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年最后还是留在皇宫之中,原本想要出宫打听凤凰图腾和嗜血红莲的消息。现在干脆直接留在 皇宫找钥匙。也许是想要气祭语,也许是还有一点念想留在皇宫,反正他是留下了。更何况疯子还没有找到,因 为小离的关系,差点把疯子给忘了。疯子是在皇宫里不见的,还是先找到疯子再说。
水流年按着眼窝,感到有些疲惫。不知道找到那两样东西之后,会不会有转机。
水流年还没有缓过神,凤凰轩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水流年坐在床榻上并不待见冷煞,即使冷煞有着精致柔 弱的外貌,但是水流年就是不喜欢他,没由来的厌恶。
“你来做什么?”水流年淡淡地翻阅手里的东西。
“……流年,我之前听说你要出宫了,为什么又回来。”消息传地还真快,祭语知道,现在连冷煞也知道, 估计整个皇宫应该都知道了。
“我需要向你汇报吗。”水流年火红的凤眼不屑地看着冷煞。
“你要接受帝位吗?”这其实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之前不以为意的水流年紧紧锁着冷煞。似乎所有人都关心这个问题,他们都关心水流年究竟会不会 继承帝位。“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冷煞金色的凤眼半眯,透过水流年像在看另一个人:“如果不是我知道你不是’他‘,我会以为你是’他‘. 虽然你们的名字都一样,性格也很相似,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他。”因为五千年前他见过凤凰,五千年后他也是见 证他的降临,最后他也死心异星不是他爱的水流年。所以再像也没用。不是就是不是,即使有千万分之一的想象 ,但终究不是那个曾经他深爱过的水流年。
有时候他自己也会觉得迷茫,这五千年来一直在寻找凤凰图腾和嗜血红莲,就是为了重新回到现代的世界, 让他和水流年重新开始。水流年还没有出车祸死亡,他也没有穿越到疏雨国,他们之间还有许多种可能性,绝对 不会是那样的结局。
早知道当初就将水流年牢牢锁在身边,不让他逃跑,跑得无隐无踪,再见面却直接出车祸阴阳相隔,只能隔 着冰冷的石头祭拜他。早知道还不如不见面,也不会出车祸。
这五千年来他一直没有找到凤凰图腾和嗜血红莲,直到后来遇到凤凰转世,开始了这盘局,太巧。巧地都让 他怀疑是上天安排好的。他给过水流年机会,但是最后还是把他牵扯进来。
“我希望你接受帝位。”冷煞精致柔美的脸上一脸严肃,似乎真地是替水流年着想。
“你希望?那是你的失去,我并不需要按照你的意思来。”水流年又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材料。冷煞的脸色变 得难看,瞄到桌子上水流年看的材料精致的脸更是扭曲,金色的凤眼闪过精光。
“你不愿意当皇上?”
“不愿意。”
“你可以看看这个。”冷煞走进书桌,从袖子里拿出一副画放在水流年的书桌前。画上只有一个女孩,像是 十一岁左右,可爱的苹果脸,大大的眼睛煞是可爱。水流年看着画上的女孩皱起眉,这个女孩很眼熟,甚至在看 到的第一眼心跳就开始加速,眼眶有些湿润。好像见到久违的亲人一样。“我希望你考虑清楚,这个女孩你是不 是认识。”
“你什么意思!?”像是被踩到地雷的野兽一样,火红的凤眼愤怒地看着冷煞。
“我的要求说的很清楚,我希望你能当疏雨国的皇上。只要你满足我的要求,这女孩也会好好的。”他从不 打没把握的仗,这个柳月月字五年前也早就是棋局里的一颗棋子,只是因为水流年消失五年所以让这颗棋也一边 就是五年。现在水流年回来,棋局重新开始,柳月月这颗棋自然也要开始再启用。
“你这是在威胁我?”算了好笑地看着冷煞,冷煞却是紧绷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孩 ,她有没有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跟你有没有关系你自己最清楚,原本我也没有想起她,但是竟然这么巧她是这次的秀女之一,你说这一切 是不是上天安排好的?”冷煞竟然笑了,金色的凤眼好看地勾起带着魅惑:“水流年,这就叫命。如果她真跟你 没关系,那么我直接去处理掉他好了。”
“她在哪里!”眼看冷煞要走,水流年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先激动地行动,站起来拍着桌子:“你不准 伤害她。”
“看起来我是赌赢了。”笑得开心。既然水流年也在找凤凰图腾和嗜血红莲,那么他们就是敌人,凤凰图腾 和嗜血红莲只能是他的。
“为什么你一定要我当疏雨国的皇上?”
“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接受帝位,我就回保柳月月平安无事。”只哟目的达成就好。有了皇上的傀儡政 权,对于他要进行的计划就顺利地多。
“月月?她叫月月…”小声的喃喃自语,脑子里好像闪过一幅画面。一个长相普通清秀的男人笑起来很漂亮 ,抱着画里的女孩转圈。水流年一手按住自己的头,脑子里像是针扎地一样疼,再也看不到任何画面。
“我们的交易达成,希望能早点听到你的好消息。”冷煞晓得癫狂,精致的容貌带着病态的诡异,笑着 离开。只要一想到借助水流年,借助疏雨国的势力找到那两样东西,召唤出南宫朱雀实现那个他等了五千多年的 愿望,他就无法压抑心中的**水流年脸上都是冷汗,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画上,画里女孩眼睛的墨汁瞬间渲染 开,水流年呆呆地看着画里的女孩。柳月月,月月,脑子里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月月,那个可爱的孩子,他记 得是……水流年撑着身子,一手擦脸上的冷汗。每次只要想起什么东西,都会异常的难受。之前经过四月幻化, 他的能力以及得到明显的提高,现在的自己比之前的绝对更厉害。但是获得新的力量的他却觉得迷茫,这样子的 力量究竟有什么用,为什么有些事情就不能用武力和力量来决定。
“流年……”不想见谁,谁就来了。这也是一个他想直接用武力解决的事情。小离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东 西站在门口,看到水流年苍白的脸色,桃花眼里满是焦急。
小离端着碗走进脸上有着明显的担忧:“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怎么来了。”淡淡地擦完汗,水流年就坐在椅子上继续看材料。被忽视在一边的小离也不气馁,将 碗递给水流年。
“给我的?”
“是啊,给你的。祭语说你工作很累,所以让我来给你送汤。”说得很顺。
“……我不喝。”
“不行,这是我亲手煮的。祭语说流年你会喜欢的。”桃花眼有些委屈。
“……我不喜欢。”
“可是这是我辛辛苦苦煮的,而且祭语喝过也说很好喝的。”再次委屈。
“…”水流年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站在眼前端着碗的小离。祭语说,祭语说…都是祭语说。关于亡灵的记载 果然没有错,即使小离是亡灵王也会慢慢变得头脑简单,乖巧听话,任人摆布。于是,这个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南 宫晚离吗?这个不是小离,只是一个像小离的木偶而已。
“流年,你不愿意喝吗?”小离桃花眼很是委屈。“我等你,等你想喝的时候拿给你喝。”
’我等你‘三个字像是一下子触动水流年的心弦。
“我喝,你不用等了。”算了断过那碗汤,一饮而尽没有尝出味道,稍微还带些苦涩。水流年凤眼长卿,笑 得淡然:“我喝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想再待一会儿。”小离说完就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看着水流年,没有再说话。水流年摇摇头不在意继 续翻看材料。
小离脸上表情变化非常快,时而迷茫,时而哭闹,时而挣扎,时而傻笑……看着水流年的侧脸表情千奇百怪 ,完全和之前的面瘫小离不一样。桃花眼看着水流年,慢慢地竟然变得温柔深情,像是要掐出水一样,却有淡淡 带着点哀伤。
终于累了的水流年伸了个懒腰,一下子直接和小离的双眼对视,冷厉一下才回过神:“你可以走了。”
“…好。”脸上明显不舍,还是强颜欢笑地离开。
小离每天都会忘记之前的事情,就像新生的婴儿一样。他完全可以在小离醒来的时候接近他,给他灌输许多 记忆,甚至像祭语所说的那样,强迫让小离爱上自己。如果是之前他也许会这么做,但是出现祭语之后,他不确 定小离是否想要选择的是他……小离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喜欢谁,爱上谁,应该是小离自己的选择,他不能替他 决定。所以他不会在小离刚醒来的时候去见小离,或者该说他很少去见小离。现在的小离并不是真正的他……祭 语看到小离终于回来。脸上出现不悦:“你怎么送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没有。”意外的是小离竟是有些冷漠地看着祭语,然后直接越过祭语走到椅子上发呆。
“你怎么了?”
“流年,他是我什么人?”小离看着祭语,声音有些期盼。
“你想起什么了。”
“没有,所以我问你,我和流年是射门关系,我总觉得”
“没有关系,你和他没有关系。”祭语厉声打断小离的话,小离皱起眉,转过头去没有理会祭语。两人之间 出现寂静。站在小离身后的祭语脸上因为仇恨扭曲,眼里嗜血。
水流年,走着瞧第二天醒来睁开眼睛的水流年,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的太阳又是新的一天。突然水流年脸上 一变,刷地一下惨白像白纸一样,连脸上的血管都看得见。
为什么会这样?水流年白着脸不断回想,突然想起昨天小离端的那碗汤。嘴唇发紫,整个人不断颤抖,不知 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悲伤。
该死的!那晚里竟然下了毒!水流年愤怒地将床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银色的长发散在床上。水流年咬紧 双唇,火红的押金爆睁,一掌直接打在床柱上。“轰”瞬间整张床都破碎。
在残骸中的水流年不泄气有一掌直接击在地上,大理石的地面马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坑!
该死的!那里面竟然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