他、妈没有猫腻谁信啊?”田七这时候倒是把思路理顺了。转而开始攻击梁笑棠
“拿出证据来,田七,一切讲求证据。”梁笑棠不怒反笑,“没有对不?栽赃嫁祸也要有个谱啊?你的赃呢?”梁笑棠先声夺人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将我的损失降到最少,而你则是全社团损失最多的那个吗?不是因为我聪明,而是因为你太笨了。”
“你说什么!!”田七已经气得全身都在发抖,退后了一步差点想抡起身下的凳子朝着梁笑棠砸过去。
“你们两个!一人给我少一句,田七,你想干什么?”杜亦天深沉的对着两人说道,他使了个脸色,两个手下就迅速的走到田七的身后,以防他做出更激烈的动作,“这里这么多叔父在这里,你们吵吵吵个屁啊!吵爆你们的肺、吵聋我们的耳朵然后想社团就多了一班残疾人要养了是吧?”
“天哥,laughing他肯定有问题,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多次都没有事,基本上还算是毫发无伤,这一次还大摇大摆的从警察局出来。”
“我大摇大摆的从警局出来有XX问题啊?你哪一次出来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大摇大摆的从里面出来?难道你还想垂头丧气跟个丧门星一样从里面走出来?你这么晦气我可不敢啊。”梁笑棠鄙视的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还是你的耳朵聋了啊?”梁笑棠趁机提高了音量。“都说了不是我聪明,而是你太笨。”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你当这里所有人都是傻子啊?”
“有点逻辑好不好?哦,我忘了,”梁笑棠拉长了音嘲笑道,“你这人哪有什么逻辑,裸.奔就有你份,看来你不仅自己本来就是弱智,还把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当成了傻子。”
“laughing,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是杜亦天看不过去了,再看这两人唇枪舌战,互相攻击,社团大会还没有一点实质的内容进展呢。
“天哥,你不是要我为这一次警察来扫我场子做出交代吗?我现在就说,就是因为田七这条蛀米大虫——”
“laughing!”被扣了顶大帽子的田七立刻发出了怒吼,更想冲上前去与梁笑棠干架,却被两个打手牢牢的按住,“天哥,叫他们放开我!”而对于这样的要求,杜亦天是理都没理,“laughing,你少在那里给我含血喷人!你、他、妈被扫荡场子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XX的才是在栽赃吧?”
“是不是栽赃……自然有天哥和各位叔父给我们来评评理,”梁笑棠睥睨着田七道,“还有……我也只是说你是社团的一条蛀米大虫,只会‘食塞米(浪费粮食的废柴)’,我可没有说别的……”
“……”田七简直觉得自己掉进了梁笑棠的圈套,但梁笑棠把话说得不清不楚,毫无头绪的他自然也不能再与梁笑棠对掐,现在形势对他相当的不利,显然梁笑棠是有备而来的。“laughing,你把话说清楚。”
“各位叔父,这条废柴……”梁笑棠眼睛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自己养了条二五仔、白眼狼都不知道,你问问看你的情妇‘白云姐’啦,对吧,咸蛋哥?”梁笑棠的眼睛转到了田七身后已经按捺不住的某人,这时候,两个打手已经非常有眼色的松开了田七,立刻转身架住了蠢蠢欲动的咸蛋。
“哎哟哟,”梁笑棠贱贱的说道,“咸蛋哥啊,白云姐的滋味不错吧?啧啧,可惜你就跟田七同一个品位,跟他做‘襟兄弟’你不觉得丢脸我都替你丢脸,”梁笑棠在自己的脸上刮了几下,眯着眼看着咸蛋,“这么蠢的老衬你自己做了他就算了,何必连累到我,我早就看他很不顺眼了,要不是你自己大想头,说不定田七的位置早就是你的了。”梁笑棠的话说得很白,而咸蛋却忽然静了下来。
“laughing哥,”咸蛋冷哼了一声,“证据呢?”
“做得出就不怕认,我这么说你怕我‘轰’你啊?”梁笑棠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你和白云姐的艳照啊,精彩过日本爱情动作片啊,我还有DVD版本,什么时候你们三个给我录一段3P,让我好在香港本土爱情动作片发展一下捞捞油水啊?”
“laughing你给我闭嘴!”田七恼羞成怒的吼道。
“哎哟,田七,你应该不用我告诉你……就是这条XX上一次先跟隔壁社团的老大串通好私吞掉你的货,然后转手卖给别人,顺便报了警做掩饰搞得整个进兴乌烟瘴气的,你条粉肠把所有的生意和货都交给了咸蛋打理了吧?你知道为什么你每次只能上贡给阿公这么点钱吗?就是被人中饱私囊都不知道!”梁笑棠又甩出一大沓证据分给各位社团老大,“这一次就是他爆料把毒带到我场子里引来警察,目的就是让我下网接着再转过头干掉你,不过啊,不知道是我走狗屎运还是他走狗屎运了,反正我毫发无伤的出来了,而我的矛头自然会指向与我最不合的你。不过还是那句话,大概是我过年的时候比你多拜了几尊大佛,所以我发现这条二五仔一直潜伏在你的身边。”
在场的人听到这么精彩的故事脸色都青一下紫一下的,特别是几个对着梁笑棠的示好甩都不甩打算保持中立的叔父,而好几个叔父则低声交谈准备随时帮腔。
“其实最笨的人还不是你田七,”梁笑棠龇起一口白牙,“咸蛋哥可比你蠢多了,昨天还去白云姐那儿爽了一晚上。”这时候咸蛋的脸色已经不能以酱紫色形容,对手太强劲,而他还太嫩太天真。
梁笑棠不顾田七已经变绿的脸,还落进下石的踩了一脚:“听说白云姐和咸蛋好了好几年了,田七,看来你的绿帽已经从头带到了脚趾尾还懵然不知,哈哈哈!”
“laughing!够了!”杜亦天适时的低吼道,阻止了梁笑棠越发嚣张的笑声。
“我还没笑完呢,天哥,各位叔父,”梁笑棠把放在身上所有指证田七的证据甩了出来,“你们说,这个田七是不是蛀米大虫,不不不,这已经不是蛀米大虫能够形容了吧?人蠢就算了,还不知悔改就真的不能以蠢来形容了。”
田七抖着唇不说话,毫无招架之力的他只能任由梁笑棠奚落到无地自容。
“各位,咸蛋自然是帮规伺候……”梁笑棠开始发难了,“不过……你们难道不觉得蠢到无可救药、助长了自己手下把进兴搞到乌烟瘴气的那条废柴更应该收到惩罚?”
这时候,梁笑棠所拉拢的好几个叔父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首先支持的是费爷,而后舒服们则是纷纷帮腔,最后只有一、两个叔父不表态,杜亦天则当机立断的表态同意把田七从话事人的位置上拉下来的人开始投票。
两人天衣无缝的配合让那个田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势已去,连吭都无法吭声。
“至于田七的地盘……”把田七拉了出去后,杜亦天故作为难的说道。
“天哥,”梁笑棠举手道,“我有一个提议。”
“你说。”杜亦天点了天,示意梁笑棠发言。
“天哥,不如把田七的地盘分给左轮。”当梁笑棠这么说的时候,喧哗忽然四起,所有人包括左轮自己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梁笑棠,而梁笑棠似乎想力排众议的把左轮供上位,所有人的目光忽然都有了深意,而费爷则带了点赞赏。
原本早就许诺过把地盘分给梁笑棠的杜亦天这时候也只好把眼睛看向在场唯一的光头左轮身上,“左轮你意下如何?如果你愿意的话,待会就去接手田七的场子。”
“承蒙天哥和laughing看得起,我左轮就却之不恭了,定当把你们交给我的地盘经营好,”左轮一反玩态的站了起来,郑重其事的说道,“不肯定不会辜负我爸和这么多位叔父的期望。”
71、chapter 71 ...
为什么把地盘让给左轮?这就好比煮熟了鸭子飞了,临门一脚却功败垂成,社团大会后,很多人都问过他这个问题。
比如杜亦天直接在会后把他留下来问他为什么,梁笑棠答曰:不好得罪费爷,还有更大的原因是左轮其实并不是没有能力,只是看起来纨绔没有把精力用对地方,而这一次梁笑棠之所以能够在警方有针对性的扫荡中幸免于难,左轮也功不可没,所以为了社团的长远发展,梁笑棠特别振振有词的告诉杜亦天,这个决定应该不会有错。杜亦天沉吟了一翻,别有深意的看了梁笑棠一眼,拍了拍梁笑棠的肩膀就让他离开,梁笑棠也没有多逗留,起身离开。
比如他的心腹手下,大家都知道梁笑棠很可能接手田七的地盘,那么他们会有更大的得意,而梁笑棠挑了挑眉,笑问自己手下有没有听过功高盖主,历史没读好不要紧,总要记得当你的饼分得跟当权者一致,更甚者很可能比他更多。过犹不及,再者,他们的货可是拿捏在杜亦天的手上,没有货光有地盘,赚也赚不了多少。人人有饼吃,才能让进兴发展得更好……最后梁笑棠手下似懂非懂的看着自家老大,让梁笑棠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再比如说,梁笑棠的上司。
对于这个问题,梁笑棠并不是临时起意,跟杜亦天和自己心腹的话都是一般的真话,最大的原因在于会议上田七的话,经过田七这件事后,杜亦天绝对有可能对他起怀疑,田七虽然蠢钝,但他说对了一件事,梁笑棠在这两次被警方大规模的横扫的行动中几乎以毫发无伤的姿态继续站立在进兴,这一点太过于巧合,虽然梁笑棠自问应该没有漏洞,不过谁知道别人怎么想。田七虽然被顺利拉下马,可他提出的疑问只是被梁笑棠就重避轻得处理掉了,如果有人回味过来就会发现梁笑棠根本就避开了这个问题没有谈。
有的人宁愿相信世界上没有巧合,梁笑棠跟在杜亦天身边没多久,还不能完全摸得清他的脾性,但谨慎一点总是好事。
杜亦天能坐得上这个位置,虽然看起来对每一个兄弟都很好,可惜……伪善过头,还是那句话,过犹不及就是虚伪。
所以梁笑棠告诉自己上司如果他还要在这个社团里卧底一段甚至是好几年的时间,他这么做是必须的,否则他无法得到杜亦天的信任。上司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叫梁笑棠继续观察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再多就不要做了,自己懂得审时度势,毕竟梁笑棠很可能还要长远的在杜亦天的手下混,因为现阶段O记、NB那边都还没有什么头绪,所以只能继续委屈梁笑棠了。
至于苏星柏则不知道有什么渠道得到了这个消息后破天荒的给梁笑棠发了一条信息问梁笑棠没拿到新地盘的感想,当然用词并没有这么简练,拐弯抹角还隐隐还带着幸灾乐祸。让梁笑棠好笑又好气,某小朋友明明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社团话事人,这时候发这条信息来是什么意思?
于是梁笑棠想了想,很顺手的回了一句:“没感想,进兴好,就是我好,我好,你也好,大家好。”
当即,苏星柏就回了一个符号“?”,让梁笑棠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我好,自然会买更多的红酒,你可就更有口福了,自然你也好。”梁笑棠大言不惭的回复道。
于是,接到梁笑棠天马行空歪七扭八的解释信息的苏星柏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他要红酒不会自己去买啊?就凭他现在的身家还有他法国的两个葡萄酒庄园,他的葡萄酒都够把淹死十个梁笑棠了。当然,没有再回梁笑棠的信息,苏星柏继续做事去了。
那边厢梁笑棠开完社团大会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业务,总算快忙得告一段乱,这边厢苏星柏还是忙得够呛的,出了陈皮那件事后,明显辣姜的心情就不太好,随时随地想找人干架,作为一个卧底情商真有待商榷,但最让苏星柏烦恼的是明天姚可可的飞机就要到了,不过让他庆幸的事,姚可可似乎没有打算通知他,于是他更不用去接机什么的。
他最不放心的是……姚可可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装什么“surprise”然后直接惊喜变惊吓了。他可不知道自己到时候到底有什么反应,要是他没控制得住,当然,一般情况下他还是能控制得住的,好歹心理上都已经超过了三十了,他的情商什么的……还是不错的。
不过,苏星柏的担心好像有点过了,因为姚可可回来之后三天也没来找他,苏星柏还找爆登问过姚可可是不是真的已经回到了香港,倒是得到了爆登肯定的答案。姚可可的东西还是爆登做苦力帮忙搬到了机场,而对于苏星柏的疑问,爆登直接当了回黑客调查了一下姚可可的出入境记录,完全肯定了姚可可绝对已经离开了英国回到了香港。
所以苏星柏推断姚可可应该是回来先把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好了,还有某个国际性组织那一边的事情,才有可能来找他,而苏星柏也已经三天没有收到姚可可的邮件,不过这时候倒是让他想起来一件事情,这些年他换了手机号码和家庭地址,而这一点……他压根没有跟姚可可说过,大概是他有意识的忽略掉了这一点。
不过还有电子邮件,如果姚可可找不到他,应该会用邮件给他联络才对……
很快,苏星柏就觉得自己不应该想这件事情,因为姚可可的邮件很不是时候的弹了出来。
“我已经回到了香港了,你是不是换了手机号码和家庭住址?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surprise,不过看起来还是得先找到你才对。”姚可可的邮件比较简短,苏星柏想了半天没怎么回只好点叉掉当没看过,接着开始重新对自己的手下调度,完成辣姜交给他的事情。
他重生回18岁的时候,曾经对这个女人恨之入骨,甚至到了几年后的现在,他还恍然可以回想到当初被她用子弹击过的部位,想起曾经痛到了极点的感觉,当一切重头来过的时候,他甚至也想过到底要怎么狠狠的玩残这个女人,事实上他当初还觉得即使用怎么样的手段对付这个女人也弥补不了当初的他的恨。
即使现在想起来,他还是对这个女人很抗拒,即使他还是很恨她,不过那感觉倒没有那么强烈了。时间会使人忘记这几句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虽然他肯定没有觉得那一切就可以烟消云散,虽然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恨她,但他现在竟然会觉得,两人渐行渐远,偶尔让她当当免费律师什么的……会更适合,不过,也说不定他一见到姚可可的脸就会点燃他以前的复仇念头来。
所以他其实并不想见姚可可,苏星柏觉得维持现状也不错,而再也不用给姚可可钱什么的,相信如果他犯了事,找姚可可免费辩护她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正如就像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跟梁笑棠相处到现在这个样子,这种状况来说对他很诡异,而他也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起。
上辈子他也和梁笑棠喝过酒,而且是喝过同一罐啤酒,不过当时两人一直在互相猜忌,互相打太极,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变成酒友,也许没有了利益冲突,又也许其实虽然梁笑棠做人和做事都相当的无赖,但与他唇枪舌战一番的还是让苏星柏觉得相当有趣,有一种棋逢敌手的感觉。
从一开始苏星柏看到梁笑棠的脸就想把他的脸打成猪头,到现在可以和平坐下来喝酒……这一过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苏星柏觉得自己不太能想起来,好像是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
苏星柏从来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多过分,之前对梁笑棠做的事情现在倒是几乎消停了,既然梁笑棠不大可能知道,苏星柏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圣母能够对把自己所做的事情对其忏悔,何况梁笑棠充其量就算个酒友,苏星柏看在找不到其他的酒友份上,自然也不会傻得把事情都供出来,见步行步,反正如果梁笑棠一辈子不知道,那么他们也可以当一辈子酒友。
苏星柏没有想到现在他和梁笑棠之间变成这样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这一辈子梁笑棠给予了他足够的信任。人有时候很奇怪,但有人给了你足够的信任,你与这个人的关系就会开始有所改变,更何况,其实梁笑棠相当的无辜,只是苏星柏单方面的想整梁笑棠而已。
当然苏星柏没有想到这一点,自然也是认为自己本性不可能这么的纯良,但有的事情不是自己就能想明白的。人会变,月会圆,而有的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自己的改变,苏星柏本性里的唯利是图、做事狠辣的这两点其实也还在,只是也许是这一辈子重新经历了不少事情,让苏星柏并没有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改变。
路还长着,未来的路大家要怎么走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是,苏星柏这一辈子肯定不会重蹈他上一辈子的覆辙。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co有这样的念头,但具体会怎么样……其实他并不知道。
过了这几年的时光,有的念头可能消淡了,可是真的面对的时候……他也许就会想起来。
好吧……其实还是看剧情的发展吧,因为后续有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已经成型了,当然,还有这文的结局其实已经想好了……(与最初所想又有点不同,不过应该不会再改orz……)
11是一个亲妈,写的是童话……这一点我一直很苦恼QAQ
72、chapter 72 ...
本来今天应该是梁笑棠请程若芯吃饭的,可是梁笑棠刚说了个头,程若芯就自告奋勇的表示外面的饭菜味精多,还是到她家去吃,于是一切就顺理成章,梁笑棠准时跑到程若芯家里蹭饭,但今天杜亦天不在,只有梁笑棠和程若芯两个。而梁笑棠也趁机对程若芯说说甜品店的事情,最近甜品店的进度不多,程若芯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梁笑棠听到这里就自然而然道:“芯姐,其实你也没有必要这么亲力亲为,我找到的人应该都信得过,不要太累了,不然天哥可是会心疼的。”
“laughing,你不要打趣我,”程若芯没好气的嗔道,“毕竟这可是我第一次开店,我自然也想做到尽善尽美。”
“还是不要太累了,天哥的名头这么响,他们怎么敢偷懒……话说,芯姐?天哥今天没回来?如果我喝完了这一锅糖水……会不会被他打啊?”今天的糖水很清润,是冰糖雪梨炖雪耳,很清甜带着清新的杏仁味道,雪梨润肺,雪耳益气,最适合梁笑棠这种在道上混肝火盛的人群,加上出自程若芯手的上品,梁笑棠毫不客气的舀多了一碗、
“你就放心喝吧。”程若芯笑道,“最近天哥都很忙,就算留给他他都未必有时间喝,所以你能解决得话全部给我解决了,不能解决的话我拿保温壶给你打包走,你忙完了,就轮到天哥了。”说到最后,程若芯叹了口气,似乎有点担心,但很快她就收起了略微带着愁苦的脸,变脸的速度倒是让梁笑棠觉得刚才那叹气的表情是他的错觉。
“最近社团是有点忙,毕竟田七刚刚被拉下马,左轮接手总是需要一段时间适应的,再加上天哥本身就忙……”梁笑棠好不容易舀起一块滑不溜秋的雪耳就赶紧放进嘴里,滑稽的样子让程若芯啼笑皆非。
“下次我会记得把雪耳切小一点,”程若芯捂着嘴,“你慢点吃,要不要给你换一个大一点的勺子?”
“不用了,不用了。”梁笑棠连忙道,“过段时间我估计也不能像现在这样老是打扰你蹭饭了。”
“找到女人了?”程若芯的眼睛一转,冷不丁的说道。
“噗咳咳咳——”梁笑棠差点被噎到,迅速拿起旁边的纸巾就捂着嘴,很快就被呛得满脸通红,于是他只好哀怨的望着程若芯,却看到程若芯在旁边偷笑,梁笑棠立即控诉道:“喂,芯姐,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怎样?不是我说你,都快三十了吧?还不找一个……”程若芯开始絮絮叨叨。
“……”梁笑棠脑中忽然想到某人,脸上热度稍稍上升,他别过脸,免得程若芯看出什么,“我们这种孤儿仔怎么找得到,芯姐你就别费心了,我还是很相信……缘分的。”
“看不出来啊,laughing,你还相信缘分……”程若芯盯着梁笑棠啧啧道,“我开个玩笑,你不用脸红得这么快,难道你真的有……”
“我那是被呛得好不好,”梁笑棠据理力争道,虽然说这话的时候还是相当的心虚,“不说我了,芯姐,你说谁能像天哥有这么好福气,对不对?”
“laughing你找死啊,敢来打趣我和天哥。”程若芯作势要打梁笑棠,“自己先顾好自己吧!”
“……”
饭饱喝足,梁笑棠与程若芯又聊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离开时他提着一大壶糖水,小心的把糖水放在了车上,接着梁笑棠拿出了手机发信息给苏星柏,“有没有空出来,我手里有一壶天下第一、包你赞不绝口的自家制冰糖雪梨炖雪耳。”
“留给你自己慢慢享用吧,我现在没空。”苏星柏过了一会才发了一条过来。
“那你没有口福了,真是遗憾,过了这村没这店了。”梁笑棠回了一条,接着把手机放好后,才开车离开。
苏星柏最近很忙,梁笑棠也是抱着试一下的心态给苏星柏发信息,被拒绝其实也已经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而让他庆幸的是,他也跟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
就如同他压根没有想到,他会在等红灯的时候,头一偏就看到了苏星柏和一个女孩子坐在一间茶餐厅里头的场景。
☆ ☆ ☆
苏星柏没有想到会在这种状况下看到了姚可可,这天辣姜和他们几个手下又被叫回警局,而当他被盘问完出来,姚可可就在这个时候就站在帮义丰打官司的大状冯应驹身后,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那一刹那苏星柏觉得自己近乎要失态,脑海里不期然出现了那一枪的场景,心口也在隐隐作痛,他开始不着痕迹的深呼吸,却一直握着自己的手藏在背后,青筋隆.起。
直到有人大力的拍了他的肩膀,在他旁边吼了一句“喂,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从回忆中醒过来,他迅速的放开手,想要若无其事的放在身侧,但事实上,他有抡起旁边的椅子把警局通通砸烂的冲动。
他在心里问候了不少人的祖宗十八代,却也没能使自己已经波涛汹涌的心境平复下来,事后连他自己都自嘲自己的情商修炼还没到家,这么轻易就被挑起了情绪。
“我没事。”话一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阴沉,站在他旁边的警察怔了怔,随即迅速的往旁边移开了一步,让自己没这么靠近苏星柏。
苏星柏低下头,企图忽视对方一直凝视着自己的视线,但如坐针毡的感觉却让他有点暴躁,迅速的在警察递过来的资料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苏星柏把笔一扔,就准备走人。“我可以走了吧?”苏星柏的眼神让警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你认识他?”冯应驹注意到了隔得相当远的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于是开口问自己新收的女徒弟。在场的人多多少少也注意到了苏星柏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于是统统竖起了耳朵听在场唯一的美女律师怎么回答。
“嗯,”姚可可点了点头,看着苏星柏已经走出门口的背影道,“他是我中学时候的学长……”
冯应驹多多少少有点诧异,毕竟自己的女徒弟的履历他前不久才看过,而这位苏星柏……怎么看也不像高材生。
“师傅,我和师兄很久没见,我能不能和他聊一聊?”姚可可向冯应驹征求意见,毕竟现在还算是她的工作时间。
冯应驹想了想,挥了挥手让姚可可离开,今天他也只是让姚可可来见识一下,有没有她在场没多大影响。
“Michael!”姚可可下了楼梯才追上了已经走到楼下的苏星柏,“你停下来,等等我啊。”
不知道是因为已经在室外,苏星柏并没有停下来,脚步的速度也没有加快,显然像是没有听到姚可可的声音。
姚可可穿着四寸高跟鞋小跑了起来,才真的跑到了苏星柏后头,“Michael?”
“Paris?”苏星柏忽然转过身来,看着已经有点气喘吁吁的姚可可。“真是你啊?”
只有苏星柏自己知道,他到底用了多少控制力,才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
☆ ☆ ☆
“谁给你发信息?”凭着女人的直觉,姚可可在苏星柏拿起电话看信息后感受到两人一直有点紧绷的气氛有所缓和。
“兄弟……哦,不对,是一个朋友。”苏星柏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后,抬起头来,“也许这样你会比较习惯。”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姚可可听到苏星柏的讽刺心里有点不舒服,四年后再一次碰面,两人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且陌生。
明明他们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如今却让姚可可觉得有些无力,她更加不知道苏星柏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俩忙的时候,的确在邮件上淡了下来,可也未至于让苏星柏对他冷淡至此。
没错,是相当的冷淡。苏星柏好像一秒也不愿意再待下去。
“是了,都没有恭喜你,这么快成为了城中名大状冯应驹的徒弟,你这么能干,日后一定前途无量。”苏星柏笑着拿起茶杯,看着姚可可陡然变得难看的脸色。
“你今天怎么了?”姚可可无视了苏星柏似乎想要以茶代酒举到她面前的手,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不会是因为去了警局情绪不好吧?”
事实上,姚可可搞错了重点,他完全是想不到老天这么喜欢给他“surprise”的情况下,才情绪不好的。
“没有,最近很忙,没有多少时间睡。”苏星柏见姚可可不领情,最终还是放下茶杯,垂下眼睑,拿起小勺子开始搅拌着杯里的奶茶,“不过,我想你应该更忙吧?”
“苏星柏,你什么意思?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用这种态度来对我?”
“你说什么?”苏星柏似乎没有发现姚可可语气中的不满,低沉的声音也几乎听不出他的情绪,倒是让姚可可心中一凛。
事实上,苏星柏觉得自己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他一点都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再待下去。
毕竟他还没能这么阔达,即使眼前这个女人,还没有做出一些对他不起的事情。
“Michael,我们这么久没见,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不过我们不能好好谈谈吗?”姚可可率先软下态度,带了一点撒娇的语气。
“那么,你想谈什么?”苏星柏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姚可可终于出现了,于是co很矛盾orz 一边想要砸这个女人,一边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因为潜意识里他也知道那件事情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做的
QAQ抱歉,有点晚了,不过终于摆脱了活力让我很高兴嘎嘎嘎嘎
73、chapter 73 ...
姚可可读了这么多年的法律,还能被城中名大状冯应驹相中做徒弟,自然口才了得,但此时也未免让苏星柏堵到了嗓子里,也许是苏星柏的问题还有他的表情,姚可可竟然愣在了当场。
想谈什么?姚可可自己也不知道想谈什么,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心情更加的烦躁,原本见到了自己许久未见的男朋友自然是很惊喜,可问题是,自己男朋友却变得很冷淡,与记忆中的那个人根本是天差地别,或许是他们真的太久没见有了隔阂和陌生感,或许是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年前会只要见到她就会不经意的流露出关心的那个人,有或许是她真的太天真了……
“这几年你好像变了好多,”姚可可斟酌着出口,他们一直以来只有在邮件上的只字片语,“对了,你怎么连手机和家庭地址都换了都不告诉我……”说到此,姚可可有点无力,是了,这人几乎把所有的通讯地址都换了个遍却没有告诉她,唯独留下了邮箱。
说到底,只有那按时存入她户口里的钱和那个与眼前这个人通信的邮箱才能让姚可可真的确定他们俩应该还没分手,但现在,她却连这一点都不敢确定了。
眼前的人,陌生得让她觉得变了另外一个人。
而她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
“那时候忙,事情很多,后来你也忙,”苏星柏低声说道,“所以我不记得了。”他说得很自然,仿佛忘了告诉自己的女友换了通讯地址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是吗?”姚可可的嘴紧紧抿了起来,口中略带着苦涩。
她很想问苏星柏,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究竟算什么,还是他有了另一个女人。但是她很担心自己一问出口,整个气球就会被她捅破,接着两人之间也烟消云散了。
“我们是不是太久没见了……”所以你才会变得如此的冷淡。
姚可可很犹豫,她甚至不知道应该再怎么继续这个话题,摊开来,还是就这样了。
可她心里隐隐的觉得,无论是哪一种选择,答案都是一样的。这个人已经不是每个月会给他按时汇款的那个人了。
所以,她更不能让这件事这么不明不白就了断了。
“至少四年了。”苏星柏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面上表情依旧不显,喜怒不形于色的表现让姚可可也暗暗心惊,因为这个人以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但她却无能为力。
“你是不是有了另外一个女人。”姚可可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种可能最能让苏星柏莫名其妙的对她变得冷淡。
“不是。”苏星柏略带诧异的抬起头,不过很快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你怎么会这么想?”说起来了,这几年他也算洁身自好,也许是没有看得上演,也许是太忙了,总之他的日子已经接近了清心寡欲,唯二的两个接吻对象中其中一个还是男人……
想到这里,苏星柏也觉得自己称得上是一奇葩了。既然他早就没有打算再与姚可可在一起,却连一个女人都没找……还是因为以前有姚可可所以没找过,所以现在也默认不去找?
无论如何,这个认知让苏星柏有点抓狂。他不是滥交的人,却开始为自己这种愚蠢的行为感到不值。
“所以是我们太久没见,你已经对我没有任何的感觉?”事实上,姚可可更想问的是,他们究竟是怎么会变成这样,而既然这样苏星柏为什么不直接在邮件里说明白,甚至直接不再供她读书一刀两断算了,她想不明白,所以更应该问清楚。
但如果苏星柏真的想跟她分手,那么两人就不要拖泥带水了。
“Paris……”苏星柏的话刚开了头,却听到了一阵电话铃声,苏星柏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就直接按了忙音键,“你——”铃声再次响起。而电话那头的人锲而不舍的打着。
姚可可看了苏星柏一眼,“如果很急,你就先听电话吧?”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苏星柏,不想错过苏星柏脸上的表情。
苏星柏按下了接听键,就听到电话那头声音带着揶揄:“原来你很忙是因为你在泡妞啊,看起来这妞长得不错啊。”
“……你在哪里?”苏星柏的脸色没变,也没有四处张望,只是很谨慎的问道。
“我?我就在你的身后啊,就这么巧被我看到了,好吧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跟那位漂亮的小姐谈情说爱了。”梁笑棠轻笑的说道,溢出口的酸意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
“我待会过去找你。”苏星柏可以确定梁笑棠不会直接站在他的身后,但肯定是在这附近不远处。
“哇,这怎么好意思,做电灯泡会被雷劈的,你可以继续泡妞,我只是这么巧路过而已……”
“闭嘴,就这么说定了。你给我留在原地不要动。”苏星柏的声音里带上了威吓和急切,而他的确是要做样子给姚可可看。
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虽然这么些天他一直在做心理建设,但被迫和自愿那是两码事,今天这种状况,他有必要回去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当他一听到梁笑棠的声音,他就有此打算。
“你有事可以先走。”姚可可轻声说道,脸上也带着一丝苦笑。
“嗯,”苏星柏点了点头,顺手拿出一支笔在便签纸上写下了一串号码,“我新换的电话号码,我今天有点事情,我们改天再约吧。”接着他丢下了一张一百块钱,就忙不迭的走了,留下了眼眶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已经开始泛红的姚可可。
姚可可看着苏星柏的背影,轻轻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本能的把自己眼眶的热度压了下去,不让自己继续这么下去。
其实这样也好,他们现在的身份悬殊,也许有一天她会不得已出卖他,如果因为他们两个在一起而利用了他,即使她的行为问心无愧,却也只能万劫不复。
如果从一开始就斩断了,那么她应该就不会再犹豫。
☆ ☆ ☆
苏星柏一走到外间就看到梁笑棠的车停在路边,毫不犹豫的上了梁笑棠的车就听到梁笑棠发问道:“你这样算不算陷我于不义?你就这样把你条妞丢在店里?”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开车。”苏星柏的情绪明显不好,直接对着梁笑棠命令道。
“看起来你心情也不是怎么好嘛,”梁笑棠一边启动引擎一边道,“难道你和你的妞吵架了?”
“好像不关你的事吧,laughing哥?”苏星柏斜睨了梁笑棠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过两个街口把我放下就行了。”
“哦,原来真的和你条妞吵架,接着借我来‘过桥’嘛,”梁笑棠啧啧道,倒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嫌疑。“唉,co哥,上了我的车要想下去恐怕没这么简答吧?”
虽然苏星柏的脸上就差没写上不要惹我这几个字,但梁笑棠还是不怕死的开始试探苏星柏的底线,于是乎,接下来一路苏星柏都几乎沉着脸,只听梁笑棠在噼里啪啦的自说自话,十足十的话痨。
“喂,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找个地方陪我把车后面的那壶糖水喝掉它,第二,现在找个撞球室陪我打球。”梁笑棠猛踩着油门一路把别的车甩得远远的,但显然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因为他已经在这段人车都稀少的路上兜了两圈。
“我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放下我,要么把我送回家。”
“也好,我们就去你家把这壶糖水喝掉吧,你觉得……怎么样?”梁笑棠无赖的说道,接着开始朝着苏星柏家的方向开去,之前他也送过苏星柏回家,而对于路线自然驾轻就熟。
“……”这个结论他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苏星柏狠狠的瞪了梁笑棠一眼,却发现这人嘴角微扬笑得很惬意。
而他却恨不得撕裂他的嘴。
此时苏星柏已经后悔上了梁笑棠的车,毕竟他当时只想脱身,那么他为什么要犯傻坐上这个无赖的车,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不顺着这个无赖的意,他铁定又脱不了身了。
“就这么定了吧。”苏星柏不说话,梁笑棠也乐得把苏星柏当成默认。
苏星柏其实情绪很不对,从上次碰面开始就一直很不对,梁笑棠并没有去查苏星柏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现在,他也不认为更没有把握,苏星柏会把最近让他无比烦躁的事情告诉自己。但如果他猜测的没有错,是与今天这个女人有关——
这个女人恐怕就是苏星柏曾经堕入黑道的原因,苏星柏曾经为了供女友去英国读书想赚快钱而进入黑道。
只是自从自己认识他以来,他似乎从来没有提起过有关于这个女友的任何事情,而这人恐怕洁身自好得足以让所有黑道都应该顶礼膜拜,对于苏星柏,梁笑棠始终还有许多不解的地方。
梁笑棠的脑中闪过了很多的片段,而记忆停留在自己想要查他却有阻力,后来由于有其他的事情,最后他索性放弃了查探,再那之后,等他忙完了,他没有再去查,因为有的事情已经不在他控制范围内。
人总是矛盾的,当你不知道如何选择的时候,就会不自然的选择逃避。
“喂,到了。”梁笑棠停好车拉下手刹后提醒苏星柏道,苏星柏此时已经迅速的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而梁笑棠则笑眯眯的说道:“其实要知道你住在这上面的哪里并不难。”
“……你够了,梁笑棠。”对于梁笑棠的无耻的威胁,苏星柏恶狠狠的说道,“我今天没空应酬你。”
“这话真是太伤我心了,”梁笑棠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装模这样道,“火气这么重,还是适合下下火啊,小朋友,冰糖雪耳炖雪梨最适合你了。”
“……这位阿伯,你是耳背呢还是这里——”苏星柏指了指脑袋,“有问题?听不懂人说话?要不要找一只狗给你翻译翻译。”
“心火盛最好还是要降一下火,不然闷坏了身体可是得不偿失。”梁笑棠像是没有听到苏星柏的讽刺,径自说道。
“……你不要逼我动手。”苏星柏的眼睛暗暗朝着车内转了一圈,又看向笑得很戏谑的梁笑棠。
“欢迎,不过你首先可是要掂量掂量你自己的实力,”梁笑棠龇起一口牙,“我还记得你应该有不止一二三次被我压在墙上动弹不得了。”
“我X,你、他、妈还敢给我提!”苏星柏恶狠狠的朝着梁笑棠的脸挥去,却被梁笑棠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苏星柏的手,顺便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
“多来几次,结果还是一样的。”梁笑棠颇有自信的说道,让苏星柏气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