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谢展翔看见潜龙与潜鱼兄弟之间如此深情,反倒惹得他哈哈大笑。
他抽出马鞭上前便打在谢潜龙面上,一道鲜血顺著谢潜龙的眉骨滴下,愈发衬得谢潜龙容颜的妖冶豔色。
“败军之将,还敢猖狂?”
谢展翔冷哼一声,回头看了眼谢潜鱼,世间皆称赞谢潜鱼乃是诸位皇子乃至将领中当之无愧的战神,而驻守南境三郡的自己纵有赫赫战功,但在威名上始终逊色这个丑八怪几分。
心高气傲的谢展翔自然不服气,一直想著有朝一日能挫败谢潜鱼的威风,让世人看看这鹰扬一国之中谁人堪称战神之名!
这一次阿难江大战,谢展翔身先士卒,冲锋陷阵,终於将谢潜鱼率领的北军击溃,也算偿了夙日之愿,只不过该死的谢潜龙却说什麽谢潜鱼让著自己,这自然让他极为不快。
本来就对谢潜鱼谢潜龙兄弟憎恶已久的谢展翔面色一沈,走到谢苍穹身边,对他说道,“三哥,既然谢潜鱼被谢潜龙说得这般厉害,未免日後生变,我看还是将死鱼头的手脚筋挑去,让他彻底成为一个废人的好,你看如何?”
“你们敢!”
谢潜龙万没料到谢展翔会如此狠毒,尤甚自己,他悔愧不已地转身看了眼谢潜鱼,挣扎著想靠在他身边。
谢苍穹听见谢展翔这一狠毒的建议,只是颔首微笑,他点了点头,漠然吩咐道,“也好,谢潜鱼谋害皇兄,罪无可恕,受此酷刑理所应当,你们便照景王之意去做吧。”
“不,不要!你们要对付就对付我!不要欺负我哥!”
谢潜龙眼睁睁地看著谢潜鱼被摁在地上,让人残忍地割断了手脚筋,强健有力的手脚乃是武人不可或缺的东西,但现在转瞬之间,鹰扬曾经的战神便永远失去了再战沙场的能力。
谢潜龙声嘶力竭的哭喊并没能阻止行刑人,到最後他终於挣脱了抓住他的人,半跪半爬地来到了谢潜鱼的身边。
剧痛之下,谢潜鱼的神智似乎有些恍惚,然而谢潜龙却见到他金色的眼中透著一片解脱的澄净。
“哥……痛不痛?”谢潜龙流著泪,将头贴到谢潜鱼面颊边,痛心地吻著他。
谢潜鱼张了张干裂的唇,此时仍对谢潜龙勉力笑了笑,“不痛,没事,哥不痛。”
谢展翔站在一旁,方才还得意的脸上,这时才慢慢有了一丝不经意的敬服。
他看了看手脚处都已鲜血淋漓的谢潜鱼,又听见谢潜龙如此悲伤的痛哭声,忽得觉得心中有些闷堵,只好悻悻地转过了身。
谢苍穹站在一旁冷静地目睹了这一切,他看著谢潜鱼的伤以及谢潜龙的痛,不禁痛快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也有今日!害死二哥这笔仇,我是绝对不会轻易了结的!来人,将他们先投入死牢,记住,别给他们任何水食。”
※※※※
正悠闲走在北境某处小镇的谢玄衣显得很悠闲,他牵著从燕五那里借来的马,啃著烙饼,不慌不忙地在赶路。
有了马之後,脚程自然也快了许多,谢玄衣盘算了一下,这样下去不到十日便能抵达天宇城,届时离四十九日的国祭还早得很,若在这中途好好游玩观光一下,也应该颇有意思。
接受了卫行云淳厚的内力之後,谢玄衣之前所受的致命内伤已好了八九成,只不过他夜宿店中,试图自渎解闷,却仍发现自己的分身不易举起。
不过想来自己向卫行云要这不举之症的解药也不大可能,想想,谢玄衣倒也认命了。
反正也不是没办法让自己完全挺立起来,只要刺激得当,也可成就这极为快乐之事。
想到此,谢玄衣不禁想到了第一个让自己不举之後再度重拾雄风的男人,或者说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天宇城第一男妓──陆夭夭。
说起来自皇宫密室一别之後,自己倒是很久没遇到他了,不知这小子现在如何了呢?
或许还是那麽贪钱地呆在妓院里卖笑卖身吧。
要不是他出身不好,又是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小倌,自己把他收进宫中给个职位倒也未尝不可,但真这麽做了,内阁的几个老头,以及三弟谢苍穹顶会烦死自己。
只是一路行来,风餐露宿,谢玄衣的身体除了倦怠之外,心里也有些疲乏。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急需宣泄欲望,寮慰身心。
本来打算慢点再回天宇城的谢玄衣,干脆翻身上了马,他一手勒缰,一手捏著烙饼,对胯下的骏马笑道,“马儿,马儿你快些跑,若能尽早赶回天宇城,日後朕便让进宫吃皇粮去!”
那马儿像是听得懂人话似的,听见谢玄衣如此许诺,立即长嘶了一声,奋蹄疾驰,在官道上扬起了一道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