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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离别之组/饮月 当前章节:1475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20:05

泽田纲吉,回来之後,你就准备乖乖受罚吧!居然在这种时候还给我添乱子,不要活了。

虽然是这麽想可在护目镜下,连拉尔也不知道,那双眼除了怒火外也充斥著满满的担忧。

虽然是个傻子,但这麽为人著想又那麽奋不顾身的傻子又去哪里找呢?

「咳咳……」

太大意了……

腥甜的味道自口里散开,舔舔乾燥的唇,麻醉的效力没退所以只能半眯著眼看著把他扔到草皮上的敌人,蓝波无奈著这麽想。

因为确定短时间内彭哥列不会那麽快追上他们,所以在跑了一段时间後把他扔到草皮上,纷纷坐在地上喘气,似乎在等待接应。

是西卡威家族啊…………

不经意的扫过他们缝在身上衣物的家徽,蓝波立刻在脑海中抓出自己所知的家族,这家族跟今天会议上所提到的家族似乎有同盟,呵…看来今天恐怕真的倒大霉了…。

被他们抓走後会如何呢?

不外乎就是拷打就是死……

死?

想到死,蓝波并不觉得害怕,反而相当冷静,因为…那地方有那人吧……

一抺笑颜窜过他的脑海,不自觉的,眼眶有些红了………

「啧!倒是没想到彭哥列的雷守居然这麽轻易就被抓走,啧啧,可真没劲啊。」

一旁的人,轻蔑的话语传开,针对他的轻视。

「喂喂,这麽说可真污蔑彭哥列啊…」  

虽然是这麽说,但他还是可以感觉那人对他的嘲笑以及对彭哥列的嘲笑。

「哈哈,难不成你想抓雨守不成?别开玩笑了,就算中了麻醉药但再怎麽说对方可是彭哥列的两大剑豪之一呢。只怕在碰到他的时候你就变成两半了。」

「这倒是,不然我们怎麽会抓这较弱只会放电的蠢牛呢?」

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的蓝波,满意的听到他发出的闷哼。

「可不是?话说,原来只要失去了中心人物,每个人都成了废材了。」

「哈哈哈哈,说的好,原本以为不会那麽简单的,没想到一偷袭就成功了。他们也没传闻中的厉害嘛。什麽守护者,现在不就躺在这任我们宰割?呵呵呵,传闻不可信是真的啊。」

无聊著,人类潜在的劣根性就出来了,对人虐待快感是人类无法抺去的只要处在血腥里就会慢慢产生出来,那人毫不留情的往蓝波的小腹踢过去,吃痛的闷哼,似乎是踢上了瘾,他把蓝波当沙包一样的打著,其它人也觉得能这样虐待一个人也不错索性当个观众,观赏著这残忍的场景,而蓝波也只能闭上眼承受著肉体上传来的痛楚及出来的撕裂伤,他很明白,如果反抗的话只会把他们的兴趣勾出来,下场会更惨而已。

「哈哈哈,没想到彭哥列的守护者也有今天,呼,感觉真爽!」

「喂喂,可别把他踢死了喔。」

「放心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你不觉得看著平常踩在我们头上的人现在在这苟活,不是件有趣的事吗?」说著,露出一抺令人可憎至极的笑容。

「不过话说回来,有什麽样的首领就有什麽部下,这句话可真不错。」

!!!!!

「可不是吗?听说他当初还傻傻的相信只要他出面就能解决了?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天底下居然有这麽蠢的首领。」

『这次的会谈我一个人就够了。』

「是啊是啊,听说还不带任何的守护者,乖乖的听对方的话呢。」

『如果我单独出面的话就能解决,那我愿意。』

「就连我也看得出来是个诡计,他居然还单身赴会,可真是个白痴啊。」

『就算是诡计我也得去,不能再让你们处在这种险境了。』

「呵呵呵,该说是他太天真还是没脑子呢?呵呵呵,死了也活该。」

『我不愿意…看到你们受到伤害……』

「就是嘛,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是会让下属去,要死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命嘛,他连这点都不懂,当什麽首领嘛。」

『你们是我的伙伴,我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性命的伤害。』

「蠢蛋就是蠢蛋,不不不,搞不好他连蠢蛋都不如呢。」

「诶诶,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那个家伙干过的蠢事不止这件,听说他还为了那个六道骸费尽了心力。」

「是啊是啊,居然会不顾自己的安危让个超危险级人物来当自己的守护者?哈哈哈,由此可见他脑子真的坏了。」

『呵呵呵,如果骸想杀我的话我反击就好了,再说我不信我自己打不过他要是我真打不过他,绝对会被里包恩抓去枪毙。而且他是我同伴,虽然这是我单方面认为啦…哈哈,别笑我喔。因为如果真让他毁灭世界的话可真的伤脑筋了,这种麻烦事我一个人来就好了。』

「没错,居然还差点跟复仇者闹翻,我打死也不会去干。」

『我明白我没办法消掉他对世上的仇恨…但我希望给他个栖息处,让他累的时候还有个地方休息。我能做的事也只有这样了…』

「真是个智障。」

『我希望他跟库洛姆、犬、千种有个地方好好的生活,所有的恨意都针对我就好了,我来接收他们的恨,直至我死去为止。』

「他活该啦。」

『我要你们…好好活著。』

如照片般清淅,漾在脸上的微笑,是男人最後一次对他们的笑容。

「住口……」

「恩?」

正在踹他的男人停下动作,疑惑的看著原本乖乖躺在地上任他虐待的男子发出模糊声音。

「什麽?」

「我叫你们住口!!!」

愤怒的抬起头,原本涣散的双眼此时此刻正布上血丝,充满著无法言喻的怒火,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纵使身体还因麻药未退的关系而无法动弹但他无法忍受这些肤浅的人污辱他最爱的人,他们污辱谁都无所谓,把他当成杂碎也好、虫子也好,但就是不能污染那人!

「你们了解彭哥列什麻?你们什麽都不知道!」

属於他的强大。

「不明白他就别随便污辱他!」

对每个人的包容,每个人对他的任性都笑著包含。

「他比你们都强上百倍!」

为了守护著他们而挥舞著拳头,他的温柔、天真都是他们的至宝。

「你们这些低下的人……」

被利益、自私所蒙蔽的人,如蝼蚁般低等的人,没看过他的人。

「根本没资格这样污染他!!!」

「他妈的!你这家伙不想活了!」

「揍死他!」

「敢这样说我们?哼哼,反正上面说只要活的,别把他弄死啊。」

「把他架起来!让他知道现在谁才是老大!」

粗鲁的把他从地上抓了起来,面对他们狰狞的笑容,平时爱哭的他却完全不以为意,如果哭的话,就代表自己输了。所以…只有这次,他是不会做出让步的!

二人抓著他的胳臂把他用力撑起,之後拳头如雨般的落下,每打一下每一寸的肌肉便不断的发出悲鸣,痛楚通过神经直冲大脑,模模糊糊的无法想别的,接著那人不手软往他肚子那打去,身体再也无法忍受那样的刺激,喉头一甜,吐了一口殷红的血。

 「喂喂喂,不会那麽快就没了吧?刚刚还不是很大声吗?」

抓住他的头发往上一拉,模糊的视线出现了一抺令他作恶的笑容。

「接下来有甜头给你嚐的。」

指节上带上了金属的套子,亮眼的让他微眯了眼,如果接下来再受到那样的冲击,他恐怕无法等到救援了。

哪怕只有一眼……

「呵呵,看你还敢不敢再威风!」

闭上双眼,在意识尚未被黑暗夺走时,他最後的愿望。

「去死吧!!!」

阿纲…我想再见你一面………

或许是在作梦,昏迷前他看到那耀眼的火焰出现在他眼前,跟记忆中一样,那温柔的背影,他勾出一抹微笑。

「你、你是谁!」

到底怎麽回事?

十几个人警戒的抓起手中的枪枝,目不转睛的看著那背对他们的褐发黑衣的少年。

在那大汉挥下拳头的下一秒,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架著彭哥列高级干部的人及大汉,全部都躺在地上,抱著那呈现异常角度的手臂哀嚎惨叫,接著就看到……

「说!你是谁!是彭哥列派来的救援吗?」

「不会吧?会这麽快?」

「不对,资料上没这人啊!」

「该死!你到底是什麽人?」

不理会那些人的混乱,褐发少年只轻轻小心的将蓝波放在草皮上,套著金属质感手套的手指,不舍著抚著蓝波脸上被殴打的地方。

「抱歉,我来晚了。」

冷漠带有著深沉歉意的话语自少年口中吐出,接著那双金红色的双眸一个犀利,转身面对那一个一个对这突发状况装做冷静的人。

额上带著橘红耀眼的火焰,双手都被同色系的火焰包覆著,那彷佛在燃烧火的双眸似可以看穿一切他们的伪装,以帝王之姿般的审视著他们。

恐惧。

抓著枪枝的手竟开始不稳起来,一股莫名的害怕及惧意从内心升上来,但有股反抗的情绪也来了。他们否认害怕、否认惧意,为什麽?只凭这看起来乳臭未乾的小鬼为什麽会让他们这些黑手党恐惧的气势,没错啊,一定是自己刚被那个家伙的怒吼吓到而已,一定是的。

爱面子及害怕的融合就是自己欺骗自己是他们太大意了。

但他们无知,无知的以为自己很强悍,更何况面对的是个小鬼头。

无知的以为是个小鬼头就不用害怕了,他们的无知是来自不懂变通、自大。

一个未来会当上彭哥列首领这位置的小鬼,他的实力还会容许他们怀疑吗?

「我不会让你们继续伤害他的。」

额上的火焰大幅度的增强,在他们还反应不及时,只见眼前闪过一道火焰,人就趴在地上了。

「开枪!快开枪啊!」

会死……

恐惧淹过了心头,把他们的唯一保存的理智都吞没了,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往那少年所伫立的地方扫射。

在子弹发射的下一秒,少年就已经冲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手,反手一抓就把他摔在地上,在还没搞清不楚状况时头部就受到重创。

「你们在搞什麽他在这边啊!!!」

还没等那人说完,少年便靠著火焰的动力飞到他们头上,乾净俐落一人一个飞踢将他们通通踢昏,漂亮的翻了个身落在地面,下手力道毫不手软。靠著超直觉,视线的一角落入有个人正打算抓住昏迷在地上的蓝波,冷哼了一声,随手抓了地上一颗石头,刹那便成了冰,头也不回准确的射在那人的大腿上,不意外的耳中听到惨叫。

见同伴一个一个被少年打倒在地上,那一直在发号司令的人手不停的发抖,刚刚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害怕。收拾完最後一个人,少年便把视线转到那人的身上,开始逼近他。

「别、别过来!」

看著宛若死神般的少年,他不禁恐慌的大叫。

手指刚要扣下板机,颈子那便有股刺痛传来,手一摸,是麻醉针。

「拉尔?」

看著眼前的人两眼一翻往前倒,额上的火焰慢慢的熄掉,纲吉看著从树林中出来的人影,有些讶异。

见拉尔虽戴上眼罩但仍可以从视线中感觉到她的怒意,纲吉想起她之前的地狱式训练不由得缩缩身子。

「泽田纲吉,你到底在搞什麽鬼?」语气中带有著暴风雨的味道。

呜哇哇,生气了生气了!

纲吉不由得整个人紧张的直挺起来,不断的发抖。

「呃……拉尔,你怎麽会知道我在这里?」

「将尼二透过你的耳机里的信号找到你的,十分钟前才找到你的所在。」

这麽一说,才让纲吉想起他有戴上耳机这回事,因为一听到蓝波被抓走後一心只想找到蓝波不听将尼二他所说的话,便连吞了两颗死气丸靠著火焰的推动力前进外还靠著超直觉才能顺利找到蓝波。

拉尔从身上拿出了匣子开启,便将躺在地上的人通通困住,不用费任何力气就可以让匣子拖著他们走。

「属於你们那时代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我们的战斗,所以你用不著插手管,是死是活是我们这时代的事,跟有展新未来的过去的你完全不相干,别再插手了。」

是死是活…?  

这四个字紧紧揪住他的心口,跟我这从过去来的人不相干?

他有些难受的喘不过气,不对…不是这样…

「总之,在你能回去前你就乖乖待在将尼二的小屋什麽也不要做。」

「我做不到。」

正在收拾残局的动作明显的停顿住,眉头蹙起,转过头,透过红色的眼罩看著眼前的人,天空因为乌云而被盖住,雨丝也渐渐飘下。

「你说什麽?」

「我说,我做不到。」

「为什麽?」

起身,双手抱臂以非常严肃的姿态看著眼前虽然不处於死气状态但眼里像是燃烧著熊熊烈火般。

「你不是我们这时代的人,我们怎麽样应该跟从过去来的你毫无关系才对吧。」

一句不是跟他同一时代的人这句话深深打击他的心,但…为什麽没有关系?

「不对…不是这样……」

「什麽?」

「我说这跟我想保护你们完全没有关系!」

猛地抬起头,原本是飘著细雨却渐渐变成大雨,哗啦哗啦的打在他们身上,雨水顺著发丝滑落在他脸上。

「没错,我的确是从过去来的而你们是未来的人,但…这跟我想保护你们完全没有关系!」

仅仅只是想再看到他们的笑容。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们都是我的同伴,我不想再看到你们陷入危险!」

只是不愿见到他们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独自舔著无法愈合的伤口。

「同情吗?」

「不是!只是我想这样做,无关同情或其它情感,就算我们之後是在不同的未来上那又如何?你们在我心中还是我的同伴,我想做现在我能做得上的事!」

因为…你们跟我仍旧有存在著羁绊,就算之後再也见不到面,那个羁绊仍是牵连著我们,在过去及未来的交流道上,只要有著那份羁绊我都不会放下你们不管的。

「不论发生什麽事,不论你怎麽说,我都有著那份觉悟,拉尔。」

雨水模糊了彼此的视线,但拉尔却似乎可以看到,眼前有个火苗面对这样的雨水仍无法浇熄,持续的燃烧,也燃烧著她的眼。

这就是…彭哥列十代…

所谓包容一切的大空……吗?

轻笑了声,「你该感谢这场大雨,泽田。」

调了调眼罩,纲吉因为大雨而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勾起淡淡的笑容,「因为大雨的关系可能会暴露你存在的痕迹都被洗走了而这些人我会带回去单独审问的,至於雷守我会叫人来带他回去的。」

「拉尔?」  

不解的看著她,感觉上她…很愉快?

「回将尼二的小屋里,後续动作你就准备一下吧。」

「呃?什、什麽後续动作?」

纲吉一头雾水,伸手抹去仍拍打他脸上有些刺痛的雨水,不明白拉尔话里所含的意思。

「笨啊,是说你回去後就准备等著被我训练吧。」

「耶耶?!」

不会吧──?!还来那种斯巴达训练?

欲哭无泪,纲吉傻愣的看著心情诡异愉快的拉尔。

「不给你事前训练一下的话,哪知道你会出什麽差错。」

「我哪会出…等等!什麽东西出什麽差错?」

一脸像看到白痴的表情,拉尔无奈的扶著额,怎麽会这麽钝啊!

「就是要给你知道模拟任务的训练及内容啊,如果不清楚该怎麽做的话,到时倒霉的可是我。」

「诶?这、这麽说的话…」

看著终於明白过来的纲吉,拉尔满意的说:「只要你通过我的训练及考试我就让你去帮忙,但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事啦。」

「要还是不要?」

「要要!当然要!」

深怕拉尔下一秒会反悔,连连用力点头。

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我想帮助这时代的他们。

「好,那等我忙完後你就在小屋接我的电话吧。」

「是!」

虽仍不停的下著雨,乌云仍密布在天空,但是…总会天晴露出光来吧……

「呵呵,西卡威失败了啊。」

黑暗中有人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晃著手中的酒杯,姣好的唇勾出迷人却无温度的笑容。

「是。」

部下半跪在地上,恭敬的低著头,没看到他主子的笑容可谓让人心寒。

「哼哼,看来会开始有趣起来了。」

轻啜著如血般红豔的红酒,勾出鬼魅般摄人心魂的微笑。

「我很期待呢…在毁灭你们那刹那令我陶醉的情景,彭哥列…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让人颤栗不已的笑声在黑色的空间里回盪。

时空的齿轮

转动…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蓝波一个人走在路上,他不晓得该往哪去但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回去,只能这样漫无目的走下去。

脚边飘散著薄薄的白色烟岚,四周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心里起了一丝慌乱及害怕眼眶也积蓄著泪水但也不晓得如何消除,只能依著自己的直觉。走了不久,鼻间飘过一丝浓郁的花香。

是那里吗?

感觉到前方似乎是终点,蓝波想快点摆脱那让人窒息的不安快步往前,走的愈快那花香味就愈浓。

还差一点点了,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快点,原本沉重的身体也变的轻了些。

就在他看到一抹白色的光想快点,突然间有股沁心的冰凉滑到自己的手上,有个人拉住他的手臂,急急忙忙的把他带离了那边往他原本过来的方向走。

是谁?

错愕的看著眼前被白色光晕笼罩的模糊的背影,他来不及反应就被那人抓著走,想挣脱但奇怪的是无论他如何用尽力气都无法挣脱那只手,那手抓著他的力气不会让他痛但却有著强大的意念,不论使出多大的力气都抵不过那只手对他的执著。

『不可以去那边。』

一个飘渺似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在他的耳膜敲打。

『你该去的地方不是那里。』

一字一字的打进他的脑海里,让他莫名的熟悉却又陌生。

『你该去的地方…是那里。』  

脚步停止,抓住他的手的人指著前方那点光。

『所有的人都在等著你…快去吧…』

脚就像被下了魔咒般,不听自己的使唤往前走,僵硬的往那光前进。

是谁?到底是谁?这温柔的声音究竟是谁?是你吗?

想回头看那人的模样但头却怎麽使劲力气都无法转过去,只能感觉那光愈来愈强,强到让自身的身体感受到热度,但他不想管那些,他想知道那声音是那人发出来的吗?

就算脖子已经发出强烈的抗议但他仍旧执著要看到那人的样子,他不明白这股执著是从哪里生来的但……总觉得是自己很重要的人。

终於,在那白光将自身完全吞噬的那刹那,他转过头。

『再见了,蓝波。』

从那人的唇边溢出话语,让他的心脏有著被棒子毫不留情打下去的冲击力道。

他掉下了眼泪。

「蓝波!」

「唔……」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洁白的天花板,空气中还弥漫著消毒水的药水味,全身疼痛让他无法思考,只能难受的转过头,看著一旁焦急不安的少女。

「一平?」  

「呜呜呜…太好了,你、你终於醒过来了!」  

看到躺在床上的人醒了後,一平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立刻掉了出来在旁不断的哭泣,蓝波还没搞清状况就被一个凶狠的声音给拉了过去。

「喂!蠢牛!别老是给人添麻烦!真是的…跟那棒球笨蛋一样,给人增加工作量。」

见狱寺一脸不爽的抽著菸,若非因为蓝波身上有伤要不他早就把眼前这给他增麻烦的人给海扁一顿了。

「呜……」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老是被狱寺抓去海扁一顿那记忆已根深柢固,蓝波身子有些发抖,眼睛也有些泪汪汪了。虽然身子拉长也长的是女孩看了就尖叫的帅哥但骨子里仍是那蓬蓬头爱哭小牛。

「狱寺,别那麽大声,而且这里是医疗室不准抽菸!」小春生气的叫起来。

「啧,烦死了啦,臭女人。」  

说是这麽说但狱寺还是将烟捻熄了,不过表情还是不爽的看著躺在床上抓著被子的蓝波。

「医生说你三天後就可以回工作岗位了,你就快点养好伤吧。」

只抛下这句话,狱寺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出去了,想要他对待每个人都能温和点大概不可能,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他不太记得接下来是怎麽样,只模模糊糊记得自己问了是谁带他回来的,一平就接说是拉尔小姐发现他就请其它人员把他带回来了接受治疗,然後拉尔就进来给他念了一顿,说什麽身为雷之守护者这样太丢脸之类的,说句之後再好好训练你就走人了,然後然後他们说要让他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就也走了。门关上,阻绝了一切的声音,悄悄的,从裤管里掏出了一颗紫色包装的糖,绿色的眼里出现了小小的波动。

『蓝波真的很爱吃糖果呢。』

『这次先给你一颗葡萄糖,下次回来我再给你其它的。』

彭哥列……

阿纲………

如果我说我不要那颗糖而要另一个愿望的话,你会帮我实现吗?

「要?忍?耐……呜呜呜呜…阿纲………阿纲…」

少年边小声哭泣边低喃著一个名字………

他们…早已抓不回那过去的那虚幻与他们擦身而过,只能抱著那愈合不了的心痕前进。

不论如何鲜血淋漓,都无法回复到他们最初的天真了……

最初的……梦。

“碰!!!!”

「这样就可以了吧?」

灰尘随著强烈的冲击而刮起的风散於四周几近遮蔽了视线,冷静沉稳的金红色双眸打量了四周後将视线移到了在上面隔绝窗外的拉尔及频频擦汗为他担心的将尼二,额上的火焰尚未熄去,反而更加旺盛。

「啊,可以了。」

手指抵著下巴,赞赏似的看著在下方那在她设置的模拟试验场上的人,才短短三天而已,可能是之前的训练就激发出他的战斗才能,再加上这次不眠不休完全没阖眼的训练下他已经成功的突破了她所给的考试,身手跟敏锐度也跟著大幅提升。

「这样就可以了,明天你就可以接下任务。」

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全身的紧绷的气息也跟著消去,锐利的金红色的眼眸慢慢的变回了温和的褐色眼眸,带著疲倦,他说:「那我先回去休息罗。」

「恩,你先走吧。」

过了三天这地狱似般的训练连她都感到些微的倦意更何况是正在亲身演练学习的他,所以就好心的放他一马,让他回去补充体力好准备明天她所交待的任务。

不过可比这训累更累上许多呢,不经意的,拉尔边闪过这想法边目送著打开大门的那瘦小的男孩。

待纲吉走後,将尼二便急急的向拉尔问:「拉尔小姐,您、您真的要十代首领去执行任务吗?」

「怎麽?你反对吗?」

「不、不是,但…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放心不下什麽?」

没好气的看著在那一旁穷担心的将尼二,泽田纲吉是得到她的肯定才去的,一般人要得到她的肯定…难唷。所以泽田纲吉的实力是她有所肯定的根本没什麽好担心的,再者…

「再者你以为他会再度回来这里是谁害的啊?」

“碰!!!!!!”

不知从哪冒出的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背景一片漆黑灰暗可说是落魄人最好的写照,似乎还可以看到枯黄的叶子在空中划个完美的弧度飞了过去。

「是我……」

带著些许的哭音,他惨然的说。

「知道就好。」

就某一方面跟里包恩不惶多让的拉尔,只看著那扇大门,「放心吧,他的任务只不过是事先在山本他们出任务时清除陷阱跟营救万一被困的人员而已没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还是很危险啊,再怎麽说他终有一天要回去的要是出了什麽差错…」

「那家伙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选择这条路的。」

「?」

看著拉尔那被防风罩遮住的脸,将尼二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因为明白自己如果现身的话可能会为我们带来什麽麻烦,所以才会选择默默的隐身在黑暗帮助我们,虽然说不现身的话对我们的处境跟他会比较安全但…」

说实话…这选择,她有些抗拒,或许是因为跟他们一样失去了重要的人所以才会不太谅解他这选择,可现实的残酷也不得不让她认同这选择确实对他们而言不会造成太大的麻烦。

「呵…在黑手党太久的话真的也会变得有些冷酷呢… 」

「拉尔小姐……」

沉默了半晌,他才开口:「我虽然真的很担心十代首领在执行任务时发生危险,可是却又为十代首领那麽为我们担心的心情而感到开心。因为他认为一定有他可以做的事那坚定,我真的真的很开心,但也有些伤感,因为十代首领终究要回去,有些嫉妒过去的自己可以享受到十代首领所给予的温柔。但…就十代首领所说的,他有他能做的事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能做的事就是尽我们所能的保护他及帮助他让他可以回去属於他的时代,打破这黑暗的未来。」

过去的已像烟渺般随风而过,再多的後悔都没有用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将过去这位温柔、善良的人平安的让他回到属於他的时代,他有他的明天,而他们…也有他们的明天啊…不能再这样让十代首领为他们操烦了啊,操烦一次…就已经够了。

正当将尼二处於感性的世界里,有个酷酷的声音把他给打回来,「将尼二…你胆子变大了嘛,对我说教?」

噫噫噫───!!!

感受到气氛的转变,将尼二的身体抖的跟秋天的落叶一样。勉强的看著拉尔双眼发著莫名的光,四周打转的黑气,若非他不是普通人,不然他早晕了。

「正好,我那刚好有个极其复杂的机器,三名机械师修都修不好,你就去修吧。啊,还有,不?准?出?错。」

「是是是。」

看著一副快哭出来的将尼二,拉尔不禁莞尔,她又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将尼二那些话其实她早已明白,不过…就是希望有人也可以认同就是了,不说出口,等待著别人说出心里的话。

这麽想…大概会被你笑吧…可乐尼洛。

看著门外已经是深夜的天空,拉尔甩了甩披风便离去了,明天还是个烦忙的一天呢,得好好准备才行。

是吧,泽田?

『呐…你想跟他们在一起吗?』

朦胧的视线只看到遍地的黄色花海及伫立在他眼前模糊的白色人影。

虚幻不真的美丽。

『纵使会受到伤害,你仍愿意跟他们在一起吗?』

『纵使未来的前方是遍荆棘坎坷的路,你仍愿意跟他们共进退吗?』

『纵使未来的你会沾上鲜血、罪恶……你仍愿意往前走跟他们走下去吗?』

那人的嘴角有著淡淡的笑意。

『不论如何,你真实的想法才重要……』

E’la nostra ora incisa sull’anello

在指环上铭刻我们的光阴。

要繁荣还是要毁灭,都随你,彭哥列X世。

想起初代彭哥列跟他所说的话、那血腥的历史,朦胧的他开了口

我……

不清楚他本身说了什麽但他却清楚的看他那伫立在他前方修长瘦弱的人,听完後笑的非常温煦,满意的看著他。

『那麽…他们的心跟他们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了。』

『请变的更强,站在想保护的人前面保护著他们,做过的就别後悔。』

『纲吉。』

你是……

『我是……』

听不清楚宛如呢喃的话语,映入眼中的是随风飞舞卷上天空的黄色花瓣、湛蓝的天空及白衣人的笑容。

「唔……」

「怎麽了泽田?」

「不…没有啦,只是有些还没睡醒。」

揉了揉眼,打哈哈的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将视线移回手中的白色报告。

这是通过试练後的第一天大早,泽田纲吉就换上了一身黑色衣物,小心翼翼的不被人发现来到了拉尔的房内来接受今天的任务,只是今天那场梦真的很奇怪让他有些恍神,甩甩头看著眼前的任务单子。

草草几句很简单,去附近打探一下有没有陷阱,待在那附近待命,随时打开耳机。

看,相当简单吧。

「唔…就只有这样啊?」

挑眉,「不要?不要就不要去啊。」

作势要将他手上的报告抽回去,纲吉连忙把报告藏到背後,怕被抢走般。

「不、不是啦,我又不是不要去,只是这次的队是…?」

看出他的担忧,拉尔又从床上的一旁抽出了一小叠资料。

「是山本,不用太担心,你隐藏住气息的层度虽然还很嫩,但依我目前的判断以你的实力而言,只要在一定的范围外就不会被那家伙发现了。」

「呼,是吗…」

接过拉尔的手上的资料,说实话,其实碰到山本跟蓝波的当天他离他们大约有100公尺的距离,那时没被他们发现除了感谢老天外还多半靠运气吧。

想到这,他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

说来也大概是他们太感伤的关系吧。

「那…云雀学长呢?」

想起之前担任他的短期家庭教师,云雀恭弥,因为不清楚他的状况而有些担心的抬头问。

「安啦,那家伙正精神百倍的在镇上咬杀咬杀其它的害虫,没什麽状况。」

除却有时会自言自语说著草食动物,是没什麽很大的状况。  

拉尔省略掉最後一句的对纲吉这麽说。  

「咬、咬杀啊…」

就算是敌人但纲吉也不禁在心中默哀那些被云雀咬杀掉的人,因为那可真的是痛到不行。

草草看了些资料以及今天要监视以防偷袭的家族名单成员外,纲吉似又想到了什麽问著正在整理身上衣物的拉尔。

「对了,今天是怎麽了?为什麽会那麽吵?」

想起今天偷偷摸摸的来拉尔房里的路上就看到不少人在叽叽喳喳的说话,因为那时只想著快点到拉尔的房里就没想太多现在想起就有些好奇。

「因为六道骸被释放,昨天中午就回到彭哥列来接受治疗,才引起他们的讨论吧。」

「喔,原来如此……你说什麽──?!」

威力不输给核弹的爆炸在脑里爆发,呈现空白及急需重新开机的纲吉连资料从手中滑落都不晓得,以目前拉尔认为相当痴呆的表情,张嘴愣愣的看著她。

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

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六道骸出狱?!!!!

那个极其凶恶残酷暴戾可怕喜欢哭呵呵笑愿望是毁灭黑手党加世界大战令人闻之色变闻之丧胆变态指数破百力量无人能及在黑手党知名度媲美世界巨星歌手猫王的超S级世界恐怖超危险级罪犯变种亚热带蓝色凤梨王子六道骸出狱了???!!!!(作:纲吉你的国文造诣变好了耶~~。)

在失神之际不忘发挥吐嘈本能的纲吉在拉尔看不下去他那欠打的表情之下给他一记重拳才醒来。

「好痛!!!」

含著两泡泪花,纲吉吃痛的揉揉头,唔…拉尔的恐怖层度也不输给里包恩的说。

「被这麽点小事就吓到,看来你还有欠磨练。」  

是啊,你说的是…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等等!拉尔,为、为什麽他…六道骸他…」

他会被释放出来?

知道他的疑问,拉尔只是淡淡的说:「没什麽啦,因为未来的你一直在向复仇者监狱施压加上有些家族也开始不满复仇者他们的作法,这串连锁效应下来让他们吃不消答应释放六道骸,不过那是你还活著的事…未来的你还活著的事,我没想到他们就算在未来的你死後也还是打算履行这项承诺将他释放,不晓得该称赞他们守信呢还是只是选择不会毁了他们的作法。」

「呃?什麽意思?」感觉到拉尔话中带话,不自觉的蹙眉。  

「哼,还不是因为是你生前的愿望想让他出那水牢,所以你那群守护者跟瓦利亚打算要是收到他们毁约的消息就大有去毁了他们的监狱的企图,所以才说他们是守信还是只是害怕而已。」

呃…拉尔…可不可以一直提到我生前啊?这样感觉上我真的要去对岸看我的祖先了。

滑下一滴冷汗,纲吉汗颜的看著她。

「欸…不过这样说来未来的我跟瓦利亚感情还不错罗?」发出一个单音节,抓住刚刚拉尔话中一个重点,纲吉这麽问著。

「是啊,现在在你那时代指环争夺战才刚结束,所以还是处在跟瓦利亚交恶的时候吧?」

「恩。」

想起XANXUS那时愤怒且充满怨毒的大吼声,纲吉脸不由得黯淡下来,他不晓得该怎麽面对那时的他才好但他真的做的太过份了所以他才不得如此,可被人怨恨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有些羡慕这时代的他可以跟他们这们要好。

「在指环争夺战不久後他们就受到严厉的惩罚,过了不久他们便收到了命令去日本执行了一趟任务回来後,结果却莫名其妙的跟你变的超级要好了起来,连毒蛇那家伙也不晓得发什麽神经,居然天天在那抱著一个熊娃娃发呆,而且那长毛好像因为你说他头发怎样结果变态王子跟XANXUS天天要把他的头发给剪(烧)光,人妖还每天呵呵笑著看著你的照片说什麽跟他的小了一样重要,列威也有些改变不太像个死人,所以你没什麽好担心的。」

拍拍他的肩膀因为看到他有些丧气所以说这些让他别那麽烦恼不然待会该怎麽执行任务,不过这看似鼓励的话语却让纲吉莫名其妙的胃痛起来。

本来听起来应该要高兴的事为什麽我的胃好痛?好像快胃出血了……

纲吉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超直觉莫名给他的危机讯号确实在他回去不久後实现了,然後没一天安宁的日子可以过让他每天悲叹神啊,把平静的日子还给我,或许跟瓦利亚的关系不要那麽好会比较好一点,不过这是後话了。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该干活了,对了差点忘了这…呐,给你。」

「咦?这是…」

接过拉尔从身上抽出的白色面具,能遮住半张脸类似於歌剧魅影中的主角所带的面具。

收到疑惑的目光,拉尔开口解释:「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躲也躲不了真的碰到其它人的状况下,你就戴上这面具,它可以改变你眼睛跟头发的颜色跟隐藏住你的火焰,是将尼二在训练中帮你开发的。」  

不过提议的是她就是了。

「总之就带著吧。」

「恩,谢啦,拉尔。」

给她一个真心充满感谢的微笑,纲吉收进自已的系在腰上的随身包里,因为是较柔软的材质不怕弄坏。

「咳咳,快走吧,其它人也差不多要走动了,你快点走吧。」

企图隐瞒脸上看到他的笑容时的红晕,连忙将纲吉赶出房间,纲吉没注意到拉尔脸上的变化便笑著应了几声後,迅速的隐藏自己的气息,压低帽沿离开那里。而拉尔靠在墙上将自己的呼吸归於平静後便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跟手中的报告便走出了房里准备今天的会议。

三张高级皮质柔软硕大的长条形沙发摆在大廰里,坐在沙发的左右两侧的是瓦利亚跟守护者包括之前受伤的山本和蓝波全体到齐,正位的是刚到来没多久的迪诺、内藤龙祥跟目前暂时打理彭哥列事情的拉尔。

「有关这次的骚动,似乎跟西卡威家族的同盟的杰诺特拉家族有些关联,看来他们的企图已经很明显了。」

将准备好的报告递给一旁的迪诺跟龙祥,虽然龙祥当上了首领但仍没改变平日那疯疯癫癫的爱闹性格,不过该正经的时候还是会正经,这是他当上黑手党老大的唯一成长,「恩恩,所以说要是下次他们还有什麽不轨的行为就直接给他上罗?」摸摸下巴,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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