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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离别之组/饮月 当前章节:145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20:05

啊!完了完了,他怎麽好像看到曾曾祖父笑著在对他挥手啊?曾曾祖父,您的孙子还不想那麽早过去啊!

「噫噫!!!」

突然感觉到背後的冷意,连忙拉回那跑到火星散步的思绪,定定的看著山本脸上已经不再带有任何笑意,闪著森然冷意的刀随意的扛在山本的肩上。

「呐,将尼二,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吗?」

这要我怎麽解释啊?!

很想那麽大吼,但碍於现在的情势对他而言真的很不利,光滑的额上只滑下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室内安静的不像话,只听到那带著淡淡的歌声回盪於室内外,什麽声响都没有。

就这样大眼看小眼,小眼看大眼的情况下,山本、蓝波跟将尼二相互看著僵持了几分钟,打破这诡异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气氛是由远而近杂乱的脚步声,而且听声音还不止一个人,是很多人。

看著自己办公室的门被人以毫不留情的力道打开摔在墙上,宣告报销,将尼二内心欲哭无泪呀,他究竟是招谁惹谁了?

而害他门宣告报销的罪魁祸首,正是力道永远不知轻重的了平,跟在他後面的是六道骸、云雀恭弥和狱寺准人。

「怎麽回事?为什麽十代首领的声音会出现?」

率先开口的是狱寺,见他急忙打量四周没看到他想看到的人,眼神就落在山本上。

「哈哈哈,不晓得呢,这个…可要问将尼二才知道。」

见四双眼睛唰唰的往他那看过来,将尼二身体抖的跟秋风的落叶般好不可怜。

「喂喂喂!怎麽回事?为什麽会听到小鬼的声音?」

「垃圾!别挡我的路!」

「嘻嘻嘻,王子好想知道,不说的话王子就让你变成仙人掌。」

另一批人浩浩荡荡的来顺便毁了他的一面墙好让他们进来,将尼二内心可不是只能用心碎来形容,但目前最要紧的是该怎麽混过这难关。

「这这这这…我我我……」

「「「「「「「说!!!」」」」」」」

被肉食性动物吓到眼泪鼻涕齐喷的将尼二,抖啊抖的,缩在角落,看著他们一脸你再不说就别怪他们不客气的表情,只差没口吐白沫昏过去。

「还是由我来说吧。」

「拉尔?」  

众人听到突然响起的声音便回过头,只见拉尔一脸没奈何的出现在门口,对将尼二抛了一个责怪性的眼神,後者也很无奈的回看她一眼。

「拉尔,这是怎麽回事?」

山本蹙眉问著眼前的人,其它人似乎也相当想知道答案的盯著她看,拉尔只无奈的扶著额。

抱歉了,泽田,看来已经没办法再瞒下去了。

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拉尔,觑著他们,徐徐的开口。

「其实,泽田纲吉他…在一个礼拜多前就因为十年後火箭筒,再次的穿越时空来到了这个时代。」

落叶掉落了……

「草壁大人,这边已经检查过来,确定没问题了。」

「是吗?」

见草壁拿起了一张纸在上面不晓得划掉了什麽,大概是侦察的地点吧。

纲吉坐在树上这麽想著,不晓得是他隐藏气息的技能有进步还是纯粹只是他的存在感太薄弱,让他们待了一个小时仍没发现在树上一直看著他们的纲吉。

「走吧,去恭先生另一个指定地点去侦察。」

「是!」

见以往的风纪委员正要离开,纲吉也伸伸懒懒腰心想他也差不多该走了。

只是谁也没有察觉到在树林里的不远的地方正闪烁著红色光点的巨型黑影,直盯著他们。

室内安静的不像话,之前的歌声已经被将尼二给切掉了,在场的所有人直看著坐在沙发上悠哉喝著花草茶的拉尔。

「十代首领…又回来了?」

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狱寺颤颤的说著。

「恩。」

放下手中的茶杯,拉尔扫了他们一眼。

「据他的说法是因为十年後火箭筒失控才导致他回来的,详细原因并不清楚,不过好像是为了保护雷守才会被射中。」

被点名的人,身体一抖,是因为…为了保护幼年时候的他才会被射中回来的?

「死牛!又是你害的!」

碧绿色的眸子充满了戾气看著蓝波,蓝波知道自己无法反驳任何一个字,他明白在他小时候就给纲吉添不少麻烦,甚至是在指环争夺战的时候也是靠那人才能活下去,瑟缩著身体,脸上早就布满泪痕了。

轻蹙眉稍,拉尔冷声喝道:「住手,狱寺。你就算拿雷守出气,泽田目前没办法回去这是事实。」

正要举起的手硬生生的停住,接著愤恨的啧了一声垂了下来。

「可是…为什麽不告诉我们?」

山本不解的皱起眉头,要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虽然不比那时候的彭哥列猎杀但危险度还是在。

看出山本的疑惑,拉尔只淡淡的说:「因为他不希望给你们增加无谓的麻烦。」

「怎麽会是无谓的麻烦?」

狱寺激动的吼著,就算现在的情势有多麽危险他也会拼上这条命来保护纲吉,但让他难过的事,为什麽纲吉会认为这是麻烦呢?

揉了揉眉,拉尔有些火大,他们是脑筋装纸糊吗?这麽简单的事居然会不知道?  

「第一个,要是被别人得知过去的彭哥列首领再次穿越时空来到这个时代会对他造成什麽危险你们是不晓得吗?泽田他一定会被当成狙击目标来看。第二,他身上有著大空之戒,有多少人想要获得指环,到时候一定会有一堆家族争的你死我活的,这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第三……」

似乎是一下说太多而有点喘,停了会她又继续说:「瞧瞧你们现在一脸要死不活的样子像什麽话?泽田就是因为看到你们这副德性才会无法出面。」

或许这是最大主因。

「你们这些要丧气的样子让泽田看到,你们知道他有多伤心吗?他一直在自责自己为什麽会这个样子,想著要是他出面会勾起你们难过伤心的回忆所以才不肯暴露出自己回来的事,决定隐身在暗处看著你们,想尽办法想帮助你们,他说哪怕是什麽微不足道的事,他也想帮助你们。」  

眼睛看向蓝波,「上次雷守被绑架的事也多亏有他的超直觉导引,才能顺利找到并救到你。」

「什…」

惊愕的瞪大眼睛,彭哥列…阿纲…是他救了他?那背影不是他的幻觉…是真的。

「还有,山本出事的事也是靠他,我才能找到你的所在。」

「阿纲他…… 」

喉咙似乎被什麽哽住,山本说不出话来怔怔的看著拉尔。

原来最需要保护的不是纲吉而是他们,有些自嘲的扯出一抹苦笑。

云雀脸只越来越黑,而六道骸脸上也没挂上那虚伪的笑容,反而带点阴影。

「喂喂喂,那为什麽不跟我们说?小鬼…纲吉他应该没看过我们那丧气样吧?」

瓦利亚众人一致把头转过去,要拉尔给个交待,拉尔则是没好气的给他们一记白眼。

「一群白痴,你们是忘了十年前刚好是指环争夺战刚结束的时候吗?现在泽田根本不晓得怎麽面对你们,又怎麽跟你们说?」

语塞,史库瓦罗听了再多的话也都吞进肚子里了。

不说他还忘记了,那时的他们正跟纲吉处於交恶状况,要他面对他们只是徒增他的困扰而已。

有些难受的咬了咬唇,撇过头不发一语。

看似情况有些不对,将尼二站在拉尔身後别扭了老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那个……」

感觉到视线往他身上落下,只打了一个抖,但还是勉强说出。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给各位大人听一个东西。」

「怎麽回事,刚刚并没有看到这台莫斯卡啊!」

「别管了!快离开这里!」

一架白色的莫斯卡突如奇来的出现将众人给吓了一大跳,见那台莫斯卡开始无差别伤人,纲吉没办法再看下去,吞下了死气丸,戴上面具从树上跳了下来,发色立刻变成了淡金色,隐去了额上的火焰跟手中的火焰。  

「你们,快走!」

冷静沉稳的声音自他的口中吐出,众人发愣的看著突然从树上跳下来的少年都来不及反应,草壁皱了皱眉。

「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你们快走。」

不容他们怀疑,纲吉立刻跟那台白色的莫斯卡对打,草壁只蹙眉,只觉得他的打斗方式很眼熟但不晓得是谁。

「草壁先生,我们快走吧!快去通知恭先生这件事!」

「唔…」

看了少年一眼,见他对付莫斯卡行云流水般的顺畅,乾脆将莫斯卡交给他对付,至於他是什麽人之後再来调查。

阻挡莫斯卡的攻势,纲吉面具下的眼一眯,瞬时就让莫斯卡失去行动能力,擒住莫斯卡然後毁了核心让他再也不能动後对著树林冷声道。  

「你想看戏看多久?出来!」

「真是不好玩,居然被你给发现了。」

从树林里出现的是个身材婀娜多姿的豔丽女子,年纪大约25上下,见她不悦的打量纲吉,不住的冷哼。

「哼,真搞不懂那位大人为什麽会看上你,像你这样的小鬼有什麽好捉的?」

什麽?

「你…不是来袭击彭哥列的?」

面具下的金红色冷眸瞪著她,充满著质疑。

「哼!是也不是,反正只要袭击彭哥列你就会现身不是吗?」

沉默,确实只要彭哥列哪里受到袭击他就会跑过去,但令他不解的是为什麽要捉他?

「为什麽要捉我?」

「没必要告诉你。反正只要乖乖跟我走就好了。」

冷哼了一声,「你认为我会乖乖跟你走吗?」

美眸一眯,「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刹那,一道细长的软鞭从她的手中飞出直击纲吉。

侧身,闪过了那条鞭子只听到那啪啪的声音,转头一看,树上立刻出现了又深又长的裂痕,如果被打到铁定皮开肉绽的。

一个使力那鞭子尾端一甩又往他那袭过来,连忙往後一跳,胸前的衣服立刻破了一道口子,那夹带著的气压杀伤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但自己还不至於打不过她。

纲吉下了这麽个判断,脚尖往地下用力一踩,腾空飞在空中,由於火焰被隐去所以对方看不到他的火焰对他而言相当有力,软鞭随意的一甩就像它自己有意识般立刻往纲吉袭去,纲吉轻松的侧了个再回转便抓住了那鞭端,虽然因为一点摩擦让他手有点发疼但不碍事。

见自己的武器被人捉住心里一惊,连忙想利用自己的技巧扯回来可是还没扯回来,纲吉就使力一拉将她甩在地上。

「呜……」

「认输了吧…」

落地,纲吉将她的鞭子丢到一旁,一步一步的逼向她。

发丝盖住她的双眼但仍掩不住她的怒火,「还没结束!」

看著她的狂笑,警铃大响想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女人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枪按下板机,伴随著枪声接著就看到纲吉,单脚半蹲在地上,腹部开始流出殷红的鲜血。

「哈哈,别以为你打倒了人就可以大意了。」

女人狂笑著从地上站了起来,手里拿著一个摇控器。

「反正那位大人需要的人是我,不是你。」

那笑容,是疯狂带著嫉妒的丑陋笑容。

她按下了开关,见原本应该躺在地上的莫斯卡站了起来往他那冲了过去。

「好心的跟你说一声,别以为莫斯卡只有一个核心,现在…它失控了。」

伴随著那女人疯狂的笑声及她隐去的身影,纲吉连忙从地上爬起,闪过莫斯卡的攻击,他不懂,为什麽那女人要他的命。

「呜!」

腹部的剧烈疼痛导致他站不稳,一个不注意就被莫斯卡打到,整个人往後一飞,背部剧烈的撞击让他胸腔涌动,口中喷出了鲜血,面具跟耳机也因为冲击力过大而掉落。

「咳咳…」

抱歉,拉尔…我恐怕…

在他失去意识之前,纲吉只看到了眼前闪过莫斯卡的雷射光…

天空染上了红色…

死亡的红…

将尼二在控制台东弄西弄,拉尔疑惑的看著他,不晓得他在搞什麽名堂,见他似乎弄好後,有些紧张的搓搓手。

「那个…我要放了,请各位大人安静点。」

按下一个开关,一声他们熟悉到想哭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

刚好是他唱完那最後的歌时的对话。

『真是太好听了,十代首领!』

出来的是将尼二的声音,接著是少年吓的飙高的尖叫声。

「噫噫呀呀呀!不要突然出声将尼二!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听到少年略带无力的声音就知道一定是因为惊吓过度而致。

「等等,你刚刚都听到了?」

少年语气有著不敢相信,看似疑惑实则肯定的疑问。

『是的,我都听到了,没想到十代首领的歌声那麽好听呢。』

「呜呜哇哇哇!别说了!」

惊慌带有不好意思的语调,众人似乎可以看到少年一定是羞红了脸,然後抱头乱叫,不自觉的,唇边勾起了一些弧度。

『不过话说回来,十代首领,你怎麽会突然想唱起歌来呢?』

少年短暂的迟疑沉默下来。

『怎麽了,十代首领?不方便说吗?』

「不,不是的。你误会了,将尼二。」

发丝摩擦脸,细微沙沙的声音传出,少年一定是摇摇头。

「只是一时间不晓得该怎麽说才好。」接著可以听到少年发出咯咯的苦笑。

「将尼二,知道我刚刚唱的那首歌叫什麽吗?」

『唔?不知道。』

「那歌叫『在世界的某处』…是我妈有一阵子最喜欢唱的,说是希望那远在南极挖石油的老爸可以不会感到寂寞,可以让他安心。」

少年用著追忆似的飘渺语调述说著。

「当时我只觉得听一听就算了,结果没想到听久了就背起来了,之後虽然妈又迷上别的歌,但只有这一首我一直记得。」

『十代首领…』

「每个人生在这世上都有著悲伤及难过的事,都会认为自己是孤单一个人,常常都会被这想法给蒙蔽而导致不知道其实一直都有人在身旁陪伴著自己,不论什麽人都会害怕啊……就算是看透世间的人也是如此……」少年发出了一声叹息。

这是…为了谁的叹息?

『那…十代首领您是为了守护者而唱的吗?』

「……………」沉默,代表默认。

「但我不只是为他们而唱的……」

只听到少年叹了口气,「不论是云雀学长、山本、狱寺、蓝波和骸或是其它人,他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接著又听到少年轻笑了声,「虽然老是拿他们没办法。」

「山本…老是听到他哈哈哈的笑著说是游戏吗?老是让我很担心也很配服他的粗神经,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山本真的是很可靠呢…。不过,要是他能多透露一些他心里的想法就好了。」

顿了顿,「因为山本老是在笑著所以老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见到十年後的他,虽然很开心但也很难过,他笑的比哭还难看,我宁愿他哭也不愿他这样笑著。」

「狱寺的话…他老是怕辜负我的期待似的,每次只要我出了什麽事他绝对是冲第一个,然後不由分说哇哇的胡搞瞎搞一通,但是…虽然让人很烦恼、让人哭笑不得、让人不晓得该怎麽办但也很开心、很感动,有他陪在身边真好。」

少年语调带著愉悦的说。  

「不过最不懂依靠他人,凡事将不安收在心里,以暴戾的态度吓阻他人不要再接近他,其实最需要关心的人就是他,但他不愿在除了我以外的人面前示弱…不…其实正确来说他也很介意在我面前示弱…每次都不顾自己的安危只想著我的事就让我很担心,上次偷溜去看他就发现他的手受伤…就很难过…不论是刚来时见到他还是那时见到熟睡的他…最让我放不下的就是狱寺了…」

「云雀学长他很强…真的是很强而且是个很高傲的人。在上次的训练中他是真的以想杀了我的气势对我发动的攻击,对他是害怕但也放不下心。依云雀学长来看我只是个弱小的草食动物而已但是…我不懂为什麽在杀气背後总觉得有股沉甸甸、黑压压的情绪…我是这麽感觉的让人很难过……不晓得…真的是让人很难过…所以我也很担心他。」

「如果是蓝波…唔…他从小时候就让我很担心了虽然常常可以看到十年後的他但是还是让我很担心呢。就怕他会惹狱寺生气到时就不晓得该由谁来安慰他。」

「了平大哥跟狱寺一样横冲直撞的,老是让人伤透脑筋让人不晓得该怎麽办才好但是,听到他每次喊极限的时候我觉得心里有股暖暖的暖意呢…可是这时代他的笑有些勉强…跟我说话手都在抖…有时真希望他能极限的跟我说他心里的感受,虽然说热血是件好事但是…我希望他也能将它用在心里某个地方…」

「骸的话……唔…觉得他是个很难捉摸的人,恨这世上所有的一切一切…不过…我老觉得他不是那麽坏的人…就像库洛姆啊,他救了库洛姆、犬、千种…就这点而言…我觉得或许他不是真的恨这世界…他恨的是自己同样生在这世上的自己……吧。被他听到大概会被杀死的。」

听著少年苦哈哈哈的笑著,六道骸垂下头,掉落的发丝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瓦利亚呢?』

「啊?瓦利亚?」

似乎是没料到他会问这问题,听口气少年是明显的愣住。

「这……我只希望XANXUS不要再怨恨下去了但我没资格跟他们说,因为是我毁了他们那愿望…所以我没资格。」

『十代首领…』

「我很羡慕这时代的我可以跟他们相处的好像不错,那时候XANXUS诅咒的话语至今仍还记得的很清楚,不论是他或是瓦利亚其它人我对他们都有亏欠…我是这麽想的啦…」

『十代首领…我想你的心情一定可以让他们知道的。』

「呵…希望如此……」

『可是十代首领…我们是不同时空的人,为什麽你愿意为了我们做到这样的地步?』

「没有什麽为什麽…就算是不同时空的人,但你们就是你们,这点是不会改变的,就只是单单的…想保护我所重视的事情,如此而已,就那麽简单。」

咔嚓一声,将尼二关掉了喇叭,室内的气氛沉默到不行,除了蓝波的啜泣声外,有些人看不出表情,有些人则是强忍著泪水。

拉尔重头到尾只是静静的听著,看著每个人心里不同的情绪在翻滚别过了脸。

「其实…十代首领一直很担心你们,一直想尽自己的力量帮助你们…」

「别说了…将尼二,我都知道…」

山本压下心头那股想哭的冲动说,他怕他真的会哭出来,为什麽即使有十年差距,仍旧让人如此怜爱?

「纲……」

迪诺悲伤的垂下头…不论是十年前或是这个时代的纲吉,说出来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看…先叫泽田回来好了…」

看他如何处理这些人。

拉尔起身,走到通讯器那想发信号给他,却发现没办法找到他的所在不由得皱起眉头。

「怎麽回事,将尼二?为什麽找不到泽田的所在?」

「呃?这怎麽可能?」

将尼二往前察看,惊讶的发现真的没办法找到纲吉的信号,整个人慌了。

「怎麽会?怎麽会找不到十代首领?」

「发生什麽事了?」

发觉情况不对的XANXUS皱眉看著他们。

「找不到,找不到十代首领!」

「恭先生!」

伴随著将尼二惊恐的叫声,草壁跟其它下属冲了进来。

「哲?怎麽了?」

云雀蹙眉看著上气不接下气的草壁。

「恭先生,二十分钟前有一架莫斯卡闯入,结果有位淡金色头发的少年帮助我们回来,跟那架莫斯卡打斗。」

听到淡金色头发的少年,将尼二、拉尔跟迪诺的眼里闪过了惊异的色彩。

「结果我们跑了不久後听到一声剧响,因为有些担心,就又跑回去了结果……」

手伸出来,手上摆著的东西让拉尔跟将尼二的瞳孔瞬时收缩。

「只找到这个跟现场打斗的痕迹…」

在他手上的是,破碎的火焰型耳机跟破裂染血的白色面具。

天空又再次的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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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吹舞,零乱的叶子卷起似能看到那天空的尽头。

这次的你们…还会再次错过吗?

亦或是再次的牢牢抓住…

『呐,彭哥列,您是否愿意跟我交往呢?』

站在宴会外的阳台上,手拿一朵百合,紫发青年勾著邪魅的笑容看著被突如奇来的开口而愣住的褐发青年。

半晌,褐发青年一脸为难的看著他,启齿。

『这…我……那个……』

『呵呵呵,开玩笑的。』

不等眼前那可爱的人儿回答,眼睛弯起如新月般,他笑著。

故意忽略掉青年隐藏吐嘈模式强力全开,搭起他的肩。

『只是呢…像您这麽可爱的人真的很少见呢。』

『真是谢谢你,不过希望您以後别再说这麽令人难笑的玩笑了,卡其诺先生。』

面对青年的没好气的语调及对可爱两字没耐何的表情,相反的他显的相当愉悦。

『呀呀呀,搞不好没得说了呢。』

『什麽?』  

眼前的青年不解的皱起姣好的眉看著他,那双琥珀色美丽让人心醉的愿意深深陷入那不可自拔的泥淖。

『呀呀,别在意 ,只是我无聊在自言自语而已。』

挂著那令多少女人醉倒却无法让眼前的人也醉的邪魅笑容,淡淡的指了一个方向,『不过你的云之守护者好像已经很不耐烦罗。』

见他转头,看著那对这地方群聚感到相当火大似乎快按捺不住想发火的凤眼男子,叫声糟了,连忙跟他道别跑了过去。

看著那白衣青年跟凤眼美男子短暂交谈後,青年平抚了他的怒气就拉他离开会场。

他没漏看在白衣青年转过身时那男子眼里闪过的愉悦及宠溺,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酒杯。

是啊,那是属於彭哥列大空。永远不会属於他的天空,他的爱人…永远。

不过…既然没办法得到他那就…………

把他藏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不就好了吗?

『呼呵呵…哈哈哈…哈哈……』

带有著疯狂及占有笑声自他的嘴角溢出,五指插进发丝,他疯狂的笑著,狂风袭卷而来,笑声随著狂风而吹到天际。

这只是可笑的开端而已……

「呜呜…十代首领…十代首领…」

将尼二眼泪鼻涕全挂在脸上,抱著那草壁带回来的耳机跟面具哭个不停。

拉尔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咬著手指不停的走来走去,额上浮上的青筋让人知道现在最好别跟她讲话。

迪诺跟瓦利亚则是黑著脸,隐约散发出来的杀气就让人怯步。

自众人得知那耳机跟面具是纲吉的就愣住,看到面具上染上的血迹又紧接著让气氛整个下降在零地点,拉尔立刻下达了指令,守护者全体到出事的地点查看,而瓦利亚跟跳马就留在总部,原本他们也要跟去的,但拉尔说了一句『要是你们去了这就成了空城了,突然有个奇袭怎麽办?』所以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留在这等候消息。

哔的一声,刷破了这沉默到窒息人的气氛,拉尔大步上前抓起了通讯器。

「喂,怎麽样了?」

还没等到对方回答就听到蓝波震耳欲聋的哭声。

『呜哇哇…呜呜…好多血,这里有好多血喔…呜呜…都是阿纲的血…呜呜哇哇……』

听到这句,全部的人脸都沉下去了,弥漫在室内的黑色气压又下去了几度。

『蠢牛!别吵了!十代首领他…十代首领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狱寺,安静点。这样我没办法跟拉尔通话……喂,拉尔吗?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架白色的莫斯卡的残骸、打斗的痕迹及…一大滩的血………』

似乎相当不愿意说出口,山本的声线有些压抑。

「明白了,在那多搜集一些线索。」

挂掉通讯器,拉尔皱起眉,心里多麽希望纲吉能没事但看到耳机跟面具後和他们叙述後,心里油然生起了一丝丝的恐惧。

现在唯一最奢侈的希望是他还活著。

「可是泽田他可没弱到会被莫斯卡给打败啊……」

喃喃自语的,拉尔相当了解他的实力,他可不会因为一台莫斯卡就被打倒,除非………

当时还有其他人袭击他。

这是唯一的可能。

「贝尔、路易斯亚跟史库瓦罗,你们去那边帮忙,看能不能找不找得到线索。」

收到指令就实行,是瓦利亚的作风。

语音刚落,立刻有三道黑影飞奔出来便消失了。

室内的人数立刻少了不少人,除了拉尔、将尼二就是迪诺、罗马利欧、XANXUS和列威这四人,他们脸色都好不到哪去,由其是XANXUS手握成拳,似乎快爆出愤怒之火。

「总之…我们只能等待他们的消息了。」

因为…也只能如此了……

「真…真是对不起,我没有把他抓回来。」

在摆设简单却华丽的寝室,女子单膝屈下,不敢抬头看著那背对她的紫发男子。

她,违反了男人给她的指令,差点杀害了那个要捉回来的人。等她猛然从那嫉炉的情绪挣脱後奔过去才发现地上流了一大滩的血跟残碎的莫斯卡外,而那名少年更是不知去向,估计应该是逃走了。

不过还好那景像并没有人知道,更不会让眼前她所爱慕的男人知道。

「呀呀呀,那还真是可惜呐。」  

宛如宛惜般的轻快音调从薄唇发出,仍然笑的邪魅的男子转过身,修长的手指把玩著一朵百合。

那是…当时要送给那白衣人儿的百合。  

「不过想也是,凭你的实力也不是那孩子的对手。」

「是……」  

豔丽的眸子闪过了一丝狠戾带著嫉炉,头垂的低低的,男子应该是没看见。  

「对了,你知道吗?」

「卡其诺大人,您在说什麽事?」

收起眼中的狠戾,抬起头,最虔诚信徒看著内心中尊贵让人敬爱的神圣神只的般看著那名为卡其诺男子。

「爱,是让人疯狂的原素,宛如致命的毒品,渗入细胞里,让人痛不欲生啊。」

「是的,我知道。」以最梦幻的语气回答著她的神。

因为对我,您就是那样个存在。

银色让人捉摸不清的眸子,看著手中的纯白百合像是拉进了名为记忆的漩涡中。

「那人…宛如这百合般,令人心醉,你也闻闻吧。」

「是。」

接过男人手中的百合,鼻尖靠近纯白的花瓣,淡淡的百合花香扑鼻而来,陶醉而恭敬闻著她的神赐於给她的花朵。

「闻到了吗?这…就是那人给我的感觉。」

让我想造个笼子把他抓住,只许让我看到不许让其它人看,生在暗夜腐败世界的唯一清净天空。

「我明白了。」

原本深怕捏坏手中花朵而轻拿著的力道在听到这一句话时瞬时以大到不能再大的力道握紧,花朵差点因此被捏烂。

「呵,明白就好。」

见已经没什麽好报告的,女人原本想起身告退,顺便把手中的花朵给丢掉,因为…她不喜欢这代表著男人喜欢的人的花。

「那…卡其诺大人,小的先告退。」

「呐…你知道吗?」

「呃?」

疑惑的看著沫浴在黑色中的人,看著在黑色中闪烁著银色的双眼。

第一次,她打了个冷颤。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麽样的人吗?」

「呃…小的不知。」

「呵,那我来告诉你吧。」

倏地,脸靠近女人耳旁不到几公分,这近距离接触无疑对女人来说可是相当大的刺激。

「大、大人……」

嘴角的笑容越裂越大,吐出的气息让女人身体些微发颤,原本窃喜可以跟心里所爱如神般的男人这麽近但下一秒男人在她耳畔的低呢让她的脸惨淡起来。

「我最讨厌被嫉炉而冲昏头的女人了,知道吗?尤其是你。」

「大人──!」

“砰!”

女人倒在地上,不敢相信看著拿著花的手渐渐发黑,像开始腐败一样侵蚀著她,眼睛瞪的几乎要掉下眼眶般瞪著那笑的愉悦的男人。

嘴巴一张一阖,却听不到声音,那是无声的质问及不解。

「呀,你问为什麽啊?」

男人手指抵著下巴,状似思索。

「为什麽呢…啊,我知道了,因为你只是个没用的废物,而你这个废物还伤了我心爱的人,那个人不是你这种肤浅低下的人可以碰的所以你该死啊。」

自说自话,笑的像个不知世事的孩童般看著那全身已经发黑接近死亡边缘的女人。

「而且你的爱对我而言根本没有价值,比粪土还不如,这样…你了解了吗?」

眼睛如新月般弯起,开心笑的如好不容易为人解说完看别人满意而自己也很开心的孩童,看著已那瞪著眼睛黑白分明的珠子,笑意扩深。

难道…我对您的爱…就仅仅如此吗?

是的,就是如此,愚昧的人呐。

松开握著白色花朵的手,女子死不冥目带著强烈的绝望离开人世。

看著那焦黑的身体,卡其诺拿起在桌上的白色纸巾丢在她的脸上,盖住她的眼睛。

「真是愚蠢啊,难道她不晓得就算没人看著她,她身上也有著窃听器吗?」

笑意里带著嘲讽,打了个响指,立即有人从暗处出来俐落的处理尸体,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就收拾乾净了,完全看不出发生过什麽事般。

「大人。」

「恩?怎麽了?」

看著其中一个部下略带迟疑的开口。

「能否抖胆问一下,为何您会对那个人有那麽大的执著?甚至,不惜跟密鲁菲奥雷的入江正一以大量的金钱交涉资料呢?」

「呀,我还以为你想问什麽呢,原来是这事啊。」

像是听到什麽好笑的问题而咯咯的笑著。

「你看过他就会知道了。」

「呃?」

原本还想继续追问下去但看到他挥挥手,示意他累了,也不敢越级只好带著其它人一起退出他的寝室还他安静的空间。

伫立在那一会,开始移动脚步到床边的柜子,柜上放著一张照片,那照片里的人躺在血泊中,褐色发丝交缠在血中,眼睛闭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了阴影,如果忽略掉如玫瑰的血花在他左胸绽放的话,静谧的让人以为他只是睡著了而已。

没错,这就是当时彭哥列十代,泽田纲吉死去的样子。

他拿起相框,眼里充满著爱怜抚著相框。

啊啊,多麽的美丽啊,如百合般纯白的你染著鲜血的你,是多麽的美丽醉人啊。

可是…呐,你知道吗?就算死了,你还是被带走了,被带回了彭哥列。

让我无法触碰到你那娇小的身躯,我多麽想吻著你那双轻吐著言语的唇啊。

即使是冰冷的也没关系,我还是想舔吻著那红豔的唇。

就算已经不会张开眼,不像睡美人一样得到王子的吻就会醒来但我还是想吻著你那清秀的容颜。

单薄的身躯让人如此想好好怜惜然後收进怀里蹂躏著。

呐,你让我的对你的欲望永无止尽的延伸像无底洞一样,你真是个罪人呐,纲吉。

咯咯咯的发出笑声,抱著那相框躺在床上笑著。

究竟……

你是在笑什麽?

你喜欢的…真的是泽田纲吉这个人吗?还是纯粹的…只是爱上那独占的感觉呢?

『纲吉…』

『唔?』

『你…要小心,那人的疯狂…』

『什麽?』

『他…已经疯了。』

『等等,你在说什麽?』

『小心…别让他…伤害你最重视的人。』

『别走…别走啊!』

「别走…唔…奇怪?」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白光,让纲吉一时间还没办法适应,微眯了眼。

过了一阵子,眼睛适应了周围的光,环顾四周,周围到处都堆放了不少机械像个储藏室的小木屋。

脑袋一片空白,他不清楚这里是什麽地方,更别说他怎麽会来这。

他只记得他好像在雷射光击中前就昏倒因为他的…伤…他的伤?

动了动身体,果不其然,一阵阵疼痛从腹上传来,吃力的起身看著他的腹部已被人用绷带包了起来,除了牛仔裤没被脱外,他的上半身已被脱个精光,躺在床上,身上还盖著一层被子,死气丸跟手套还有大空之戒被放置一旁。

奇了,究竟是谁带我来的?

困惑的想著,而在此时门被打开了有个他相当熟悉的声音出现。  

「啊,你醒啦。」

闻声,转过头,定住。

眼睛瞪大快脱窗般,嘴巴张开却因为惊讶过头而说不了话,手抖抖的指著来人。

见他进来後走到他床边,把手中冒著热气的茶放在桌上,坐在靠床的椅子上,嘴里咬著板手造型的糖果,掀起被子看了下他的伤。

「唔…好像已经没什麽大碍了,放心吧,不会留下伤痕,这药相当有效的。」

「是…是你带我回来的?」

「恩?是啊,找你很久了。」

慵懒的双眼看著纲吉,嘴里挂著一抹淡淡的笑。

「好久不见了,过去的彭哥列十代。」

「斯帕纳……」

揉揉眼,确认自己的视力没有出错,坐在床边的悠哉咬著棒棒糖的正是前.密鲁菲奥雷的机械师,斯帕纳没错。

因为他曾协助帮他把X BURNER这招式完成而被他所隶属的密鲁菲奥雷的成员视为叛徒,因此被逐出。而在战斗结束後,更是不知去向,可如今却出现在他面前,而且…看起来还过的相当不错的样子。

「这是怎麽回──痛。」

「别随便乱起身,没事大惊小怪的做什麽。」

还不是因为你的出现太突然了!

内心边大力吐著眼前人的嘈边顺著他单手压著他肩头的力道乖乖躺下,拉著被子,褐色的大眼转啊转的,盯著他看。

好像受惊的兔子。

这是斯帕纳立刻碰出的想法,咬了咬嘴里的糖,似乎在思考该从哪里说才会让眼前这只小兔子比较了解状况。

「唔…简单来说我是受人之托。」

「咦?」

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所听到的,「受人之托?」  

「是啊,有个人委托我,叫我把你给带来。」

「咦咦?可是除了拉尔跟将尼二外就没人知道我的事啊。」

「唔?你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什麽?没头没脑的我怎麽可能知道!  

看著纲吉表情仍旧是一脸迷惑,斯帕纳只咬著嘴里的糖,不发一语想了想。

「看来你真的不晓得呢,有人跟你一起来到这时代呢。」

「耶?」

到底是谁委托斯帕纳的?又有谁知道他来到这个时代的?

满腹疑问却无从得知,纲吉只好抓著被子偏著头看著斯帕纳。

「那、那到底是谁呢?是谁委托你的。」

「唔,是你的…」

「唷,蠢纲,你可终於醒了。居然会被子弹打中,看来我平常的给你的训练还不够嘛。」

「耶咿咿咿咿————!!!」

斯帕纳的话被打断,听到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称呼,这恶毒的话语加上这童音,根深柢固在脑海的恐惧让纲吉马上立刻几乎是下意识的跳起来,发愣的看著不知何时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穿著黑色西装,头戴著的黑色礼帽上还盘据著绿色蜥蝪的婴儿。

「一个礼拜不见就退步那麽多,回去加倍,蠢纲。」

「里包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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