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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麻川君 当前章节:14854 字 更新时间:2026-6-9 00:00

竹取捂着脸,跌跌撞撞的起来……

不对!这都不对!西加尔给希爵红酒里下得应该是雌药,而不该是春药的,希爵的眼底不该是鄙视和嘲讽,他该叫他哥哥,他该听他的命令,承认他是千川完,呆在他身边做千川完没有做完的任何事……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拼命地抠着咽喉,试图将刚才吃下的药丸吐出来,然而,除了一地的红酒之外,却再也没有了那颗黑色的药丸。

恍惚中,脑海漂浮着一个声音,那冰冷的声音钻进他每一寸肌肤,每一颗细胞,像是虫咬般,让他不得不听从,他说,竹取,过来。

希爵看着竹取突然抬起头,那眼神透着冷漠,像是一只孤傲的狼,受伤前濒临死亡,却不甘不愿的呲牙,显示自己曾经的荣耀。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下一刻,希爵颓废的跌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瓶红酒,虚弱的闭上眼睛,这盘棋,连竹取都疯了的话,就不好下了啊。

月色当下,鲜血沿着竹取的胳膊一滴滴的落下,他却浑若无知,只是一味的走着,沿路映出一朵朵血梅花,然后,他在一个拐角的房间前,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像是消失一般,瞬间隐没在黑暗之中。

而房间里,西加尔双腿交叉,白皙的脸自下而上缓缓抬起,再也不需要掩藏的妖异神采自他眼底流光四溢,他唇角轻启:“竹取,过来。”

竹取缓缓地走向他,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下颚,带着瞻仰的膜拜,然后,跪在床上,仰头,颤抖着吻着他的下颚,唇,鼻子,以及眼睛,像是确认般,留下一朵朵青色印记……

再也不需要站在黑暗里瞻仰你的神采,再也不需要掩藏心里的情愫,再也不需要因为畏惧世俗松开你的手,“我要你专属于我。”他勾着他脖子,将他缓缓拥入自己胸前。

他仰躺在床上,伸展手臂,与竹取激烈的亲吻,衣服渐渐褪下,最后□,他看着竹取专注的眼神,“竹取,充满我。”他说。

关闭台灯,堕天使翩然而降,他说,我要你专属于我。

在竹取达到顶点的时候,西加尔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就射在里面。”他说,声音透着隐忍的痛楚。

当那股炙热在他肚子里晕开的时候,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流出,呵,像是一把刀斩断了所有退路,那一刻,西加尔无比清楚的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可以是任何人,却不能是他最爱的竹取,他的弟弟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最近好气氛哦~~~呵呵,话说,jj的系统好像坏了,不能回复了,所以,自能在这里感谢一下,声援我的L君,话说,不止您追得辛苦,我写得也很辛苦啊~

☆、犬齿 上

53 犬齿上

“说吧,你把东西藏哪里去了!”

希爵醒来的时候,一盆水已经迎面向他泼了过来,等他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时,不免还是觉得有些失望。

蓝少加站在人群最显眼的地方,跟西加尔正在谈论什么,看见他醒了,他悄悄隐没在人群之后,只是你走开,就能洗清你的嫌疑了吗?

“什么东西?”可怜昨天他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才把西加尔下的那些药的药效给熬过了,这才睡了没几个小时,就给拖到这里,拿冷水给泼醒了。

“少装蒜!你把Foraging的平面图藏哪里去了?”

“我要Foraging平面图干什么啊!”

“好!你可以不说,但……”西加尔向后一退,两个穿着黑衣服,一副狰狞表情的黑衣人就走了上来,“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西加尔,竹取知道这件事吗?”希爵觉得很可笑,这一切可笑的厉害,“别告诉我,这叫欲求不满!”

西加尔夺过一个鞭子,抽了希爵一鞭,“他欲求不满,也不会对你!”

“哈,那就是会对你了?”

“啪!”这次是打在嘴上,“管好你的嘴,这里没有人能救你!”

“竹取昨晚的动作不太对,你是不是……”

而这个时候,竹取才刚刚醒来,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他就那样睁着眼,看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脑海飞速寻思着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从最开始的情蛊,再到希爵的愤怒,再到这房间发生的一切,最后的最后,脑海里只有西加尔充斥着悲哀的侧脸,泪水与哽噎,他说:“我要你专属于我。”

过了半响,竹取从床上起来,发现衣服没有了,地上只剩下昨夜激情之后,一条一条的残骸,然后,最让他惊讶的,还不只这些,就在他打算悄悄回去的时候,发现门开不了了!

门开不了了!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西加尔背叛他了?他扫了一眼房间,发现除了一个内线电话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联系工具,他抓起话筒,迅速按了西加尔的手机,“说!你什么意思?”

此时的西加尔还正在审讯希爵,一接到他电话,笑着看向希爵,“主人,你醒了?”

“你把我衣服扔哪去了?”

“嗯。”他扫了一眼,对面的希爵,笑着继续道:“你猜呢?”

“滚!”竹取踹了一下门,那一脚就跟踹在钢板上似的,疼得他直冒冷汗,“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西加尔低头看了眼下手表,“主人,你等我五分钟,乖,不许闹,去床上躺一会儿。”说完,就扣上电话,抬头一脸微笑着望着希爵,“来,我们只剩下五分钟的时间,希爵你不要让我为难,说说,你把平面图扔哪里去了?”

希爵所坐的地方是会议室的正中央,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高大的保镖,可惜这不是保护他的,而是防止他逃跑的,“西加尔明人不说暗话,你想怎么样?”

某人笑着站起身,弹了弹身上本不存在的灰,“我就想要平面图,不想怎么样。”他一脸诚恳,当真是为了Foraging忧心忧虑,一副恨死了偷Foraging平面图的小偷模样,但是!希爵翻白眼,在心头吐口水,靠!竟然玩栽赃陷害!没品!

“主人为了你,得罪尼福尔海姆,你却违背良心,偷取Foraging的平面图……”西加尔叹了口气,“如果你能交出平面图,我还可以既往不咎,相信主人也不忍你出事,但……如果你不交出来,那么……”

“你就只好把我送回尼福尔海姆手里了是吗?西加尔,你就该承认,这才是你的目标,不是吗?”

“啪!”

西加尔揉了揉右手,轻蔑的看着希爵唇角的血丝,他蹲下,轻轻伏在希爵的耳边,轻笑道:“我承认,你又能如何?”

你什么都做不了!谁都无法破坏我的幸福!谁也不能拆散施了情蛊的恋人!西加尔低头看了看手表,“听说白城就是邢师,不知他有没有教过你,怎么样才能不疼了?”说完,他推门而出。

而房间里,希爵抬头看着离他越来越近,手中拿着皮鞭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唉,现在的邢师真是越来越愿意玩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了……

在那鞭子铁定会打在他身上的时候,鞭子却落在地上了,希爵惊讶的抬头,蓝少加反扭着邢师的手,笑得无害却强势,“你这样不行,看我的。”

蓝少加微笑着对希爵笑了笑,转身挑了件小皮鞭,就跟当年休迷拉用的那根极为相似,谁知他走到希爵面前,突然又扔在地上,“哎呀,这个也不行。”

“呵,如果让他知道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你会死得很惨烈。”

“拿着他对你的殊荣,威胁我们,你怎么还是对着招乐此不疲啊?你不是很讨厌他吗?那为什么还依赖他的势力呢?”

希爵被噎得厉害,最后只是恶狠狠地道:“我乐意!”

“是嘛。”蓝少加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提起来,“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点,你知道当初你逃跑,杜泽跟着你受了多少罚吗?那半年,他就险些没过过来!现在他好不容易日子过得好点了,你又出现?你出现干什么啊?这次是想让休迷拉一枪毙了他吗!”

希爵一愣,他从未想过他的逃跑会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灾难,那时候,他在墨菲斯过得生不如死,患有严重的厌食症,已经有一周没吃饭了,只靠营养剂维持生命,出来也是过了一两年才调理好,可他不知道,他走后,随之而来的是杜泽、白城以及蓝少这些可能帮助他逃跑的人的责罚……

就在他还在为此自责的时候,一管蓝色的液体通过针管缓缓地推进他的身体,伴随而来的是蓝少加宛如恶魔般的低语,“记得吗?BLUE。”

“你……唔……”

蓝少加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很好奇这管液体我怎么弄来的吧?”他侧倚着墙壁,点了根烟,像是步入回忆之境,“就算BLUE是专门为了你开发的药,就算是当年在墨菲斯,他也不舍得把这药用在你身上,超过50毫升,是吧?我记得,有一次这药多给你打了10毫升,你疼得整栋别墅都听得见,因为这药没有解药,你疼了整整两天三夜,他抱着你,让你咬着他的手臂,陪着你一起疼,你多久没睡,他就多久没睡,甚至比你还要久……”

蓝少加突然觉得没意思,自己在这里不停的说,旁边这个人一点气都没有,于是,他提起希爵的头发,硬生生的看着那人咬伤得唇瓣,正流着殷红的血,“妈的!”他骂了一句,伸手把指头伸进希爵的嘴里,让他咬着:“你这样会把嘴唇咬下来的!”所以当年,休迷拉才会不眠不休的让他咬着他的手臂,防止他自杀。

有眼力的邢师递上来一块臭麻布,一看就是要堵嘴的,蓝少加咒骂了一句:“不行!他会窒息的!”

“有这么厉害吗!”

说话间,希爵的嘴里就淌血了,蓝少加指着不远处的小木棍子,“快,把那个给我!”接过木棍,把它横着放在希爵嘴里,这才把自己鲜血淋淋的手指头伸出来,“为了能让你乖乖回来,他说,关键时刻可以用这个,所以,你不要怪我。”

他低头,看着希爵疼得一颤一颤的身体,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以为他会一直珍惜你,舍不得折磨你,你消失了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他其实早已经不爱了,他早就被你折磨疯了,所有的爱都已经化成了执念,他只是要满足他心中的空虚,抓住你,然后,让你跟他一起痛不欲生,求而不得。”

希爵闭着眼睛,全身疼得厉害,BLUE的厉害他当年就见识过了,那还是尚未开发完全的,那次他疼得直哭,一直哭的眼睛肿了,没有泪了,但那个时候,休迷拉身边一直抱着他,他知道,只要休迷拉在,他就死不了,所以心中没有多少畏惧,就是不甘与委屈,而现在……

他闭上眼睛,心里反复问着自己,他怎么舍得蓝少加这么折磨他?然后又问,蓝少加折磨他,他知道吗?

他授意的吗。

西加尔一出门便看见被属下拦在外头的顾希零,“MS李,你好啊!”

“西加尔,你别装蒜!”顾希零抓着西加尔的衣领,恶狠狠的威胁。

“我不动你,是看在瓦尔哈拉的面子上,不然,如果我说你是他的同伙呢?”

顾希零缓缓松开手,西加尔推了他一把,“抱歉恕我不奉陪了。”说完,急匆匆的向二楼走去。

二楼现在是禁区了,竹取的亲信在一夜之间死的死抓得抓啊,取而代之的是以西加尔为首的新力量。

竹取房前,守着两个人,一见他来,都默默退下了,西加尔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此时,竹取正像个孩子躺在床上,看上去无辜而又无害。

竹取听到关门声响起来,他想起身看清楚是谁,奈何身体就好像是被施了蛊,连动都不能动,然后,身边的位置就陷了下去,西加尔躺在他身边,拉开被子,给他盖上,“你看,感冒了怎么办?”语气竟然还是责怪。

“你对我做了什么?”

西加尔伸手,摸着他的侧脸,一圈一圈描画着,“也没什么。”

“希爵根本没有吃雌药,真正吃雌药的是我,对不对?”

“你真聪明。”

“你个王八蛋!”

西加尔捂着竹取的嘴,无奈的摇摇头,“这情蛊什么都好,就是无法控制一个人的思想,你说干脆我也像休迷拉那样找个催眠师,怎么样?”

“你是想这样一直囚禁着我了?你不怕我的那些手下对付你?”

“呵呵,你忘了啊,是你亲手把权力交给我,让我帮你打理的。”

是啊,他傻,他没想到当初那个跪在他面前,一脸虔诚说要扶他到制高点的人,会给他种下情蛊,把他当做傀儡般,对待!

西加尔轻轻抚摸着竹取的侧脸,“乖,再过几天就好了。”

“我要衣服。”

“不需要。”他翻身,跪坐在竹取身上。

“想不到你这么JK?”

西加尔仰着头,“我渴望你。”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东西被他握在手里FU摸,甚至是低下头,用口喊着,就算你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这一刻,也会BO起吧。

“我真想杀了你。”

“没事,等一切结束以后,我就成全你。”

“唔……”

西加尔看着竹取满足的闭上眼睛,轻轻他在他的胸口,哥,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抱歉消失了一周,呵呵,家里电脑坏了,更新不方便~~~唉,最近在努力修,我倒霉啊~~从上周三的更新动画就没看,呜呜,今晚还没看完就又得更新,唉,还连个人都没有~~~呜呜

☆、犬齿 中

54 犬齿中

那一晚,时间在他们眼中无限拉长,心中那盏微弱的烛光熄灭,他们闭着眼睛,却听见骨头离开肉的那瞬间,发出的“嘶嘶”声……

然后,竹取睁开眼睛,看着被夜色笼罩,荒淫而颓废的房间,他转过身,身旁的青年睡得安详而无害,好像几个小时前,施虐的不是他,残忍的也不是他,此时,他像刚出生的小狗一样,卷缩在他身边,身体散发着熟悉的味道。

他伸手,轻轻握住西加尔的脖子,缓缓用力,然后,他看着那人抿起的唇角,以及紧紧握住的被角,似乎极没有安全感,他往他肩上拱了拱,然后,又睡了过去。

竹取看着那双骨干分明的手指,无奈的叹口气:“怎么这个毛病,这么多年还没改过来?”话说着,他伸手轻轻把他手指松开,让他与他的手十指交叉,然后,他闭上眼睛,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与千川完十指紧扣,抵背而眠。

当这一切做完之后,他这才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把跟千川完的小习惯如此熟练的用在这个背叛他,他恨不得杀死的叛徒身上!

最后,那人掌心传来的适宜温度,仿佛一朵绽放在冰层上的火莲花,美好的,让他突然想,就暂时这样吧,暂时放下一切,陪他玩玩,也还不错。

然后呢?黑暗之中,温暖温度的传递者睁开眼睛,看着旁边已经睡过去的竹取,悄悄地露出牙齿,笑得一脸璀璨,哥,你看,你也舍不得我死,对不对?

他抱着他的手臂,从没觉得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幸福,他的哥哥,此时在他的怀里,他的眼底只有他,现在是,将来也是。

他闭上眼睛,唇角带笑满是爱意,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这就是故事的终点,即使你永远都不知道我就是千川完,至少我们的五指紧扣,即使明知道未来飘渺艰难,但仍能使我充满希望……

所以,如果这就是你我的终点,那该多好……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想法多么滑稽可笑似的,秒针争先忘我的朝前奔跑,碾过短暂的幻想,轰隆而过,于是,便……

杜泽从潜艇上跳上Foraging时,觉得有些诧异,平日里竹取的心腹在他来到时,总是如临大敌,今天这是怎么了?全都漠视他,他到哪里去,也都是一副任君选择的模样,这曾几何时堂堂的Foraging就变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意参观的游轮了?

好吧,不是他与时代脱节了,是他前些天重感冒,蓝少加半强制性的把他关在房间里,一直到他今早退烧,才逃出来的。

沿着楼梯一路而下,直到船体底层,在白城的监狱前,停了下来,他透过狭窄的窗口,看着里面,一脸茫然的白城,无奈的叹了口气。

“谁在外面?”

杜泽沉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杜泽?”

“是我。”

“你来干什么?计划成功了,要带他离开了?”他的语气带着嘲讽,眼神冷冽,像是冬天的寒风,然后,他鼓起掌,由衷的恭喜道:“真好,你终于顺利洗脱嫌疑,从此以后能归于休迷拉麾下了!”

“我会带走他,可惜不是现在。”杜泽冷漠地转身,却没有离开,他觉得外面空气太过压抑,只有这里,只有在那人看不到,露不出嘲讽鄙夷眼神的黑暗里,而又与他近在咫尺的现在,才让他觉得安心。

“杜泽!”

“什么?”

“照顾好他!”

“呵。”杜泽轻笑,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先顾好你自己吧,他有休迷拉有顾希零护着,你有谁?”

“我有你……”白城的声音很轻,但反应很快,几乎是他上一句话刚结束,就接了上来,但似乎回答漫长,带着太多的猜疑与不确定性,他又默默地补充道:“不是吗?”

是啊,当然是啊!我爱你啊,在你一心一意为了柏璇付出的那时候,我就总是在旁边想,这个人真傻,如果他爱的人是我,我一定会……这样“一定会”想多了,竟然就莫名其妙爱上了,爱得如此悲哀与委屈……

杜泽刚要张口回答,他扬起头,甚至连嘴型都已经摆好了,但那声“好”却卡在嗓子里,再也无法说出一句……

——他的面前,蓝少加弯着唇角,站在光与暗分界的边缘上,他就那样抿唇微笑看着他,似乎他的每一个回答,都能决定改变既定的命运似的。

“老大,你感冒还没好吧?”

杜泽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老大,你说过,要让希爵心服口服的跟我们走,我们才能跟休迷拉交代,是不是?”

杜泽没有回答,白城的手却突然握紧,“——你对他做了什么?”

蓝少加迈着堪称优雅的步伐朝他们走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精致的侧脸透着某些妖娆,一头金色的短发随着他步入黑暗的区域,逐渐染成黑色,宛如天使堕为恶魔的蜕变的过程……

“邢师啊,好久不见。”

“他不可能答应你的!”

“是啊,但如果我说要把你交给休迷拉呢?你说,他为了你,会怎么样呢?”

杜泽皱了皱眉,“够了!”然后,他率先离开。

“老大,你等等我啊!”蓝少加仰头,看着杜泽隐没在黑暗里,在确定杜泽已经离开之后,他转头,看向牢里的白城,“邢师,还记得BLUE吗?”

“BLUE?你——”

“安心,没有超过用量。”蓝少加无所谓的摆摆手,“他很痛苦……”

“——你想怎么样?”

“呵。”蓝少加竖起拇指,“我就习惯跟聪明人说话,我要你明确的告诉杜泽,你不会爱上他,永远!”

白城睁大眼睛,有些诧异:“你……”

“是啊,我爱他,但他的眼里只有你。”

“是我欠他的。”

“你们谁欠谁的都无所谓,我只要你答应我,拒绝他,剩下的不需要你担心,我会让他爱上我。”

“呵,你真够自信的。”白城低头轻轻笑了起来,“那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蓝少加亦是仰头看他,唇角的微笑依旧肆意而张扬,“如果我说,我能帮你们离开这里呢?”

白城呆立在原地,蓝少加看他,轻声道:“方法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在一切实现之后,这么对他说。”

“你……你是谁?”

“我?”蓝少加悠闲地转过头,在白城看不到的地方转身,离开了船底。

——我除了“蓝少加”还能是谁?

七岁那年,杜泽揉了揉他的刘海,阳光下,少年一身金色,总是不苟言笑的杜泽,那一刻,笑得格外温柔而安逸。

那是他第一次,想守护一些什么东西,而不是一味的杀戮与残虐。

杜泽在蓝少加的带领下,走到一间房间前,“谁在里面?”

“希爵。”

杜泽原地站了几秒钟,又回头细细的打量面前的青年,总觉得蓝少加表情有些不同,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同。

“等等。”蓝少加伸手拦住杜泽,“老大,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吧?”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要让希爵心甘情愿的跟我们回去。”

“是。”

“只要他说,好。就可以?”

“你做了什么?”杜泽一听他这么说,直觉不好。

蓝少加推开门,“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要他一句话而已。”

随着门扉的缓缓敞开,门里面,希爵虚弱的垂着头,他的四肢仍然被紧紧地束缚在刑架上,脸色苍白,汗水把头发染湿,显得虚弱之极。

蓝少加笑着走到希爵身边,“来,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我……”

“什么?我听不见。”蓝少加笑着抓着他的头发,让他转向门口的杜泽,“来,声音大点,我就放过你。”

希爵的视线早已经空洞的毫无神色,他望向杜泽的方向,努力睁大眼睛,过了很久,视线才逐渐聚拢起来,只是在看清楚那个站在门口,一脸麻木表情的人,确实是杜泽的时候,还是觉得无限失望,然后,他抿起唇,带着一丝挑衅,声音颤抖,却毫无惧意,“我死也不回去!”然后,他低下头,平复自己因为虚弱而过分跳动的心脏。

“你——”

“够了!”杜泽几步上前,推开蓝少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他嘶吼,几乎是颤抖的将希爵从刑架上伏下来,他一边看着全身孱弱的希爵,一边默默红了眼睛,“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他是柏璇啊,那个小时候穿着整洁的小西服,站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昂,却在别人欺负我们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制止的柏璇啊!怎么就把利刃对向曾经温暖记忆的制造者,残忍的伤害他呢?

“老大……”

“蓝少加,滚出去!”

“老大,你不能袒护他!你护着他,休迷拉会杀了你的!”

杜泽推开他,“我不用你管!我死都不会把他交给你们这样的人!”

蓝少加呆呆的站在原地,冷笑着重复道“我们这样的人?我们这样的人……”然后,他猛地走到杜泽身后,身后,一击手刀,动作迅速而简洁。

杜泽应声而倒,蓝少加伸手扶住他,希爵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动,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他扶着刑架,缓缓直起腰来,“呵呵,蓝少加你真是装的像啊。”

蓝少加抱着杜泽,冷眼看向希爵,“你演技不也不错嘛。”

希爵吐了口血,将这些天的血水吐出来,“你以为BLUE就能使我屈服?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是啊。”蓝少加由衷的看向希爵,苍白的面容,那双碧眼透着某种决然的冷意,但依旧光彩照人,仿佛浴火重生的凤凰,“如果不是西加尔急着要把你送给休迷拉,或许这事情还不至于这么糟糕。”

“不过……”他低头,将杜泽紧紧地抱在怀里,“就算他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来,跟我走吧。”

“做梦!”

“呵。”蓝少加把杜泽交给从外面走进来的属下,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照顾好老大。”然后,打火机的火光擦亮他的侧脸,香烟点燃,白色雾气氤氲,“那我们就试试吧。”

随着他这句话的结束,一团黑衣人汹涌而入,齐齐抓着希爵的胳膊,将他双手反扭在身后,希爵吃力地看他,最让他惊讶的是,人群之后,手拿武士刀的竹取,只见他挥舞刀柄,冰冷刀刃划破器官,鲜血飞溅……

因为碍于竹取的身份,死士们没敢动手,所以很快竹取就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希爵而来,那双翠色眼睛,即使有太多倔强,但仍然掩盖不了深藏在眼底的无力,这眼神竹取太熟悉,时常出现在梦中,对他叹息的千川完,也总是这样看他。

“——竹取,你怎么来了?”希爵看着比自己好不到哪去的竹取,有些内疚,但更多的还是感动,“谢谢你。”

竹取握住希爵伸过来的那双手,“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带走你!”

“竹取,你不乖了。”西加尔不知何时出现在蓝少加身边,懒懒的看向他,但最终还是把视线放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上,“到我身边来。”他说。

竹取一愣,希爵侧头看他突然空洞的眼神,“竹取,你去哪里!”

竹取就好像没听见一样,缓缓的朝前走着,不远处蓝少加对他露出一丝挑衅,希爵怒道:“西加尔,你竟然用药物控制他,这样的竹取还是你所爱的竹取吗?“

西加尔伸手,摸着近在咫尺的竹取,笑得一脸得意,“不管他什么样子,我都爱他。”然后,他握住竹取的手腕,“走吧,我们回去说。”他一拉,竹取竟然不走,他皱了皱眉,看着仍然处于呆滞状态的竹取,皱了皱眉看向希爵的方向,然后对蓝少加说:“我看今晚你是带不走他了。”

蓝少加耸肩,无所谓的从下属手里接过杜泽,然后转身离开,西加尔又拉了一下竹取,竹取这才跟他亦步亦趋,走了。

房门缓缓关上,希爵瘫软在地上,过了半响,空寂的房间里传来一声低声轻笑,“呵,真难为你能忍住了。”

“你要我找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然后,男人逐渐走出黑暗,月光倾泻了他一身,露出他原本英俊的侧脸。

“是嘛,谢了。”希爵在他的搀扶下,做到一旁的椅子上,“他怎么说?”他接过顾希零递过来的瓶子,攥在手中。

顾希零蹲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放在脸上,似乎是为了安抚他,也是在自我疗伤,“他说,死也得死回来。”

希爵低头,迎上顾希零吻上来的唇瓣,“呵,真有伊萨卡导师的风格。”

那吻带着疼惜与一丝庆幸,像是所亲吻的是世界独一的珍宝,小心翼翼,生怕松手的瞬间,他就消失,再也不见……

那一刻,他听见顾希零的叹息,他说:“还好,你还活着。”

这是顾希零第一次相信有神明的存在。

——因为它的存在,得以塑造一切守护一切祈祷,才能将他的无能为力转化成强大的执念,以维护他平安。

作者有话要说:唉……这章写的很容很多,但其实基本上就是几个片段,但都是这一系列的关键点,同志们认真看啊~~~

犬齿结束后,这卷基本上就结束了~~最后,邱初会出现的,我保证!

那啥,做个游戏哈~~

提问,“犬齿”这卷的意思是什么?

然后,犬齿下结束后,分析……

下一张预告是,竹取的反攻……

本卷重点哦~~~呵呵,我想了好久,但愿能写出我要的效果来吧~~~

呵呵~~~

☆、犬齿 下

55 犬齿下

你永远都不知道一个人如果残暴起来,要到什么程度,就像你不知道,一个人为了爱,会变得怎样面目全非……

但同样,都会让你措手不及。

竹取真得不知道,身上这个一边凌虐着他,一边喊着他的名字,又是一脸悲伤疼惜的西加尔是什么意思,同情吗?还是演戏演得太入神,变成了神经病?

西加尔大概觉得玩弄一个傀儡没啥意思,不知何时解除了语言操纵,但已经失去主导权的竹取只能凌乱在风中,说实话,一直在上的竹取,虽然不那么温柔,但绝对不粗暴,但此时此刻,西加尔却像是在惩罚般……

“我对你不够好吗?你还要处处维护他?维护他干什么?你爱他,你爱上他了?”西加尔扳着他的下颚,以另一个高难度的动作,架起他的双腿,“说啊!”

竹取疼得只能抽冷气,但也仅能如此,他没有丝毫反抗,只是那双眼睛,越来越冷漠,什么也不说的他,慢慢地闭上眼睛,只留下嘴边那抹嘲笑。

(大家请自行想象西加尔虐竹取的片段,这里真不能详写,写了也发不了……呜呜,如果以后有机会出订制的话,这里会补全,谢谢。)

“竹取!为什么我对你的付出你看不见!”

没有丝毫前戏的侵犯,就算施虐者本身也并不是那么享受的,但就好像一场自我惩罚的游戏,你痛苦,我便陪你痛苦,但绝对不能我痛苦,你却独乐。

“唔!”竹取冷冷的睁开眼睛,顺着他的视线,□一片鲜血,“玩够了?”他问他,用着几乎麻木的双臂撑起身体,将西加尔从面前推开,“滚!”

西加尔看着竹取腿间的红白液体,低下头,颓废的跪在床上,握紧双拳,竹取懒得看他,转身,扶着周围的家具往外走,随着他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却也无比坚定,西加尔看着竹取一步一步离开他的模样,心中莫名的就燃了一把火。

我就这样让你急不可待的离开我吗?

虽然说我离开这么多年,也变得面目全非,但你老说你爱我,我就躺在你身边,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你处处维护希爵,不只是因为他长得与我相似,你是变心了,爱上他了吧?

想到这里,西加尔把缠在自己身上的棉被狠狠的摔在床上,跳下床,几步迈到竹取身后,拉着他的左臂,一把把他甩在身后的桌子上……

——竹取的后背被突如其来的外力拉扯狠狠地拽在桌子上,右手慌忙中碰倒了那瓶装着被竹取当做千川完眼睛的瓶子,瓶子缓缓的向地上摔去……

那画面,仿佛定格了一般,残酷,却也满怀暗示。

西加尔拼命的跑着,想抱住那瓶子,竹取转身,也想抱住它,但那妖异的绿色眼睛,却像是感应了什么一样,冷冷的注视着自己的主人,以及竹取,然后,落地,锋利的玻璃碎片划过它的表皮,然后,再也没有了那华丽的绿色光芒,再也没有了承载竹取这些年所爱所思的那份重量。

然后,寂静的房间里,死忘般压抑之气充斥在两人之间,西加尔伸出手,几乎是颤抖的,喃喃:“哥……”

只是那声音太过微弱,只换来竹取声嘶裂肺的怒骂:“滚!”

他跪在液体旁,想用手捧起那眼睛,却始终不敢下手,他把自己藏在双臂间,微微颤抖,西加尔站在他身后,无比委屈的红了眼睛。

我在你身后,你不见,你却转而对着“我”的眼睛哭泣,这个样子,让我弄不明白,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那段,有你的纯瑕片段?

关门的那瞬间,他看着竹取的背影被月光拉得无限长,却更显得孤单无助,西加尔擦了擦眼睛,然后,他转身慢慢地离开。

空荡的房间里,竹取跪在那滩液体前,与那只眼睛对视,随即,寂寥的房间里,响起他沙哑的声音,“呵,完,你是不是在笑我?”

“是啊,确实挺好笑的,希爵不像你,而西加尔却这么像你。”

“没事,没事。”他突然低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他伸出手,捡起那破碎的眼眸,眼神带着某种坚毅,他说:“原来这都是一场梦,他不是你,谁都无法替代你。”

下一刻,连星辰都不忍目睹,这残忍的一幕。

下一刻,竹取将手中眼眸的残骸,顺手扔出窗外,那眼眸在大海中甚至没有激起一点水滴,便瞬间淹没,就像什么?

就像一场无言的爱情,可以爱可以恨可以残忍可以肆意,却在这最终按上THE END的时候,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消融在岁月里,不见。

那天,竹取跪在那堆残骸前,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关于千川完的点滴记忆,还是之后Foraging的内乱平息问题,但我想,多少还是会有些西加尔的事情吧,他的好,他的坏,他的温柔,以及残虐,以及……以及,这一切,他改变的原因与背后的理由……

他一定是知道吧。

只是还需要时间,给他时间……

但已经没有时间。

那一晚,竹取一直坐到黎明天亮时,他才甩甩手,将西加尔披在他身上的西服外衣扔在地上,步伐颓废的走向浴室,将自己洗干净,他换上平日的衣服,坐回他平日处理公务的地方,翻开抽屉,从中拿出一个微型手机,拨通电话,他说:“你好,我找帝王,奈特?法夫尼尔。”

“请问,您是?”

“我是Foraging竹取,你告诉他,第三张名片我已经收到,来找他确认真实性。”

古琦夜转身,看着迎面走来的邱初,一身奶白色的休闲服,红色的发柔软的散在两肩,依旧是唇角带笑,但眼神却已经变得冷漠而无情,“什么事?”

“竹取先生,说第三张名片已经收到了。”

邱初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哦,这么说竹取马上就自由了啊。”虽然语气是飞扬的,但表情却在下一刻凝固起来,他从古琦夜手中接过电话,“我以为你会毫不犹豫的接下,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竹取坐在一团黑暗里,但那双眼睛却出奇的明亮,“呵,几天前我也这么以为。”

“说说,是哪个天使拿着名片来解救你的?”邱初从桌子上拿起咖啡,优雅的抿了口,神色极其悠闲。

“希爵。”

“噗!——什么?”

“怎么?你认识?”

他当然认识!他找遍了全世界,就差没翻地三尺,他失踪了半年多的恋人,原来就在自己属下的船上!他怎么就没想到陆地上都找遍了,这人会在海上,而只有Foraging能做到隐藏一个人并长时间漫游在海上!

他怎么就没想到!!?

但这样欢喜也仅是维持了一瞬间而已,邱初永远都忘不了,那天下午,他欢喜的从飞机场直奔希爵的家,找遍整个房间,只在镜片上看到那决绝的告别:“BY HONEY。”

那瞬间的绝望悲伤,以及在失去他后,每一个失眠的深夜,他都只能在虚空中合拢掌心,那个人狡黠温柔的表情,似乎只存在他的记忆里一样,没有他的照片,没有关于记载他的一切……

他为了他,回去继承法夫尼尔家族,与墨菲斯家族斗狠,只为早日回到他身边,而当他带着一腔爱意回去时,迎接他的,却是他的一句,By Honey?

多么可笑。

直到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笑,为什么?当初没在他脖子上戴上项圈,没有在他身体里移植芯片,这样,他逃到哪里,都能把他找回来吧?

于是,邱初对着电话,笑道:“请你把他关起来。”

竹取以为听错了,因为上一句话邱初还表现得那么兴奋,而这时,却像是突然降至的冰霜,让人觉得残酷,似乎还有一丝被压抑下的暴虐:“什么?”

“我说,在我来之前,把那位希爵锁起来,我相信Foraging肯定有对付不听话奴婢的方法,不需要我再详细说明了吧。”

竹取张了张口,最终没有去辩解什么,只是嘲讽道:“如果是嫌虐他不够狠的话,倒不需要担心了。”

——谁敢伤害他?邱初皱眉:“什么意思?”

这次竟然比上次还要恐怖,“他现在已经是生不如死了。”竹取想起白天看到希爵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似乎是休迷拉看中的人,所以派了尼福尔海姆来接他,为了逼他回去,尼福尔海姆已经对他用刑了。”

“好,我知道了。”邱初缓缓地松开左手,“在我的人到达之前,我要你保他周全,你需要什么,可以随意提。”

“我要幻药。”

“幻药?”邱初诧异,“谁吃?那东西一颗就可以让人上瘾,并且无论什么方法都戒不掉的。”

“是,我知道,但是……”竹取想起自己身体里的情蛊,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办法。”

“如果吃了幻药,你就永远摆脱不了我,得不到你要的自由,以后,再也没有独立的Foraging,只有阿穆特的Foraging,就像尼福尔海姆,你希望成为那种效忠一个家族的组织吗?”

竹取扣上电话,脑海中还浮现着邱初微弱的叹息声,他闭上眼睛,对自己说,没关系,自由什么的,早在心系千川完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爱一个人,便是最大的束缚,且获罪终身。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犬齿的意思,是忠诚的牙齿,这里暗指西加尔,对于竹取绝不会背叛之意……

呵呵,同志们,我无聊,所以我虐心~~~

☆、转机

56 转机

我说爱了,你不信

我说恨了,你信了

大约是一个星期之后的某一天,总之那天中午,阳光明媚,海平面泛着一片金色光辉,蓝少加晒完了太阳,从潜艇的顶层铁壳上,回到舱内,“老大吃饭了吗?”

见甲侍卫摇头的模样,蓝少加烦躁的推开他,“开门!”

“可是……”甲看着蓝少加,“蓝少,当初我说把他锁起来,你不听,否则怎么可能让他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

蓝少加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砰”的一声,打在那人的腿上,甲应声而跪,“这句话别让我听到第二次!”他看着他,一字一顿:“尼福尔海姆的老大只有一个,就是杜泽!开门!”

“是,是……”甲看着蓝少加,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却不知是因为畏惧还是疼痛,双手哆哆嗦嗦的硬是没插到锁眼里。

“滚开!”蓝少加火了,对着铁索就是两枪,锁扣落在地上,他转头看了眼小甲,甲聪明的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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