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离,你身上有没有什么随身携带的玉佩?”休息了几天,祭语的身体总算是有些好转,但是依旧虚弱不 堪,整张脸苍白地没有血色。
“玉佩?我身上?”
“是,你身上有玉佩吗?是我们的定情之物。”随便编了一个借口。在腾蛇拿到玉佩之前,他要先拿到玉佩 做附身符。他才不会那么傻拿到玉佩就交给腾蛇,那样子腾蛇肯定会直接杀了他,因为他唯一的利用价值也没有 了。
之前为了水流年,腾蛇竟然和她撕破脸。在腾蛇心里,水流年也占有一定的地位。
“定情?你和我?”小离的桃花眼迷离。今天一醒来只看到这个人,这个人说自己和他是恋人,但是自己却 没有任何感觉。反而自己在看到手掌里’水流年‘三个字时是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一抹
胸前,却更本没有发现新心脏的律动,哪里竟是空空如也。
“没错。”
“我身上没有玉佩。”小离皱着眉,对’定情‘两个字不是很喜欢。脑子里似乎有什么模糊的画面,闪过一 幅画面。是一个男人将一块好像是玉佩的东西交给另一个男人。“我……已经给你了……”微翘的桃花眼闪着困 惑,看着眼前的祭语歪着头似乎有些不对。
“我好像给你了……好像又不是,我给谁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想起什么了!给谁了!?”祭语激动地坐起来抓住小离的衣袖。玉佩,现在可是他的护身符。
“定情信物,不是给你了吗?”抚着头看着祭语,越看祭语手心刻着’水流年‘的三个字越痛,眉宇之间堆 积地越高。脑子里有个声音似乎在说不对。
“给我?”祭语聪明的眼睛一转,小离怎么可能有爸玉佩给他。既然不是给他,那么是只有一种可能,就是 给了水流年,玉佩现在在水流年那里。心里一阵计算,一个拿回玉佩的方法直接出来。晶亮的眼睛里蓄着泪水, 看起来可怜兮兮,祭语委屈地看着小离显得哀怨:“你不记得了吗?玉佩早就被人抢去了。”
“……”
“那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但是玉佩被人抢走了。就是当今的皇上水流年,他把那玉佩夺走了,你去拿回 来好不好?”眼里的泪水盈满就要落下,好听的嗓音里有着对水流年的怨恨:“你去拿回来好不好,那原本就是 你的东西,是你送给我的。”
不想让祭语难过,小离不自觉地就将手放在祭语的头上??.“恩,我去拿回来,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呆 滞没有带感情的回答,就想是机械的木偶一样听从命令。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祭语高兴地抱住小离,普通清秀的脸上甜蜜一片。除去眼角的狡黠。被抱住 的小离只是奇怪地抓着后脑勺,气味不一样、感觉不一样……
南宫晚离的母亲曾经是皇后的贴身宫女,当初皇后被大皇子交由贴身宫女带出宫,并将两把钥匙其中一筐玉 佩交由贴身宫女,让她给大皇子贴身佩戴。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或者说二十三年前冷煞计划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玉佩落在了南宫晚离的身上,冷煞也派人讲大皇子送入水中,甚至为其命名 ’水流年‘.
这是二十三年前的一场局,冷煞为此计划良久、准备良久。原本以为五年前水流年死后,这盘局也成为死局 ,没有想到五年后水流年竟然再次出现,冷煞曾经为取得凤凰图腾和嗜血红莲的计划质疑再次开始,冷煞的野心 究竟有多大,计划又究竟是什么……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冷煞这个人就像万千菌所说的一样,是只野兽。
一开始冷煞的目的是要去的凤凰图腾和嗜血红莲重新回到现代,找到水流年和水流年在一起。但他的母的远 不止这么一个,只是回到现代和水流年重新开始这么简单,冷煞在心里还隐藏着一个丑陋无人找到的目的。这个 目的是他一直掩藏没有人找到的。就是他想要成为疏雨国的王,也许该这么说,他想要打开时空衔接,成为现代 世界和疏雨国两个时空的王……
索性五千年前,没有让他这个上代异星找到凤凰图腾和嗜血红莲,连最简单回现代的愿望都没办法实现。但 是五千年后,知道另一个异星即将降临,冷煞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于是设了一场局,其中包括南宫家、冷 煞和水家,然后将所谓的大皇子送入水家开始这盘棋。
只要能够控制水流年让他登基为帝,冷煞借由水流年成为疏雨国的王就不是幻想。然后借由这次五千年后的 异星找到凤凰图腾和嗜血红莲,召唤南宫朱雀实现愿望打开时空衔接,控制两个时空,成为两个时空的王就能实 现。世事如此巧,或者是上天也注定要让冷煞实的愿望实现。五千年后降临的异星凤凰竟就是水流年!凤凰就是 ’大皇子‘!如此巧……
他要成为现代世界和疏雨国两个时空的王根本不是幻想。
但是,在五年前水流年死后,他的这个计划就停滞不前,甚至在五年后重新见到水流年时,他还想不牵扯到 水流年继续进行这个计划。只要把青延这个没有资格的皇上拉下来他依旧有机会,没想到水流年最后还是牵扯进 来。
50.2广发喜帖
更何况在五年前水流年死的时候,在冷煞知道九野天阁的存在是他的目的就变得更庞大,就是要成为整个时 空的王… …不只是两个时空的王,而是要成为整个时空的王。想要整个宇宙属于他,所有的时空都是归他管理, 听他号令。
这样子有着巨大野心的冷煞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就是一只**的野兽。
此时所有人还都不知道冷煞的野心竟是如此之大……将所有人都算计进去。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算计的水流年 依旧是呆在皇宫寻找两把钥匙,却根本没有头绪。即使是这样,水流年还是不断寻找,把自己弄得异常忙碌。
其实水流年心里很清楚,自己在逃避问题,台币他和小离的问题。但是现在的他既然听不到也不能说话,更 不知道小离带着祭语去了哪里,何况后面还有一个冷煞拿着柳月月威胁他。想走却不能走,又不知道小离怎么样 了。没有记忆又是祭语陪着小离,怎么想怎么不放心。
只是一想到自己不能说话也听不见,每每只能叹气,其实他最该怪的人是自己。他承认因为他在乎小离,所 以才会一时太将祭语放在心上,才会过激地想让小离在亡灵失忆的情况下海能选择自己。以至于将小离越推越远 ……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既不能说话也听不见,反而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发呆思考,也更能静下心来想一些问题。想 了很多事情,但是想的最多的还是小离。小他们以前在九野天阁在事情,想在疏雨国之后在事情,想小离成为亡 灵之后的事情,想小离说爱的事情……然后深深思考自己对小离究竟是什么情感。
承认在乎,承认喜欢。但是爱……着中挂念小离、看不见担心小离、想着小离曾今的承诺、恨不得小离马上 就出现、狠狠打骂小离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爱‘.他不知道,因为他从没爱过。作为九野天阁朱雀宫前帝尊,他的 所有时间都是花在政务上,亲情寡欲,更本不会去学习爱,了解爱,甚至爱上人。这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帝尊成 亲不是帝尊的是,是九野天阁的事,帝尊不能有爱的人,成亲的对象只是为了血缘更加的正统传宗接代挑选的对 象……
九野天阁最忠实的就是血缘,九野天阁在帝尊没有说爱,没有自由挑选对象的权力。这是九野天阁的禁忌。
水流年撑着脑袋做在御花园不断在想事情。此时突然晴朗的天空一片黑暗,然后片片纸花落下。一大堆砸在 水流年的面前。整个花园都是一大堆的飞着从天而降,好几张骗到水流年的面前,还有一些飘到地上,总是原本 千娇百媚在御花园变成了红纸的天地。
当看到红纸上的黑子时,水流年太阳穴凸起,血管都要爆裂了。刚想小离的事情有了点头绪这些又被气跑了 .恨不得马上咆哮几句··不满,胸腔的怒火不断燃烧。
从天而降的红纸上都明明白白写着:今天晚上辰时将在皇宫举办逆天和疏雨国皇上水流年的婚礼。水流年将 下嫁给逆天,成为逆天的妻。
捏碎收礼的纸,水流年扭曲着脸看着御花园满地的纸屑。所有的红纸都是同样的字。
疏雨国都城今天很热闹,因为有一大堆的红纸从天而降,刚开始还以为是六月降红雪,没有想到都是一张张 红纸黑字的喜讯。他们疏雨国的皇上水流年要嫁人了!皇上嫁人,这可是前所未闻。
疏雨国云雾之上,一只黑色的龙还在不断扭动,爪子上一大叠一大叠的红纸不断往下扔。一边扔一边还很高 兴地哼歌,极其高兴。
发吧,发吧,所有人最后到时候都给他来参加婚礼!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水流年嫁给他了,水流年是他 老婆!
51.1嫁给谁了
水流年抓着手里的红纸,把它当成逆天一样揉来撕去,尽情得糟蹋,如果逆天本人在他面前的话他会更开心 的。这样就可以直接对着当事人做这些。想要自己嫁给他,真是做天大的白日梦,不是脑子坏了,就是出了毛病 ,怎么可能。对逆天,他根本没有什么感觉,更何况之前还入侵他的梦境,这些都让他对逆天厌恶至极,但却苦 于没有办法制服逆天。
关于逆天说要和他今晚辰时成亲的事情,水流年嗤之以鼻。只要他不愿意,他就不相信逆天能拿他怎么办, 他们之间的武技不相上下,虽然他不能制服逆天,但是逆天想要他就范也是不容易的。他就不相信逆天能对他来 硬的。
水流年真的是这么想的,也的确是不把逆天的豪言壮语和广发喜帖放在心上。但是有时候还真不能这么小瞧 了逆天。虽然逆天走火入魔了,心绪也不稳定,时不时发疯有些问题,但是逆天还是不能忽视的强者。毕竟他曾 经差点成为疏雨国唯一的天龙,而且也有魔幻域典护身修炼入魔,他的本事是绝对不能小瞧的。
所以当嗤之以鼻的水流年被逆天绑住的时候,水流年整个脸都扭曲了。火红的凤眼瞪着逆天,眼里的怒火熊 熊燃烧要歼灭逆天一样。自从不能说话,他就学会了以眼杀人。
“流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逆天坐在椅子上看着被龙筋捆着的水流年,一脸得意。在看到水流年不断 挣扎却没办法解脱的时候,霸道的脸更是开心:“那是龙筋,不不用挣扎了,你是弄不断龙筋的。”
龙筋?那是什么鬼东西。我就不信我没有办法。水流年冷哼一声继续挣扎。
“那条是我身上抽出来的龙筋,除了我谁也解不开。流年不要白费力气了。”逆天看着挣扎的满头大汗的水 流年有些担忧,拿过桌子上的手帕就帮水流年擦汗,一般擦一遍霸道冷硬的脸上不满:“都说了晚上我们要成亲 ,你乖点,到时候我们洞房的时候我就把龙筋松开。”
逆天知道水流年听不见,还特地又重复了一下’洞房‘的唇形。
洞房!?水流年不挣扎了,张的大大的凤眼凸出地瞪着逆天。他和他洞什么房。
水流年惊恐加惊讶的表情,在逆天的眼里就成了可爱。逆天看着水流年可爱的表情,冷硬的脸上闪过红晕,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他激动期待的事情。别开脸不看水流年,霸道的脸声音有丝别扭:“洞房,就是那个,我们 之前梦里很多次的那个。”马上他就能结束他的用右手自渎的生涯,逆天高兴地想喝彩。
完全没看懂逆天的意思,说的太快没看清唇形。水流年依旧瞪着。
“我娶了你之后,你就是我的妻,到时候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都管不着我。”逆天 霸道地宣布。
水流年还是没明白逆天是什么意思。逆天说的太快,他没看清唇形,只是依唇形好像是很多个’怎么样‘.皱 眉沉思逆天刚才的唇形会是什么意思,还是没有结果,但是水流年能感觉到逆天说的话绝对不会是他喜欢的。
“到时候我要把我从书上看到的姿势都用在你身上!我要让你下部了床!”唯我独尊,舍我其谁的霸气,逆 天在这方面发挥地淋漓尽致。
天雷水煎劈翻可水流年、后半句的唇形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没有丝毫障碍地完全看懂了,再联想到之前的' 洞房'.水流年完全能猜测出逆天说的是什么话。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经哑了,水流年张开嘴开开合合就噼里啪啦 一阵,却全是未知的语言:“嗷嗷啊啊嚎嚎!!!!”估计就水流年自己一个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脏话。
涨红的脸憋粗的脖子,怒会中烧银色的头发似乎都散发出火焰一样。完全没人能听懂的干哑的声音,逆天竟 然点点头,表情严肃认真,还频频点头赞同水流年的’话‘.
“流年,我知道你很急地跟我洞房,但是辰时我们得先成亲。”
“啊啊嚎嚎吼吼啊啊”#$@%$將逆天的上辈上辈都拖出来痛骂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急。”淡定霸道。
“啊啊呀”看到淡定的逆天,水流年更不淡定了。%$ #@ 这次直接将逆天的上上上无数辈拖出来。
“我知道了。好,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了。不要这么着急。”伸手直接在喷火的水流年头上轻拍,一向霸 道的脸上有些温柔的微笑,绿色的眼睛里波光粼粼。
“……”终于知道自己是在鸡同鸭讲的水流年甩着头躲过逆天的**.他们两个完全没有共同语言。水流年一肚 子火。
“时间差不多了,我让人进来给你换衣服化妆。你今天一定会是全天下做美丽的新娘。”逆天也不管水流年 听不到他说的话,自己一个人说地起劲,脚步轻快就差跳舞起来。“我一定也是全天下最帅气的新郎,我们将会 是最配的一对。”
总觉得只要和水流年成亲,自己就高兴地想要跳舞。好像对于这个婚礼异常的高兴和期待。
51.2嫁给谁了
逆天说话没有对着水流年说,而且说完就直接离开,只留下呗捆绑着的水流年。当几个宫女拿着红色喜袍还 有风冠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水流年的脸就绿了,那个鬼逆天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喜袍、风冠,如果再不知道他 们要干什么,水流年就白活了这么久。
既不解开捆绑他的龙筋,也不解开他的衣服,直接将喜袍穿在他的身上。水流年被捆绑的双手微动,在考虑 要不要结果了这几个宫女,把喜袍、风冠撕烂。他是被捆绑住了,但是不代表他这么弱只能任人宰割。
在水流年想要动手的时候,有人竟然比他先一步把宫女全部打昏。看到出现在眼前熟悉的身形、熟悉的脸颊 、熟悉的针尖似的蛇眼。水流年有些激动。之前找了那么久的疯子竟然自己给跑出来了,这下就不用他再去找了 !
水尊衾有些奇怪地看着穿了一半喜袍的水流年,针尖似的蛇眼闪过精光。快的水流年没来得扑捉。然后蛇眼 委屈水汪汪地看着水流年:“小年坏,不要哥哥,丢下哥哥一个人……”越说越委屈泪珠都挂在眼睫毛上了,看 起来可怜兮兮。
水尊衾说话的速度出其的慢,水流年虽然不能一个字一个字都看明白,但是却完全能大致了解水尊说的是什 么。想到自己之前为了逃跑找小离,把又残又疯的疯子一个给扔在皇宫,真地的确有点不厚道。
“啊”哑不正常发音的声音,想要让疯子知道自己不能说话。疯子却没有发现水流年的异常,针尖似的蛇眼 依旧可怜兮兮,嘴上说个不停:“小年是哥哥的,小年不能成亲,太坏了,小年,哥哥不让你成亲,我看你怎么 成亲。”一边说一边把水流年身上的喜袍脱下来。
脱就好好脱,但让水流年不明白的是。没有右手的水尊衾为什么费力地把喜袍穿在了他自己的身上,喜袍是 按照水流年的身材来定制的,对于比水流年高半个头,身材也更加宽广呈例三角形完美身材的水尊而言,水流年 的喜袍对他来说真的有点小。
水尊执着地将小一号的喜袍穿在身上,勉强可以……穿在身上不伦不类。水尊衾将喜袍穿完之后,将一边的 凤冠拿过来激动地戴在水流年头上,然后将红色盖头也直接盖在水流年头上。
红色盖头掩盖了眼前的一切,只有一片红。水流年还没回过神,头就被按住往下低。郑重沙哑的声音在房间 里响起:
“一鞠躬,拜天地!”
“二鞠躬,拜父母!”
“三鞠躬,夫妻对拜!”
“水流年成为水尊衾唯一的妻,一辈子不离不弃,永不分开!”
水流年被龙筋绑着不能挣脱,视线也被红盖头遮住了,根本不知道水尊衾在干什么,而且因为他根本听不见 也不知道水尊衾有没有说什么。想问又不能发出声音。只感觉被水尊衾按着低了好几下头,不知道干什么。
因为是水尊衾,水流年也不觉得他会伤害自己,也就没有深究水尊衾奇怪的举动。更不知道自己在这时候竟 把自己给卖了,和水尊衾成亲了。
水尊衾一脸严肃,此时脸上一点也看不出疯子的疯狂迹象。声音正经真诚,在进行最神圣的权式。针尖似的 蛇眼透着温柔看着被红盖头遮住的水流年,温柔和深情像是蜜一样浓浓融化,薄唇翘起,真诚甜蜜幸福交织在一 起。
这是他们的婚礼,水流年和水尊衾的婚礼。
一直没有其他动作,眼睛又被遮着,听不见看不见外面的景象,水流年难受地开始挣扎,要将头上的盖头弄 下来。用。刚一动,头上的喜帕就被水尊衾掀开,水尊衾傻兮兮地看着水流年,像是看到上好的肥肉一样,就差 嘴边再流一些口水。
水流年皱起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水尊衾左手搂住水流年的腰拉近,针尖似的蛇眼盯着水流年火红的凤眼,两双眼睛里都有彼此的身影。越来 越近,水尊衾在水流年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很轻,却印在了心里,感觉直接传达到心,加速跳动。
亲完,水尊衾疯颠颠固定住水流年的脸,跟水流年额头对额头,两人之间距离很近;“小年,你是我的。你 全身上下都是我。”
被固定住了,只能看见对方的眼睛,嘴巴就感觉对方有热气出来。知道水尊说话了,却不知道水尊说了什么 .他听不到。
“小年,我饿了,我要吃了你。”
放开手,拉开距离。很好,这句话的唇语看懂了。“我要吃了你”,于是被绑着的水流年愤怒了。
这疯子的疯病一段时间没见,又严重了!
52.1关键时刻。
“我饿了,我要吃你。”水尊衾说完直接左手按倒了水流年,整个人扑上去压倒水流年。水流年还没反应过 来嘴巴就被堵住了,瞪着火红的凤眼死命瞪水尊衾,这个疯子真的疯的越来越厉害了。
水流年被捆绑住挣扎,一副想要摆脱的样子。水尊衾加重手里的动作,死命抱着水流年,针尖似的蛇眼泛着 绿光,只是低着头挣扎的水流年没有发现。水尊衾左手搂住水流年的药,将水流年的身体和自己的紧紧贴在一起 ,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丝毫的缝隙,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紧密不分你我。
灵活的舌尖用力抵住水流年的红唇,撬开贝齿直入其中,在水流年的口腔里翻腾倒面,勾引着水流年的舌头 一起舞动。使用灵活的舌根紧紧缠住缠住水流年的小舌,**小舌上的甜蜜的津液,让水流年舌头根部一阵犯痛, 麻麻的感觉想要逃避水尊衾。全身上下都被逆天的龙筋捆绑住,没办法动弹对着疯子又说不出话,水流年皱着眉 搞不清楚这个疯子究竟想要做什么。
但是当下面的已经**有反应的**贴在自己的私密处时,水流年的脸瞬间涨红,被气的。这时候再不知道水尊 衾想要做什么,那他就是白痴了。更何况之前经过浴池里和梦境里被压的经历,对于男男之间的事情,他早就知 道一二。水流年瞪着突出的双眼,用脚趾头想也想不出来这个疯子怎么突然对他做这种事。
水流年震惊地只能红焰的凤眼瞪着水尊衾。但是水尊衾完全没有要停下手里动作的意思。水尊衾有反应的下 身贴着水流年不断磨蹭,想要把水流年也蹭出反应一样。感觉到水流年的兄弟一点反应都没有,在水流年后面搂 着水流年的脸上不满,针尖似的蛇眼里闪过精光,然后唯一的左手直接隔着裤子的布料握上水流年的下面。
“啊!”干哑的声音,水流年惊讶。之前不管是浴池还是梦境里,那都像是隔着纱看不清楚一样,感觉什么 都没有现在这么真切,这么清楚。隔着布料感觉到水尊衾手里的温度,手掌之间凸起的茧也有些清晰。水流年惊 喊出来,张嘴转头冲着水尊衾就要咬下去。
“小年真凶呵呵。”水尊衾的肩膀被水流年咬住,高兴地胸腔直颤。被搂在怀里的水流年虽然不知道水尊衾 说了什么,但是从身后胸腔的起伏也能感觉出水尊衾很高兴。水尊衾伸出火热的舌尖添上水流年小巧的耳垂,然 后朝里面喝气,让水流年敏感的耳朵泛红抖动,想要躲开,却被水尊衾的左手按得紧紧的。滑腻的感觉爬上耳垂 ,从下到上慢慢舔舐,到耳根上面的时候一口咬住水流年整个耳朵,用牙齿轻轻啃咬,像在玩弄什么有趣的东西 一样。放在牙齿间细咬几下,然后含住**几下,不断折腾让水流年的耳朵泛红沾满银色暧昧的唾液。
水流年挣扎的更厉害。但是水尊衾左手用力一按,水流年就全身发软失去力气。水尊衾像玩弄有趣的玩具一 样把玩水流年的柱身,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紧握撸动,圈住把玩,甚至像弹琴一样把的弹跳。张开嘴巴不断呼吸 想要缓解身体上不断上涌的**看到水流年的反应,水尊衾越发高兴,断截的右手横在水流年胸前拉近两个人距离 ,左手加快动作。不满足哦于隔着布料,水尊衾直接拉下水流年的裤子,玩弄颜色白嫩额分身。一看就是不经常 使用的样子,和主人一样可爱害羞,感受到微凉的空气整个柱身颤动几下**的驱使下还是慢慢变挺立。水尊衾使 出浑身解数不断**,将怀里的水流年弄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不断渗出,脸颊发红,显得艳丽十足。
宽阔温热的手掌有力地掌握水流年的分身,故意扯动水流年分身上的耻毛,让水流年皱起眉喘气不止。从上 往下摸到水流年分身根部的时候,食指还耍赖地偷偷在水流年的会阴处徘徊,指甲慢慢靠近后面的**的**,想要一 探究竟。
完全沉醉在**之中的水流年根本没有发现水尊衾偷袭的行动,只瘫在水尊衾身上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火红 的凤眼却是燃烧着一片怒火。虽然他不能控制的身体上产生了反应,但是他的心情却槽糕透了。只是被绑住被人 **,但是自己却一副任君采地倚在别人的怀里,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个人会是自己。自己怎么可 能会有这样丢脸的反应,水流年眉宇之间越拢越高,火红的凤眼愤怒。但是脸颊和全身白暂的皮肤却不能控制的 泛红。
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的面前真是无法控制。
水尊衾根本不理会水流年在**和理智之间不断挣扎,一心投入在开发水流年身体中。全神贯注,完全忘了外 界的事,更忘了他们现在还在皇宫。
水尊衾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套弄水流年的分身,感觉手中的小东西越涨越大,上面的脉络都膨胀有要发射 的征兆,水尊衾针尖似的蛇眼泛着温柔。深情地歪过头又吻住水流年的红唇,舌尖再次闯进水流年的嘴里纠缠。 两人之间的**顺着接吻的缝隙流下,在脖颈处划过暧昧**的痕迹。
高高昂起的脖颈,细致的脖颈,银色唾液的痕迹,很是**
52.2 关键时刻
水尊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不断加速,喘息声渐渐变强。握着水流年动作的左手也加快速度。在水流年终于要 喷射的前一刻却突然掐住水流年的分身,堵住铃口不让水流年''.
“啊啊啊……啊啊呀……啊嚎呀……”要出来的'’被堵住,水流年红着眼睛。连眼角都一片通红,委屈迷离 地瞪着水尊衾,让水尊衾早就起反映的下身又是一阵涨大,憋得难受急迫地想要‘'.水尊衾眼睛晶亮,恨不得马 上将水流年压在身下一逞兽欲。
水流年摇着头,银色的长发和水尊衾黑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显得'',上面还有着汗水和淫秽的不明液体。两 个人抱在一起,水流年依旧被龙筋捆绑住,身上的义务早就凌乱不堪,裤子也早就被褪下,两眼迷雾一片,整个 人全身泛红显得魅惑,看到的男人没有不想直接扑上去的。而水尊衾还穿着红色的喜袍抱住水流年,竟是一身的 整齐,除了下面明显凸起的下身,早就是肿胀地想要进入温暖的''.
水流年难受低着像小兽一样低吟,咬着粉红的下唇显得委屈。水尊衾抓在水流年分身的根部有些放松,然后 食指在后穴附近按压,放松幽穴附近的肌肉。平时不使用的害羞幽穴在不断地按压在偷偷地张合,只有那么小的 一点缝隙。水尊衾针尖似的蛇眼完全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终于放开掐着水流年下身的左手,然后同一时间左手食指刺进水流年微开的幽穴里。水流年挺起胸膛,挺立 的灼热不断喷发出淫秽的液体,腥味瞬间在两人之间散开,暧昧欢爱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水流年全身不断'', 被陌生的食指闯入的幽穴也紧紧咬住入侵者,不让其动弹。内壁火热有些柔软,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一起'’水尊 衾的手指一样,水尊衾眯着眼享受,完全能想象地出如果是自己疼痛的下身进入那个地方,那该有怎样的欢愉和 ''.
想到这,原本就胀痛的‘’越发肿大。水尊衾迫不及待将还没恢复意识的水流年压在身下,让后臀出现在眼前 ,针尖似的双眼‘’裸地盯着水流年裸露的幽穴,食指用力挤开紧致的肌肉肠道,看小嘴慢慢将手指全部吞进去 的过程,水尊衾忍不住吞下口水,喉咙滚动。
“小年,我要你。”水流年整个人被压在床上,背对着水尊衾根本不知道水尊衾说什么,只有‘’高高翘起 有些羞耻。水流年因为‘’整个脑袋放空,两眼呆滞还没有回过神。这么真实地感受这些‘’一下子让他无法接 受。
水尊衾看着眼前淫秽的场景,实在已经忍不住,也等不住让四根手指都进去让水流年适应,‘’早就已经胀 痛要爆掉,如果再不进去,他一定会憋死。拉开裤子灼热的‘’直挺挺对着水流年的‘',顶端已经有乳白的灼液 滴出,水尊衾将涨大的'’抵在水流年的后臀股缝间摩擦,水流年感受到热气整个人打颤。
“叩叩叩!”后面的敲门声一下子让水尊衾停下了身下的动作。皱着眉狰狞凶狠。
“你们给他弄好了没有,时间到了。流年,我们得成亲了。你们快点出来,不要给我误了时辰。”逆天霸道 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听到逆天的声音,水尊衾一脸地愤怒。这时候来打扰他,不‘’他一定会阳痿的!以后他肯定不举!
“还不开门,我就进来了!”最后霸道的声音,一分钟都不想等了。
身下的水流年全身凌乱被龙筋绑着,自己下身挺立在水流年白皙的臀缝间摩擦,眼看就能进去,还被幽穴轻 轻咬着。关键时刻,这时候真是好时候啊!
该死的好时候!
53.1 盖头下的人
这边水尊衾还在挣扎要不要不顾外面的逆天就这样子冲进去,下面‘’的下身就往幽穴更近一步,挤开紧致 后臀就要硬闯进去。
“叩叩叩!”里面的水尊衾等不及,外面的逆天更是等不及。“到底好了没有,我要进来了!”霸道的声音 明显的不满。
“切!”浑身凌乱的水流年绝对不能被发现,水尊衾一下点住水流年身上的穴道,还在挣扎的水流年瞬间不 能动,水尊衾拿过被子将水流年盖在底下,拉起自己的裤子,然后迅速将水流年头上的红盖头拉过盖在自己头上 .这该死的情况希望不会被揭穿,空间中还有淫秽的气味,水尊衾的下身还挺翘着,总之场面稍有留心的人都能 发现破绽。
“吱呀”房门被打开,逆天站在门口看到坐在床上的‘水流年',皱着眉没有走进房间。逆天朝身边的几个宫 女使了下眼色:“快点,带他出来,要拜堂成亲了。”听说成亲之前新郎和新娘最好不要见面,他刚刚只是眼角 瞄了一眼,所以应该没有关系。
宫女们一靠近床边的水尊衾时,就闻到气息浓重的腥味,几个人互相对视一下,都是惊讶的表情,但是谁也 没有说话。恭敬地将盖着红头的水尊衾拉起来就要带走。水尊衾加大力气不让她们拉起来,他怎么真的出去!这 出去成亲不就露馅了!
几个宫女扶住水尊衾的肩膀想要拉起水尊衾,看着门口的逆天都发抖,然后加重手里的力气。决心就是要把 水尊衾给拉起来。
“快点!给我赶紧把水流年带出来!你们几个慢吞吞的不要给我误了时辰!”逆天在门口走来走去,却又忌 讳所以自己不敢靠近房间。绿眼的眼睛转来转去。在门口来来回回走动。
“皇上请您体谅小的们。”根本不知道水流年听不见的宫女小声祈求。如果可以她们也不愿意来做这种事, 谁让她们正好给逆天碰到了。这一个皇上,一个逆天看起来就不好惹,她们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碰上了这么一 出。
“……”红盖头底下的水尊衾皱着眉,针尖似的眼睛闪光。几个宫女都没有发现眼前的早就不是她们的’美 人皇上‘,右衣袖里的下半截部分分明空荡荡。宫女抚着水尊衾的肩膀,没有发现他右手的残缺。水尊衾眼睛一转 ,想着还在被子里的水流年,只能无奈地站起来跟着几个宫女出门。
“这么慢!”水尊衾低着头,伛偻着身子,尽量吧自己的身形缩成和水流年差不都大小。逆天一心想着成亲 ,不能误了时辰,看到穿着喜袍的’水流年‘愿意出来,紧绷硬朗的脸上放松肌肉,出现效益。乐着在前面带路 ,也不仔细看看身后的新娘早就换了人。“快点,快点给我走快点。”逆天在前面走到欢快,脚步轻快, 一脸的喜悦。成亲之前不能见面。只要成亲之后就可以见面。他再忍忍,等水流年成为他的妻子之后,他就可以 一直看个够。
逆天高兴,盖着红盖头的水尊衾可就惨了。苦着脸看着身上的喜袍,皱着眉好像被人杀了全家一样,下面挺 立的兄弟早就熄火了。这样子一折腾,外加现在还处于随时要跟逆天一起拜堂的情况下,相信没有几个人还能有 反应,还能高兴地起来。真该死!越想针尖似的蛇眼粤扭曲,整张俊朗的脸都挤成一团。
之前疯癫时的记忆都全在,四月一日选秀的时候碰到了天狐,被天狐给抓住关了起来。还被当成炼药的药人 .好不容易恢复记忆,从天狐手里跑出来。哪想得知水流年又聋又哑的消息,当时感觉有把刀深深刺进自己的心 坎一样疼痛不已。若果可以,宁愿是自己替他承受这一切的痛苦。每每想到曾经的过往,据撕心裂肺。
水流年已经不记得他了,也只是把他当成疯子。竟然这样的话,他可以一辈子当一个痴傻的人,只要能够留 在水流年的身边,他无所谓,也不在乎是以什么身份。
五年没见,痴傻后的第一眼见面,他根本无法压抑自己对他的渴望和爱恋。只想要把水流年压在身下狠狠的 侵犯,只有抱着他、进入他似乎才能确定他的存在和拥抱他的事实。想到这,左手紧握,伸过去握住自己的残疾 的右手光滑部分。眼睛有些黯然,现在这样子的自己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
当即使隔着红色的盖头也能感觉到灿烂炫目的灯火时,沉思的水尊衾终于回过神,知道现在自己最应该担心 的是眼前的局面要怎么解决。他是绝对不可能和逆天拜堂成亲,之前逆天也许是没有看清楚,等一下会露馅的, 得想办法先走。
“走,我们拜堂成亲。”水尊衾刚后退准备逃跑。逆天一把抓住水尊衾的左手。霸道地看着来参加他们的客 人。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逆天皱着眉有些奇怪。但是因为心情实在太好,整个人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逆天 也就忽视这些小细节上的问题。直接忽视手里不太一样的触感。
水尊衾咬着唇瞪着针尖似的蛇眼,里面都要冒火出来。这下走不了了。除非他想被逆天追杀甚至被干掉。
因为逆天之前广发喜帖的缘故,这次朝廷的大臣几乎都来了,大家都挤在一边看热闹。其中包括冷煞、万千 均和白泽。看到出现的新郎和新娘时,冷煞大大松了一口气。那根本不是水流年。
53.2松完气又皱起精致的容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担心水流年要不要嫁。根本没有疏雨国的皇上要嫁人这 本身就是见荒谬的事情。其他大臣都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原本以为只是开玩笑,难不成是真的?他们 的皇上水流年真的要嫁人?这怎么可以,大臣们首先就不可能同意。
“皇上,臣等请你三思!”一个个大臣都跪下来祈求。但是盖着红盖头的水尊衾没有说话,一个说话就露陷 了。
“皇上!你是疏雨国堂堂一国之主,怎能嫁人!”上了年纪的大臣都跪成一排。
“皇上!贱人,还不放开皇上!”
“你这是想要阻止我?”逆天绿色的眼睛危险地瞪着大臣,明显的不满:“我逆天要娶谁轮到你们这些老家 伙说话吗?别说水流年,你们什么疏雨国一国之主。就是我想要娶天上的神,也没有人可以阻止!”直接一掌将 开口阻止的大臣打飞,所有人都不说话。逆天一看就是上位之人,全身散发的启示岂是他们这些人能阻挡的。所 有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做声。
冷煞看着假冒的’水流年‘没有说话,既然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就当是看戏好了。
“今天是我和水流年的大喜之日,所有人谁敢给我有意见!我一起解决!妄想阻挡我的人,我不会让他活在 这个世上!”出口猖狂,一身红色的长袍穿在身上煞是威风,冷硬的脸庞冰冷狂傲,绿色的眼睛满是威慑。
“你要娶水流年我没有意见,但是在你娶他之前是不是可以先让他把东西还给我?”好听清冷的声音在大殿 上响起,所有人看向门口。一身白色长袍,高高竖起的长发,桃花眼泛着冰冷看着盖着红盖头的’水流年‘.皱着 眉有些不舒服,竟是之前失踪的南宫晚离,站在小离身边的还有祭语,一身虚弱的样子,粉白的唇微张朝着逆天 大声指责,索要玉佩:“让他把玉佩换我,你们要成亲还是在怎么样我根本不管。”语气中带着讽刺。
逆天绿色的眼睛闪过厌恶,虽然对这个声音很有好感,但是那张脸让他有种想要撕裂的冲动,感觉恶心。
“只要水流年把小离送给他的玉佩还过来,我们马上就走。”有小离在身边,祭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破坏我成亲的人,你觉得我会手下留情!”逆天一掌朝着 祭语挥去,却被身边的小离挡了下来。
“我们只要拿回玉佩。”小离桃花眼瞪着逆天,看到逆天身边盖着红盖头的’水流年‘时眉宇之间拢地老高 ,眼睛一直盯着盖着盖头,低着头没有说话,穿着喜袍的’水流年‘.完全没有发现祭语不满的表情和逆天要杀人 的怒火。就这么直勾勾盯着’水流年‘看。
“你叫水流年?”在逆天发火之前,小离开口了。
“……”水尊衾低着头根本不回答,盖头下针尖似的蛇眼翻了下白眼。这下可巧了,都给碰到了,不知道等 下露陷的时候得怎么收场。
“他叫水流年是不是?”没有得到回答,小离又转过去看着逆天索要答案。“你们今天是要成亲?”越来越 不舒服,心情很烦躁。
“关你什么事,我们要不要成亲跟你有什么关系。”逆天双手环胸一脸不屑地看着小离。
“…”小离瞪着眼前站在一起的逆天和’水流年‘.一听到水流年三个字,手里的伤疤就会作痛,听到水流年 要嫁人,他们要成亲。不仅是手心,连同胸前的心脏处都疼痛地不得了,伤口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一样想要疯狂叫 出来。
“我不准。”
“啊?你说什么?”没听清楚,刚刚那人说了什么。
“我不准你们成亲,我不准水流年嫁给你。”认真严肃。
“小离!”“你算什么东西!”祭语和逆天的声音同时出来,都是惊讶地看着小离。
小离挺胸抬头直直对上逆天怒火燃烧的绿眼:“我不准,我不准水流年嫁给你!”声音提高一个层次,比之 前更是大上几分。说着直接出现在’水流年‘的身边抓住水流年的肩膀就要带’水流年‘走。
“你这是要抢亲!简直是找死!”逆天眼疾手快地抓住’水流年‘的左手。整个大殿上出现诡异的一幕:
水尊衾被当成了水流年带到了大殿之上要与逆天拜堂成亲,但是没有想到祭语和小离杀了出来。现在可好, 小离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竟要抢亲。
逆天拉着水尊衾的左手,小离拉着水尊衾的肩膀。水尊衾在中间被两个人像拔河一样抢着,脸上出现狰狞, 嘴巴张张合合不断出现无声的咒骂。这算是个什么事!
“该死的!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竟然来捣乱!”
“我不准你们成亲!”谁也不退让。小离抓着水尊衾肩膀的手下滑想要抓住手腕,却直接摸了空,只抓到空 荡荡的衣袖。小离愣住不可置信看着还盖着喜帕的水尊衾。逆天趁着小离发愣的一瞬间用力将水尊衾拉到身边。
水尊衾脚不小心绊了一下撞到逆天的身上,头一歪喜帕一下子滑落掉在地上。整个大殿出现了死一般的沉静 .逆天、小离、祭语和所有的大臣都惊讶地瞪着水尊衾,在灼烧的视线之下,水尊衾无奈地抓抓头---傻笑。
逆天紧紧抓着水尊衾的手腕,恨不得马上捏碎。绿色的眼睛瞪大凸出地瞪着一脸尴尬傻笑的水尊衾。小离则 是疑惑有些不对劲地看着水尊衾,只有一个疑惑:“这个就是水流年?”
“怎么是你!水流年呢!”
54被“吃”了
大殿上一片混乱,这次的乌龙婚礼也瞬间在民间传开。此后很长时间这场婚礼还被百姓当成 笑话。当然逆天和水尊衾等人,唠嗑的百姓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只有五年前在皇宫里呆过或是知道那么点内 幕的人还会依稀记得这两个人。所以,百姓自然把所有的焦点全放在了他们的新皇上也就是水流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