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素锦盈香】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SS/HP] [G] 带我去夏天 BY 椰子椰子
SS/HP
状态 完结
校对 -
配对 SS/HP
等级(請也手動加在標題) G
文章风格(类型) -
警告 -
申明 -
简介 哈利的自述或者呓语……
夜已经深了,我的朋友在我身边沉沉入睡,也许会做一个好梦,也许不。他们是多么幸福,无知无觉,亦不会痛苦,此时此刻我甚至比独自一人更加孤独,黑暗再一次完全包裹我。我觉得虚弱无助,空虚茫然,而所有的一切,统统指向一个词。
我想念这个词,我想要念出这个词,sev,我可以使用这个名字吗?也许答案是不,你从未对我任何的行为表示过赞同,是的,答案永远是不,但我仍然要这样叫你,sev,一遍又一遍,直到我再也无法开口,无法清晰吐字那一秒,它依旧会在我唇齿间回荡,就像是,它属于我一样。
你的回答呢,不,当然是不,永远的不,但你已经无法阻止我,你怎么说来着,我癫狂,我自我膨胀,我目中无人,我确实是。而我要用我生命中所有的的呼吸,我血管中每一滴血液,来确保,我拥有那个名字,我拥有那个名字的主人,我的sev,我拥有你。
而你也拥有我,当然。从来,永远。
我不会说我爱你,我不会爱你,那听起来可笑,不是吗?我从不知道你是谁,你在想些什么,你在做些什么,你对哪一边忠诚,我永远都弄不明白,我也不再打算弄明白了,在你到来又离开之后我已经不知道我是谁。或者我谁也不是,只是一只野兽,一个怪物,为了失去而饥渴,在夜里悄无声息地哭,把自己的心撕扯碎片又装着若无其事。我必须正常,我已经疯狂,我只想问,离开我之后,你又能是谁,sev。
Sev,sev,sev,sev,我只想这样呼唤,就像一个咒语,仅仅一个词,就能将我所有的言语全部抵消。如此美丽,如此动人,如此的……无能为力。
我想念你,我渴望你,每一个不可告人的梦魇,每一分一秒独自孤独的时光,有些时候,我甚至以为,我会去找你,找到你,占有你,夺去你的力量,你的魔杖,让你像一条失去毒牙的蛇,匍匐在我身边,依靠我,属于我。而我那时才能够触摸你,颤抖的,轻柔的,如同触碰地狱之火,让我的手指,落到你的袍子上。
但那不可能发生,你是如此的强大,如此骄傲,如此邪恶,正因为这些你才如此美丽,你的毒牙在咬下来那一瞬间,我甚至先品尝到了甜蜜。
所以我只能换一种祈求,请,请你带我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任何时间地点,任何方式,只要你来,我就跟随,我会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你身后,我会丢弃我的魔杖,忘记我的魔法,你之外的我都不再需要,只是看着你,伴随你,我是你的,你的哈利,你的小猫,任何人,任何物,你想要我是,我就成为。
我们可以行走在任何世界的边缘,我们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地方,总有一个地方,可以容得下你我这样的人。让我们找到一个有美丽夏日的地方,在那里所有的花朵都在盛放,时间的每一个间隙都洵烂如焰火,夏天总是短暂而愈发美丽,像一场燃烧,瑰丽,但是短暂。但我们有魔法,不是吗。为我造一个永不消失的夏天,我们住在那里,你和我,和一个最美的夏天。我们可以一起生活,一起呼吸,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将像蔓藤一样缠绕生长。直到最终死亡终结这一切。
这是多美的遐想,我依靠这些延续着我每一个下一秒,又再另一个一秒。然后我就能在日出之后重新用两条腿站立,呼吸,行走,说话,只是不再思考。直到夜晚再一次到来。
这封信是给你的,而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看见这些字,这些绝望的,卑贱的祈求,像一块满是污渍的抹布,我希望你不知道这一切,而我永远是你那个地窖里瞪着你的不驯服的小鬼,你昔日敌人遗留的阴影,自大的无礼的可憎的哈利·波特,我站在光明里,我就是那光,而你却是我唯一渴望的黑暗。
我会祈祷。用我最虔诚,最卑微的心,祈祷,又希望它永不实现。
End
[SS相关|G] 忽尔今夏 BY 椰子椰子
Other
状态 完结
校对 -
配对 SS相关
等级(請也手動加在標題) G
文章风格(类型) -
警告 -
申明 -
简介 带我去夏天的后续
时间是在战后……众人各自的归属……
轉載出處 -
原文地址 -
授权 -
前文《带我去夏天》
=========================================================
“你是否正好知道任何一首关于夏天或者恋人的诗?教授?”
“这两者之间有任何相同之处吗?哦,它们有,就是我对这两件东西,或者仅仅是两个词,丝毫不感兴趣。”
“我记得你喜欢莎士比亚?”
“曾经。”
“曾经,那个男人写了一首诗,赠与一个少年,关于夏天,和恋人,'我可否将你比作一个夏日,而你更为温婉可爱'。”
“他是一个GAY。”
“那又如何?”
“不如何,D,JUST GAY THING。”
~~~~~~~~~~~~~~~~~~~~~
男人睁开眼睛,一道风正卷起他白纱的窗帘,隐约的间隙里溜进来几缕花香。房间里弥漫着轻柔的曲调,一个甜软的女子吟咏着她十六岁的初恋,他微笑一下,将四肢更大幅度地摊开。轻微地呻吟一声,他爬起来,走到窗前。将窗户整个打开了,他白金色柔软的发丝也落入风里,飞扬一如那灰蓝眼眸中雀跃的目光。
窗外是一个明亮的喧闹的夏天,假如允许他形容的话,一定是可能的最美丽的一个。
那一整个覆盖着他的蓝天,光洁明亮,像是最华贵的宝石曜曜发光,映衬得那微薄的云朵都染上了丝丝的蓝,这样的天底下,风和阳光肆无忌惮地厮混着,空气都是明亮的,远远近近,都是绿树碧草,间缀缤纷颜色的繁花。这简直是一场颜色的盛宴。还有,好像这些还不够似的,一道白色的沙滩在他左侧,稳稳托着一汪碧绿的水,无数小小的蚂蚁般的人来去,几乎能感觉到那欢乐的声浪已经扑到耳边来。
他容许自己对这些宽容大度地笑了。
后腰口袋里露出一角书页,他抽出来,慢慢展开,从纸张的折痕上看显然不是第一次阅读,但依旧每一次都叫他又会心地扬起眉毛。
D:
很难向你解释,而我决定就跳过这一道程序了,为了我们那三年的相处而我们彼此都能够幸存下来,我有义务要通知你这件事,就你所见的,我走了,离开了,并且决定在我认识的人死光之前不会回来。
你已经大到不需要别人嘱咐你要照顾自己就能做好的年纪,所以我后面这句话只是为了羞辱你,照顾好自己,年轻人,像我一样活到你的敌人先下地狱。然后你才能有自己的人生。这就是我们所谓的生活的理由,比较简单直接的一个。
知名不具
他将它小心地收好,再一次转身面对窗外,风仍然不屈不挠地轻薄他的面颊,搅乱他的头发。他的唇角含了一丝奇异满足的笑。
“祝你好运,教授。同时也祝我自己。”
夏天,从未如此美丽过。因为我们被允许拥有它。
~~~~~~~~~~~~~~~~~~~~~~~~~~
中午时分,大太阳炙烤着地面,这家伦敦市区小小的妇产医院里一如往常的安静,直到一道影子凭空出现,并且以媲美龙卷风的气势卷向三楼病房。一路上带起无数碰撞声。
门被一脚踢开,一个男人直接扑向了那应该有一个人躺着而从肉眼看已经空了的床。然后猛回头向着床边收拾东西的女人爆发了。
“她在哪里?”罗恩大声嚷嚷,金妮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纳威带她出去转了转,你迟到了。”
“三分钟我就失去了我的外甥女?这简直不敢置信。我会投诉你们两个。”
他妹妹对他洋洋自得地挑眉。“向谁?罗恩,我们刚给我们的家族制造了一个小天使,所有的人都是我这边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把自己加过来。”
“我当然会这么做。”罗恩嘟哝,张开手臂用力抱抱她,“纳威带她去了……呃,他的祖母那边?”
“是的,她有权利第一个知道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隆巴顿。这可是个好消息。”
“最好的。”罗恩肯定地说,转转眼睛,“那么,告诉我,你们最后决定了?当我见到她我得叫她什么?”
“莉莉。”金妮愉快地回答。
“噢。”这是回答。
“哈利很喜欢这个主意,我们也是。”说到另一个对她而言也如同兄长般存在的男人,金妮眼神温柔起来。
“说到这个,那个应该出现的人在哪里?”他试图在一目了然的狭小房间里找出某个可能隐形的人。金妮耸耸肩。
“他来了又走了,他有个约会。”
“比抱一抱小莉莉更重要?谁是那个了不起的女孩?”罗恩即是抱怨又是惊讶。
金妮摇头,“我不知道,但看上去应该很不错,因为从头到尾,哈利一直笑得像个傻瓜,即使是他十一岁的时候都没那么容易满足。”
罗恩稍微担忧了一下。“你确定?当他傻兮兮的时候,他通常会搞砸很多事……”。他因为想起什么而歪了歪嘴巴乐起来。
“他二十岁,并且刚刚领导世界战胜了邪恶,他不再是那个十四岁的笨手笨脚的情窦初开的男生,作为现存的最强大的巫师,所有人都尊敬他,我们还需要担心什么?”
罗恩装模作样地思索,“幸福致死?”他毫不保留地咧开嘴笑,“噢,我保证他有一个强壮的心脏,可以承受任何巨大的幸福的打击。”
金妮噗一声笑了,掉头望向窗外。“没错,而且我们还在这么美的季节,夏天是一年里最适合恋爱的时刻。”
“嗯?”
“美丽,而且短暂,于是我们就用自己的方式,用爱将它永远封存下来。”
~~~~~~~~~~~~~~~~~~~~~~~~~~~~~~~~~~~~~~~~
夏天,他一直在试图用一个确切的,或者更多个词语来描述,但每一次都归于失败。它永远是那样,就算它就在此时此地,仍然令人怀念。蓝天白云,灿烂纯粹而让人觉得近乎于虚假。那一汪的蓝仿佛能将人吸进去,丝丝缕缕的云附着在那梦幻的童话之国。
他漫不经心地望着周围的人群,路边的雪糕车边围着雀跃的少年,衣着清凉的女子,来去像飞来飞去的花朵。更多的人只是懒懒散散地走着或者坐着,脸上带着轻松的神情,享受着淡金色悠然的夕阳笼罩下的傍晚。远远的某处有音乐声传来,一些愉悦的声浪借着风飘荡而来。
他转动着手里的杯子,再一次将目光定在某一点上,仿佛要穿透它。
“嗨,帅哥,我能坐在这里吗?”
男子仰起脸来,英俊面孔上笑意盎然,他有一双美丽的像翡翠的绿色眼睛。
“我很抱歉,有人先预定了这个座。”
“啊,遗憾。”她没走开,反而大剌剌坐下来,手肘曲在桌沿,托腮莞尔——所有人都说那非常迷人,就像是一万瓦的电灯集中放射。那双绿眼睛微微眯起来,她得意地笑了,眨眨眼睫毛。
“我猜猜看,一个走运的漂亮女孩,温柔可人,苗条,长发,一双媲美大海的蓝眼睛?恩?”
男子惊讶地张张嘴,无声地展开一个忍俊不禁的笑颜。他实在是非常可爱,当他笑得像一个孩子一样,没人会拒绝给他任何他要求的东西。这个有喉结的一米八的天使,清凉的如同夏天里的风。
“不,实际上,是一个坏脾气的老家伙,而且真的相当糟糕,当有人占据他的地盘,他可不会用敬语来捍卫自己的权利。”
她紧盯着那怀念的眼神,一瞬间仿佛他已经不再属于此时此地。就像是回溯到了某个特定的时光。天使回到了自己的天堂。
“他?”
微笑。“他。我很抱歉。”
“该道歉的不是你。”她靠回自己的椅背,不再试图骚首弄姿,这让他也松了一口气。
“我观察你超过一小时了,没有半个人走近你,你整天都在这里没动过,如果真的有一个他的存在,我想他并没有那么值得你在意。”
他点头,“他迟到了,不过这个不是大问题。”动人的感怀的微笑再次爬上那诱人的唇角,而她真的无比好奇这样的微笑是为了一个怎样的人物。“我花了将近一辈子的时间来做这个梦,而在这里花几个小时等着美梦成真,走向我,相比之下真的没问题。”
“即便他没有来?”
再一次微笑,温柔的,坚定的。“他会来,而我也会等。”
“我明白了,”她旋转着站起,居高临下地向他伸一只手,“祝好运,”顿一顿,“你们两个。”
“谢谢。”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摇曳的身姿,随后再一次将目光投向远远的某处,夕阳正在小心翼翼地收起它最后一点金子,云朵在蓝色和金黄之间呈现温柔的橘红色,一层一层被风吹得展开,他轻不可察地叹气。在哪里的某处,也许有某人正朝着某处行走,一些温暖的灯光被点亮,一些门为特定的人开启,也许有一双手会握住另一双手,也许有一个怀抱嵌合着另一副胸膛,也许有某人将某人揽入怀中。
或者,也许,这些都不会发生。那双手空着,那怀抱冰冷,那个某人关上门,一个人安静地开始他的夜晚。也许,那些温暖的事情会发生在下一个傍晚。不是这一次。
他终于放下杯子,站起来,一个人慢慢地穿越过人群,走到街灯亮起来的地方去。
那条街的另一头,一个人也在走着,晚风轻柔地刮着他的袍子,将它大大的鼓起,让他看起来巨大而孤独,他沉默地穿过街道,就像一道无意中被人遗失的阴影。
那张面孔空白而清晰,一种刻骨的坚定牢牢被定格在他面孔的每一分轮廓上。
他向前走,像风一样自由而从容。
~~~~~~~~~~~~~~~~~
战争结束了。
那是最美丽的一个夏天。
PS关于莎翁的那句诗,我搜索到很多版本的翻译,但是我都不喜欢,于是我就用了我印象里面仿佛依稀记得的最喜欢的一个……可能不太准确,谁有更好的,请不吝指教英盲的椰子~
附上全诗: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Sometime too hot the eye of heaven shines,
And often is his gold complexion dimmed;
And every fair from fair sometime declines,
By chance, or nature's changing course, untrimmed;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st,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rest in his shade,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st.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
=============
若是你喜欢此文,欢迎看续文《来自夏天的信》
[HP/SS] [PG] 《来自夏天的信》 BY 椰子椰子
HP/SS
状态 -
校对 -
配对 HP/SS
等级(請也手動加在標題) PG
文章风格(类型) -
警告 -
申明 -
简介 夏天系列第三~
轉載出處 -
原文地址 -
授权 -
前文地址《忽尔今夏》
=======================================================
你从南方,或者从荷马的一句诗中走来。
——安德拉德<来自夏天>
----------------------------------
亲爱的妈妈:
我在这里给你写信,窗外是那么圆满的一轮月亮,我怀疑它是否跟我这么些年看到是同一个。这地方的人们是多么幸运,他们能有所能想象的一切,带着花香的轻风,蓝蓝蓝蓝的天,满地甜蜜的果子,饱满的可口的豆子,还有月亮,天啊,为什么我才发现这里呢?
好吧,我得睡觉了,虽然我那么兴奋,简直不能让我的背安静贴着床半秒钟,但我们的房东在瞪我。试想想一只秃鹫的目光,就是那样。
吻你,多么希望你也在。
Amy
---------------------------------------------------------------------
亲爱的妈妈:
早餐是蜂蜜,午餐是豆子,晚餐有鱼,另外加上任何我能在森林里找到的食物。我们的房东简直是一个奇迹,能将任何东西煮成食物!!(任何的!!)你能想象么?
无以伦比!!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亲爱的秃鹫大叔显然不会对我有任何兴趣,他针对我所有的一切,我的乱发,我的癫狂,他甚至讨厌我对他说早安。(他没说,但我看出来了)在他抓到我半夜从窗子里偷溜出去在森林里闲逛时没把我撵出去算我好运。然后他对着我咆哮了半个小时,顺便没收掉所有战利品。
不过第二天我也照样吃掉了所有的餐后水果,毫无怨言地承受大叔的恶言恶语。
撇开这些不提,我仍然过得非常愉快。夏天没有理由不快乐,尤其在这样一个天堂,虽然撒旦的看门人与我们同在。
Amy
------------------------------------------------------------------
亲爱的妈妈:
我烧掉了我们的小屋。
没错,我干了。我进了厨房,我笨手笨脚地摆弄炉子,然后不知怎么的,轰的一声,它爆炸了!
所以现在我是在一个树洞里给你写信,头发被烧掉了一半,眼睛滴着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男式睡袍——房东先生借我的,虽然那上面有几个很可疑的像被虫子咬掉的洞。我还是只能接受他难得的好意。四面的冷风呼呼地吹得我摇摇晃晃,一只什么鸟在附近一棵树上对我示威地尖叫已经有半小时。房东先生在树屋的另一端烧热茶。
你知道吗,整个事故里我不能相信的是,他居然没杀掉我,比如拿一把刀从我背后捅来这样。我不太记得爆炸之后的事情了,只记得睁开眼睛,小屋已经成了一堆残破的焦炭,秃鹫大叔比平时更像一只怒发冲冠的怪鸟,那可怕的高鼻子几乎要戳到我眼睛里来,逼得我无法继续假装昏迷。
我不能说我期待一场比平时更凶猛的咆哮,但是当他对着我哈哈大笑时,我可实在是傻了。
然后他就拽着我的胳膊,一直到把我丢到树屋的床上,给我清水,干燥的毛巾,温暖的毯子。也许等一下还会叫我喝茶。
但没有谋杀。怎么会没有谋杀!我烧了他的屋子,毁掉了他的家。更别提那满架子的书。我伸一根手指头他都会对我吼叫,现在怎么能就这样放过我?
我想今晚我是睡不着了,除非能亲眼看见他过来给我脖子上来一下。哦,我知道了,在茶里下毒大概更像他的选择?
所以,我亲爱的妈妈,如果我一直没回去,请把我藏在枕头里给威廉王子的情书给烧了。告诉莉莉我原谅她离开我去上什么鬼魔法学校,她可以拿走我新买的裙子,如果他们家那堆怪人不反对的话。
永远爱你的Amy
-----------------------------------------------------------------------
亲爱的莉莉:
多谢你的宽宏大度啊……(咬牙)
也不想想看是谁第一个违约,你居然敢指责我三年来没有给你写过一个字,那么你又如何呢,骑着扫把的女巫?你三年里无数次路过的猫头鹰可否有一次飞进我的窗户,你怎么敢说我?!
好吧,停止互相指责,鉴于我可能是逃过一劫才能跟你说话,隔着半个地球互相吼叫实在够蠢的。
我怎么样?能够有多好就有多好,在你背信弃义丢下我自己去上学了,我仍然按原定计划开始我的徒步旅行,现在我停在一个用英语叫不出名的好地方,好得就像上帝造它的当初。打赌从没人把它标在地图上,我也不打算做这种事情,就让它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无聊的旅游客视线中吧。天堂只因为它自己就足够了。
你听说了我的房东的事情?他是另一个奇迹,你能想象吗,我已经有一年没听到母语了,而这个人,孤独住在一栋白色木房子里,周遭的野兽多过人,但他能说一口上流社会的纯正英语!!更别提堆满半间屋子的古老藏书(顺便说,现在被我烧掉了,TOT)
我有形容过他吗,男性,也许很老了,也许没那么老,我一直没怎么敢认真打量他。黑发,大鼻子,苛刻的嘴巴,锐利的眼神,当他瞪着你简直就是能穿透肉体那么可怕。
我一直弄不清他受过什么教育,他有怎样的过去?为什么一个人隐居于此,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连一只动物都不养,实际上动物邻居们对他敬畏有加,就像一道黑色飓风,所到之处无不披靡。我真的想问问他怎么做到的。
不过他仍然算是一个不错的家伙,当然不是说那种姑娘们会爱上的不错,仅仅是你会不由自主尊敬的类型,但你绝对不会让他知道,我恐怕他回报尊敬的方式跟我们习见的相差太远,可以兜太阳系两圈有余。
哦,我跑题了,别管那个男人了。说说你吧,你怎么样,还是那个头发乱蓬蓬傻笑的莉莉?或者是一个大姑娘了?给我寄一张照片吧,就用猫头鹰,我会好好招待它的。
又及,希望魔法没把你变傻了。
你的
Amy
-------------------------------------------------------------
亲爱的妈妈:
来信收到,多谢你的奶酪和黄油,你怎么会猜到我们正好需要?托你的福,我终于吃到了一块真正的比萨饼。当我惊叫着从树上飞下来,秃鹫的微笑也显得相当和悦。
没错,我们仍然在为我的愚蠢受罪,在房子完全修好之前我们只能当原始人了,不过什么样的原始人能尝到比萨的美味呢?再一次对秃鹫先生那奇迹般的烹饪本事致敬。
哦,我有客气的请他叫我Amy,但他坚持叫我猴子,为了公平,我叫他秃鹫先生,不过我仍然不划算,他显然很享受。
如果你知道他叫你为猴妈妈,你大概也就能理解我的无礼吧。
Amy
-------------------------------------------------------
亲爱的莉莉:
我在写信,蜡烛嘶嘶烧响,木头桌子有浑厚的香气,我的窗外,天空是苍蓝色的,托着闪烁的群星。树叶在月光里窸窸窣窣地响,森林某处有夜莺轻声在唱歌。不知名的虫子在做和声。整个森林都在为我吟唱。
你问我下一个目的地?我不知道,从来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这么想留下来,我猜想我的行程(我已经忘记了那上面有什么了)已经大大被推后了。半个夏天都过去了,我仍然没有看腻这里的风景,不,对于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风景那么简单,那几乎就是另一个我。
我喜欢这个地方,一个人怎么能离开自己。
秃鹫先生会说那是屁话,真的。我还以为他那优雅的舌头上没有脏话储备来着呢,看来我太低估他了。他说我是无知无畏的小孩子,怎么会了解世界上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我没有接受教育,一个人东闯西闯,如果他是我的教师,就会把我捆起来。还有我的家庭,简直不知所谓,如此放任未成年儿童。
我一直猜想他是个反社会者,但看起来他更像是一个保守分子呢,'如果他是我的教师',那口吻,咳,我有时会怀疑他曾经真的管过一堆毛毛躁躁的黄口小儿。然后他们大概把他的耐性都磨光了,所以他就跑到这里隐居起来。你觉得这可能性有多大?
差不多又是他查房的时间了,我也得睡觉了,明天我得跟秃鹫先生一起种豆子,我们还要修补厨房那里的屋顶。他喜欢一点点的干活,并不着急,也不会延误。感觉一切都在计划中。我说过我们还到湖里捕鱼的事情么?那可真是太有趣了,但我得下次再说了,我的牢头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树下。
晚安。
Amy
------------------------------------------------------
亲爱的妈妈:
今天我粉刷了墙,用自己的土制石灰。秃鹫先生慷慨地给我九分,扣掉那一分因为我太得意了。
我们扩建了厨房,加了一个小庭院,现在我们可以在那里种点花花草草什么的,甚至还能留一两只小松鼠过冬。
秃鹫先生烤了一只“芝士”蛋糕作为额外的劳动奖赏。当然还是我独享了。不知为什么他对甜食有一种本能的厌恶。
Amy
-----------------------------------------------------------
亲爱的莉莉:
我喜欢你们的那个魁地奇游戏!!那些会飞的球真是太有趣了,为什么你没有上场?我原指望某只有灵的游走球能替我好好敲敲你那不开窍的小脑袋瓜子呢。
没有约会?!你想得什么呀,疯了吗,这可是男孩子们唯一可爱的时候啊,等他再长大一些,就只能变成一个跟别人没两样的臭男人了,那时候对你还有什么意思。
我们的小屋仍然在重建中,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白色了,残存那一半是黑色的,但神奇的是仍然坚定地矗立着。现在我们正慢慢将另一半修补上,尽管秃鹫先生称呼我为小猴子,在需要我干力气活的时候他可并没客气。我每天都到森林深处找那些倒下来的树木,再拖回去。秃鹫先生不喜欢砍伐。虽然有违我心,我得说他在木匠活上干得非常不错,而且速度惊人。我们已经能住回原来的房子了,只是他故意留下客厅的一块慢慢来折磨我的歉疚感。
另一件好玩的事情,我们开始采集槲寄生,现在是一年中两次采集的最好时机。秃鹫先生说本地的小精灵会拿着这个在黑夜里寻找宝藏所在,所以我们必须准备下一些好行贿赂之用。我猜想那一定是你熟知的种族?不管怎样,我会偷偷藏一根在我枕头里。说不定今年圣诞节我们还能用得上。
当我回到湖边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旅行者。非同寻常的惊喜,他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帅哥,自称来自伦敦,现在跟我一样在环游世界。不同的是他的确有一个周密的行程表。高高的个子,文静的绿色眼睛,似乎总是在微笑。他有一点迷人的特质,很难形容,你知道,看起来仿佛他的灵魂已经全然满足,就站立在自己的圣地之上,就像是六月清晨和暖湿润的水气,三月里新生的嫩叶。此类种种,当你凝视,你就忍不住想微笑。
别笑,别笑,我知道这形容很蠢,其实我觉得他简直有点面熟,也许我见过他也说不定,伦敦并不是特别大,不是吗?
我们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从埃及到南美,从食物到厕所。当然还有现在的秃鹫先生,我好好地抱怨了一通。并且自作主张地邀请他与我们共进晚餐,却被拒绝了。在森林里还有更重要而我不知道的事情需要他去关注,但他确实说了下次见。
那么现在,我有了两个同乡,接下来的日子这座森林真的会如同家庭一样亲切了。
猫头鹰在催,可敬的秃鹫先生在门外装咳,又到晚安时间,下次再聊。
Amy
--------------------------------------------------------------
有树枝击打着她的窗户,Amy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扯粗布毯子,摸了个空。她睁开眼睛,惊奇地发现一只雪白的鸟扑打着翅膀,从窗外落到她床上。
“哇。”她说,努力瞪大眼睛,“你是谁?”
那只鸟——雪白的猫头鹰,姿态优雅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没有理会她。Amy嘟了嘟唇,无意识的扯了扯宽松的睡衣领口。
“你要一些食物吗?”她问,同时觉得口干,“我去给我们弄点夜宵怎么样,你喜欢什么?坚果?还是新鲜水果?或者面包?”
她跳下床,摇摇晃晃地向外走,猫头鹰立在她床头,歪歪脑袋,将头收到翅膀下。
Amy无声无息地穿过走廊,尽量不让她的赤脚发出声音,房东有非常可畏的耳力,能听见她从二楼每一次的偷走,在他房间外的午夜漫游简直就像踩在刀尖上。她屏息着,停在厨房前,要伸手去推门——
门是虚掩着的,一道柔和的黄光从门缝里投射到地板上,Amy及时地收回手,诅咒着自己的好运,为什么这么晚了他还一个人喝茶……
显然并非一人,她很快听见了明显另一个男人的声音,Amy惊讶得差点发出叹声。
“我在湖边看见你的小房客,怀特家的小Amy,你一定不知道她家跟纳威的房子只有一个街区。她和莉莉是从小到大的朋友。”
“我的确不知道,”房东那熟悉的懒洋洋的调子,当他放松的时候他就会这样,“不过我注意到了有一只猫头鹰定时的探访,还有她对精灵和巫术并不惊奇。”
轻轻笑声,“你喜欢她?”
没有回答,Amy想象着那标志性的挑眉,示意着说出这种句子你简直是无可救药,对自己翻个白眼。
“她是,非常的活跃,聪明并且自以为是,以为世界全部在自己掌握之中,没有人来纠正她,她便更加狂妄,”顿一顿,嘲讽意味加深,“等等,我从前也认识这么一个人,不知道此人如今怎样。”
不论他的客人是什么人,显然都是个更能容忍的脾气。因为他又笑了。
“那么我确定你喜欢她了。”
Amy瞪大眼睛为了居然没有听到立即的否认,哇哦,秃鹫先生喜欢她?!这是一个疯狂的梦还是怎样?
“你的逻辑和推断还是一样差劲到无人能敌,波特先生。”房东轻柔地回答。
“我没有推断。”
“你有。”独断专行的语气,一阵杯盘相碰撞的叮当声,Amy察觉到那意味着什么,立即拔足狂奔向楼梯,当她一跳进最接近的拐角,门也适时打开 ,两个长长的人影走出来,前面一个把着汽灯,引着后者走向书房。
“我想你不介意在书房屈就一夜,”年长的男子说,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脸颊边,汽灯的光映在他脸上,清晰地刻画出年岁的沧桑。另一人,带着淡淡的微笑凝视着他,目眩神迷如同他是闪着光环的天使。
“我很乐意。”他愉快地说,“顺便说,你有一个非常好的地方。”
“我不会这么骄傲到短视得以为自己造了个天堂,”房东回答:“不过是一个半边焦黑的房子,没有任何人会发现的小角落,仅能容身。”
“这很棒。”波特温柔地说,抬手碰了碰他,指尖触到对方的袖子,双方似乎都震了震。房东清了清嗓子。
“也许。走兽和飞鸟会告诉你它们有多爱这片土地,每一个季节都是上天的恩赐。”
他说,推开书房的门,匆匆举着灯扫了一眼,“大概你会想要一条毯子……”
“我也会爱这里,”青年低声说,“任何有你的地方。”
他跨前一步,似乎想触碰对方,只是后者迅速地退开了一步。
“晚安,波特先生。”男人紧巴巴地说,将汽灯举到他们之间。明亮的光线中,两人无所遁形,青年悲哀地望着他,欲言又止。
“……晚安,教授。”
Amy不敢呼吸,眼睁睁看着两个人默默转身,几乎想尖叫。这是什么情形?他们是什么关系,旧情人,或者是从未开始?
“教授?”
男人应声转过来,脸上是武装好的空白。“什么?”
“明天我醒过来,还可能再见到你吗?”青年望着地板上他们混在一起的长影,那一低头的绝望,空气沉滞了。“或者又是再一次的消失?”
她没有看清那瞬间发生了什么,谁先移动了,谁说了什么,一个含糊的对不起,一声哽咽的喘气,一扇猛地被推开又和上的门。那两人消失了。她的视线重新被黑暗占据。
Amy呆坐了半响,才慢吞吞地从楼梯下爬出来。她没急着回房间,就在楼梯上坐下来。正是下半夜,通过紧靠着楼梯的是客厅没修好的那面墙,凉风直接扑来。圆月的残余幽光落在她肩上,Amy歪头,张望一眼黑森森矗立的森林,湖面泛着蓝光,还有些微乱纷纷的声音。她几乎确定那里有一只夜莺在唱。那歌声穿越水面,踏波而来。
那奇异的令她觉得温暖且充满。
[G] 夏天系列的番外~《祈祷》BY 椰子椰子
HP/SS
状态 完结
校对 -
配对 -
等级(請也手動加在標題) G
文章风格(类型) -
警告 -
申明 -
简介 没完没了的夏天的番外~
番外·祈祷
那只是平常一天里平常的下午。橘黄色阳光在门边探头探脑,正一寸一寸褪去,房间里散布着院子里飘来的淡淡花香。树的影子投在窗台上。斯内普在读书,哈利枕着他的腿上,懒洋洋的摊在沙发上。只有在必要的时候,哈利才挪动一下舒服地靠在情人腿上的眼睛,去追随那双翻动纸页的瘦长手指。
“真的有那种傻瓜,相信是执念而不是技术带来了魔法?既然这样,为什么他们不干脆去当麻瓜就好,为什么还要当巫师?”斯内普对着最新的巫师杂志抱怨道,顺手丢开。哈利接了过去,懒洋洋地看了一眼。
“你不相信?”
“相信什么?就像是麻瓜那样,许愿也会产生奇迹?”老男人满腹牢骚地回答,哈利嘴唇微微嘟起来,像一小朵花瓣那么卷起。
“你知道,当我到东方的时候,听说有一种非常古老的咒术,叫做言咒,传说只要每天虔诚地重复你的愿望,总有一天会实现。”
“你相信那种东西?”斯内普真的惊奇了。年轻人露出一个如此暧昧不明的微笑。
“当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的时候,我总是那样相信。”
斯内普皱着眉,控制不住好奇心。“怎么做?”
哈利望了他一眼,确定他只是纯粹的好奇。他微笑着低头打开膝上的书,“每一天,我都向所有不知名的神明,所有不可知的力量,我的父母——”他笑了出来,似乎自己也觉得好玩。“——祈祷,祈求他们保佑,别让你爱上其他人,让你只爱我。”他抬头,对上那双黑眼睛,笑容扩大。“就是这样。”
斯内普看了他一会,慢慢说:“詹姆斯·波特不会回应那种祈祷的,我想他更愿意从坟墓里跳出来直接掐死我。”他轻轻抚摸一下那光洁的额头,手掌边缘碰触到忽闪的睫毛。几乎分不清那究竟是手掌的温度还是额头的温度,或者两者都是相同。
“也许。”詹姆斯的不孝子说,“但我对他说,我太孤独了,我等了很久很久,其他人都没用,我只想要你,也许我就是无可救药的大傻瓜,但我就是只要你。”
“你给他出了个大难题。”斯内普客观地说。他的手已经伸过去,握住了他年轻情人的手,十指交握间体会着无声胜有声的亲密。
“我想他最终还是屈服了,他爱我甚于他恨你,所以他只好也承认我爱你了。”
“我觉得他只是在打算等我亲自把你踢走。”
哈利微笑,每次当他望着他,就不由自主出现这样的神情,如此幸福如此圆满。他伸手抱住斯内普硬梆梆的肩膀。
“你不会。”他说,“我仍然在祈祷,所以这个咒语会一直有效。你永远都不会有踢开我的机会。”
斯内普没回答,情人把自己整个都卷进他怀里了,这全身心的依赖姿态总是让他觉得舒服又安全,斯内普的手稳稳地放在他的腰后,牢牢地在双臂间形成一个拥抱。在他的颈后,能感觉到一个来自男人独有的温暖而干燥的吻。
他们都不言语,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