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看出邱初心情不好,立马道:“是。”
“希爵?”邱初下了车,叫他,“你们要去哪里?”
希爵一愣,“你不是看房子吗?”
“我车坏了。”邱初的语气透着一丝为难,他摘下墨镜,那纤细的眉此时皱成一团,显示着主人的为难,“你好,我叫邱初,希爵的朋友。”有谁知道他此时多么想在朋友前,加个“男”!
楠漠然看着邱初,一瞬间就被眼前这个大帅哥给博得了好感,“你好,我叫楠漠然。”楠漠然抿起唇角,她今天穿着碎花连衣裙,衬着那头直发,全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你刚才说要看房子?莫非也是要买房子?”
邱初扯出一个微笑:好你个希爵!连房子都要打算买了,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发请帖结婚了?那微笑在楠漠然看来简直是酷毙了,但希爵怎么都觉得那是在冷笑……
“是,我刚从纽约回来。”
“那不如我们一起?”
“好啊!”邱初笑得狡猾!
希爵捂着额头,心想果然……
果然,邱初就是万年的粘牙糖!
却不知道,某块粘牙糖此时想得却是另外一件十分邪恶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还在泥浆里潜水中。。。。。
☆、出门,靠邻居 上
05 出门,靠邻居
粘牙糖的车坏了,理所当然坐希爵的车,而这个时候,楠漠然已经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希爵通过反光镜看着邱初咬牙切齿的模样,突然发现心情不错。
待邱初上车后,希爵很快发动引擎,朝目的地开去。
好在邱初的气场从小就十分强大,即使是坐在最后面都让人无法忽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楠漠然摇摇头。
希爵忍不住唾弃:“人家是明星,面熟有什么好奇怪的?”
邱初捏着下巴,对着前方的男女微笑,“是嘛。”但唇角微扬,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在谋划什么。
“邱先生以前是在哪里发展?”
邱初低头笑了笑,“我们也不要一个楠小姐一个邱先生了,你叫我邱初,我叫你漠然,你看如何?”就这样轻而易举避过了楠漠然这个问题。
楠漠然看了眼希爵,“好啊!我和希爵也是通过朋友认识的,不知道你们……”
希爵在红灯前停下,这才插上嘴:“我们只是普通的客户关系。”
看着反光镜上,希爵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邱初只是扬扬唇角,他抬头看向楠漠然直逼过来的视线,笑得十分自然:“漠然今天看上了哪里的房子?”
“南区不是新开了一块温泉区嘛?我想到那里看看。”
“哦,那里接近郊区,环境也不错,离市区也不是很远,不错,那我到时候也一起看看,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邻居。”
楠漠然微笑着点点头,“那最好,这样到时候还有个照应。”
一路上希爵自始自终都没有插嘴两人之间的对话,邱初倒是孜孜不倦的套话,但最终也没问出什么来,于是这才开始认真的审视前方的少女,“你以前在哪里工作?”
楠漠然微笑,转头又看了眼希爵,总不能说专职未婚妻吧?于是,又作端庄状道:“哦,在国外参加过乐团。”
邱初笑着点点头,也不再说话,但已经握着手机开始发短信,“查一下楠漠然这个人。”收件人是夏晚冬。
温泉区的房子很不错,,希爵已经做好了一天的准备,没想到楠漠然几乎没怎么看就决定买下来,倒是原本也要买房子的邱初,却没怎么表示。
在谈到价格的时候,楠漠然这才想起希爵来:“希爵,这个价格,你觉得呢?”
1200万的别墅,地理位置环境都不错,这个价格还算合理,但还没到降不下来的地步,“我们回去再考虑一下吧。”
楠漠然微笑,上前挎着希爵的胳膊,对售楼小姐笑得很甜,“很抱歉,我们再回去考虑一下。”
邱初站在一旁,举着手机正在打电话,也不知道给谁,表情十分严肃,希爵从售楼中心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穿着黑色西服的少年站在阳光下的模样,一瞬间觉得有些陌生,不禁又失笑道:“你看,我们这行的怎么可能跟客户是朋友呢?”
楠漠然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他,张了张口最终没有发出音节,倒是希爵率先打破沉默:“差距太大了,而且他们老觉得他们是我的上帝,可笑的是,没有他们我照样活得好好的。”
——话说客户就是上帝,所以上帝注定不会成为你的朋友。
楠漠然耸肩,表示无奈,只是挎着希爵的手却再也没有放开,“邱先生接下来打算到哪里呢?”
邱初抬头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一双蔚蓝的眸子透着些许冰冷,“我在这里等我的车。”
“哦,这样啊,我下午还要练琴,希爵下午有个会要开,我们……”
“嗯,你们先走吧。”
希爵朝邱初点点头,拉着楠漠然径直离开。
而原地的少年,重新举起电话,这次声音难掩急躁,“夏晚冬,阿穆特是不是该换水了!”
夏晚冬悲剧的看着正前方的红灯,面瘫的脸难得抽了抽,“抱歉,少爷。”
“资料呢?”
“已经查到了。”
“发我手机上!”
“是。”最终还是把那句“只是一点”给吞在肚子里,没敢说出来。
“……你还有多久才到?不知道天热容易招苍蝇吗?”
“……堵车。”
“操!”
夏晚冬看着传来“嘟嘟”声的手机,无奈的摇摇头,谁这么大胆敢打法夫尼尔家族正统继承人的主意啊?真让他期待啊!
扣上电话,邱初气急败坏的重新回到售楼处,他坐在选择坐在靠近角落的休息台,要了一杯水放在那里,也不喝,倒真有那么一点等人的感觉,但其实呢?
“1,2,3……”他细细的数,唇角的微笑就好像在欣赏一场小丑的表扬般,嘴中还不时的“啧啧”几声,来表示自身的不懈。
栾少俊来售楼中心真的是场意外。因为温泉区正是栾氏第一个房地产项目,刚建成不久,还没开盘,他来这里正是为了筹划开盘的事儿,没想到路过售楼处的时候,正好看到邱初。
少年穿着黑色的西服,妖艳的红发散在两件,趁着那纤细的脖子,感觉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情深时不可抑制的扬起脖子,像是脆弱而纤弱的天鹅……
希爵一直在微笑,他以为他等待的猎物终于上钩,却没想到,再转头的瞬间,等到的却是那个人……
栾少俊摸摸鼻子,正对上希爵审视的视线,有些遗憾的发现,那双曾善良而纯白的眼睛,此时幽暗的眸子里已经不知道蕴藏着什么情愫,“来买房子?你的小理财师呢?”
“他叫希爵。”邱初冰冷的陈述。
“哦。”邱初拉开椅子坐下,邱初看着不远处聚集起来的精英,“这是你的房产?”如果早知道他才不回来,更不可能让希爵来!
“你想买的话,我给你打个折,你就把……”
邱初侧过头,露出一丝疑问:“这些年你就这么过来的?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他抿着唇角像是嘲讽又似认真,即像期待回答,又似自问自答,“你精虫上脑了?”眼神真诚的像是思考一道未接的方程,“这不像你啊?你有目的?为了希爵背后的后台?哈哈……”
栾少俊只是看着少年张狂的笑意,表情自始自终都是坦然自若的微笑,然后他听到邱初冷笑:“你不会还爱着我吧?”
栾少俊向前俯身,右手挑起邱初的下颚,“如果我说YES呢?”
邱初微笑:“你先当受试试。”
“如果我说我愿意呢?”
“呵呵。”邱初微笑的向后,避开栾少俊的手指,却被他突然扣住下颚,邱初也不慌只笑:“栾少俊,你真活够了?”
栾少俊一愣,邱初眼底铺天盖地的杀气瞬间涌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被人用枪指上了。
阳光突然被阴影遮住,光天化日之下,夏晚冬竟真的从口袋里掏出把枪,还把枪口抵在栾少俊的后脑勺上,眼神冰冷,透着森然的杀意,“放开他!”
栾少俊悻悻的松开手,瞥了眼刚要走上来的助手,“不许报警。”
夏晚冬勾起唇角,收起枪,坐在一侧,“你以前的作为我们既往不咎。”
邱初站起来,拍了拍由于久坐而变褶皱的衣服,“夏晚冬,你迟到了。”语气轻松,但眼神冷冷的落在他身上,却让他觉得重达千斤,“那些杀手不可能是他请来的。”邱初玩味的看着夏晚冬,笑着解释:“那些专业人士,凭他是请不动的。”
夏晚冬不理会栾少俊的疑问,继续道:“从今以后,你离少爷远点,否则……”他把手放进口袋里,通过口袋又露出黑色的钢铁。
随后,夏晚冬站起身,对邱初恭敬的弯下腰:“少爷,情况有变,请您与我速回纽约。”
邱初转头,唇角透着淡淡的微笑,只是那眼神却让人读不懂,过了半响,就在栾少俊以为又是一场好戏开演的时候,却看见邱初突然站了起来,他拍了拍夏晚冬的肩膀,笑得十分狠辣:“放心,那群渣滓掀不起什么风浪。”
走了几步的邱初突然停下,他转头望向窗外,刚才一直注意的方向,刚才的阻击手已经消失无踪,他重新走回夏晚冬身边,伸手,准确无误的袭向夏晚冬的右腿,“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夏晚冬没躲,硬生生的挨了那一脚,右腿委曲,跪在地上,不语。
邱初又是一脚,他喊:“追!要是希爵掉一根头发,我让你偿命!”
“少爷,希爵已经被休迷拉的人带走了。”
“——夏晚冬!”
夏晚冬慢慢的站起来,擦掉唇角的血,面无表情的为法夫尼尔家族教父的带话:“老爷说,只要您肯回去,他会……”
阳光下少年笑容如同鬼魅,“夏晚冬,算计我的代价,你做好偿还的准备了吗?”
“请少爷见谅。”
邱初微笑,那表情看上去十分体贴,“没什么,阿穆特迟早是要换水的,不是吗?”然后,他径直离开,坐在早就停在门口的劳斯麦斯上,即将开始,离开这个城市。
其实他早就知道,老头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人?只是,他没想到会牵扯到希爵,就算是尼福尔海姆也罢,谁都不该把黑道纷争牵扯到那个阳光少年身上,是不是?
看着一主一仆离开的背影,栾少俊笑得十分诡异,他举起电话,“喂,新绿帮我查查最近纽约的情况,还有邱初这个人的资料。”
“邱初?你那个初恋?”倒不是说新绿对邱初印象深刻,只能说他是栾少俊第一个,所以才显得十分特别。
栾少俊的额头顿时蹦出几条青筋,“你查不查?”
“查啊当然查啊!给钱为什么不查啊?”
扣上电话,栾少俊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他告诉自己,纯粹是因为好奇。
——好奇这三年他经历了什么,当初那么干脆分手的某人没有了他,是不是依旧活得肆意而美好。
当然他十分期待,否定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坚持更新!
我章我已经改了三遍了~~~~~~~~~~~~~~撒花~~~呜呜
☆、出门靠邻居 下
06 出门靠邻居下
此时夜半无人,窗外冷风萧瑟,希爵低头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
“哇~已经九点多了啊~”希爵拍拍脑袋,很认真的思考还有几粒脑细胞在正常运转,回想今天下午一系列的“优待”就觉得前途十分堪忧。
……好吧,虽然他承认他是万能型选手,可是呢?他是客户经理好吧,只管私人客户那点事就可以了吧,那啥那啥,那为啥连高端客户未来发展趋势都要他写啊?那为啥上头指名是网店经理负责统筹规划,会轮到他这个小人物在这里辛辛苦苦的敲键盘啊?
混蛋啊!这是在压榨祖国正在盛开的花朵啊~这是活生生的敲诈啊,喂!
“怎么?不服气?”拿着水杯的行长先生推开门,正好看到一脸愤愤不平的希爵,原本打算递过去的咖啡硬生生的改变方向,放在嘴边尝了一口,“恩,从外国直接运来的咖啡豆就是不一样。”
“不就个咖啡豆嘛?卖国求荣狗腿子汉奸衣冠禽兽咖啡控……”
张杨没听清希爵在嘀咕什么,但那样子一看就知道不会是好话,“你说什么?”
希爵指着屏幕很随性的把此时所想说了出来:“这里……”他指着构建的框架,“客户经理的营销模式太过局限,原本应该这样,柜台发现客户,推荐给个人业务顾问,经过个人业务顾问的筛选,然后在客户经理这里得到最大的效果体现……”
张杨喝了口咖啡,将鼠标拖到文章前面,然后迅速看了一遍,之后,慢慢悠悠的看了希爵一会儿,“希爵,你野心不小。”张杨居高临下的看他,冷硬的线条在黑暗里被显示屏照出唯一的亮光,那表情看上去极为戏谑又似看穿一切。
“按照你的思路,前台可是什么都捞不到啊。”然后轻轻敲了敲键盘上的几个键,在希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晚上的辛苦耕耘已经成为一团空白的亮光,光标仍然横插在文档最前方,一闪一闪的仿佛在嘲笑什么。
“——张杨!”希爵跳起来,“你丫的!你以为我愿意写这些啊?这是网店经理的事,跟我什么关系?我不干啦!我要辞职我要……”
张杨一巴掌拍在咋呼着的希爵头上,“走,今晚带你喝酒去。”
“不去!”
“去不去?”
“不去!”希爵毫不妥协。
张杨板起脸,“真不去?”
“不去!”
张杨站在原地没出声,他就这么站着,就好像希爵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样,出现在应聘现场,在旁边同事问了一大堆过场问题之后,他只问了一句,他问:“你愿意无条件信任我吗?”
那个时候,希爵只是点头,并有些好奇这领导怎么问这么感性的问题,但经过这些年来的相处,他发现,上下级的信任真的至关重要,且毫无悬念。
迫于低气压的萦绕作用,希爵颤巍巍的瞄了他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老大!我去,我立马去!”
“不用了,你继续工作吧,从明天起,你调高柜去,每天八点上班,你手中的客户都交交,不行我帮你打辞职信,你跳槽吧。”
希爵拉着张杨的胳膊,“老大我错了,我错了,我请你喝酒还不成吗?”
张扬停下,转头以一种审视的眼神看他:“……今晚是分行赵总的意思,牵扯到分行一个大案子,你要是办砸了,希爵!你就给我等着!”
“……啊?”希爵跳起来,关机,动作麻利而迅速,“分行领导谈案子,我跟着去干什么?都是你们领导层的事儿……”
张杨伸手扯着希爵的耳朵,“你小子这个时候跟我谈身份地位?我桌子上还有一摞子关于你的投诉呢。”
“领导我错了,为了你我上刀山下火海,今天一定为你挡酒挡到底,只是明天……”希爵献媚的超前,凑到张杨面前,笑得十分讨好,“你看……?”
“行了,明天放你一天假,今晚的打车费我也给你报了行不?”
“行啊!”希爵笑道:“只是要是能把我的交通费也提高一下的话……”
“希爵你有完没完?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车开得很稳,避开了下班高峰期,从沿海一线原本需要30分钟的路程没花上一半时间就到了,而且很没悬念的是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前。
“奢侈啊~”希爵咬着从包里拿出来的棒棒糖,很惆怅的转头对上自己行长阴沉的脸,马上拿出棒棒糖,讨好的笑笑解释:“领导我低血压,不吃点东西我怕等会还没开始喝我就倒了。”
“希爵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有一点白领气质?”张杨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十分气愤与挫败,怎么说了成千上万就是不管用,看看这都是什么下属啊!
希爵倒是很不介意,“老板,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推开门,张扬的声音多了一次惆怅,“你早晚会吃亏。”希爵倒是很不介意的摇摇头,顺手把棒棒糖再放进嘴里,不过这次糖果被他咬得嘎吱嘎吱响。
走进大厅,张杨接了个电话声音毕恭毕敬,希爵在旁边无聊的翻着白眼,只听张杨点了点头,对迎上来的服务员报了名字,径直朝二楼走去。
推开门,希爵一贯微笑的脸瞬间僵硬下来,主宾上坐着的正是前段时间,正式被他拉入黑名单之一的客户——路远。
希爵转头就走,却被张杨眼明手快的拉住胳膊,“干什么?”声音明显的透着怒意。
希爵挣了挣却发现挣不开,抬头看着张杨暗怒的脸,那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一切似的,让希爵从心底觉得被背叛了的悲凉,“领导,我要上厕所!”他喊得声音极大,在场的领导和路远都听得十分清楚:“所以,请你移开您的尊手!”
张杨一愣,松开手,希爵眼底的拒绝他从来没见过,更无从解释,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松开手,让他出去,他自己则是脱下外套递给服务员,“呵呵,那孩子被我宠惯了,路先生别介意。”
路远笑了笑,十分纵容的看着门口,“呵呵,这不怪他,希爵对我有点误会,等会说开了就好了。”
一旁的赵祯一听就怒了——好家伙!我还得唯唯诺诺的奉承路远呢,你一个小业务员就敢给他脸色看,你把还得看路远脸色的我置于何地?觉得面子下不来的赵祯脸色又阴沉了些,“去看看,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好开席。”
张杨看着领导真怒了,赶紧道:“等他干嘛?来,我们先喝。”说着就招呼着服务员上酒点菜。
路远幽幽的来了一句,“等等吧,我还有一位朋友堵车得晚点到,赵总不介意吧?”路远转头问赵祯。
赵祯笑着摇摇头,“怎么会?来吧来吧,多个人还热闹。”然后,拿起菜单点了几样小菜,又递给路远,“路总你还想吃什么?随便点吧。”
路远摇摇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没有炒花生米?我记得希爵喜欢吃这个。”
希爵其实并不想上厕所,他到卫生间纯粹是调整心态,怕到时候自己万一忍不住看到刘闻远跳起来掐死他,还得赔上自己美好的下半生,多么不上算啊!
再回到包间的时候,正好听到路远那句话,心中泛起一阵酸楚,邱初出国不久之后他就认识了路远,路远大他7岁,像大哥哥一样照顾他,两人是朋友更像是兄弟,后来路远说要介绍客户给他,那就是刘闻远……
摇摇头,希爵笑着走进来,“路总想吃炒花生米就说,别懒我身上,让我领导看着还以为我品味不行呢。”
希爵的毒舌张扬是早有领会,路远更是听着顺耳,觉得这是希爵一贯作风,倒是赵祯听得青经暴起,侧头小心翼翼的观察路远的表情,发现人家不在意,才放下心来,这才抬头细细的观察起希爵,少年长的不错,清秀的像是个未沾尘世的孩子,眼睛很亮,让人觉得活力非常……
看看他,再看看路远,原本还在奇怪路远为什么指名连他都不认识的希爵作陪,如今看来……难不成有JQ?
好吧,同性恋在这个社会已经跟嫖娼一样百无禁忌,更何况有钱人玩够了软玉温香,自然想换个玩法,他也很是理解,只是眼前的希爵,让他觉得不怎么像……
难不成,还没吃到嘴?
……不会吧。
希爵看着唯一的空位,毫无悬念的是路远的左边,主陪的位置,十分不屑的看了眼张行,那眼神让张杨顿时手足无措,那什么眼神?好像被同情了呢。
拉开椅子,希爵坐上,很快就有人给他倒茶,其实也没啥好奇怪的,现在到哪个包间都有服务员上来倒茶,只是前一刻还在热烈讨论的餐桌突然安静下来,而这个时候路远温润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希爵,这杯我代刘闻远向你赔罪,那小子已经被我狠狠骂了一顿了。”
希爵这才发现给他倒水的正是分行领导大力巴结的大客户路远,连忙客气的站起来,表示受宠若惊,他举起杯子,示意服务员开酒,倒了整整一杯,举起来面朝路远,“路总你太客气了,还是我敬你吧。”说完,便仰头干了。
而桌上的茶却没有人动过,路远站在希爵最近的地方,他看着少年喝完酒,绯红的脸颊,而眼底曾经满怀笑意的黑色瞳仁却依旧疏离而冷漠,想到这里,路远的心紧了紧,便再也没有说什么,笑笑也举杯干了。
其实在场的人只是觉得惊讶,为路远讨好希爵的行为感到好奇,在场的还有一些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在经过那杯酒的之后,看向希爵的眼神多了一丝玩味,就好像在说“哦,原来如此啊”的感觉。
希爵原本不想多喝,他坐在路远的身边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少爷”,但显然他这个“少爷”不合格啊,路远也不逼他喝酒,每次领导领酒的时候,他就笑着挡下希爵的杯子,温柔而宠溺跟他说:“少喝点,多吃菜。”
然后呢?希爵“少爷”无聊了,他看着一屋子人除了他领导还认识以外,全部陌生的要命,于是希爵百无聊赖的开始吃菜,并侧头看路远,路远就转头对他微笑,然后继续跟人寒暄。
希爵以前听路远说过,他胃不好,觉得最幸福的事便是漫漫长夜有人能在他胃疼的时候送上一包胃药。现在呢?一杯一杯酒下肚,饭还没吃多少,等会儿肯定又会胃疼吧。
想着想着,似乎是习惯了般,将剔过鱼刺的肉放在路远的碗里,又到了蛋白质丰富的酱牛肉放过去,再放了一个甜的腻人的酥饼过去,最后那块纯粹是他个人的恶作剧,他知道路远最讨厌甜食。
路远还在说着话,看着少年得意的扬起唇角,独自微笑,再低头看着小蝶里的菜,默不作声的拿起筷子,一点一点夹起来,吃得津津有味,“谢谢。”
“嗯。”希爵红了脸,侧头正对上路远的视线,心脏莫名的顿了一下,“那天的事,你知道吗?”他问得极其小声,似乎是在自问自答。
路远没听到,继续与别人说话。
——呐,就好像一场本该华美的梦,构架都已经打好却在收尾的时候,由于作者横生变故,突然变成了悲剧,就好像《XXXHolic》最后一个镜头如果延续,一定能看到君寻一个人仰头看着满月,身边的手机会是扩音外放,然后电话那头传来老同学吵闹的叫嚷声……
君寻捂着眼睛,自嘲地笑:“静,我后悔了,怎么办?”
然后百目鬼静仿佛感受到什么似的,转头看向月亮,却听不到四月一日君寻的声音。
如果听到,结局一定不一样吧?
但万恶的心情却在胚芽时被扼杀,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给了我们真正的主角一个趁虚而入的机会,是不是?
房门轻叩三声,栾少俊来得那是一个风尘仆仆,却依旧掩盖不了他举手投足间的优雅而沉着,“抱歉,来晚了。”
路远笑着站起来,迎上去,“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最后轮到希爵的时候,已经过了五分钟,所有人都轮了一圈,希爵觉得从头到尾的冰冷已经恢复了点,迎上栾少俊满含深意的侵略,希爵只是笑着与他碰杯,饮酒。
什么是不是仇人不碰头?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人生何处不相逢?”栾少俊笑着看将空白翻转过来的希爵,舔舔嘴唇,像一只饥渴的饿狼。
希爵转头看了眼路远,那眼神让路远一惊,就好像打碎了的花瓶恢复不到原样一般,让他感觉恐惧,但就好像张扬一样,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啊,今天可让我见识到什么叫阴魂不散了。”
栾少俊来了之后,谈话可真是到了白热化,要不怎么说酒场上见业务,希爵算真是明白了,不过,他也没有了之前的清闲,栾少俊好像跟他作对一样,赵总说了句,“听说贵公司最近要开发一块土地,资金充足?没有的话,我们银行有得是钱。”
栾少俊转了转杯子,“倒不是很充足,只不过……”他转头眼神扫过希爵,赵祯朝希爵一瞪,希爵认命的就得端起酒杯,“呵呵,领导我陪个酒?”
栾少俊笑着看向希爵,“呵呵,好啊,陪酒得喝两杯。”
路远皱眉,希爵笑得从容不迫,“好啊!只要您肯答应这个项目给我们行,就算让我喝掉这所有的酒,我不也得喝吗?对吧,领导。”只是这声领导,眼神看向的却是张杨。
张扬抬头看着水晶灯照在希爵脸上,那明亮的眼睛,此时好像氤氲着眼泪,而且包含委屈,张杨莫名的觉得自己好像在把女儿望妓院推的感觉,并为此感觉恶寒无比。
栾少俊玩味的看着希爵,任由他喝了两杯,栾少俊跟着叫了两声好,可接下来的谈话又是如此,每次一到关键点,希爵就会陪酒,喝得越多唇角的微笑就越发肆意,别人只当是希爵醉了。
可栾少俊怎么看,都觉得那是在挑衅。
那天结束的时候,希爵像是软泥一样依偎在张杨的肩上,委委屈屈的嘀咕:“领导,你把我卖了,你知道吗?”
路远经过的时候,看了眼希爵,又看了眼站在不远处低头抽烟的栾少俊,“要不要我送他回去?”
张扬笑着摇摇头,又问:“你们认识?”
“嗯,私底下是朋友,前段时间……唉,不说了。”
“刚才有提到过刘闻远,你认识?”
“怎么了?”路远见张杨突然变得锐利的视线,问。
张杨把快要滑下去的希爵放在椅子上,“回去转告一声,X行的客户经理靠的从来都是本事和实力,别以为有钱就可以肆无忌惮!”
“你什么意思?”
张杨看着路远冰冷的视线,伸手把希爵的领带拽了下来,白皙的脖子上露出一圈青紫,“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路远看着眼那圈青紫,觉得自己都要炸了,双手握拳,想到白天刘闻远那几句话,瞬间明了许多,他保护了三年的少年,自己都没舍得碰一个指头,他竟然!他竟然敢……
张杨看着路远铁青的脸,快步离开的背影,心中觉得无限舒畅,就是嘛他的人,怎么可能随意让人欺负去了?拍了拍希爵的脸颊,“喂,在这里等我,我去叫车。”
看着张扬离开,栾少俊走到希爵面前,俯身,就在马上要吻到希爵的时候,却被人用手撑开,来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怎么不装醉了?”
希爵起身,看他,“你们声音那么大,我怎么可能不醒?”
“你被刘闻远那个了?”
希爵把领带整理好,掩盖住伤痕,“没有,否则我怎么会被他差点掐死?”
“这你就不懂了,有种叫窒息游戏,在窒息的瞬间会把快感扩大到千倍,不少人……”
“你闭嘴!”希爵忍无可忍,推开栾少俊朝大厅门口走去,拦了辆车,自己坐了上去,也不管苦命的张杨,自己先走了。
那个地方,他多呆一刻,都觉得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小宇宙爆发~~~~拉~~~~
大大们不要霸王了,留个言吧,让偶有动力继续爆发小宇宙~~~
刚写完就挂上来了,错别字啥的请多包涵,明晚回发上来修正版的,呵呵,谢谢。
☆、天下掉下个邻妹妹
07 天下掉下个邻妹妹
灯光氤氲,邱初推开门,送夏晚冬出门,一路上都是默默无语,夏晚冬也不问他放着新建的高档小区不住,偏偏劳师动众的挑在这个要山没山要水没水要静更是嘈杂的地方干什么。
夏晚冬陪着邱初从刚装修完,勉强能睡人的家里出来,走在小区里,两个长相十分出色的男人,一前一后亦步亦趋难免会招人瞩目,但好在两人都已经习惯了被人瞻仰,所以对那些视线并不在意,走到门口的时候,夏晚冬停下来,转身将手里的请柬递给邱初。
“这什么?”邱初接过,拆开。
“本市最大的娱乐场所是蓝调,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这是他们老板薄荷给您的邀请函。”
邱初笑着扬起下巴,笑得那是一个小人得志:“呵,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啊?平时不都是把他沾边的生意以及常接触的人都再往上查3代,才勉强归作安全无害嘛?今天怎么只一句最大的娱乐场所就结束了?”
夏晚冬怎么可能不调查那封邀请函?单凭邱初这个普普通通的海龟,绝不可能引起黑市里薄荷的注意?更何况邀请函还送到了他那里……
所以,他就开始假设薄荷真得知道了什么,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阿穆特的保密措施做得那么彻底,法夫尼尔教父那边又是相安无事的样子,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薄荷真有那么大的能力,这些都是他自己查到的,这二嘛,自然就是法夫尼尔家族出了内贼,两种推测,两种截然不同的处理结果。
最让他郁闷的是——夏晚冬从怀里掏出第二封邀请函,无视邱初的偷噎,面瘫脸持续僵化,“这是我开始调查后当天下午送来的。”
邱初接过,展开,之后直接笑趴在夏晚冬的肩膀上:“哈哈,这薄荷太有才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被整!”
信的内容很简单:“夏先生,其实您不必大费周章的调查我,您放心我没有恶意,我的武力没有您的阿穆特强大,我的财力也没有法夫尼尔富有,我只是比您多了一条消息渠道而已。请您转告邱初先生,薄荷恭候他的到来。”
邱初笑着点头,眼神多了一丝玩味,“查出是谁了?”
“是我们的老顾客了。”
“哦?”
“早年阿穆特破例接受过一份死亡追杀令,他就是雇主,那时候他没有钱,就说日后必有重谢,是您以个人名义帮他完了那份委托。”
“呵,我都忘了。”
夏晚冬的手指向信笺的最下方,一团浅蓝色的空气纠缠出来的图腾上,“看到这个图案了吗?这是西尔芙的标志。”
“那个世界最大的情报组织?你是说我当年随手救助的小猫跟西尔芙有关系?”
夏晚冬静静地点头,“我建议多带点人去。”
邱初笑得璀璨,这些年西尔芙在国际上兴风作浪,几乎没有他们搞不到手的情报只有给不起的钱,被人传得神乎其技,却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多少人?”
“除我之外,至少2名队长,4位队员。”
一听这话,邱初就烦,“你直接开坦克去得了!”
邱初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只是他的视线突然停在一辆出租车身上,车门推开,希爵背着一个皮包一摇一晃的朝门口走,大概忘了有扇门,还是说玻璃门太干净,竟然一头撞在玻璃上,发出“砰!”的一声。
那一声下来,连邱初自己都觉得额头很疼,但当事人本人愣是站在原地,摇摇头,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倒是终于看到了邱初,希爵对邱初咧嘴,然后继续朝前,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
……这一次下来,希爵不走了,大概真是碰疼了,竟然站在原地,憋着嘴,眼泪氤氲,不一会儿眼泪就跟就雨滴一样一滴一滴的往下砸,邱初赶紧推开门,一出去就闻到呛人的酒味,“你这是跟谁出去拼命了?谁让你喝这么多酒?你们领导相灌死你啊!”
怀里的希爵才没有管邱初愤慨,抬头对夏晚冬咧嘴,傻傻的笑:“夏……夏哥哥……”
夏晚冬站在原地,看着希爵,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少年,但他的印象里却没有与他直接接触过,邱初揽着希爵的腰,将他往电梯口拖,“夏晚冬,就这样,周四你晚上你来接我,就我们两就行。”
夏晚冬还没来得及回话,那两个人就先走了,而他看着那扇依然闭合的电梯,凝重神情像是想到什么关键。
希爵醉了。
醉得很严重。
醉汉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醉了,希爵醉了更是不例外,一下电梯希爵就挣开邱初的搀扶直接往403走,邱初眼明手快,“你家在这里。”
“骗人!那是我家!”
邱初看着403笑得十分满意,“对,那就是我们家。”
“我要回家!”
邱初拉过他,把他往402带,“今天不行,那房子还没装修好没法住人,今天现住这里哈,这里。”
“呕……”希爵吐。
邱初:“……呃。”
“——唔!……咕嘟”
邱初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能像现在这么恶心过!右手的掌心还隐约沾了点水迹,再听见希爵那声吞咽声之后,他都觉得他要吐了!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却看见希爵还站在门口揉着肚子,十分满足地憨笑道:“我吃饱了……”
“呃。”邱初忍不住了,赶紧把他往屋里带,这个画面很奇异,很诡异,你一个醉汉总得睡觉吧,睡觉得脱衣服吧,你自己不会脱,我得帮你吧。
“我没有邪想啊我没有邪想啊!——啊啊啊,我怎么会没有想法啊?”
于是自我催眠无效的邱初青年,犹豫了动摇了徘徊了,这脱得不是别人正是他渴望已久的少年啊,而且你说希爵怎么这么乖,站在那里不哭不闹不挣扎,整一个你让我干啥干啥,邱初的脑海里统统都是□中的希爵,摆着诱人的姿势朝他挪动的希爵……
他的手颤巍巍地揭开第一个扣子,露出青年精致的锁骨,再往下露出白皙的胸膛,第三颗扣子解开的时候,粉色的颗粒暴露在空气里,迎风站立让人忍不住想要含住好好疼爱一番,你再看希爵,人家若无其事揉着眼睛,睡眼朦胧的模样,真是真是……
邱初觉得自己要炸开了,似乎行动总是赶在理智之前,邱初的手撑在希爵的腰,另一个手臂用力将希爵拉到自己面前,低头吻住从刚才就十分诱人的唇瓣,是如意料中一样的甘甜温暖,还带着一丝阳光的气味,撬开牙齿,与生涩的软舌搅在一起,手上覆上那些平日看不到的圣土,他脱下希爵的衣服,把他放在床上,然后呢?
急躁的亲吻他每个地方,每一片柔软而带有温暖的皮肤,急切的要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迹,告诉自己也告诉别人他是他的,他花费每一粒汗水培养栽种的种子,少年经年不晒阳光的皮肤在月光下透着一层好看的白光,纤细的手臂随意的搭在他的肩上,仿佛鼓励般给予他继续开发的信心……
他脱下希爵的长裤,将欲望作用下微微抬头的粗大与自己的握在一起,然后俯□,轻吻他的腰侧,探求希爵每一份敏感,蓦然间他抬头,突然看见希爵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看穿黑夜般直直的看向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希爵看他的那眼神透着一丝冰冷,他恍惚的觉得希爵是清醒的,而且很可能他在纵容他的侵略他的占有,他侧面的回复了他的期待,但那只有一瞬间,一瞬间之后,邱初听见他说:“……滚开。”
那语气冰冷,眼神透着他所熟悉的杀气,然后,他闭上眼睛,片刻后传来他安静地呼吸,就像之前的反常举动只是一个梦魇,或者,他闭上眼,是在逃避残酷的现实?
邱初不知道,只是前一刻的热情此时有些意兴阑珊,他抛开前一刻的意乱情迷,他迅速的从希爵身上退下来,以最快的时间为他洗澡换衣服,然后躺在床侧陪在入睡。
那一晚,窗外月光肆意,屋内温暖宜人,邱初有些固执的看着希爵,心想早晚有一天,我会甘愿让你爱上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然后,他便睡过去了。
梦境里,是第一次见面,希爵从车上爬起来,露出慵懒模样,笑得十分没心没肺的单纯无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希爵先揉着额头,真他妈的疼,这宿醉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忍耐的,要不是张行给放了一天假,估计他现在已经死在半路上了。
“哎呀?”希爵侧头,觉得胸前有个毛揉揉的东西迅速的掠过胸口,导致他的汗毛直接立起来,他侧头看着抱着他睡得十分憨厚的邱初,少年酒红色的头发挡住了平日精明的眼睛,那头发散在脸颊上,衬着那皮肤更是水润白皙,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
邱初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惊讶的希爵,再看看那双进退两难的手臂,笑得有些得意,心想,我邱少爷想勾引谁从来没有失手过!
“你怎么在我床上?”希爵收回手,镇定从容的起身,换衣服。
邱初看着他那样,瘪瘪嘴,也不管是不是裸体,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先一希爵一步走到洗手间,“借你浴室,我冲冲澡。”
希爵站在身后,看着全身□的邱初,哆哆嗦嗦的指着他的背影,那完美的腰身那能令同性喷血的侧脸,希爵咬着手指头,心想希爵,你要负责,你要负责啊,你是不是男人?你又不歧视,你上了人家……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显然浴室里的邱初想法很纯粹,他无疑就是想逗逗希爵看他炸毛,他才不想跟个女人似的找谁负责,更何况真要论起负责他才是那个担责任的,好不好?
但之后,邱大少爷才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洗完澡推开门,顺势坐在希爵面前,“昨晚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你放心好了。”
这句话一出,在希爵眼里那就直接演变成:“你看你刚才态度不好,人家都生气了!”可怜邱初自以为帅气要死的话,在希爵看来变成了气话。
“那个,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别生气,我昨完喝醉了,你看你能不能把过程说一遍,让我也想想。”
邱初一笑:“说什么?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你就能变成GAY,对我负责了?”
“……我。”希爵可怜巴巴的抬头看他,“对不起。”
邱初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谁让我是GAY呢,你瞧不起我,也是应该的。”这句话本人说的那是一个委屈啊,再配上邱初那张脸,怎么看都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