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年双手被绑着行动不方便,吃饭的时候容易把饭弄到脸上或是床上。千月只是宠溺笑笑然后将饭粒捡起 放在盘子里。这么多天过去,水流年也习惯千月帮他擦嘴,所以也不在意。
他一直以为千月只是喜欢在花街不学无术玩乐的人,没想到在他不知道千月的武技早就超过了他。不管是在 结界的能力还是驾驭能力,都在他之上。想到这水流年皱起眉,突然想到一件事,他的能力明明因为四月得到提 高,但是为什么小离和千月他们能力却不亚于他……水流年不知道的是,他只恢复了重生疏雨国之前的记忆和力 量,这些记忆和力量仅仅是他所有记忆和力量的一半。也许在几千年前他的确是最强的,但是这几千年来不管是 小离还是千月等人都为了能追赶他,早就脱胎换骨已不是当初的他们。而水流年恢复的力量却还是在原地。
几千年的差距无法比拟。只有找到凤凰图腾和嗜血红莲,也许一切才能全部恢复,到时候水流年所有的记和 力量也都会回来。
“明天我们要离开这。”看着警惕自己的水流年,千月邪魅的笑,带着恶意一样。除去温柔的眼。
去哪里?歪着头不用说也知道在想什么。
“反正你也跑不了,我不告诉你。”千月无所谓地耸肩。现在的水流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说了也白说。
我不去。直接扔掉勺子瞪着千月。怎么可能让他怎么样他就怎么样。
“你也没有选择而不是吗?这个在筋你解不开,但是我解地开。”千月笑得不怀好意,看到水流年被气地有 些涨红的脸笑得越发开心。伸手位住绑着水流年手上龙筋的一头:“有本事你自己解开来,走出这个结界给我看 看。”明显瞧不起现在的水流年。
“……”瞪着双眼。现在的千月又变成以前那个总是对他冷嘲热讽的人了。这变脸还真是快,果然之前对他 温柔都是幻影,幻影。说不定之前他们之间那个也是在做梦!?想到那一晚的景象,水流年从脖子开始红到脸,头 上开始冒烟。
“发烧了?这么红?”千月自然地伸手去触碰水流年的额头。
“啦!”直接拍开千月的手,瞪着千月然后转身躺在床上背对着千月,像是生闷气的小孩一样。
“再吃点。”
去死!感觉到千月说话,水流年转头瞪千月,然后用鼻子哼了一声又扭过身。
“……”看看吃了一半的盘子,千月皱起眉。怎么最近越来越会生气了。看起来带他出去还是对的,老是被 关着久了会生病的。完全没有注意到水流年为什么生病的千月傻乎乎地抓抓后脑勺拿着盘子离开了。
该死的!!感觉到关门,水流年抽出枕头甩在关上的大门上。想到被千月压这事,他就觉得想死。逆天那个 他可以当做被疯狗咬了,见一次打一次。但是千月……这几千年来从出生之后都是熟悉的人,情何以堪,说不出 的尴尬。相信只有哪个倒霉的和自己哥哥发生了关系才能体会此时他心中的扭曲的感觉……说不清楚。
千月一走出房门就将盘子放在门口待从的手中。看着站在眼前候着许久的柳宿和鬼宿,千月又恢复那个高高 在上桀骜不驯的人:“事情准备的怎么样?”
58.2由我守护着你
“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帝尊什么时候出发。”柳宿恭敬地低着头不敢看千月。
“下去,今天就出发。”
“今天?!”惊讶地抬头,看到千月不满的表情什么话都吞进肚子里。“我知道了,我这就下去。”说完拔 腿就跑,完全一副很怕千月的样子。留下鬼宿一个人面对千月。
“帝尊,你真的决定了?”鬼宿板着一张脸不赞同。“为什么要为了水流年”
“住嘴!”千月打断鬼宿,不让他再说下去:“还轮不到你来说话。你只是七星宿之一,别忘了我现在还是 朱雀宫的帝尊。”
“长老们不会同意的。你现在应该立刻带着水流年回九野天阁。而不是为了水流年在这里浪费时间。”不说 不舒服,鬼宿还是硬 要说。
“我想不用你来教我该怎么做。长老们早就答应我,只要我找到他,他就随我处置。”没有直接说’他‘是 谁,但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想起长老们答应他的事情,他就觉得愉快。连长老都管不了他,小小的七星宿算什 么东西。
“可是”
“没有可是,你下去和柳宿一起准备。这么罗嗦的话我直接将你送回九野天阁。当初就不应该带你一起出来 .”
“……是,我这就下去。”鬼宿一咬牙下去。一脸不甘。在他的心中南宫朱雀的帝尊只有一个人有资格,那 就是千月。水流年根本没有资格做朱雀宫的帝尊,更没有资格做他的主子!
找到水流年,千月应该杀掉水流年,或是带着水流年回九野天阁向长老阁邀功,顺便请求将水流年出逐或是 贬为’智人‘永远不能成为帝尊。剥夺水流年的权利稳固自己在九野天阁的地位,再也不会有人和他争抢帝尊的 位置。应该是这样才对,到底是哪个地方出错了。为什么千月不杀掉水流年,也不马上将水流年带回九野天阁立 功。
而是竟然要带着又聋又哑的水流年去仙侠盟!不仅要用水流年身上的玉佩拿到嗜血红莲,而且还派人寻找疯 刹要夺取凤凰图腾。千月竞想要召唤出南宫朱雀实现愿望,将水流年治好!一定是被水流年蛊惑,否则那个高高 在上桀骜不|驯的千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错误的决定。
千月是九野天阁四方帝尊之一,掌管南方朱雀时空的一切,其中包括了疏雨国。但是每个时空有它既定的秩 序,这是作为帝尊也无法改变的事情。像是疏雨国要找到凤凰图腾和嗜血红莲,才能召唤出南宫朱雀,才能实现 任何愿望。为了水流年,千月竟然行尊降贵要向这么一个小小的国家低头,遵守它的时空秩序,这是对他作为帝 尊多大的屈辱。鬼宿怎么也想不明白千月究竟在想什么!?
千月双手环胸倚在墙上,笑着在结界个看着结界里的睡觉的水流年,火红的眼睛遮不住的温柔和深情。没有 人看见。
现在水流年忘记了很多事情,而且既听不见声音也不能说话。所以很多事情,由他帮他做。
只要找到那两样东西,你就会好。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伤害。
从今以后,我由我守着你。
让你永远都能像这样睡得安稳……
59.1白泽之殇
寂静的森林不断散发着野兽的气息,到处都是沉重的喘气声,在密林深处似乎有什么正睁着巨大的眼睛危险 地瞪着你,让人压抑地无法吐息。血腥味**蔓延,带着风中的气息不知道飘到哪个地方,低声着似乎诉说着说不 清道不明的情意。
“疯刹,你现在身受重伤,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和我们回去!”麒麟拿着手里的长矛指着对面受伤的野 兽。野兽比人还高,长着狗的脸,额头上第三只眼睛煞是恐怖,断裂的长牙磨着地面不愿屈服。后面的断翼沾满 鲜血。嗜血的眼睛凶残地瞪着眼前的麒麟、赤虎和 .他根本不是对手。
“不要想逃,不管去哪里都是一样的。”蒙着的双眼早就看清疯刹心里在想什么。
“你们!”疯刹凶狠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竞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顾,完全不给他一点生路。
“……只要你愿意和我们回去。你毕竟是四大执世者之一,你这样子违背天界的规定私自下凡。是要受到天 罚的。”毕竟是曾经相处过的人,他们也不想太狠心。
“想要我回去,门都没有!”还没有找到那两样东西,还没有让那个人复活,他怎么甘心就这样回去。
“……那你就要接受九天玄雷。神使已经给了你最后的期限,如果你还不愿意自己回去的话,你就只能接受 九天玄雷。你要知道以你现在的情况,接受九天玄雷你只有死路一条。”冷冽的声音,不愿多说什么。疯刹是个 聪明人,该怎么选择他自己最清楚。
“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你们以为我不知道!”额头的第三只眼睛变得血红,爆睁地恐怖:“为什么一定要逼 我!?”声音带着绝望。
“只要我再找到嗜血红莲,我就可以召唤出南宫朱雀,我就可以让他复活!你们该知道的!就不能再过段时 间来抓我!?”手抚着胸不断喘气。他真的只要再一点时间就可以了。
麒麟和赤虎两个人对望都有些不忍,转头看着 .没有回头只是冷泠地说:“别忘了你们的身份。更别忘了神 使的吩咐。”
一提到神使,麒麟和赤虎两个人就浑身一抖。赤虎抓抓脑袋有些无奈:“不是我们不愿意放过你,但是给你 的时间真的太多了。我们这次如果没有抓你回去,九天玄雷的处罚就会下来。你也不想承受九天玄雷吧,如果你 真的还想活命的话就跟我们回去。”
“……”
“疯刹跟我们回去,怎么说也共事一场,我们也希望你被九天玄雷劈地什么也不剩下。”麒麟也难得好言相 劝。 站在一边皱着眉看着疯刹,心眼看的很清楚,疯刹不会跟他们回去。
“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你自己决定。”突然冒出一句让麒麟、赤虎都看着 .想到 的能力之后两人都低着 头不和 对视,这也是没人与 交好的原因。和 在一起的人,都会被他看穿,不管心里想什么都不能隐瞒。 这样的人注定只能永远孤独。
“……我不会跟你们回去。”
“你心意已决?”
“死也不回去。在他复活之前,我死也不回去。”疯刹巨大的獠牙对着麒麟、赤虎等人,意思很明确。
“那就没有办法了,我们只能强行把你带回去。” 说完,直接快速向疯刹冲去,手一挥巨大的光球笼罩住 疯刹,瞬间化成冰柱直接从疯刹仅剩的翅膀中间穿过去!
“啊啊啊!!”野兽的喊叫声在树木间响起。鲜血溅在 的脸上,蒙在眼睛上的黑色绸带也染上红色的血。 惨叫声让麒麟和赤虎双手有些发抖,看着在擦拭脸上鲜血的 ,浑身发怵。这就是执天职者,和他们四大执世者有 着天然之别的执天职者,最接近神使的男人……擦完脸上的血, 冰冷的看着被刺在地上的疯刹,将手中的冰柱 又狠狠地往下插:“要不要跟我们回天界。”没有带任何感情的问话。
“啊啊!!”翅膀处传来的刺骨寒冷的疼痛让疯刹差点晕过去。 洞悉他的痛苦,知道哪个地方最能击垮他 .疯刹咬紧牙根,血都要迸出来:“死也不回去!”
“回不回去!”再用力刺下去,整个翅膀刺穿直接插进泥土里,鲜血不断往外涌:“跟我们回去。”
“咳咳咳……咳咳”血随着咳嗽咳出来,整张脸白的可怕,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虚弱地半闭着。双手的指甲 都紧紧刺进泥土里:“我咳咳……我不回去。”整个背部倔强的拱起。
“你死也要留在这里。”用力捏碎刺在疯刹身上的冰柱,在疯刹身上的冰柱也自动融化混合着血液不断往外 涌。这次不用疯刹说出来,他也知道疯刹的答案是什么。“如果你一定要选择这个,那我也无话可说。”
转身朝着早就一边看傻眼的麒麟和赤虎冰冷地说:“走。”
“那……他怎么办?”赤虎尴尬地指指在地上浑身是伤浴血的疯刹。没有想到,竟然真会下这么重的手。
“想死的人不用管这么多。下面的事情自然有人处理。”话里带话,说完就直接走人。五千年前有苍龙那个 傻子,没有想到五千年后又出了一个疯刹。这些人真是疯癫。情爱真的那么重要,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他不懂, 也不想懂。
59.2白泽之殇
“……有人会处理?是谁啊?”赤虎看看走了的 ,又看看身边的麒麟。麒麟低着头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却 出乎意料哀伤地看着疯刹。然后什么话也没说也。赤虎抓抓头不明白这两个人都是怎么了:“都走了?那我也走 了。”
原本还在打斗地树木瞬间变得安静,只剩下疯刹一个人。但是疯刹却没有因此放松下来,整个身体紧绷在一 起,感觉不舒服的力量正在接近他。
“疯刹,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四大执世者要想脱离天界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接受九天玄雷。”温柔淡雅的 声音从天空中响起,让躺在地上咳血的疯刹又吐出一口血。“你既然不愿意回天界,那么就要接受九天玄雷。”
连在说这种事情也是温柔轻描淡写,似乎根本没有什么事情能挑起他心中的涟漪。神使说完之后,看着没有 动弹的疯刹,手一挥。天空突然变得黑暗。像泼墨一样瞬间染黑整个天空。
“轰隆隆!!”青绿色的闪电狰狞地撕开天际,露出残暴的獠牙对着地上的疯刹不断吼叫。震耳欲聋的声音 让疯刹胸前发闷,挣扎地从地上起来,用爪子死死抵在地上,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盯着天空中的神使:“咳咳…… 咳咳我不会回去。”
“……”神使温柔的脸上没有怜悯,左手一挥闪电不断出现,撕开丑陋的面具。一道青紫色的光芒快速地朝 着疯刹的地方劈去!刚站起来的疯刹瞬间又倒在地上血染红了全身,不断咳血的脸狰狞地看着神使,眼里满是不 屈服:“我不回去!”
那个他交予本源的男人,那个融入他血液的男人,那个深入他骨髓的男人。让他如何放弃!守候了那么久的 等待,就差那么一点,让他怎么甘心!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他也绝不放弃!
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血红却认真地直直望着天际的神使。神使皱着眉,左手还是挥下去。闪电再次出现,一 条青色闪电巨龙出现在天空浮动,巨大的龙须飘荡。“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回还是不回。”
眼里出现挣扎,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抵御九天玄雷的威力。但是……要让那个他放弃更不可能,他宁愿 拼一拼。“我不回去!死也不回!”
“好。”青色闪电纠缠着冲向疯刹,将疯刹整个人包围在中间,不断闪光出现撕裂在中心的疯刹。
“啊啊啊!!!”全身上下发痹发麻的疼痛,像是要千万根电针同时刺进心脏一样。整个人脑袋空白,出现 空白休克的状态。等闪电过后,疯刹变回人形整个人倒在地上没有一丝呼吸,两眼发白。过了一会儿手指微动, 似乎重新开始有呼吸。疯刹伸伸无法动弹的手指,眼睛里有害怕和恐惧。
“疯刹,第一下你都承受不了,接下来的你以为你可以吗?你真的不愿意回去,还要继续接受剩下来的八次 雷罚吗?”
“我……我不回去……”
神使没有叹气直接挥第二次手。天空中再次盘踞着巨大的雷电光团,眨眼让疯刹后悔的机会也没有就直接从 天空中直劈下来。
疼痛的感觉并没有传达到身上,只是被紧紧抱着喘不过去。刺眼的光芒让眼睛觉得很难受。等天雷过去,疯 刹才惊讶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白泽!?
他怎么会在这里?
“白泽!”神使的声音终于有一丝不满。
“只要他过了九天玄雷就可以了不是吗?”白泽抬起头,娃娃脸笑得骄傲:“我帮他过!”神使皱着眉,明 白白泽的意思。看起来,他们心意已决。突然有种想叹气的冲动。神使摇摇头,不看下面抱在一起的两人消失在 天空中。九天玄雷不到九次是绝不会停止的,既然自己无法阻止,就算了,这一切都是命。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白泽一直都紧紧抱着疯刹,把疯刹压在怀里。任由九天玄雷劈在自己的身上。 疯刹深受重伤,被白泽紧紧抱着竞是推不开。每劈一下白泽抱着疯刹的双臂就收的更紧,到最后像是要把疯刹整 个人捏碎一样。
没有人会轻易去尝试九天玄雷,五千年前只有一个苍龙,五千年后也只有一个疯刹。在第九道天雷劈下来之 前,白泽终于松开紧抱着疯刹的双臂。白泽整张脸苍白如纸,但却只有嘴角一点的血渍,并没有受到重创的感觉 .“最后一道的威力最大,你最好离开这里。”
“……”
“你放心吧,我没事。我的本事你最清楚。”白泽笑得骄傲,好像根本不殷九天玄雷放在眼里。如果说五千 年前四大执事者中最厉害的是凤凰,那么毫无疑问新任的四大执事者之中最厉害的就是白泽。所以即使千年前将 疯刹私放,白泽也只是被关押,可见神使对白泽的重视。
“……你和我一起走。”看着娃娃脸满是笑容的白泽,疯刹不知为何说出了这句话。说完疯刹和对面的白泽 都一脸惊讶。
白泽惊讶,然后看到疯刹也是惊讶的表情,摇摇头无所谓地笑笑:“你该知道如果一起走九天玄雷不会结束 .”
“你走吧,九天玄雷之后就会去找你。顶多只是变成凡人而已。”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大大的酒窝。“你在 这只会拖累我。”
59.3白泽之殇
“……”疯刹的脸有些挣扎。他并不想欠白泽的,但是人现在的确还不想死。“你真的可以?”白泽愿意为 他承受九天玄雷,即使是无情如疯刹还是忍不住动容。
“可以,你该相信我的本事。”笑得灿烂。反倒是对面的疯刹有些尴尬。“你快走吧,越远越好,不用回来 .我到时候直接去找你。”
“……好。”疯刹拖着重伤的身体狼狈地离开。
“等下。”莫不是后悔了,疯刹一副果然地看着白泽。白泽依旧坐在地上动也不动:“钥匙在水流年身上。 是南宫晚离送他的玉佩。走吧。”
“……”
看着疯刹越来越远的背景。白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五天的时候到了,虽然没有亲手把钥匙交到你手上,但 是我总算是做到答应你的事……天空中巨大可怕的闪电不断出现,汇集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白泽看着天空中血盆 大口,血顺着白晳的下巴一直下滑,优美的脖子划出血色的痕迹。
“咳咳咳!!!咳咳咳!!!”大口吐血,白泽捂住嘴忍住咳嗽:“不,不愧……不愧是九天玄雷咳咳!! ”
第九次,最后一次九天玄雷就全部结束。那个人可以解脱,他也可以解脱。当巨大的漩涡直冲向白泽的时候 ,白泽嘴角带着笑,一直大大水汪汪的眼睛湿润,眼泪从眼角滑落。
这也许是他帮疯刹做的最后一件事。
血不断地咳,顺着指缝滴溅在泥土里。和之前疯刹的鲜血混在一起。只有这时候才能如此接近。
千年前,明明最先遇到你的人是我,为何你却爱上后来的他。你没有错,他没有错,时间也没有错,只有我 错了。是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唯一有错有罪的是我……可是为何即使在最后你还是没有回头来找我……这个我 在千年前就想问你的问题,在千年后我依旧想再次问一遍,但到最后我都没有问出口,我害怕那个答案。
明明知道你离开了就不会回来,却还是希望你能回来看我一眼。罢了罢了,一切都罢了。千年前是我痴了, 千年后也是我傻了。前世估计欠了你,所以今世来还债。
白泽认命地看着巨大的漩涡包围着自己,残忍的九天玄雷不断闪烁撕扯。白泽咬着牙硬是一声也没有喊出。 就怕离开的那个人听到声音会回来。闭上眼睛,这次也许就是永远的诀别。
乌云散去,雷声也不再出现。等漩涡消失散开的时候,树木的空地上什么也没有。没有九天玄雷,没有血渍 ,也没有白泽,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风吹过的地方温柔清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咔嚓,哒、哒、哒……”急促凌乱拖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看着空空如也的空地,疯刹有些发呆。似乎有 些事情是他没有明白的。
你还是回来了……带着喜悦满足和些许遗憾温柔的声音。随着风一起消失。
60.1立牌卖身
疏雨国新上任的皇上水流年又离奇消失,没有人知道水流年去了哪里,也没有人再见过水流年。刚刚整顿起 来的疏雨国朝廷又开始一片纷争。没有祭语和白泽,现在后宫三大势力仅剩下冷煞一方。而且在水流年失踪之前 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予冷煞,着各种原因就不得而知。
总之在水流年消失的时候,冷煞拿着据说是水流年亲笔书写的圣旨将疏雨国的国事暂且由冷煞管理。现在最 上位的水流年也不在,冷煞成了万人之上的存在。当然也有许多老臣并不认同冷煞,毕竟冷煞是以后宫里走出来 的男人,又长的俊美无比,这样的男人执政对于疏雨国只会是祸事,绝不是福……“凡是违抗我的人全部只有一 个下场。”金色的凤眼冰冷的看着被拖出去的人,野兽的锋利让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恭敬,这 下子他们总算明白,冷煞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绝对不是什么后宫男宠这么简单。
“既然都明白我说的话,那么就好好做事,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甩开衣袖潇洒的离 去,根本没有之前柔弱的气质。虽然仍旧是精致柔美的外表,却给人尖利锋锐的煞气。
冷煞回到凤凰轩的时候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些难受。水流年的小时在他的计划之外,没有了水流年做他的傀 儡,现在他夺去皇权的脚步要加快,还有夺取嗜血红莲那些……想到比自己快一步的其他人,冷煞就有些丧气。 用力捶桌子发出巨大的响声:“该死的!”
“……主人。”一进来就碰到主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真是有够倒霉的。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冷煞收起脸上的怒气,表现得气定悠闲断气手边的茶杯。
“……”真是倒霉,不知道等下知道消息的主人会有多生气。
“说”
“他们往仙侠盟的方向去了。已经到了赤荷镇……差不多再五天就会到仙侠盟。”说完赶紧低下头,将额头 贴着地面等待冷煞的咒骂。但是出乎意料,冷煞没有生气,只是一脸挣扎。
“……主人……我们要不要派人去阻止他们?”
“嘭!”茶杯放在茶几上的声音,让跪在地上的人心眼一下子吊起来。冷煞按着太阳穴,金色的凤眼微闪: “不用派人去。钥匙果然在水流年身上,真是绕了一大圈又回来了。”怎么样水流年都无法逃离这个局。
“那……”“皇宫里的情况怎么样?那些不服的老家伙都下令解决了吗?”冷煞摸着手里修好但是带有裂痕 的玉扳指,让人捉摸不透。“一定要尽快让皇宫里的人都臣服。不行的话就给我杀。现在水流年不在,如果等他 们推选出新的皇位继承人,我就没有机会了。给我抓紧时间。”
“是”鞠躬然后跟来的时候一样悄然无息的消失。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还有之前积累的冷家势力,他也不 可能在水流年不在的时间里这么快就掌握整个朝堂。不过水流年也帮了很大的忙,至少让他变得言正名顺便。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很快也会仙侠盟。水流年,很快我们就会见面。相信这段时间在仙侠盟你会过得很 愉快,蟑螂捕蝉黄雀在后,等你们打开仙侠盟的石窟,我再去抢夺嗜血红莲不是更省事吗?”精致容颜有些扭曲 ,右脸颊隐约可以看见脸皮下丑陋的伤疤,像只八角蜈蚣一样恶心的可怕。
冷煞的计谋在远方的赤荷镇的水流年根本不知道吗,即使知道,水流年也只会嗤之以鼻,不屑罢了。当然此 时的水流年根本不管这个问题,现在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就是他还是被千月绑着!!
虽然出了门,也有衣服穿了,但是为什么还是被绑着啊!!水流年瞪着双眼凶狠,就差两个火红的眼珠也要 瞪出来。
“不要这样看着我。有本事你自己解开龙筋。”马车非常大,千月和水流年两个都躺下来还有空余。千月双 手撑在脑后,闭着眼睛不用睁开也知道水流年现在的表情。而且从旁边不断散发出来的怨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了。
放开我!!别以为你就是…就要了不起!!水流年没有说出话,但是嘴巴张张合合,还是连脏话一起说进去 了。反正他现在又聋又哑,脏话说出来也没关系,自己也听不到。似乎很满意自己想到的办法,水流年有些得瑟 ,嘴巴张合又是一连串的…不知哪国的语言。
“不要骂我,我听得到。”眼睛还是没有张开。
你听得到有鬼!!
“我说我真的听得到。你刚才说了’你听得到有鬼‘对不对?”千月张开眼睛,火焰一样的眸子笑··的看 着水流年,把水流年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千月笑得越发开始。“我说对了吧,你刚刚就是会说了 这一句。”
“……”咬着下唇,水流年抿着嘴不张合。把凤眼微微紧绷起,整张美丽的容颜也死死板着,不泄露一点表 情和内心想法在外面。我就不相信这样你也知道我在说什么。火红的凤眼凸起,像金鱼的眼睛一样。
60.2立牌卖身
“……你还不相信我听得到你说话?”千月伤脑筋底歪着头,邪魅地冲水流年不怀好意地笑
,离水流年越来越近“你刚才说‘我就不相信这样你也知道我在说什么'.应该一字不少对不对?”诡异的巧合,明明太近应该没有看到千月的唇形,但是却将千月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太让人觉得诡异了!?还是说血缘就是这样子牵绊着彼此!?
“你想不出来的哈哈。”看着水流年迷茫的表情,千月笑得越发开怀。重重捧住水流年的脸颊不断揉搓,像是在揉搓面团一样用力,让水流年的脸颊有些生疼。不满地瞪着千月,被绑的双手狠狠朝千月的脸中间劈去!
“弟弟,你这是想要谋杀亲兄?”
“……”杀死你这个祸害得了!
“可惜我死不了,也许我还会比你这个弟弟活得更久,留你一个我不放心。”撑着下巴一脸为难地看着水流年有些无奈:“谁让我是好哥哥,要是我先走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被欺负死的。”半真半假,冷硬邪魅的脸上满是笑意,眼里却有着温暖。
用不着你操心!也不看看你自己!水流年根本不领千月的情,直接拿鼻孔对着千月。他还不用一个天天喜欢呆在花街的男人来教训自己。
“真不可爱,真不可爱~~”千月认真地摇摇头,越想越生气整个人抱住水流年的脖子,用力按着水流年的头:“真是太不可爱的弟弟了!怎么会这么不可爱!唉!”嘴巴上这么说,一边嘲讽一边按水流年的头,但是剑眉下火红的眸子却是一片笑意和骄傲,明显的意思是: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真是太可爱了!!
被千月按着头的水流年憋着脸都红了。自从长大之后还没人敢对他这么做,这段时间,千月慢慢勾起了他很多儿童时的回忆,那些最纯真的回忆。整个头发凌乱,轻柔的发丝挂着脸颊微微瘙痒,水流年涨红着脸,却不见千月停手。温热地手掌有力的肌理。原本绷着脸一脸怒气的水流年看着脸颊边凌乱的银发和红发,些傻傻地贼笑。眼睛里闪过狡黠:有本事你接着按,等我自由了我找一帮人按死你!
像是感觉到水流年内心的想法,千月按得越发用力,把水流年的头都要按到被绑的双手间。想要惩罚水流年一样。在傻傻贼笑的水流年被这么一按,差点闪了腰,火红的凤眼瞬间高涨:不按死你,我就不叫水流年!
马车里其乐融融。一个正常,一个又聋又哑,但是在他们之间似乎并不存在什么障碍,两个人直接完全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也许这就是血缘……
赤荷的夕阳格外的美,远离都城的景象带着自由和清新的气息,所有的人脸上都泛着天真的笑。在水流年和千月马车驶向的前方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们。
一脸冰冷,脸色发白有些凹陷,狭长的凤眼有些疲惫,一身青色的长袍有些灰尘。青延坐在大街最显眼的地方,旁边竟然放着一块牌子。牌子上面只写着两个字“卖身”.一脸严肃的小离不为外界所动,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卖身的多少钱?”挺着大肚腩的富人走过来,看青延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养养还是不失为一个俊美之人。况且以青延散发出来的贵气绝非是一般等闲之人。
“……”青延看着香肠嘴的男人皱眉,狭长的凤眼满是鄙视:“滚!”
碰了钉子的富人指着青延不断唾骂。青延依旧坐在街边完全把富人的咒骂当疯狗乱叫,还是一脸冰冷。富人骂累了摸摸鼻子吐了痰转身愤愤离开。
青延抚着胸口咳嗽几声,用手捂住嘴角,竟吐出点点血渍。狭长的凤眼有些无奈,旁边的“卖身”的牌子还是放着,时不时有人过来询问想要买青延,但是都碰了一鼻子灰。青延咬着牙,狭长的凤眼不耐烦。
那边远处华丽奢侈的马车慢慢驶来。这边青延立牌“卖身”.两边距离不过百米……
61.1先对谁负责
赤荷镇远离都城,可以算是一个景色秀丽的小镇。镇上的人虽说有几个大户人家,但是和都城的人比起来,那真的是不值得一提。大部分人身上都带着淳朴的气息,远离喧嚣和金钱利益的追求,似乎更快乐。
原本是和谐,虽然有那么点不和谐声音,但是赤荷镇总的来说还是个大事不出门的小乡镇。今天赤荷镇的大街上却异常的热闹,在赤荷镇街边围着一群人,人群将大街的道路都堵截了,严重影响了行人车辆的畅通。于是看的人越来越多,停下来问出什么事情的人也越来越多。
“你这个小子,我要买你是给你面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竟然敢拒绝本小姐我!”一身火红长裙的少女横着眉,甩着鞭子怒气腾腾地指着青延。
所有人都小声的指指点点。这个男人一大早就坐在街边立牌卖身,但是有好几个买家想要买他,他却是硬是一个也不接受。完全看起来不像一个需要卖身的人。尤其是那全身散发着的威严和气质,绝不是等闲之辈。有些人甚至在猜测这个男人是不是什么落魄的贵族,或是被人陷害的名人之后。猜测归猜测,还是没有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何人。
想想也是,又谁会想到他们曾经堂堂的疏雨国皇帝,现在竟然会沦落到立牌卖身的地步。
一身红色衣服的少女显得有效嚣张,拿着鞭子直直对着青延。虽然是一副凶煞的样子,但是却长得算是好看,眉清目秀,细细的柳叶眉,整张脸显得有些英气。多多少少潇洒。青延现在虽然一身病弱,脸颊有些凹陷,细长的凤眼有些沧桑,但是还不能掩盖他是美男的本质。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只要稍微养那么几日,青延绝对不仅仅是现在这个样子,更何况这种气质也不是每个人身上都有的。
“……”青延冷冷瞥一眼少女。眼里有些不耐烦。从他立着卖身牌到现在,就有无数的苍蝇不断来骚扰。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来一大堆。要不是不想惹麻烦,这些人真是……
“你很嚣张啊!竟然敢这么看着我,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赤荷镇镇长的女儿!你竟然敢不愿意!”说着娇俏的脸涨红,鞭子朝着青延就甩去。红色锋利的鞭子顺着风眼看就要挂在青延的脸上。硬生生被大掌握住。
青延的眼睛有些摄人,狭长的凤眼有些凶残,像是要撕咬的前奏一样:“滚。”就像对待之前打发走的一批人。即使对待女人,也是一样,绝不手软。
“……”少女一时被青延的气势镇住,握着鞭子的手也有些放缩害怕地想收回。听到身边传来窃窃私语,顿时娇俏的脸蹦起来,一直饱受宠爱的骄横性格暴露无遗:“你!!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叫我滚!”
少女平时在赤荷镇早就横行惯了,这下如此丢脸面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她吞地下这口气。拉紧手里的鞭子脸红脖子粗。
青延冰冷地看着少女,少女倔强地咬着下唇不甘心。青延毕竟曾经是疏雨国的皇帝,之前许多大臣就是震慑于他的威压而不敢擅自动乱,毕竟他当年恶魔太子的称号不是白给的。至于见到水流年之后虽然性子有所收敛,但是仍不掩他骨子里的残暴。狭长的凤眼闪过暴虐,一场流血事件就要发生之时……华丽奢侈的马车进入了青延的视线。
终于来了。翘起好看的薄唇,狭长的凤眼薇勾别有一番风情,让在场的少女和看客一时摸不着头脑。怎么好好就笑得……笑得这么……温柔?!
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还是有见到什么人值得高兴……所有人都顺着青延的方向看,当看到那个有些夸张的马车时都是一脸呆滞。
长宽高大约都是两米多的样子,几乎像是小型移动房屋一样,马车的车窗掩地实实的,车帘竟是丝绸布料,上面边缘点缀着颗颗珍珠。车窗帘席上还绣着金色花卉图案。真当是夸张、奢侈、豪华无比……赤荷镇从没见过这么华丽的马车经过。
马车外面坐着一男一女赶车之人。男人长相俊秀,脸上不怒自威。女人笑脸盈盈,煞是可人。连在马车外赶车之人尚且如此,里面的人又该是如何的华丽……众人不约而同地开始猜测。眼睛充满好奇地直直盯着马车。
“怎么回事?”沉稳好听的磁性声音从马车里面传来。“为何停下来。”
紧紧是听到一个声音就让所有人紧身紧绷。原本紧盯着青延不放的少女也瞪大双眼渴望地望着马车。马车里的声音让青延皱起眉,有些不满,伸手擦嘴角血渍的同时遮住脸上的不满。现在还不是他发怒的时候。
“帝尊,前面的路被人堵住了。貌似是有人在卖身。”机灵的柳宿早就站起来透过人群将前面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虽不知全部事情经过,但也能知道了一半。无非就是卖身纠纷。
“让他们让开。”简短的语句故意压低声音。声音让人沉醉,只是话里的内容并不讨喜。围在前面的看客这下更不乐意散开。大家都在交谈互相打听知不知道这来的究竟是什么来头。
61.2先对谁负责
“太吵了,烦。让他们闭嘴。”更加低沉的声音透着怒气。所有的人像是被冻结一样都不敢说话。这时候拿着鞭子的少女早就将青延甩在脑后,直接走到华丽的马车前,高亢尖锐的声音很是刺耳:“我是赤荷镇镇长的女儿,你们是什么人。”声音里有些急盼。
“……”马车里没有声音,然后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一些手掌击打和碰到东西的声音。马车里的声音像是变了一个温度,宠溺地可以掐出水:“你再睡会儿,还很早。”即使没有看到人,但是外面的人都能想象的出说这话的人脸上该是有多柔情。
“……”沉默没有声响。水流年甩开千月的手,摸摸因为睡觉有些红晕的脸,火红的凤眼有些不高兴。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就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在千月的**上躺着,真要命,好好地给睡他身上了。
“再睡会儿,还没到。”
不睡,睡饱了。这是哪里?被绑着手的水流年退到马车的另一边。最近和千月相处感觉越来越奇怪。难道他们现在这种奇怪的感觉是越来越像’兄弟‘方向发展吗!?
在同一辆马车上,醒来还睡人家**上。为了防止尴尬,水流年直接靠近马车床边,被绑着的双手拉开紧闭的车窗帘,想要看看在什么地方。没想到一拉开,就直接和外面一大堆人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银色的长发半倾泻在窗外,丝丝缕缕,在光线的照耀下散发着金属的质感,竟有些说不出的暧昧。火红的凤眼勾出许多情愫,有些惊讶的红色眸子带着水雾般的迷离;小巧精致的鼻子,还有中央**两边上翘的红唇;整个人显得清澈干净。前额分开的刘海中间红色的古老图腾,硬是让干净纯真的脸显得妩媚。纯真中带着**,迷茫中却带着勾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样的人可还是人。他们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精致貌美的’仙人‘.
恐怕古书中说的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所有人脑海里都是同一个想法。之前拿着鞭子的嚣张少女这下子一点声音也没有了。眼睛有羡慕嫉妒,男人长的比女人还美。
“我要卖身!”在所有人都惊讶于水流年的美貌时,青延已经走到马车前,站在水流年面前,举着’卖身‘的牌子对着水流年。这下即使水流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也知道他的意思。牌子上那么大两个字’卖身‘他还是看得懂的。
顺着牌子看向卖身之人,水流年额角的青筋都要爆出来!这不是疏雨国那皇上!怎么跑来卖身了!?
“小离没死,但是你打伤了我,让我现在身体一落千丈。而且你抢了我的皇位,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所以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你要负全责!”故意放慢说话的速度,说话小声地旁边的人都没有听见。青延将写着’卖身‘的牌子翻面,背面写着他说的话,而且’你要负全责!‘后面竟然写上整整两行的感叹号'!'.强烈表示了他有多么急切的要水流年负责。
水流年语塞,完全无法理解这个人怎么跑来找他负责。
“你要负责。”义正言辞,好像真的都是水流年的错。水流年抚着额头要把车窗帘盖起来,眼不见为净。
一只手撑住马车车窗,阻止水流年要放下的帘布。千月嚣张邪魅的脸出现在视线里,之前已经一个水流年已经让所有人震惊,没想到又看到一个截然不同的类型。刚硬的五官刀削般锋利,冷硬的线条却带着狂啸,一头奔放的红色长发嚣张地散在脑后,薄情的嘴唇嘲讽地勾起看着青延:“负责?就凭你?”
“你不知道我是他的人吗?要负责他应该先对我负责。”压着水流年的头顶不让水流年乱动,被绑的双手勾着窗栏,下巴靠在上面,头顶被千月压着根本不知道千月说了什么。只知道对面的青延脸色变得铁青。“等他对我负责完,你这小毛孩再来凑热闹。”
明显是瞧不起现在的青延。
青延抬着头狭长的凤眼瞪着千月,两个男人之间都是一副瞧不起对方的样子。其他的看客和穿红衣服的少女,还有车夫位子上的鬼宿和柳宿都已经被冷落在一边。
被压着头的水流年郁闷地叹气,倾城倾国的脸上有些小委屈: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老压着他的头,他也想看他们说什么!!
严重抗议,没人 能看懂他燃烧的火红凤眼。谁让你不能说话……
62.1突然头痛
青延根本不想和千月多说一句话,狭长的凤眼毫不服气。一个是九野天阁朱雀宫的帝尊,一个是疏雨国的皇上。同不是寻常人家,在这时候气势显得尤为重要,谁也不认输。青延脸色较为苍白,让人看觉得千月似乎更盛气凌人一些,对青延也起了一些同情之心。
青延看着千月,狭长的凤眼威闪。然后低着头用手捂住嘴咳嗽几声,没有让人看见动作,却奇怪地将手掌弯着放下去,在水流年看得见的地方凑巧地露出一角,那么刚好看到手掌上的点点血渍。水流年火红的凤眼一下子睁大,条件反射心里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