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应声自然此起彼伏,“看到了吧,MADAM,这几个人醉得七荤八素,还在我的场子闹事,本来我的手下也是本着不要把事情闹大,没想到你们已经到了。”这么一来,苏星柏几句话就把自己场子的事情关系撇清。
一群警察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不过苏星柏也不会去看他们的脸色做人,“如果你们坚持认为是斗殴的话,我可以让你们把人带走,顺便帮我们追讨一下损失什么的自然是最好的。”
“你们肯合作最好,但是之前你的手下似乎不想提及”
“有这回事吗?”苏星柏厉眼一扫,的确有几个人低头,“他们没见过场面,自然有很多做不到位,而且如果不是有人报警,我们早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苏星柏边说边侧身,打了个手势让自家手下把人推前来,“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就赶紧跟MADAM、阿SIR合作,你怕他们有搜查令搜到我们这里藏有违禁品吗?就算他们有搜查令,我们这里有什么违禁品给查的?”苏星柏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站在前方领头的警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声音,但很快就没有了下文。
就在苏星柏说起违禁品的时候,那几个看起来醉的五颜六色的青年的其中一个的手忽然动了动,苏星柏一个跨步走到这人的旁边硬是压住了这人的手,另一只手扯着这人的领子把他拖到警察前面,“人我就交了,你们如果没有搜查令的话请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做生意,可、以、吗?”
苏星柏出马,没有搜查令的警方只得拘捕了几个人,并且要求带当时在场的几人会警局协助调查,苏星柏大方放人,事件总算平息。
“co哥,不好意思……”警方离开之后,火龙跟在苏星柏的后面,带着歉意对着苏星柏说道。
“以后这种场面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处理了吧?”苏星柏面无表情,“今天怎么回事。”
“有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喊大叫,看起来是醉酒闹事,还拿酒瓶砸了我们好几个兄弟,还有,”火龙忽然压低了声音,“我制服他们之后在他们的身上找到了几包k仔,不过在警方来之前我已经叫人扔进厕所冲掉了,可是说起来还是我考虑不够周详,如果警方带了搜查令……”
“你已经做得很好,”苏星柏拍了拍火龙的肩膀,“有人存心闹事,你以后小心点就是。”
“知道了,co哥,那个……如果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先去处理一点自己的事情。”苏星柏看他神色匆匆,似乎有什么事,便挥手让他离开。
如果他没记错,这几个人的确是莫威利的人,这也就说明了之前他铺下的导火线已经开始燃烧,等莫一烈被警方人赃并获之后,整个义丰还因为不和而内斗,资历最浅的他自然也有资本争一争。
需不需要再添油加醋一把?苏星柏一边想,一边走到场子的门口准备离开,却发现火龙站在场子外的一条巷子口很激动的对另外一个人说话。
苏星柏的视力不差,不需要认真看也能看清那个人与自己的手下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
卧槽!苏星柏暗叫不好,他妈怎么所有卧底都聚集在他这里!!!
他妈难怪莫一烈会怀疑他!泥马当他这里是卧底集中营吗?!
作者有话要说:杰少应要求出来打打酱油,又是一只倒霉催的卧底,正文不会专门来写他和他哥哥的事情XD
于是大家想看神马番外木有?
chapter 128
“啧啧,你主动把我约出来,好像是第一次,”巩家培嘴角弯弯,一派闲适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捏着一张纸正在不断的折叠,“有什么料要爆吗?”
“莫一烈货仓的事情laughing告诉你了?”苏星柏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脑中不断闪过火龙与其弟弟杰少的画面,昨天晚上苏星柏并没有走去打断那两兄弟的争执,但他猜测杰少昨天晚上出现在那里,很可能跟昨天晚上有人来砸场有关,而火龙为了维护自己的弟弟,硬是把他藏了起来。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并没有错,离开了自己的场子后,苏星柏打电话给当时在场的另一名手下,那人在支支吾吾下很快的说出了与自己猜想**不离十的真相,后来苏星柏让爆登去查了一下,杰少是在不久之前才被派进来,跟着莫威利的手下打杂,最大的问题在于,巩家培不是知道CIB的另外一只内鬼是T-TWO,现在派杰少来不是派他来送死吗?
上辈子杰少的下场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这辈子他答应过梁笑棠不碰毒,自然也应该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可他也不能再收一个卧底在身边,定时炸弹不说,谁知道最后还会搞出什么飞机,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不能出一点错。
“他似乎还没来得及跟我说。”巩家培慢慢的折着纸,边边角角都做到了细致的对称,“那么由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既然你都肯告诉laughing,那个地方究竟在哪里?”
“这个我们可以先不谈,今天我请你过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想说,麻烦你把孙少杰收回去。”不要在这里碍眼,那个时候火龙还因为自己对他弟弟太狠而背叛自己,还差点让他进赤柱吃牢饭。“我知道孙少杰是你放在莫威利身边的人,还是我的手下火龙的双胞胎弟弟。”苏星柏目光炯炯的看着听到他的话停下手,脸色变沉的巩家培。
他的话说完后两人之间沉默好了一阵子,巩家培才开口道:“……其实你入侵了警方的电脑窃取我们的卧底资料吧?”
“这个你管不着,但是这个人不能留,如果他落在我手上,我会立刻揭穿他的身份。”
“事实上,跟你说了也无妨,他并不是我专门派去莫威利身边的卧底,他昨晚出现在你的场子还有看到火龙是一个意外,他事前并不知道他的哥哥在你的场子里混。”巩家培冷静的解释道。
“一个意外?”苏星柏明显不信。
“你可以不相信,但他的确是我们一次‘放蛇’行动中所派出去的,他昨天晚上有向我报告他遇到他的双胞胎哥哥的事情。”
“anyway,我不希望他出现在义丰,特别是你们也只差临门一脚。我不是你们警方的人,如果你们的卧底发生了什么意外,我自然也没有任何义务帮你们。”苏星柏冷哼,“我想你们也不会这么蠢,还想把杰少放在火龙身边吧?”
巩家培顿了一下,忽然露齿一笑:“如果laughing发生了什么意外呢?”
苏星柏眼睛转了转,很快的回答道:“那他只能自认倒霉,毕竟现在你们的形势似乎大好。”
“啪啪啪——”,巩家培鼓掌,苏星柏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很微妙。
巩家培轻笑着开口:“但你之前好像不是这么做的。”
苏星柏的话之前自然不是开玩笑的,但在他问出关于laughing的问题之后,这个人肯定是在言不由衷,这只能说明……苏星柏和梁笑棠的关系很好。梁笑棠那会儿被绑架,发现的人也不是警方又或者是自己,而是这个告诉他们资料的人,这么做其实对他并没有任何好处,还暴露了自己,这里面……怎么看也透着说不明道不清的意味。
这方面巩家培却不欲多想,这两人的关系很好,对于警方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尤其是laughing这个人,他虽然接手这位下属不是很久,但从他前上司那儿还有这段时间他的观察所知,这个人对事对人有自己一套方法,就苏星柏这几年处理事情的手法,他想应该有不少是受到laughing影响,特别是辣姜,如果苏星柏要做事的话,根本就没有必要放他一马,但最后辣姜却安然无恙。
“so what?梁笑棠对我有用,但杰少呢?两者根本不具任何可比性。”苏星柏淡定的说道。
至于什么用处,咳,大家懂的。
“如果这次梁笑棠遇到什么麻烦呢?”
“这一次你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吗?”苏星柏不紧不慢的反问道,“我自问是看不出来又或者说这根本没有必要,laughing已经做到了进兴坐馆的位置,虽然之前我们的共识应该是他为了除掉莫一烈才留下来的,可是你也知道‘莫一烈’不止一个,他留在这个位置的作用是什么,你应该也知道才对。”
“啧,该说我幸好把你招为线人了吗?”
“各取所需罢了。”苏星柏耸肩。
巩家培的表情这下很淡定,虽然苏星柏并没有直接表明态度,却间接的告诉他若laughing继续坐着这个位置,他们之间的合作也可以继续。
“我曾经答应过laughing,”苏星柏忽然说道,“我日后不会碰毒,这个承诺我说到做到。”
“看来你很有自信。”巩家培的手拿起之前的未成品又开始动了起来,“我希望你不要食言,你知道,坐到那个位置很多事情不是能由自己决定。”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走着瞧。”接着苏星柏话锋一转,把莫一烈货仓的所在地告诉巩家培,似乎不想再继续之前的话题。
巩家培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你能确定消息的真实性,而不是莫一烈放出来的烟雾弹吗?”
“可以。”苏星柏斩钉截铁的说道,“至于他有没有其他的货仓,那我就不知道了,但这个货仓是肯定的。”
“ok,我相信你。”巩家培点点头。
“我今天要说的话已经说完,回去慢慢考虑。”苏星柏站了起来,似乎准备离开。
“你很赶时间?”
“今天我还有很多账要看,应酬你的时间还是硬挤出来的,如果不是你们搞这么多事情,我今天的时间应该不会这么紧。”
“你说得对,laughing可以不在这次的计划内,”巩家培依旧叠着手上的“义丰如果日后落在你的手上,我希望你依旧能想起你对laughing的承诺。”
苏星柏的脚一顿,却最终什么都没说的离开。
巩家培望着手中的小船沉默不语,由于是中途才临时起意,本应该平整的底部多了好几条折痕,他始终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小船虽然不完美,却也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
如果laughing能够影响这人再多一点,也许警方就不用为这个人这么头痛。
还有一件事,一而再再而三被这个人知道警方的卧底,laughing如果说的过去,那么辣姜和杰少呢?是不是警方的系统自己出的问题,还是这个人在警方处有卧底?他应该回去好好查查。
当然,任凭巩家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苏星柏究竟是怎么知道警方的卧底,毕竟重生这种东西任谁也不会相信,苏星柏更不会蠢得自爆然后被别人当成神经病进青山。
可以预见的是,巩家培如果一直纠结这个问题,最大的收获很可能是帮着警方揪出一大堆黑警却无法找到真正的原因。
而值不值得,自然也是见仁见智。
☆ ☆ ☆
接下来的几天,苏星柏很满意,因为杰少已经离开了莫威利的地盘,而梁笑棠也在自己告诉他他已经找了巩家培后,也不再有动静,专心在搞进兴的烂摊子。
义丰内部问题越发严重化,特别是苏星柏在社团大会的不经意的提到最近有人来踢场,而坦克似乎也憋不住的与他一唱一和,整个社团大会呈现白热化,还是看在莫一烈的面子上,众人才偃息旗鼓,坦克自然也不服气,苏星柏没有继续煽风点火,却很霸气的告诉众人如果以后有人再来搞小动作,他自然也不会姑息。
莫一烈最近的精力集中于他与以太会合作,对于社团内部有人在搞风搞雨却也没法兼顾,在他眼里,若之后他能给众人带来更大的利益,这些矛盾自然也能迎刃而解,没有人能在利益当前不低头,而最重要的事,他们内部矛盾激化,势力势必削弱,那么不到一年后他要破格连任,成功的几率自然也大了起来。
老的早就退休享福,小的还不成气候,他怎么看还有心有力,自然还是义丰的顶梁柱,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压制这群人的明争暗斗,甚至还暗暗打压了自己那气焰最为嚣张的堂弟。
“我们下一批货很快能到手,我可以保证这一次大家赚得肯定比上次更加盆满钵满,你们谁有本事能够给社团贡献最多,我心里也有数,放心,能做的了事的我自然不会亏待。”莫一烈在临散会之前对着众人道。
如意算盘莫一烈自然是打得“啪啪”的响,但他却也没有想到,也许在下一秒钟,他的算盘就因为他的用力过猛而“啪——”的一声断裂,珠子散落一地,再也无法打响。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co与巩家培的交锋,互有输赢
co最后还忽悠得巩家培放弃把laughing算进这次计划中,鼓掌XD
~\(≧▽≦)/~啦啦啦,钟立文和韦柏翘这对我在这文里连名字都没有提过,番外出现会很突兀的有木有
还不如另开一文呢XD
chapter 129
虽然他曾经试图利用第一批货放烟雾弹迷惑警方的视线并且顺便能不能一石二鸟捉出藏在义丰内的卧底,但显而易见的是,他未能成功,因为苏星柏还龙精虎猛的与义丰的其他话事人斗得个你死我活,一时间义丰内部硝烟四起,莫一烈虽然眼见着这群人越演越烈不消停,但由于与警方的斗智斗勇并且要兼顾着与以太会的关系,也没有多少精力能放在这群人的身上,在他的观念中,这群人斗死斗活,最后始终无法越过他,因为他手上还有这么大的“王牌”。
而警方也配合过莫一烈雷声大雨点小的戏折腾过几回,随后发现没料到逐渐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比如说……梁笑棠。以巩家培为首的CIB似乎已经把进兴当成了目标,进兴的场子短时间内被扫荡了两三次,令本来这段时间以来生意就不怎么好的进兴苦不堪言,而梁笑棠本人也被请回去警局喝茶,直接扣留了四十八小时都不带喘气的。
最终梁笑棠自然也没有被捉住什么痛脚,但却迫使叔父不得不同意梁笑棠洗白某些产业做试验,因为下面的弟兄各个都要“养家糊口”,最近在走背运的进兴如果再不开源,就算他们努力节流,有很多场子都有可能维持不下去。梁笑棠提出洗白已经有一段时间,而在不知道为什么整个进兴都走失财运的情况下,有好几个叔父都倒在了梁笑棠这一边,所以梁笑棠最近虽然老被请去喝茶,但在被放出来之后就开始马不蹄停的为新的生意奔走。
另一方面,巩家培把新招进来的成员放到各区去刮多点材料回来,而投放到义丰的资源与其他社团的几乎没差别,相比之下进兴的场子还更受警方的青眯,而警方的动作则是重点搜查各场子仍然在贩卖的毒.品,不这么做的一切,自然都是为了让莫一烈放松警惕。
事实上,巩家培的确在等待着一个时机。他的目光集中在从海关那边拿回来的资料上——莫一烈停留在码头上的货柜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过期,所以他非常期待莫一烈下一步的动作。
其实双方都在放烟雾弹,但莫一烈棋差一着的是他并不知道警方已经掌握了他大量的证据,只待他一有行动就可以人赃并获。
最后的结局似乎早已注定。
在正常情况下,莫一烈自然不会输得如此的彻底,他层出不穷的放出烟雾弹,饶是警方再小心,也不可能不被他的行动所迷惑,浪费大量的资源却毫无建树,就是巩家培不放松警惕,上头也不会再任由他们浪费如此庞大的资源以及纳税人的钱。莫一烈的计划自然是周全的,但他任凭千算万算,也绝对不会算到苏星柏早就经历过这里的一切,连他的存货仓的地点也无所遁形。
苏星柏成为了最大的作弊器,而重生也成为了最大的金手指。
当然巩家培对于苏星柏所言肯定也不是盲目的信任,巩家培找人暗中查访苏星柏所提供的地点,直到确认这个地点**不离十了以后,才开始对莫一烈投放各种烟雾弹。
这注定是一场一边倒的战役。
而反派BOSS还对此一无所知。
就当莫一烈认为警方已经放松了对他警惕并且转移目标的时候,他的货柜也要拖到期了,拖了这么久,以太会那群家伙早就不耐烦了,当上亿的货,他自然不能掉以轻心,所以他一边应付着在他看来过于心浮气躁的那几个以太会成员,一边计划着在最后期限之前搞定这批货。
关于怎么处理转运的货物他们早就有了共识,以太会早就成立了一个慈善机构叫仁曦社,他们就是打着捐赠物资的名义把货物运到别的国家,这几年二零一二年末日论的传言越演越烈,地球大灾大难不断,正好让这群人巧立名目,而事实上国际刑警组织也是因此而盯上他们,仁曦社虽然不断地捐赠物资到世界各地,树立起自己的名声,可最大的问题是,其他的国家并不是天.朝,总有人能发现仁曦社赠予的物资在数量上的问题,而国际刑警组织就是遵循着这条线,一路顺藤摸瓜的盯上了这群人,直到他们与莫一烈合作,时机似乎已经成熟。
仁曦社早就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莫一烈把货物运出,与警方缠斗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得到警方放松警惕把资源投放在别的地方的消息,莫一烈自然不会放过。
莫一烈那天压根没有休息,使人把货提出来直接运送到供货到骨灰瓮场的公司,再利用人货车把鱼目混珠的把货物运向骨灰瓮场,而另一方面则让人把开箱的“救援物资”打包装箱,装入另一个货柜,而仁曦社的相关成员则已经在货柜码头等待,只要等货物一到,就可以把物资运送上物资船。
莫一烈这边的如意算盘打得响,自然也有把握没人能发现这批货已经安全运送到了骨灰瓮场,而他的情妇丁敏也已经在骨灰瓮场准备好查货,一切似乎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这一切却从一个电话开始瓦解。
正当莫一烈洋洋得意准备开香槟庆祝的时候,丁敏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那批货有问题,似乎被人换过了,让莫一烈赶紧过去检查一下货物,因为这批货也不是小数目,丁敏自己不敢做主。
莫一烈匆匆赶到骨灰瓮场,发现神色慌张的丁敏告诉他在她检查那批货的时候,好几个箱子都不对,而且数量也不对,莫一烈一把推开丁敏自己走了进去,就在他准备打开货物的同时,外头忽然一阵骚动,莫一烈自然也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莫一烈见派在外面守着的人迅速的跑进来,心里也开始隐隐的不安。
“烈哥,有条子。”那人言简意赅道。
“什么?”莫一烈一震,忽然目光锐利的瞪向丁敏,一手抓上丁敏的发髻,“是不是你报的警?”
丁敏的头被扯住,被迫仰着头直视着莫一烈,这一对望却被莫一烈狠烈的眼神给镇住,她强自镇定却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抖,“烈哥,你在乱说什么,我、我我怎么可能!现在我们第一件事不应该想着怎么避开警察吗?”
莫一烈目光幽深,松开对丁敏的钳制,语气冷道:“你说得对,是我自乱了阵脚。我们走!”接着他又对手下说道:“你出去拖着他们。”
而此时,他的手机短信也响了起来,莫一烈抽出手机,边朝着后门跑去,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几个字:“你背叛了我们。”他扫了一眼信息来源,接着不再看一眼的把手机关机,迅速的朝着后门走去。
他身后的丁敏一直紧紧的跟着,后面也传来了一阵骚动,似乎是警察已经破门而入,莫一烈的脚一顿,转身抓着丁敏沉声道:“你的家人还在乡下,今后我会好好的照顾他们,你也想他们没事吧?”
“烈哥你……”丁敏愕然的看着莫一烈,下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狠狠的推开,而她一时没站稳,直接坐倒在地上。
丁敏盯着莫一烈的背影一下子,随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掩下了眼睛里的怨恨与忧伤。后面脚步逐渐逼近,有人喊着不许动,不过……那也与她无关。
莫一烈留下的丁敏,很快的朝着后门走去,就在他打开后门的那一瞬间……十几把手枪一起指着他。
“不许动,莫一烈,你已经正式被拘捕,现在不是势必要你讲,你有权保持缄默,但是所说的一切将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 ☆ ☆
义丰变天了,因为莫一烈栽在了警察的手里,而警方同时在码头截到仁曦社的“救援物资”——价值过亿的可.卡.因,而这批物资是莫一烈名下的物流公司运送到码头,于是莫一烈怎么也脱离不了干系。
简单来说就是,他、死、定、了。
莫一烈是义丰的坐馆,他的被捕自然也连累到了整个义丰,义丰所有的中高层都被请去警局喝茶,而某些人,例如苏星柏还被足足的扣留了四十八小时,一番“循例”下来,让苏星柏在离开警察局之后迫不及待的直接回家,在浴室里硬是把自己刷红了才从热烘烘的水雾中出来,外头沁凉的温度让苏星柏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好香,你怎么回来了?”
刚才他在洗澡的时候就听到了外头的响动,回来的时候他连空调都没开拿了衣服就疾奔浴室,幸好梁笑棠够上道。苏星柏一边擦着头一边朝着正在煮东西的梁笑棠走去,瞄了一眼锅里的东西后,十分自觉的坐在餐桌上等吃。
“没这么快,你要不要吃点别的东西顶着?”梁笑棠翻炒了两下,关小火后盖上锅盖之后转身面对苏星柏,“我猜这次你跟我之前一样待遇,所以就回来碰一下运气你在不在咯。怎么,你不是应该已经习惯了吗?”
苏星柏白了梁笑棠一眼,羁留所那种鬼地方谁能习惯的了,“这次他们终于不拖了,拖了这么久,总算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当然圆满,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开一瓶香槟庆祝一下?”锅里散出的香气慢悠悠的飘了出来,梁笑棠转身把又开始了一轮翻翻炒炒。
“庆祝什么?从羁留所出来重返人世吗?别忘了那是你背后的那群人获得了胜利,与我无关。”苏星柏没好气道。
“与你无关吗?”梁笑棠把已经处理过的意粉倒进锅里,“我听说是丁敏主动的找警方爆料的。”他转过头看了苏星柏一眼,“应该有你的功劳吧?”
“所以呢?”苏星柏也不直接回答梁笑棠的问题,“抓到人不就好了吗?”
“那么你用什么方法让丁敏就范?”梁笑棠把意粉装碟,然后在上面铺上了一层芝士,似模似样的拿出锡纸包了一层,然后放进了旁边的烤箱。
“啧啧,想不到你回来这里原来是因为这个,”苏星柏冷哼,“告诉你也无妨,丁敏的家人都在乡下,我只不过是派人把他们送去国外旅游了而已。”
“……旅游?”梁笑棠怔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丁敏以为你对付她的家人?所以只好出卖莫一烈?”
“你我都没有家人,自然不能体会到人家的母慈女孝。”
“那么一来你不就暴露了吗?”梁笑棠开口后又恍然醒了过来,“等等,你找别人出面,可是这么一来,义丰会不会东窗事发?”
“你应该知道丁敏是自己找上警方的吧,她是主动自首,还可以做污点证人,然后你们警察大概就会把她送到国外吧,这不‘正好’和她的家人团聚。”至少他记得上辈子丁敏戳穿了莫一烈之后就平安离开,连过堂都没有,警方待丁敏倒是让人意外的宽容,“至于义丰会不会东窗事发,只要没人能找到丁敏,而莫一烈又因为被‘断正’只能进赤柱与杜亦天做伴,人走茶凉,义丰的重点自然再也不会是莫一烈,难道你们进兴不是这样?”
梁笑棠哑然,当初杜亦天一被抓,那些叔父基本没想过怎么营救他,甚至还怀疑杜亦天会不会出卖他们,只有程若芯才拼了命想把杜亦天救出来,而这一次莫一烈完全就是被人人赃并获,而丁敏也主动指证他,可以想象义丰一群人根本没有人会再理莫一烈只想选新人稳定军心的情景。
“……原来是这样。”梁笑棠点了点头,忽然听到“叮”的一声,烤箱里的东西好了,带起手套把东西拿了出来,“原来那天你就已经找到了丁敏的家人……”
苏星柏皱眉,“我请他们去旅游而已。”
“你生气了?”梁笑棠拿刀割开锡纸,然后把所有的东西都放下,定定的看着苏星柏,“是我……不好,误会了你。”他慢吞吞的说道。
面前的人认真而严肃,与以前嬉皮笑脸的那人有天壤之别。
“……你不太适合这么严肃。”憋了半天,苏星柏面无表情道。
“……”
苏星柏抿着唇,事实上……他的确使了手段,虽然也如他所说是请人去‘旅游’,但在梁笑棠的角度,他肯定不是全然接受这样的做法,但这人却向他说是自己不对。
苏星柏当下觉得什么气都被压了下来,甚至还有点小尴尬,一向伶牙俐齿毒舌过人的他居然一瞬间嘴拙了,然后就说出了刚才那句破坏气氛的话。
“其实……结果达到了预期效果,”苏星柏别扭道,“我并没有打算伤害她的家人。”
“卧槽,苏星柏,太矫情了你,”梁笑棠直接越过桌子捏上了苏星柏的脸,“其实老子也不太习惯你现在的表情。”
“……”苏星柏狠狠的拍开梁笑棠的爪子。
梁笑棠咧开嘴,转身给苏星柏拿餐具。
他不知道以前的苏星柏是怎么样的,但是现在的苏星柏似乎会因为他而注意做事的尺度,虽然还是每每在挑战他的底线,但这样的感觉……却很棒。
这么清晰的感受到有一个人能因为自己而改变,受自己影响的感觉,梁笑棠还是第一次,尤其这个人是苏星柏。
很久以前,他豁出去向苏星柏表白,到两人在一起,他就已经打定主意,若是将来有一天他亲手将他送进了赤柱,那么他也会陪他进去。那个时候,他早就知道苏星柏想要的是义丰坐馆的位置,而要爬到那个位置,手下自然也不会干净到哪里去,当然直到今天他依然无法完全认同苏星柏的做法,但是经过这一次的事件之后,他忽然才意识到之前苏星柏曾经在他说会陪他进赤柱之后告诉他的那句“你不会有这个机会”并不是苏星柏在开玩笑。
梁笑棠忽然失笑,原来他一直以来都……
也许这也算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你笑个屁啊?”苏星柏颇为不爽的戳着面前的意粉。
“没有,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义丰?我听说莫一烈出事之后,义丰乱成一团。”梁笑棠很高兴,所以……苏星柏也越发对梁笑棠那张看起来很淫.贱的连很不爽。
“他们不乱怎么对得起自己老大。”似乎在鄙视梁笑棠说废话,“很快他们就不会了。”
“那倒是,我想你应该能镇得住他们。”梁笑棠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啪啪”两声都打开,“敬未来的义丰坐馆co哥!”
苏星柏瞟了梁笑棠一眼,似笑非笑的拿起啤酒瓶,与之一碰,直接灌了下去。
义丰坐馆?早就是苏星柏囊中物了。
—☆—☆—☆—END—☆—☆—☆—
作者有话要说:这应该……算是正文的最后一章?(→ →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anyway,嗯……毕竟已经铺垫了这么久!!!!!!那就完结了吧!!QAQ好舍不得好舍不得好舍不得~~~~(>_<)~~~~
第一次写这样的电视剧同人【喂,你确定?情节大半原创,时间线都按自己的所set的在走……】,让我再咆哮一下我当初真的打算25w字完结,现在已经42w+了QAQ
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缺点,但是你们依旧一直支持着我QAQ感谢一路陪着我走过来的人,还是那句话,我会继续努力,嗯,以后还会开新文,所以同志们请不要大意戳右边然后点右上角的收藏该作者→
——嗯,正文完结请顺便按爪撒花让我知道们还在!!!!!!!!!!
嗯,应该还有番外,我应该会写写他们之后的生活,其他的话大家快点点播,不过最近这几天我都会忙毕业论文QAQ
还有一件事……有没有人要纠缠的定制,说真的请留言,如果只有两三个人要,我就不麻烦这个啦,定制真心劳心劳力,还要补肉神马的很悲催的,但是如果有九个人要【因为如果出我肯定也要一本】,我就会做,因为我曾经答应过别人!!请衡量价格,纠缠四十万字,根据价格大概在七十五左右,这还是不包邮,邮费八块五起跳……(最怨念jj的运费了QAQ)
130番外
莫一烈进了赤柱,义丰坐馆之位却并非空置。事实上,在莫一烈被警方当场断正而其情妇丁敏大义灭亲叛变成为控方证人的时候,义丰的坐馆之位归属就已经提上了日程。在莫一烈没被扣起来之前,苏星柏早已暗中派人在各个义丰话事人底下的场子捣乱生事,这一切的“前期准备”则在莫一烈被警方羁留的期间渐趋白热化,加上这个时候义丰的叔父们鼓吹义丰重选坐馆,整个社团的内斗越演越烈。于是乎,苏星柏几乎是不费一兵一卒就让莫威利和坦克这两个本来就看对方不顺眼的互相残杀。
莫威利本身就是靠自家堂哥才发迹,本身能力平平,坦克倒是个狠角,但手上的资源远不及莫威利,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认为自己能上位的机会最大,双方也算是旗鼓相当,他们之间的角力最初因小斗争而起,随着坐馆之位的悬空而将争斗升级,倒是忽略了最初被卷进去的苏星柏这一号人,而苏星柏则是在这一段时间内,趁机将义丰的小头目重新洗牌,接着便坐山观虎斗,最后两人都因为对方而只剩残兵剩将,还没缓过气儿来就被苏星柏这个渔翁得利,虽然苏星柏也略有损伤,但最终坐管之位还是逃不出苏星柏的五指山。
又一次……刷新了黑道坐馆继位的最低年龄的记录,而上一位,则是梁笑棠。当年梁笑棠不过是三十出了那么一点头就当上了进兴坐馆,而这一次更夸张,苏星柏还未到三十就已经将坐馆之位收入囊中。
有人叹不值,因为义丰的坐管之位两年一换,如果按苏星柏现在的年龄计算,他下来的时候,说不定还没到三十。当随即有人反驳,规矩是死的,也许苏星柏会打破义丰坐馆轮换的规则,成为第一个连任的义丰坐馆。不过距离那个时间的到来,还有很长的一段日子,无论苏星柏最后做了什么决定,那也是一年多以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曾经梁笑棠也问过苏星柏这样的问题:“你两年之后打算怎么办?”
当时苏星柏一愣,却不知应该怎么回答梁笑棠,若是他的人生没有重来以前,也许他会跟莫一烈一样,在选坐馆以前明着放权,暗地里却让所有的话事人厮杀消减各方势力,但现在……苏星柏看了看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的梁笑棠,很想回答梁笑棠他才刚坐上坐管的位置,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让他想退位的事情是不是太**道了。不过想归想,就在脱口而出的瞬间,苏星柏把这个答案咽回去,然后抿着唇道:“如果我退下来,那你呢?”
梁笑棠诧异的抬起头,而后看到了苏星柏不怎么像开玩笑的表情,顿了一下后,撇了撇嘴道:“进兴坐馆不用两年一换,漂白大业还没完成啊,co哥!”他慢慢的凑近苏星柏,“那么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说了哪句?”苏星柏冷哼了一声,无论是音调还是声音都表现了他的不太满意,“假设而已,那样的事情还是两年后再说。”
事实上,在那一瞬间,苏星柏的确萌生了两年后退下来的念头,但他可以退,梁笑棠却不行,梁笑棠现在的漂白事业才刚起了个头,两年时间看起来很长,但对于打基业,将一个社团又黑转白,也就是一眨眼间,无论是情理上还是事理上,梁笑棠都无法扔下来,更别说梁笑棠身上还有一个卧底的身份。一个卧底爬上了坐馆的位置,以前倒没怎么觉得这么喜感,但梁笑棠就是诡异的适应了,看起来还做的不错,于是警方看起来似乎也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两年之后的事情,时移世易,世事变迁,谁又能说得出来将会发生什么,所以那个刚刚萌发的退下来的念头,直接被苏星柏压在了箱底。
苏星柏刚当上义丰坐馆的时候,倒是有很多人不服,那时候莫一烈正积极的上诉,很多人认为苏星柏应该等莫一烈的二次判决出来再说,而苏星柏自然不会给他人这个机会又由于自家话事人势力大减,再加上之前很多老人被换血,整个义丰看起来大有重新洗牌的样子,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在苏星柏铁血手腕的整顿下,他在义丰的坐馆之位已经开始逐渐稳固。
不服的人在领教过苏星柏的心狠手辣之后顿时没有了声音,接下里的日子,苏星柏可谓是得心应手,还顺便能分心给梁笑棠的漂白大业。
两人的投资因为苏星柏的“线人”而获利不少,梁笑棠倒是很快在房地产这一个行业崭露头角,算是漂白的开门红,在金钱诱惑的面前,进兴之前反对漂白的叔父也逐渐减少,都已经快到或者已经到安享晚年的年纪,还天天一腔热血难道不怕爆血管吗,不如安安分分的拿钱然后含饴弄孙,加上梁笑棠投资得当,众人忽然发现最近拿到的钱比前几年卖货还要多,更重要的是,不仅多还很稳定,怪不得有句话说香港就是靠房地产和金融业撑起来,尝到甜头的叔父自然让也不再反对。
两人的事业稳定了,也可以算是稳步向前稳中求变,人们常说齐家治国平天下,两人事业上也算是达到了让许多手下仰望的高度,但在家庭方面,又或者说是感情方面……站在黑道的顶端人物却还是单身寡佬的状态。
一句话,这不科学!
按理说这两人的身份地位,自动自觉投怀送抱的人不可能没有对不?但他们两位的一个两个手下愣是没看出过两人有别的哪怕是一丁点绯闻缠身,就算是逢场作戏……都没有。
怎么可能?!老大就算没有大嫂,也好歹要泻火吧?场子里的妞不干净,难道就没有干净的妞自动献身?是他们老大太没有行情,还是他们老大有隐疾……喂喂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想他们老大可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道上名声赫赫不解释有没有,怎么就连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自觉都没有呢?
以上……是两位的手下的共同心声,只是这两群人彼此之间还不知道他们如此心有灵犀,而他们更不可能知道,两位如此洁身自好的坐馆同志表面上还是单身状态的真正原因。
如果他们知道……如果他们知道……
=口=
反正他们暂时还是不知道,咳。
主要是最近他们都被自家老大奴役得很苦逼,所以这一定是……他们还没有大嫂的缘故。男人反常一般就两个原因,钱和女人,刚才也说了,他们社团最近的生意稳步向前欣欣向荣,除了与自家老大很好的义丰/进兴,还有几个屹立不倒的老牌社团之外,大部分社团都没法与他们相提并论,许多手下都不约而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在心底咆哮:大嫂大嫂,你出生了没有?出生了就快来打救我们啊啊啊!!!
很快,又有人看出了门路,他们家老大不是没有约会对象,而是他们老大的约会对象总是隔壁社团义丰/进兴的坐馆有木有?去夜总会在一起,下club在一起,吃饭在一起,按摩桑拿也一起……等等,是咱们俩社团要合作了吗?
于是,两群手下们开始眉来眼去对暗号,一来二去之后发现……
我勒个去,原来你们老大也是这样啊?!两方人马顿时热泪盈眶的发现了组织接着瞬间汇聚成一群,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有木有?
“所以我们俩社团要合作了吗?”进兴甲问道,
“我没听我们家老大说啊。”义丰甲眨了眨眼睛。“要不我问一下爆登哥?”
爆登:“……”
“那个,爆登哥,你沉默是什么意思?”进兴乙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觉得他压根不应该坐在这里,他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听这群人谈论两个老大没有女人的八卦,作为唯一知道真相的真相帝他鸭梨山大啊有没有!
“爆登哥,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啊?毕竟我们两个社团以前也不是没合作过……”
“爆登哥,合作项目是什么?”
“爆登哥……”
XXX的,你们究竟是来联谊还是来套料的?
忍不到两分钟,爆登沉着脸站了起来,迅速的退了出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所以……这是没有合作的意思?”
“呃,大概吧,最近co哥大刀阔斧清理了很多毒瘤,爆登哥可能压力有点大,你们不要介意。”
“我懂,我懂!laughing哥最近也频频出招,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惨……”
然后……一干人等开始比谁惨。最后他们比来比去又比回了最初的话题——
一定是他们老大缺女人的缘故!没有女人=寄情于工作,这才让他们惨兮兮特苦逼。不行,他们要自救,不然迟早有一天他们会过劳死。
过劳死,这可比黑社会干架横尸街头丢脸大发了……
两方人马四目对望,分别从对方眼里看到那淫.荡猥.琐的荡漾目光。
要不咱们干脆找几个温香软玉的女人给自家老大送去,有木有人知道自己老大究竟神马品位?小鸟依人型?热情风骚型?温柔娴淑型?
要不?都送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0- 暌违已久,有木有想念我啊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