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丽约完了这三个人,又打开陈信手里的外卖软件,挑了一家比较近的烤串店,胡乱点了一些烤串。
接下来她就拿着手机等,估摸着他们快到了,往群里发了一条微信。
-我有事先出去一趟,我家门锁密码199701,你们先进去等会儿。
奇光回了一条。
-操,信哥,你约我们来,你跑了?
姚丽想了想回了一条。
-我很快就回来,我订的串,估计你们到了串就到了。
奇光回了一个字。
-操;
姚丽看着陈信的手机,又检查了一下确定已经调成了静音,这才放心的等着他们来。
过了十几分钟,门口传来嬉笑声。
姚丽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侧着耳朵听着门口的声音。
几秒种后,门口传来咔哒一声,门打开了。
“操,这逼真出去了?”说话的人是魏武辉,“他不会是耍咱们玩吧?”
“信哥有那么无聊吗?”奇光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不说有事嘛,等一会儿你会死啊?”
“他也够可以的,大半夜的要喝酒。”金阳似乎拉开了餐桌前的椅子,“我他妈都脱了,再晚半个小时,就睡着了。”
姚丽听着他们说话,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跟他们拼了,可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忍,不然一切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差不多快要十二点的时候,外卖送到了。
“直接去店里吃多好,这都凉了!”魏武辉接完外面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还有一点点热乎气。”
这时姚丽发现陈信的手机亮了屏,她又用陈信的手指解开锁,发现是奇光在群里发的微信。
-信哥,串到了,你啥时候回来?
姚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回了一条。
-还得一会儿,你们先吃,酒柜里的茅台喝吧。
这条消息发出去没一秒钟,她就听见储物间外面的三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我草!”
“这逼让咱们喝茅台?”魏武辉兴奋的说,“我没看错吧?”
“没看错没看错,快去拿来。”奇光听起来也很兴奋。
“这小子今天这么大方,给咱们喝茅台,他不是在酒里下了药,要杀咱们灭口吧?”金阳笑着说。
姚丽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但心还是咯噔挑了一挑。
“就是下了砒霜,我也喝,我还没喝过茅台呢!”
魏武辉把酒从酒柜里拿了出来,扔了外盒,把酒瓶放到桌上,开了盖,“操,已经过开盖了!”
“我说嘛,不开盖他也不会给咱们喝。”金阳冷笑着说。
“有的喝就行了,你俩怎么那么多事!”奇光把杯子推了过去,“来,快满上。”
姚丽在漆黑的储物间里,听着外面的三个人渣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把妹泡妞的事,心里一阵阵恶心。
“来来来,我提一杯。”奇光端着酒杯,“这次咱们逢凶化吉,安全过关,必须干一个。”
“光哥说的没错,那天看见警察我都吓尿了。”魏武辉笑着说,“没想到姚丽那个贱货敢报警啊,幸亏陈信他爸认识的人面广。信哥不在,在的话,咱们也得敬他一杯。”
“你当他爸真那么好心管咱们呢?”金阳冷笑着说,“要不是怕咱们把他儿子供出来,咱们就是死里头,他也不会管的。”
“哎哎哎,别这么说,不管咋说,咱们现在已经没事了。”魏武辉笑着说。
“本来也不会有事。”金阳哼了一声,“就那段视频,根本就当不了证据,看不出来姚丽被下了药。要是有前边和后边的内容,那咱们就死定了。”
姚丽听着他们说起关于自己的事,浑身发抖,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想起一直开着的录音机,这才强忍住。
“我始终想不明白……”奇光说,“那视频到底是谁录的啊?”
“反正都过去了,你想它干嘛?”魏武辉说。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奇光顿了顿说,“不可能有人闲得就录了这几十秒吧?可偏偏放出这一段,为什么啊?怎么不全放出来呢?”
“这是挺奇怪的,我一开始以为酒店的针孔摄像头拍的,后来问师大的同学视频是怎么传出来的……”金阳看着两人,“你们猜是怎么传出来的?”
“不就是在网上传的吗?”奇光问。
“那总有第一个人吧?”金阳哼了一声,“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想找到第一个发视频的人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那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魏武辉舔着嘴唇问,“找没找到到源头?找着那个逼养的,我弄死他。”
“源头找到了,但是警察没公布。”金阳说,“但师大的人知道是怎么传出来的。说是有个人在学校计算机室上网,捡了个优盘,里面就有这么一段视频。”
姚丽听到这个消息,心想这分明是针对自己,可会是谁呢?
整个师大她就和兰溪关系不好,难道会是兰溪?
她虽然讨厌兰溪,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兰溪怎么可能录到这段视频呢?
就算是她,她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把视频发出来呢?
姚丽想不出个头绪,只得侧耳倾听外面三人接着说什么。
“听起来怎么这么诡异呢!”奇光笑着说。
“别说了,反正现在都没事了。”魏武辉用酒杯在桌上蹲了两下,“不管是谁,应该是不想害咱们,不然直接把完整的视频放出来就完了。既然咱们现在没事,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万一以后要是出现完整的了呢?”金阳冷冷的说,“不知道这事是谁干的,咱们这辈子都别想踏踏实实的,下次在玩,都他妈硬不起来。”
“关键现在不是想不出来是谁吗?”魏武辉说着骂了一句,“总不能去找个算卦的算出来吧?”
“哎,我想起来了,咱们怎么把她给忘了!”奇光突然坐直了,“会不会是兰溪干的?”
姚丽听见这句话,脑袋嗡的一声。
金阳和魏武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
“当天她可就在酒店前台。”奇光说,“只有是她,这事才最合理。”
“她一个女的,能干这种事吗?”魏武辉等着惊恐的眼睛问。
其实三人始终没想起兰溪,就是觉得一个女孩子应该干不出来这种事,所以一直把她给忽略了。
现在奇光一说起来,三人虽然还是不敢万分确定,但几乎都觉得这个解释最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