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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麻川君 当前章节:14787 字 更新时间:2026-6-9 00:00

“我们老大的一点心意。”

“我记得,我和他昨天约定的时间是今早,难不成他害怕了?”

蓝少加一脸微笑:“非常抱歉,老大由于昨晚跳进海里着凉了,所以今天让我把这个送过来给您赔罪。”似乎是为了强调什么,他抬头看着竹取身后的西加尔,面不改色道:“他说,你看到这个,一定会原谅他的失礼之处。”

竹取盯着蓝少加半响,转头对西加尔点点头,西加尔上前,将那个黑色礼盒抱到竹取面前,他把上面的盖子打开,“是一个瓶子。”他抬头对竹取说。

西加尔捏着瓶子的上端,小心的将其取出,在瓶子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的那一刻,他一愣,双手哆嗦的险些把瓶子砸了,似乎是看出他的惊愕,蓝少加笑得十分得意,“老大知道船长喜欢搜集绿色眼球,特意命我送过来,这是一位艺术家的心爱之物,她成它为‘绿希’。”

竹取从蓝少加手中接过瓶子,迎着阳光,眸子在阳光下闪着幽绿色的光芒,光线经过水面的折射,在半空中打出光影,美得让人惊叹。

而竹取身后,西加尔转过头,一脸杀意的盯着蓝少加,而后者舔了舔唇角,“绿希今天似乎很激动呢。”蓝少加抿着唇,笑得一脸由衷。

竹取拿着瓶子,转头问,“什么意思?”

西加尔一脸紧绷,竹取转过,皱了皱眉:“你不舒服?”

西加尔笑笑:“没有。”

蓝少加继续:“因为找到了他真正欣赏的人啊。”

西加尔握紧的手,缓缓松开,“是啊,它一定是因为见到了故人,所以才——抱歉,我失言了。”

竹取转头一脸疲惫的对蓝少加说:“回去跟你少爷说,礼物我很喜欢,改天请他喝酒。”

“呵,老大肯定很高兴。”

蓝少加离开以后,西加尔看着竹取抱着瓶子走到窗口,阳光照进来,和绿色一起,交相辉映,他轻轻抚摸着冰冷的侧壁,笑得落寞与心疼。

“完,这是你吗?”他轻轻呢喃,泪水在眼眶里。

他抱着瓶子紧了紧,“我找了你这么些年,这么久的时间,你知道吗?”

西加尔退了一步,他捂着嘴,泪水早已经模糊视线,只有那个单薄的轮廓,与模糊的阳光。

“终于……终于……”他哽咽,漫长的时间。

能在浩瀚大海猖狂驰骋,称王,踩在生物链的顶端,却无法捕捉你的星星点点,“我害怕……”竹取紧紧抱着瓶子,哭着吼道。

西加尔捂着嘴,落荒而逃,他不敢看,那个人,一脸悲伤的抱着瓶子,他理解他的恐惧,他的悲伤,他的思念,他的一切一切,他理解,却无法站出来,告诉他,蓦然回首,灯火阑珊永等候。

于是,他选了逃……

房间里,竹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瓶子,“这是你的……眼睛吗?”

“我真的好怕……”

“我一边希望这就是你……”

“一边又害怕……”

“这个世界上,这个……”

“是你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

“完,怎么办?你不是说过,要永远陪着我的吗?你怎么……”

怎么就这样离开了呢?

西加尔捂着脸,在走廊上急速的走着,在路口的时候,被一个口哨声拦住了去路,伴随而出的,是蓝少加一脸轻佻的微笑:“哭了?”说着就要伸手,碰他。

“滚开。”西加尔伸手打断。

“切,真不经吓。”

西加尔猛地抬头看他,他是知道的!今天那些若有似无的眼神,那些带有深意的试探,都是故意的!他的身份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你很好奇对不对?”蓝少加低头,笑得一脸得意。

西加尔本能向后退一步,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

“你在英国皇室曾经很出名,13岁被公爵带到舞会,艳惊全场对不对?那一年,地下王城建立,坐在高坐上的神隐之子正好亮相于世人面前,而你,恰好与他相同,都是有一只翠色眸子,于是窥探他的,以及单纯贪恋美色的,无疑,他们的目标都只能或被迫转向你……”

西加尔眼睛收缩,透着杀气,双手握紧,那些不堪的过往,迅速充斥脑海,视野由黑暗变得像鲜血一样红艳……

“那些贵族们,就是这样死在你手下的吧?”蓝少加笑着,脖子上有一道血丝,就在刚才那一刻,西加尔突然朝他发起攻击,蓝少加在感觉到脖子有点疼的时候,迅速从侧腰拔出军刺,挡下了那致命攻击。

此时,他用刀锋贴着西加尔的脸,双手抑制他的肩膀,防止他下一次反击,“也亏着我的军刺是经过特殊材料做成的,否则……”一想到刚才那根钢丝,如果不是早先听说过这方面的资料,此时自己的脑袋绝对要落地的!

“你可真狠啊!”蓝少加一脸讽刺,“跟你这张人畜无害的脸,真是不相符,不过也正是不相符,才让你这么容易得手吧。”

“神隐之子退隐,再加上休迷拉特意打压,让你的日子难过很多吧,一下子从万人宠变成万人骑,感觉不爽吧?所以你杀人,像只蜘蛛,在他们gao潮时,吃掉他们!”

“呵。”西加尔冷笑,“什么万人宠,万人骑,还不都是躺着被人上吗?有什么区别?无论有没有后面的事,我都会杀掉他们,一个一个,杀掉他们!”

“所以你连Alice都杀了?”

“……Alice?”西加尔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惊叫起来:“我没想杀她,但她阻止我来找竹取,我必须杀了他。”

“必须吗?她拯救了你,爱你,而你最终,却残忍的朝她开枪……”

“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颗眼球,就是她的遗物。”某人笑着拍拍他肩膀,“你以为,杀了她,你的过去就能消失吗?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买不起消息,没有买不到的秘密。”

“——你想怎么样?”

“你知道。”

而这个时候,希爵从楼上急匆匆跑上来,“白城人呢?你——”他惊讶的看着蓝少加,后者松开西加尔,转身,对希爵张开双臂,抱住他,“好久不见。”

希爵闭上眼睛,掩去所有情愫,再睁开的时候,清冷的像是冬天的月光,苍凉又悲伤,“这么说,白城是被你们抓起来了?”

蓝少加松开手,低头看他,“上一次我去纽约,没看到你,这是我们这么多年以后第一次见面,你就只想跟我说这些?”

希爵抬头,蓝少加一脸璀璨的笑,很难想象,曾经这个人是总跟在杜泽和白城身后,因为一块糖就哭天喊地的小屁孩,“你变了很多,以前的你,不会笑得这么假。”

被一语命中的蓝少加,笑容再也装不下去,“老大这次不可能帮你,上次殿下差点废了他,这次绝对不能再对你放水了,所以,你能不能,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帮帮他,别让他那么为难,跟我们回去吧?”

“回去?回哪里去?”

蓝少加低着头,不再说话,曾经的种种,他也知道,被世俗所唾弃的男男爱情,以及在这之上的兄弟关系,像在伤口上撒盐,一层又一层……

“殿下一直在等你。”

“他等我,我就必须回去看他吗?”

“他是你的亲哥哥!”

“亲哥哥就可以对我予取予求吗?”希爵猛地推开他,而蓝少加到底是学武的,他瞬间捏住希爵的手腕,“我可以现在就将你带回去!”他说。

“你敢!”

“你现在跟我回去,不会吃苦。”

西加尔适时的上前:“你不能在我面前带走他,我没办法向主人交代!”

“你要不要跟我回去?”蓝少加转头,看向希爵。

“不!”他答。

他松开手,盯着他半响:“好,记住你今天的回答,我期待下次见面的时候。”说完,他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

没人……

……还是没人

……

☆、谁葬花 上

50 谁葬花上

“白城跟这件事情没关系,我要见竹取!”

西加尔向前迈一步,堵住希爵所有的去路:“主人身体不好,现在不宜见客。”

“他自己说的?”见西加尔没有说话,希爵冷哼:“既然他自己没说,你怎么知道他不见我?——竹取!竹取……唔!”

西加尔捂住他的嘴,一边呵斥道:“来人!把他带下去,没有命令,不得放出来!”

两个侍卫从二楼冲上来,一人架住希爵一只胳膊,“竹取!竹取……”西加尔站在原地,看着希爵急切的表情,心中有一丝痛快,叫吧,就算你长得再像我,你也不是我。

眼看着人就要被拖走,房间突然敞开,竹取拖着一脸疲惫走出门,看着人群:“都闹什么?”他看了眼被人拖走的希爵,“放开他,你们退下。”

“是。”

待众人离开之后,竹取这才道:“进来吧。”说着,率先进门。

希爵一进去,就看见放在窗台上的瓶子,以及那颗酷似自己的眼球,大概他的视线太过露骨,竹取揉了揉额头:“说吧,什么事?”

“白城呢?”

“被我关起来了。”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过没用刑,好吃好喝供着呢。”

“他跟这件事没关系。”

竹取抬起头,唇角透着一丝嘲笑:“他跟这件事没关系,那就是你有关系了?昨晚尼福尔海姆的杜泽来我们船上,你知道他向我要什么?”

希爵看着竹取,今早看见蓝少加,白城被关,这一切都说明了休迷拉对他势在必得,就像猎人捕捉猎物,排除一切猎物逃跑的可能,只给他一条唯一的路,等待他乖乖束手就擒,“那你的回答呢?”

竹取最厌恶的就是希爵此时这样的眼神,不逊倨傲,高高在上,总是与记忆中温文尔雅,一脸柔和的千川完天差地别,他捏着希爵的后脑勺,与他额头相抵:“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把你交出去!”

“我要见白城。”

竹取轻声一笑:“虽然我说不把你交出去,可是,我不能保证他的目标仅是你,如果你是奸细呢?是卧底呢?你窥视着Foraging上某样东西,而那个白城就是你的帮手,尼福尔海姆以你作为借口,实际上是让我们转移目标呢?”

希爵恍然大悟,想起今早蓝少加那句含义不明的警告,这才是他们的目的啊!只是想不到,曾经一起长大的朋友,如今如此算计彼此,他叹了口气,“我要见白城。”

西加尔看着竹取犹豫的神色,心里觉得有把火在烧,他适时插口:“他很好。”

而希爵对他直接漠视,转头对竹取说:“哥,你答应过我的。”

竹取一愣,他伸手,抚摸着希爵细腻的侧脸,少年恬静的微笑,不再刻意遮掩的绿眸,他轻轻抚摸:“完,是你吗?”他问得小心意义,生怕这一切就是幻境一场,风一大声音一大,就吹散了氤氲的薄雾,吹散荒野的孤魂。

而此时,西加尔看着面前含情脉脉的两人,他在心中嘶吼,哥哥,我才是千川完啊!我才是啊!你怎么能因为我变了模样,就认不出我来了呢?你怎么就因为长得像,就对他好,你看不见我吗?没有绿色眸子的,就不是千万完,不是你弟弟了吗?

只是那画面太过唯美,少年背影纤细而挺拔,竹取的眼神又太过温柔深情,窗外光影婆娑,像极了记忆中某个齿轮撕咬,咔嚓一声,便成就了回忆。

希爵一脸微笑,今早他只点了左眼的眼药水,所以此时右眼绿色,又特意表现得十分失望的表情,当真与当年千川完一脸失望的表情,一模一样。

空气凝结,就算是阳光也透着嘲笑的冷意,而竹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像是微风吹过竹叶发出的脆响,只是,只有西加尔知道,那又是何其残忍?

你用如此深情疼惜的眼神,看着你对面的人,而让你致死思念的我却要站在这里,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你含情脉脉的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寻找我的影子,亲爱的,你要多么残忍,才能这样惩罚我对你的逃避?

就在刚才,竹取望着希爵,他说:“好吧,完。”

简单的三个字,击毁的却是某些人残破不堪,摇摇欲坠的爱意。

“西加尔,你带他去看白城,给他们10分钟的时间,这段时间就由你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情……”竹取没有说下去,他又在希爵眼底,拿到了那份洒脱与坦荡,就算是不像,他也觉得,这个人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心中莫名的相信。

“是。”西加尔低着头,看上去只是表示一种恭谦,但其实,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地上那砸开的一团水啧。

希爵道了声谢,跟随西加尔离开,门口时,竹取说:“希爵……”

“什么?”

“以后不要再用眼药水了,染色剂对眼睛终归是不好的。”

希爵想说,那都是纯天然无添加的,但了解这其中深意的某人,也只是笑了笑,“好。”他说完,便关上门。

连西加尔本人都不得不承认,两人长得极像,当年他出现在那些人面前,就被人称赞,因为希爵的身份,又因为他们长得像,所以他借那位神隐之子的光,那些人不敢把事情做得太过分,虽然索要也是有的,但是至少谈不上当众羞辱虐待,但后来神隐之子消失,他便成了众矢之的,一个真正的提线木偶,在之后呢?

“想什么?”

想现在把你眼球挖出来!西加尔恶狠狠地想,“请随我这边走。”他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希爵扁扁嘴,走到前头,路上,越走越潮湿,好像沿着船舱下面走,大约走了三层的感觉,西加尔又带着他沿着船舱直走,灯光昏暗,到处都是一件件铁牢,里面囚禁着宴会的“商品”,耳边传来微弱的抽噎声。

“你们上哪里找这么多人?”

西加尔冷冷的看他,“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在套情报吗?”

希爵翻了白眼,觉得自己真是把西加尔彻底得罪了,否则这人怎么一看他,就恨不得上来咬他几口的感觉?“白城呢?”

西加尔指了指最尽头的房间,“那里就是。”

铁门打开,白城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似乎正在出神,他懒懒的侧头,一看是希爵的时候,当下跳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杜泽来了,蓝少加也来了,希爵……”他突然抬头,看着一脸阴厉站在希爵身后的西加尔,露出一副戒备状。

希爵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我没事。”然后转头,对西加尔说:“西加尔,你出去吧。”

西加尔笑着举起拳头,“记住,你只有十分钟。”然后低头,认真地看了眼时间,“十分钟后,游戏就开始。”说完关门而出。

白城紧张的看着希爵,“休迷拉知道你在Foraging了!”

“我知道。”

“杜泽来了,上次他放过我们,这次蓝少加跟在他身边,他就算想放水,蓝少加也肯定不会同意,那小子对杜泽,就跟爱护生命似的。”

“竹取说了,不会把我交出来。”

“那是你不威胁Foraging利益的前提下!”

“你是说,他们会……”

“昨天,我们看到杜泽从西加尔房间里走出来,看样子,两人是谈成了什么事。”

“西加尔那样子,不像是能背叛竹取的人,除非……”

“除非他爱竹取!”白城喊得笃定:“过去,他知道竹取心中只有一个死人,或许还有耐心等待,想着总有一天竹取能看到他,但现在竹取找到了一个活着的替身,你说,他最想做的是什么?”

“杀人灭口!”想到这些,希爵叹了口气,爱情啊,果然是最磨人的东西。

“不!他要你永远消失!”他吼,“杀了你,只会给竹取流更多的想念,破坏你在竹取心目中的形象,才是他最乐意做的!只有这样,他才会忘记你,而他又可以与杜泽联手,省去很多负担。”

“怎么说得好像竹取身边才是我该呆的地方似的?”希爵无奈的笑了笑,“白城既然你选择了我,就要记住,这些都不是我的选择。”他说的认真,神色凝重。

“那邱初呢?”

那个在你危难之时,能让你想起,打电话求救的人,那个能使你露出宠溺微笑,眼神柔和的人,那个能使你在夜里,一遍又一遍唤的人,他呢?

他能不能,使你想要在他的港湾,停留片刻?

这个问题,希爵逃避惯了,一听到邱初的名字,脑海空白,却没有细想为什么白城知道邱初,只是摇了摇头,“先过这关再说吧。”

白城叹了口气,有些问题,他不能说,只能做,说了便跟希爵彻底断了关系,只有悄无声息的做,得到完美的结果,才能保全那份情谊,但此时,他被囚,牢房外,希爵孤身迎战,他却在考虑,那条退路,该不该给希爵……

“你怎么了?”

想了想,咬了咬牙,“邱初,你爱他吗?”

“哈哈。”希爵笑,笑得花枝摇曳,硬生生的挤出几滴眼泪,“你这是替他问的吗?”

虽然白城也想这是一场玩笑,恶搞的狗血剧,但最终,现实面前,人人低头:“几个月前,道上知名赏金猎人手中每人都接到了法夫尼尔家族的一单生意,内容非常简单……”

希爵咽了口口水,直觉不是件好事。

“追妻。”他说得简单,的确简单,那任务非常简单,就是全世界,利用可利用的情报网关系网,找一个叫希爵的青年,照片附上。

“混蛋!”

“你不好奇,邱初的身份。”白城逼视着希爵:“能雇得起这些赏金猎人,每人支付50万英镑的定金,事成之后是300万英镑,亲爱的,你不好奇他的身世身份。”

“白城,你瞳孔放大了哦!”

“希爵,不要把你的命不当回事,如果真的不行了,就给他打电话求救吧,他会帮忙的。”似乎还是不放心,又说了一句,“总比你落在休迷拉手里,好点。”

“是啊,好一点而已。”希爵侧头,望着窗外,三楼的房间,接近海面,光线昏暗,模糊了青年美好侧脸,“你怎么这么残忍,非要我面对这些?”说着,他叹了口气,转身就要往外走。

“白城,你是谁的人?”

终于还是问了吗,某人苦笑,他站在原地,笑得十分苦涩:“我也不知道呢。”

“是嘛。”希爵也跟着笑了笑,“不过,不管你是谁的人,都是朋友,是不是?”没去看白城下一刻希望的神采,他推开门,径直而出。

房门外,西加尔笑着点点手背上的表:“游戏,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越写越大,不过,昨天刚把第二卷的大框做出来,自我感觉不错,有朋友反映说最近有点虐,好吧,熬过雨天,才能见彩虹不是?真的,第二卷结尾非常棒~~~期待吧,如果到时让大家不满意,我就自觉去做动车去,给大家谢罪~

那啥,诸位能不能留个言,让我知道有活人在啊~~~我这样些人,好怕啊~

今早看见冬瓜说可能要封笔,呜呜~~~表示非常难过,如果可能大概,好吧,概率很低,冬瓜大人看到的话,我想对你说,请您再坚持一下,您的文章给了我不少灵感,在情节转换上,我学到了很多,也非常欣赏您的笔锋,请再坚持一下,25岁,真的不大,我可以等你年更,但请不要离开这个圈子……真的。

☆、谁葬花 中

51 谁葬花中

游戏怎么个开始法,希爵还没弄明白……

自那日探望白城已经过去三天,这三天竹取闭门不见,所有的事物都交给了西加尔,而西加尔也没像之前对他那么厌恶,更是没出什么狠招,这日子依旧像往日悠闲惬意,只是希爵弄不明白,暴风雨在这宁静之下,什么时候才来?

他坐在栏杆上,双腿浪荡在半空里,手里是借厨房的鱼竿,正一副悠闲的钓鱼呢。

“心情不错嘛。”不远处,顾希零手里也拿了一个。

“你不怕身份败露了?”

“西加尔都跟杜泽同流合污了,他还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希爵想了一会,“嗯,这倒也是。”

“希爵,跟我走吧。”

“哈?”

顾希零一脸认真,“跟我走吧。”

希爵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那我能再从你身边离开吗?”

顾希零沉默,没有说话,手中的鱼竿抖动,他拉杆,就在鱼儿浮出水面的那一刻,鱼儿又潜了回去,真可惜,鱼松口了……

而这个时候,希爵慢悠悠道:“我不想连在你面前,都要费尽心思去算计怎么离开。”

“为什么要离开?”顾希零执念的看他,眼神满满的全是恳求:

“我就不行吗?”

希爵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然后指了指了自己的心脏,说:“问它,别问我。”

我也不知道,哪里适合我生存,哪里能让我累了,可以停下来,继续飞……

顾希零走近,蹲下,右手轻抚着希爵的左胸,“它说,可以。”

“呵,顾希零你现在还是小孩子吗?”

“你说是,我就是,只要你在我身边。”

“不行。”希爵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我说的很清楚,除非你想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顾希零拉住希爵的胳膊,从身后抱住他:“我不会通知邱初来救你的,你只能依靠我……只能靠我……”

希爵叹了口气,“难道我除了他,你,以及别人,我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吗?”他转头,自信飞扬的眼神,带着骄傲的神采,他笑:“难道你忘记前段时间的赌博了吗?如果你听我的话,买进澳元,那个时候差不多是4.2左右吧,现在呢?如果你够聪明,做得是期货的话,呵呵……”

希爵笑容璀璨,他拽着顾希零的领带,微微施力,那动作妖娆又帅气,“正好我们趁现在,谈谈瓦尔哈拉的财务问题,怎么样?”

顾希零看着希爵,只觉得有口气没吐出来,却从另一方面又觉得理所当然,如果希爵是这么容易妥协被打败的话,也就不会让这么多人为他着迷,无法自拔了吧?

“别忘记你我的约定,这件事之后,我会再去找你。”

“你想离开?凭你自己的能力?”虽然承认希爵的能力,但面对的对手是连休迷拉都不得不小心应付的Foraging时,不免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希爵点头,自信满满。

“别妄想了!”顾希零呵斥,“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看着你吗?先不说Foraging,就单单说尼福尔海姆,你就插翅难飞!蓝少加这些年的手段雷厉风行,他为杜泽马首是瞻,现在杜泽因为你受到休迷拉的怪罪,你以为他会眼睁睁看着让你跑了吗?”

希爵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表情十分委屈的指出了另外一条光明大道:“只要竹取放我走,不就行了?”

“你以为竹取会在杜泽、蓝少加他们眼皮底下放过你吗?”

“为什么不行?”

“当然不行!Foraging这样做,是在公然与世界最大的黑手党墨菲斯家族宣战!”

——可是,即使Foraging宣战,它从来不属于墨菲斯家族,而且哪一个家族和家族之间没有利益摩擦,再说道上的人都知道Foraging船长竹取的恶趣味,早就对他唯我独尊的奴婢信条见怪不怪,再加上他又有正在兴起的黑手党法夫尼尔家族撑腰,最重要的是——他私自放走的那个人,还是他家帝王的情人兼爱人,这样想想,确实没什么困难……

希爵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想法是有些冒险,但如果有一天我连想都不敢想了,恐怕还不如一颗子弹来得痛快呢。”

顾希零看着他逐渐离开的背影,苦笑着摇摇头,你看,即使光环早已经不再,但你那份洒脱自信与睿智,从来没有离开你半步,你依旧耀眼如初。

转头,看着某人提着一条鱼,一脸得瑟的依靠在栏杆上,“哟,劝不了呢!”

顾希零懒得理他,身后的人继续:“我还想,如果是你的话,就卖个面子,放点水呢。”

“哦?你这水该不会是一滴吧。”

“消息,消息而已。”

“瓦尔哈拉还需要你的消息?”顾希零挑眉,眼神浓重的不屑。

而对面的蓝少加,却在这时无奈的摇摇食指,“这句话未免说得太过肯定了吧。”他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你不觉得你最近的消息有些滞后吗?”

“瓦尔哈拉的七骑士,你掌握几名?”

“一月前,你和白城串通一气,帮助希爵逃跑,事发后是顾希辞来接你的吧?当天晚上,你们就动手了,之后呢?”

“你我都知道,蓝希爵把瓦尔哈拉留给了你,却把瓦尔哈拉的精华,七骑士留给了你弟弟顾希辞……”他抬头,漫不经心的看向对面的顾希零,语气缓慢,却字字如若寒冰:“如果我说,你弟弟联合伊萨卡,特意封锁了你的消息呢?”

“这不可能!”

蓝少加仰头,吐出一口白雾,语气透着某些哀伤,“有些事情,你可以相信,因为那是现实,有些事情你可以怀疑,即便,那样也是现实。”说着,他将口中的香烟扔在地上,碾碎。

顾希零看着蓝少加从栏杆上跃下,在潜艇上安全着陆,他仰头对他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就回到了潜艇,顾希零掏出手机……

“是我。”

“……哥。”

“是真的吗?”

“……嗯。”漫长的沉默之后,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道:“这是当初把你从城堡接回来的代价。”

“顾希辞你疯了!你知道他是谁吗?没有他,就没有我,你知道吗?”

“那些债你早在继承瓦尔哈拉那天就还清了,哥。”那语气,带着淡淡的疼惜。

“混蛋!”

说完,顾希零也不再听那边的解释,手机在半空中划过一个美好的弧线,落入水平面。

——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

顾希零在心中补充。

而这时,蓝少加放下望远镜,看着刚刚手机落下的方向,笑得很是惬意,“这样子,就能彻底防止瓦尔哈拉搅局了。”

杜泽冷冷地看了眼蓝少加,“呵,你算计的真好,连顾希辞对顾希零的那份感情都算计进去了。”

“哎呀,要是哪一天顾希零拉下面子去求顾希辞的话,难免他会不守游戏规则嘛,这叫预防万一,老大,你不能因为打击敌人的手段残忍,就疏远我嘛!我对你是真心的,日月可表天地可鉴!”

“蓝少加,我觉得BOSS的职位你更合适。”说完,杜泽慢悠悠的走远了。

蓝少加看着杜泽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些东西我才不要呢,我只要我爱的人眼里只有我。

快到中午的时候,西加尔推开竹取的房间,“主人,该吃饭了。”

竹取转头,怀里还抱着那个水晶瓶子,他小心的把瓶子放在桌子上,这才走到饭桌前,“今天不忙吗?怎么亲自送过来。”

“还好。”西加尔把点心一一摆放在桌子上,“最近您吃得都很少。”

“是啊,没有胃口。”

“这是厨房特意做的,您尝尝。”

竹取夹了几样看似不错的点心,“希爵最近怎么样?”

“看似没有什么特别,但……”

“怎么?”

“他跟西部的Mr李走得很近。”

竹取放下筷子,“是嘛。”语气有些不悦。

西加尔笑着将一个小瓶子放在桌子上,“这是尼福尔海姆今天刚送过来的礼物。”

“这是什么?”

“说是叫做情蛊,是‘伊甸园’最新研究的毒品,作用嘛,如果用在一个人身上,会让那个人心甘情愿听任另外一方的摆布。”

竹取一愣,端起那小瓶子,里面只有两颗黑白药丸,西加尔在一旁介绍:“白色那颗是雌,黑色是雄,世界上仅有四颗,之前我已经找人试过了,效果确实如此,主人要亲自确认一下吗?”

竹取转头,认真地审视了西加尔一会,最后笑道:“你做事我怎么会不放心?今晚你把这颗‘雌’让希爵吃下去。”他说完,将黑色的“雄”倒出来,吃掉,“呵,这下看他还怎么跑。”说真,很是愉快的伸手拍了拍西加尔的肩膀,“真不愧是西加尔,我的好兄弟!”

“主人严重了。”

竹取笑着走到桌前,重新抱起玻璃瓶,看着里面的绿色眸子,眼神透着某些癫狂:“完,这样谁都无法分开我们,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了,你说你也很高兴吧?我也是呢。”

西加尔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竹取的背影,那眼神透着太多黑色元素,哀怨的思念,得不到的不甘,以及爱到深处却无法言语的痛楚,他缓缓握紧双手,是啊,谁都无法将我们分开,即使世界末日。

“——你怎么了?”竹取转头,却看西加尔一脸恭谦的敬意,摇摇头,刚才那道炽热的视线,难道是错觉?

“你退下吧。”

“是。”

“不管用什么方法,希爵必须吃掉它。”

“是。”

房间外,西加尔笑着从口袋里将装药丸的瓶子拿出来,仰头将“雌”吃掉,转头看向房间的眼神,透着势在必得的决议与残忍,既然无法畅言所爱,那么便让我们互相撕咬着,陷入深渊吧。

呐,什么真实啊谎言啊,统统只是一句话。

呐,什么信任啊忠诚啊,统统只是一个念头。

一句话结得因,一个念头生得果,

于是,人类啊,

孜孜不倦步着昨日的尘,

心心念念结着今日的果。

于是,故事继续,

伤害肆意。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终于有人愿意搭理我了~手机党万岁~~哈哈~

话说JJ的手机网络真得十分郁闷,有时候半点进不去一章节,令人灰常郁闷~~~

唉,我原本是想周一在家码字的,结果,还得去拿合同,真想为那位有车还顺路,却不给我拿合同的上级领导,立墓碑,就是个举手之劳而已……唉……怨念无数啊~

☆、谁葬花 下

52 谁葬花下

吃过晚饭,希爵的房门来了位不速之客,他看着端着盘子走进来的西加尔,只觉得该是刮风下雨的时候了。

于是,笑着起身迎了上去,“今天这是什么意思?”他伸手接过西加尔手里的托盘,上面琳琅满目的小点心,还有一瓶慕斯卡德白葡萄酒,“加餐?”

“我觉得我们之间存在不少误会。”他随意地越过希爵,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以后,我们共事的机会还有很多,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隔阂会给主人带来困扰。”

“呵。”希爵笑着摇摇头,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低头扫了眼桌子上的慕斯卡德,那是事先就已经倒好在醒酒器里的红酒,有的时候,红酒确实是应该倒在醒酒器里的,这样更能发挥红酒的醇香特色,但现在……

已经倒在醒酒器里,就难免说没有加料,按道理说像西加尔这样谨慎的人,如果暗算,就不该做得这么大意?这难道是说,他是想堂堂正正的对付他?

“这是我事先倒好的慕斯卡德,来,尝尝。”西加尔端起醒酒器,倒在两人的杯子里,仰头,将杯子里的红酒喝尽。

希爵看着对方,笑着摇摇头,“不行,我胃不好,还是先吃点点心吧。”

西加尔看了希爵将点心吃掉,唇角的笑容越发璀璨,他撑着下颚,带着些慵懒,却决不是竹取面前的卑谦稳重,“你就不怕点心里也下药了?”

“你这是在承认你下药了?”

“呵呵。”西加尔拿起希爵刚刚吃过的点心,放进嘴里,“你放心,如果不能一次性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就不会出手。”

“您真是明智之举。”希爵笑着表扬,然后,下一刻,他沉下笑容,“我也从不允许我的敌人过得比我幸福。”

西加尔端起杯子,“那为了谁葬谁的游戏,干一杯?”

“呵。”希爵依旧微笑,他端起杯子,轻轻摇晃其中的液体,眼神暗沉,绿色的眸子像是漩涡又似沼泽,“干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将最后一滴液体喝尽,希爵放下杯子,“西加尔,你真是做事滴水不漏啊!”

“是嘛,我倒觉得这是应该的。”西加尔双腿交叉,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希爵摇头,脸色一片绯红,“不单在点心里下毒,连红酒也没有漏下。”他抬头看他,唇角微抿,带着某些怜悯,“为了引我上钩,连自己都搭了进去,呵,好一顿苦肉计。”

“是嘛,我倒不这么认为。”西加尔起身,抖了抖衣领,“这些药早在很多年前就在我身上不起作用了。”

“看不出来,你被调}教的这么好。”

西加尔眼神一冷,“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说完,他转身离开,而身后,希爵瘫软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西加尔,原本你能做得天衣无缝,为什么特意留下药粉痕迹让我发现?”

“哦?”西加尔顺着他的视线,落在托盘上的粉末上,“你说呢?”

希爵只觉得全身燥热,心里猜测着肯定下得不能是好药,再联想到西加尔是竹取的属下,这药效也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于是,他越发鄙视起面前的西加尔,“真看不出你这么伟大,牺牲自己,还是为别人做嫁衣?”

西加尔转过身,走到希爵面前,弯腰捏着希爵的下颚,“——你看不出来的事情,还多着呢,有机会,我一样一样详细告诉你!”

“——滚!”希爵伸脚踢他。

“我希望你使劲挣扎,你越挣扎越能使主人兴奋,看着你越悲惨越堕落不堪,越能平复我无法释怀的怨恨!”

“西加尔,你真是心理变态到了极致!”

“是啊!我就是变态到了极致。”

“你爱他——”

“——闭嘴!闭嘴!”突然,他像是听到什么似的,捂着希爵的手轻轻松开,食指放在唇角,笑容诡异扭曲,却无法掩藏他心里的痴狂,“嘘!主人来了,请你趴好,像一只狗一样,迎接主人的临幸。”

“——呸!”

“哈哈哈!”笑完,他飞速的捂住口,一副惊慌,“我要走了,记住我的话,主人喜欢骑乘式,再见,祝你有一个好夜。”

西加尔飞速的推开门,刚推开门,就在楼梯拐角看到了正欲上楼的竹取,他恭敬的弯腰行礼,“主人,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

西加尔转头,看着竹取一步一步迈向希爵的房间,双手缓缓握紧,又松开,眼神从始自终都是那么执着无畏。

这是最后一次看着你走向另外一个人,也是最后一次压制不甘,放任你的任性,这是最后一次……

从此以后,便要将你占有到底,使你的眼底心里满满的只有我。

竹取推开希爵的房间,房间里,希爵笑着朝他扬扬手中的杯子,那表情笑得十分妖娆,再加上情药的作用,使他的举动多了些柔和与性感,他特意扬起的下颚,露出白皙长颈,美好的宛如冬天的白雪,晶莹而纯洁,他就那样站在门口,傻傻的陷入回忆里,再也踏不出半步。

“完……”他轻轻地唤。

当声音划破空气,旖旎的空气中有一瞬的停滞,希爵摇摇杯子,漠视了他刚才的失态,只道:“来,西加尔刚送来的红酒,尝尝?”

“好。”竹取走到希爵面前,坐在几分钟前,西加尔坐过的位置,希爵端起醒酒器给他倒酒,“来,尝尝这是专门为你调得味道。”

竹取端起红酒,低头,轻轻笑了起来,“我真的很高兴,你属于我了。”他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端起醒酒器又给自己倒上,“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有我在,谁都不会伤害你。”

“是我吗?”希爵摇晃着站上桌子,“是‘我’才对吧,哥哥!”

“完,对,是完,是千川完。”竹取也站上桌子,紧紧地抱着希爵,“我好想你,我好想你……”他撕扯希爵的衣领,将他按在沙发上,吻住他的唇,

“是我啊!”希爵仰头,咯咯的笑着,“我是希爵!我是来要你命的啊!”

这句话一说完,希爵从沙发底下抽出一把匕首,朝着竹取的后背刺去,竹取一愣,迅速反应过来,伸着胳膊去挡,“希爵,你疯了!”

“哈,你终于面对现实了!看清楚,我是希爵,我可以是任何人,却绝对不会是你的替身弟弟,千川完!”

“不!你就是千川完!”他不顾伤口,反手将希爵的匕首夺过,狠狠地砸向远处,没有受伤的右手掐着他的脖子,“你就是千川完,我说是就是!”

那手充满力量,让他觉得窒息,可他却没有恐惧,连微笑都透着怜悯与同情,“呵,可惜你说得不算。”

“你吃了药,你就得听我的!”这话一出,竹取突然觉得不对,按照西加尔的说法,雌药会听雄药的,那么,如果希爵吃了雌药,那么为什么不听他的呢?是他没吃,还是说……

他吃的不是雄药!那么,他吃得是什么?

希爵趁他不备,捞过红酒瓶敲在他的额头上,“滚蛋!如果你说是你准备的药,就是你喝得那些红酒!”

“这是春药。”

“那你以为是什么?让人吃上一次就再也戒不掉的幻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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