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啊!”
“邱初!这是希爵的家,你不能这么无礼!”
里面偶然传来一两声“哎呦哎呦,我就不开,妈妈没回来呀……”
希爵黑线了,他觉得世界要塌陷了颠倒了,否则,那个一向镇静自若英明冷静,高高在上的栾大总裁,怎么会有这么童真的一幕?
幻觉吧?
哦,原来是幻觉。
希爵揉了揉越发疼痛的额头,径直朝前走,幻觉跟他说话:“希爵!”
原来不是幻觉啊?希爵很挫败的承认,原来,性格是会因为遇见不同的人而改变的……“你来这么早啊。”
“邱初为什么有你家钥匙?”
希爵一边掏钥匙,一边解释:“他住我家啊。”看看这理由,多么正当啊!
“那他为什么不给我开门?”栾少俊怒了,很生气,想他堂堂的栾氏当家何时吃过闭门羹?而且还是在这个前前任男宠身上!
开开门,希爵帮着栾少俊把东西搬进去,再关上门,“邱初,为什么不开门?”语气有些责怪。
邱初从厨房探出头来,兴奋地回:“希爵我今天做了辣子鸡翅哦!”然后狠狠的瞪了栾少俊一眼,“哼”了一声,扭回头去。
“好啊!”希爵笑着映着,“来,我家很小,你住这间吧。”
“我们不是同一间吗?”
希爵拿起行李往他隔壁的房间拖,趁邱初不在意,希爵一把把栾少俊拉近房间,小声道:“邱初也住这间哦!”语气透着丝得意。
“……”栾少俊叹了口气,“希爵!”他抓着他的胳膊,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这个天大的误会!
“嗯?”希爵转头看他,一脸惘然。
邱初端着盘子赫然站在房间门口,冷冷的看着栾少俊抓着希爵胳膊的那双手:“吃饭了!”
“……”
“……”
两人面面相觑,希爵朝邱初吐吐舌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拉着身后一脸不愿的栾少俊吃饭,此时的希爵,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幼儿园的保姆。
而栾少俊和邱初后知知觉给出的解释是这样:恋爱中的男人,就是个儿童!
如果说栾少俊来希爵家那是场乌龙剧,估计那只能算是个序,连正文都算不上!事实证明,人类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什么?你没有,不,只是没有到你发挥的时候而已。
希爵家的饭桌是这样布置的,一个长方形的桌子,一边一个椅子,平日里都是希爵和邱初一对一吃饭,现在多了一个栾少俊,于是,事又多了一样。
栾少俊洗完手回到饭桌的时候,邱初和希爵都已经坐下了,只见邱大少爷瞥了眼栾大总裁,冷哼道:“我们家不养闲人。”
栾大总裁一听“我们家!”不怒反笑,希爵指了指桌子头上的位置,意思很明显,到那里坐。
结果呢?
结果有人就是能将人类返老还童的案例实践到底,人家栾大总裁搬着个椅子愣是放在希爵身边,然后对邱初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挑衅微笑:“哼。”鼻子底下出了口气。
而邱初呢?
邱初二话不说,搬了椅子就到了希爵左手边,坐下。
大热的天,三个大男人挤在一块,热不热?
热!
“够了!”希爵站起来,“你们以后都坐这里,我搬家!”他自己搬着椅子做到了这两位对面,放下椅子,“吃饭,都给我吃饭!”吼了一嗓子,确实是饿坏了,不停地扒着饭,所以,他没看到对面,两人放着冷光的眼神。
吃完饭,事又来了。
邱初做饭,平日里都是邱初洗完,现在这老人家不干了,照顾希爵天经地义,但我凭什么要照顾我的情敌啊?
“栾少俊,你去洗碗!”
栾少俊坐在一边,愣是不说话,用漠视回答一切。
“希爵!”邱初吼。
而希爵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A4纸来,“咳咳。”清清嗓子,开始念:“本着促进感情交流,加强彼此了解的美好心愿,现请居住在希爵家的各位同仁自觉遵守以下几点:
第一,邱初负责每日早晚餐,栾少俊负责清洗每日碗筷。
第二,各自的衣物由自己负责整理。
第三,……暂时没想到。”
栾少俊的脑海第5次浮现过“交流感情”字样的时候,脑海刹那间只有一句话“误解害死人啊!”
他看着对面少年一脸等待夸奖的脸,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一张平日里精英脸此时涨的通红:“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
——只是,这个世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邱初突然一手拍在桌子上,那一下子,惊得希爵向后仰了一下,而栾少俊则彻底被打断了表白,邱初侧头看他栾少俊一脸惊愕的脸,他烦躁的吼:“栾少俊,我说了好多遍了,我不喜欢你了!”然后,转身跑回了房间……
只是——房间是希爵的房间。
只是——少年在跑步的过程中,还是被栾少俊看到了捂嘴偷笑的动作……
希爵看栾少俊涨红的脸颊,只当他是羞得,于是走到栾少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任重而道远,淡定淡定……”
“……”
可怜的栾大总裁,他站在冷风中零落飘散了……
☆、谈心
19 谈心
所以童话故事老是告诫我们,不要做亏心事。
什么?还要比方说?
啧,这么麻烦,比方说我们的希爵同志,平日里坦坦荡荡,而如今……
希爵正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接电话,声音看似平静,但他看向窗外的视线,却格外忧郁,“梅姐,我没事。”
“你没事怎么这么个语气啊?”李梅握着电话,转头对一旁的少年微笑,起身,选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希爵低头笑了笑:“梅姐,你爱栾少俊吗?”
李梅坐在吧台上抽了一根烟,显出一股成熟的风情美,“你问这个干什么?”
希爵想说,此时他在我家。想说,昨天的这个时候,我们□相对。想说,你未婚夫现在对外宣称是我的男友。想说,此时他跟他的前任小三正在滚床单,还想说……
——促成这一切的,正是我本人。
但最终,他没有勇气坦然一切,他无法对一个照顾他对他好,视他为朋友知己的女人,说这些足以泯灭她美好幻想的事实,他只能不停地叹息,说:“梅姐,栾少俊是个渣,他配不上你。”
李梅把烟放在烟灰缸里碾灭,嘴中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随手从包里拿出一袋粉末,倒进威士忌里,用一根食指搅了搅,仰头把它喝掉,做完这一切,她才说:“如果你说爱我的话,我倒可以考虑放弃他。”
这个女人似乎不管过去多久,或者她此时身份如何,都还是那么肆意妄为大胆而猖狂,面对这样充满自信的回答,希爵也只是苦笑着摇摇头,“梅姐,别委屈了自己。”
其实这样也好,一个敢公然出柜,另一个同样肆无忌惮,多好的夫妻,多么完美的组合,但即使知道这一切,希爵仍免不了心生愧疚。
又过了半响,李梅才道:“我听说案子恢复进展了。”
“嗯,明天大概又要麻烦你了。”
旁边的少爷坐过来,为她点上昂贵香烟,李梅笑笑,摇摇手,示意他离开,少爷有些不甘,但还是讪讪离开,李梅拿着电话,微笑道:“好了,这么晚了,不要打扰我了,有事明天说吧。”
“……梅姐,你在哪里?”听着那边喧闹的声音,希爵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怎么?你要过来接我?”李梅低头看看手表,现在是凌晨1点钟,“你明天不上班?还是你有所企图?”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夜店里我不放心。”
“呵,我在群乐乐,半个小时你还不来,我就找人玩去了。”
“你等我。”
扣上电话,希爵拿着一件黑色外套就往外跑,路过邱初房间的时候,正好看见他黑着脸出来,见希爵要出去,便问:“你去哪里?”
“有个朋友喝醉了,我去接她。”
“谁?”
希爵指了指自己房间:“你要是不想和他一起睡,就睡我的房间,我大概晚点回来。”说着关门跑了出去。
邱初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匆匆离开的少年,以及那辆并不显眼的车子,眯着眼睛,电话拨通:“夏晚冬,找人跟着希爵,看看他干什么去了。”
“……您调查他,不怕他不高兴吗?”
“这件事只有你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我就找你。”
“……”
希爵赶到独乐乐的时候,正是黑夜浓重,繁华而腐朽的最佳时机,某人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水晶珠穿成的帘子,每个房间的灯光都不强烈,透着一股别样的暖味,隐约还能看见两人热烈的亲吻。
男女,或者男男,十分正常的□,奇怪的是,希爵对这些感到并不陌生,他的行为举止都好像习以为常,镇定自若,他由少爷引着,一间间房间找人,终于在倒数第二间贵宾室里,看到了李梅……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幅画面,平日里穿着正统着装的女人,此时穿着暴露,性感而大胆,但那些都不是希爵此时注意的,真正让他动怒的,是一个少爷为她递上的香烟……
“梅姐,跟我回去。”
李梅的手还没来得及碰那根香烟,便顺着声源转过头去,“希爵?”那声音难掩惊讶,她没想到,他会因为她一个电话而来!
“我们走吧?这么晚了。”
“坐下来,陪我谈谈心吧。”李梅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希爵看着宽敞的贵宾室唯一的少年,那少年与他差不多大,他抬头看他的眼神充满敌意,像是争夺自己地盘的动物。
希爵心中苦笑,坐在了李梅对面的沙发上:“梅姐,你想谈什么?”
李梅伸手接过少爷递过的香烟,希爵一把拦住,“这根给我吧。”
少爷看了眼李梅,李梅把烟接过来,对希爵说:“这个是我的,你如果要抽就抽这个吧。”说着从自己包里拿出平时抽的烟,递给旁边的少年:“允蝶,帮希爵点上。”
希爵捏着允蝶的手,“我就要你口袋里那些。”然后笑着对李梅说:“梅姐,我第一次来店里,也让我尝尝呗。”
“不行。”李梅看着希爵,“这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希爵松开允蝶的手,叹息道:“姐,你看,你潜意识里也觉得这不是好东西,但你为什么还要碰呢?你大概觉得我和你不是同路人,所以不该沾染上这些,但你呢?你一个堂堂的会计主管,出生于世界五百强的名流企业,自己也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你怎么就不觉得沾上不好呢?”
李梅不说话。希爵转头看向允蝶:“这东西,谁让你给她的?”
允蝶诺诺的看着希爵,只觉得刚才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怎么能一瞬间变得如同豺狼厉鬼呢?那眼神,为什么深邃暗沉的可怕呢?
希爵把李梅放在桌子上的烟拿过来,拆开,普通的香烟里,包裹着一层白色的粉末,“如果我没记错,夜店里的规矩是不能在客户毫无要求的情况下,将这些带出来,这件事,是你店长默许的,还是你私自所为?”
“梅姐……”允蝶看着李梅,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李梅看向希爵:“这是我自己要的,跟他们都没关系。”
“呵。”希爵笑了笑,表示轻蔑:“姐,你抽这个多长时间了?”
“两三年了吧。”
两三年。正好是订婚以后的事情,一想到这些,希爵不禁为这个女人心疼,他把她当姐姐,而这个姐姐,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别人引诱着吸毒吸了三年……
“这件事,我不会这么算了的。”希爵看着允蝶,眼神透着一丝阴冷:“告诉你们店长。”然后拉起李梅,便往外走,“以后,不要再来这里。”
允蝶坐在房间里,喝着剩下来,参杂着一丝丝糖果的洋酒,唇角透着一丝邪气,一改刚才的懦弱无能,因为他想起,那少年,刚才喝酒时的动作,优雅而充满魅惑。
何必再转告店长吗?
他不就是呢。
希爵搀扶着李梅一步一步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从一辆劳斯莱斯里走下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气场非常强大,他穿着深色的西服,眼神锐利的像是一把反光的利刃,他缓缓的走着,身后跟着谦恭的保镖。
希爵感到李梅的手突然颤栗一下,很快,她就缓缓地迎上那名男子,而她的身体又好似无意般挡在希爵面前,“玖哥……”
“啪!”
李玖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起伏,他低头看着时间,再抬头看向李梅的时候,眼神露出浓烈的唾弃:“我在这里等了你3个小时42分钟,我就想看看你还要为李家丢人到什么地步?”
李梅捂着脸,低着头,不敢有丝毫不满,因为眼前这个人,是李家的家长,即使现在她跟栾少俊的立场倒换,估计后者也不敢回手吧。
当然,李玖也不可能给栾少俊一巴掌,他给子弹的概率更大一些。
“看看!这是栾家今天寄到我公司的一叠文件!他们说栾少俊在外面养了一个少爷,原因就是因为你的无能!如果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就让人先把你调教一番,看他们还敢说我们李家的女人不行!”
希爵在一旁很无奈的翻白眼,喂喂,重点不是这里吧?
“是。”李梅捂着被打肿的脸,低喃道。
你看希爵,这就是我们的生活,看似衣着光鲜的背后,从来都是藏着一道深刻而鲜血淋淋的伤口,而且一直散发着腐朽的恶臭,你怎么会知道呢,知道了想必会很失望吧。
李玖拉着李梅就走,李梅一个踉跄磕到在地,白皙的膝盖擦伤了一片,她跪在地上,却不敢出声,只能倒吸凉气,而李玖仿佛没有看到似的,仍然要拉她,一个踉跄,又是一倒……
希爵的手迅速握住李玖的胳膊,阻止他再次施暴,“这样的行为,可是有损绅士之礼!”他笑着,扳开李玖的手,低头去看李梅的膝盖,李梅推开他:“走开。”
“梅姐……”
“不用你管。”
李玖站在一旁,看着一脸不忍的少年,只觉得是负责店里的少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美金,扔在希爵面前,“她我会送回家,这是你的小费。“
希爵低头看着满地的100美金,嫌弃的瞅了他一眼:“您知道现在美元贬值多厉害吗?连欧洲都在想用外币替代美元的地位,你竟然以为用这个还可以像以前那样砸人?”说着,毫不犹豫的踩过那些美元,坐上自己的车,径直离开。
留下李玖,看着那一脸戏谑的少年背影,露出一个深思的表情。
——奇怪,怎么会这么眼熟?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希大少的职业病又犯了。。。。
其实,这里有一块伏笔,偶是在犹豫,要不要写希爵的H,希爵的第一次给了谁,写了进展会不会太快等等,亲们还想不想看栾少俊、希爵、邱初的互动了。。。还是想掠过直接看H。。。。真想知道群众们的想法。。。。呵呵,那如果最近两天没有人提想法的话,那偶就找自己想的,慢慢写了哦。。。呵呵~~~
主观意识上讲,不想让希少这么快被吃掉。。。。
其实我想问,为什么希爵要被吃掉?难道邱初不像是女王受吗?有没有?有吧。
☆、蝴蝶也残忍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这一次绝对是我错了,家里最近很乱,工作很忙,唉。。。。
亲们,其实我也受到惩罚了,真得~~~我还不容易在1百多名的位置看到我的名字,因为我长时间没更新,我又没有了。。。。我很郁闷啊~~~
喂喂,谁来安慰一下我啊~~~照例,抓虫版明晚发上来,大家先凑活着看着吧~谢谢哈~~~
20 蝴蝶也残忍
夏晚冬赶到群乐乐的时候,只看到希爵拥着李梅离开的背影,他推开门,看见允蝶正低头喝着酒,看见他时,唇角的微笑肆意而张扬,然后缓缓的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夏晚冬推门进来,关上门:“希爵知道了?”
允蝶低头笑:“呵。”他指了指桌子上扳开的烟卷:“就跟碰到行家似的,这东西我们带到中国也不过半年的时间。”
“呵呵。”
允蝶拿出个杯子给他倒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夏晚冬品着酒,不回答,只问:“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这件事我不会轻易算了的。”允蝶抬头嘲笑:“一个跟李家跟我们跟这个黑暗世界完全没有关系的人这样说,多有趣!”
“是很有趣。”
“他怎么敢这么嚣张呢?”
“是啊。”夏晚冬附和着。
“所以我悄悄送了点礼物给他。”
“哦?”夏晚冬问这句话的时候也不是很急,摇晃着手里的杯子,神情十分悠闲:“不会是‘魑魅’吧?”一种食用一次就永远离不开的药物,允蝶最完美的作品。
“呵。”允蝶笑着,捏着手指比量:“一点点幻药而已。”他举着手,一脸认真的宣誓:“我保证绝对是夜店里伤害程度最小效果最好的药!”
夏晚冬把杯子扔在桌子上,“我是不是该替少爷谢谢你?”
“别说我不爱咱家BOSS!我爱得很,这份功劳到时候可记得算我头上哈!”
“你等着领‘赏’吧。”
夏晚冬走出群乐乐的时候,李玖正目送希爵离开的背影,夏晚冬因为顾及希爵,也没有多想径直从正门出来,与李玖撞了个正着,夏晚冬朝李玖点了下头,径直离开,而李玖看了眼夏晚冬离开的方向,再看看希爵,唇角的微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冰冷……
这……已经不能算是巧合了吧?
夏晚冬开着车追着希爵,一边不忘给邱初汇报情况,能半夜三更把人拖出来只为跟踪,这个时间肯定不能睡,果然不到三声,就接了起来:“怎么样?”
要不说邱初的第六感很强,随便一句话就能看出希爵有危险,而希爵随便逛个夜店就遇上了李家家主,这能力也确实不一般。“都不是盖得啊,都这么能折腾啊。”夏晚冬在心中默默感叹道。
“刚才在门口看到李玖了,他也看到我了。”夏晚冬想起李玖刚才看他的眼神,考虑用怎样的词汇来描述,最终只是一个猜测:“李玖,恐怕会调查希爵身份。”
显然对待这些不是很感兴趣的邱初,只是“哦”了一声,然后一道命令下达:“那就让他什么都查不到。”
“……”
“怎么,有困难?”邱初问。
“他们有瓦尔哈拉……”
“我们不是也有希尔芙吗?这次就试试他们的能力吧。”
夏晚冬看着正前方,开得歪歪扭扭的汽车,有些头疼怎么跟邱初解释这件事,毕竟也是允蝶的一片心意,只是这心意弄不好就惹来一场血光之灾。
邱初明显已经到了极限:“希爵呢?”
“也没什么大事,夜店不知道是您的人,又因为他抢人,还……”
“重点!”邱初看着栾少俊□着上身,站在门口,一脸探究的眼神,问他:“是不是希爵出事了?”
夏晚冬用力踩油门,一个左转拦住希爵的去路,这样撞在他车上,总好过撞上卡车吧,夏晚冬这样自我安慰着,完全忘记了自己开着的可是价值百万的伊兰克啊!
“希爵中了幻药,您看?”
“是嘛,我知道了。”邱初扣上电话,眼神看向窗外,努力吸了好久口空气,才算冷静下来,栾少俊冲进来,捏着他的肩膀,质问:“希爵怎么样了?谁做的?还是受我连累?是李家人做的?”
邱初的眼神掠过他,“你放手,我现在没有空跟你争执。”他说语气就好像对路人甲一样,然后,他拿起手机,又开始按键,而这次,栾少俊一把打断他的动作:“告诉我真相!”
“如果我说是,你就会离开他?你把他害的那么惨,你以为希爵是当年的第二个我?他也是无依无靠,只能靠你?”他的语气轻佻,尾音是和过去一样上翘,曾经栾少俊爱死了他的玩世不恭,而此时,他却恨极他的冷嘲热讽!
“你错了,他不是我,我也不会让他成为第二个我,我愿意成为他的靠山,而你,以及你携带的污秽,将永远无法接近他。”
“你?就凭你?”栾少俊嘲笑!要知道,他——栾氏是中国的名门望族,他们家族有百分之20的人从政,这些人包括门前几位正在执政的,而剩下的40%握在他手上,运筹着整个家族的财务,而剩下的又在栾新绿手上,这样一股势力还不足以对付眼前这个曾经的男宠?
邱初从他的眼底看到轻蔑,看到嘲笑,看到了不屑,他仰头与他对视,一双幽兰色的瞳仁宛如暗夜的幽兰,他笑:“是啊。”然后,不再看他,低头继续捏着电话。
栾少俊握住他的手心:“希爵人呢?”
他用非常无奈的眼神看他,然后叹了口气:“如果你关心他,就不要阻止我救他。”
栾少俊松开手,一双手垂在胸前,缓缓握紧。他看着邱初用完全不同于三年前的语气神态说话,内容与曾经天差地别,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过荒谬,改变只在一夕之间。
“是我。”邱初笑。
允蝶还在不停的灌酒,一杯一杯:“老大?”
“对,是我。”为了避开栾少俊探究的眼神,他转过身,“解药。”他单刀直入。
允蝶低头,咯咯的笑:“老大,我这可是给你机会啊,你不是一直搞不定吗?”
“我的事不用你管。”
“呵,这可不行啊。”允蝶笑着,语气飞扬:“老大你帮我报仇,我帮你泡妞,我怎能不管呢?虽然两年了,你也没把人带给我,但我作为属下不能不帮老大办事啊?追不到人,咱还不能毁了他吗?我别的没有,就是药多,最简单的也能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再不行咱还有‘魑魅’呢!喝上一滴,保证他永远都离不开你!”
确实允蝶有好多药,但他刚才说的随便一样就能让希爵变得不再是希爵,这绝不是邱初期望看到的!他深吸了一口气,与允蝶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对抗:“瓦尔哈拉现在必属于休迷拉,要想动他们不是那么容易的,你知道。”
“我知道啊!不过我怕希爵不知道,你那个情人不得了啊,为了李梅一来就说不会放过我,我不给他个教训,哪天您真带了绿帽子怎么办啊?”
“这是两件事,不要牵扯无辜。”
“无辜?”允蝶诧异:“你爱的人那叫无辜?别开玩笑了,既然你敢跟我玩游戏,就要承担起一起后果。”
两年前允蝶带着全世界最前沿的制药技术加入阿穆特,成为旗下9灵之一,而这个人要求便是,与希尔芙同名的情报组织瓦尔哈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在允蝶眼里这只是一场游戏,赢了他能手刃仇人,输了也不过是一场解脱,邱初正好也视尼福尔海姆为眼中钉,作为其旗下的瓦尔哈拉当然也是除之为后快,只是没想到允蝶这个人过于危险,有时候连他自己都驾驭不了……
“你把我的测试打断了,到时候耽误时机可不能怨我。”
“什么测试?”
邱初含笑,“你知道希尔芙?世界唯一能与他们对抗的情报组织?知道他目前的归属权吗?”
“他们每一年都要依附一个势力,我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允蝶对它表示不屑。
“不巧,以后希尔芙就是我们的实力了。”邱初故意加重“我们”这个暖味的词汇,接着又道:“你费尽心思接近李梅,不也是因为李家与他们有关系吗,如今正是测试希尔芙能力的时候,测试还没开始,你就弄坏试验品怎么办?”
“你是说李家对希爵……?”
邱初笑,“呵,整天叫嚷着报仇报仇的人,却在这个时候敌我轻重不分,你也挺厉害。”邱初由衷的夸奖。
“我只是放了少量的幻药,拿冷水浸泡下就行。”说完,允蝶就要扣上电话,他听见邱初低沉的叫唤,然后略有迟疑的扣上电话,电话那边,邱初不带丝毫掩饰的杀气通过冰冷的电话传过来,他说:“允蝶,告诉其他8灵,测试希爵这样的事,这是最后一次。”
然后,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允蝶抬头看着红绿的灯光穿过延长的黑暗投射在天花板上,他抬手,仿佛要捏住什么似的,握紧,又松开……重复着,重复着,仿佛要证明什么,又仿佛再追忆什么……
栾少俊见邱初扣上电话,转身欲走,一把抓住他,邱初烦躁的甩开他的衣袖:“放手!”
“你不能走!”栾少俊的神态极其坚定。
邱初怒了,希爵中了幻药,虽然他相信夏晚冬的为人,但此时更希望陪在希爵身边的那个人会是自己:“唉……”他不想动手啊,但下一秒拳头还是准确无误的朝栾少俊的肚子挥去,而栾少俊侧身躲开,一脚从侧面踢向邱初的侧腰,唉,他怎么忘了?栾家也是注重武学兼修的家族啊。
邱初与栾少俊拉开距离,栾少俊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抢手机,但邱初眼明手快,一把把手机摔在地上,在栾少俊诧异的眼神中坐在床上,笑道:“希爵中了幻药。”
“他在哪?”
“哼。”邱初摊开手,虽然如果能守在希爵身边最好,但面前这个男人很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所以他放弃,而他?邱初看着栾少俊,更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谁知道?”他一头仰卧在床上,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栾少俊狠狠地踹了床一脚,邱初只把这当成普通的晕船现象,而这两个男人,第一次达成这样的共识,我们谁都不陪在他身边,明天太阳升起,公平竞争重新开始!
比较郁闷的是夏晚冬,他打开车门的时候,希爵正趴在方向盘上,一脸红晕,再打邱初的电话起初是占线,再后来索性无法接通,于是——现在,他看着躺在床上胡乱挣扎的希爵,头又开始疼了。
一个不小心就被希爵一把抓住乱摸一通,“夏哥哥……夏哥哥……”的叫个不停,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希爵也是这样叫他的,之后他查了好多信息,身世及其普通:希爵出身在一个小康家庭,父母在他16岁那年双亡,之后就是他的奋斗史,看着那份资料根本不可能与他有什么接触。
而这个人却像认识他般,夏哥哥的叫,那声音格外凄凉,像是在挽回什么,大概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嘴角还很委屈,一抽一抽的,眼神哗啦啦的淌,就跟个小孩一样。
“夏哥哥……”
“嗯。”
“夏哥哥……”
“嗯。”
“夏哥哥?”
“我在。”
就这样,这样的对话不断重复,而少年被欲望折磨的不成人形,夏晚冬不敢碰他,他是邱初看重的人,但此时,这个少年在他面前哭泣,显然他柔软的一面,嘴里还唤着或许是他的名字,当这一切都连成一条线的时候,夏晚冬动摇了……
他握着希爵的手,那双手像是少年整个人一样,热得发烫,夏晚冬松开他的皮带,将他的裤子退下,然后,手把着手将希爵的手放在那个已经有所抬头的‘小弟弟’上,当然,夏晚冬发誓,他没有丝毫猥xie的念头,然后命令道:“你自己弄。”
——只是此情此景,怎么想怎么有点S|||M的迹象啊!
夏晚冬很规矩的把手迅速拿开,只是希爵比他更迅速的握住,不松手:“不要走,不要走……”
夏晚冬无奈的叹息,看着希爵不停的翻身,哭泣流泪的模样,他再次打通了邱初的电话,现在只有邱初能帮他了吧,但几条街的那边,邱大少爷正躺在床上数着绵羊,而不远处的沙发上,栾少俊一动不动盯着门口的方向,仿佛有所期待一般,期待着那个人平安无事的归来……
所以,他电话注定是打不通的,于是,他换了一个电话打:“你那个药如果不做,会有影响吗?”张口第一句,就直奔主题。
允蝶的声音漫不经心的传来:“必须做啊,而且要很激lie的那种!”
夏晚冬冷冷道:“我知道了!”然后狠狠的扣上电话,他从希爵手里抢救出自己的手臂,然后弯腰,将他扶正,双手捏着他的衬衣领子,用力向两边拉扯,纽扣脱落的声音格外蛊惑,借这个机会他清晰的看到希爵充满力量与美丽的身体,□一双不输给女性,却又格外性|感的双腿,然后,他的俯□,面对着那双看似格外好吃的唇上,停下……
他听到少年唤:“……夏哥哥,对不起。”语气依旧。
——然后,没有丝毫停顿的抱起希爵走进浴室。
其实事实就是这样,早在很久之前夏晚冬就知道,允蝶的话只能信一半,而关键时刻还得反着听,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猜错,但被邱初杀死,与被希爵与邱初杀死两者之间,前者显然更明智,于是他抱着希爵冲了个冷水澡。
怀抱着必死决心的夏晚冬,看着像是小兽一样抱紧自己的手臂的希爵,暗自下定决心,再详细调查一遍他身世。
——洗过澡之后,在少年的手腕上,一朵血刃图腾赫然出现。
☆、时来运转
21 时来运转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里的时候,希爵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眼睛,侧头看了眼睡在身旁的夏晚冬,在昨晚最后一丝理智的作用下,他是他唯一能记住的人。
希爵没有叫醒他,因为他发现他全身□,他低头,看着空白的手背,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仿若透明,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十分自然的起身,拉开被子,将自己从夏晚冬的手臂里拯救出来。
这个动作弄醒了夏晚冬,他睁开眼,看见希爵正平静的看他,问:“醒了?”
希爵点点头。
夏晚冬起身,“昨晚你能记起多少?”
希爵笑着看彼此□的身体,暖昧的看他,唇角闪过一次狡黠,这个眼神让夏晚冬全身僵硬,如果希爵误会,让邱初认为他逾越了,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那我们什么都没发生,ok?”少年站起来,寻找着昨晚脱下来的衣服,发现那件被扯断纽扣的衬衣,皱了皱眉:“挺激烈的哈?”他笑,显然不相信夏晚冬。
“我没有!”夏晚冬申辩,并跟着穿上衣服。
希爵把残破的衬衣扔给夏晚冬,“赔我件衣服,我就原谅你。”
“我们真没有!”夏晚冬欲哭无泪。
“去给我买件衣服,我就相信你。”希爵不为所动,赤着身走进浴室。
夏晚冬趁此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送衣服上来,几分钟之后,希爵出来穿上新买的衣服,坐在沙发对面,一盘盘精致的早餐出现在桌子上。
希爵拿毛巾擦着头发,“眼光不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由衷的夸赞。
夏晚冬不为所动,即使少年此刻真得耀眼无比,“希望您不会误会。”
希爵拿着面包吃得不亦乐乎,“那就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我会中幻药,而你又为什么这么巧遇上我了?”希爵拿着叉子指向夏晚冬,一脸郑重:“不要跟我说你散步刚好遇到!”
“在夜店的酒里都习惯添加某些药物增加情趣,您……”
“然后?这不能解释你出现在那里的巧合。”希爵优雅的将果酱抹在面包上,他抬头看他,眼神犀利:“那家店跟你们有关系?”
夏晚冬叹了口气,表面上冷静自若,而其实是如坐针毡,此时,如果他回答是,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李梅在希爵眼里到底是什么地位,谁也不清楚,而邱初大概也不希望打破他和希爵的某些默契,所以,他说:“没有关系。”
你看你看,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生活,欺骗无处不在,但善意的谎言裹着华丽的外表,总让人心猿意马,是不是?
“呵。”希爵冷笑,“那正好,我可以尽情报复了。”
“群乐乐的后台不一般,您……”
希爵笑:“没关系,我是蚂蚁。”
“您不问我昨晚怎么解得幻药嘛?”
“不是上床吗?”然后无辜的眨眨眼睛,发现刺激夏晚冬真得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他一觉起来,全身上下没有丝毫暖味的痕迹,而□也没有疼痛,被单整洁毫不凌乱,这一切不都是在证明他们彼此之间的清白吗?
希爵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的夏晚冬:“昨天夜里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就这样吧。”
夏晚冬看着少年毫不犹豫的转身,拿着挎包背在肩上,整个人看上去休闲而自在的模样,而他想起昨晚那一声声“夏哥哥”便觉得,仿佛这句话是出自另一个人般,令人匪夷所思:“你昨晚为什么一直叫我‘夏哥哥’?”
希爵回头,棱角分明的侧脸站在逆光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少年微笑:“不记得了……”然后转身,又回头一脸狡黠:“你怎么能肯定我叫得不是‘虾哥哥’呢?我小时超喜欢吃虾的。”
然后在夏晚冬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下他关上门,抬手再次仔细的确认手臂上像往常一样白皙水嫩之后,迈着悠闲地步子,越走越远。
希爵回行的时候,才刚刚上班,他坐在自己的理财室里,那里久别于前台的嘈杂,安静的环境,简洁的装饰,让人心旷神怡,曾经他贪恋这份安静,但此时,隔壁的理财室里传来李洁刻意放大的笑声,让他厌恶的皱了皱眉。
单暖意推开门,看着正趴在座子上,玩扫雷的希爵,笑道:“怎么这么闲?”
“这不有人忙吗?”希爵眼神瞥向隔壁,“跟个母鸭子似的,你以为你是在水池里找伴侣吗!”最后这声,希爵大声的念着,隔壁突然陷入寂静之中。
单暖意宠溺的看他发火,伸手揉了揉他的软发:“你啊,不要跟小女生一般见识,没听过好男不跟女斗吗?”
“我呸!”希爵怒:“谁跟她一般见识!谁稀罕!”
单暖意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封,递给他,“这是上次你推荐那个股票的手续费。”
希爵连看都没看,撇过脸,一脸不耐:“我不要!”
单暖意笑:“你拿着,这最多也就是个手续费,大头我没舍得给你。”
“给我,我也不要!”希爵怒,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这东西我不要,要是赔了,难不成你还让我给你垫上?”
“怎么可能!”
“那就是了,你信任我,听我的买我的票,说明你有眼光,关我什么事?我就是运气好而已,要是哪天上天把我的运气拿走了,你赔钱了别来怨我就行。”
单暖意低头一脸无奈的微笑,从认识这个人,到他一步一步的成长,他起初拿小钱支持他的业务,后来他拿出所有的钱跟随他的运筹,这个人推荐的每只股票从来没有出现过亏损,该进则进该退则退,而他从来不贪恋一毛钱的收益,这样让人叹为观止的业绩即使是现在的基金经理也没有几个能达到他这个水平!
而他,却从来都是摇头,一副不屑的表情,将这一切归纳为运气,从来不炫耀不贪恋不重视这些,被金融界世代追捧的名号。
希爵捏着信封将他再次退回到单暖意面前:“行了,我知道你也不缺那点钱,以后你请我吃饭,就当答谢了,行不?”
单暖意笑着接过信封,而这个时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咔哒咔哒的越来越近,李洁推开门,冲着希爵就喊:“你有没有基本的素质啊?你怎么进银行的啊?你有没有教养啊?你知不知道你在打断我谈业务!”
希爵笑:“不知道啊。”
“你刚才怎么说话的?你是鸭子吗?你嗓门有必要这么大,知不知道影响有多恶劣!那个客户掉头就走了,你知道吗?你知道我追这个业务多长时间吗?你知道他要买多少嘛?1千万!1千万!你上哪赔给我这么个大客户啊!啊?”
希爵只是微笑,此时他是破罐子不怕摔,无赖道:“哇,好大的客户,你真能捡啊,从高柜抢人,还好意思显摆,你那个客户人家小李先认识的,好不好?还好意思说你维护的,你知道小李之前过节送过多少东西吗?如果不是那些东西,你以为人家凭什么理你?你不劳而获,就低调点,别到处揽功,所有人都在看着,咱两个肯定有一个是不知廉耻的!”他转头对着一直沉默的单暖意问:“是不是啊?”
单暖意只是微笑,转头看着一脸气愤的李洁,“吵什么,都是一个行的,谁出业务不是咱行的业绩,有必要这么计较吗?要是觉得这样绩效买单不合适,咱以后就平分!”
“平分好啊!我没意见!”希爵拍手附和,反正他一向不把钱放眼里,又可以看李洁一副吃苍蝇的表情,多完美!
李洁“啪”的一下摔上门,“你们这是明摆着欺负人!”
希爵笑:“是啊!我就欺负你了,怎么地吧?”
“——吵什么吵!”张杨一走进理财室,看着火药味十足的两人,怒喊。
李洁一看张扬进来,就开始开闸放水,希爵看着掉眼泪的李洁,一脸不屑:“你说,我也哭?”
单暖意笑,“哭吧,以后我也把你当女人养着。”
“切。”
张杨吼:“希爵,你交接得怎么样了?公司部忙得跟陀螺似的,你在这里跟你同事折腾什么?”
希爵不乐意了,你用完人了是吧?也不用这么急着赶人吧~“领导,你至于吗?这么急着撵我走啊~你放心,等着案子一完,我立马卷铺盖走人,绝不给您添一毛钱麻烦!”
那气氛浓重的就好像xxxHOLIC笼结尾带给人们的压抑悲哀与愤慨,张扬站在门口,作为一个领导,一个能冠上“总”这样称谓的领导,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忤逆,而且还是以如此嚣张猖狂的一种语气,而他站在门口,愣是没反应过来希爵这句话的内在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