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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RL] [PG-13] New Law, Marriage, and the Wedding by stegosaurus
SS/RL
配对 SS/RL 伪犬狼有
等级(请也手动加在标题) PG-13
文章风格(类型) 恶搞 无厘头 歇斯底里的人物们
警告 攻受歧视笑话有
申明 -
简介 万恶的魔法部又再度推出歧视狼人的法律...
话说虽然钗已经新婚一段日子,并且很可能已经去渡蜜月了,
但是该有的贺文还是不能省阿,钗这篇snupin你先笑纳
等之后有灵感再补一篇Snack ><"
yatri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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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Law, Marriage, and the Wedding
01
半坐在床上雷木思路平看着黑发男人从房门外走进来,放下手中的书,雷木思用金色的眸子看着爱人。「你收拾好明天要出门的东西了吗?换洗衣物、必要的证件和书籍,阿,还有,你得带毛巾,旅馆的毛巾可能…」
「闭嘴,路平。不要像个老妈子一样碎碎念。」魔药大师将上衣和裤子脱下来,换上睡衣,在衣服遮住他的脸时,因狼人吞口水的表情露出一个假笑。他走到床边,揉着雷木思因变身而僵硬关节。「你的手还痛吗?」该死的月圆,他在心里想着。
「现在是谁像老妈子一样碎碎念阿?」狼人为魔药大师的白眼而露出一个微笑,享受着爱人力度适中的按摩。赛佛勒斯为他的担心令他感动,他有一种错觉,彷佛现在赛佛勒斯比他还讨厌月圆。「已经不会痛了,我们休息吧。」
将灯熄掉,魔药大师躺在路平的身旁。闭上眼准备养足明天的精神。「路平,我明天要早起。」他拍开狼人摸到胸前的手。「我需要睡眠。」
狼人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他们两个因为月圆和之前期末考的繁忙业务很久都没有亲近了,好不容易暑假开始,赛佛勒斯却立即要去开为期一个月的魔药会议。雷木思翻一个身背对魔药大师。算了,等赛佛勒斯回来后他们还有一个半月可以在一起…「赛佛勒斯,你明天不是要早起吗?」倒不是他真的想抗议现在落在颈窝的碎吻和在身上游移的双手。
「我可以用消影的,那样时间比较短…」剩下的声音消失在湿漉漉的吻和愉悦的呻吟中。
~~~
雷木思路平正坐在洞穴屋的餐厅里,昨天跟天狼星和孩子们疯狂的游戏消耗了大家的体力。孩子们都还在睡觉,只有他和天狼星两个下来吃早餐。周末假期让东施和金利也加入他们悠闲地早餐时光。
「雷木思,你今天怎么会来?」嘴里咬着土司的东施正把她的头发颜色变来变去。「石内卜让你出来?」
「听到没,月影。」天狼星因东施的话爆出一阵笑声,他拍了拍雷木思的肩膀。「你被那只黏糊糊的老蝙蝠管得死死的,连东施都知道。」他凑到雷木思耳边轻声的说。「没有他的允许你甚至不能高潮。」
对好友幼稚的行为翻了翻白眼,反正他说某一部份也是事实,不过那是床上的情趣,跟天狼星一点关系都没有。「闭嘴,兽足。我只是珍惜和赛佛勒斯相处的时间所以才不常出来跟你们鬼混。」他将脸背对着东施,用口型轻声地对天狼星说。「更何况,跟不能让我兴奋的人比起来,我还比较喜欢跟不允许我高潮的人在一起。」
「老天。」天狼星用手摀着脸,装出一种一点都不真心的沮丧表情。「你都被带坏了。」
「从十一岁就跟你在一起很难不坏。」
「你们两个这样好像老夫老妻在斗嘴。」东施插入一句。
「哈哈,鼻涕卜之前也这样说过。」天狼星用闪耀的银色眸子对着雷木思眨眼。
「他是个笨蛋。」雷木思低声咒骂,被爱人从学生时代就怀疑跟好友有一腿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你说的对,他根本是个大白痴。」
「你闭嘴,天狼星。你并没有任何资格做出这样的指责。」
「嘿…」化兽师愤怒的抗议被猫头鹰拍翅的声音打断,一只强壮的淡褐猫头鹰将今天的早报丢在餐桌上。它现在正津津有味的啄着东施手上的培根,等着茉莉将钱包拿出来付钱。
「居然现在还有人在看这种垃圾…」天狼星不敢置信的说道,一边拿起最不会令人暴怒的体育运动版。(虽然他在激动大骂英格兰队的时候将南瓜汁溅得到处都是)
「是阿,不像英明理智的天狼星。从十一岁开始就不再看报纸了,阿,我忘了,你从来没看过。」路平微笑着躲过好友的攻击,拿起头版,然后笑容在看到斗大的标题后消失。
新律法上路 消除危险的狼人群
雷木思快速掠过一连串歌功颂德的片段,直接来到重点部份。
据魔法部危险生物管理部部长表示:巫师界容忍狼人族群已经久了,但野生狼人群现今威胁到许多巫师的生命安全,因此魔法部必须采取某些行动。我们决定要进行一次肃清行动,这并不是种族灭绝。魔法部一向对不同种族没有任何偏见,我们只是要确保正常勤奋的民众们的安全。七月三十一日后,愿意融入正常巫师生活的狼人必须在其配偶(其配偶不得为狼人)的监护之下,每个月服下缚狼汁,并且其配偶必须对该狼人的行为负责。在执行日期后,没有合法配偶并且在魔法部登记的狼人将会被视为极度危险的生物而受到猎补。具统计,现在全英格兰总共有接近二百多名狼人,而拥有非狼人配偶的狼人只有数十名。估计在这项法律将会促进婚宴的举行率,如果你的好朋友打算要在最近举行婚礼,那可能就要小心了…
雷木思只看到这里,他将报纸丢在桌上,并在天狼星好奇地把报纸拿过去看并大吼大叫着痛骂魔法部的白痴时揉着眉间。天阿,不结婚就处死,但哪个正常的巫师或女巫会想会跟狼人结婚?这…
「这不公平!」凑过去天狼星身边看的东施出声抗议道。「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雷木思被杀!」
雷木思抬头,眼神在一脸忧虑的金利和东施还有不断咒骂的天狼星之间游移。「放心吧,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没错。」金利用忧心的语气说道。「你应该先出国避避风头,我在意大利有认识的人…」
「对对对,不然你也可以去美国,我以前在正气师训练的同学搬去那里了。」东施急忙接下去。「你应该赶快做准备,申请签证要一段时间。」
「或许你应该偷渡去美国,月影。」天狼星终于停止咒骂。「我不认为那些狗娘养的魔法部白痴会核准你的签证。」
雷木思咬着下唇,他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也不太清楚刚刚大家到底建议了什么。『我失去过正常生活的权利了。』他心想。他又要开始逃难,过着流浪狼人的生活。他会被霍格华兹解雇,或是要自己辞职,因为魔法部的正气师可能会在他教导三年级学生辨认狼人的时候冲进来直接帮他们示范要用什么咒语对付狼人,并且…『我再也见不到赛佛勒斯了。』他要过着通缉犯的生活,并且再也看不到他那尖刻的爱人,再也听不到赛佛勒斯讽刺的言语,或是喝到他调制的缚狼汁(即使他厌恶那玩意的味道)。不,赛佛勒斯可能会说要跟他在一起,跟他一起逃难,于是他也失去了他所爱的工作,离开他所爱的家园。总有一天赛佛勒斯会为了飘忽不定的生活怪罪他,然后离开他,然后他就真真正的孤单一人,然后…
「你们想的太复杂了。」茉莉笑吟吟的从厨房里走出来,用围裙擦着湿漉漉的手。「这根本是天大的好消息。」看着餐桌上惊讶的四个人,茉莉接下去说道。「恭喜你和赛佛勒斯终于要定下来了,雷木思。」
02
「对耶!」东施在大家震惊的表情中欢喜的大叫。「你不一定要逃,你可以结婚阿。」她开心地握住雷木思的前臂。「反正你有一个这么…痾…你有个男朋友。」
「可是…」
「可是谁会想跟那个黏糊糊的蠢蛋结婚。」天狼星大叫。
「雷木思,没有时间犹豫了。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金利对着犹豫不决的雷木思说道。「跟赛佛勒斯结婚吧。」
「我绝对坚决反对把我们家月影拱手送给那个拖着鼻涕的老蝙蝠。」天狼星拍桌。
「婚礼也要尽快准备,要在一个月内处理好细节有点困难。不过之前比尔和花儿才刚办过婚礼,有些部份可以找一样的厂商。」茉莉笑吟吟地说道。「交给我吧。」
「那是石内卜耶!赛佛勒斯?冷血杂种?石内卜!」天狼星站起来。
「闭嘴,天狼星。」雷木思皱着眉头制止天狼星,如果再不阻止他,他怕天狼星会敲锣打鼓吸引大家注意。「可是不知道赛佛勒斯同不同意…」
「这是他说不同意就不同意的吗?」东施手插着腰。「他如果不跟你结婚你会死耶!」
「他可以逃到国外…」天狼星理直气壮的抗议在东施和茉莉的瞪视下消失。
「所以。」东施伸出一只手指气势汹汹地指着天狼星的鼻尖。「你宁可眼睁睁的看着雷木思被通缉而逃难,也不肯放下你对石内卜的偏见吗?」
「我…可是…我也可以跟雷木思结婚!」天狼星看着面前一干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得意自己居然想出这么完美的计划以保护他仅存朋友。「雷木思,嫁给我吧。」他真诚地握住雷木思的手。
雷木思用琥珀色的双眸瞅着他,带着微微的惊讶和说不出的情绪。他粉色的双唇微微开启,一句话轻轻地逸出唇间。「去你妈的兽足,恶心死了,给我把手放开。」他踩着滚倒在地上的好友,一边痛骂。「谁要嫁给你这只肮脏恶心的笨狗,滚开。」
在众人的劝阻之下他终于停止凌虐可怜的化兽师,停下来思考他的”终身大事”。「你们觉得…赛佛勒斯真的会同意吗?」边说着脸还不由自主地红了一下。
「当然。」茉莉将手轻轻搭在他的前臂。「赛佛勒斯虽然外表冷漠,内心确实十分在意你的。」
「嗯…」赛佛勒斯绝不是像天狼星说的是个冷血杂种,但他真的会想要与他共度一生吗?「我可能还要跟赛佛勒斯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东施冒然地说道。「你快写信叫他从法国回来。」
「当然当然。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婚礼的细节,你知道的,要在三个礼拜里面处理好一切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茉莉说道。「我们现在最好在摩金夫人关店前赶快去看看礼服的款式。」
~~~
雷木思从没想过要办一个婚礼需要那么多精力。「不,茉莉。不要白纱,只要正式的长袍就好了。」他推开第三次拿到他面前的白纱。
「可是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茉莉抗议道。
「可是这是女式的婚纱。」狼人抗议道。
「可是很多男性伴侣结婚时也会穿这种款式。」摩金夫人抗议道。
「可是雷木思你为什么不跟我结婚。」天狼星抗议道,然后淹没在狼人丢过来的蕾丝堆里。
「听着。」他对着气呼呼的两个女人说道。「我不穿这种东西。」
「没关系,赛佛勒斯穿我们也可以接受。」两个女人齐声道。
为这种影像恶寒了一下,雷木思将婚纱推开。「不行,我要正常的,正常的长袍。两件可以在正式典礼上穿的长袍就好了。」
终于,在第八次推开今年最流行的女用婚纱后,雷木思选定了两件样式简朴又有质感的长袍。『赛佛勒斯如果不喜欢怎么办?』他在心里想着,然后推开第九次今年最流行的婚纱。『管他的,他不穿的话就叫他穿那件今年最流行的婚纱。』
「我觉得这两件很好。」他第十次推开了流行婚纱。
「好吧,好吧。你今生唯一的一次就要穿这种无趣的东西了。」摩金夫人干巴巴地说道。「订金是二十加隆,最晚婚礼前一个星期一定要来量尺寸。」
『即使我们穿了’今年最流行’的那件获得乐趣也只有你们而已。』雷木思在心里想着,然后拿出扁扁的皮包。「痾…」他阻止了要付账的茉莉。「天狼星,借我一些钱。」
「才不要,就算我借你,你也不会放弃鼻涕卜然后嫁给我。」
「你如果不借我我就嫁给石内卜。」
「什么!不行!」他爽快地拿出二十加隆。在摩金夫人将钱收起来后突然醒悟。「嘿!可是我帮你付了你还是会嫁给石内卜!」
「不,我不会。」狼人冷冷地回答。「我会跟他结婚。」他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微笑。
「你在玩文字游戏!」而且还是中文的!
「没错,我就是在玩文字游戏。」而且还是中文的!
看着气鼓鼓的好友,雷木思趁着茉莉跟摩金夫人在哀叹今年最流行的婚纱的落选时悄悄地把天狼星拖到一旁。
「天狼星。」他小声地说。「你可以…先借我一些钱吗?在筹办婚礼时付些订金什么的。」他在好友的眼光下微微脸红。「等霍格华兹发薪水了我会慢慢还你的。」
「…」
「天狼星!我…拜托。请…请你借我一些钱。」
「你从来不跟我们借钱的。」
「可是…」
「即使是你穷到要被鬼抓去的时候也没有。」那次那只幽灵被劫盗四人组咒到一个月都飘不起来。
「这次不一样…」
「即使是你要被抓去卖掉了也没有。」那次那个人口贩子被劫盗四人诅咒得一个月都爬不起来。
「那个状况和这次也不相同…」
「即使你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身上长满被我传染的跳蚤的时候也没有。」那次天狼星被他咒得一个月都爬不起来。
「天狼星,这次我真的需要钱。除了跟你开口我真的没办法了。」
「…」
「天狼星…」
「这真的很重要吗?」
「…嗯」
「月影,他…他会好好对你吗?」
雷木思睁大眼睛看着他。
「痾…我是说,我不太了解他,而且我也不想了解那个油腻腻的杂种。所以你觉得…他会好好对待你吗?」
狼人笑了。「会的。」他对他的朋友露出大大的笑容。「即使他是个油腻腻的杂种,他还是会好好地对我的。」
「好啦!那婚礼的钱我出一半,你要还我喔。」
「知道了。」
「不还的话…」
「不还的话我把我在婚礼的位置让给你。」
「才不要!!」
「哈哈哈…」
03
「雷木思,你觉得朱古力巧克力朱古力蛋糕好,还是巧克力巧克力蛋糕好?」东施悠闲地拿着一本蛋糕型录问着他,上面的厨师拼命地向外界的人挥手推销自己的蛋糕。
「巧克力巧克力吧。赛佛勒斯不喜欢太甜的。」雷木思正为宾客名单振笔疾书,他和赛佛勒斯绝对没有能力可以邀请太多人,但有些人不知道该不该邀请…对了!还有赛佛勒斯的朋友…那可能要等他回来以后…Shit!!他还没写信给赛佛勒斯!!
「说到石内卜,你写信给他了没?」天狼星放下手中的’三小时变身成专业新娘秘书’问道。然后听到好友万念俱灰的回答。「还没…」
「喂喂!所以他还不知道吗?前几天不就叫你写信了。」
「你以为说写就写阿!我这么忙,叫你帮我写一下你也不肯。」
「我写了阿。去你妈的鼻涕从占星塔拖到地上的老蝙蝠,你最好赶快将你那个油腻腻的大鼻子从魔药堆里拔起来回英国,不然你绝对会后悔的。 」
「谁收到这种信会想回来!」
「可是我写的都是事实阿。」
「算了啦!你们两个人夫妻斗嘴的时间就可以把信写好寄出去了。」东施说道。
「谁跟他是夫妻!!」
然后窗户突然出现一只漆黑的猫头鹰,脚上挂着一封红色的信。「Ooops!」东施说道。「又来了,雷木思。」
信封一落到桌面上就开始大吼大叫。「雷木思?J?路平!!!你要结婚居然不跟我说!!!」麦教授的声音快把天花板掀开了。「枉费我这样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拔长大,你居然这样回报我!!!如果你再不跟我详细说明,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孩子的!!!」信封在吼叫结束时华丽地从桌上跳起转了一个圈然后戏剧化地降落回桌上。
「第六封了。」天狼星将手从耳边放下。「你做事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消息传播的速度。」他对好友的白眼报以咧嘴一笑。
路平揉了揉眉间以趋缓头痛。不行!他没办法在咆哮信和天狼星的夹杀之中存活下来的。他需要赛佛勒斯。推开手边的宾客名单,他拿出一张新的羊皮纸,准备写封适当的信向他远在海峡另一边的爱人求救。
「雷木思!」茉莉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快点!那个完美的婚礼场地要被借走了!我们必须赶快去看看,然后把它订下来。」
「可是…」
「有什么事情等下再做,现在这个最重要。」茉莉将他从桌前拉起,雷木思回头看了自己连动都没动的信,在心里默默的哀嚎,等下回来一定要完成那封信,不然他就死定了。
~~~
赛佛勒斯石内卜正优雅地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地喝了一口,却在看到今天法国预视家日报国际头条时将咖啡全数喷出去。不顾他人对他狼狈模样的侧目,赛佛勒斯匆匆忙忙地卷起报纸,丢下一个加隆,然后忽视身后老板找钱的呼喊,冲出早餐店。
『那个愚蠢的狼人!』他在心里默想,出这么大的事了居然一声不响,路平是打算要让他回去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爱人已经被魔法部吊在门外当标本吗?赛佛勒斯在猫头鹰屋写着信,同时在心里默默诅咒着。「去吧。」他对拍拍一只强壮的猫头鹰。「告诉他我两天后就会回去了。」
猫头鹰了然地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拍着翅膀飞走了。赛佛勒斯皱着眉抬头看着飞远的猫头鹰。他的动作要快了,要把所有的事情在两天内处理完需要费一番很大的功夫。
~~~
雷木思手里拿着粉红的缎带,坐在地上靠着礼台正睡得香甜。他实在是太累了,只要一下就好,在睡着前他告诉自己,只要一下,然后他就会把这些该死的装饰挂到墙上,然后在两点前去蛋糕店下订单,然后在两点半去珠宝店拿戒指,然后在三点半前去魔法部登记结婚的礼仪师,然后五点前去摩金夫人的长袍店里量尺寸,然后在七点半前把所有的邀请函都拟好,然后在八点半前把所有的邀请函都寄出去,然后在九点半前把零零星星收到的结婚礼物都依字母排好,然后在十点前就可以好好地上床睡觉。
不对,他好像还有什么事还没做。噢,他等下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写信给赛佛勒斯。现在,他只需要睡个短短的五分钟,不用太久,只要五分钟。然后他就会开始装饰订蛋糕拿戒指登记礼仪师量长袍尺寸拟邀请函寄邀请函收好结婚礼物。噢,还有写信给赛佛勒斯。
迷糊之中,他挥了挥一直骚扰着他的鼻尖的缎带,但却碰到一只温暖的手。他将那只手挥开,以为纯粹只是好友的恶作剧。但那只手不放弃地,抚上他的脸颊。「雷木思。」不属于天狼星的低沉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他睁开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赛佛勒斯!」
「雷木思。」还是一样温柔的语调,魔药大师的脸上没有平常尖刻的嘲讽笑容,而是温暖的微笑。
「你…你怎么回来了?!我…我一直忘记写信给你。」害怕爱人的指责,雷木思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但他的爱人还是维持温暖的微笑,脸上没有任何生气或愤怒的踪影。
「雷木思。」丝绸般的声音流过他的肌肤,让雷木思颤抖了一下,赛佛勒斯温暖的手随着声音触碰着他的脸颊。「雷木思。」他轻轻地说着,好像在吟咏着他的名字一般。
因爱人的动作而脸红了一下,雷木思不自在地将眼神转移至其他的地方。「你…你喜欢这个会场吗?它不会不小也不会太大,茉莉说这里的动线很棒,比尔和花儿也是在这里…」
「雷木思。」赛佛勒斯静静地靠近他,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换来他小小声的呻吟。「我爱你。」他吻住雷木思的唇,温柔地,小心地,直到雷木思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呼吸。
「赛佛勒斯,你怎么…」对爱人突如其来的告白而仍感到晕眩,雷木思红着脸抬起头来,看到赛佛勒斯黑夜般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平常的机敏与讽刺,只有无限的怜爱和崇敬。他深深地为这种眼神所吸引。
「雷木思。」他的爱人再度吻了他,这次轻柔的多,然后缓缓地将他的身子放倒在地上,炙热的躯体覆在他身上。「我爱你。」他在吻着他的脖子时这么说着。
「赛佛勒斯…」几近呻吟地说出爱人的名字,雷木思只能在赛佛勒斯的攻击下无助地扭动。「这里是婚礼会场,会有人…」
「雷木思…」爱人轻轻地用手背抚着他的脸。「雷木思…」同时用身体蹭着他。
「不要这样…」
「雷木思…」赛佛勒斯突然用手打着他的脸,叫唤他的声音也越来越急促级高亢。「雷木思!」
「很痛耶!」金眸子的狼人猛然张开眼睛。「天狼星.布莱克!」他看见一脸恶劣的好友,摸着自己红肿的脸蛋。「你干嘛啦?」
「怎么啦,做了什么好梦。看你乐成这样,该不会梦到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吧?」
「关你屁事。」原来是梦,难怪,赛佛勒斯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回想起刚刚的梦,雷木思有点脸红。这种梦…难道是什么好预兆吗?「既然来了,就赶快帮我把会场布置好吧!」他开心地说道。
看着轻快哼着歌的好友,天狼星一头雾水。「你到底是梦到什么阿?」
「把梦说出来就不会成真了。」狼人愉快地将一大堆的缎带丢到好友的手臂上。「挂在东边那面墙上。」
「喔…」天狼星抱着一大堆缎带往墙面走去。「咦,不对吧,是如果把恶梦说出来才不会成真吧!」
04
赛佛勒斯皱眉头看着眼前来来去去的忙碌的工人们,还不时接受飘浮着长桌的工人的白眼或是叫骂。他用凌厉的眼光瞪着那些胆敢指责他挡住他们的路的人们,却发现这个地方的气氛太过喜庆而让他瞪视的威力大大的下降。刚刚一个穿着工作袍的巫师甚至还在他最具威胁力的瞪视下,叫他等下忙完之后记得去喝杯路平先生请的酒。难道他看起来很像是来作工的吗?他只不过是风尘仆仆地从早上七点就一路经过各个国际消影站回到英国,并且在前两天都没有休息地处理他本该在会议上发表,却因为必须提早回来而只好委托他人报告的资料。他绝对看起来不至于太过狼狈…好吧,他看了自己出现在刚刚漂浮过去的镜子的倒影,他现在确实非常糟糕,绝对有资格在忙完后去喝一杯路平先生招待的酒。「该死的狼人。」他小声地嘀咕着,并且努力地穿过人群和鲜花,努力寻找那个莫名其妙的狼人。他居然想举办一个婚礼!一个婚礼!!
他在返回霍格华兹的地窖时立刻被麦米奈娃拦截,并且絮絮叨叨了关于路平有多么不知感恩以及狼心狗肺了将近十分钟之后,才勉强听出雷木思目前正在某个著名的结婚典礼会场,筹备着一个世纪巫师婚礼以确保自己不会成为正气师的下一个攻击目标。惊愕的魔药大师在试图在霍格华兹消影五次还是失败后,气势汹汹地走进房间,往壁炉丢下一把呼噜粉,然后消失在绿色的漩涡火焰中,完全忘记他从十六岁后就养成的在打开房门之后一定要用五六种咒语把它锁的死死的习惯。
然后他就到了这个令人眼花撩乱还会得花粉热的会场,该死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玫瑰?终于,他在愚蠢的巫师们和鲜艳的花朵以及粉红色的彩带的夹杀之下生存下来,并且见到他的爱人。
路平还是穿着他一般常穿的旧袍子,这是赛佛勒斯经过许久的努力把他所有破袍子全都丢掉,并且在狼人把它们捡回来后再次把它们丢掉后的成果。但今天的路平很不一样,一向苍白的脸颊因忙碌而染上一点点的红晕,他不急不徐,温文有礼地令每个询问他意见的工人得到满意的答复,脸上带着浅浅却炫目的微笑。赛佛勒斯隔着来往的人群呆呆地看着这幅景象,过了一会儿,他猛然回到现实。没错,即使那个狼人用这种方法来诱惑…说服他,也是没有用的,是哪条法律规定他一定要跟路平结婚…好吧,不久之后就会有一条了。无论如何,还有很多其他的措施可以对抗这条莫名其妙的法律,他根本不需要跟狼人结婚…
然后他发现他真的不需要跟路平结婚,因为有其他的人会做这件事。
在他能带着最讽刺最伤人的微笑走到他的爱人面前并且说服路平停止这一切可笑的闹剧前,布莱克出现了。布莱克,他这辈子最大的敌人;布莱克,他这辈子大部分悲惨遭遇的制造者;布莱克,他和雷木思之间最大的阻碍;那个脑袋到身上都布满跳蚤的布莱克,就这样在雷木思面前单膝下跪,并且大声做出会令任何一个怀春少女当场昏倒的浪漫告白。「嫁给我吧,雷木思!我保证我会好好的疼你,爱你,并且不管在床上或是床下都给你最大的满足的!」他拿出一对光彩夺目的戒指,深情地握者他的雷木思的手,而他的雷木思只是害羞地用不太有伤害力的力道害羞地轻打着布莱克。他将眼神从刺目的景象上移开,然后发现他刚刚一直忽略的地方,婚礼会场的最中央,巨大的布条宣示着即将成为新人的两个的名字。
Sirius Black x Remus Lupin
赛佛勒斯努力地吞下哽在喉部的硬块,但硬块不合作地越发让他无法呼吸,拿出魔杖,他消影消失了。
~~~
雷木思路平残酷地揍着他最好的朋友,让化兽师倒在地上滚来滚去。”我已经告诉过你几百万次了,不要把戒指拿来玩!”
“嘿,我只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所以我刚刚也只是假装在揍你而已。”
“你才不是在假装,你看这些瘀青!”天狼星把袖子拉起来,露出惨不忍睹的手臂。
“老天,可怜的天狼星。”雷木思用力握了他可怜的朋友的手臂一下。”让我看看…”
“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好。如果让你来我可能就看不到你结婚了。”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嘿…”他对韦斯利加的双胞胎大叫。”不要乱改布条上的字!”
弗雷和乔治笑了。
”我们只是想让天狼星求婚成功机率增加一点。”弗雷说道。
”对阿,我们希望兽足和月影可以从此幸福快乐。”乔治接着说。
”犬狼王道!!”他们用一样的语调说道,然后相视而笑。
”你们最好不要再做这种事…”狼人微皱眉头。
“不然你要罚我们劳动服务吗,教授?”
“不,但我想你们会…”雷木思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但知道内情的人(如现在正在发抖的天狼星)却会不寒而栗。”…有点难过,如果你们坚持继续这种小玩笑的话。”
想起之前狼人残忍的(哔--)了他们,然后又(哔--)了他们,最后还(哔--)了他们,双胞胎不禁开始发抖。”好啦好啦。”弗雷在乔治将布条改回Severus Snape x Remus Lupin的时候说道。”雷木思你息怒。我们不会再犯了。”
狼人叹着气看着一跳一跳地跑走的双胞胎。突然间,他感觉到一个混合着悲伤及愤怒的瞪视,他转身看向视线射来的方向,但什么都没发现。
“怎么了?”天狼星问道,仍在按摩着他瘀青的手臂。
“没事,只是我觉得我刚刚看到…痾…没事。”
“那就来吧,还有山一般的事情要做呢!”
“对阿,而且做完以后还有海一般的啤酒要喝。”
05
赛佛勒斯苦涩地在房间里踱步,他不懂为什么那个狼人要用这种既愚蠢又无脑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他选了那只蠢狗!他选择跟天狼星布莱克结婚来解决这个问题!他选择天狼星布莱克来当他的救星及英雄!!不是选择他,而是那只浑身跳蚤的蠢狗。倒不是他想跟那个愚蠢的狼人结婚,但雷木思甚至连讨论都不跟他讨论的这个事实伤了他的心,或许他觉得魔药大师只是贪图他美味柔韧的身体的老混蛋,一点都不关心他的死活。『好吧,你又在自我厌恶了。』他心里一个小声音嘲弄着,『离开了你的小狼人你什么事都没办法思考。』正当他打算用和那个声音争辩以度过这个苦涩难熬的夜晚时,敲门声响起了。
「鲁休思。」魔药大师招呼着站在门前的金发贵族。「你来了。」
「嗯。」走进门,鲁休思下意识地打量了阔别已久的魔药大师的地窖。「赛佛勒斯,你的品味变差了。」
对好友的评论翻了翻眼睛,魔药大师闷闷地说。「有一个葛莱分多的爱人,你的品味很难不被影响。」不过等到他跟布莱克结婚,你就再也不会被影响了。
「对了,我听说路平要办一场婚礼。所以…」鲁休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缩小的包装礼物,然后将它还原,让它几乎顶到地窖的天花板。「我猜我需要恭喜你了。」
「不,你并不需要。」魔药大师咬着牙,连自己都很怀疑刚刚那些声音是怎么逸出齿间的。「他是要跟布莱克结婚。」
「真的?」金发贵族怀疑地挑起一根眉毛。
「你不会以为我会连自己要不要结婚都不知道吧!」魔药大师恶狠狠地瞪住好友,鲁休思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无聊的安慰不适合放在他们两人的对话里。
「那么那些安排…」
「…我想…那些安排还是必须的…」
「喔?」
「路平不知道自己可以有些什么选择,才会想要用结婚这个手段来解决这个问题。他值得过更好的生活。」
金发的贵族扬起嘴角。「赛佛勒斯,不了解你的人听到你这番话还以为你无可救药地坠入恋河,再也离不开你的小狼人了。」
「我没有!」
「你是没有。你是死心踏地地爱上那个狼人,并且把心都放在他身上,任他玩弄了。」
魔药大师因好友的评论而红了脸。「闭嘴,鲁休思。」
轻笑了一下,金发贵族继续说。「我已经跟卡卡夫联系好了,他们那里有一个麻瓜研究学的教授的位置。」
魔药大师疑问地挑起一边的眉毛。「德姆兰的麻瓜研究学教授?」
「这是他新开的学科,我想路平应该是个麻种吧。」
「他是个混血。」
「是吗?」金发贵族挑起一边的眉毛。「应该差不多吧,反正他总是会点麻瓜的东西的。」
「他从五岁以后就没接触过麻瓜的东西了!」
「…算了,随便教德姆兰的学生应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选这门课都不知道呢。」鲁休思百般无赖地玩弄着手套的边线。「反正薪水是那边的董事会出的,一年两万加隆。你觉得怎么样?」
「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他可以去法国,我在那里有栋别墅。我劝你最好选这个选项,听说保加利亚的气候和食物糟透了。」
「我们不接受你的施舍,鲁休思。」
翻了翻眼睛,金发贵族不耐的说。「我没有在施舍你,赛佛勒斯。即使我要施舍,也会找个些更名誉的对象,而不是即将要被追缉的狼人。如果你们不想来我这里,还是可以去法国,我可以帮你们安排。」
魔药大师皱着眉头。「我不觉得我们有足够的金子过着长期逃难的生活,我和路平都没什么积蓄。」
「赛佛勒斯。」鲁休思微微地睁大眼睛。「我记得霍格华兹每年的薪水是两万五千加隆。你的钱都花到哪去了?」魔药大师指着摇摇欲坠排满整面墙的书。「书籍!」金发贵族摇了摇头。「你打算建立一个流传几十世纪的家庭图书馆吗?不过那不可能花完你所有的薪水…」魔药大师挥了魔杖打开摇摇欲坠堆满整个实验室的魔药材料。「魔药!你居然将金子花到这种无意义的地方,难道大釜和毛粪石真的值得花那么多钱吗?刚刚那里面至少有二百个大釜。」
「事实上有二百二十五个,其中七个的是用骑士坠鬼马的头骨作成的,非常稀有。你甚至看不到它在哪里,不过魔药盛在里面的模样实在是太…」
金发贵族伸出一只手阻挡的魔药大师着迷的描述。「那狼人的薪水呢?」魔药大师指着摇摇欲坠放满正张桌子的巧克力。「甜食!你就这样放任路平每年买二万五千加隆的巧克力!」
「他要怎么使用他的财产我没有权利干预!」
抚着额头,鲁休思说道。「让路平去德姆兰,立刻!」
「这还是要让他自己决定…」
金发贵族讶异地看着他。「你宁可他跟布莱克结婚?!」
「路平虽然是个葛莱分多,可是他是个有脑子的葛莱分多。他不会让一个放在眼前的好机会溜走而去跟布莱克结婚的。」
「当他选择布莱克而不是你的时候就可以知道他是多么地聪明伶俐。」
魔药大师瞪了他一眼。「跟一个英俊的葛莱分多结婚的确比选择一个猥琐的史莱哲林来的聪明的多。」
「…赛佛勒斯…」
「不,你不用说了。」魔药大师转身,长袍翻起戏剧性的漩涡,他拿起桌上的文件交给鲁休思。「现在不是自艾自怜的时候,我会找个时间跟他商量这些事的,这些就麻烦你了。」
鲁休思翻了翻白眼,然后将文件缩小。走到门口,他回头对赛佛勒斯说。「赛佛勒斯,你知道不管是跟布莱克结婚还是德姆兰都不是路平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只有将魔法部炸掉才是。」
对好友的评论笑了笑,鲁休思握住门把。「不,那也不是。」忽略好友继续反驳的打算,他打开门,然后对上琥珀色的眼睛,狼人微微吃惊地看着他走出地窖的门。鲁休思对狼人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你好,雷木思。」
「鲁休思。」路平浅色的眸子瞬间紧绷了起来。
「我想你和赛佛勒斯还有事要谈,请容我先告辞。」金发贵族优雅地离开魔药大师的寝室,留下充满敌意的狼人和眉头深锁的魔药大师。
06
雷木思淡褐色的眸子转回爱人的身上,薄薄的嘴唇欲言又止,平时苍白的脸色因月圆的接近更加惨淡。两人对视了一阵子,他还是将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为什么马份会在这里?」他努力地用中性的口气提问,企图不让自己像个妒妇,却悲惨的失败了,他还是无法不在意金发贵族和赛佛勒斯曾经的那段感情。
「因为我请他帮忙一些事。」
「那他为什么比我先知道你提早回来的消息?」
魔药大师挑起一边的眉毛,满脸尽是挑衅的神色。「有鉴于他也比我早知道你要结婚,他会比你早知道我回来就一点都不令人意外了。」
「我…」狼人因为爱人的讽刺而脸红了。「赛佛勒斯,我原本想早点跟你说的,可是…」
「好了。这件事的讨论就到此为止。」
「可是…」
但魔药大师一个旋身将他的抗议挡在后头。看着爱人径自走到书桌前,狼人别无选择地只好跟上,他不明白,即使已经预料到赛佛勒斯会对此大发脾气,但他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赛佛勒斯居然不让他解释,彷佛一点都不想听到任何有关这场婚礼的消息一般。雷木思的心沉了下去,他没有想到赛佛勒斯对他们的婚礼感到厌恶。或许美国或是意大利没那么糟,他安慰自己,我总有地方可以去的。但赛佛勒斯可不会想跟着你一起去,不是吗?你就要自己一个孤独地流亡,直到老死…不,或许美国不是一个好主意。他或许应该先在英国的乡下躲个一阵子…然后被正气师找到就地正法?「…路平…路平!」
爱人的声音将他从幻想中唤醒,他有点惊慌的眨了眨眼,赛佛勒斯皱了眉。「你怎么了?」
「没有。」
「…」赛佛勒斯黑色的眸子盯着他,但什么都没说。「我知道新法案的事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脑中浮现这些日子以来热心帮忙的茉莉和东施,还有表面反对其实默默支持他的天狼星,他要鼓起勇气跟赛佛勒斯讨论这件事,他相信他的爱人最终会理解并且支持他的。「我筹备了一个婚礼…」他被赛佛勒斯眼中愤怒的精光吓住了。
「告诉我,路平。」魔药大师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但嗓音却是阴沉的冷静,让人不寒而栗。「难不成你在葛莱分多七年中磨练了你的勇气也磨光了你的头脑了吗?几个蠢蛋魔法部官员制定的条文就让你慌慌忙忙地赶着搭上六月新娘的队伍里吗?」
「现在已经七月了…」
「月份不是重点,路平!重点是你居然相信那些鲜花和彩带可以救你一命!」
雷木思咬着下唇,企图在爱人严厉的抗议下继续这个计划。「赛佛勒斯,这是我能留在英格兰的唯一方法。我…」
「闭嘴,路平!」
「你不要再用那种口气叫我路平了!那听起来像是你想把我掐死!」
「那显然你对语言的理解力并没有被整个婚礼会场的花粉所损坏!」
「够了赛佛勒斯,你难道一定要在这种关键时刻跟我吵架吗?」
「还真是抱歉打断你准备你的完美婚礼阿,路平。」看着狼人想说什么但又停下,赛佛勒斯在心里感到愤怒。他从爱人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十分地愤怒,但却不想和他争吵。路平在两人有争执的时候总是默不作声,等赛佛勒斯对他发泄完全身的怒气后再自己感到后悔地(也十分别扭地)向他道歉。他打赌路平享受这种过程,他喜欢魔药大师带着歉意走到起居室呼唤怔怔地拿著书的他回去睡觉,还有之后在床上温柔且激情的性爱,当然,还有魔药大师亲手制作十分难得的巧克力。在赛佛勒斯发现是自己的过错(这占了大部分的时候)时,他会尽可能地弥补。但这次是狼人的错,他甚至没有跟他商量就决定跟布莱克结婚。他这次不会对狼人发完脾气后再自己暗自后悔,他要将狼人拉近愤怒的旋风中,所以他用他所知道最讽刺,最能让狼人生气的口气说道。「或许,我该改口,毕竟你很快就不会继续叫路平了,不是吗?」
然后狼人的脸刷地一声红了。赛佛勒斯征了一下,害羞可不是他预期的反应,更何况路平现在的反应更应该用娇羞来形容。那只狼人有病吗?雷木思.J.布莱克听起来就像是十九世纪在邮轮上赌牌的抽雪茄独眼龙诈赌被发现后被乱枪打死的声音。脑袋有问题的人才会为这种新名字感到喜悦!
雷木思听到爱人的话后红了脸。他以为赛佛勒斯不会想要他们拥有对方的姓氏,以方便他日后在颐指气使的时候可以使用他的姓氏来威吓他。雷木思.J.石内卜。他倒是没想过,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十一世纪在教堂里望弥萨的严厉主教诵经结果被暴民乱棒打死的声音,不过他一想到赛佛勒斯低沉温柔的嗓音吟诵着这个名字就不自主地全身颤抖。雷木思.J.石内卜…雷木思.J.石内卜…雷木思.J.石内卜…好吧,念久了还不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