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尼二,查出怎麽样让泽田回去的方法吗?」
总不能让他一直留在这个时代,再加上现在情势紧迫让他继续留在这也会有危险的。
「不…还没有。」
看著将尼二一脸无奈的样子,心里有些焦虑的咒骂。
其实在见到那人时就感觉一切的一切很古怪,纲吉莫名其妙的再度回来这个时代,杰诺特拉跟西卡威家族的袭击的时间点还有那人诡异的力量……都太奇怪了,纲吉真的只是因为意外而回到这的吗?
「希望是我想太多了…」
扶著额,拉尔希望纲吉能平平安安的回到他的时代,安全的回到属於他的时代。
「呼……」
嘘了一口气,纲吉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里。
那人…
想起找到山本他们的所在而看到那紫发人邪魅的笑容打个冷颤,那笑容简直跟白兰的笑容一样,隐含著莫名的疯狂让他有些害怕。
「唉,希望是我神经紧张在作祟。」
抓了抓头发,纲吉决定睡前洗个澡让自己放轻松一下,把那些不安通通抛到脑後,将自己的体力充足後才能好好帮助他们啊。
屋外的湖泊仍旧平静,但这平静却只是为了另一场悄悄到来的风暴所拉的序幕罢了。
自山本这件事後已经过了三天了,拉尔跟将尼二拼命的调查有关杰诺特拉想找出些线索及他们的目的,纲吉则是每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去拉尔的房里接下那天的任务去执行,然後晚上就是聚在一起讨论找出的资料不然就是问纲吉何时可以回去但讨论到了尾声,不管是杰诺特拉家的事或是何时才能让纲吉回去属於他的事全都一无所获,只留下三个人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似乎可以看到他们的背後有巨大阴沉的黑影在他们背後盘旋外加飘来的鬼火更具特效。
「好吧,既然如此的话我们明天再来讨论。」
语气带著沮丧,拉尔将散落於桌上的文件收好,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纲吉还是感觉到拉尔似乎相当疲惫,这也难怪,这三天那麽的平静,虽说是好事但也令人担心他们是不是又有什麽阴谋。眼睛一转,突然的灵光一闪,见拉尔跟将尼二正要告别时连忙叫住他们叫他们等他一下,不顾他们疑惑的眼神,急忙冲进厨房,他们看他在厨里东弄西弄的就是不知道在弄什麽,拉尔跟将尼二对看了一眼都有著疑问。
「好了。」
一声开朗中夹有笑声的声音,叫回他们的注意力,见他怀里塞著三大瓶饮料罐,有些吃力的向他们走来,将尼二担心他抱不住便伸手接了一瓶,拉尔则是挑了眉问道这是什麽。
「这个啊。」
见他怪不好意思的笑著且习惯性的用手指刮了刮脸,「那红色的装的是薄荷茶可以提神醒脑,白色的是薰衣草茶可以解除焦虑、净化心绪,蓝色的那是洋甘菊茶可以消除眼睛疲劳、帮助睡眠,我觉得你们应该很需要。」
「你哪来的材料啊?」
「我在翻东西的时候看到的,很多的说还挺新鲜的,大概是将尼二买了却忘了煮了吧,所以我就煮来喝,没想到还很好喝所以就煮了很多放在冰箱。」
「啊,对对对,有阵子我对花茶还挺有兴趣的所以就买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想研究看看,可是就一忙忘了这回事。」
「喔~,原来有一阵子基金突然少了那麽多原来是你搞的鬼啊,哼哼哼,将尼二,回去就给我通宵吧!」
「咿──?!」
看著泪眼汪汪怪可怜的将尼二,纲吉压著笑意在旁劝著身上散著诡异因子的拉尔。
在不知不觉中,原本的失望、沮丧、疲惫的气氛悄悄被冲走就像被温柔的清风抚平了杂乱的小草,都只是因为纲吉那份对他们的担心及不自觉的温柔。
走在回彭哥列大宅的路上,将尼二抱著怀里的瓶子想著纲吉那笑容及担忧。
「拉尔小姐…十代首领明明才是最需要被人担心可到最後还是让他挂在心上放不下的人还是我们……」
睨了一眼个子矮小且又圆又胖的将尼二,拉尔只踩了他一脚惹来他一连串的惨叫。
「痛痛痛痛!拉尔小姐,您在干嘛啊?」
喔喔喔,好险没有把十代首领的茶给摔掉不然就太可惜了,好险好险。
(作:将尼二,你不觉得你自己搞错地方了吗?拉尔那一脚可是踩的很大力的…)
「哼,你白痴啊?」
「嘎?」
不明所以的看著带著一抹微笑的拉尔,「既然别想他那麽担心就把自己的事给处理好不就得了,不过说来他也是个笨蛋,明明现在最该烦恼的是他能不能回的去却还担心这担心那的,看来里包恩给他的训练还不够啊。」
「但守护者大人跟瓦利亚……」
「这也得让他们自己去看的开。」
不过就算看的开也没法消除那痛处吧。
「总之呢,做我们自己能做的到的事情就好了,其馀的就看造化了。」
愿那孩子,可以平安回去。
不带任何的担忧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怎麽样了?」
情报室里塞著一叠叠的文件及线路复杂的电脑,了平边喝著咖啡边走近正在电脑前忙的狱寺问道。
「还能怎样?」
火药味十足,狱寺心里塞著满满的郁结,手抓著银灰色的发丝,不在乎头发弄乱,像是想瞪出一个洞的瞪著眼前发光的萤幕,因为去杰诺特拉探消息没有结果所以就回彭哥列大宅查查有没有有用的资讯而情报人员则是被拉尔抓去协助她,蓝波则是被拉尔派去外面看守著。
知道仍是没结果,在这几天拉尔地狱式炮轰夺命连环call下来叫他们一定要查出什麽来之後的这三天,连平时相当耐操的了平也没办法受得了这恐怖炮轰,所以面对狱寺像吃了炸弹似的口气,也没多在意,只耸耸肩回自己的办公桌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文件只晓得莫名其妙的热血跟极限名词的他也开始头痛起来。
「极限的头痛啊!」
「吵死了!草坪头!」
原本烦躁的情绪已经升级成怒火状态,见他一转身正要开骂时却听到了平的发出了咦的一声。
「章鱼头,你看这个。」
「别叫我章鱼头,草坪头!」
没发觉要别人别叫自己讨厌的绰号要先改掉叫别人本身也讨厌的绰号这事,接过了平递来的文件,戴上眼镜,湖泊绿的眼睛已经开始扫著上面的内容後蹙眉。
「有些不对劲,这什麽时候传来的?」
「呃…好像是一个小时前传来的。」
一个小时前…
低著头想了想,狱寺转回了电脑桌前,「找那时间点的资料,越多越好。」
「喔,极限的明白!」
接著他们又埋入了文件及电脑里,找出那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在哪。
「唔……该走哪边啊?」
宽敞的走廊上站著一个人,充满著磁性的温厚嗓音自姣好的唇吐出,金色发丝的主人在晨光的照耀下显的特别耀眼,那人抬头看著窗外的晨光,如金沙般撒落在外国人英俊的脸庞更显帅气宛如模特儿般……如果下一秒他没有左脚踩到右脚摔倒接著站起又莫名的右脚踩到左脚的话再次迎向大地母亲的怀抱的话,这一定是很美的画面。
「好痛………。」
此人乃因为想逛一下却忘了让罗马利欧跟的加百罗涅首领,跳马迪诺。
「唔…罗马利欧你在哪啊?」
再不来的话加百罗涅就要去找第十一代首领了啊啊啊…
正为担忧自己的性命安危头上飘著黑云,处於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而躺在地上想该怎麽求救的迪诺,丝毫没注意到有个人往他那走近。
「来,手给我。」
一个温柔带著少年稚嫩的声音自迪诺头顶上响起。寻著声音往上抬头,有著一头淡金色蓬松发丝脸上戴著遮住半张脸的白色面具的少年,似乎是看到他这糗样嘴角擒著些好笑的笑意。
「你是……」
「继续趴在这可是会著凉的喔。」
打断他的话,手依旧伸在半空中等待著他抓住,迪诺愣愣的看著那细长瘦弱的手臂跟虽不修长但却是相当漂亮的手,模模糊糊的想起一个人。
「先生?」
一声叫唤声唤起了他的注意,终於意识到现在自已的样子相当不得体,连忙握住对方的手,少年一个退步使力便将他拉起。
「哈哈,真是谢谢你啊,真丢脸呢,竟然被人看到这样子。」
起身,无奈的笑著搔头,堂堂一个加百罗涅的首领居然给人看到这模样说出不被给人笑死才怪。
淡金发色的少年看了他一下,突然上前把迪诺吓了一跳。
「什─」
「你的衣服脏了。」
对他笑了一下,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纤细的手轻轻的替他拍打他身上刚刚趴在地上而沾染上的灰尘。
对方这温柔的举动让他脑中一白。
『迪诺先生,你下次来的时候先注意一下罗马利欧先生有没有跟在你身後嘛。』
褐发青年无奈的对眼前撞到书柜受伤而叮咛这不晓得叮咛多少遍却还是没听进去的人。
他笑的开怀,令义大利女人疯狂的英俊脸孔正深深的看著那忙著替他擦药的人,『可以让可爱的小师弟替我擦药这点小伤就不算什麽。』
青年无奈的抬头看著他,『罗马利欧先生听到你说这话会哭的,迪诺先生。』
而且你们的审美观到底是哪里出问题?我哪里看起来可爱了啊?
看出青年内心的吐嘈,笑意加深,『很可爱喔。』
『呃?』
下一秒贴近褐发少年的脸,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吐出令人发痒的气息,『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可爱的。』
接著在他柔软的唇上蜻蜓点水,看著他一脸搞不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什麽的表情就觉得让人他真的是相当可爱,忍不住笑著伸手揉对方柔软的发丝。
只有我才有这特权,只有你才会对我露出的无奈的表情。
一声鸟鸣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见对方已经停下动作看著他,连忙抓回自己的神志。
「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想事情想太入神了,谢谢你啊。」
想再说什麽解除尴尬可让下一秒让他瞪大自己的眼睛。
纤细不算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碰了他的脸,有些凉意自他的指尖传来。
错愕的想问对方到底想干嘛时,那柔和的声音自少年口中吐出。
「你哭了…」
让少年停下动作正是因为他看到这爽朗的男人掉下的泪珠,然後换他发愣不知所措的看著他,等他意识到时他已经在替男人擦泪了。
原来那股凉意是他的…
「对不…」
「如果有事闷在心里会闷出病的,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
听到这温柔的话语如诱导般,眼泪便掉的更厉害,迪诺的脸上写满不知所措任由少年将他的头埋入他的颈窝里。
「没事了…哭哭就没事了。」
如哄小孩子般,少年轻拍著比他壮上许多的背,柔声安慰他。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
心好痛……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手不自觉的环住少年的背,身体些微的颤抖,这恐怕是他在外人面前第一次落下泪水,他很少在部下面前落泪,甚至可以说是没有…自当上首领後,平时压抑惯自身的情绪可以控制了可今天碰到这少年时,就突然没办法再锁住了,他不晓得为什麽但他也没办法再想那麽多只能靠在少年的身上不断的哭泣。
我好想你…纲……
我好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情感……
「对…对不起…」
情绪稍稍稳定後,连忙用袖子擦了擦泪,露出一抹微笑。
「好多了吗?」
「恩……」
可能是因为这少年…
迪诺看著个子只到他胸前的少年,身上的气味有些相似才会把压抑的情绪给解放了吧…每次在他面前都无法藏住自身的情绪所以才会开始依赖吧……
不自觉的伸出手想看到这有著跟那人相似气息的少年的脸,可少年发觉到他的意图就整个人慌了。
「不可以──!!!」
看著似受到极大的惊吓的少年退了好几步捂著面具,迪诺愣住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为什麽会受那麽大的惊吓。
「为什麽?」
「呃?」短暂的错愕发出单音,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迪诺在问什麽,嗫嗫嚅嚅的开口:「我……我…因为………因为一场意外脸上受了伤看起来很吓人所以就戴著面具怕吓到别人…」
「没关系…我想看看你的脸…」
「这……」
迪诺一步一步的逼近不知所措的少年,不论他长的多吓人,他就是想看他的脸……
「首领啊──!!!」
「呃?罗马利欧?」
听闻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便见到他的心腹正气喘嘘嘘的跑来。
「首领,拜托你别随便乱跑好吗?」
「对不起啊,我只是想出来走动一下没想到就迷路了。」
首领,拜托你也想想看你的体质好吗?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要先去找第十一代首领了…
罗马利欧暗地拿出手帕拭泪。
「对了,幸亏有那少年我才没怎样。」
「少年?」
「对啊,他就在这…奇怪?」
再次转身,原本应该站在那的少年却已经不见了,迪诺困惑的说。
「奇怪,他刚刚明明在这啊…」
「首领,既然会在这遇见表示他也是彭哥列家的人,以後还有机会可以碰到的。」
「唔……」
「我们先回大厅去,多玛佐的首领正在等您跟您用餐呢。」
「好吧…」
被罗马利欧拉著,迪诺不时回头看著後面。
希望下次可以再见到你……
「呼呼,好险…」
少年气喘嘘嘘的靠著暗门的墙。
还好罗马利欧先生来了,不然就完了。
金发少年取下脸上的面具,原本的金发褪色变成了褐色的头发。
泽田纲吉将面具收回到腰上的包包里,拭去额上的冷汗。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过了十年迪诺先生的终极BOSS体质仍旧没任何改变呢。
忍不住失笑,边走边想著本来要刚从拉尔那接到任务要回去的途中因为看到迪诺趴在地上实在是不忍心看他一直保持那个样子,所以就将她之前给他的面具戴上,去把迪诺拉起。
「不过……」
脚步顿了顿。
「没想到迪诺先生也会哭呢……」
神色黯了一会,纲吉甩甩头将杂念给甩掉後便走出了密道。
出了密道後,美丽的晨光如祝福般撒在他身上。
闭上眼,纲吉接受著这祝福,身体暖烘烘的是因为阳光吧。
希望他们也可以抬头看看这光呢……
「没想到居然是这麽一回事…」
摘下眼镜,狱寺揉了揉眼,因长期的盯著萤幕而有些发疼。
「令人极限的不敢相信。」
了平神色凝重的看著萤幕,经过多重分析下来出来的结果让他不敢相信事情竟是这麽一回事。
「没想到杰诺特拉家族竟然是个『幽灵家族』。」
杰诺特拉家是『幽灵家族』?」
抬起头,拉尔看著站在她面前的两位彭哥列家的守护者。
「没搞错吧?」
「很可惜,这是真的拉尔小姐。」
了平难得挫败的低著头,狱寺则是一脸凝重的继续说:「我们查出在两个小时前传回来的资料上那时间点,发觉古怪。因为通常一个家族繁盛起来都会有个强大的原由及军事力量,但是杰诺特拉却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毫无根据所以就调查了一下结果就发现他们家族出席其它家的同盟会议时都以身体不适或其它一些原由而拒绝,可能是因为给予很多好处所以其它家族的人并没有发出怨言,但经过调查结果发现那些钱全是用另一个帐调出来的,杰诺特拉家的帐根本是空的帐,再加上重重古怪的地方经过确认,证实他们根本不存在,是某人不知是为了什麽事而虚构出来的。」
难怪找不出蛛丝马迹因为根本不存在要从哪去找线索啊?
拉尔烦闷的瞪著眼前的资料,好大的胆子,胆敢戏弄彭哥列,被我查出来就死定了。
内心不停的咒骂,瞥见了平跟狱寺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便挥挥手,「你们可以先下去休息了,补充完体力後再继续。要不,万一有什麽突发事情你们马上就会被秒杀,听懂了没?」
拉尔看著他们想反驳便强调後面的可能会发生的状况,本来想抗议的他们只张了张口,抿了抿唇,说声知道了便退下去了。
大门关上,拉尔只舒了口气後往後仰,雪白的天花板映入了眼廉,心里一阵一阵的烦闷袭上。
该死,是耍著他们好玩吗?
想到竟敢挑衅他们拉尔便愤怒,纵使他们现在正处於弱势但再怎麽说彭哥列也不是这麽容易就会被击垮的,多少风风雨雨又不是没经历过,就是因为经历过所以才会奠下他们在黑手党中龙头老大的位置,居然会被耍,不管是什麽人都会感到愤怒,更何况是向来就是谨言慎行,凡事都看的相当严肃的拉尔。
想著情况又回归原点而且还得花时间去找出幕後黑手,拉尔现在的情绪可说是极差无比。
可能是想太多再加上心情很差,觉得嘴巴相当的乾燥,拉尔起身到靠墙面一角的小冰箱想拿冰水喝,打开来,一阵冰凉的气便扑到她的脸上,眼睛扫了一下便伸手正要拿出了一罐冰水,没错,是正要。
「这…他什麽时候放进去的?」
冰箱里出现了一个在拉尔记忆中所没有的东西,一罐红色的水瓶出现在架子上。
八成知道她不会轻易接受所以才会偷偷放在这。
拉尔猜测著因为昨天纲吉给她跟将尼二的茶,自己只喝了一点点後就都放在将尼二那了,可能是转身拿任务单子给他的时候就放进去的,说来他已经可以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放东西,恩…有很大的成长进步嘛。
完全忘记开冰箱的目的是什麽,拉尔蹲在冰箱前不断的思量纲吉到底成长了多少,直至身体已经抗议缺水才把拉尔不知飘到哪的思绪给唤回,原本还是想拿水但看到那瓶子里的茶是纲吉自己泡的,想了想,手便改变了方向。
啵的一声,打开了盖子,花草茶特有的香味便扑鼻而来,闻了闻,可是除了战斗跟训练和黑手党该知道的事,拉尔对其它事都没什麽特别的兴趣更别说跟品茶这类这麽文艺的事所以也闻不出究竟是哪种茶。
「唔…是柠檬草茶啊…。」
淡淡甜甜的味道自口腔里扩散,冰冰凉凉的凉意压下那些烦躁,拉尔不由得佩服纲吉的泡茶技术。
「不过……」
纵使压下了心里的烦躁但压不下那不安,拉尔边喝边看著桌上的文件,希望这次的事只是单纯的人为虚构啊…
「山本先生,你确定你已经好多了吗?」
蓝波习惯性闭起右眼,问著走在他前面的男人。
「恩,休息了三天也休息够了也该做些事,不然的话拉尔可能会抓著机关枪对我扫射呢。」
笑著,山本自三天前受了伤之後就一直被拉尔给限制,说是受伤的人只会碍手碍脚的就命令他待在房里直至伤养好,但最近实在是忙不过来,拉尔昨天才准他可以出来帮他们查资料,所以他才能出来走动。蓝波则是刚好在路上碰到他所以就跟他一起走。
「那麽,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呢?」
「喔,拉尔说先去将尼二那边帮他整理资料。」
想到拉尔从电话里传来的烦闷就知道这次的事没那麽好解决,山本笑著抓了抓头,一转弯便到了将尼二专属的机械室门口,旋开门把。
「哟,将尼二。」
「耶耶?山本大人、蓝波大人?你们怎麽来了?」
看到意外之料的人来造访他的办公室,将尼二疑惑著看著二人相当随性的坐在沙发上,来者是客,将尼二他便起身去倒茶。
「啊,是拉尔要我过来帮你的忙的,蓝波是刚好没事做所以也跟来。」
「哎呀,说我没事做也太过份了,谁叫拉尔小姐一直不指派任务给我。」
虽是这麽说但蓝波也明白自己的实力是守护者里最弱的,不派任务给他也是怕万一发生像上次绑架那样的事,想想,不觉黯然。
「来来来,这是新鲜的薰衣草茶,请大人们喝喝看吧。」
将尼二端著两杯冰凉带著清新好闻的花草茶放在桌上,山本只歪了一下头看著眼前飘散著沁心香味的花茶。
「奇怪?最近彭哥列里有买花茶吗?」
「耶?这、这是我私下买的,因为有一阵子对花茶还挺有兴趣的就去买,结果就忘了,昨天才想起来想说不泡可惜就泡来喝,结果还不错,所以就煮了一大堆,都放在冰箱里。」
「喔,原来如此。」
「唔…可是我比较想喝果汁。」
「这…请蓝波大人先委屈一下吧,我这里只有花草茶,不然还有冰开水。」
「那我还是喝这个好了。」
「哈哈哈,没喝过花草茶呢,不晓得跟日本茶比起来味道怎麽样。」
见他们两个似乎没起疑,将尼二不禁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听到山本的声音又直起了背脊。
「将尼二,请给我们资料好吗?」
「呃?…喔喔喔,是。请稍等一下。」
轻啜了一口,山本发觉其实薰衣草茶相当清纯好喝便不由得连喝了好几口,蓝波似乎也觉得不错便也一口气喝完。
将尼二抱著一叠几乎盖过头顶的资料走来,小心翼翼的将资料放在桌上,看到那满满的资料山本不由得苦笑起来。
「还真多啊…」
「啊,如果做不完没关系,我来做就好了。」
摆摆手,「不了,你去忙你的吧,你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忙吧?这些交给我们就好了。」
「那…就麻烦你们了。」
搓搓手,将尼二扫了他们一眼後便转回去继续工作,背过他们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只要让他们待到处理完所有的报告就好了,在这之前不要露出任何的马脚就行了。
将尼二边扫过桌上的文件边想,因为纲吉知道他们都很忙,所以非必要状况他不会随便打过来的,而且刚刚确认过在山本他们那附近不会有暴露纲吉行踪的东西也让他放下心。
「唔…将尼二,这资料我有点看不懂,可以过来帮我看一下吗?」
「喔,来了来了。」
见山本晃了晃手中的资料,将尼二立刻起身去帮他们的忙,蓝波看了手中的文件老半天但心早就飘远了,见状,将尼二有些担心的问。
「蓝波大人,没事吧?」
「没事啊,只是有些缺乏葡萄糖而已有些没精神。」
因为最近一直处於紧张状况根本没办法出去买糖,对向来爱吃糖的蓝波而言可说是另一种生理上的折磨。
「呃?葡萄糖啊?」
「哈哈,真伤脑筋呢。我向来不买葡萄糖。」
山本无奈的抓抓头,因为在彭哥列里很少人吃糖,将尼二想了一下突然拍了一下手。
「对了对了,我记得之前因为有阵子比较爱吃糖所以就买了一堆综合糖,里面也有不少葡萄糖,我马上拿过来。」
(作:但是将尼二,请问你哪来的钱去买啊?被拉尔发现的话你又动基金的钱的话你就完了。)
见他咚咚的跑到柜子里东翻西找的後又咚咚的跑回来,手上抱著一大瓶的糖果罐,里面有各种鲜艳颜色包装好的糖果。
「啊,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啊,将尼二。」
「不客气,那小的就回去处理公文了。」
点点头,将尼二就转身回去,蓝波则开心的打开盖子,扑鼻而来的是香甜可口属於糖果的香味,看著各式各样不同的糖果在自己眼前,说实话,一时之间还很难抉择,开始很认真边看边思考究竟要挑哪一颗糖。
唔…这颗糖看起来不错,可是这颗糖看起来也不错呢…恩…好难选择…咦?
瞳孔刹那间缩小,修长的手指颤颤的从众多糖果中拿出一颗跟其它糖果相较之下包装单纯,只有紫色的包装纸上面还有个小牛图案的糖果。
「将尼二。」
「呃?是?」
「我问你,这颗糖果是怎麽来的?」
察觉到蓝波的口气相当生硬,将尼二困惑的转过头,山本也察觉到蓝波的口气有变,放下手中的文件看著他。
「什麽糖果?」
将尼二看著拿在蓝波手上的糖果,唔…看起来跟其它糖果有什麽不同吗?………耶?等等,这糖怎麽看起来这麽眼熟啊?
「有什麽问题吗?」
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总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很大的疏忽?
「这颗糖…」
「是?」
「是在十年前就停止生産的糖,而且还不是随便可以买到的,是一家只有熟客才知道的店才有卖的糖,你是从哪弄来的?」
感觉到山本视线的转移,将尼二只觉得大难临头了。
淡泊的云飘浮在湛蓝的天空,金色的阳光不大也不小属於刚刚好让人舒服的强度,纲吉坐在蓊郁可以遮掩自己身影的树上看著天空。
「呼~,看来没有任何状况呢。」
嘘了口气,看著相当平静的四周,放下了些心。
毕竟,他也不希望真的跟别人发生冲突,除非有必要否则他不会动手。
正当在思索是不是该去下一个地方时,不远处的说话声引起了他的注意,抬起头看清来人,差点惊呼。
「恭先生说在这守著,要是有什麽动静就立刻回报。」
「是!」
十年不改的飞机头,一排人正对著一个看似头头,同样是飞机头造型但看起来威严多的人立正,态度恭敬。
草壁学长?
看著意外之料的人来,纲吉不由得往後缩了缩身子,好让他们看不见他,同时在心里疑惑著。
怪了,拉尔没跟他说草壁学长他们会来啊…该不会是云雀学长私下的命令吧?
想到拉尔偶尔会跟他抱怨那浮云,不由得苦笑了笑。了解云雀学长他那任性和唯我独尊的性格真的是会让人很苦恼呢。
但云雀学长真的是很可靠呢…
想起之前在密鲁菲奥雷的战斗中,云雀他以横扫千军强大的气势就击退不少敌人但那些人的下场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而且他也不想再来一次云雀那死亡率大於生存率的训练。
看著在下面一堆人走来走去,算了,看来一时半刻是走不了的,就在这欣赏一下风景吧。
坐在树上,纲吉眯眼看著天空,希望可以快点回去看大家呢…
「哭呼呼,这不是死麻雀吗?」
细长的凤眸危险的一眯。
「死凤梨,才刚出来不久就那麽希望想死吗?」
云雀正要去拉尔的办公室跟她说一些事,结果一转弯就碰到好不容易康复起来的六道骸。
只见六道骸以虚假不真的笑容打量著眼前被称为最强守护者的云雀恭弥,云雀眯了眯眼,六道骸的那参杂著一些轻视的笑,让他很不爽。
“铿锵!”
金属撞击声自走廊上传开,云雀手持银晃晃的拐子撞著六道骸的三叉戢。
「似乎做点运动也不错呢。」
「咬杀!」
拉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下一秒另一个拐子就挥到骸的面前,不慌不忙的挡这一波攻击,往後一跳,三叉戢一挥,摇曳的莲立刻破土而出直往云雀那边袭去,见到这一大波攻势,云雀的拐子立刻往那挥去,斩断了那些企图缠住他的蔓。
就这样在你来我往,不分上下的强烈攻势産生的声音终於引来其它人的注意。
「喂!你们在干嘛?」
跑来阻止的是彭哥列的岚守及晴守,见到原本好端端的走廊现在变成了残破不堪的样子,一阵火便上来。
「云雀、六道骸!你们通通给我住手!」
打斗的二人只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又继续破坏,搞得狱寺气的哇哇叫。
「妈的!老子说的话你们是没听到吗?给我停下!」
「喔喔喔,云雀!你居然只跟六道骸不跟我打,真是极限生气啊!」
「不要跟著起哄!草坪头!」
见了平一脸极限的生气还一副要跟著起哄的样子,狱寺火马上上来,管他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的,先扁了这些让人火大的家伙消他心头之火。
一转眼,他的手指上亮出了一排炸药,顺手一丢,炸药立刻飞到他们那附近,骸跟云雀分别往後一闪,砰的好大一声,只见墙上被炸出了一个大洞,其实破坏度最高的就是狱寺。
「唔…搞什麽啊?那女人想干掉我们啊?」
「靠!要我们死也不是这样吧?」
突然听到从洞里传出人的交谈声,云雀跟骸不由得往那洞口里看去,赫然发现那面竟是个秘密空间,幽暗的空间里有许多人双手被铐住挂在墙上,见他们不善的盯著外面那突然炸开墙的人吼著。
「喂!是那女人叫你们杀了我们吧?」
「啧,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待在这老子都快疯了。」
「根本是变态!如果将我们锁在这还不如一刀下去比较快。」
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云雀立刻拧起眉。
「你们是谁?」
狱寺跟了平也往洞口里看去,里面的脸孔没一张是他们认识,或许是感到兴趣,骸收起了三叉戢饶有趣味的看著他们。
「耶?不是那臭女人叫你们来的吗?」
见他们无视自己的话,云雀立刻把拐子丢了过去,以0.5公分的差距插进了其中一人旁的墙上,立刻暴出一身冷汗。
「你们是谁?」
亮起另一个拐子,大有你不说就杀了你的意思。
「我、我们是西卡威家的。」
吓的全身都在发抖,之前那叫嚣的气势全失,结结巴巴的说。
「西卡威?」
眉一挑,「西卡威。」
狱寺闻言便想了想,「啊,难不成你们是之前入侵彭哥列还打算绑架蠢牛的那家族?」
「呃呃…是…」
「你们怎麽会在这?」
「是一个戴著红色眼罩的女人带我们来的。」
「喔~是拉尔。」
一脸了然,因为在这只有拉尔会戴眼罩。
云雀走进去,舔舔唇,似乎想将他们咬杀,他们似乎也察觉到他的企图便鼓起了一点点胆子。
「请、请等一下,在死之前我想问你们一个人。」
眉一挑,「说。」
「呃…请问你们这里有大空属性的人吗?大约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左右。」
皱眉,「长什麽样?」
「他…他有著一头褐发,额前有著大空属性的火炎在燃烧,手上戴著一双会冒火的手套,眼睛是金红色的,瘦瘦小小,个子大概只有一五五而已,他的火焰可以冰冻起东西。」
听著他的叙述,他们的眼睛慢慢的瞪大。
「知道他叫什麽吗?」
云雀开口,不自觉的声音有些颤。
「咦?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在昏过去前我有听到那女人叫他的名字。」
其中一个人皱眉努力回想,「他…他好像叫…泽田纲吉…」
空的声音…你们听到了吗?
「我说的是真的。」
「吵死了!老子说没有就是没有!」
「但是我真的看到了!」
只见在大厅里,迪诺跟史库瓦罗争执不休,其馀的瓦利亚人员只冷冷的看著他们。
迪诺皱起眉头,本来他是想问那名金发少年的事就跑来问以前的同窗,谁知道他们说没这个人,但重点是他真的有看到那跟纲吉气息相似的少年结果争到後来,现在史库瓦罗已经亮出剑想砍他了。
「是个淡金色头发的少年啊!不可能没有的!」
「罗嗦死了!就跟你说除了那白痴王子外就没有其它金发的人了!」
「嘻嘻嘻,臭长毛,居然说王子白痴?嘻嘻嘻,现在王子好想见血喔。」
贝尔已经亮出一排飞刀打算往他们射,但似乎是终於忍无可忍,XANXUS起身,迅速俐落的一把抓起他们的头去试地板的硬度。
「吵死了!垃圾!」
管理完部下,鲜红的双眼带著怒火看向迪诺。
「你说的那人我们这没有,垃圾。」
垂下头,金色发丝也垂落在他的脸旁,「我是真的看到有那个人…而且…他的感觉跟阿纲很像……」
听到他提起的名字,瞬时室内温度降到最低点。
『XANXUS,今天要过来开会喔。』
掀开记忆中强迫封印起来的碎片,褐发人儿的笑声跟声音在他脑内回盪不止,闭起双眼,强迫性的隔绝掉那声音。
「你闭嘴…」
声音彷佛是咬牙切齿从口中迸出,史库瓦罗看情况不对连忙对迪诺大吼。
「喂喂喂!还不快滚!难道要等我砍你吗?」
面对史库瓦罗的警告充耳不闻,迪诺双眼里带著满满的悲伤,「XANXUS…,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他的气息真的跟纲吉的气息很像。」
「你……」
『XANXUS还好吧?没受伤吧?』
「你给我……」
『XANXUS的手好温暖喔。』
「你这家伙给我……」
『XANXUS其实很温柔呢。』
「你给我闭嘴!!!」
伴随著怒吼声,一张桌子瞬时报销,见男人喘著气瞪著眼前带著哀伤看著他的金发男子,路易斯亚吓的花容失色就担心自家老大会干掉眼前同盟家族的首领。
「泽田纲吉他已经……他已经……」
已经怎麽了?他很清楚不是吗?但为什麽他现在却说不出来呢?
「纲吉他…已经死了…你想说这个吧…」
不理会红眼男人的怒气暴增,迪诺仍自顾自的说:「没错…纲吉他…是已经死了是已经…」
跟那声枪声消失在这世界了但是…
「我看到那少年就不自觉的想到纲吉,明明很明白他不是纲吉可是就是想再见他一面…」
自私的将对他的心转移到那人的身上,弥补那破掉的洞…
「可是…到头来,纲吉他如果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我那可爱的小帅弟一定…」
伤口还是没好,只是自欺欺人而已那又为什麽不乾脆看清现实呢?
「可是一旦看清的话就觉得就等於承认他不再会对自己笑了,已经伴随著那枪走了…一想到这就害怕…」
带著几乎溢出的悲伤,看著那如今独自舔著伤口的男人,「XANXUS、史库瓦罗还有其它人,不都如此吗?」
抿紧下唇,几乎咬破,男人眼里带著怒火外更多的是悲痛。
「我……」
正当他想反驳什麽,从扩音器里突然传来的悠扬的歌声,让他们瞪大双眼。
你们的伤,该如何帮你们化解?
人生在世有什麽事是最值得注意的?
一,钱、二,安全、三,生命。
现在人生这三项大事通通都被他碰上了,不晓得该说是幸还是不幸。
挂著一滴冷汗,将尼二胆战心惊看著山本边哈哈笑著说这是怎麽一回事边爽快的挥著时雨金,啊啊啊,山本大人,那里是刚买没多久的高级配备啊,请你小心一点!蓝波大人啊!请你不要在这发电击赔了一堆电脑还不说重点是敌人还没打过来这里就毁了啊啊啊!而且我是机械师不是格斗派的啊!会死人啊啊!
边在内心咒骂为什麽自己不把上次纲吉给自己的糖果给收好边小心的移动脚步往後退去。
「呐,将尼二,可以说是怎麽回事吗?」
不说行吗?
含著两泡泪眼,看著脸上的笑意跟打转在他周围的黑气成正比的山本和一脸快哭角上却蓄著电气的蓝波,将尼二一个紧张往後退刚好退到了控制台那,发觉没退路的他下意识的把手往控制台放上,不小心按到了之前跟纲吉通讯的通讯机。
通讯机上有装备录音设备,是用来以防万一有什麽重要的事而忘记而装设的,不过这阵子跟将尼二用耳机只有纲吉一人,所以说之前跟纲吉的通话内容都会播出来。
发觉自己似乎按到什麽而回头一看的将尼二差点没飙泪。
他似乎看到拉尔笑的灿烂对他扫射机关枪的样子。
来不及阻止机器的运作,只听到淡淡的带有少年稚嫩及柔和沁人心灵的歌声从扩音器里传出,而且将尼二还发现到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他还按到了传播器,那不止是会在他的办公室播,是全彭哥列大宅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