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don’t mind your odd behavior 我不介意你的奇怪行为
It’s the very thing I love 那是我所喜欢的东西
If you were an ice cream flavor 如果你是冰激凌风味
You would be my favorite one 你将是我最喜欢的
My imagination sees you 我用我的想象力看到了你
Like a painting by Van Gogh 就像梵高的画一样
Starry nights and bright sunflowers 繁星闪耀的夜空和灿烂缤纷的向日葵
Follow you where you may go 不管你走到哪都跟着你
Oh, I loved you from the start 喔,我从一开始就爱上你了
In every single way 用尽所有的方式
这段故事写到我要吐血,不过,还好还好终于写完了,这样以来,离第一卷完结不远了,呵呵,第二卷开始就是希爵的身世了。。。吼吼~~~
这章请不要觉得希爵变化很大,只是这小子很能装而已,请坚信,希爵从来不平凡,看他名字,也不是个平凡名字吧~~~(掐腰假笑中。。。)
——所以,请不要霸王我~~~
谢谢。
☆、是你,不是你
26 是你,不是你
阳光明媚,光线充足,白色的沙发上,邱初仰卧着,脸上遮着一张纸,以阻挡太过刺眼的光线,清晨第一缕光,往往都是杀伤力极强的。
房门推开,夏晚冬拍了拍一身的水汽,身上沾染着鲜血的腥甜,但谁都不会在意,这些过惯刀剑舔血生活的杀手们,从来都是越挫越勇的。
夏晚冬看着一桌子的烟头,将自己的大衣脱下,坐在邱初对面。原本以为那个人睡着了,他还想等一会儿,结果看见报纸上,李梅的头版新文……
“怎么样?”邱初把报纸拿下来,转头看向夏晚冬,邱初抿着笑意,却全然都是冰冷:“允蝶怎么样了?”
“腿上一枪,胳膊上一枪,致命伤是心脏。”夏晚冬拾起桌子上的烟,点燃吸了一口:“这次辰青是下了狠手了。”
“人死了没?”邱初仰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还在昏迷。”
他用力吸了口气:“务必把他救活,就算必须动用老头子那边也必须做到!”然后,他捂着脸,像是解释般,道:“允蝶可能握着X的关键,如果X成功了,那么它将替代世界上所有的毒品。”
夏晚冬点点头,“消息一出来,就马上通知你。”夏晚冬从背后拿出一叠资料,放在桌子上:“这是上次你要我派人去查的关于希爵的资料。”
“嗯。”邱初随意的翻阅着,照片上,少年一脸淡然的微笑,资料内容依旧普通平淡,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可疑之处,“有发现?”
“没有。”夏晚冬看着他,表情不变,却十分认真恳切:“但我仍怀疑他。”
“为什么?”翻阅到最后一张纸,邱初挑眉,一双水润的眸子像是远古的妖精,他看着你,诱惑着你,道出事实,理清真相,却在他摇头或微笑之间,决定黑白。
“群乐乐出事那晚,他也在场,他把楠漠然只身扔在狼虎之地后,竟与栾少俊约会。”
邱初轻笑:“夏晚冬,你觉得希爵像是我们这类人吗?”
——他像吗?
这句话他反复问过自己好多次,其实其实,他一直有一种预感,这敌人就在他身边,很可能与他形影不离,这个人强大而隐忍,他表面无辜又纯良,他笑起来令人如沐春风,他皱眉你就能立刻把他排除在可疑名单之外……
但这个人的轮廓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分明,他记得同样也是如此普通的一天,那个总是暖意的少年,一脸寒气的质问他:“就因为我无权无势?”
他记得,那人轻弹小指,拉开他与他的距离,那么远那么深,他说:“你不想破坏他们的合作关系吗?”
他记得,他用强大而笃定的眼神,看他,那双黑色瞳仁像是宇宙洪荒,转身便能吸取一切物质的黑洞,他说:“这件事,我做比你做安全!”
邱初闭上眼睛,白皙的脸上透着一抹疲惫,酒红色的短发垂在耳侧,而那个渐行渐近的轮廓,停在咫尺之外,歪着头看他,然后掉转方向,越走越远……
连潜意识都知道,他害怕真相,拒绝真实……
“我不知道。”夏晚冬拿起那叠被翻烂的资料,细细的打量着画面中的少年,抿唇,露出一丝暖意,“如果不是他真的很普通,就是他背后的势力强大的可以磨灭与修改一切既定的事实。”他愣愣的出神,记起那一晚,少年手腕上,那绯色的图腾,想起他软软的唤“夏哥哥夏哥哥……”时悲伤而思念的神情……
最终他只是说:“我不知道。”仅此而已的猜想,仅此而已的奢望,到此打住,切勿深入。
邱初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算了,果真得深藏不漏的话,早晚有一天会让我们知道的……”
是啊,早晚有一天,现实逼得他们不得不承认的时候,便会认输,屈服的吧。
第二天清晨,希爵从床上起来,梳洗完毕,然后看着空荡的房间,突然觉得有些清冷,他低头从沙发上拿起外套,再从桌子上拿起钥匙,看着空荡的桌子,有些怀念日常的豆浆油条,或者是牛奶面包,此时,他有些饿了……
到单位的时候,破天荒的没有迟到,从他当上客户经理开始,他的日常工作时间就自动往后移动半个小时,理由是维护客户。
单暖意见到他的时候,一脸惊讶:“兄弟,你发烧了?”
希爵打开单暖意那双猴爪:“滚开!”由于昨晚的事情,让希爵直到现在全身还散发着低气压。
单暖意站在身后,捏着下巴,一脸猥琐的探究:“哎呦,别告诉我你吃醋了?”
“你还喝汽油了!”希爵瞪他。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不是因为李姐的事情心情不好?不是怕栾少俊旧情复燃?”
“啊?”希爵一脸茫然,紧接着单暖意狗腿似的把今早的报纸递给希爵,上面赫然的一张李梅吸毒的照片出现在报纸上,“看,真是人不可貌相!”说着,还啧啧不已。
希爵抢过报纸,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越看手捏的越紧,“妈的!”最后把报纸摔在地上,掉头就走。
“你去哪?”单暖意拉着他,“找谁去?这干你什么事?”
希爵回头,愣愣的看着单暖意,是,他为什么要生气?他能找谁去?这管他什么事?他想了一遍,想了半天,最终也没弄明白自己想什么,难道就是因为李梅的事曝光了,不是因为一切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弄得自己心里不爽吗?
希爵挣开单暖意的手,疲惫的叹了口气:“我谁也不找。”
“这才对嘛。”单暖意似乎怕他再生事,拉着他也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栾氏的事情可不是你能管的,更何况还有李家,兄弟啊,量力而为啊。”
“呵。”那他辛辛苦苦自导自演,还把楠漠然搭进去,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是他妈的,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但天外永远有个宇宙在罩着你!”修养不错的希爵难得骂了句娘!当然他骂得另有其人,能在一夜之间,把这些戳出去,还不怕得罪栾李两家的,除了他那位导师,他不做第二人想。
单暖意摊开手,笑得那是一个善解人意,似乎他感同身受:“唉,这人生啊……”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李洁踏着那双温莎的廉价鞋咔噔咔噔的往里走,路过他俩时,用那双足矣翻白的眼睛,抛了颗卫生球,走了……
单暖意再次摊开双手:“兄弟,你要明白,咱生来就注定是被人妒忌的!”
希爵无奈的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没啦没啦,就是看你脸色不好,又反常的来这么早……”
“重点!”
“兄弟你印堂发黑,近日不宜出门,小心路上碰到鬼啊!”
希爵一脸“神经病”的眼神瞥过来,后者立刻噤声,“我去看看楠漠然,老大来了,要问起来,你帮着掩护一下哈。”
“楠漠然怎么了?”
一想起楠漠然,希爵一半觉得愧疚,一半是自责,另一半还有点不安,总觉得之后一系列事情,都是个大麻烦,当初想用楠漠然背后力量的时候,就想到会有一天被查出来背后黑手是他,但他当初没想到楠漠然会经历那样的事情,那个天煞的赵强,怎么没弄死他!“昨天带着她出去玩的时候,吓着了,今天去看看。”
“别着啊!”单暖意一脸惊恐,“那可是宝,虽然眼前是没人问津的主,但早晚有一天……——你看我那是什么眼神啊?”
希爵捏着下巴,细细的打量着单暖意,“看不出来,你知道不少嘛?”
“……好心没好报!”单暖意佯装生气,避开希爵太过犀利的探视,然后,冲着某人的背影不放心的嘱咐着:“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话!”
希爵背对着他挥挥手,心想,兄弟,你刚才说那么多,无非都是八卦和啰嗦,我听哪一句啊?
所以说,厄运永远来自言灵之作,你以为你随便一句话,是小心的叮嘱,可往往就是因为你那句话,导致了之后一连串的后果……
比方说?
下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今天下午休息,非常有感的敲了一章,如果心情好,或者状态不错,抑或。。。。什么的,今日或许会双更,但谁知道呢?反正你们又不看。。。。。。。。。。霸王吧你们就,早晚有一天,哀家我怒了,不玩了,你们就笑了~~~~
☆、一语成谶
27 一语成谶
楠漠然的家分为两层,建筑十分简单,第一层是巨大的落地窗,一进门引入眼帘的是那架纯白色的三角钢琴,隔着一米开外是一个水晶吊链,分割空间,拾阶而下是一组白色真皮沙发,在远处依次是吧台、厨房、餐厅,二楼的位置,是书房、卧室……
希爵来她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在外面等,然后一起出去,昨晚把她送回来的时候,楠漠然已经醒了,整个人安静得吓人,他陪到清晨,才被她赶回家。
“好点了吗?”希爵将带来的水果放在桌子上,钢琴前,少女一曲终了,转头看她:“嗯,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了?昨晚的经历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一辈子的耻辱,怎么会这样微抿唇角,安然宽慰说,没事了呢?
希爵捏了捏手心,“对不起,我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的。”
“没事啊!”楠漠然从钢琴前走下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跟我说不要出门的,是我不好,非要出去才被人趁虚而入的。”
希爵低着头,不去听少女语气中的担忧,他在犹豫,在思索着,要不要把一切都告诉她呢?说了,自己会更麻烦吧。
楠漠然把一杯咖啡递到他面前,“你看,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是很好?”
然后,又低头查看希爵带来的水果:“哇,是橘子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橘子?”
希爵抬头看她,那双黑色眸子此时认真的引人遐思,最后呢?他残忍一笑,竟与刚才的温文尔雅判若两人,带了些邪气的声音,让少女的笑容一时间凝固在脸上,他说:“楠漠然,昨晚我没有回单位,我只是约了栾少俊,一起吃饭而已。”
“那……”楠漠然张了张嘴,最终不敢问出下一句。
希爵璀璨一笑:“你要问我为什么骗你?”
“为什么?”虽然隐约知道真相,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相信,面前这位少年,一直以来都是真实的。
“因为你的未婚夫是何川。”
“——你利用我?”楠漠然起身,一脸不可思议,“啪!”她看着自己发红的右掌,看着少年侧过头,一脸嘲讽的表情,“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希爵摸着侧脸,不置可否。
“那晚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的?”楠漠然缓缓的坐下,冷笑:“呵,那我真得好好谢谢那位骑士,如果不是他,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是残花败柳了?”
谁能想到“骑士7”反射弧这么长啊!希爵抬头,微微一笑:“你放心,如果你真变成残花败柳,那位先生也不会太过在意。”
“是嘛?”楠漠然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转而进攻下一个话题:“为什么瓦尔哈拉的人会出现在那里?”她抬头看他,一字一顿:“你到底是谁?能让瓦尔哈拉的人为你卖命。”
少年似乎陷入了长思中,他望着窗外,陷入关于过去的无暇回忆之中,然后,他说:“你知道墨菲斯吗?”
楠漠然低头想了一会儿:“希腊神话中的梦神?”
“那它作为姓氏的意义呢?”
楠漠然摇头。
希爵微笑,从怀里掏出一包烟,点燃,他掐在指尖,看着那喘息中的烟蒂出神,“……不知道好啊,祝你一辈子都不要碰到与它相关的事物。”但其实,早在很久之前你与蓝雨夜成为挚友开始,你就与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你不说,她不说,谁都心照不宣的保持着沉默……
正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撬开,凌乱的步伐充斥在整个房间里,不过片刻,数十位身着黑衣的专业保镖已经背着手,将他们所在的沙发围得水泄不通,希爵看着一群涌进来的人,有些厌恶的想起单暖意的话……
这是不是叫一语成谶?
其中一名保镖站出来,“希爵先生,请跟我走一趟吧。”
希爵抬头打量着这位魁梧的保镖先生,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不是那晚和李梅一起遇见的那个男人……身边的保镖吗?
希爵站起身,手中还夹着烟蒂,“我可以说不吗?”
“很抱歉,少爷交代了,如果您不配合,就强行带您回去。”
希爵摊开手,“好吧。”然后他指了指对面的楠漠然:“她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楠漠然一脸差异,想都没想端起座子上那位原本是为他准备的咖啡,招呼在他身上:“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最好死了算了!”
希爵低头看着胸前灰色的液体,炽热的温度让他感到有些灼伤,但他只是笑了笑,十分温柔,像极了真相没有展开的从前,“你说要分手的,别后悔!”然后,他一脸无奈的摊开双手:“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果真不假,算了这种人我就当没爱过吧。”然后只身一人,往外走。
保镖恶狠狠地瞪了楠漠然一眼,又看了希爵的背影,匆忙赶上,但其实,李玖当初的交代是,把跟希爵相关的人都带回来!
希爵被带上车,看着那栋白色的小别墅,心里默默地念了句,抱歉,再见。算作最后送给她的礼物,只是胸前被烫伤的地方,确实有点疼呢。
与此同时,栾少俊的办公室里。
苏群低头迅速扫过那篇采访笔记,这将是明日的头版新闻,就在刚刚栾少俊命宣传部写完的新闻稿。
新闻稿的题目是:未婚妻恶染毒品,未婚夫不离不弃
“栾氏总裁昨日对未婚妻涉毒事件作出回应,将不惜余力的为未婚妻戒毒,并肯定婚约不会因此解除……”然后是几百字对于李梅和栾少俊之间可歌可泣的爱情赞美,以及他们之间现在经历的考验,与对未来美好的期许……
苏群看他:“李梅涉毒,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解除婚约,让你彻底脱离栾氏!”
“原本是的,但直到昨晚才发现这也是个有利可图的机会。”
“李玖找过你了?”
“昨晚,他把这个给我了。”说着从抽屉里拿出昨晚李玖给他的合同,“你看看,如果觉得没问题,这几天就派人签了它。”
苏群低头一看,“何枫的财产怎么会在他手里?”这可是曾经轰动一时的何家祖产,传言何枫死后,这份财产一直没有着落,没想到没想到……这就相当于平白送给他们一倍的资产啊!“他提得要求就是你和李梅的婚约?他这么爱他家李梅啊!”后半句话说的时候,那是一脸嘲讽不屑,还有不相信!
谁都知道李家家主的手段冷酷残忍,他不爱惜生命更不珍爱亲人,他视血液为流水,在他眼里只有强者的生存空间,其余的就是随时可弃的棋子。
栾少俊点点头:“准确的是,他要一张结婚证书。”
“要那个干什么?”苏群一脸惊讶。
栾少俊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虽然觉得有可能是为了希爵,但也只是停留在“可能”的基础上,懒得再去深挖它的可能性:“我怎么知道?我关心的就是这块肥羊我们能不能吞下去,为此我放弃的那些值不值得……”
“你不要希爵了?”前段时间还跟着了魔似的,一下子又冷静的像是凭空被人泼了一盆凉水,冻得彻头彻尾。
“谁说的?”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句话,他看他,那眼神高傲的那么理所当然,“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而已。”
看到那样的栾少俊,苏群默默地保持了沉默,不知为何他有些同情他了,原来爱得那么深刻的画面,都只是一个假象,原来信誓旦旦的搬到他家,上演“追妻”戏码的痴情王子,也不过如此,在利益与爱情之间,前者永远大于后者太多,而且他们从来看不到这其中的矛盾。
苏群叹了口气,“栾少俊啊,如果希爵变成你所期望的那类人的话,你不会失望吗?”就好像毛血旺不放辣椒的话,那还是盘菜吗?
栾少俊看着他拿的资料,叹息,然后离去,皱了皱眉,窗外黄昏西下,30层的高层建筑,他看着澄澈的天空,洁白的云霞,一切美得那么决然又空灵,他记得某人的眼睛也是这样明亮,总是能摄人心魄。
他犹豫了太久,怕一时的冲动毁了他十几年的苦心谋划,或者鬼使神差的还有李玖昨晚含义不明的威胁在起催化剂的作用,“喂,希爵吗?”
此时已经被带到李家大院希爵颇为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口袋,问了问身边一脸严肃的保镖先生:“我可以接吗?”
“少爷没有限制您的自由。”
那我还在这里干什么?某人腹诽,最后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是我,什么事?”
听着少年那略显冷漠的声音,栾少俊的心脏只觉得有些疼,就好像一把刀捅进他的肚子里,当你已经适应它的疼痛时,它却转着弯削着你的肉。
他苦笑,其实这电话他可以过些天再打,或者编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塞过去堵上那张抱怨的嘴,但他总觉得应该提前告诉他,为了在他心中留下点什么,或者是早点斩断李玖的顾虑也好,所以,他拨起电话,连见他最后一次的勇气都没有,就说:“我们分手吧。”
希爵的脚步不停,随着栾少俊这句话,他停下,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然后,看见一身家居服的某人斜倚在门柱上,远远地看他……
栾少俊听见他叹息时的回答,默默地扣上电话,窗外的火烧云感觉更盛大了,那样盛大的绝望之姿,让他莫名觉得压抑,耳边回荡着希爵的声音……
“好。”他回答。
不知为何,他觉得,或许他哭了呢。
但谁知道呢。
他笑了笑,起身拿起外套出了门,或许,今晚他该好好放松一下,毕竟为了希爵,他已经好久没找人解决那方面的问题了……
栾少俊不知道的是,有些人从来不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他们就算相信爱情,也只给一个人一次机会,过期不候,没有爱情,他们拥有的智慧,足以让他们一生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想不明白了,留个言那么难吗?还有,偶的收藏为啥只降不升呢?。。。就写得那么差吗?让你们都无言以对了?.....................囧啊~
☆、为情所困
28 为情所困
希爵坐在沙发上,对面自然是一脸闲情微笑的李玖,这男人从见他起,脸上的笑意一直都是淡淡的,却没有丝毫温度,倒像是嘲讽般。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吧?”李玖将倒好的茶放在希爵面前,抬头问他。
希爵点点头,心想如果早知道眼前这位就是李玖的话,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踩着那摞美元走过去。
“美元现在贬值很厉害吗?”
希爵惊讶看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汇率是多少?”
喂喂,你把我绑来,就为了问这么个随处可查的问题!但还是闷闷地答:“6.48左右吧。”他天天盯盘盯得看着美元就烦,所以非常能理解现在大学生烧美元的心情,但是!那是钱啊,你得多有钱,才能烧了以一百顶六百多的美元啊!
“几年前还是九块多呢。”李玖感叹的叹了口气。
希爵翻白眼,目的啊目的!领导说话要讲重点啊!
“我这里还不错吧?”李玖放下杯子,抬头看着这偌大的房间,唇角却不似骄傲与炫耀。
希爵懒得理会这些有钱人的显摆,在以往与客户相处中,经常出入他们家或者工作地点,大多已经审美疲劳了,但即使如此,不得不说李玖的审美依旧不错,这里不似黑道人士的浓烈黑暗,反倒多了一丝简洁明了。
“嗯。”希爵配合的点点头。
“那你就留下来住一段时间吧。”
“——为什么?”希爵不解。
李玖撑着下颚,一阵苦思:“我总觉得李梅的事没这么简单,而这些事都是在遇见你之后发生的。”
希爵大喊冤枉:“先生啊少爷啊,那是意外啊!我跟梅姐那是清清白白白白清清苍天可鉴日月可表……”
“别演了……”李玖淡淡的一句话,一双深邃的眼眸透着坚冰的锋利,他看他,那眼神就好像一个资深作者在看偶像剧里的一幕陷阱,明了而通透,“放心,我暂时还没找到证据说明是你做的,所以你可以安安稳稳在这里陪李梅戒毒。”
“戒毒?”
“哼。”李玖轻笑:“今天都让报纸那样写了,自然要做出点样子来,否则股票怎么涨啊?”
希爵是做金融的,他做股票,对政策敏感度强到一定份上,话都说到这个程度,有些事情就豁然开朗了!
“你要趁机买进栾氏股票?”李栾两家的政策联姻,说白了就是强强相遇,合作是必然的,所以当初联姻消息一出,两家公司的股票连着三个涨停板,之后拖了两年这消息渐渐淡出观众视线,今早报纸一登,正常人都会猜测,取消婚约,今日股票势必大跌,待过些时日,又说婚约继续有效,那是什么后果?众人可想而知。
只是……希爵在心中有些着急,栾少俊知道吗?别神不知鬼不觉被人吞了百分之50以上的股票,还蒙在鼓里,等着人家李家换总裁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让人给算计了……
李玖看着男子沉思的眼神,抿了下唇角,笑道:“你放心,栾少俊没你想得那么笨,今天股市上就出现了一股势力在护盘,大头都让它给吞了,我才不过拿了20%。”
“切。”希爵撇过脸,表示不屑,对于一个男人自说自话,他深深地表示无力,李玖好像被他的表情逗乐了,要说的话逐渐多了起来:“可以想象,那帮老头子知道公司股份握在栾少俊手里时,一定气得快要喷血了!”
李玖拽了屡希爵的头发,“相信不久,你的栾少爷便会变成真正的CEO吧~”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栾少俊现在不是栾氏真正的掌控人,他的背后还有一根线在主导一切,而栾少俊的目标大概就是这条看不见的线了吧。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往往只说三分,猜六分,留下一份视为变数,所以纵然一个想把事情摊到桌面上来说,另一个如果不提,那么这件事情就会作罢。
眼前便是这种情况,李玖一方面想借着栾少俊这件事测试希爵,另一方想通过这件事看他们彼此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还可做以后谈判用的筹码。
可是希爵自然不会这么笨,他是聪明的甚至是精明的,一双明亮的眼睛一闪,就能卷出好几套应对方案,眼下男子以自嘲的语气道:“你大概是打错主意了,那位栾总裁刚刚跟我谈分手。”
李玖一副“那又如何”的眼神投过来,落在希爵一脸池鱼之灾的表情上,多了一丝同情:“你有想过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和你分手吗?”他撑着下颚,以一副欣赏之姿看着面前一脸微笑的男子:“他有权有势,他可以对你解释隐瞒,让你对这件事妥协的办法没有上百,也不会少于20种……”
希爵看着窗外,隐约有些明白,李玖的意思,但他什么也不说,只是淡淡地抿起一抹微笑,转头看他,那眼神兴致勃勃,像是在期待一场狗血的言情剧最终结尾,男子与女人分手的原因,是因为得了不治之症……
“他跟你说分手,是在向我表明,他会依照约定行事,他在用这种方法保护你。”
男子缓缓的转头,看向一脸严肃冷漠甚至是嘲弄表情的李玖,微微笑了起来,他说:“可是,我不还是坐在这里了嘛!”那语气有些遗憾,更多的是嘲讽的语调。
李玖一愣,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他觉得,有必要认真详细的调查一下希爵这个人,即使利用欧洲那边的力量,也该好好调查一下。
傍晚吃饭的时候,希爵依旧没看到李梅,倒是长方形桌子对面,李玖一脸悠闲的吃饭样子让他十分不爽,“请问,这顿饭我们要吃到什么时候?”
李玖抬头看他,眼神有些不解。
希爵指了指面前的牛排:“我吃饱了,什么时候能见到梅姐?”
李玖转头对站在一旁的保镖道:“三小姐吃饭了?”
“厨房正在做。”
“让她下来吧,就说她朋友来了。”
见那位保镖有些难色,希爵拿餐巾擦擦嘴角,“不必了,还是我上去吧。”
李玖看着他,“你对她还挺上心。”语气有些玩味。
“我来这里不就是帮她戒毒吗?如果你不需要,那我立刻就走。”
李玖前一刻随意的表情,此时一片骇然,过了半响,他挥挥手:“记得督促她吃药。”
希爵点点头,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托盘,简单的三菜一汤,还有一个塑料瓶大概装着就是李梅的药,然后迈着步子,拾阶而上。
李梅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两年前,爽朗大方又豪气的女子,虽然那晚群乐乐让她形象有些扭曲,但一个人的第一印象都是根深蒂固的,除非接二连三的摧毁再建,否则改变还是十分不易的。
只是此时,希爵推开门,公主房的装饰以暖黄为主色调,繁华的图腾墙纸上覆盖整个房间的墙壁,水晶吊灯倒挂在天花板中央,一切尽显奢侈而华贵。
房间里没有衣着光鲜的小公主,有的只是个尽显疲惫与痛苦的狼狈女子,李梅见到希爵推开门的那一刻,将手中的一本外国原著给砸了过去:“滚!我不要吃药!我没有吸毒!”
希爵看着被打翻的牛奶,十分惋惜的叹了口气,“姐,是我。”然后,他关上门,一脸微笑的看着对面被吓到的李梅,“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李梅看着坐在对面的男子,眼泪氤氲,仿佛抓住了漂浮在海面上唯一的浮木,“我没有吸毒,你要相信我!”
希爵冷冷的扒开那双手:“对,你只是玩摇头丸罢了,那不是毒品,是不是?”
李梅焦急的摇头,眼泪随着她摇头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希爵看她这般模样,终是有些不忍,李梅沦落到这般境地,他的拒绝占一大部分责任,如果当初他处理好他们之间,关系明了之后多关注一点,或许李梅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田地……
他伸手,拂去李梅的眼泪,语气似叹息,又似心疼:“摇头丸吸多了也会上瘾的,而且吸毒的过程就是在追求更高的快感,你肯定是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被人灌了别的东西了。”
李梅依旧在摇头,“不是,不是!”她喊:“我知道,我知道,我很少碰那些东西,当初允蝶要给我的时候,我还呵斥过他,我没吸,我没有吸过!”
希爵冷下脸,不笑的唇角,让人觉得莫名的气势就短了一截:“李梅,那晚我亲眼看到你在吸毒!”
“那是……那是……”李梅看着希爵板起脸,一脸怒气,赶忙拥住他,不让这唯一的浮木从身边溜走:“我错了,希爵,我错了,我不该说谎,对不起,对不起……”
“梅姐……”希爵种种的叹息:“你冷静点,你是吸毒了,这谁也改变不了,但我们好好的把这毒瘾给戒了,戒了就好了。”
“呵,怎么会好呢?”李梅推开希爵,“了以后,你就跟我在一起吗?”
希爵温柔一笑,将李梅身后的羽绒枕头竖起来,让她更方便依靠:“我会陪着你戒毒的。”说着,将碗里的汤递到她面前,看她一点一点吃完。
那晚,他们聊了很多,作为一个好的理财师,同时也是一个心理医生,他们擅长让客户诉说苦恼,并从中挖掘客户需求,那晚,李梅说了她的家庭,他的玖哥哥,还有已故的兄弟姐妹,说这些的时候,她的唇角一直都是一抹淡然的微笑,回忆起李玖带她抓蝌蚪,抖蟋蟀时,女子柔柔的表情带着一丝甜蜜,还有些怀念……
最后以一句“直到母亲死后,玖哥哥就变了。”作为最后的结尾,此时希爵看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他把瓶子递给李梅,“我明天来陪你。”
李梅握紧瓶子,她抓着希爵的衣角,“我怕。”
希爵摸摸她的头发,表情那般柔和,月光之下,男子柔顺的发上沾染银色的月光,他看你的时候,眼神包涵世界最真挚的情怀,只是,李梅知道,那里面永远没有她所期待的情愫出现……
于是,她慢慢松开手,“晚安。”然后,强迫自己闭上眼,所以,她不知道,眼角的那滴泪在深邃的黑暗里,如流星般划破黑暗,然后稍纵即逝,希爵叹息,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从这篇开始,我要改掉“少年少年的习惯,全部都是男子男子!啊啊啊,我还是觉得少年好听,呜呜呜~~~~
☆、寻人启事
29 寻人启事
邱初是事隔半个月才发现希爵失踪的,因为群乐乐被毁,允蝶重伤昏迷,还有阿穆特的一干人等都在等他安抚,所以他搬了家,忙里忙外,忙完了,发现最重要的人没了。
感觉上,连自己都变成了一场笑话~
单位的官方解释是:休年假。
但这休假,可能连一件衣服都不拿,一个字条都不留吗?
再者说了,你这什么单位,能一休,休半个多月啊?
邱初心急如焚的往栾氏赶,李梅吸毒事件曝光的第二天,栾少俊就在报纸上发表的那份声明,真真让他见识到了什么是成功的商人!
栾少俊的办公室依旧简洁明了,分手之于他而言,似乎就仅是一段灵感的枯竭,身边人换一个,衬衣换一种颜色,于是新的一天代表新的开始。
栾少俊最近也挺忙,刚接手的何氏企业,他必须暗自吞噬,表面上依旧听从董事会的命令,家族里那群老古董乐此不疲的逼婚,他应着,也在拖延着时间。
他抬头,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邱初,抿唇,那笑容掩盖他真实的疲惫,让人仍觉得无懈可击,他把眼镜摘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道:“你怎么进来的?”
邱初摊手,把口袋里一张随意进出的通行证放在桌上,栾少俊在看到他的那一霎那笑了笑,眼神有些追忆的意思,但马上就被邱初的直言逼问,给打破了。
“希爵在哪里?”
显然邱初的这个问题,让他没反应过来,跟希爵分手之后,他以为邱初会陪在那人身边,像一只潜伏已久的蚊子,找到蛋的裂缝,“你没有陪着他吗?”
“人是不是在你那里?”
“呵。”栾少俊轻笑,表示不屑,“你现在才来关心他的死活,我还以为你是例外呢?”
“……”邱初笑了笑,“至少比你有立场挽回。”
栾少俊准备好的反击言辞竟在这句话后,硬生生的夭折了,这句话像根刺准确无误的扎在他心底,还动不得,“是,是,我已经出局了……”先前的一切挽回的念头均在这句话之后,变成了空想,但本着我不好过,焉能让你快乐的生存定律,栾少俊露出抹事不关己的清闲模样:“所以人在哪里,管我什么事?”栾少俊微笑,然后,低头继续审阅文件,“哦,请出去的时候帮我关上门,谢谢。”
邱初面无表情的站起来,他居高临下的看了眼栾少俊,只可惜栾少俊压根没有抬头,所以邱初这卫生球注定要扔在棉花上了,没过多久大门传来一声闷响。
办公室内,栾少俊依旧在批改着文件,只是翻阅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甚至在签字的时候,笔尖划破了纸面……
“砰!”
栾少俊右手握拳,狠狠地捶在桌面上。
早晨起来,希爵已经习惯了赖床,躺倒全身开始疼的时候,再起来洗漱,端着厨房做的早餐一起到李梅房间里吃。
“梅姐,早啊。”
李梅放下手中的圣经,“早。”
希爵把托盘放在李梅面前的小桌上,又把面包切好,涂上一层果酱,递给李梅,“这个果酱听说是你家自己做的,尝尝看,不加防腐剂的。”
“呵呵,现在的食物,什么都不敢吃啊。”
希爵点点头,“唉,最近上演的双汇,又刮起了一阵食品风。”
“对了?”李梅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行做的那个理财案子也快到期眼了吧?”
想起理财案子第一印象就是栾少俊,真是感谢李梅没直接喊栾少俊的名字,否则他还真有点受不了,希爵笑着点点头:“这个不该我的事了,我前天打电话辞职了。“
“啊?”李梅惊讶。
“本来我就想找时间旅游的,反正这几年我挣得也可以了,也太累了,所以想全世界走走,到处逛逛……”
希爵这种人,最不愁的大概就是工作了,有能力有长相还有经验,只是现阶段累了,所以,调整一下,全世界走走,见识一下,也是好的。
“你想去哪里?”李梅歪着头,一脸安详的看着希爵,不知是窗外明媚的光线柔和了灰暗的气场,还是女子唇角的弧线,带来的暖意,整个人就好像镶嵌在回忆里的画面一样,唯美而柔软。
“梅姐你喜欢威尼斯吗?”
“早年去过几次,还好吧。”
“拉里贝拉呢?”
“啊?”李家这种黑道世家不可能不知道中国最大的黑帮组织就叫拉里贝拉,她只是太过熟悉,所以忽略了它其实还是一处旅游风景。
希爵笑着解释:“拉里贝拉一带覆盖着很厚的火山岩,这些教堂按地形地势,集中分布在三处。同一处的教堂之间都有地道、深沟或岩洞连通,形成一个整体,而且它的外形是一个正十字形十字架,现在被当做新耶路撒冷被基督教徒膜拜。”
“我倒不知道你信奉基督?”
希爵点点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一个朋友信奉,我倒是无所谓,我真是想去感受一下,听说那里的窗户也是十字形的,阳光射进来的时候,地上会有十字形的投影。”
“嗯,去吧。”
“梅姐不想去吗?”
“我?”李梅想了下,“我还是去法国吧,我妈妈还活着的时候,说过那里有她的初恋。”
“好,那我们就去法国。”
“我们?”李梅重复的呢喃,唇角露出一抹向往:“希爵,我们只能是朋友吗?”
这样的反复确认,无疑是在自虐,每一次抱着期待,得到否定,心也跟着伤了一次又一次吧,但,有些感觉不再,说千遍道万遍,不也是不在吗?“梅姐,我只能当你是我的姐姐,别的……”
李梅笑着点点头,泪水氤氲:“我知道我知道……咳咳……”
希爵不知道为什么李梅的身体越来越坏,明明药和饭都是按时吃,怎么身体素质就越来越差,上网也查过资料,人家也戒毒,但没一个把自己的身体折腾进去的,而且,一般戒毒的症状也没在李梅身上出现过……
“梅姐,你正在戒毒,对不对?”希爵看着李梅,眼神透着一股认真,一些猜疑。
李梅一愣,“戒啊,你给我的药,我不按时吃着吗?”
希爵皱了皱眉,“那是因为没见阳光,不长走动的问题?”
“嗯?”李梅一愣,有些不解。
“吃吧,吃完饭,我带你到院子里散散步,你这样整天窝在床上,也不行。”
“嗯。”
栾少俊忧郁了,怀疑自己是不是鬼附身了,要不怎么刚才还在办公室,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李家的沙发上,一派悠然的对李玖说:“我过来看看李梅怎么样了,前天家里的长辈又说起结婚的事。”
李玖端着咖啡,听栾少俊说谎,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哦,是嘛。”
于是漫长的沉默,李玖见栾少俊不说话,他也懒得说,右手捏着勺子轻轻搅动着咖啡,又过了半响,李玖抬头,看着四处打量着的栾少俊,道:“在找什么?”
“李梅呢?怎么没看到她?”栾少俊毫不犹豫的扯着谎。
“你确定是来看李梅的?”李玖放下勺子,眼神透着逼视。
栾少俊微笑:“我是她的未婚夫,我不来看她,难道李家还有别人让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