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还没温存够,邱初在一旁喊:“栾总,你吃药的时间到了!”
栾少俊被迫松开手,一脸气愤的看着邱初,“我不记得高级病房还要你来督促用药!”
邱初献媚的递过一杯水,连同几颗药丸,“多多益善嘛!”
“这药能多吃吗?”栾少俊终于明白邱初挤破脑袋也要当他保镖的目的了,就是为了拆散他们的!
“不能吗?”邱初无辜的看着希爵,举着手里的药丸迟迟没有落下。
“邱初,你给我出去!”
“……可我要保护你的安全。”顺便打扰你的好事。他默默补充。
栾少俊翻白眼,“出去!”
邱初冲一直看他微笑的希爵,吐吐舌头,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邱初离开后,栾少俊将希爵拉到自己面前,刚想亲热一下,房门又被推开,“您好栾总,您的身体现在需要做一个紧急检查。”
“什么!”栾少俊怒气冲冲的看着医师们:“昨天不是做了吗!”
希爵在一旁拉了拉栾少俊的衣角,“别让我担心。”
“……”栾少俊闷闷地收起怒气,迈着沉重的步伐,“你们最好快点,不要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那是自然。”为首的医生很是谦恭的笑道。
栾少俊回头看了眼希爵,“我马上回来。”
“嗯。”希爵点头。
栾少俊被带走不到2分钟,邱初踏着轻快的脚步迈向室内,“哎呀,勇者战胜了恶魔,公主不该热情献吻吗?”
希爵双手抱胸,看他,“在所有人眼里,你才是恶魔吧。”
邱初一脸受伤,“上帝证明,我才是正义的使者。”
那表情让希爵十分无奈,于是,某人也只好翻了白眼,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咖啡,打发时间,过了几分钟,大概是被邱初肆无忌惮的眼神搞败了,“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看到你坦诚面对我的时候。”
“那得等你我都老去,或许回忆往事峥嵘的时候,还有可能。”他看着邱初,已经坦然隐藏自己的心事。
他站在病房的门口,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坦然微笑的少年,那笑容却不似初遇时,慵懒而懵懂,漫不经心之间透着些许挑衅与无畏,他不知道,那是无知者无畏的“无畏”还是强者无畏的“无畏”,有些气愤又有些担忧,于是行动替代了一切……
“你知不知道,你目前有多危险?”他的一只手按住希爵的后脑勺,用力加深那刻骨却又酸涩的亲吻,并在唇瓣上留下血的痕迹,“不管你是想扮猪吃象,还是想螳螂捕蝉,都立即停止你的行动!”
希爵用力咬了一口邱初肆意横行的舌头,“凭什么?为什么?”他问他,眼神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冷漠与强势。
“——凭栾少俊的亲家是李玖!因为不管是李家还是栾家他们家的水都深到足矣已淹死你的地步!”
希爵冷笑:“主要还是因为我无依无靠无权无势吧?”然后,他伸手推开他,似乎只是动了动手指,便轻而易举的将他推向了他再也无法肆意接近他的远方,“那我就强势一下好了。”
邱初呆呆的看着希爵,无比陌生,无比悲哀,无比心酸与难耐,“希爵,你和栾少俊不能在一起。”他颤颤的伸手,想告诉他:“关于你的资料今早已经放在李玖的桌子上了。”再告诉他:“李梅是李家的4公主,她必须以联姻的形式嫁给栾少俊,来巩固两家在X市以及黑道中的稳固地位,李家需要栾家的洗钱通道,而栾家需要李家的财富,这之中牵扯着无数人的利益,那些黑手不会给你损害他们利益的机会。”
但当这一切开口,换来的却只是希爵越来越嘲讽的眼神,“我知道。”他笑了笑,用无比轻松的语气,“但你,不想破坏这些利益吗?”
希爵抬头看他,一双黑色眸子满是笑意,却让人觉得阴冷,他说:“李家三男一女,只有李梅符合联姻条件,而李梅却在三年前染上毒瘾,如果这一真想得到证实,你猜李玖和栾家股东还会赞成这一件喜事吗?”
邱初的眼睛闪了闪,马上要脱口的话梗咽在嗓音里,此时此刻他才算明白允蝶的意思,真是因果循环,三年前他暗中使李梅染上毒瘾,三年后却要让希爵为他背负这个果。
希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这事我来做,比你做要安全。”
同一时间,一颗子弹穿过玻璃,打在希爵和邱初之间,希爵转头看向窗外,眼睛皱了皱,然后对邱初撑开双手,不知是在表示无奈,还是在说,你看吧。
“行了,我下午还约了楠漠然,告诉栾少俊,晚上饭店见吧。”希爵拿着包,匆匆离开。
邱初看着座位上赫然的弹孔,拿起电话,吼:“夏晚冬,谁让你开枪的?”
此时此刻隐匿在某个高层中的夏晚冬,在刚才玻璃破碎的瞬间,通过阻击枪的瞄准镜,仔细的寻找着弹痕,终于在视线所及里,看到了那个男子,然后,他费劲的举起电话道:“我看到他了……”
——视线里,是一名灰色短发的少年,他朝他高兴的挥舞着手,然后迅速被另一个人拦腰拽到了暗处。
“他是谁?在哪里?务必给我抓住他!”
夏晚冬愣愣的看着镜头,脑海中飞速过渡着虚幻的场景,像是走马观花,当他终于感知到牵着他的是遗失的记忆时,一切却又瞬间消失,只听见他恍惚道:“青羽……”
“青羽?”
——邱初惊讶的重复这个名字,这个瓦尔哈拉第七阶级,且被允蝶心心念念的仇人!
不同于他们的紧张,希爵开着车一路顺风顺水的来到楠漠然的家,中间硬是没碰到一个红绿灯,对今天运气颇为惊奇的某人,十分愉悦的下车整了整领带,来到楠漠然家按门铃。
“谁?”
“是我。”
“你来了啊,我马上出来。”
“好。”希爵对着话筒点了点头,表情温柔,而下一刻,合上话筒,笑容逐渐沉淀,黑色的瞳仁摇晃着的情愫,无人知晓。
楠漠然今天穿着一身白色小礼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小礼服,整个人看上去感性而又落落大方,她见到希爵,兴高采烈的挎着他的胳膊,“今天你要带我去哪里玩啊?”
“我们今天去酒吧。”
“酒吧?”楠漠然看着希爵,然后捂嘴偷笑:“吆,你这是有所企图吧?”
希爵笑了笑,“我敢对你有企图的话,蓝雨夜非得从欧洲赶过来掐死我不可!”说着煞有其事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呵呵。”似乎想到了什么,楠漠然也跟着笑了起来,“确实,她那副任意妄为的破性格,就是在那种环境也没怎么变过。”
“她这次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想来,关键是何向南会放她走吗?”楠漠然十分无奈的感叹,“这两人结婚也有一年多了吧,还是如胶似漆的。”
希爵一脸微笑的点点头,“终于有人能镇住她了。”
楠漠然继续翻老底:“事实上何向南除了不能容忍她跟他分开外,处处都听她的。”
“……呃。”希爵无奈,“真够独特的。”
“反正黑暗帝国本身就崇尚女性主义,所以影响也不大。”
“黑暗帝国?”希爵惊讶的看着楠漠然,一双黑色眸子透着些许惊讶,以及难言的神情。
“——这就是你说的那家店?”楠漠然指着“群乐乐”的牌子,还没等希爵停下车,就开门跳下车,那样子很明显是在有意逃避这个话题。
“小心!”希爵下来一跳,也跟着下了车,把钥匙丢给保安,径直走进酒吧。
群乐乐采用会员制,这里没有特别的社会地位以及富有的个人资产是无法取得会员资格的,而一旦拥有这个资格,就可以在群乐乐畅通无阻,而群乐乐也会尽职的满足您一切需求。
希爵原本是没有钱的,但刚巧栾少俊有一张这里的会员卡,“喜欢这里吗?”
楠漠然点点头,“不错。”
“今晚7点有一场表演,要去看吗?”
“好啊。”
希爵点点头,绅士的牵引着楠漠然,走向正厅,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超大的舞池,而斜上角是一个舞台,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希爵指着舞台正上方二楼的方向,“我们去那里。”
楠漠然皱了皱眉,显然也十分不适应这样的场景,但这些对于她来讲是新鲜的,是她从来没有机会接触到的世界,“好。”
二楼的环境显然要比一楼好太多,档次也是有一个提升,因为在二楼的楼梯口有一个刷卡处,必须要刷卡才能进入,而这个权限要求很高,必须是白金级以上的客户才能进入。
希爵和楠漠然走了没几步,就碰到了熟人,迎面走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昂贵西服,却显得十分臃肿的暴发户赵强,只见他走着走着硬是在两米宽的走廊里撞上了希爵,“呦,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我啊?”赵强身后比他还胖的保镖煞有其事的往前一站,确实很有冲击性!
希爵下意识的环住楠漠然,把她往后一带,“呵。”他冷笑。
赵强看着希爵,“呦,这不是大理财师嘛!”说着便伸手碰了碰希爵的下颚,“你这也是……”说着看向身后的楠漠然,那双眼睛立即变成了铜铃,“好漂亮的小姐,这位是……”
“我朋友。”希爵横插在两人中间,“只是不知道您是……”
“你!”赵强一个堂堂的公司老总,到哪里不是被人抬着,而这个人,却一而再再而三不把他放在他眼里,一次次拒绝他的理财需求,这让他丢尽了面子,而X市暗地里有一条潜规则就是谁是希爵的客户,谁才是真正的贵族……
“我们走着瞧!”赵强气势汹汹的径直离开,希爵冲楠漠然耸肩,露出副无奈的表情,楠漠然看着赵强的背影,“你认识他?”
“投诉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一个一个记,不是有病吗?”希爵无所谓的翻了白眼,他把楠漠然带到包间,这里有一个超大的液晶电视,如果不K歌的话,可以直接链接舞台的现场直播,熟练地调出舞台画面,允蝶正坐在舞台中央,调试着面前的钢琴……
“我们就在这里看吧。”希爵要了些果酒,毕竟在酒吧不喝酒难免有些奇怪,楠漠然兴致不错,很是兴奋的四处打量着。
过了一会,希爵的手机响了起来,“什么?”然后,他低头翻了下口袋,“啊,U盘真在我这里……好,好,我马上送过去,行,你等我。”扣上电话,他满是遗憾的对楠漠然道:“我拿错了U盘,得回去送给他们。”
“嗯,你去吧。”楠漠然表示谅解。
“这里很安全,他们不敢过来惹事,如果有什么紧急状况你就大喊救命,知道吗?”
楠漠然继续点头,“你放心好了。”
希爵站起身,看着保持乖巧的楠漠然,顿了顿,“如果无聊,就去外面走走吧。”
“嗯。”
希爵无言的关上门,最后一个画面,少女一脸好奇的看着液晶屏幕,一双澄澈的黑色瞳眸在黑暗里散发着宛如星辰一般的光芒,而少年站在门外,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命运那么早就开始了……
然后,咽下那句卡在嗓子里的“抱歉”径直离开房间,转身向门外走去。
栾少俊最终在一摞美味餐饮推荐的杂志选择了这家,法国料理。餐厅设在户外,吃饭的环境非常优美,小提琴以及钢琴的协奏伴随着时间,悄然盛放在夜色之中。
邱初看着一脸惬意的栾少俊,翻白眼,“你坐着,我站着,你不怕让希爵觉得你小肚鸡肠?”
“怎么你想坐?”栾少俊转头问他,一脸讥笑。
“我只是怕希爵觉得你这个人不地道,而且我和他是朋友,你让他坐在这里和你吃饭,抬头看到他的朋友站在你身后,给你挡子弹,你让他心里怎么想?”
“——那你就回车里等!”栾少俊再次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从邱初成为他的保镖开始,就没离开过一步!
“很抱歉,对于您的请求无论是出于我本人还是职业操守,都无法遵守。”邱初抿着唇,即使句句恭敬,但眼神却暗含着得意。
“坐!”栾少俊强压住快要吐血的心情,恶狠狠地命令。
邱初一脸惊讶,“在这里做?不太好吧,还是回家再做吧。”某人好心规劝。
全场在邱初这句暗含性十足的惊叫声后,均是提了一口气,看向栾少俊,只见“啪!”的一声,栾少俊拍在座子上,“邱初,你被解雇了!”
“……你不能因为我不跟做,你就解雇我,而且保镖协会不会同意这种事发生,如果你要反悔,你以后都不可能从保镖协会雇到一位保镖!”——要知道现在全世界,除了佣兵以外,正式经过培训的保镖都是经过保镖协会才能正式上岗的!
栾少俊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再吸一口气,如果可能他此时真想吐一口血,淹死面前这个不知廉耻的邱初!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邱初这么……深知无法形容的某人,挫败的翻着白眼,“我给你钱,这次任务你就当休假总行了吧。”
“我是有职业操守的。”
“一百万!”
“我的信仰是很坚定的!”
“三百万!”栾少俊竖起三根手指。
“呵,别把我看得那么低!”
“——希爵!”
“——成交!”邱初兴奋的高呼。
栾少俊立刻换上那副棺材脸,“我以后不找保镖了,你可以走了。”
“……”邱初叹了口气,起身,朝着口袋走得十分洒脱,但没走出三步去,一颗子弹打在栾少俊的座子上,溅起了残骸无数……
栾少俊目瞪口呆。
邱初转身,“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栾少俊张了张口,依旧保持震惊状,这也太巧了吧!
邱初做回到座位上,点了一大堆吃得,自己吃得不亦乐乎,栾少俊看得有些头疼,过了几分钟,希爵姗姗来迟。
希爵坐在椅子上,看着俨然已经进行到一半的晚餐,前一刻的歉意减少了一大半,邱初看着希爵眼底的失望,擦了擦嘴角,笑道:“栾少俊说饿了,所以就先点了些,你想吃什么,我陪你吃。”
“邱初!”栾少俊不可思议的看着某人,“是谁说想吃饭的!”可怜他今晚还颗粒未进!
邱初举起叉子,“你啊!”语气透着一丝明知故问的责备。
希爵低头,难掩眼底的笑意,“牛排吧。”
栾少俊看着希爵浅浅的微笑,一时间也懒得再去跟邱初计较,毕竟有人能理解他就好。
一顿饭在栾少俊和邱初互相拆台中,迅速渡过,希爵不时的低头看表,眼神也越来越沉重,终于在最后一次对时后,希爵的手机响了,在说了几句:“什么?你们店怎么办事的!我们是高级会员,高级会员,理应得到你们全店的保护和尊。”
“怎么了?”栾少俊和邱初站起来,担忧的看他。
希爵虚弱的摇摇手,但脸色十分苍白,“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了。”然后径直离开。
几分钟之后,邱初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薄荷打来的,“邱初,你现在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听我说。”
“嗯。”邱初举着电话,若无其事的离开。
“说吧。”他坐在喷水泉边,这里四下无人。
薄荷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刚才接到消息,允蝶找到他了……”
“谁?”
“青辰。”
而同一时间,栾少俊看着邱初匆匆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跟上,却没想到走了没几步,就被两个黑衣男子横空拦住,在停顿的功夫,邱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而黑衣男子向两旁闪开,李玖坐在离他们刚才晚餐桌不远的餐桌上,正一副谦谦君子的无害表情,看他。
“大哥别来无恙啊。”栾少俊整了整衣襟,坐在对面。
李玖看着坐在对面的栾少俊,皱了皱眉,“我是你大哥吗?”
“……”栾少俊抿着唇,看他。
“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羁绊跟你沾亲带故。”
显然此时栾少俊也不能回答,他和李梅之间的关系,他只是淡淡的微笑,露出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神,透着些许自信,且强势之气,这才是栾少俊,平日里在希爵视线之外,真真正正的栾氏总裁!
“刚才哪一个是你情人?”见栾少俊不开口,李玖抿唇,妖异的眸子波光微转,透着另一股算计:“是跟你吵得最欢的,还是那个沉默的少年?”见栾少俊短暂的动摇,他又笑了:“啊,那个少年不错,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与众不同。”
栾少俊端起酒杯,晃了晃,“李总,我们敞开窗说亮话吧。”白皙的手指高高举起,对着李玖微笑的眼睛,眼底却毫不遮掩其中的不耐。
“李梅染上了毒品……”
“是嘛。”栾少俊迎合,语气中听不出他心中所想,“栾氏可不会接受一个吸毒成瘾的女人成为当家夫人。”
李玖毫不在意:“但我仍要求你们婚姻继续!”无视栾少俊眼底的惊讶:“而且越快越好!”
“哼。”栾少俊放下酒杯,笑容坦然:“说说你的条件。”
“你听到,我刚才说的是‘要求’而不是谈判!”李玖轻笑着使了个眼色,将一叠文件递给栾少俊,“相对的,结婚后,你在外面的生活,我们不会再过问半句。”
栾少俊低头扫了一遍那按着财务印鉴,以及一个个关键人物的签字,眼神透着惊讶,这是份同意收购合同,公司名称竟然是何氏股份有限公司,曾经叱咤商场的何氏家族旗下的子公司,这个公司曾经是何氏家主,何枫的私有资产,后来何枫因得罪黑道中人被杀,何氏股份有限公司虽然继续运转,但背后的大股东谁都不知道是谁,而如今竟然赫然的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是一份价格极低的收购合同!
然而,向所有奸商一样,栾少俊不在乎何枫背后悬疑的死亡原因,以及它出现在这里的千万种可能性,他只是唇角微抿,露出所有商人应有的贪婪神色:“听上去不错。”
“最后一条!”在栾少俊要拿过文件的瞬间,李玖伸手按住文件一角,不让栾少俊移动分毫:“我要你找到陷害李梅的凶手,亲手杀了他!”
“看在这些……”栾少俊低头,拿起文件,“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水晶杯在月光下轻灵碰撞,发出“叮”的脆响……
叮……
——阴谋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的五千字,明天赶吧~~~~呵呵,今天主要负责修文~~~
☆、得分为零
26 得分为零
在希爵离开群乐乐半个小时后……
楠漠然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少年,觉得十分喜欢,尤其是他钢琴的样子,微侧着头,一脸认真的表情,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灵活的舞蹈,柔软的双肩像迎风柳絮般,轻轻摇摆……
面前的观众笑着,彼此攀谈着,却没有人能听懂其中的思念以及悲伤,他是矛盾的,他在犹豫着,他在恨着某个人,同时也是深爱着的……
那少年,在唱:
I don't mind your odd behavior
It's the very thing I love
If you were an ice cream flavor
You would be my favorite one
My imagination sees you
Like a painting by Van Gogh
Starry nights and bright sunflowers
Follow you where you may go
Oh, I loved you from the start
In every single way
……
她轻轻推开门,她想当面见一下他,就好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告诉他,忘记吧,然后重新开始,便不会痛了。
然而,天总是不从人愿……
她刚走到走廊,迎面就看到醉醺醺的赵强,她不想惹事,所以站在一旁,让他先过去,然而赵强突然停下来,转头,眯着一双眼睛,细细的打量面前这位黑发美女。
楠漠然长得十分清冷,她以前的性格就是冷软不吃,这也让她曾经受过不少苦,但这些艺人骨子里的傲气,却不是世俗能磨灭的,所以,在楠漠然一脸被苍蝇盯上的厌恶眼神中,赵强终于想起来这个美女是谁了!
——这不是希爵的女朋友吗?
赵强一把掐着她的下颚,将她压在身后的墙壁上:“你的小相好呢?”说着,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嗯,真香,这可是法国今年的新品香水,看样子那小子给你不少钱嘛。”
楠漠然寒着脸,前一刻她还觉得希爵不该那么对待客户,但现在,她发自肺腑的赞同希爵,的确,这是只苍蝇!“放手!”她说。
冷淡的语气,透着上位者的气势,霎时间赵强冷冷的顿了顿,然后,在发觉自己胆怯的同时,一巴掌甩在楠漠然侧脸上,“啪!”的一声,楠漠然咬着出血的唇角,眼神越累越冷,此时,她多么后悔,当年没好好学跆拳道啊!!!!
“告诉你,识相的今晚好好伺候我,否则今晚有你罪受!”说着,就抓着楠漠然的胳膊,往VIP包间拉扯。
“赵强,你疯了吗!”楠漠然吼,然后,她终于看到刚才弹琴的少年,“快报警!我……”
赵强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一脸献媚的看着允蝶,允蝶皱皱眉,“看好你的人,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
楠漠然拼命的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赵强看允蝶径直离开,在楠漠然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唔!”
“让你再鬼叫!”赵强从背后捏着楠漠然的双臂,将她推进包间,群乐乐有一个好处,就是vip会员享受绝对的专权!
所以,在赵强把楠漠然推进包间的那瞬间,一切便也注定了……
允蝶走了几步,他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今天他心跳不宁,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在不经意间,他看见角落里的会员卡,一般来说客户不会随意丢弃群乐乐的会员卡,因为那是千金难求代表身份地位的东西,而这里……
他蹲下,皱着眉看着那会员卡,与此同时,一名带着鸭舌帽的少年从他身边,匆匆而过……
少年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修身长衫,□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裤,衬出他修长的身材,他把手揣在口袋里,如果仔细看便会发现,他一直握着某样东西,坚硬且足够让他有安全感的东西,然后,他在第一个拐角处左转,迎面推开楠漠然的房间。
“哎呀,人呢?”他皱眉,认真思考。
他的目的是希爵,楠漠然不是他的首要目标,但楠漠然的男朋友刚好是自己人,见死不救?算了,他显然是做不到的……
想明白了的某人,将门关好,一副悠闲的走向赵强的房间,如果你是行内人,你就会发现,他迈着猫一样的步子,没有丝毫声响,而且他每一步,都避开监控。
那间充满黑暗荒淫与□色彩的包间,没有丝毫声音传出,少年加快脚步,包间门口,两个保镖低头交换着香烟,少年走进,一击手刀将其中有个放倒,另外一个他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顺便将门踢开……
房间里,楠漠然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下,她听见那人说:“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由?”表情依旧那么不可一世。
而赵强拉开她的双腿,逼她以屈辱的姿势跪卧在沙发上,撕扯她头发,像是驯兽一般……
看着这样的画面,少年吹了声口哨,笑道:“This game is over。”
赵强惊讶的转头,迅速开始提裤子,“疯子!谁让你进来的!来人,来人!”
保镖迅速上前,少年不屑的看着赵强,“真是不知死活!”他笑,然后,伸展双手,白皙的手掌握拳,开始攻击……
其实,他在七人之中是最小的,相对于肉搏战,他更擅长的还是远程阻击,他讨厌自己的双手染血,那鲜血淋淋的样子,他再也不要尝试第二次!
几分钟之后,少年一脚踩在保镖的肚子上,眼神扫一眼颤抖不停的楠漠然,抿着一丝冷意,“我不杀你。”他看着赵强,缓步走到楠漠然面前,脱下外套套在她身上,“没事,我送你回去。”
楠漠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不回去!”她吼,眼神泪水倾泻而下:“……我跟他说了,永远……都不要见了。”
少年叹了一口气,从语气中多少能感觉出他们的决然与无奈,他扶着她的肩膀,将她从沙发上扶起来,“那我先送你到希爵那里吧。”
楠漠然一听“希爵”的名字,又哭了出来,少年扶着她,沉默的向外走,身后,被无视的赵强愤怒的吼叫:“你是谁?谁放你进来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少年停下,转头,露出一丝怜悯的微笑:“Your life is over……”然后他径直离开。
“砰!”的一声!
——包间门被从外踢开。
——少年缓缓的跪下。
一脸急切的允蝶一把扶住倒下的少年,将他拉到自己怀里……
“——青羽!”
就在刚才的那瞬间,赵强从怀里掏出把小手枪对着毫无知觉的青羽,悄悄地开了一枪,好在青羽受过专业的训练,及时躲开,但还是打伤了肩膀,青羽看着允蝶,虚弱且嘲讽的笑了笑:“哎呀,我果然是死定了……”他说,眼神却透着虚无的悲伤,那宛如星辰的眼神,此时满是绝望。
允蝶捏着他的肩膀,此时他不知该欢呼雀跃,还是该埋头痛哭,或者一起坐下来,品一杯曾经最爱的红酒,追忆一下那如火如荼的暗夜之绊也不错?
是啊,都不错,只要怀里的少年,能一直乖乖的,像小兽般依赖着他,一切就不会改变。
他一直一直在找他,不惜栖身在阿穆特的名号之下,只是他太难找,青辰把他藏得还好,瓦尔哈拉利用一切手段,洗去了他存在的痕迹,所以,他找不到他,即使他发疯一般,满世界去找他……
只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就好像天意安排一样,又将他送到他面前,让他们对视,然后斩断那些羁绊……
允蝶抱着青羽,将楠漠然扔给身后的保镖,“打电话叫希爵过来,就说……”他想了一下,“不要把关于他的事,泄露出去。”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少年,又一脸警告的看向对面的赵强:“今晚是我捡到栾少俊的贵宾卡,然后调阅监控才发现你的企图,记住,是我阻止了你!否则……”
“是!是是……”深知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的赵强,心虚的连连点头。
允蝶满意的点点头,带着青羽径直离开……
房间里,黑暗的房间,只有一盏昏暗的台灯,允蝶轻轻抚摸着少年受伤的肩膀,他的眼神时而爱慕,他说:“青羽,其实我不恨你,我知道都是你哥哥逼你的……”
时而痛苦,“青羽,为什么要杀我?你知道你当初的那一刀,刺得我有多痛吗?”
时而憎恨,“都是青辰!如果没有他——没有他……”
时而暴虐,“青羽,为什么要骗我?”捏着伤口的手突然用力,刚刚止血的伤口,突然溢出大片鲜血……
“唔!”青羽发出一声冷哼,他睁开眼睛,看见陌生的坏境,以及本应死去的允蝶,张了张口,确实嘲讽:“你是来找我报仇的?呵,来吧,当年我欠你的,现在还给你也罢。”
“我没死。”允蝶的手掠过他的鼻尖,带着思念。
曾经,他还不叫允蝶,不是阿穆特成员之前,他是欧洲最大的毒品供应商之子,曾经他们家族捏着世界三分之一制毒技术,曾经他们家族无所不能无能不为,可因为他遇见了青羽,于是制毒技术丢了,家族也消亡了……
允蝶捏着青羽的下颚,像是要把他掐死一样:“——说!我母亲断气之前,把芯片藏哪去了!”
青羽哀伤的摇摇头,允蝶的手扣紧他的脖子,“——为什么不反抗我?”
青羽摇摇头,泪水倾下而下,其实,他早就知道,那晚之后,他与他便注定做不成朋友了……
不是朋友,是什么呢?
那便是仇人吧。
“啪!”
“为什么要骗我啊?难道你一点都不爱我吗?”
“啪!”
“就算你不爱我,那我们最起码是朋友吧?”
“啪!”
“就算不是朋友,是路人甲也要,但我父母是无辜的!”
“为什么要杀他们!我的家族是无辜的!为什么要杀他们!”
身下一脸憔悴的少年,曾经英气璀璨的笑容不再,臃肿的脸颊到处都是血迹,允蝶像是失去理智一样,撕扯他的衣服,“我曾经那么爱你,那么喜欢你,我为你跟家族宣战,为你我在纽约的工队里做每小时五美元的体力活,只为能给你戴上一枚戒指!你呢?你怎么回报我的?”
他褪下青羽的裤子,没丝毫润滑的进攻,侵略,不顾感受,仿佛回到原始社会,只是一种惩罚游戏,惩罚他的同时,也算上自己。
其实,他一直都明白,最大的错误,不是青羽而背叛,而是他,他不该爱上一个执行任务的杀手……
“青羽,我真不希望你说出答案……”他变态版笑着,看着少年咬紧唇瓣,一脸隐忍,他越发觉得愉悦:“就算那个秘方真的可以将毒品带进一个新的时代,但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你留在我身边更好了……”他由衷的表示心中的窃喜,然后低头,狠狠地咬住少年的红樱。
“啊!”
……直至见血。
下一刻,他捂住他的嘴巴与鼻子,阻止他呼入氧气,他的语气温柔而低沉,他说:“别怕,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然后开始下一轮的急速□,身下的少年挣扎,痛苦的扭动身体,他无法呼吸,他的□很疼,他的伤口也很疼,白皙的双腿下,一股红色的液体划出一条华美的痕迹,然后,落下,氤氲在雪白的床单……
在他兴奋之极之时,他看着少年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颊,翻白的瞳孔,暗示着少年的痛苦与极乐,他笑了,昏黄的灯黄照在他的侧脸上,显得越发狰狞,“呵,为了家族,你只要生不如死就好。”
虚无的黑暗里,意识模糊着,青羽无比委屈的想问,他们,怎么就变成今天这种地步了呢?
怎么就这样了呢?
然后房间的门被一脚踢开,一名黑衣男子大步走来,随他的动作,门槛的方向,一滩血缓缓地流进来,而他,像是他这死之路的使者,一脸暴戾,他甩手,一枪打在允蝶的肩膀上,下一枪打在他的腿上,再一枪,打在他的肚子上……
“青辰!”允蝶发疯一样朝他本来,不顾身上的枪伤,“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青辰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一眼,十分不屑,他只是抿了抿唇角,举枪打在他的心脏上,“还是跟当年一样头大无脑!”说着迈着脚步,走向青羽。
躺在地上的允蝶,吃力的捏着男人的裤脚:“他是我的!你不能带走他!”
青辰一脚踢开:“滚!”
柔软的床面下陷,感觉的身边青年的怒气,青羽虚弱的朝他笑了笑,“哥,我没事。”
“嗯。”他脱下衣服,为他盖上,“这次我们是被算计了。”
“呵,没事,老大会处理的。”
弯腰将他抱起来,青辰勾起唇角,冷声道:“是啊,这次他必须令我们满意了!”
然后,越过躺在地上,只剩下喘息允蝶,径直离开,只是不用回头,也能知道允蝶一直一直死死地望着他们的背影,满眼的不甘,满眼的痛彻心扉。
“你再看他,我就回去把他眼睛挖出来!”
“哥,我好疼。”
“嗯。”
随着一步步的离开,皮鞋踏击地板发出沉重的声响,像是诀别之曲,又似回忆之乐,过了半响,青羽把头埋进自家哥哥的手臂里,掩去了肆意的泪水……
月色当空,黑色跑车的旁边,一名黑衣男子低头吸着烟,望着门口的方向,略有所思,过了几分钟,一辆车冲远处疾驰而来,这条路已经封路,能进来的人,肯定是他所等待的人,男人这样想着,深吸了一口烟,将烟扔在地上,捏灭。
车子在他面前急转弯,然后停下,希爵走下车,看着面前的男子,微微一愣,然后上前:“人呢?怎么样了?”
“——啪!”
希爵惊讶的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他,“伊萨卡?”
与此同时,群乐乐的门敞开,青辰抱着青羽走过来,仅仅只是一个开门的画面,那画面里到处都是遍布着狰狞的尸体,有保镖也有杀手,有敌人也有同伴……
“——啪!”
伊萨卡的手狠狠地摔在希爵的侧脸上,希爵侧过脸,唇角透着一丝嫣然的血迹,正在这时青辰抱着青羽从他们面前缓缓走过,那□在外的□小腿,完全暗示了他曾经遭遇什么样的待遇。
青辰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希爵身上,唇角透着一丝警告,与杀气。
“先上车。”伊萨卡命令。
青辰点点头,抱着青羽上车。
待青辰离开之后,伊萨卡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希爵低着头,没有回答。
伊萨卡突然出手,将希爵的双手反剪,捏在他的命脉上:“既然现在还不知道,那就跟我回去重新学习!”
“不去!”希爵吼,“我早就跟他断绝关系了,我不回去!伊萨卡你要是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看你回去怎么交代!”
伊萨卡看着身前的少年,纤细的长颈像是脆弱的天鹅,即使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也从来都是不能令人小窥的风云人物呢。他笑了笑:“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知道哪里错了,你才能继续你的自由人生。”
“……”希爵厌恶死了伊萨卡这副斗猫的语气,这让他倍感耻辱。
伊萨卡依旧在笑:“既然你觉得没错,那我就把今晚瓦尔哈拉的损失情况,以及事情经过详细的汇报给上头,到时候你猜,那些人还能让你自由吗?而且,你刚才说想死,你放心,凭借家族的能力,即使你断气了,只要在30分钟人类最大限制之内,你就绝对死不了,啊……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一点都不懂得遵重导师?”说着轻轻抬高希爵的长臂,直到希爵颤抖不停。
希爵咬着牙,硬生生的挨着。
“我什么都没做!”
“是嘛?”伊萨卡面带微笑的抬高希爵的手臂,“楠漠然为什么偏偏会出现在群乐乐?为什么你突然离开,又为什么会去跟栾少俊约会?而那间餐厅里,为什么那么巧李玖也在那?”
“——我不知道!”
“呵。”伊萨卡冷笑着,苍白的月色将他的侧脸烘托的格外冷漠,却又透着一丝嗜血之欲:“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凑巧了嘛。”
仿佛一场对视,自由与束缚,普通与特别,使命与义务的博弈,一旦一方的眼神出现一丝松懈与疲惫,便会被对方吞噬干净,像是黑暗,你弱小时,他便能吞没光明,反之,光明胜利!
蓦地,伊萨卡松开手,“不要再像今天一样让我失望,瓦尔哈拉跟随的王者从来都不是卑劣之辈。”
希爵站在原地,没有回头,“我只知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伊萨卡微笑,“家训倒背得不错。”他一边笑着,一边猜想着希爵的潜力到底有多大呢?他没有借用一丝一毫的家族势力,只是凭着可以利用的零星力量,一步一步铺垫着看不到的网,在合适的时机,合适的机缘下,将这些巧合推向对应的机关上,形成一股看不到的力量,却没有人能抵抗它,就像抵抗自然灾害一样……
“虽然你成功了,但是,你算计了最关心你的人……”语气透着点嘲笑,就好像魔鬼看着善良的蜕变,最后笑着把那人归于同类一样,伊萨卡此时很高兴,这少年终归与他们通路同归,
希爵点点头,弯腰将昏迷过去的楠漠然抱进自己的车里,自始自终都没有看伊萨卡一眼,然后,开车,离开。
身后,伊萨卡看着希爵发红的眼圈,笑了笑,转身也上了车。
车子缓缓地发动,青辰见他一路沉默,“呵,你这招苦肉计,用得不错嘛。”
伊萨卡抽了口烟,“那你还想怎么样?杀了他为青羽报仇,算了吧,你惹不起他。”
“因为你护着他?”
“错。”伊萨卡转头,认真开车,眼神一直望着漫漫夜路:“大概在他们之中,我算最不宠他的吧。”
——否则,那巴掌怎么打得下手?
而这一夜,注定不会宁静了……
残酷的大火吞噬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爆炸声惊扰到了周围的住户,他们才反应过来,啊,原来群乐乐失火了啊!
在救援队接到报警赶到现场的时候,大火已经接近尾声……
第二天的报纸上,关于群乐乐的报道,也只是片句:X市最大的娱乐中心昨夜意外失火,现场人员无一生还。
因为一张栾少俊未婚妻,李梅涉毒的照片赫然的出现在页首!
下面,是深知内幕人员的详细爆料!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的那首歌叫“All About Your Heart”以下,是我沾上来的原文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