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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麻川君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6-9 00:00

发泄玩一次之后,他把jing‘ye涂在蒙尘的□上,细心的做着开脱,期间听见蒙尘的玩笑:“慢点……”

“慢不下来呢,蒙尘,我急切的想进入你,以此来证明,你的存在。”

蒙尘感觉身后坚硬的柱体,突然冲了进来,并且有越来越疯狂的趋势,他想起刚才栾少俊在他身下,宛如下跪的姿势,宛如忏悔的表情,他闭上眼睛,将疼痛与快感分离。

无论这份痛苦还是甜蜜,都是你赋予我的。

无论我在哪里,请相信,我的心与你同在。

休迷拉坐在沙发上,手掌里握着一块圆形的徽章,赫然是今天从栾少俊手里抢回来的何氏家徽。

他想起小的时候,那栋洛依城堡,蔚蓝的天空像是一个精美的笼子,那里头关着一只小巧的兽,叫做柏璇,那个时候,柏璇的世界里只有他,完完整整的竟只有他一个人。

而现在……

休迷拉用右手挡住侧脸,他不想,让自己看上去这么狼狈,但他一想起,何向南放出来的狠话,说要将蒙尘的那笔帐算在他身上,他就觉得全身冰冷。

何向南他是不放在眼里的,就算拉里贝拉会成为他的助力,但墨菲斯这个古老的家族,也万不会受他摆布,可是,这一切就好像蓝雨夜会成为何向南的软肋,而柏璇,何尝不是他的软肋呢?

房门推开,烯间站在门口,对他说:“殿下,何向南来了。”

“嗯。”

休迷拉点了点头,从沙发上坐起来,修身的黑色礼服衬出他王子般的气质,浅色的瞳仁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休迷拉坐到何向南面前,这就好像卡扎菲的领导人站到了美国总统面前,当然现在他们都还没有说话,可是十分钟就这么过去了。

所以说,就算是神,学会了爱,也是一种死亡的开始。

最先失去耐性的那个人,竟然是休迷拉,他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何向南无比愉悦的想,我为了蓝雨夜让你威胁了这么些年,今天终于找到了你的软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你?

“我要天下太平。”

“……”

“蒙尘的事情,我承认是我的鲁莽了。”休迷拉说,语气不见得有多真诚。

但是,但是——他是休迷拉啊,墨菲斯最年轻的帝王,世界最大的黑手党,控制整个欧洲经济命脉的休迷拉啊!

烯间站在一旁,双手握紧,控制着自己的愤怒。

——可是,他却在向旁人道歉!

何向南唇角微抿,显然非常愉悦,“哦?”他说。

“我们之间的误会,请不要牵扯到其他人,这里是南美洲的经营权证明,希望能偿还蒙尘的损伤。”

何向南看都不看那些的权利一眼,只是冷笑着:“呵,怎么,牵扯到柏璇,心疼了,害怕了?”

他断然有数百种方法可以阻止何向南,但他无法忍受,那0.00001%的可能是阻击手通过远程望远镜里,盯着柏璇,他的脑海在何向南当众说出那句之后,就不停的飞掠过阻击手扣动扳机的动作,以及……

那没有呼吸的柏璇,平躺在那里,或许会根据他的性格,唇角露出抹微笑,如果他能见他最后一面,或许他还会说,哥,这下子你不用追,我也不用再躲了……

他会不会说,对不起?

他会不会恨他?

他会不会……

一想到这些可能性,他就害怕的无法入睡,他可以杀掉何向南,可是他知道,杀了何向南只会招来拉里贝拉更加疯狂的报复,那就好像惹恼了一群马蜂。

“说说你的条件吧。”

“我的条件?”何向南把茶杯放在座子上,眼角带着嘲讽,他说:“呵,我觉得你可能也不知道,蒙尘就是何向北,你听他这个名字,蒙尘,不就是藏起来的一段时间吗?”

休迷拉看他,眼神掠过一丝疑问。

何向南低头笑了笑,“你杀了太多的人,你根本不可能记得何向北这个名字。”那语气透着恨意,“还记得你和安瑞莲玩过的那钞恶魔游戏’?那场游戏的第一个牺牲者,就是何向北,我的弟弟,蓝雨夜第一个动心的人,现在,你想起来了吧?”

“……”

何向南笑了笑,让自己的感觉放松不要这么狰狞,他现在处于强势,他要把握机会,他要为何向北复仇,他说:“你当初杀他的时候,听说一颗子弹射穿了他的胸腔,然而,最终,他被一名杀手救了,还学了一身的本事。”

“殿下!”

休迷拉瞪了烯间一眼,烯间再次立在原处。

“我准备了一颗子弹,你可以选择自己打穿心脏,还是让我把这颗子弹送进柏璇的心脏。”

他说的是一句陈述句,就像是一块草莓蛋糕,和一块巧克力蛋糕,你可以选任意一块吃般的语气,但烯间却全身冷却,他看着自家殿下,心想,其实这就是一个威胁,如果休迷拉不自己打穿心脏,那么,何向南就会去杀柏璇,而休迷拉断然不会让柏璇有一丝危险……

这道选择题,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子弹呢?”

何向南从口袋里拿出,放在桌子上,休迷拉只看一眼,伸出右手,然后,转头看了眼烯间,“你是滚出去,给我拿把枪,还是现在给我?”

“殿下……”

“你知道柏璇对我的重要性。”

烯间最终还是把枪递给了休迷拉,休迷拉利落的取出弹夹,卸去所有的子弹,装上何向南带来的这颗子弹,上膛,他最后看了何向南一眼,“希望你不要违背承诺。”

“当然。”

“如果你违背,那么你将失去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我以墨菲斯之名向你保证。”

何向南依旧微笑,没有发挥一声,然后,“砰”的一声,枪响,他看着休迷拉向后仰倒在沙发上,痛苦的喘息,烯间急切的声音响起:“叫医生!快去叫医生!”

他起身,越过他的时候,休迷拉用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何向南的手臂,“记住,不许再企图伤害他!”

“你赢了,我不会再动柏璇。”

然后,那双手松开,休迷拉费力的保持清醒,烯间抱着他,按住他的心脏,他没觉得多痛,除了失血过多,呼吸困难以外,似乎没有哪里不适……

最起码,困扰他多日的噩梦逐渐散去了,这次,他只看见柏璇越来越远的背影,虽然决然,但……

他还活着。

他不会再有危险,

他还可以找到他,带回他……

在洛依城堡里的天空,锁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还记得苏群吧?

烯间知道的吧?

乃们不要觉得休迷拉变态,他确实变态,但他还是有一颗善良的心啊~~~

忘记了说没说过,第三卷结束以后,我就要修文了,修好第一卷之后,才会写第四卷,第四卷就结尾了。。。亲。。。。

☆、悬箭而上 上

81 悬箭而上上

一个你无法承受的结果,往往都是因为无数个你不经意的过程促成的苦果。

半个月后,蓝一的加冠宴如期而至。

这半个月,世界发生了很多改变,变化最多的欧洲的政府要员天天都要守在电脑前,参加视频会议,各个国家的主席聚在一起开着G7的会议,为了什么?

因为一个新的词汇,正慢慢出现在人们面前,就像98年的金融危机,起先没有人注意,但是懂一点金融常识的人口中开始拽出“次贷危机”这样的词汇,慢慢的亚洲区好不容有些恢复迹象的股市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跌停走势……

而这一切,却不会影响到来参加蓝一的加冕典礼的贵族政府要员们,反而之前并没有什么打算的家族,也开始摩拳擦掌,想通过这场宴会寻找新的靠山。

宴会场地选在上海的浦东附近,临近郊区的一座占地面积极广的别墅内,这天清晨开始,就有高级轿车、劳斯莱斯等等陆续到达这里,而无论这个人的身份有多高,他都要走到门口,把代表资格的邀请函放在入口的识别器上,经过红色灯光闪过,大门才会打开,里面是豁然开阔的另一个世界。

而这一切,都在蓝一和希爵的布置下,有条不仅的进行着,他们需要做的是,在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众人面前,当众宣布一些事情,从而当着天下人的面,与墨菲斯、休迷拉断绝关系。

希爵坐下窗台前,像往日一样,面前是一杯卡卡奶,银色的电脑上,放着一本能看的小说,显示在第一章,就再也没有动过。

直到屏幕自动黑屏,片刻后,取代浏览器的是一个黑色的视频窗口,里面少年拿着棒棒糖,一脸得意:“哟,公主,好久不见!”

希爵拿着杯子,非常优雅的品了一口,抬起头,露出那抹习惯的笑容,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银蛇,怎么是你?”

被叫做银蛇的少年转头,似乎对谁说了什么,隔着视频,希爵听不太清,只是片刻,银蛇就转过头,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老鼠最近被分了很多案子,很忙很忙的。”

“你呢?队长没分给你?”希爵把杯子放下,认真道:“银蛇,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作为组织的一员,我有权知道人员调配的原因。”

银蛇看着希爵,突然畏惧的往后退了一步,转头对身后人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乖巧的退到一旁,希爵等着,过了许久,屏幕突然暗了下了,再然后,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青年人坐到了屏幕前,他带着金色眼睛,整个人有着欧洲人的外貌,一头金色的长发被他束在肩后,皮肤白皙,绿色的眸子透过屏幕,看向他。

这个人就是希爵这些在年幕后效忠的组织,代号“罗弗寇”的国际游资的最高操盘手,“玛门”先生,这是希爵第二次见到他的真面目。

“公主,你逾越了……”

公主在“罗弗寇”这样的组织里,代表的不是至高无上的地位,只是从玛门那次资格评定,从而被越级提升之后,他就莫名其妙的当了罗弗寇的亚洲区操盘手,而“公主”这个代号,也就从那时起从组织里流传开了。

而这个时候,这句“公主”非但没有让希爵觉得怀念,反而有种后怕的感觉,玛门对属下的资金投放有异议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直接苛责你,也不会生气,他只会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样的判断,然后剥夺你手中的所有权利。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玛门皱了皱眉,“我想我们没有必要拐弯抹角。”

希爵看见玛门身后的银蛇向他摇了摇头,他当做没有看到,继续争辩:“我还是不懂。”

玛门冷笑一声,“希爵,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将掏出手机,调出了两份音频,“次贷危机,是你一手策划的吧?有了这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希爵非常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墨菲斯引以为傲的投行如今变成了家族败坏的主因,他已经成功一半,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我只是想最大程度的谋取收益,而且参加投资的并不只有我们罗弗寇。”

“难道其他投行赔钱,我们罗弗寇也要赔钱吗?”

“说到底,你还是在责怪我的操作失误。”

“公主,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玛门皱了皱眉,眼神透着一丝上位者的威压,“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只讲收益率的话,罗弗寇是这场金融危机最大的受益人,但是,我要追究的是你——以公谋私!”

“以公谋私?”希爵微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玛门愣了愣,翠色的眸子因为深思越发凝重,最后,他下达结论:“公主,我知道你。”他这样说,“无论你承认与否,从即刻起剥夺你操盘手的资格,罗弗寇将不再欢迎你。”

“——为什么?”希爵大喊,“你这是强权!”

“事到如今,你还在争辩,我说过了!”玛门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个声呗:“我知道你!柏璇?墨菲斯,恭喜你,因为你的超凡谋划,让墨菲斯家族成为这次金融危机最大的受害者,如果不是这个家族有你哥哥在的话,估计现在早就面临破产了!还有,我不得不说,你太小看你哥哥了!”

“玛门!”希爵大喊,神情急切:“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无论你说什么,请相信我是迫不得已,现在是我计划最后一步,你不能剥夺我的权利!这次机会对我真的很重要!”

“为什么?那些钱是我的,机会是你的,我为什么要帮你?”

“帮帮我,我没有做让你损失的事情。”

“钱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堆数字。”

显然猎人并不是上钩,一贯做猎人的青年,如今却只是猎物,这便是食物链,永远没有最上等的物种。

希爵呼了一口气,给出心中的价格:“无论是什么,我都给你。”

“到时候不要后悔。”

“绝不。”

看着如此绝决的希爵,玛门透着一丝无力感,冷笑着摇摇头,“公主,你是无心的,我没有看错你。”

无心吗?

希爵看着他,眼神透着一丝平静,然后,对面的视频陷入瞬间的黑暗,片刻后回复前一刻的网页,而希爵下意识的摸了摸心脏的位置,问自己,疼吗?

既然无心,为什么还会疼呢。

蓝一看到希爵的时候,暗骂了一句:“怎么又犯病了?”便急忙冲了过去,从身后保住这个不停发抖的青年,这半年来,顶着高压力策划一切的青年,时常会像这样发作一次,就算最高明的心理医生也只是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便不了了之。

蓝一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逼得他走到今天这一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希爵反抱着蓝一,发病时,只有暖温的体温才能抑制不停颤抖的四肢,“怎么办?玛门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

蓝一是不知道玛门的,甚至连“罗弗寇”这个名字,也只是略有耳闻,但他不关心这些,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地结束希爵的痛苦,哄他安然入睡:“没关系,还有我的,柏璇。”

“你不懂,就是因为次贷危机才好不容易重伤了墨菲斯家族的元气,但现在玛门要收回我手中的权限,他要让这一切付诸东流!”

蓝一诧异的看着希爵,次贷危机让蓝氏家族也受到了波及,没想到这么庞大的灾难策划者,就是眼前脆弱不堪的青年?

“你……是你?”

“我没有办法!我唯一能与他抗衡的只有货币!”

作为墨菲斯家族的小王子,被休迷拉可以掩藏起来的光芒,从小就没有学过任何武力,连最基本的防身术都没有涉及,唯一精通的还是天生般,对金融的敏感度,以及过目不忘的本领。

蓝一抚摸着他的额头,让他平躺在怀里,他仰头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用温柔的声音说着残酷的事实:“柏璇,你忘记了……次贷危机是为了休迷拉策划出来的,我们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他相信我们的实力,只有他相信了,我们才有了与他谈话的筹码,而你口中担忧的玛门,在这次谈话中,将没有丝毫作用力。”

希爵睁开眼睛,仰起的头看着蓝一神情而坚决的眸子,问他:“蓝一,我会在此获得自由,你呢?”

很久之后,希爵才知道,他绞尽脑汁不惜牺牲这么多人策划的一切,得到的不过是让一个人,心死的理由,竟然……竟然只是一个如此可笑的结果。

你呢?

你想要什么呢?

蓝一笑了笑,“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金融危机请不要纠结发生的时间与故事时间的矛盾性,纯属yy使用。

新出场的玛门以及银蛇,都是罗弗寇的精英分子,关于这个组织不会做详细的描写,之后会单独列出一个故事来写的。

然后就是罗弗寇的名词解释,是:地狱七君王之一,地狱的宰相,支配人间所有财富。避光者的意味

这个人跟休迷拉是有些关系的,后文会写。。。。

然后,感谢忠粉的支持。。。。

☆、悬箭而上 中

82悬箭而上中

为了一个赠杯买了两瓶酸奶的你,为什么却不能接受能助你计划成功的我?

今天对邱初来说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日子,他很早就起床,从衣橱里找了很久,拿出一套套西服出来试穿,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找到了夏晚冬,问他:“我在巴黎订购的那套西服,来了吗?”

夏晚冬将手臂上的西服拿出来,递给他。

他穿上,看着镜子里,一身深蓝色西服的自己,红色的发像是古代的海妖,翠色的眸子重新燃起快乐的神采,他转头,问陪在他身边的夏晚冬,“希爵会喜欢这样吗?”

夏晚冬没敢把和希爵见面的事情告诉邱初,所以,早就对两人绝望的他,此时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在邱初一脸憧憬的期待下,他也只好点头,却不给任何回答。

七点十分,邱初坐到后座里,从别墅出发,前往今日聚会的地点,八点半,邱初从车里走下来,夏晚冬将写着休迷拉的邀请函递给迎上来的侍卫。

“请问,您是休迷拉先生吗?”

邱初默不作声,任那人打量,夏晚冬悄悄走到侍卫身后,就在准备有所动作时,侍卫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他走到一边接听电话,过了一会儿,侍卫走回来,恭敬的双手将请柬还给邱初,并且打开大门,期间并没有通过机器验证邀请函的真实性,这是与其他人不同的。

夏晚冬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凑到邱初身边,“不对劲。”

邱初扬起笑容,“从遗落邀请函的那瞬间,就一直在不对劲了,可是……”他转头,看向夏晚冬,眼神透着一丝笃定,“又有什么关系?”

这场加冕礼的准确时间是从上午8点开始,一直进行到第二天的凌晨,晚上是这场宴会的高chao部分,其余时间都是用来个人的社交时间。

蒙尘是跟着栾少俊一起来的,在邱初进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那是一个很显眼的人,一身墨绿色军装式西服,红色的发垂在耳侧,低着头,手中擎着一杯香槟,侧着耳朵在听夏晚冬说着什么。

经过他的人会绕开他,直面走来的人,会对他弯腰,或者颔首,他或许会抬头看你一眼,然后又垂下,或许会对你笑一下,那一颦一笑,就让那些人疯狂骄傲。

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夏晚冬,你看,他们都还不知道我已经不是法夫尼尔家族的继承人了,如果他们知道……”邱初舔了舔唇边的液体,笑得很是得意,“真想看看他们那个时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少爷,就算你不是继承人了,你也永远在他们之上。”

邱初仰头,看着尽头的水晶吊灯,“我突然觉得,我今天出现在这里,也许是个错误。”

夏晚冬看了一眼邱初,见对方没有看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这个时候,他看到迎面走来的蒙尘,率先一步,走到他面前,“你怎么在这里?”

蒙尘抬头看着夏晚冬,“我才要问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知道这场宴会是干什么的嘛?你还让BOSS来,你疯了嘛!”

“怎么了?”夏晚冬皱紧眉,“说清楚。”

“对外这是蓝一的加冠礼,但实际上是蓝一和希爵的订婚宴!”

“——什么?”

“——砰!”

夏晚东转头看着邱初,邱初手中的高脚杯掉落在地上,液体流了一地,而此时,青年站在原地,那双蔚蓝眸子里的快乐不再,似乎一个彷徨的云,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你,说什么?”

蒙尘咽下唾液,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就好像在一块美玉上残忍的划上一刀,而这个时候,蒙尘的后腰被人搂住,身后传来栾少俊的嘲笑声:“希爵爬床的功夫,真厉害,而且难度一个比一个高!”

邱初看着栾少俊脸上的嘲笑,那表情被他潜意识放大了数倍,变得狰狞而又可恶,他看着蒙尘,看着栾少俊,恍惚觉得曾经,他也是这样从身后拥住希爵,跟他说着情话,而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或许人,都有残暴因子吧,只是平日不发作,一旦发作,便不堪设想……

像谁?

就像邱初,他从地上捡起破掉的玻璃碎片,向栾少俊冲去,蒙尘条件反射的去迎击,而作为邱初的贴身侍卫,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别人所伤?

夏晚冬跳出来,迎接蒙尘的反刺,而邱初利用这个空挡,一脚踹在栾少俊的肚子上,立刻把他踹倒在地,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滑出很远,然后,他踩着栾少俊的胸膛,听见“嘎嘣”一声脆响,他弯下腰,把玻璃对准栾少俊的嘴巴,“再让我听见一次你侮辱他,我就割烂你的嘴!”

这所有的动作做完,一共也就花了不到一分钟,蒙尘听着栾少俊骨头断掉的声音,分了下心,被夏晚冬一拳打在肚子上,倒退了好几步,夏晚冬漆黑的瞳仁下,那显而易见的杀虐,让蒙尘不禁有些害怕,不敢轻举妄动。

而这个时候,他们却突然发现,邱初不见了,只有栾少俊躺在地上,呻吟的声音,周围很快有人围了上来,救援人员把栾少俊扶上担架,蒙尘紧随其后。

那场骚动很快平息,没有人会去指责暴力与血腥,在这个物竞天择的黑暗王国,这些,早就是悉数平常的事情。

他找遍了二楼所有的房间,却没有希爵的踪影,他的眼睛似乎有些发红,最终轻轻的呢喃,“希爵……希爵……”

并且,伴随一遍遍呼唤,推开一扇扇门,迎接一次次失望,然后,他在走廊里,看见希爵,看见男人从身后环着他的希爵,两人亲密的呢喃,诉说着爱语。

什么叫绝望?

就是你觉得,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情,突然会质疑,“永远”这个词语的时间长度,却不会去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因为你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他变了,还是你们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爱情已经结束了……

巨大的声响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希爵顺着声音看着邱初,那画面,宛如穿越千年,曾经第一次见面,这少年站在阳光下,露出慵懒的笑容,而此时,这人看他的视线,却让他觉得如芒在背。

“蓝一,你先出去。”

刚才那瞬间,邱初看着那个被称为蓝一的青年,眼神与他对上的瞬间,露出那抹得意的笑容,那抹得意,代表着占有与掠夺,就像此时,在希爵看不到地方,充满威胁,而他,露出那抹令希爵陌生的笑容,迎上蓝一的视线。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世界陷入尴尬的静默,两人都在看着对方,却不是在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是穿越现在,看着过去的影子。

“希爵,我们回去吧。”

“回去哪里?”

邱初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动作缓慢,却步步坚定,“回我们的家。”

希爵向后退了一步,“我的家就在这里,我要回哪里去?”

邱初抱着他,将他抱在怀里,“希爵,我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在巴厘岛建了一栋房子,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希爵闭着眼睛,将泪水吞咽在腹中,“那一定很美。”

“是啊,那栋房子三面环海,早晨我们可以在沙滩散步,我们可以比赛钓鱼,可以在海底潜水,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教会你怎么在水底呼吸……”

希爵双手抱着他,将头枕在邱初的肩上,他说:“如果你不是法夫尼尔家族的教父就好了。”

“我可以为了你,什么都不是。”

“可是,你也就没有地位权势了,那样,就成了我的媳妇了。”希爵的语气有些委屈,却透着些憧憬与幸福。

邱初轻轻笑了笑,“那我们这些年的投资也可以供给我们下半辈了吧。”

“可是我们的人生才刚开始,我们今年才只有22岁,我不想这么平淡的和你过一辈子。”

邱初不笑了,他隐约觉得希爵另一层意思,“那么,我们可以一起创业,凭你的本事,我们在华尔街占有一席之地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如果我留在这里,这些对我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根本不需要打拼,甚至不需要付出,我就能享受万人的瞻仰,并且可以踩在很多人之上。”

“……”

如果这些对话轮到别人身上,很可能就是“原来你是看中我的钱?”或者变成:“怎么?就因为他比我有钱,你就要爬到他床上去了?”

但邱初不是这样,他只是觉得很哀伤,在时间的逐渐拉长间,他无力改变他和希爵的距离,竟然连他的心都看不懂了。

他收敛起悲哀,用温柔的,几乎宠溺的语气问希爵,“你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说出来啊,我和你一起解决。”

希爵那一刻,真的有放声大哭的冲动,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他把眼泪默默地留在邱初的肩膀上,他贪婪的汲取着这最后的温暖,留恋着这个人所有,所有的温柔。

——如果现在不残忍一点,那么,以后等待他的会是更残忍的噩梦。

他这样告诉自己,然后,用电视剧里渣受的语气,说着残忍地拒绝:“邱初,我跟你回去,你只能给我一栋建在巴厘岛的房子,而他,却可以为我买下整个马尔代夫。”

“希爵,你这样不光恶心了我,也同样在恶心你自己。”邱初重新抱着希爵,像是给他顺毛,但只有那双颤抖的手,却泄露了他的难过。

希爵推开他,两人之间,隔着一指的距离,“邱初,你这样子一味的逃避,也挺恶心我的。”他低头,轻笑了下,“我认识的邱初,可从来不会这么卑微,这么低声下气。”

“——我认识的希爵,也不会这么世俗,更不会这么……这么……”最终还是不忍说出那两个字。

希爵扬起笑容,“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离开吧,不要在这里自取其辱。”

邱初捏着他的肩膀,“我只问你一句!”

“……”

“——你真的要嫁给蓝一,你确定你要跟我分手?”

再残忍一点,“这个问题……”希爵扬起右手,“不是很明显吗?”

——中指的位置,那枚银色的指环赫然存在。

“是人都会选他吧。”

邱初随手拿起杯里的水,泼向希爵,“——下贱!”

蓝一在门外的一侧看着邱初离开的背影,静静地笑了笑,然后,他拿起手机,打通电话,“抓住他。”

然后,他推开门,看着一脸狼狈的希爵,后者看着他,朝他微笑,“怎么办?蓝一,这套你特意订购的情侣西装被弄脏了。”那语气没有丝毫的困扰,反而有些……哽咽。

“没关系,你穿什么都好看。”他从浴室拿出毛巾,“时间还早,我们还能找到替代的。”

“可是,这套西服跟你的是一套的,如果我单独穿一件的话,被他看出来,怎么办?”

“没关系,如果他怀疑,我会当众和你舌吻,或者我们……”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看见希爵崩溃的哭了出来。

“蓝一,你不是告诉我,参加的嘉宾都经过严格的筛选,绝对不会有闲杂人等进入的吗?”

“是啊,每个人都是拿着邀请函才能进来的啊。”

“——那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他回想着邱初刚才看他的眼神,那双翠色的眸子里,从开始的希望,逐渐蒙上黑色的纱,忧郁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刚才我出去问过了,他好像是拿着休迷拉的邀请函来的。”

“休迷拉!?”希爵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泪水倾斜,“休迷拉,休迷拉……”他呢喃,双手拽着蓝一的衣袖,似乎要将它撕烂,来显示此刻他的愤怒与痛苦,“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蓝一叹了口气,抱住他,让他们胸部相贴,是一个再亲密不过的姿势,他的唇贴着希爵的耳朵,说出来的话,宛如恶魔的蛊惑,他说:“这还用说嘛,当然是为了看你痛苦啊。”

而那与语气截然不同的眼神,在希爵看不到的地方,透着一身深邃的暗沉,他咧开唇角,像是一只吐着芯子的毒蛇。

希爵,你是属于我的。

所以说啊……

童话啊,注定是为了破坏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又更了~~~

这卷还没洗完,表示很郁闷~~~

最近可能会有点虐~~~好吧,是听虐的,但是同志们要淡定,本着主角死不了的原则,其实你们没啥好怕的~~~

☆、悬箭而上 下

83 悬剑而上下

给我一个理由,证明是我爱错,那么我就将一切记忆洗涤,再不出现在你面前。

“说起来,自从柏璇离开,你一次都没有见到他啊。”

烯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休迷拉还坐在床上,任由李大夫给他包扎胸前的伤口,休迷拉瞥了眼烯间,“是谁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自觉插到雷区的某人,很识相的闭了嘴,烯间不说话了,房间就很安静,于是李医生絮叨的声音显得就很大了,只听他用十分严肃的口吻训斥,当然,这只是我们的幻觉,最多只是一个医生对于不听话的病人,急切的心里而已。

“这伤得可是心脏!什么心脏一周就能愈合的?你这万一要是在崩开,你就等着……”

烯间眼明手快,见休迷拉脸色越发阴沉,忙把李医生拖到身后,“李大夫,您放心,有我看着,殿下不会出事的。”

“你就是眼睁睁的看着殿下拿枪打伤自己的?简直不敢相信!”

“……”烯间无奈的看向休迷拉。

李医生转头,又恨铁不成钢的对休迷拉喊:“殿下啊,您怎么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要是让……”

“好了,李大夫,我没事了,请您下去休息,好吗?”休迷拉是真的拿这位家庭医生没办法。

李医生看着休迷拉十分强硬的态度,委屈的点点头,“殿下,请您保重,千万别让伤口崩开了!”

“放心,我只是去接柏璇而已。”

“殿下……”

“好了,我知道,我保证不让伤口崩开,不让自己陷入危险。”

“您知道,您前些天满身是血出现在我面前……”老大夫闭上眼睛,似乎陷入了什么梦魇,他想起前些天,烯间抱着他敬爱的殿下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一贯高贵优雅的青年,那时候一脸憔悴,闭着眼睛,从胸前溢出的鲜血一直滴到地上……

休迷拉伸出手,握住李大夫瘦骨嶙峋的手掌,“我只是去接他回来,不会出事的。”

李大夫低下头,将手从休迷拉的手里抽离出来,没有说再见,似乎是怕自己的哽咽声让自己丢脸,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休迷拉看着李大夫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从小我就不擅长跟他打交道。”

“要是让柏璇知道你用这么蠢的方式替他挡枪,他会比李大夫更让你头疼!”

“是嘛。”

烯间笑了笑,没有回答,他从衣橱里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递给休迷拉,休迷拉接过,因为不能活动,衣服由烯间服侍着才穿好,剩下几颗扣子,休迷拉坚持要自己来。

待他把扣子系好,就看见烯间把一个扣子大小的发射器递给他,“这是什么?”

烯间笑着将发射器黏在休迷拉的口袋里,“殿下,我已经命人将别墅团团围住,两架直升机随声准备起飞,快的话五分钟内就能赶到,只要您将这个按钮按下去,他们五分钟内就会出现在您的视野内。”

“我在问你,这是干什么?”休迷拉看着烯间,表情有些不悦。

烯间半跪□,他知道,休迷拉讨厌仰视别人,“殿下只要您一句话,尼福尔海姆上上下下愿意为您效劳。”

休迷拉极怒反笑:“效劳什么?”

“就算是强迫,我们也会将柏璇带回您的身边。”

休迷拉从床边顺势拿起最近几天服用的药瓶扔向烯间,“我为什么需要强迫?谁让你自以为是?谁给你权利让你自作主张?烯间,你一个小小的执事不觉得你的做法已经逾越了啊?”

烯间没有躲,药瓶不偏不倚的砸在他脸颊上,伤痕有些青紫,就算如此,他的眼神也没有躲闪没有畏惧,他只是低下头,将药瓶捡起,放回临近的桌子上,“殿下,为什么您不承认,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惆怅,是满满的倒逆出来的悲伤与绝望,而这句话,就仿佛残忍的逆着掀起鳞片,最后血流成河。

烯间从地上缓缓的站起来,“殿下,我先出去备车。”说完,他转身离开。

房间里,休迷拉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火红的天空,他想起小时候,柏璇把一片泛黄的枫叶送给他时,那双眼睛里闪烁出来的光彩,就像是将一整个秋天送给他一样。

给我一个不再爱你的理由,我立刻放手。

最终,找不到答案的他,闭上眼睛,重新睁开的时候,他将发射器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他朝外走去。

晚上七点二十分,宴会厅出现今天第二次骚动,何向南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对待的休迷拉,不禁眯起了眼睛。

就像休迷拉一出现,何向南就看到他一样,休迷拉也对那道锋利的视线很敏感,顺着感觉就看到何向南,两人隔着很远,举着杯子,遥遥相对。

蓝雨夜站在何向南身边,也自觉举起杯子,一起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就听见蓝雨夜有些疑惑的声音,“休迷拉脸色不太好。”

蓝雨夜看着自家老公眼底的深沉,不由得调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何向南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没有不悦,相反是满满的骄傲,何向南也没有隐瞒,凭借蓝雨夜的本事调查这些轻而易举,让她查出来,还不如老实告诉她,“你哥哥前些天,这里……”他指向自己的心脏,“中枪了。”

“你干的?”蓝雨夜的脸色明显有些不悦。

何向南扯了扯她的脸颊,“别生气,不是我。”这句话不是骗人,却足够模糊。

蓝雨夜知道何向南不会骗她,又问:“那是谁?”

“柏璇。”这句话也不似撒谎,休迷拉就是因为柏璇才自己打伤自己,所以归根到底还是柏璇。

蓝雨夜惊讶的张大嘴巴,“不会吧?”

何向南最喜欢蓝雨夜这样的表情,可爱至极,他将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等会还有好戏看。”

“什么好戏?”

何向南看着门口,晚来的何川楠漠然两人,笑着朝门口指了指,“你的好朋友来了,不去打个招呼?”

蓝雨夜看着楠漠然,就忘记了还有什么好戏了,毕竟两个人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何川和楠漠然很快走到他们面前,两个小女人欢快的手拉着手去找吃的了,留下两个大男人眼瞪眼。

何向南对何川笑了笑,“你消息很灵通啊。”

何川低头喝着酒,也不答应,只是一味的憨笑,“你不也是?”

过了一会儿,何川又道:“你这样子设计休迷拉,小心他报复你?”

“你觉得他会吗?”何向南看着他,表情很是认真,“拿柏璇当靶子。”最后那句话显然是他威胁休迷拉的关键。

何川又笑了,“这样的把戏只能玩一次。”

“怎么说?”

“他迟早会清醒过来,他可以在蓝雨夜身体里移植一颗微型炸弹,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将柏璇的脉搏与其相连,只要柏璇出事,那么蓝雨夜就是他的祭品,到时候……”何川隐隐地笑着,似乎这个笑容从来没有改变。

一直都是何向南最厌恶何川的原因之一。

“你还敢有动柏璇的念头吗?”何川抿着香槟,笑得宛如一只会开花的狐狸,“相信你会派人24小时保护他,不敢让他有一点危险。”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找人把他弄成植物人!”

何川笑着摇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BOSS啊,你想想有一个人能制得住休迷拉,对我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啊,真弄不明白你敌对他到底是为什么啊?”

何向南看着手中的杯子,耳边是何川聒噪的声音,不过他也在想,他到底为什么看不惯柏璇啊?

到底是为什么呢?

然后,就听见何川难得的认真,“BOSS,就算你真的放不开过去对柏璇恨之入骨,也千万不要动那些念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而这个时候,前一刻喧闹的宴会厅突然变得寂静起来,众人的视线都是倾斜上仰,何川、何向南、休迷拉、烯间等等都看着二楼的方向,那里……

墨菲斯家族现在只有三个继承人,第一个是长子休迷拉?墨菲斯,第二个是柏璇?墨菲斯,第三个是蓝雨夜,而大多数人只听说过柏璇如何的纤尘不染,却极少有人见过他。

而如今?

那青年就穿着洁白的燕尾服,黑色的短发经过特意打理,变得越发英俊潇洒,青年唇角边那悠然自得的微笑,没有深厚的涵养是装不出来的,而最让人惊叹的,还是那宛如宝石般的眼睛。

虽然早就听说过神隐之子有着一双举世罕见的异色瞳仁,而真正见到,却是另一凡感触,就像此时,何川碰了碰何向南,“怪不得整个墨菲斯都把他敬为地下王城的精神象征,这气场确实有让人臣服的冲动。”

何向南抿了抿唇角,不置可否。

而楠漠然看着凝聚众人视线的青年,确认再确认的看了好几眼,“蓝雨夜,这……这是谁?”

“刚才没听见他们说吗?”蓝雨夜翻了白眼。

“你哥哥?你那个消失很久的二哥?”

蓝雨夜点点头,看向希爵,她也有些恍惚,第一次见到休迷拉就被那贵族般的气质震撼,却想不到,这位墨菲斯小王子的气质,竟然一点都不逊于休迷拉,一个骄傲冷漠,而另一个温和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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