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是证据啊,她要是把孩子生下来,那我……”金阳的脸都快凝固了,心说到时候我完了,你们谁也别想好。
“你是不是傻啊?”陈信横了他一眼,“孩子会说话吗?”
金阳和奇光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孩子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吗?”陈信看着金阳,“她要是去报警,你就说她背着我跟你乱搞,搞出孩子来了,你不想要,她就污蔑你强暴她。”
“好主意啊!”魏武辉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信哥,头脑聪明。”
“可是……”金阳在心里思量着,突然觉得还是不行,嘿了一声,“那这样一来,你们都撇干净了,就我一个人顶呗?就算她没证据,事经过警察调查,那我不毁了吗?”
“说你傻你他妈还真傻。”陈信呲了一声,“咱们口风一致,就这么明白的告诉姚丽,你觉得她还会去报警吗?”
“应该不会了吧?”魏武辉看了一眼陈信,又看了一眼金阳,“要是我我就不会。”
“她报警即没证据拿咱们没办法,又毁了自己的名声,到时候这事传的满泸州都知道,她生活不简单,背着男朋友跟别的男人乱搞,保研的资格肯定给她取消。”
陈信露出笃定的笑容,“如果不报警,至少保研的名额拿到了。你们说她会怎么选?”
“那还用说,肯定选保研的名额啊!”魏武辉笑着说。
金阳和奇光听了这话,也跟着笑了起来,笑的十分轻松欢畅。
“先别笑了。”陈信说,“有些事咱们先对好了口径,到时候无论别人怎么问,都按约定好的说,听到了吗?”
三个人一块猛烈的点了点头。
姚丽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阴着的天,呆呆的出神。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丝毫感觉不到生命,唯有潜藏在心底的暗涌在无声无息的翻腾。
陈信已经两天没回来了。
他不回来也好。
姚丽想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预约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她原本打算预约三月二号,但金阳同意陪她去做手术后,她打电话给市医院,那天的的预约已经满了。
但二月二十七号有一个预约取消了,虽然时间提前了,但好第二天就开学了,她只在酒店住一天就可以。
而且这个钱到时候就让金阳出。
姚丽觉得这些都是金阳应该出的,她没有报警,没有把事情闹大,已经算是对他们网开一面了,让他出点钱补偿一下,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甚至只要自己愿意,还可以向他们要点精神损失费。
但是如果那样最,陈信就有可能知道,精神损失费就算了吧。
她从早上到现在没吃饭也没喝水,现在又饿又渴,下楼的时候感觉自己随时会晕倒。
在小区门口打了个车后,直奔江南市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姚丽付了钱下车,然后掏出手机准备给金阳打电话。
可是还没等电话拨出去,她就看见,金阳和陈信从医院正门的右边走了过来,后面还真奇光和魏武辉。
她的脸瞬间就变白了,全身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看着陈信朝着这边走过来,就好像一片巨大的乌云从天际压了过来。
“你还要不要脸?”陈信说这话,甩了她一个耳光。
姚丽只觉得脸颊一痛,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她做梦也没想到,金阳敢把这件事告诉陈信。
那一瞬间带来的慌乱,恐惧,震惊,让她无暇去想眼前的事是怎么发生的,怎么去应对。
除了哭,她已经什么都不会做了。
姚丽知道,现在只能把实情告诉陈信了,他那么喜欢自己,知道金阳他们做了什么,他一定会保护自己的。
“你听我解释……”她走过去想抱一下陈信。
“你还想说什么?”陈信吼了一声,吓得她停下了脚步,“在这里说,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跟我回去。”
姚丽此时只能跟着他们上了车,浑浑噩噩的回到陈信家。
“金阳已经跟我坦白了,是你勾引的他。”陈信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姚丽。
“你……”姚丽怒目圆睁,指着金阳,“你胡说八道。”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金阳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的看着她,“明明就是你勾引的我。”
“陈信,你别听他乱说。”姚丽扑到陈雄腿边,跪在地上拉着他的手,“不是这样的,是去年他过生日那次,我……”
“你怎么了?”陈信冷冷的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一点意识都没有,醒来的时候,他们三都在房间里。”姚丽痛哭流涕的说。
“你可污蔑我俩,我俩吃完饭就回家了。”奇光等着眼睛说。
“是啊!”魏武辉在一边附和,“姚丽,你别为了掩藏自己的事,就往我们身上波脏水啊!”
“我没有,我没有……”姚丽拉着他的手,用力的摇着头。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陈信哼了一声,甩开了她的手。
“当时……我……害怕……”姚丽哭着委顿在地,“不敢告诉你。”
“姚丽,你别演了,行吗?”金阳冷笑一声,“那天陈信喝多了,我跟你把他送到酒店客房,我刚要走,你就拉住了我,说我比陈信帅,你更喜欢我,你跟他就是为了保研名额。”
“他骗人,他骗人……”姚丽看着陈信,渴望他不要想信。
“我骗人?”金阳嘿笑了一声,“你当时抱着我就亲,说陈信喝多了,干什么他都不会知道,我是看你急得不行了,才勉为其难跟你睡的。”
“你王八蛋!”姚丽站起身朝着金阳扑了过去。
“干嘛干嘛?”金阳一把抱住了她,“你忘了,那天就在那张桌子底下,我用脚摸你的腿,你还用腿夹我脚了呢?”
这话倒是没错,可分明是当时的情况特殊,姚丽不敢发作。
她气的浑身颤抖不止,又被金阳牢牢的裹着,想打他却无计可施,只得一口唾沫朝着他的脸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