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她。”金阳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的说,“咱们都小看她了,陈信给姚丽下药那回,就是她的主意,咱们那次,也是她在寝室给姚丽水杯里下了药。”
姚丽听到这脑子嗡的一声,一直想不通的事在这一刻全都通了。
可她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虽然向来和兰溪不和,俩人去年终于撕破了脸,但万万没想到她会这样害自己。
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的,陈信就是兰溪介绍给她认识的。
兰溪当时说她也不熟,就是在社团里见过几面,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现在想起来,兰溪和这些人不但很熟,而且不是一般的熟。
她突然想到,兰溪介绍陈信给她认识的时候,俩人还没有彻底撕破脸。
难道那时候,她就想要害自己了吗?
虽然俩人吵过几回架,背后说过她的坏话,可也不至于对自己如此怨恨啊?
姚丽想不通,甚至依然不敢相信兰溪的竟然这样恶毒。
突然,她想起了苗毅。
瞬间,一切似乎都豁然开朗了。
为了苗毅。
兰溪一步一步的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就是为了苗毅。
想到这,姚丽反倒平静了,从前很多没在意的事,全都一股脑的钻进了脑子里。
她之所以讨厌兰溪,正是因为这个人刚入学那会儿就总是你男朋友怎么怎么样,让她心生厌烦。
原来今天这一切早就在几年前埋下了祸根。
她越想越恨,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兰溪当面对质,可外面那三个人渣还在,她要先收拾了他们。
她想着这些事,漏掉了很多话没听见,这时再去听,外面那三个人渣竟然在笑。
“对对对……”魏武辉笑着说,“到时候也让兰溪那贱人爽一爽,反正上次玩姚丽的时候也不尽兴,正好补回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奇光嘿嘿一笑,“就这两天,约出来吃饭。”
“行……啊……”金阳捂着头,“这酒劲儿这么大吗?我上头了。”
“你这么一说……”奇光晃了晃脑袋,“我也有点上头了。”
“你两个尿逼,才他妈喝了七八就上头了……”魏武辉说着把被子里的酒一口干了,“酒量也不行啊!”
姚丽听着三人说话声越来越小,直到渐渐客厅里没了声息,她又等了十几分钟,这才壮着胆子走了出去。
金阳三个人已经倒在了桌子上,看起来睡得十分香。
尽管如此,姚丽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同时她发现,她因为害怕狂跳的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悄无声息的走到餐桌边,在金阳的肩膀上拍了拍,见他没有丝毫反应,这才稍稍放心,把他从椅子上扔到了地上。
金阳哼了一声,仍旧一动不动,这让姚丽更加大胆,把奇光和魏武辉全都拖到了地上。
陈信家的客厅十分宽敞,她把三人摆成头对头的姿势,然后把他们的手捆在了一起,接着又绑住了他们的脚。
做完了这一切后她仍旧不放心,又拿了绳子重新绑了一遍。
看着像一个点放射出三条线一样摆在那的三个人,姚丽嘴角露出一丝凄凉的笑。
金阳醒过来的时候感觉一阵头痛欲裂,接着发现自己的胳膊被绑在了脑袋上方,而且拽不回来。
他又动了动腿,发现腿也被绑了起来,此时才感觉到一丝惊恐。
“陈信……”金阳意识到自己还在陈信家里后,大叫了一声。
“怎么回事?”他右边的奇光突然说了一句。
金阳这才扭过头,看见奇光也被绑了起来,再看向左边的时候,魏武辉大叫了一声。
此时三人才惊恐万分的发现,他们的手被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这他妈怎么回事啊?”魏武辉嚎叫了一声。
“陈信,陈信……”金阳以为是陈信趁他们喝多了绑了他们,高声大叫,“你他妈给我出来,出来……”
“陈信……”奇光也跟着大喊,心知昨晚三人在这喝酒,现在被绑成这样,肯定是陈信干的。
魏武辉正要跟着喊陈信,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有人从储物间那滚了出来。
金阳抬起头,视线刚好能看到,发现陈信也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躺在地上,不禁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魏武辉看不见那边的情形,问了一句。
“陈信。”金阳回答。
陈信从里面撞门出来,原本就有些头晕,倒在地上后就又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才渐渐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看了一眼。
“陈信,到底怎么回事?”金阳看着天花板问。
“我他妈也想知道怎么回事……”陈信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头特别疼。
“不他妈是你昨天晚上让我们来你家喝酒的吗?”魏武辉吼了一嗓子,动了动胳膊。
“别他妈动,疼……”奇光把胳膊往自己脑袋这边拽了拽。
“昨晚我刚进单元门就被人打晕了。”陈信忍着头痛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到底是谁啊?”奇光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句。
这时,次卧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姚丽?”陈信惊恐的看着次卧的门口,“你想干什么?”
奇光他们三只有魏武辉能看到次卧那边的情况,这时他抬起头,果然看见姚丽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姚丽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姚丽,你要干什么?”金阳看见自己上方的视线里出现姚丽的脸后,他颤抖着声音问。
“干什么?”姚丽走到沙发那,从背包里拿出来一把半尺长的刮纸刀,把刀片滑了出来,“你们猜我想干什么?”
“救命啊!”陈信看见那把细长的刀片,吓得要命,立即大喊起来。
姚丽快步走到身边,在他腿上划了一道。
“啊……”陈信痛的大叫。
“你喊一声救命,我就划你一刀,你叫吧!”姚丽冷冷的看着他。
陈信立即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又和声问:“姚丽,你到底想干什么吗?”
“姚丽……”金阳颤抖着声音说,“你要是想要钱,你就说,要多少都行?”
姚丽过去,用刮纸刀在他大腿上狠狠划了一刀。
金阳痛的失声大叫。
姚丽立即又补了一刀。
金阳这次不敢再叫,嘴里虚弱的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