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接下来设想的剩余的情节,2w应该搞不定……
搞不定啊搞不定……
于是……紫薯爆定了QAQ嘤嘤嘤,我不是故意的TTTTT(→,→篇篇文都狂暴字数的家伙还好意思说不是故意的)
我希望……我应该……我大概不会爆太多了QAQ
chapter 116
“听说你找了一个人来帮你?”莫一烈把玩着手上的小物件,头也不抬的问道。
苏星柏规规矩矩的站在办公桌面前,面对莫一烈的疑问不卑不亢。
“对,”苏星柏沉稳的回答道,“这个人以前就是兄弟,最近海归回来,我找他来帮我处理事情,这个人我信得过。”
“信得过就好,现在你管理的场子越来越多,找个人回来帮忙也是好事,”莫一烈放下手里的物件,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苏星柏,“你知道我最近动作很大,这个人你先放一放,不要把他拉进来。”
“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会小心的。”苏星柏颔首。
“你明白就好,要是顺利完成,好处可少不了你,义丰的发展也势必势如破竹。”莫一烈的声音带着蛊惑,显然这样给了一棒子又送胡萝卜的事莫一烈驾轻就熟。
“我真心期待着那一天。”苏星柏的声音里也应景的戴上了激动,“我们义丰一定能在烈哥麾下越来越壮大,让我们这些做小的也沾沾光。”
拍马屁是个技术活,其实没人不喜欢听马屁,只在于你会不会拍,总是有人会不小心拍到马蹄上,然后被振出局。
莫一烈其实很欣赏苏星柏,这人年轻有干劲,做事沉稳,最重要的是知进退,苏星柏是他一手扶上来平衡社团各方势力的,他在扶上去后却放任别人以流言压制他,只是事情最后有点超出了他的预料,他虽然有料到有人很可能因此不爽他对他下手,但他没有却没有想到会牵扯上进兴的坐馆,于是这件事也让苏星柏在义丰彻底站住了脚。
虽然这样的人的确是个威胁,但是现在这种他刚上位正需要大量人用的时候,苏星柏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反正距离义丰换届还有一年多,他还是有时间的。
莫一烈看着苏星柏退出去的背影,打开了电脑中刚弹出的邮件。
☆ ☆ ☆
“co哥!爆登哥!”对面的两个小弟整齐的对着苏星柏和爆登行礼,两人点了点头,很快从两个小弟面前穿过,回到了办公室。
“爆登哥,还能适应吧?”苏星柏笑着问爆登。
“co哥,你确定不是在笑我吗?多得co哥带挈,不然我连泊车小弟都当不上。”
“爆登哥真会开玩笑,英国海归回来的高材生,自然看不上泊车小弟,在我身边你也可以算屈就了。”苏星柏没理会爆登略带认真的表情,继续揶揄道。
“co哥,不要叫我爆登哥……”爆登板起了一张脸,认真的说道:“小弟承受不起。”
“我发现人去英国你去英国,你除了性向变不同了之外,连个性都严肃了起来,难道是因为跟那群人混太多了?”苏星柏挑起了眉,表情古怪的问道。
“……”明明是co哥变得太活泼了。
“ok,外面的人没有趁我不在欺负你吧?”苏星柏打量着爆登,虽然看起来冷了点,也没有像上辈子一样蓄着胡须,外表稚嫩了点,其他都应该还好。但毕竟是空降部队,有人不服很正常。
“co哥,其实你把手下都调.教的很好,他们一个两个都很能帮得上忙,虽然各个年少气盛,不过也看得出来是真心服co哥的。”爆登想了一下,总结了这两天他在这里的观感。
“那你呢?刚刚从英国回来就要接手这么多的东西,需不需要休息多几天啊?”
“当然不用……co哥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尽快上手帮你打理好一切的。”爆登保证道,“至于那方面,请co哥相信我。”
“你这么快跟在我身边,那个女人没有多疑吗?”苏星柏忽然皱起来眉头,“你怎么跟那边交代。”
“小时候认识,这次正好在街头重逢,你听说我刚从英国回来还没找到工作,邀请我为你做事。我通过你打入义丰义丰,这是我在英国早就想好的,所以他们压根没有怀疑。”爆登一板一眼的说道。“至于Paris,她似乎没有怀疑,好歹我们也在那里一起训练了这么久,”
“其他功夫都做到足了吧?没有露马脚吧?”苏星柏说着忽然“啊”了一声,随即点了点头,“我都忘了你应该已经是这方面的专才了吧,既然是你安排的,我信得过你。”
“co哥大可放心,我……”
爆登的话说了一半,苏星柏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打断了他即将开口的话,苏星柏拿出电话,挥了挥手让爆登先出去,爆登看了苏星柏一眼后,迅速退了出去。
“honey啊,我们什么时候碰面啊,我们好像已经两天没见了……”梁笑棠在电话那头哀怨的说道,但声音里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苏星柏没好气道,“我还入骨相思谁人知晓呢。”
“啊!”那头一声惊呼,声音大得连苏星柏都要吓一跳,“我太感动了,原来你这么想我,宝贝,我都以为你忘记我了。”
“……你什么意思?”听出梁笑棠话里有话,苏星柏迅速的问道,“你又听到了什么风声?”
“听说你招揽了一个在海外镀完金回来的人才,结果我们就两天没见面了。”梁笑棠哀怨的说道。
乍听之下这两句绝对没有因果关系,但苏星柏不得不赞叹梁笑棠的敏锐,因为这其中千丝万缕倒还真是有关,“你这么快收到风?哪来的?”
“原来是真的,江湖传闻你新收了一个小弟,还是英国留学归来的高材生,也就这么多了,但我们这两天的确没见面,我心空虚啊空虚……”
“认真点,梁笑棠,不过我又有没遮着掩着,但我没想到我的一举一动还是有人在观察,”苏星柏考虑了一下,“所以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见面,免得被人识破你说是吧?”
“这就是你的目的吧,”梁笑棠一下说中了重点,“说吧,是因为那个新收的小弟吗?”
“你这是在吃醋?”苏星柏不太确定的问道。
“……不行吗?”梁笑棠镇定自若的反问道,“这人究竟什么来头?”
“电话里不太方便,见面再说,今天晚上有空吗?去你家。”苏星柏迅速下了决定。
“你叫到自然是有的,我在家煮好东西等你。”
晚上的时候,苏星柏进门就闻到了一阵饭菜香,还有浓浓的莲藕的香味,他关上门,看着穿着围裙的梁笑棠在厨房忙碌,苏星柏很自动自觉的坐在餐桌前等着开餐。
“试试够不够味,”梁笑棠舀了一大碗莲藕龙骨端到苏星柏面前,“我已经煲了一个半小时,应该差不多了。”说着他又走向灶头的位置,开始把闷在锅里的菜肴装碟。
桌上早就摆好了碗筷,不过梁笑棠似乎怕饭菜都凉了并没有摆出来,苏星柏拿起筷子开吃,饭菜的香气让饥肠辘辘的他食指大开,莲藕龙骨汤虽然还是热乎乎的,但也并不是这么烫嘴,苏星柏小小的喝了一口试味道及温度,就迫不及待的整碗喝了下去。
“三色椒芦笋炒和牛肉粒,瑞士汁鸡翼,煎酿三宝,椒丝腐乳通菜,还有莲藕龙骨蚝豉汤,怎么样,这顿还满意吗?”梁笑棠两个、两个菜的端出来,笑眯眯的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其实……”苏星柏迟疑道,“你是在酒楼外卖的吧?”
“哈哈哈,我会把这个当成最好的赞美。”梁笑棠脱下围裙坐到苏星柏的对面,小小的餐桌不大不小,通常他们卖完外卖直接就放在茶几坐在沙发上吃了,就梁笑棠下厨的时候两人会坐到餐桌前正正经经的用餐。
入得厨房,出得厅堂……苏星柏的脑袋里冒出这句话,而且是重点是不难吃。
“喂,没有其他的评语?不过看起来也应该挺和胃口。”梁笑棠沾沾自喜。
“这些你弄了多久?不会从中午就开始弄了吧?”
“哪可能,你下午才打电话给我,”梁笑棠笑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你的男人很牛逼啊?什么菜都会做?”
“……”他总觉得这更像是先礼后兵。
吃完饭还有糖水,苏星柏傻了眼,虽然只是普通的绿豆沙,但他很怀疑梁笑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两人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喝绿豆沙,不甜不腻,沙沙的喝起来很舒服,两人也没开电视,客厅里只有吃糖水的声音,倒是苏星柏先受不了沉默开口:“我新收的人叫爆登,是我以前的兄弟,他刚从英国回来,我叫他来帮我做事。”
梁笑棠低低的“嗯”了一声,似乎在等待着苏星柏下一步的解释。
两人都知道重点并不在这里,而苏星柏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梁笑棠放下手里的碗,黏回苏星柏的身边,“我以前怎么没听说你有这么兄弟?”
“正常,我也很多年没见过他,他刚拿到了学位,高材生啊,又和黑道有那么点渊源,我就叫他过来帮我忙了。”苏星柏一脸鄙视,“要是我每一个兄弟你都认识,你岂不是很忙?”
“你不想我们的事情给他知道了?”梁笑棠不理苏星柏的话,继续问道。
“嗯,还没想好。”苏星柏顿了一下,模棱两可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laughing会做饭-0- 无限放大XD =-=所谓的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
“你的男人”神马的,co没有否认 哈哈哈→ →其实粤语应该这么说的:係唔係(是不是)觉得你条仔好犀利啊!或者 係唔係觉得你条仔很劲啊!
努力搞出毕业论文初稿嘤嘤嘤……一直写不下去肿么办QAQ deadline很快就到了的说
cha pter117
“为什么?”梁笑棠不解的问道,重要的是为什么只有这个人呢,他和苏星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苏星柏根本就没有忌惮过什么人,最多就小心一点避忌一点,可是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一瞬间,梁笑棠的危 机 感一跃而起,再加上苏星柏似乎有那么点支支吾吾的表现,梁笑棠半眯起了眼睛,让苏星柏避无可避。不单因为这后面的真 相,更是因为梁笑棠从来没有见过苏星柏这样的表现。
“因为……”苏星柏感受着梁笑棠握着他的力道,虽然并不痛,但是却很大力,“就是……”
“我听说你们最近好像形影不离,”梁笑棠的声音里带着危 险,“他有什么特别的吗?”
“……”苏星柏的确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虽然那个答 案根本就能脱口而出,但是说出来之后,谁知道梁笑棠有什么反应。“记不记得你有一次上来,发现我在看关于同 性.恋大游 行的消息?”
“是因为他?”梁笑棠挑眉,“他也是?”
“那个时候,他忽然告诉我他是同志,然后……”苏星柏欲言又止,不太想说出当初自己是因为把爆登掰回来才去查这些资料的。
重点是……掰个屁啊,他 妈现在他也是其中一员了。
梁笑棠忽然爆发出一声大笑,他抱着苏星柏,胸腔里的震动与带着亲 昵的气息让苏星柏面红耳赤起来,苏星柏一把甩开了梁笑棠移开了半个身份,恼 羞 成 怒的用脚顶开梁笑棠。“笑你个头啊,那么喜欢笑怎么不去卖笑。”
“老 子要卖也只卖给你,”梁笑棠的嘴大咧开,整张脸不住的抖动,他边笑边搁开苏星柏的脚,主动靠上前去,“所以我应该给一封媒人利是给他?不是他我们哪有今天啊?”
“梁笑棠,不要非逼着老 子扁你。”苏星柏揪着梁笑棠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
梁笑棠抱着苏星柏的脖子往自己的脸前一拉,准确的在苏星柏的唇上吻了一口,“其实你为什么不想告诉他?”对于这一点,他颇为不解,“因为你以前是直的,结果因为说不明道不清的原因不小心也弯了,然后你觉得丢 脸了吗?”
“靠。”苏星柏没法否认梁笑棠的说话,两人靠的很近,苏星柏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 势,让自己不用一直维持着用腰支撑的姿 势,“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不行吗?换做是你,你知道怎么说吗?”
梁笑棠愣了一下,苏星柏说的问题他其实没有多想,他本身就是一个孤儿仔,孑然一身让他根本不用跟什么父母兄弟姐妹交换,这么多年来算得上“兄弟”的也只有苏星柏,结果两人好搞上了……
见梁笑棠发怔,苏星柏随即打蛇随棍上,“如果你上 司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啊,你知道要怎么跟你的上 司说吗?”
“这个,不能类比吧?”梁笑棠默默的腹诽就算他愿意跟上 司坦白,苏星柏肯定在那之前捅他一刀让他直接没法跟上 司说,“这个问题不大现实,就算是个隐患,但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但你这件却迫在眉睫。”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事情迫在眉睫了逼得苏星柏不得不面对,“你信得过他吗?”梁笑棠坐了起来,严肃的问道。
“嗯。”苏星柏低低的应了一声,“这个人我信得过。”
“好,你这一句话,那么我也信得过他不会抖我们的事情出去,”梁笑棠认真的说道,“那就告诉他,既然他也是这圈子里的人,那么他也应该知道这圈子里的禁忌。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让你在这件事上迟疑,但是如果你觉得能告诉他,只是因为面子问题不说,这就不太应该。”
“你说的这么轻 松,喂,那可是出柜啊,老 子才刚弯,这么快就要出柜,你不给以后老 子能直回来啊?”苏星柏瞪着梁笑棠,发现在他说完这句话后这人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像是生气却又及时的忍住了。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苏星柏?”梁笑棠忽然冷笑道。
“……”从他默认和梁笑棠在一起,然后更发生关回去的之后,他就更没有想过直回去的可能,而他所做的也是在不断的努力让梁笑棠走 上不归路。
这条路是梁笑棠带着他走的,既然他已经上来了,他不知道梁笑棠怎么想,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让他有回头路可走,最多就是玉石俱焚而已,更何况最后的结局并不一定是两败俱伤。
“他不是也跟你出柜了吗?既然他能跟你说,你怎么不能?”看苏星柏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以为苏星柏还在迟疑的梁笑棠的语气不怎么好,努力鼓 动着眼前的人。
……好吧,其实两个人都做着同样的事情,只不过用的方法都不一样。两人曾经都是直的,因为对方而弯,他们都很清楚对方的过往,那么心中都有不确定的确是正常的,最后也只是看两人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既然……“迟早他都要知道,那么早丢 脸也就一次丢完,以后就不用再烦恼。”苏星柏这么说 服着自己,想通了这一点的苏星柏很快有了决断。
梁笑棠眼前一亮,翻身压在苏星柏身上,“其实说出去也不是很丢 脸吧,不过就是不小心被我掰弯了而已。”
“……”苏星柏没好气的瞟了一样梁笑棠笑得跟二百五一样的脸,凉凉的吐槽道:“本来弯了是不怎么丢 脸,但弯得对象是你,我深刻的觉得很丢 脸。”
梁笑棠狠狠的对着苏星柏的脖子咬了一口,“丢 脸又怎么样,老 子一样是你男人,是吧?小阿co?”他故意用下 半 身磨了磨苏星柏大 腿中间的敏 感部位,声音无比的猥琐。
苏星柏动了动,呼吸有点不稳,两天没见面,被梁笑棠挑.逗了一下就差点被他撩 拨起来,靠,这才是真正的丢 脸好不好。
梁笑棠解 开苏星柏的衣服,急切的吻了上去,这般猴急的样子倒是让苏星柏平衡了一点。
“喂,要做到床 上去,”苏星柏难耐着梁笑棠的动作,他艰 难的推开了梁笑棠的头,“老 子不喜欢沙发。”
“沙发是情 趣啊,”梁笑棠感叹道,“其实我比较喜欢浴 室,要不我们进去吧。”
“你给我上,我们就进去。”苏星柏挑眉,手朝着梁笑棠下 半 身偷袭而去。
……
事 后,梁笑棠坐在床 上睡不着,身 体依旧处于亢 奋的姿态,但苏星柏坚 决拒绝了他再来一次的要求,梁笑棠只有回味着刚才的感觉。苏星柏慢吞吞的翻了一个身,闭着眼睛面对着梁笑棠,梁笑棠毫无动静,室内却留下了满室的暧 昧。
“laughing,我问你一个问题,”两人只做了一次,苏星柏身 体素质不错,自然也没有多困倦,“其实……你知道圈子里禁忌是什么?”现在回想起来梁笑棠刚才说 服他的话,苏星柏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梁笑棠沉默无语,苏星柏半睁开眼睛,却看到了梁笑棠半张 开了嘴的蠢样。
“嗯?”苏星柏完全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用手肘撑起自己。
“老 子知道个屁啊,”梁笑棠低吼道,“老 子这么久以来就只接 触过你一个半直不弯的,还是老 子亲手掰弯的,老 子鬼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禁忌。”
“……”苏星柏无语的看着脸红红的梁笑棠。
梁笑棠说着说着索性一不做二 不 休,直接很霸气对着苏星柏豁出去:“还有,老 子没有什么三姑六婆的亲戚,根本就不用跟人交代,老 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梁笑棠,我觉得你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切,这又什么可丢 脸的,老 子的确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回事不行吗?老 子就只弯你一个人。”
苏星柏心里受用,复又闭上了眼睛,下一秒,苏星柏感到梁笑棠凑到了他的面前,阴恻恻的问道:“难道你不是?”
苏星柏觉得自己应该一掌拍过去,完全无 发 理 解梁笑棠脑补构造,一个正常的男人愿意雌 伏 另一个男 人 身 下,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睡觉吧,你不睡我也不会让你再来一次。”苏星柏拉起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不理眼前这个二货。“当然……如果你愿意给我来一次,那就另当别论。”他又补充了一句。
☆ ☆ ☆
梁笑棠的话的确是对的,昨天讨论的问题,也是他在顺便征求梁笑棠的意见,既然他也同意还顺便鼓励自己,苏星柏倒也觉得并不是这么难开口。
听到苏星柏的坦白,爆登反而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当时他连话都基本说不清楚,一句话断开了三四次才完整了自己的话,“那个……co哥你能……能不能再说一次?我是不是在……”
“你没听错,也没做梦,我的确在跟一个男人搅 基。”苏星柏非常非常的坦白。
……爆登内牛满面,听听,这是苏星柏说的话吗?以前的co哥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那个男人带坏他的,“是……是谁?”他哆哆嗦嗦的问道。
“我刚刚有说吧。”苏星柏似笑非笑的看了爆登一眼。
“进兴……进兴的坐馆?”努力的回忆了一下被自己因为过于震 惊而漏掉的话,这下,爆登张 开的嘴巴里可以塞得下一个拳头。
“对,就是他,”苏星柏耸了耸肩,“laughing,你可以不要这么惊讶吗?”
“……可是、可是你以前不是……不是直的吗?”爆登依旧无法平复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很多很多年他都没有如此失态过。
不,应该这么说,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拜你所赐。”苏星柏低声咕噜道,含糊不清的声音让爆登不解。
“co哥,你说什么?”
“没有,其实你也是弯的,应该懂吧?”苏星柏慢吞吞的说道。
他懂什么?他不懂……不懂啊啊啊!谁来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他回英国待了都不到一年事情就发生了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爆登忍不住捏起拳头准备开口,却被苏星柏很快的截了过去,“我觉得你好像很震 惊,不如你回去消化消化,今天你放一天假吧。”
“……”XX,这是放假可以解决的问题吗?
爆登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 →(其实是co太不负责任了,吓完也不安 抚)
再其实……la和co在这个问题上都不怎么负责,因为他们只对彼此负责……
我喜欢这句话→ →“老 子就只弯你一个人。”
QAQ 忙里偷闲码了一章,你们不要给我霸 王啊嘤嘤嘤
最近太杯具了感冒、流鼻涕、咳嗽、拉肚子然后吃各种药成了药罐子……QAQ(除了我彪悍的娘,家里其他人都在清明后病了QAQ不过我属于早就开始病了)
接着还得码毕业论文QAQ→ →准备拖稿了
chapter 118
放假一天的确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却给了爆登缓冲心情的时间,但纵然是这样,爆登还是表示鸭梨山大,苏星柏主动出柜给予他的打击已经不能以震惊来形容,而他搅基的对象还是进兴的坐馆laughing,所以他出国的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人又是怎么搞上的?
爆登举着一瓶啤酒,大口大口的灌进自己的口腔中,也不在意涌出嘴角流下脖颈的液体,啤酒的沁凉正好冲向思绪闭塞的大脑,这种没有多少酒精含量的饮料似乎更能让他清醒一点。
茶几上已经有了五六个空酒瓶,但爆登的头脑却越发清晰,想起自己向苏星柏出柜的时候苏星柏的反应,这还不到一年,事情就有三百六十度的翻转是怎么回事?
爆登绝对不承认自己有那么一二三四五六点扼腕,但扼腕有什么用,看苏星柏的态度,还有他被那人影响的样子,爆登自问就算他倾尽全力也未必能让苏星柏走进这个圈子,而那人做到了。
人总是这个样子,自认为潜意识里的认知是正确的,于是便按着自己潜意识里的认知做事,这时候他们总是最固执的,可是当这件事情有了另外的结果,他们才会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太过执着于同一个念头,原来这件事还有这样的结果,原来他早就应该从另一个方向去看待这件事情。只是,千金难买早知道。
也许早在潜意识里,爆登从来没有把苏星柏放在同一个圈子里,这个人在他的心里有着更广阔的位置以及高度,他无法去触碰,也不敢去“污染”他。
好吧,他绝对没有被捷足先登的感觉,因为他从没有登过,又何来“捷足”之说。
第二天爆登如常回到了义丰,苏星柏自然不会主动提起那个话题。爆登实际上有很多问题想问苏星柏,却不知道应该从哪块开口,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弯了?你和那人是什么时候搞上的?你认真的吗?好像都不对,犹疑了半天,爆登也只好将疑问压在了心里,每每与苏星柏有所互动,爆登虽有点尴尬,但还算是神色如常。
一天里爆登还是没有找到对的时机问出自己的疑惑,苏星柏也乐得“装聋作哑”,一做完事就开车溜了,让爆登看着他的背影无语凝噎。
苏星柏一上车就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件事他倒没能像出柜那天那般“潇洒”,毕竟这事要放在谁身上谁不尴尬,他和梁笑棠还不能算上可以见光的那种,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其他的……等爆登真的敢问出口的时候再回答好了。
反正现在两人也算是在圈子里的人,互不干涉最好了。
☆ ☆ ☆
最终爆登还是没能问出个所以然,但他却在以自己的方式关心自家老大,听其言观其色,扪心自问,苏星柏和那人在一起后人是改变了不少,嘴还是很毒但,好吧,也很贱,不过苏星柏倒是看起来没什么感情烦恼,这应该算是相处的很好吧?
还有那个人,大家都是混黑道的,梁笑棠的生平倒是有那么点传奇色彩,毕竟这么快就做到进兴坐馆的位子的人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爆登大概查了一下梁笑棠这个人,除了黑道的一些事迹之外,其他的看起来都很正常。其他方面爆登倒没有多想,这也不能怪爆登没有经验,但梁笑棠本身的阅历已经够写成一本小说了,最后还站在了黑道的顶端,那么这个人只要对苏星柏好苏星柏也喜欢,还有不会连累苏星柏就够了吧?
于是事情就这么淡了下来,爆登也没再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他倒是很快的上手苏星柏交代他的事情,并且将苏星柏的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还让苏星柏有更多的时间和梁笑棠幽会,省了苏星柏不少的事,不过他依旧无法接近莫一烈最核心、最赚钱的业务,欲速则不达,何况按照苏星柏的暗示,莫一烈的计划没有开始执行,他倒是乐得帮着苏星柏处理事情。
苏星柏这边暂时安安稳稳,梁笑棠那边却出了一件“大事”,程若芯回来了,梁笑棠放下手里的事情亲自到机场接人,把晒得黑了一圈的程若芯送回了她的家。这天晚上梁笑棠与好久不见的程若芯一起吃了一顿饭,期间程若芯还主动要求经营甜品店,梁笑棠问需不需要休息的时候,程若芯一口否决了说如果准备好了就不用再休息,毕竟这家店她已经拖延了很久。
程若芯的一句话让梁笑棠又开始忙了起来。
所幸甜品店梁笑棠一直帮程若芯留着,基本上所有外部问题都帮程若芯做好了,只要跟进一下就基本ok,只剩下什么材料、餐单、请人这种只能有程若芯决定的问题,梁笑棠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当程若芯弄好了餐单请好了人,他已经把程若芯要的材料送进了甜品店的厨房,让程若芯没有后顾之忧。
甜品店开张的当日,两人剪完彩坐在店铺的一个角落的时候,梁笑棠对程若芯笑着道:“芯姐,这样不就很好吗?有点喜欢的事情打发时间,还能发挥所长。”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放心吧,我让你帮我重新弄好这家店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放下了。”程若芯搅了搅面前的炖盅,小小的抿了一口,“我昨天去看了天哥,他在里面起色还算不错,那么我也放心了不少。”
“放心吧,我找了几个兄弟看着他,尽量让他在里面舒服一点。”梁笑棠静静的看着程若芯眉宇间的神态,发现她的表情平静,眼神也很平和,的确与她没有去旅游之前有很大的不同。
“那就好,你有心了,laughing,我这次旅游收获不少,说起来还得感谢天哥,”梁笑棠挑眉不解,程若芯笑了笑,却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其实去旅游是他让我去的,不然我怎么舍得离开他这么久,这次回来他告诉我,其实那时候他让我出去旅游,开阔一下自己的眼界……”
“哈?”梁笑棠抢着问道:“不是你自己要求出去旅游的吗?我还以为你出去旅游是想散散心。”
“的确是散心啊,不过是天哥让我去的,那时候我不是一直不死心想要让他出来吗?结果这次回来他告诉我有人在监狱里警告他,如果不想我出事,就不要搞这么多小动作。他想起因为这家店我们俩都被警察扣留还差点惹上官非的事情,只好劝我出去看看,”程若芯叹了口气,“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我出去一趟,散了心,还机缘巧合遇到了一位在台湾得道高僧的指点迷津,他劝我不要太执着,放开自己。”
“哇,芯姐,你不是皈依我佛了吧?”梁笑棠夸张的问道。如果程若芯真的想通了,他倒是少了很多事情。
“少在那边胡言乱语,人家得道高僧可不是你能亵渎的,”程若芯瞪了梁笑棠一眼,“我在台湾那里礼佛了几天,也生了一场大病,但病好了之后就好像悟到了什么事情,人也放松了下来。”
“这样就想通了?”梁笑棠一脸掩饰不住的笑意,像是开玩笑却又带着几分认真,“这是好事啊。”
“这自然是好事,我现在才发现那段我的确是太执着了,还差点入了魔,可能是因为我进了这个染缸太久了,差点忘记了回归正道的滋味。”程若芯垂下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芯姐,你越说越禅了,阿弥陀佛,施主你想通了贫僧也老怀安慰。”
“呸呸呸,你这个人就是没个正经,”程若芯没好气的说道。
“别这样,芯姐,我是真心为你高兴的,说实话我真怕你放不下做出什么事情,”梁笑棠忽然严肃了起来,“那些事情最好不要想,因为本身就很危险,我觉得你能安安稳稳的过下辈子,已经很不错了。”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程若芯像模像样的说了一句。
“……芯姐,其实你是准备脱离红尘俗世了吧?”梁笑棠嗷嗷叫道。
程若芯作势打了梁笑棠一下,很快两人又开始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不过更多的是聊聊程若芯旅行中的际遇。最后梁笑棠口水没干,倒是程若芯开始赶人了:“行了,你陪我够久了,社团没有别的事情吗?”
“我把事情丢给下面的人去做了,社团最近运作的还不错,”梁笑棠好不容易把这天的时间腾出来,自然不是为了再回去做事的,他看了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是该走了。”
“哎,你等等。”程若芯把梁笑棠压在了座位上,自己站了起来走进厨房,三分钟过后,程若芯拿出一个大保温壶,“加强版燕窝杨枝甘露,保证你吃的‘嘴舔舔’。”
“哇,这么大煲我怎么吃得完啊。”梁笑棠一手接过,不客气的说道。
“有人陪着我怕这煲还不够你们吃。”
“哈?”不得不说,在程若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梁笑棠的心跳有那么一瞬间加快了好几拍,这么直白的话让梁笑棠不由得想问程若芯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
按理说……不太可能啊。
“我的意思是,你的食量这么大,解决这煲绝对没问题,我相信你。”程若芯笑着拍了拍梁笑棠,让梁笑棠有点摸不着头脑。
程若芯之前是这个意思吗?
“约了人就赶紧走吧,不要让她久等了。”
“……”所以程若芯到底看出来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QAQ 拖了这么久,我的毕业论文【初稿】终于搞好了QAQ
不好意思,这几天都没更QAQ 到今天感冒还没好呢
今天状态超级差的,一直咳得半死,不过——
俺伊莱纹又回来了!!明天后天尽量都会更,握拳!!
【信用又要开始慢慢建立回来了╭(╯^╰)╮生病真讨厌】
chapter 119
“阿co,你场子里以前留下的货还剩下多少?”
这天莫一烈单独把苏星柏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神情轻松似乎有什么好事发生,再加上他开口的第一句话,苏星柏已经断定了新货已经到了。
在他和梁笑棠都没有任何准备之下。
这也就是说莫一烈这一次的行动倒是做得很秘密,各方都没有收到任何的风,直到这天莫一烈亲口爆出,他们才恍然莫一烈已经暗度陈仓,并且很有可能装好了货物。也就是说,他最近应该找时间去那个骨灰瓮场探探路,确定一下莫一烈究竟是不是把货收在那里。
“基本上已经没有了,留下了一点以备不时之需而已,”苏星柏皱了皱眉头,“烈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货源供应了,怎么,新货已经到了吗?”
“bingo,果然是醒目仔,”莫一烈打了一个响指,对着苏星柏赞赏道,“你明天帮我约一下laughing,明天没时间就后天,总之尽快,这里面可是有他的百分之二十五。”
“我明白了,”苏星柏表现出一脸兴奋,但却适当的克制了一下,没有被将要赚打钱而冲昏了头,让莫一烈也感到满意,“我会尽快把他约出来。”
苏星柏一回到自己的地盘就让迎上来的爆登不要跟着自己,一个人进入办公室锁上门。门内,苏星柏迅速的打了一个电话给私家侦探,让他监视从这一分钟开始监视着丁敏的一举一动,由于双方已经“合作”了这么久,苏星柏已经相当信任这家私家侦探社,只是叮嘱了对方一定要小心,因为这是莫一烈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并不简单。
打完电话,苏星柏把门打开,让人叫爆登进来。就在爆登走进了办公室的时候,苏星柏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爆登看了一眼苏星柏就想走出去避嫌,苏星柏只是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就招手让爆登进来并把门关上。
按下通话键,手机那头已经传来了梁笑棠的声音:“今晚我们老地方还是去别家试新菜啊?”
“今晚去你家。”苏星柏在爆登面前面不改色的说道,倒是爆登在听到苏星柏的话后脸上有几分不自在。“我有事要跟你说。”
“看你这么严肃?我有‘大茶饭’啊?”梁笑棠的声音依旧很淡定,没多大激动表现,“莫一烈终于把货搞到手了?”
“晚上再说,我大概……”苏星柏看了看手表,“七点会到,你先开好上次我拿到你家的那支澳大利亚酒王。”
“ok,等你啊。”那边兴冲冲的挂了电话,苏星柏也迅速的把手机收好。
抬头看着表情有点尴尬的爆登,苏星柏没有自觉与梁笑棠的电话太过旁若无人,只是当爆登觉得听到了别人私人对话的尴尬,“今天烈哥跟我说有货到了,我的场子你一直在管,场子里还有多少货你也应该清楚。”苏星柏挑了挑眉,爆登应该能够明白他究竟在说什么。
“知道了,co哥,我会确认一下我们所有场子的货源,然后选几个可以信得过的人手,”爆登点了点头,“那烈哥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吩咐?”
“暂时不清楚,总之你自己注意点,丁敏你也可以留意一下,烈哥看起来很倚重她。”苏星柏再一次提醒道,“laughing那一边你先不用管。”
苏星柏这是在保护某人呢?还是保护某人呢?
“我会注意的。”爆登默默道。“co哥,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放心,我会小心的。”
☆ ☆ ☆
到梁笑棠家的时候,梁笑棠果然已经把酒醒好了,见苏星柏进来,梁笑棠还体贴的为苏星柏倒了一杯,自己又在厨房忙进忙出,“这是什么?”看着餐桌上放着的几道菜,苏星柏指着几只散发着蒜香的蜗牛半是惊讶的问道,“不要告诉我你连法式焗蜗牛你都会,是从外面外卖回来的吧?”
“你每次都这么夸我,这样会让我骄傲自满的。”梁笑棠翻了翻锅里的肉眼扒,“今天要六成还是七成?”
“靠,梁笑棠,六成和七成你都分得出来,什么时候饱了个厨艺班啊?”苏星柏放下酒杯,颇感兴趣的走到梁笑棠身后,看着梁笑棠尚算熟练的动作,“现在几成熟?”
梁笑棠看了看手表,假意掐指算了算,“经由贫道掐指一算,这块牛扒已经有四成熟了,施主还没说究竟要几成。”
“七成,”苏星柏一脸“我就看一看你是不是在装模作样”的表情,“既然有六七成,那么有没有酱汁可以点?”苏星柏打趣的问道。
“不好意思,你只能吃laughing秘制爱心酱汁。”梁笑棠看了看手表估计时间也差不多,用手里的铲子戳了戳锅里的牛扒。
“laughing,我忘了告诉你,我吃牛扒一向不喜欢酱汁,”苏星柏嫌弃的说道,“你那什么爱心酱汁恕我无福消受,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梁笑棠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致勃勃的问道:“要不要切成爱心型?”
苏星柏顿觉胃口全消,“切你个头下来好不好?还爱心,老子又不是女人。”看着梁笑棠把锅里的牛扒上碟,碟里居然还已经放了土豆泥和玉米作为拌菜,到还真是像模像样,“喂,自己家里而已,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花样干嘛?”
梁笑棠瞟了苏星柏一眼,继续把另一块肉眼扒放进锅里,对着锅里的牛扒摇了摇头道:“这是情趣啊,怎么?男人跟男人就不能讲情趣了吗?”
“……”苏星柏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至少说明我没把你当女人。”
“切,老子是你男人,这点不用说我自己也知道。”梁笑棠放下锅铲,得意洋洋的看了苏星柏一眼,“喂,别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我,老子也没把你当过女人。”
“谅你也不敢,”苏星柏转身把厨房把手里的盘子先拿了出去,又在消毒柜里翻出了两套刀叉,“汁呢?”他用刀叉戳了戳面前的牛扒。
“你不是不要吗?”
“滚,还不是你起那什么名字。”苏星柏没好气的说道。
饭饱喝足,两人把地盘移到了沙发上。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莫一烈的货有眉目了吗?”梁笑棠碰了碰准备开电视的苏星柏。
苏星柏顿了一下,按下了电视的开关,“莫一烈问你明天晚上或后天有没有空。”
“有货自然是有时间的,”梁笑棠抢过遥控器,“他有没有别的信息留给你?”
“他让我准备散货,”苏星柏说道,“我的场子已经准备好了。”
梁笑棠忽然坐正,眼角一挑,“你手脚倒是快,你觉得我有没有机会抓住你的痛脚?”
“不要忘了我们同在一条船上,我有的,你也有。”苏星柏耸了耸肩,“做大事自然要有牺牲,这不是你的上司亲口说的吗?”
梁笑棠哼了一声,没有反驳苏星柏的话。“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在这一次将他擒获?”
“你们那边之前有警告过你莫一烈的货已经来了吗?”苏星柏反问道。
梁笑棠一怔,摇了摇头,“也对,这次警方根本对莫一烈怎么将货带到香港都不知道,不过他既然能带过来,我想应该也有办法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才对。”
“我问过他货是不是已经到了,他并没有直接说到了,我只知道有新货,至于其他的时间地点我一概不知。”
“他自然不会告诉你,”梁笑棠对此倒没有太大的疑问,他望向苏星柏,再次开口道:“不过我觉得如果有下一次,你应该能够查得到,你说对吧?”
“有可能,说不定这一次我就能拉他下马。”苏星柏虽然没有很乐观,不过也没有完全否定这一次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