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在吸毒初期就戒掉的话,也不会造成这个后果啊!”
其实,这也正是李玖无法真正狠心伤害李梅的直接原因,但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早已经无法揪出谁才是造成这件事情的元凶,但没有办法,他要找到一个人恨,一个感情的宣泄口,而这个目标,很遗憾就变成了造成这一切的刽子手李梅了……
李玖手里的鞭子疯狂的鞭打在希爵身上,一下又一下,鞭子是由铁丝混着钢筋拧成的,打下去的瞬间,皮开肉绽,而且第二鞭子如果还落在同一处,八成是可以见到骨头的。
模糊中,希爵再次庆幸离开时,让李梅把那件衣服扔到海里,这样子,只要他咬住了,李玖对李梅这份怨念也就彻底断了,但关键是,他能不能停住?
然后,第三盆水如他所料是辣椒水,那滋味还真不怎么好受,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泛红的伤口在这盆水之后,急速的收缩,他心中掐算着时间,李梅应该已经出境了,而依照李玖的性格,绝对会派人打捞,再过五分钟,他们没找到人,肯定还会回来再来一次……
唉,他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果然,不到五分钟,监狱的大门又再次敞开,李玖看着双手挂在高空中的青年,他的脚只有脚尖那么一点距离接近地面,手腕由于长时间的摩擦已经有一股鲜血沿着手臂流了下来,他皱皱眉,“希爵,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把李梅藏哪里去了?”
“……她死了。”
“——还是说,是‘你们’?”
希爵扬起唇角,“……怎么不敢相信你属下汇报的消息?”世界上好像有些人生来如此,他高兴时能把你捧上天,他要是不乐意,一张嘴即使声音虚弱,但音调控制的精准也能把你气的七窍生烟!“大海就是这样,说不定几天之后你就能在哪个海口发现一具残破不堪的女尸呢?”
“打!给我狠狠地打!”他转头,看着身后的青年,下令:“不管你用任何手段,我只要知道答案!”
希爵这次才看清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青年长什么样子,他在李玖走后,缓缓地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手上还戴着黑色的皮手套,然后,他把外套脱下,里面竟然穿着一身雪白的衬衣,然后,他从一旁摆置鞭子的墙壁上,选择了一个精巧的小鞭子,那一瞬间,希爵蓦然抖了一下,心中苦笑,哎呀,这次遇到行家了……
这世界上有一类出了名的变态,几乎每个黑手党家族都有这么几个人物,他们专门用来拷问那些经过拷问训练的专业人士,用文雅点的术语称他们为刑师,用希爵的话,就是变态!
人生最悲剧的就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如果是平常在大街上遇到,或许希爵还能请他喝杯酒,只可惜今时今地不要说不能来个异乡遇知己,就算是被认出来也得死不承认!但不相认,不代表不能损人,“哼,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猎犬’也开始接境外生意了?”
猎犬微笑着,“方便找人。”然后,他拿着小辫子试了下手感,又一脸嫌恶的掀开希爵残破不堪的衣服看了一眼,嘀咕道:“真是一点美感都没有!”
“……”希爵苦笑,“看在我还是比较有花瓶价值的份上,留点情吧。”
猎犬隔空挥了一鞭子,那是一个凌厉与干脆,“你很识货啊?”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褒还是贬。
“唉……”其实早在李玖拿起那个最粗的鞭子时,他就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他一顿子,真是不懂行情!普通人下意识的会觉得铁丝混钢筋的鞭子打在身上劈开肉绽,但其实那都是皮外伤,养养就会好,最可怕的其实是猎犬手里拿着的这样小鞭子,里面不是钢筋而是裹铅,这鞭子下去,虽然不至于皮开肉绽,但却比那个还要疼,更何况,依猎犬的性子,也绝不会这么简单……
猎犬抱着胸,看着对面青年重重的叹了口气,眉宇间却没有太多的紧张感,“你如果现在就说的话,我会很遗憾,但至少表明你还有眼光。”
“没,我就想怎么换了个人,连大鞭子都不用了,这是在照顾我吧?是不是?”
“呵呵。”猎犬冷笑:“真是不知者无畏。”说完,第一鞭子抡起,希爵一声闷哼,这感觉不好,让他想起那段不怎么阳光璀璨的记忆了。
然后五分钟过后,希爵苍白的脸色,眼神闪过一叹服,“我说……”
猎犬把鞭子停下,“说吧。”
“小白白你越来越不可爱了……”
很久之后,猎犬想起这事都感到悔不当初,明明人家已经这么提示你了,你还不知道!最后的最后,某人还是把这个归咎于希爵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上!
紧接着会下来的鞭子越来越凌厉迅速,几乎上一个鞭痕还没翻过来,下一刻就又覆盖上了新的印迹,疼,真他妈的!
当身上的鞭子都反复落下两次之后,连猎犬都不得不佩服这青年了,很少人能挨过他的鞭刑,而他竟然熬过了第二轮,不过,他不急,“呵,我猜第三轮过后,你的身体基本上就没法再看了……”
其实现在也没法再看了,刚才李玖打过的,再加上猎犬打过的两次,都足以让他的皮肤遍体鳞伤,“何必呢?说出幕后黑手,就饶过你,你个普通人犯得着卷入黑帮纠纷吗?”
“呵呵……”希爵低垂着头,脚已经点不着地,但如果不点地,他的手腕又撑得很疼,现在手腕上的那点破皮他都觉不出来,因为全身都疼,也分不出哪里疼得更厉害,“咱下午换个花样,行不?”
“怎么?怕了?”
“腻了。”其实是厌恶了,真的是厌恶了,知道不?好不容易这些年从那段记忆里逃出来了,如今又身临其境的帮他回忆,让他怎么能接受,他宁愿凌迟,也不愿意这项温故而知新般,现实和记忆都模糊不堪的遭遇!
“好!咱现在就来点新鲜的!”
猎犬没去吃饭,他火气上来那是一个非常敬业,也只能说这世界上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希爵诧异的看着发生在他面前的事,无比震惊无比惊讶,他不知道,在他看不到地方,这才是猎犬真正的面目:“你……你要干什么?”
衣服撕裂的声音在暗室里无比清晰,当猎犬的手停放在腰带上的时候,希爵剧烈的挣扎起来,猎犬没有丝毫怜惜的一拳揍在希爵的肚子上,然后,他从身后抱起他,脱去他的裤子,用手弹了他的弟弟,“至于吗?”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耻辱,而是深深的失望,让他感觉时间定格了一样,他看着那群男人将他团团围住,肮脏的手碰触着那具身体,而少年没有眼泪没有悲伤,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看他,看着不远处,下令这一切的他,那眼神透着怜悯与某些庆幸……
当某个人的手指从他身后进入的时候,希爵看着猎犬,无比庆幸的觉得,没有相认真好,这样的猎犬早就不是童年时候的少年了……
而当希爵的红樱被人恶意的揪起,前面被粗鲁的揉搓时,猎犬像发了疯风一样,冲进来,他从身边拿起一把短刃,飞速的冲向那群暴徒之间,动作华丽而优美,鲜血飞溅,然后,刚才将手指通入希爵身后的男子,痛苦的捂着手指,而下一刻,刀刃逼近他的喉咙,猎犬的衬衣前摆鲜血一片……
待这些都结束之时,他转身,看着那遍布着鲜血的□,动作轻柔的将那根残指取出,然后将自己的大衣披在他身上,“我叫白城。”他说。
“我知道。”
“……”
“是你吗?”他伸手抚摸着他白皙的脸颊,将回忆里的画面一一搬出,找出两者之间的不同,只要有一点可疑他就能欺骗自己,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刑犯,但实际上呢?他们两人有太多太多的不同,记忆与现实分离又重合,之后,固定在某一点——眼睛!
那人也是这样闭着眼睛一脸骄傲的蔑视一切,也是这样翘起唇角,慵懒而洒脱,挥了挥手,就能果断的斩断一切束缚他自由的羁绊。
“你说呢?”希爵睁开眼睛,逼视他,而白城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无法向前进一步坦诚相待,只得收回,表示无可奈何,形同陌路。
“……”
希爵看着他转身,离开,不做丝毫停留,他低下头,侧影一片黑暗。
☆、圆形轨迹
33 圆形轨迹
你看,这游戏就像一个圆,从设计到实施,虽然经历苦难,最终,它又把自由送回了原点……
白城离开没几分钟,李玖就怒气冲冲的回来了,他来到暗室,二话没说拾起桌子上的匕首朝拴着希爵手腕上的绳子扔了过去,希爵下一刻摔倒在地上,李玖又拿起一旁的盐水朝着希爵泼了过去……
然后,他站在希爵身边,抿起了唇,“呵,你这是在算计我吧?”
——他眼神所触及的地方,希爵的手背上,一团绯色的血刃图腾渐渐浮现出来。
希爵侧着头,却也能看到他唇角那抹笑容,“白城呢?”
“人都找到了,你说他在哪里?”
见他一愣,李玖很有报复欲的弯腰,给他解开绳子,“虽说你现在救了李梅一命,但你别高兴太早……你以为,我和她之间还有你所期待的兄妹情深?”他说这话透着嘲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里面代表什么,“魔王当年对你那么好,你又为什么要急着逃开?”
李玖见他一脸呆滞,笑着掐着他的下颚:“你猜得太对了……所以,我不是不舍得她坐牢,也不是不舍得伤害她,而是我有远比这些更能折磨她的办法,你说,我为什么不用?”
——就在气温降至零点以下的瞬息,时间开始流动,就算黑暗再浓烈再深邃,也总有一种叫做阳光叫做荧光,甚至是鬼火的东西能冲破它,传达到地狱之巅,绝望之所。
“是啊,为什么呢?”希爵侧头,他看着他,深邃的瞳仁暗光闪烁,他歪着头,扶着墙壁缓缓起身,即使□□,遍体鳞伤,但那青年斜着眼看你,高傲不可攀,抿着邪笑,仿若看破一切谎言与佯装,哦,就像鸣人看穿佐助的伪装一样,毫无悬念!
“第一次教唆她吸毒的人是允蝶而不是你,你为了能维持她和栾少俊的婚约不惜用手中的资产与他交换那一纸合约,你为了能使她戒毒,把我都绑架过来照顾她,如果你真的想让她死,你有无数个方法胜过现在!”
“我叫你过来是为了让你给她希望,而我要在她最快乐的时候赐予她最深的绝望!”
“呵,那你现在叫什么?得不偿失?”希爵仰头笑了几声,“哦,那恭喜你,你成功了,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李玖狠狠的瞪了他手背,准确的说那还没隐去的图腾一眼,“你高兴不了几天了!魔王肯定会找到你的!”
微笑,希爵拍拍他的肩膀,“那你更应该知道我的背后是谁,就算是魔王也奈何不了我。”然后,他径直离开,在中途,他又回头,露出那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哦,你也别再费力去找她了,不瞒你说,这次也是请他帮忙的。”
——所以,你是找不到人的。
当然,这样充满暗示性的结果,希爵没有说出来,但即使他不说,李玖也能明白,看他一脚踹翻的桌子,就能清楚他此时的心情了。
希爵走出那间关了他两天的暗室的时候,几乎没受什么阻拦,他借用了李家保镖的电话,拨通了某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号码,“喂,你谁?”
邱初在某处笑了,很是无奈:“你给我打电话,你还要问我是谁啊?”
“哦,是你啊,不是要救我吗?来救我吧。”希爵拿着手机,一边走一边对那名保镖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朝大门口走了出去,那保镖一脸郁闷,也不好阻拦,毕竟连李玖都忌惮的人,肯定也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呵,你这样子也需要我救你啊。”
“是啊是啊,难道你不该救夫吗?”
邱初在那边一脸黑线,“你如果说‘妻’我就提前2分钟到。”
“呵,那我就勉为其难要你这个妻来救我吧。”就连走出李宅的时候,也是顺风顺水,但唯一不顺的就是他的身体,失血过多,伤口发炎,反正随便一项,都促使他晕了过去……
白城看着前面的青年□着双腿,一步一摇的朝前走,恍惚间青年越来越模糊,像是时间倒流般,他看着他经历不同的年龄,从陌生一点点退化回去,变成他所熟悉的小恶魔……
然后,他摔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白城急忙从树后跑出来,抱起他,那一刻,他还是犹豫了,他来到这里,是受人之托,找他来的,而此时,他却犹豫了,要不要带他回去……
而希爵还没扣断的电话,邱初的声音透着抹急切:“喂,希爵,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白城拿起电话,“喂,他晕过去了,我送他到市立医院……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希爵好像笑了下……
“你是他朋友吗?”
邱初一愣,结果那边没等他回答,就说:“请你好好照顾他,我们必有重谢。”
而很久之后,邱初才真正明白,那所谓的“我们”以及“重谢”代表多少分量,而这个时候,邱初从来也只是觉得怀里的青年纤弱纯净,需要他好好保护,却从来不曾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希爵的名字也曾那么令人瞩目忌惮过……
当然,这都是后来,而现在,希爵和邱初谁也不知道谁,只是单凭直觉的一往情深,仅此而已。
邱初觉得希爵是不能束缚的,他给予他绝对的自由空间,所以,连他自作主张羊入虎穴,他也认了,但那前提是他能保证他自身的安全,现在是怎样?
如果早知道希爵就是这样回报他的,那他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把他一个人扔到那个地方,让他自由发挥到遍体鳞伤的地步!
好吧,邱大少爷很愤怒,从他第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病恹恹的希爵时,就有冲动在他脖子上栓个链子,再把他关进暗室里,从此不见天日,只专属于他自己,只可惜,这一切的执念,都在希爵睁开眼睛,朝他微笑的瞬间,土崩瓦解了……
只是,他不知道,希爵这笑容,是越过他,看向病房外的白城,笑的,他那一笑之后,白城就离开了,而这一瞬息的表情,在失而复得的邱初眼里,自然是忽略不记的,所以,邱初还是很高兴,“想我了没?”
“想得都快吃不下饭了。”希爵道,“还不赶紧给我弄点饭,我都快因为你饿死了。”
邱初跨了他的鼻子一下,低头,额头对着额头,让他前一刻担忧的心跳逐渐回复正常,希爵也收敛了无赖,一脸认真的任由他打量抚摸:“我没事。”
“废话,你要是有事,我能这么淡定的跟你说话嘛?”他俯□,搂着希爵的整个腰,“但我还是很生气……”
希爵知道他指什么,但还是被他下一句话给雷到了:“一想到你的第一次不是我的,我就很生气……”
现在,连解释希爵都不屑了……
“你的手在摸哪里?”
邱初的手确实很不厚道的已经开始往希爵的裤子里伸了,“我要给你消毒。”说着,就要啃他的唇。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消毒水的功能?”
邱初捏着他的硕大,“现在知道也不晚。”说着,尽力安抚起来。
希爵仰着头,任由他动作,邱初看着他舒服的闭上眼睛,在兴奋之时,颤抖的绷紧身体,微微笑起来,其实他知道,希爵并没有经历那些残破不堪,最多也只是被人动了一根手指头而已,但就算是一根指头,他也是不舒服的,但看到某人在他面前情动的样子,让他真正有了失而复得的感觉。(唉,虽然我想写详细了,但最近这段时间,咱还是低调点吧……而且只是一段手yin真的没啥好期待的,我保证轮到吃到手的时候,一定详细写~)
借着希爵的浊液,邱初的一根指头伸进希爵的内穴,而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扣起,“谁啊?”
因为这是特级病房,连护士都是有礼有节,进门先敲门,一听换吊瓶,邱初本能的仰头看了眼只打了一半的吊瓶,再看了眼窃笑不已的希爵:“你按得铃?”
“是的。”某人一脸坦诚。
邱初看着已经达到90度的□,“算你狠!”
“谢谢夸奖。”然后,他指着厕所的方向,“请自行解决,谢谢。”
邱初低下头,咬了下他的耳朵,狠狠道:“哼,我们出院再议。”
希爵撇过头,当做没听见他说什么,他转头的方向,阳光璀璨,晴空万里,就好像他下定决心的那天一样,真好。
希爵伤得其实并不重,也不知道他是运气太好还是李玖他们有意为之,那些伤口看着狰狞可怕,但其实没一处伤到骨头,正所谓骨头难养,肉好补,所以前后一个月的时间,希爵就活蹦乱跳的出院了……
出院一段时间后,希爵才发现邱初的转变,从那个电池少年,再到这段时间邱初的忙碌,要是再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希爵也就不是希爵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某日,希爵看着把饭扔在一边不炒,反而接电话的邱初,忍不住问道。
邱初说完最后一句话,“好,我知道,这事我会考虑,恩,再见。”然后才手忙脚乱的关掉煤气,结果又听某人在身后调侃。
“呦,不会是某人在外面有了孩子要领回家养吧?”说着希爵还很大方的拍了拍他肩膀:“行了,我知道你也不容易,需不需要我今天就给你们倒地方啊?”
邱初怒了,上去就去啃希爵的嘴唇,希爵推开他:“喂,你最近属狗的啊?动不动就咬我?”
“我喜欢你。”邱初抱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墙壁上:“前段时间我知道你因为栾少俊,现在我也知道你谁都无所谓,但……”
“谁说我无所谓了?”希爵瞪眼:“我喜欢女人!女人!你变成女人我就认了!”
邱初乐了,他把刘海往耳根一抿,揭开扣子两颗,“怎么,女人有我美吗?”那姿势做的十分撩人,一点没有让人感觉恶心,好像人就是达到某种境界,美都是共通的。
希爵依旧老实而坦诚,摇了摇头。
“哼。”邱初得意,上去就是一口,“那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体位问题。”
其实这个邱初一直都没觉得是个问题,或者说,他一直关注的都是希爵心里的感受,所以这个问题一提出来,他就觉得前途豁然开朗!
就希爵那个小经验,还想在上面?没天理了吧,而且,就算以后他想在上面,那也无所谓啊,以前他跟着栾少俊的时候还不是在下面的那个……
结果某人硬是来了临头一棒,之间某人撇过脸,很不好意思的嘟囔了一句:“没女人舒服……”
“要不——咱们——现在——就——试试?”邱初觉得他每一句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而现在,忽略希爵忍笑的表情,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所以,他缓缓的上前,轻啄他的唇瓣,“你不排斥,不是吗?”
他轻咬他的耳垂,时咬时含:“你对我有好感,不是吗?”
邱初的话像是轻灵的言灵,却每一句都带有魔力般轻敲希爵的心脏,窗外的月光太过华丽太过煽情,以至于连邱初的眼神,也变得无限蛊惑,于是,某人闭上眼睛,把自己,连同那颗还不怎么懂爱的心,一起交了出去。
在希爵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邱初几乎是兴奋的上前,有些鲁莽的撕扯着他的衣服,亲吻不断,两人呼吸声很快在房间里彼此起伏……
而这个时候,邱初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希爵噗嗤笑了出来,然后缓缓地朝后退了一步,指了指手机,邱初一脸无奈的接了起来,“谁,是谁?还有什么事!”
“什么?”邱初匆忙走到床边,看向窗外,果然夏晚冬站在一旁,另一旁,一个青年笑着跟他招手,而显然那青年怀里揣着什么,然后把手机递给夏晚冬,“少爷,你不用管我。”
“他妈的夏晚冬!你要是不需要我救你,古琦夜拿枪指你的时候,你怎么不以死明志啊?”
楼下古琦夜将手机拿了过来,“少爷,您别怪他,是我拦着他没让他死的。”
“古管家啊,你拿枪指着我的人,是什么意思啊?”
“作为少爷的执事不能起到监督督促的作用,作为管家当然要教训一下啊。”
“古琦夜,他是我的人。”邱初一字一顿,而这时候,希爵也走到了窗边,跟他一起看向楼下的两个人,一个是夏晚冬,另外一个?他转头看向邱初,而后者只是推了他一下,那意思非常明显,离窗远点。
果然,最害怕什么来什么,邱初看着出现在希爵脑袋上的红外线斑点,面露杀气,“古琦夜,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少爷啊,老爷只是想请你回去主持大局,你推来推去两个多月了,老爷很生气,我这个管家也不好做啊。”
邱初冷笑:“哼,自两个月前你们就说家族危机,两个月过去了,怎么还没瓦解!”
古琦夜果然不愧是历任法夫尼尔家族的管家,这个时候软硬皆施:“少爷,我数到三,如果您还不跟我们一起回去,我就下令开枪。”
邱初转头,看向希爵,那眼神透着某种希爵熟悉而陌生的情感,希爵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而这个时候,邱初欺身而上,用自己挡住希爵,而他的手机此刻也贴在耳边,近到希爵能听清电话那头的喘息声。
“有本事,你现在开枪试试?”青年挑衅的笑容落入希爵眼里,然后,下一刻,邱初转头,大步走到窗前,用语气表达他的愤怒:“下一次,如果你再敢找人用枪指着他,你试试!现在,把你的人给我扯掉,我五分钟后,下去!就这样!”说完,扣上电话,转头看他。
果然还是陌生的……希爵在心中无望的想,两人之间差距太大,这不是黑道与平凡人的差距,也不是职业白领与黑道杀手的区别,更不是以脑力为生,与杀人为乐的本质区别,而是,他们之间隔着面坚硬的墙,谁也看不清迷雾后,那颗藏起来的真心。
“亲爱的,我帅不帅?”
好吧,纵然他们之间陌生而充满隔阂,但一方掏心掏肺,把真心捧起来给另一个人看,而另一个人又不怎么排斥看,所以早晚有一天,时间会冲淡一切,就好像理应如此般的融洽自然。
希爵点点头,邱初拥住他,撒娇:“亲爱的,我没时间了,我回来再跟你解释,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
“你自己注意安全。”
“好。”
拜那晚月色所赐,希爵太过温柔所致,邱初忽略了希爵的过分冷静,他忘记了或许作为一个黑道中人刚才经历的那的确不算什么,但作为一个普通人,那明显太过异常了,而这时候的邱初还不知道,他要为今晚的离开,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希爵站在窗前,看着邱初急匆匆离开的背影,他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想起临走时的深吻,笑了笑,转后转身回房,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似的,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节就完结了,亲们还有啥要说的没啊。。。。
呵呵,明晚会好好写,但明天能不能更就不知道了,我还得找时间去体检,唉。。。麻烦啊~~~~
☆、疏途
34 疏途
第二天,希爵醒来,他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他看着桌子上摆着某人自以为很帅气的照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笑得很是安静,这安静却不像是平日的淡然,带着些许果决,与无奈。
然后,他像是释然了一样,拍着大腿站起来,便开始翻箱倒柜,其实也不怎么算是翻箱倒柜,他只是从柜底取出手机,以及里面的芯片,找了一个银质的项链,把它给塞了进去,然后带到脖子上,在这之后,他去了趟卫生间,出来便拿了钱包走了。
希爵今天的任务还是蛮艰巨的,第一个是要办离职手续,来到单位的时候,单暖意正在训一个新生,希爵站在远处远远地看着,想着自己三年前也是菜鸟一只,也被上一任主管责骂过,也曾因为一个客户无理投诉写过毫无错误的检查,也因为不会为人处事,而被人陷害因此错过那三年一度的转正机会,而如今他已经过了那个坎坎坷坷的时期,一切都过了,他才发现,其实,那又有什么?
当初你战战兢兢心心念念的岗位,其实也不过如此,只要你努力坚持,该是你的东西早晚都是你的东西,纵然你不要,时间也会往你手里塞。
“想什么呢?”希爵出神的时候,连张杨走进都没看到。
“进新人了啊。”希爵笑着看他。
张杨往前走,见他不跟上,又道:“我现在是不是叫不动你了?”一想到曾经只要看某人一眼,某人就会立马跟上的日子,张行长十分无奈的坦然:“唉,长大的孩子不听话啊。”
“噗。”希爵笑,这个时候单暖意也看到他了,他跟单暖意打了个招呼,做了一个吃饭的手势,就跟着张行进屋了。
“怎么样?理财师,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
希爵坐在张扬对面只是笑,也不说话,看着张杨那是一个心虚:“老大,我的红包呢?”
大概敢开口要红包的也只有面前这一位了吧。张杨翻了个白眼:“庆功宴上发完了,没参加的没份!”
“哎呀,那场面多套路啊。”
“希爵!”领导喊他:“谢谢。”虽然后面这句话声音很小,但希爵还是能清楚里面有多少真情。
希爵笑着,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A4纸,“信封咱就不做了……”说着就递了上去。
一看到那张白色纸张,张杨叹了口气,“如果用我的面子,让你留下,管用吗?”
某人笑着摇了摇头。
“唉……”
“……唉……”
“唉……”
“至于吗?”希爵笑着看他,“中午我请吃饭,你也来吧?”
张扬看看时间:“我今天下午有个紧急会议。”
“哦……”那眼神明显是不相信这话就没下文了。
“——看什么看!是表扬,是总行的先进会议讲话!”
“哦。”希爵乖了,觉得张杨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你要拿东西吗?”
“不了,那些客户李梅能做下来了就做,做不下来就是她的问题了。”那里面有他初期的客户信息,但也只是初期,更详细的在他脑袋里,在那一顿顿饭局以及谈心当中。
张杨笑着站起来,伸手:“祝你成功。”
“你也是。”希爵伸出手,“我会给你寄明信片的。”
两手相握,张杨看着青年的背影毫无留恋的离开,有些叹喟,但他莫名的就觉得,或许这辈子都无法遇到像他一样优秀的员工了。
他想起那场有意的算计,最终还是将抽屉里的红色信封给撕掉了,他知道希爵不缺钱,所以他在最后,不希望用这么现实的东西结束他们这三年来的情谊。
希爵出了门,看看表,时间还很早,离饭点还有半个多小时,他坐在大厅里,看着行里的同事,并为此觉得很可爱。
“你好,请问你办什么业务?”
现在的银行前台啊,要求站立服务,客户来了要站,客户走了也要站,要是挂失、办卡这样的复杂业务还好,十几分钟站一次,但要是取一千存几百的业务,可真累死柜员了,一笔业务不会超过两分钟,他们就得起来又坐下,整个一个蹲起运动,然后,里面就有这样一个传说,我们是站神!
那客户说:“我办卡。”
“请出示您的身份证件,以及年费工本费15块钱。”
“你们银行怎么还收费啊?……”以下省略不计。
你看你看,这又来了吧?作为柜员一天不知道有多少次要跟客户解释,为什么这项费用要收费,有时候上面下了任务没办法做推荐,还挨骂……
唉,这边刚看完,低柜那边就传来拍桌子的声音:“这就是你们推荐的!现在赔钱了,你说怎么办……”
唉,大哥,我们有推荐义务,你也有拒绝的权利啊,既然你都接受了,就要承担风险啊,虽说你赔钱了,但你知道我们理财师的压力也很大,也很自责啊,但“股市有风险入市须谨慎”的标语挂在那里是开玩笑的,糊弄小孩子的吗?
“李先生,很抱歉,真是……”
单暖意作为柜员主管,还亲自接待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来头,某人脑袋一转,起身,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来,“哎呀,这是单经理吗?”
单暖意那边正在想怎么跟眼前这个男人纠结,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他,他茫然的看着希爵,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事。
“是我啊,你去年推荐的那个基金,让我赚了一翻!”
“啊?”
“你忘了?”希爵极为热情的走过来,握住单暖意的手:“真是太谢谢你了!现在我有了那笔钱,买了车还买了房子!”
单暖意嘴巴一抽,心想,你这是买什么基金还能在现在这个行势里买得起房子啊!“啊……”
身旁的李华一脸惊愕,只见希爵拍了拍他肩膀:“你一定得信他啊!我跟你说,当年我那200万进去,都剩下60万了,最后经理跟我说,要我一定抱着,我都不行了,当时我死的心都有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两年,两年的时间,我的基金就翻了!”
“啊……”李华一脸崇拜,“真的?”
“你赔了多少?”
“十万吧。”
“啊,才十万,你套了几年了?”
“一年左右了。”
“那……”希爵看向单暖意,那是一脸虔诚:“经理,你觉得这是基金怎么样?”
“只要能抱住了,以后一定好。”单暖意说得肯定。
“那我账户上正好有钱不用,你先给我买上?”
单暖意遗憾的摇摇头:“抱歉,这个基金已经封闭了,不能卖只能买。”
希爵心道,这就是默契啊!他转头又对着李华劝:“那你既然不想要了,我原价买你的吧,我们过个户就行。”
李华转头看着单暖意,又看了看急切的希爵,咽了口唾沫:“我也不急着用钱,我再等等。”
“啊?”希爵遗憾的看着李华:“你刚才不是很急吗?要不我再给你个定期一年的利息?”
“不用不用……”
“那5%呢,不能再高了,这是去年理财产品的最高利息了。”
“——我说了不买不卖!你听不懂啊!”然后,他拿着卡,快速离去。
单暖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无限叹喟的呼了一口气,“唉,他要是能仔细想想你为什么这么了解基金就不会上当了!”
希爵挑了下刘海:“怪只怪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骗子啊!”
“衣冠禽兽,你好。”
“你好,蜘蛛侠。”
“……”
两人到了附近的小店,今天是希爵点菜,三个菜里全都是单暖意平日点的,倒是单暖意拿着菜单,一直看他,“你今天怎么了?”
“来来,干杯,兄弟我今天自由了!”希爵举着杯子,笑着看他。
“你辞职了?”
“嗯。”
一时间气氛有些冷场,希爵咳嗽了几声:“虽然我辞职了,但兄弟还是兄弟!”
“嗯。”单暖意端起酒杯,碰了碰。“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旅游啊,我想到日本去看动画,还要看av,还要到……”
单暖意拿筷子打了他头一下:“记得要回来。”
希爵也是一顿,他抬头看他,那双黑色的瞳仁莫名的就是一阵雾气,那一刻,他就是觉得,单暖意其实是知道的,他已经不准备再回来了。
“嗯。”他夹了一块单暖意最喜欢的鸡翅放在他碗里:“我记得,你最喜欢的菜。”
“哼。”某人冷笑,然后又加了一块鸡翅给希爵,“其实,是看你喜欢才每次都点的,柜员主管也是因为你说如果我能当主管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挨骂了,所以我才做的,还有你和栾少俊那晚的事情,也是我让李梅说出去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希爵惊讶的看他,“是你告诉李梅和我栾少俊……?”
单暖意苦涩的点点头,“有一个傻瓜,他觉得,如果那个人一无所有就只能依靠他了,你说他傻不傻?其实那个人哪里需要他的保护?就算身败名裂,但成败也只在他一念之间,而这个傻瓜却看不透,当他终于悟了,原来只是希望他过得好,就一切都好了,而那个人却要走了……”
说到这里,单暖意已经不去看希爵的表情了,他低着头,像是位忧伤的吟游诗人,独自吟唱不管其他:“他连最后的羁绊都没有了……”
“单暖意……”希爵伸出手,又停住,这话题对他冲击太大,他和单暖意相处三年,而这三年期间,他们亲如兄弟,虽然他对他很好,但也只是同事朋友之间的好,丝毫没有逾越过啊!
单暖意抬头,看着希爵悬挂在半空中的手,苦涩的笑了笑,他伸手,拍了拍希爵的头顶,“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你要旅游,或许一去就是好几年,但没关系,等你想通了,就告诉我吧。”他拉开椅子,临走的时候,又摸了摸希爵的头发,“再见。”
希爵的嗓子在这一刻梗咽的厉害,他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融入人海,倒入时间,他住过很多城市,转移过很多地方,有过很多虚假的资料,却是第一次,走得时候这么撕心裂肺,也许他不得不承认,骨子里,在这个住过最长时间的城市,已经骨肉相连……
他在饭店坐了很长时间,最后,他像是把泛滥的离别之情收拾妥当了,这才交了钱打车离开,只是这次,他目的地却是机场,而非是他那个住了好多年的家。
不过,人生嘛,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就像提早一周的饭局也可以在前一个晚上,因为一个紧急会议而取消,更何况是错过航班这样的乌龙事件?
真可笑~这又不是典型的言情小说,邱初能在希爵走进飞机场的时候也碰巧刚下飞机,于是两个人热情拥抱,从此坦然相对,再也不分离。
只是可惜,希爵自然没遇到邱初,因为这概率很低,但有句话说得好,冤家路窄,即使飞机场真不怎么窄,但还是让楠漠然看到了希爵……
“好久不见。”楠漠然手里拖着行李箱,看样子也是打算出国的。
希爵看着她,“呵呵,好久不见。”莫名的就觉得很亲近,毕竟两人都是在逃在躲,满世界的跟他们玩捉迷藏,只不过一个找到就能解除所有误会,而另一个找到,恐怕不止小黑屋这么简单吧。
“上次没烫着你吧?”楠漠然问得小心翼翼。
希爵迷惘:“上次?”
“就是你被一群保镖带走的那次!”
“哦,没事,没事。”希爵连忙摆手,“你是要上哪?”
“巴黎吧。”
“哦。”希爵僵住,暂时没了话题。
楠漠然又问他:“你呢?”
“我随便啊,我要先看看有什么飞机能在今晚六点前起飞。”
“你这是……”楠漠然皱紧眉头,以她对希爵的理解,这里有着他的一切根基,他理应不该放弃,但看他表情,又不像是要旅行的样子。
打断楠漠然思维的是希爵,一脸诡谲的笑容,“那个,是你熟人?”
楠漠然顺着希爵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僵住:“我不认识。”说着拖着行李,就迅速离去,而同一时间,希爵拉住楠漠然的手腕,“等一下!”
楠漠然一脸诧异:“干吗?”
希爵叹了口气,“逃不掉的……”
而仿佛验证了这句话的真实性似的,希爵的眉心出现一点红斑,楠漠然皱紧眉头,顺着红外线的来源看去,人群自动分为两列,青年穿着一身深蓝的制服,一脸微笑,缓步朝他们走来。
“楠小姐,好久不见。”
楠漠然撇过脸,当做没听到,希爵则比较郁闷,抓着楠漠然的手腕在烯间的“温柔”注视下,松开,并自动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见双方仍在深情对视,希少又向后退了一步,在第二步也成功的前提下,希爵大胆的向咨询台走去。
“如果你再迈一步,我就不敢保证阻击手不会开枪射杀了。”烯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悠闲,像极了玩弄耗子的波斯猫。
希爵收回脚,一脸郁闷的对他吼:“我们只是遇到,这也有罪啊?”他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委屈无比,但事实也正是如此,如果他今天不是遇到楠漠然,那么烯间也只是抓楠漠然回去,而不会联想到他,但既然在机场上遇见,怀着抓一个不如抓一双的原则,自然是要一起带回去的。
“这事跟他没关系!”楠漠然看着希爵,想起那天他为她开脱,不禁也想为他做些什么。
但希爵丝毫没有半点仁义之心,在旁边硬是不停的点头:“真的,我和她没关系。”说着还星星眼,就怕烯间不相信他。
“这是少爷的意思,您要有什么意见,可以回去跟他谈。”
“把他放了,我跟你们回去!”楠漠然做出最大的妥协。
烯间只是微笑:“您现在能不跟我回去吗?”
“——你!”
“少爷要我转告给您,时间到了,游戏结束了。”
楠漠然默然,希爵看着楠漠然的表情,一想到他们所说的那位少爷,不禁有些胆颤,而这个时候,烯间转头,两人对视,希爵刚才眼底的心虚就毫无保留的倒映在烯间的眼底,而某人,此时笑得格外璀璨。
“那么,两位机票都已经办好了,请吧。”
落日西下,希爵看看时钟,刚好是下午五点,在登机口,他最后回望了一眼机场,在心中悄悄的说了声,再见,便上了飞机。
一个月后,邱初从飞机场急匆匆的赶回希爵家,推开门,洁净的早餐桌上,俨然已经有了一层灰尘,他四处寻找希爵,叫喊着:希爵……希爵的名字,然而,寂静的房间里,除了凌乱的脚步声,再也没有人,回应他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