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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套 龟梨的午后时光篇
我叫龟梨和也,今年读大三,讨厌午后的时间。
大学,不就是那么回事儿么。早上,紧赶慢赶的从床上挺尸,套上能裹住自己的东西,抓本书就往教室跑,不是在路上边跑边核计是哪间教室,就是边跑边核计该上什么课。
书,在其次。
因为,我是好学生,能来上课的,都是好学生。
所以,我讨厌没有课的午后,只能病病恹恹的扇着蒲扇,该死的破旧和式房子,低矮的屋檐,闷热却始终赶不去潮湿沾粘的空气触感,苍蝇嘤嗡的飞过,更是无名的就烦躁。
今天,也不例外。
门铃丁冬做响,许久,我才舒展开细细的短腿短胳膊,挪到门口,我知道,我臭臭的脸色一如这臭臭的空气一样是怎么也舒展不开了。门口,却意外的站着一个陌生人,陌生的男子,长的还不错的陌生男子。
“找谁啊?”
“P让我来的。”
一提P我的气就来了,这死小子也不晓得天天在干嘛,欠着我的2万嘎嘎新的日圆就不还了,催了又催,催了又催。他答应13号还,我回头看了看墙上被撕的拧巴了的日历,大红的字儿13号星期五。
我郁闷的侧了侧身,用下巴示意他进来,再一脚踢上晃晃悠悠吱吱嘎嘎的门。
他坐的很端正,纯白的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也许今年流行这颜色吧,我能这么想是因为他穿着很好看。忽然发现自己因为闷热把T恤卷到腋窝下,赶紧放下来,严肃的坐到他对面。
气氛挺尴尬的,他也不说话,他来找我的应该他先说吧,出于礼貌,我就盯盯的看着他等他说点儿什么。可惜他低垂着头,刘海儿一抹的也垂着,随着他起伏的呼吸轻微的晃动。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他似乎是铁了心不说话了。
那只好我来说,“ANO……P让你来干嘛?”
他抬起头,抿紧了嘴唇,白皙的皮肤晕染的微红,空气更尴尬了。
我眨了几眼,怎么也说不出来,要是P让你来帮他还钱就痛快的拿出来给我吧,2万块不多,可也足够老子这贫苦生活打打牙祭添点色彩儿。
他伸出手扶地,我以为他要撑起身站起来,可是,我们不足1米的距离,他就这么爬过来。自从我前女友强迫我陪她看过午夜凶铃之后,我对爬这个动作是充满忌讳的,可他确实就这么过来了,我找不到比这更贴切的形容词。
修长的手指就这么轻易的抚上了我的腿,我就这么看着他的手从我的膝盖骨往上滑行,直到他的手指触到我裤子拉链,金属的声音拨拉回我的神经。“你……这是干什么……”我推过他的手,强作镇定是我的强项,可这事儿也太奇特,莫名了。
他还是不出声,要不是之前他说过话,我准以为他是哑巴。白皙的指节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他就以这样的姿态不动的在距离我这么近的地方,抬起眼看着我,这我才注意到,这个人不仅仅是长的不错,而是非常的不错。尤其是扇动的睫毛映衬着眼角的一颗泪痣,这个人,让我感觉很潮湿,为什么用这么蹩脚的形容词,我也不知道。总之,我觉得,潮湿的空气会让人想发情,如果欲望本身有触感,那么它会是潮湿的。
而这个人,就是有着潮湿的气质的人。
他又试探的轻轻伸手抚上我的腿,他体温很低,指间甚至有些冰凉,可被他抚摩过的地方细胞的运动速度却超强,多消耗我不少摩尔的热量。果然,他的唇是带着甜腥的潮湿的,像是血液的味道,也像生鱼片,粘粘的。
我忽然脑子里白光一闪,“你,你该不会就是……”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后半句话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2万块钱吧……”
P,你真TMD缺德到家了,弄个大活男人来给我抵债,你怎么不自己撅起臀来给老子痛快发泄一回,老子再倒贴2万都行……嗯……
我的胡思乱想被接下来的快感给搅散开来。
从来不晓得原来人的口腔温度竟然是这么高,高到让我有些疼痛的地步,“你……别…呃…别这样……我…嗯…我是……喜欢女人……的……”
可惜,我的小小和也却出奇的听他的话,肿的发胀,被他的手指握住,柔软的舌头缠住顶端,真的是有自由落体般的冲击,我差点儿就这么射了。他的嘴角撇开一点弧度,似笑非笑,我晓得,我就是再说一万遍对男人没有兴趣也是白费。身体,永远是自我世界的支配者,尤其是它开始揭竿起义的时候,你就会意识到,发情的男人,不过是个会走路的生殖器而已。
我决定,听从小小和也的,呻吟着撑起上半身,看着他诱惑我的表情。他就这么把我的小小和也整个含住,唔……情不自禁的揉住他淡棕色的头发,按向自己,感觉他口腔每一点纹理,顺着他上颌骨,逐渐深入到咽喉,不断下咽唾液而蠕动的肌肉紧紧包裹住我的全部,触觉让我彻底沦为小小和也的奴隶。
抓着他的头发,扯起他美好的脸,“想要吧……自己坐上来……”
这样清冷的口气说着这样的话,连我自己都惊诧,也许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指腹按在他闪动的泪痣上,就是这颗仿佛流动着无助的痣,让他像盛开的桃花,半透明与浑浊的粉色,挑逗着人摧毁的欲望。
他深深的呼了几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缓缓褪下。用食指和中指蘸着唾液,然后,有些颤抖的手伸向自己的身后,这么难堪的动作,在他做起来却显得格外的优雅。也许是他手指很修长的原因,也许是他嘴唇很丰满的原因,我就这么撑着下巴,像A片里调戏少女做难为情事情的老头子一样死盯着他,我始终不觉得当个色老头有什么不对,不对的是你,你太可口而已。
湿答答的声音鼓动着我的耳膜,这样抽动着手指他似乎很吃力,俯跪在地上,单手撑着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铺上一层薄薄的汗水,白皙的肌肤开始潮红,纤细的脚踝划出修长弧线的小腿被橘色的阳光渲染的发出情色的气息。
我倒吸口气,声音开始有点哑,“过来……”他愣愣的起身,被我揽着腰和大腿抱过来,其实,他个子比我高,肩膀也比我宽,可线条却那么软绵绵的,腰和腿看上去那么韧性,让人想把他折成难以到达的角度试试。
进入他的身体,这比我天花乱坠的想象要糟很多,看他咬着嘴唇泫然欲泣的神情,我停下了动作,“放松……放松点儿……”不是心疼他,是肉疼我自己。老子的小弟弟虽然挺气势的,可毕竟也是肉长的,不是钢筋,可以随便拿混凝土灌上。你疼,我也疼,可这摆明了是老子在占你便宜,又不能像你那样哭丧着脸,就算我想停,小和也它也不答应是吧。
事实证明,老子那点儿从AV上学来的耍帅姿势,对这种事儿不管用。我只好放平这小子,随手拿了瓶乳液倒在手指上,轻轻的探进他的身体,缓慢的抽动。紧窒的甬道因为润滑,逐渐通畅,试探的多加了根手指,缓缓的旋动,乳液冰凉的流动让他颤动着喘息,欲望也渐渐的抬头。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和男人,我有些紧张,也格外认真的抚弄他的分身,他的呻吟带着笑,起身勾住我的脖子,咬住我的耳垂,“可以了……”
到底是谁在调戏谁,我有点儿挫败。不晓得哪位伟人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真TNND有道理。
这回,舒服到让我满意的哼哼唧唧,尽管他还是很紧,紧紧的吸住我的小和也,我可怜的小和也快吃不消这样压强的快感了吧,我不想变成早泄男,强忍着想射的冲动,狠狠的顶到底,每一下,汗湿的小腹和他柔润的臀部摩擦,都引发新一轮临近高潮的颤抖。我用力挤压他的欲望,点点湿润从他的顶端涌出。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过眼皮,迷朦我的视线,看不清他的表情,快感让耳膜嗡嗡的,也听不清他的声音,但这些泼墨画般没有轮廓的事物却使我体验到没有边界的快感。
妈的,还是早泄了。喘着气扑倒在他身上,不想出来,潮湿的温暖,让我觉得像母亲的子宫,仰起头,舔弄他尖尖的下巴。是谁说过,吮吸拇指的婴儿,这也是种性行为的表现。现在的我,淋漓的快感之后,只想倒回去,体验下最初的性。
第二天,一大早蹦起来,才反应过来,周六,老白太太加了堂货币银行学,谁敢迟到那婆娘整不死丫。果然,黑色星期五该禁欲的。精液粘湿着内裤,风一吹过,凉飕飕的,我就这么扭着屁股听了一上午的课,后面的女生咯咯的笑,直问,“龟梨君,是不是得了痔疮了……”
痔疮个屁,心里这么想,可嘴上还是要客气的,“这椅子有点儿不舒服而已。”对女性,始终是要礼貌的,不晓得是谁教的我,可很对头的。
哲学老师说过,抛开自然人属性,每个人本质属性是社会人。
人不能独立在社会之外,我也不能。人生的许多触角就有一个叫名声,是吧,我龟梨和也活了这么大,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个了。我的第一个女朋友诓我上她的床的时候,我就懂得极尽所能的温柔体贴,把书上伺候太后的本事都掏了出来。当然,就在她炫耀绅士男友的同时,也给我赢来了第二个,第三个女朋友。我不晓得这样的自己算不算好男人,不过,我的前女友们,仍然会对她的现任男朋友夸奖我。
拖着酸疼的腰,回到屋子里,中午都过了,这小子还在睡。凌乱的头发明晃晃的刺眼,安静的微笑,大大咧咧的趴着,白白的屁股被太阳晒得微红,真像只顶着太阳睡大觉的懒猫,好肥的一只猫。
“喂,起来了……”抽了他屁股一记,“嗯!~~~”拧着弯儿的哼唧声绝对是抗议,眼睛也不睁,嘟着嘴挠被抽得疼过后,有些麻和痒的屁股,挠出好几道红印。这样的痕迹,很是情色。
手指淡淡的抚着红色的抓痕,竟有丝丝的快感,他似是被摸的痒了,扭着腰的推我胳膊。不一会儿,顶着扫帚头,蹦了起来。
“你干嘛?”
“我……想嘘嘘……”看着他夹着腿往卫生间奔,我不觉的就跟了进去。他掀着马桶盖儿,看我进来,不好意思的背过身,“你……你……”
我就这么抱着肩看他的窘态,很惬意,“你尿你的…我看我的……”
“你……你在这儿……我尿不出来……”
“要不要……我帮你啊……”不等他说不,我随手就按了几下洗手液,顺着他的股沟就摸了进去。我大概真的是变态吧,明知道勃起了就没办法尿出来,就是故意架起他的腿,每一次狠狠的进入,都能感觉到他颤抖的僵直双腿,握紧他昂首的欲望,揉搓,蘸了洗手液的手格外润湿,粘达达的起了泡沫。抚摩他小腹,他其实很瘦,瘦到似乎可以感觉到我每次深入时,他憋在体内的尿液在流动。
射过后的他,哗啦哗啦的尿了出来,哽咽着发出似乎抽泣的声音,应该是觉得很丢人吧,捂着脸,没有支撑力气的他软绵绵的靠在我怀里。再次明显的感觉到他比我个子高,体重却出奇的轻,这样抱着他不觉得重。粘着各种液体的手掰过他躲闪的面颊,轻轻的啄,舔舐他湿润的眼帘,咸涩,美味。我真的是变态吧,这种感觉下竟然兴奋得想再做一次。
他很乖,几个轻吻就能忘记伤痛的乖巧,甚至不需要言语来欺哄。
看着他熟练的煮好了意大利面,分成两份,我这里也没什么像样的餐具,就把唯一的盘子给了他,我用便当盒盛下自己那份。他拌匀了番茄酱,合起手,“我开动了!”一恍惚间笑得那么没心没肝,我5岁后就不曾那样笑过了。这个天然的他和那个妖娆的他我有点儿分不清,哪个才是他。
无心吃面,我在想,我为什么会这么恣意的对待他,因为……他…突然闯入我生活……以…那样的方式……我还没有做好把他摆到什么位置的打算的时候,他已经是P的两万圆钱了。我明白,就连新宿最老最丑的妓女做一次也不止两万块钱。也知道,就算昨天P他真的还给我两万块钱,我也不会夹着纸币嗷嗷的发起情来没完没了。
这让我头疼。
“你……吃饱了么?”他空空的盘子,大大的眼睛,嘴角还沾着番茄酱,就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几乎没动过的面。
“哦……我在外面吃过了……”
他又露出那样的笑,格外天真,“那……我可以吃么……”
我把便当盒平推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头,他也不再看我,只顾着用叉子卷着面往嘴里塞。果然,男人,只有在吃饭和睡觉的时候,才是他自己,即便上床时,也不甚可靠。
天色渐暗,点了只烟,靠在拉门边,午后热气褪散,夜下的风,让我打了个寒战,拉上拉门,有点疲惫。把呆坐在那儿的他也卷进被窝,一并的睡了起来,反正明天是礼拜日。
天还没完全亮,我就被小和也给呼唤醒了,事实证明我的思春期不仅宽广到可以跨越夏秋冬,还能消除不可违背的自然界定律——物种隔离。
别以为少男的春梦就只在女人的胸部上打转儿,我只梦见了一只水母而已。清冷的海底世界,半透明的小水母,推动它软绵绵的触角,在我视线45度角的上方,我伸手,它却从我指间滑走。
然后我就醒了,摸到自己四角裤上的濡湿。我居然对着软体动物勃起了???也许不是,哪只老师说过,水是一切生殖欲望的根源,这点可以追溯到距近5.4亿年前的寒武纪,也许我就是某只海生无脊椎动物的转世也说不定,那水母就是我前世的姻缘。
我笑了。
笑着摸进被窝,在他耳边呵痒,他很怕痒,尤其是锁骨。但他睡觉的时候,无论怎么折腾,他都耸着肩把脸埋进枕头,裹紧了被子,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我掰过他的脸,吮吸他丰润的嘴唇,舌头顺着他的齿缝一颗一颗的掠过他的每颗牙齿。28颗,这小子,一颗智齿都没长出来,难怪总是迟迟顿顿的样子。
我这么想着,卷起他的舌头,从舌根搅拌着吮,他也只呜呜的喘息,被子裹的更紧了。记得接吻分步骤教程上说,最激烈的法式深吻要触到对方喉内的小舌头,学名“悬壅垂”。我一直想试试来着,不晓得是我的舌头太短,还是法国人的舌头太长,我够够够,够不着,累的舌头酸疼差点儿收不回来。要是真的肌肉拉伤缩不回来,我难道要看着自己病志上写着“原因:接吻导致舌部暴露于口腔外无法收回……”我有些懊恼的扯过他的腿,顺着大腿内侧就拧了进去,看着他尖叫着红着鼻子挺起身,不明就里的眼里泛着水光,迷蒙的看着我。
“你小子嘴还真大……”我架起他的腿,揉他腰侧软软的肉。他不晓得,刚才那几分钟我内心无聊的挣扎……
有他在,时间过的特别快,门铃急切的作响,我抄起闹钟才发现已经十点了,我们就这样做一次,再调会儿情,有感觉了就再做。其实,做的时间并不长,我不是AV男优要搏命演出,更不是奇幻色情漫画的男主角,可以360度体位5,6个小时金枪不倒。
我只是,喜欢和他亲吻着,抚摸他的全身,没有粉底的味道,没有唇膏的味道,只有他的肌肤,淡淡的汗,青涩的味道。
门铃响的时候,他正被我按着趴跪在地上,呻吟着,“我……不行…不行了……”而我正掐着一尺六的小细腰,伴随着这似是拒绝实为邀请的声音,做活塞运动。
“有人…来了……开门…去吧……”他侧过头,吁了一口气的样子,我恶劣的心情随之而来。扣住他的腰身,从身后抱起他,深深的埋进他体内,就这么在他诧异的轻微颤抖中拖着他到门口。他似乎突然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了,勉强伸手撑住墙,最大限度的回头望向我,恳求的眼神,那眼角闪动的风情,却让我更恶质的想欺负他。
狠狠的抽动几下,他的内壁太敏感,轻轻推进都会让他无力的娇喘,“嗯……不…不行……求…..求你……”求,这个词太严重了吧,我又不是变态大叔,所以,我不接受。他软软的瑟缩着,撑住墙壁的胳膊不停的颤,强忍着不发出更旖旎诱人的声音,这付样子,其实已经够诱人了。
在我拧开门锁的同时,他抽泣着把头别过去,深深的低下。
是快递员,“先生,您的包裹,请……”快递员伸着要让我签收的单子,愣愣的眨了好几下他那三角眼,然后清了清嗓子,眼神里一丝恐惧,然后把视线移下,盯着脚下的地面,声音很轻,“签收……”
我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签过字,看着快递员屁滚尿流的慌忙逃离。
低低的哭泣声幽幽的传进我的耳朵,哭了呢,好可爱。
我不是大白菜于2007-04-03 11:28发布
我不是大白菜于2007-04-03 11:28最后修改 【J家KA/PA】\A总受 《美 人 赠 我 XX 套 (高H! 慎入! 雷!)》002收藏书签他用手背抹抹脸,我捋起他的头发,一看,他沾到灰尘的手把脸上的泪水汗水都抹到了一起,脸花花的,眼睛红红的,有点儿赌气的又把头拧过去,让人更想欺负他。
他挣扎着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远远的伸着去够门,这时我才想起来,门还开着,而且,我也还在他里面。看着他憋红了脸,努力用指尖去触碰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双臂箍住他的腰,使劲儿的把他拉回来,深深的进入他,再松开手,看着他有些吃力的去够那扇门,仿佛在他眼里,全世界都不重要,只要关上那扇门一样,神情专注。
我恶质的看着他刚刚触及,就再把他用力的拉回来,再放他过去一点儿,如此的往复,偶尔有脚步声响起,他更是从胸腔中发出急切的喘息。抚摸他光洁的后背,这样不正常的做爱却让我高潮迭起,猛的冲刺后,释放在他体内。
快感的临界后,我松开了紧握住他的手,碰的一声,他吃力的把门关上,靠着墙,缓缓的滑下,松了一大口气似的。我抱过他亲吻,他没有反抗,很柔顺的靠在我干巴巴的肋骨上,眼神却格外迷离。
我买了水饺回来,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趴在桌子上,我放下水饺,走过去,抬起他的脸。闹别扭似的样子,还是小花猫脸,我拿了毛巾,沾湿了,捏着他尖细的下巴,仔细的擦净他的脸,每一寸皮肤,隔着毛巾也能感觉到滑腻的触感,又让我沸腾不已。他就这么瞪着他眼睛,乖乖的看着我擦干净他的脸,然后再把他的手拿过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仔细擦。
这样的情景,让我想起,多年前,我养的小狗,兰。兰也是这样,会眼巴巴的看着食物,会乖顺的窝在我怀里让我给它擦身体,舒服了还会用头蹭我,就算我发无名火,它也不会计较,还会躲到角落里,等我经过时,哗的蹦出来抓住我的小腿,可兰那点儿体重,只能攀在我腿上被我带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它自己后来爱上了这项运动,所以,别人家是人溜狗,我们家是狗溜人。
“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买了些水饺,你看……”我把水饺倒在盘子里,去找酱油给他,回头,发现他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盯着那盘饺子。果然,很像兰。忽然想起,以前在老家的时候,都会和兰一起散步,上了大学之后,坏习惯养成了一大堆,好习惯都戒掉了。
我拍拍他的头,“别噎着……”
他嘴里塞得满满的,头也不抬,“跟你在一起,一天,只能吃到这么一顿饭……好饿……”
我这才注意到,我通常是感觉到饿的时候才去吃点儿东西,可我一天,只饿那么一次而已,而他不是我这种构造的。我笑着揉乱他的头发,“以后,每天三顿饭,一顿也不会少你的!”
“真的吗?”他嘴角还沾着猪肉馅儿,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光,这要是在晚上,我绝对相信会省下我那60瓦的小灯泡。
“一会儿,吃完饭,一起去散个步吧……”这么说着,我竟然会觉得有些害羞,不晓得是哪根弦接错了,就是很难为情。
“嗯!”
我真的,真的非常非常后悔,带他出来散步的这个决定。
他果然比兰还爱热闹,平时看他懒洋洋的,怎么小风儿一吹,就枝桠都长出来了。从公园逛到河堤,已经傍晚了,我要回去,他不答应,要是兰那个块头儿的,我就一把拎起来顺屁股给两下子,给捞回家去了。可他,平日里H的时候跟滩泥似的勾引我,眼下,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扯着我的胳膊就要去逛小夜市。
我果然是老头子了,平日里最爱趴在屋子里,看看相声,挠挠痒。我累的跟晒中暑的野狗一样,他也真用拖野狗的方式,拖着我捞金鱼,玩飞镖,抽幸运签儿。你丫的,你小时候你老爹老娘没带你玩儿过怎么着。
终于,我有进气儿没出气儿的倒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听他咯咯笑着把脸贴在我背后,“今天真开心……和也和也……那个金鱼啊……”
“哦……明天再去吧……”我应着,上下眼皮直打架,就这么在他碎碎念中,睡了过去。在我的记忆中,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困过了。
清早,我被飕飕的风吹得鸡皮疙瘩满身的醒了,一看,那小子自己把被都裹走了,还把我挤了出去。我顺了顺他的头发,在他额上轻轻印了个吻,我也不晓得自己为嘛做这么肉麻的事情,也许是因为,要是亲了别的地方,今天我就出不去这个门了吧。他忽然睁开眼睛,瞳孔很清醒的放大,“NE~~~和也还没问过我叫什么名字呢……”
我又一次发现,我还真是粗心,“你叫什么名字……”我心不在焉的找书,笔记本和唯一能用的一枝水性笔。
“JIN,我叫JIN……和也要记住哦……”他水汪汪的冲我放了半天电,也不见我注意他,最后,嘟着嘴爬过来,扯着我的脚腕,“要记得哦……”
“当然!”我送给他一个和也式标准微笑,匆忙的跑掉了。
税法老师吐着唾沫星子在那儿侃,我脑子里一片混沌,“JIN……JIN……”反复的都是这个单音节在绕来绕去,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慌乱。
课间,趴在桌子上扭来扭去的不舒坦。
TNND!谁这么大胆,PIA我的头。我一抬头,看见P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干嘛?”我没好气儿的拧了他胸口几把,他刷的从裤兜里抽出两张一万圆的钞票,“还你钱行了吧!别老拿那张驴脸来对着我!”
“嗯?”我愣了半天,环顾了一下四周,人这么多,我怎么好意思说P你不是肉偿了么。“喂……P……你……”
“我我我,我什么啊……老子赶着去投胎,没空搭理你!要是哪天老子累死在打工的地方,第一个就回来见你!”
望着P的背影,我猛然跟触电了似的,撒欢儿的往家里跑。
不见了,他不见了,就跟没来过似的。午后,房间还是这么闷热,苍蝇嗡嘤的飞过,我扇着蒲扇,躺在拉门边。偶尔一丝热乎乎的风吹过,风铃叮咚的声音也发着潮湿的蔫。
“JIN……人么……”(日文“仁”JIN和“人”同音)我不禁茫然,对我来说,他是真实存在过的,还只是我幻想中的一个人而已……
[龟梨的午后时光篇完 TBC……]
我不是大白菜于2007-04-04 10:40发布
我不是大白菜于2007-04-04 10:40最后修改 【J家KA/PA】\A总受 《美 人 赠 我 XX 套 (高H! 慎入! 雷!)》003收藏书签第二套 打工的小P 篇
我是P,无比哀怨的P!听我妈说我有个长的光鲜的老爹,但跑了。我妈累得快吐血的把我和我那懒得屁股里都长蛆的妹给拉扯大,不容易。
我在念法律系,要问为什么我不早辍学养家,而要念贵得一塌糊涂的法学院。我说啊,打工才能赚几个一脚都踢不倒的钱儿,我是P,将来,要做能赚大钱的P。学费要靠自己赚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可大人物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是吧。
我的忍道绝对是一奇迹,就在别的男孩子跟女朋友在LOVE HOTEL里OOXX的时候,我也只能在加油站扯着胶皮管子插汽车。
别问我是不是处男,这世上无处男。哪个男的第一次不是献给了自己的恶魔右手呢!右手啊~~~是掠夺青春少年贞操的恶魔啊~~~但我不是,因为我是左撇子。有时候我会哗啦的冲了马桶之后,靠在墙上点只烟,对着奔流的水忏悔,“对不起啊,孩子们,不是爸爸不想要你……”
我对于掠夺了我贞操的左手是怀着强烈的敬意的,因为我不用哄着它给它买名牌包包,也不用担心它不小心怀孕,在我需要它的时候,它永远是那么迅速的冲到战斗的第一现场,以最快的速度帮我解决难以平复的情绪。
我有个哥们儿K君,中学的时候,盼星星盼月亮的盼到了女友家里没人的周末,兴致勃勃却被女友死拖硬拽的全套浪漫狗血言情小电影,烂漫烛光午餐,烂漫玫瑰……终于冲进了女友闺房,迎面一阵香水雨,那哥们儿连打了二十几个喷嚏……
女友动情的说‘俺老早就想和你一起漫步在这喷洒着柑橘气味的香水中了’……这个巫山的云啊巫山的雨呀都飘来了,雷也唰唰的劈中了这对干柴烈火的狗男女……忽然,那女的她老爹踹门声响起……吓得他二弟登时就趴下了,他也被女友从二楼的窗户推了出去……
一身的香水被风儿那么一吹,回来就发了场高烧,而且落下个毛病,每天都得用香水把自己喷得跟过了水的白斩鸡似的才能出门,还一个劲儿的问我,‘咱这儿的空气怎么老是这么潮湿啊?’
屁,整的一群小女生围着他大叫‘KAME君身上有清新的水果味道呢~~~’那可是什么什么burberry的weekend啊,比洗脚水用的还勤。老子最多喷喷家里那‘真干净’牌杀虫剂,防蚊防臭,还省了花露水给我妹妹遮腋臭呢!
最严重的是那哥们儿他至此就不举了,当时,我就看着他哭着喊着求自己的二弟给个面子,起来回个话,他二弟也没反应。我们是威逼利诱啊,老子豁出去脸给他买蓝色小药丸,替他租N张各种风情的A片,最后甚至建议他买包石灰粉和点水,给固定上算了。从此,我比同情自己还同情他。老子是有金刚钻找不到瓷器活,他是瓷器活一堆,发现金刚钻其实是橡胶棒。
后来,他变成了全校女生口传笔授的君子。我丝毫不觉得当君子有什么好的,因为我脑子里总会浮现某本小说里绰号君子剑的人物……好像是叫岳不群吧,自宫了……那些女生给他起这个绰号的时候是充满敬意和爱意的,可他心里的苦有谁知呢,那响当当的名号啊,在我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大的讽刺。
最主要的是,我还欠他2万圆钱,拖了太久,拖到我这样的人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的长度。我信誓旦旦的告诉他13号还,今天,已经12号了,我逃了下午的课兼职做邮差,送快递。
有个前辈告诉我说,送快递不容易,送公司去时连保安都敢欺负你,不过,那也比往住宅里送强,他就遇到过变态,一丝不挂的给他签单。
一旁,新来的叫增田的,似乎还是个高中生,完全不理会前辈的叽叽歪歪,只顾着吃他那便当,撑的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由正三角变成钝角三角形了,还在吃。
今天的单子就是送往一个高级住宅区的,前辈教导过,越有钱的人就越容易变态,我记下了。
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不像我家,放个屁都担心灯会被崩下来。
开门的是个年轻人,只围了条浴巾,似乎正要洗澡。他靠在门边斜睨我半天,最后,嘴角扯开一个灿烂的弧度,签了字。就在我伸手接回单字的时候,他靠过来,吻倏的落在我脸颊上,轻得像被苍蝇踹了一脚,不过触感却像棉花糖。我愣愣的看着门关上,一个人就这么傻傻的站在走廊,心有嘭嘭跳的感觉。
我不是大白菜于2007-04-06 05:50发布
我不是大白菜于2007-04-06 05:50最后修改 【J家KA/PA】\A总受 《 美 人 赠 我 XX 套 (高H! 慎入! 雷!) 》004收藏书签不知站了多久,门轻轻的开了,那个人拎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塑胶袋,换了一件白衬衫,宽松的牛仔裤,似乎是要去倒垃圾的样子。
他看见我,一愣,转而,又笑了,“你还在啊……”那一笑,我的脑子里本来浑浊的东西似是被搅得更烂了。
就这么拖着两条腿跟着他走到楼梯间,他放下塑胶袋,转身坐在台阶上,冲我张开胳膊,“不过来抱我吗?”我听话的凑了过去,任由他勾住我的脖子,按着我的后脑勺吻我,他的腿渐渐缠住我的腰,而我的重量也渐渐压在了他的身体上。
喘息的声音变重,我从来不晓得原来人的身体之间是有种莫名的引力的,我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抚摸了一阵,俯在他身上,自己的肌肤和他的摩擦,那种温热的舒适感,是自己抚慰自己难以得到的。
我的欲望使得我乖顺的弟弟开始坚硬起来,隔着裤子随着和他接吻的幅度更加难以忍受,他伸手捏了捏我的下体,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哎哟了一声。他笑着从裤子兜里掏出一只润唇膏,扬起媚惑的眉眼,“今天没带套子,这个将就着用吧……”
我惊诧的又哎了一声。看着他用修长的指节,拧开唇膏的盖子,再把唇膏的膏体整条的螺旋出来,“喏……”他笑着把手里的膏体握出吱吱的声音,格外淫糜,我慌乱的扯下他的牛仔裤,呆望着他加重喘息的把那些唇膏抹在后庭,一张一合的,似贪婪的小嘴一样,将润滑的膏体一点一点的吞入。我不禁连着咽了几下口水,抖着手拉自己裤链,抖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推进他的身体,让我这样的自慰男第一次体尝到了灭顶的快感,忍不住不顾及他而拼命随着自己身体的速度而摇摆,男人的交媾就该如此,就像地上最惨烈的公狮与母狮三天三夜暴虐的交配一样,淋漓尽致。
终于,我扶起滩做一团的他,有些羞愧的避开他嬉笑的目光,拿出面巾纸,轻轻擦我流在身体里的液体。他看着一张又一张面巾纸的尸体,挽着我的腰,咬住我的耳垂,“你还满强的嘛!”这句话,说得我更加的尴尬,连声说着对不起,抱着工作的包包就跑了。边跑边觉得腿发软,大概是刚才太猛了吧。
第二天,是13号,靠,又是一个倒霉的星期五,我为什么要许诺龟梨13号还他钱呢,星期六才发薪水啊,我的天,只能厚着脸皮躲一天是一天了。
我脑子里充满了奇妙的幻想,甚至觉得昨天的艳遇是黄粱一梦而已。
下午,别别扭扭的磨蹭到打工的地方,有警察……我个人是惧怕警察叔叔的,尽管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看到我来了,课长冲我招手,“正好,他就是山下君,您有什么事问他好了……”
我脑子里瞬间转过N百件事,似乎没有哪件构成让警察叔叔来找我问话的理由,除了…..除了昨天…那小子不会告我强奸吧…不是啊……他勾引我的……是的……是他勾引我的…
“山下君是吧?”
打断了我没边没际的思考,我叹了口气,尽量平静,“是的。”
“昨天,你有送邮件到皇冠一带去吧,看一下,就是这个地址。”
我伸手接过地址,还有他手里我昨天送过去的签单,“田中,确实是这家。”
“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么?”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那家的男孩子给我签的字。”
警察眨了眨眼睛,“男孩子?”
“对,二十岁左右。”
“据我所知,田中家的儿子圣,上个星期刚死掉。
“哎?”我瞪大了眼睛,浑身发抖,“那……那…昨天……”
警察先生笑了,“目前田中先生的房子空着。今天是圣头七,田中先生和夫人回家取些东西,发现房子被洗劫一空,所以,你看到的不是鬼,是贼。”
我更加发愣了,警察先生拿出圣的照片递到我手里,确实,不是他,照片里的是一个寸头,眼神凶恶的小子。
“那……麻烦你描述一下你看到的那个人的特征……”
“我……当时没有太注意……大概是个子高高的,比我高很多,我没抬头看他,脸没看清。皮肤黑黑的,因为他给我签单的时候手很黑,胳膊和腿很粗壮……”
“就这些么……”
“就这些……是的……”
“那……谢谢你的合作……如果再想到什么……可以随时联系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叫上田……”
“哦……”
……
……
大概是为了给我冲冲晦气,老板多发了一半而工钱给我,还叮嘱我用柚子叶泡个澡。第二天,同系的润拿着我的学生证过来,“P,刚才有人说捡到你的学生证,我给你送过来。你也真是不小心!别再丢了啊!”
我的学生证?我一直带在身上的……今天的我无心思考,揣好了学生证,蹭回宿舍。倒头就睡。我终于明白什么叫曾经沧海难为水了,你看过波澜壮阔的大海,就没法儿对着小河沟感叹了,是吧……那次的艳遇之后,我再也提不起什么兴趣来安慰自己的小YAMAP,只能在午夜梦回时,惊醒于那个午后,那个男人,紧致的下半身,淫荡妖娆的为我绽放……
趴了一个周末,感叹自己的劳苦命,又要赶着周一来打工。一大早儿,就看见增田苦着脸,“你爹死娘嫁人了!”
“不是……前辈……我遇到变态了……我想辞了这份工作……”
“哦?不是有前辈提醒过会有变态的么。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不是的!更更更更更变态……”增田挤着他那小三角眼,鼓起他的包子脸笔画得我直想笑。
“那是什么,你说来听听……”
“有,有两个人……他边开门,边……边做那种事……还还,”增田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还是两个男的!”
那又怎么样,我心里嘀咕,我要是给你讲邮差把开门的人给做了你会怎样……想到这里,我又笑了……
我不是大白菜于2007-04-09 22:55发布
我不是大白菜于2007-04-09 22:55最后修改 【J家KA/PA】\A总受 《美 人 赠 我 XX 套 (高H! 慎入! 雷!)》005收藏书签第三套 田口,好孩子?坏孩子?
我是田口,身边这个唠唠叨叨的男人是我表哥拉面,我很奇怪,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背影,一样大小的眼睛,一样高度的鼻梁,一样宽度的嘴唇……为什么我被女生叫做“淳王子”,他就变成了“妇女之友”“知心姐姐”……其实,有时候,一个人坐在一边,很想变成他的样子,他不晓得,王子,这样的称谓是多么的寂寞。
“喂,小淳,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嗯。”我微笑着把啤酒放到桌子上,迎着喧嚣的音乐声,“继续啊……”
拉面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我真的很苦哎!为什么谁有烦心的事儿都要跟我说呢!难道他们不明白开心的事情与人分享可以加倍,痛苦的事情告诉别人痛苦就会平方的道理么!”
“所以呢……”
“就是以前我跟你说过的,我们系里那个,校队的投手,他啊,今天神经兮兮的说,他家养的宠物狗,成精了,变成一个男人跟他生活了两天,又不见了……”
“他没跟你说,那成了精的宠物还以身相许了么……”
“你怎么知道?!”拉面瞪大了他那本来无法睁大的双眼。
我笑了,这是我一个星期内唯一一次笑,真的用腹腔在笑,而不是只用真皮层,“你没看宫崎俊《猫的报恩》么……嘿嘿……”
他把我的啤酒拿起来,灌了一大口,“是真的!”
“什么真的?”
“他平时正儿八经的,是认真的说给我听的……”
我伸了伸有点儿麻的腿,“嗯。”
果然,拉面的沮丧不会超过三秒钟,“喂,去上次那家PUB玩么……有MM邀请的哦……她们还说了,你要是不去,也不让我去的……”
看着拉面闪烁着星星的眼神,我有点儿动摇,不是同情,是因为受不了肉麻。“哪家?”
“Chinese Cabbage,听说那家老板是香港黑社会分子咧,PUB有地下赌场,真想见识见识呢……”
“Chinese Cabbage?”我脑子中迅速闪过拼凑的画面,不要,我不要去了,想到这里,就完全不顾拉面在身后的叫喊,“我不舒服。”起身走回卧室,锁门。
记忆总在你不确定自己是否需要它的时候,往幸运的反方向狂奔而去,把自己埋进软软的床里,那个晚上,格外清晰。每个月8号,是那家CLUB的狂欢日,包厢送2扎啤酒外加全套零食,听说是因为中国人迷信8这个数字能带来财运。
推杯换盏的联谊,形象全无的男女游戏,不知和谁滚到床单或是钻进浴室里,互相充当酒精发酵期炮友的行为,却是日本人的劣根性。
我,不会抱怨性开放国度的体制,国人是仰慕自由的,我也认为先进的社会必先予以女性全面的自由,比如:女性氏族模式的泰国。性压抑会导致变态,哲学老师在讲述教会统治时期的英国时,告诉我们一个故事,当然,我们是当作笑话来听的。
禁欲主义盛行的教会时期,男女分开各自在教会学校进行贞操教育,甚至打造某种器具,禁止正当青春勃发期少年的自我抚慰行为,精神阉割比肉体阉割更痛苦,让你想想想想想了还做不了,不若彻底断了那念头。
有一天,一个教区来了一个极其年轻英俊的神父,令无数少女乃至妇女都脸红的那种,结果,第二天,就有妇女到教会控告这名神父利用妖术对其进行性侵害,接着,来控诉的妇女不断增加,直至德高望重的老修女也加入了控诉的阵营。这位帅到鬼哭神嚎的神父,就在自己的哀号中接受了火刑。尽管他被处死了,仍不断有女性称在夜晚时分,神父会利用妖术来侵犯她,最后,统计有数千这样的事件。
故事,到这里。
当时,我们瞪大了眼睛,“哈?那神父也太牛X了吧,这样也可以?!”老师瞟了我们张大的口腔,冷哼,“到现代,我们确认为,压抑的性状况,使下至未出嫁上至老掉牙的女性物种对神父产生性幻想而已,春梦里都是那个神父……”
我的思维,果然混乱。再回到8号那天,可能是状态不佳,喝到晕,充斥着口红黏稠感的嘴唇牢牢的吸附住了我的两排小白牙。胃阵阵的抽搐,最后在尖叫声中呕吐。
在洗手间吐干净了,冲了把脸,舒服多了。还是有点儿昏沉的往包厢走,扶着墙,蹭啊蹭的,忽然眼前出现个牌子“客人请止步”,哦,大概有点醉了的我,蹲在牌子面前,正反反正的念了N遍。还是蹲在那里碎碎念。
这时,拐角的门开了,一个年轻的男子光秃秃的头亮闪闪的出来了,我没在意,继续扶着这块宝贝牌子念我的。许久,穸碎的声音伴着浓重的呼吸声,吸引了我的视线,就在我面前的这面墙上,衣着华丽的光头男子按着一个人在接吻,按理说,接吻没什么好看的,再激烈的接吻也精彩不过动物世界某某老师平淡的解说野兽捕食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