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血显得非常刺眼。水流年微微抬起头像只小兽一样迷茫地看着青延。这个男人……
千月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互动。更不知道青延吐血了,但是看到水流年的反应时还是有些不高兴。即使是失忆了,他还是对这些男人念念不忘,想到这脸色变得难看。
青延委屈地看着水流年,之前和千月对瞪上斜的凤眼有些柔顺地弯起,给人一种安定柔和的感觉,狭长的凤眼里暗淡沧桑,似乎受尽欺负。和千月嚣张跋扈的行为一对比,瞬间让人更加靠近青延。水流年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一国之主现在沦落成如此德性,心里有些发堵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你要负责。”青延咬着下唇委屈地看着水流年,长而浓密的睫毛难过地眨眨,苍白的脸显得更加虚弱。“咳咳咳……咳咳”每咳一声都如此大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水流年自然是眼睛鼓起,他要是拒绝的话,这个疏雨国的皇帝会不会当场哭给他看!?
青延眼睛湿润地看着水流年,竟真地委屈难过十足!水流年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心里突然闪过毛毛的感觉。
“不行。”明显是苦肉计。千月直接拒绝,冷嘲热讽:“你现在的样子只会拖累我们。”说的合情合理,但是让在这种场景就变成冷血无情。面对这么可怜的一个人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所有人,包括水流年都谴责地看着千月,觉得千月这样不厚道。
千月放在窗栏上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将水流年抓起来狠揍。自己为了他才要去仙侠盟找凤凰图腾,也是为了他好才不想招惹这么多抢夺嗜血红莲的人。现在竟然还用这种眼神看他,好似他真的做了什么天诛地灭的事!?千月太阳穴鼓胀,不断松开紧握的双手让自己放松。要控制自己,千万不能中了青延的计。
“有本事你把龙筋解开,没本事的话现在这是听我的,我说了算。”按着太阳穴,对现在的水流年有些头疼:“还用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哪种眼神?
“就是这种!该死的!为什么我非得被你当成大魔头一样看待!?”千月扯着水流年的头发怒了。
你不是原本就是大魔头吗。水流年抱怨。好吧,他承认这段时间千月没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也没有利用他,于是的确让他身上的皮松了,也开始随波逐流,反正千月不可能对他做什么事情。心里就是有这么一个想法十分肯定,甚至有些隐隐的得意。可以算是’弟弟‘的直觉吗?
“总之你别以为用苦肉计就可以。要真想卖身的话随便找个人卖,别出现在他面前。”还不屑的冷哼。“弄成现在这样子,你也够有勇气的。”
千月作为一个好哥哥,始终奉行一条那就是:对水流年’百依百顺‘,加引号的。对情敌那就绝不留情。能捏死几个就多捏死几个,看了就闹心。
青延根本不吃千月那套,就看着水流年。那真挚的眼神,可怜的苍白,凹陷的脸颊。怎么看都是一阵风吹就会倒下去。一直没有恻隐之心的水流年心里竟然升起了复杂的心情。“……你真的又要扔下我吗?”带着哀伤长长的叹气。
水流年看着青延,脑子里闪过一副画面,梧桐树下一个少年一脸灿烂地对他笑。只是笑里却有泪水。少年也是这么直直地看着他,笑得一脸祈求:“你真的要扔下我吗?”
后来是什么……后来第二天好像自己偷偷走了,没有告诉少年自己离开。因为怕看见少年伤心的眼神。
水流年捂着头摇晃,有些难受。眼前的青延似乎和脑海中少年身影重合在一起,慢慢变成了同一个人。
“……你真的又要扔下我吗?”没有得到回答,青延执着地又问了一遍。
水流年火红的凤眼有些痛苦地看着青延,眼里不断翻滚不明的情绪。最近他的脑海里总会有奇怪的画面闪过。有时候是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有时候就是他自己。心里总是有个声音不断催促他寻找快点……
“怎么回事!?”看到水流年突变的脸色。千月直接将马车窗帘放下,直接阻隔水流年和青延对视。掀开马车车帘怒气腾腾地大喊:“快给我滚开!”
围观的百姓一个个都害怕地退缩在一边,马车前直接让出一条道。
“快点走!”千月担忧地看着难受的水流年,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这样子了。希望没有事。
水流年一手抓住千月,火红的凤眼竟然带着一丝哀求。看到这个样子的水流年,千月怒了:“我绝不会同意带着他!”水流年想说什么脸上表现地清清楚楚。
“柳宿走!”
62.2突然头痛
“驾~”停驻许久的马车重新上路。马车里的水流年紧紧抓着千月,表情很是不满。咬着唇额头渗出冷汗。抓着千月的手越发用力。
“啧,你先顾好你自己,现在还有时间去管那个男人。我比你了解他,如果他真的那没容易死心的话,我倒真要烧香拜佛了。”口气很冲,眉眼之间却是对水流年浓浓的担忧。“你到底怎么样了?”
摇摇头,水流年被绑的双手伸到千月面前。解开,快解开,我头痛。用手敲打自己的脑袋,脸上表情扭曲,证明他现在真的很不舒服。
“……好,我解开。”只是轻轻一松,龙筋就像是有生命一样轻松解开。甚至像小动物一样挪动几下爬到千月的身上,缠在千月的手上。还伸出似乎是身子的半截对着水流年扭扭腰。
活的!?是蛇!?额头冒冷汗的水流年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到了。之前一直绑着他的龙筋竟然是有生命的!突然有种恶寒的感觉。
“龙筋原本就是龙身上取下的活筋,你真是太大惊小怪了。龙筋不仅有会动,还能变长变短,自我生长。”一手抚着水流年的太阳穴按压,一边有些不屑:“那小子把龙筋用在你身上估计也是想要看着你。”这样水流年去哪里,逆天都能知道。还好自己已经在龙筋上下了点小咒,龙筋可是个好东西……
千月一边说一边不自觉流露出鄙视水流年的感觉。毕竟作为九野天阁的前帝尊,水流年这样子的确有那么点老土了,这个都不知道。但是也不该这个表情。
原本就头痛的水流年这下头更痛了,刚被放开的手一获得自由,立马抓住抚在他头上的大掌,抓下来就狠狠地咬一口!后面锋利的牙齿用力刺进。边咬边用力怒瞪千月:有什么了不起的!
手掌被咬,千月没有生气反而乐了。俊美的脸笑得邪魅:“哟~咬用力点,你不用力咬,我没有感觉。来,再用力点~”
我要死你!水流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松绑了,现在不应该是用牙齿咬千月的时间,而是应该一掌拍死和千月大战三天三夜的时间。
“呵呵”千月笑得越发开心。被咬住的手掌食指直接趁机溜进水流年的嘴里,手指**过紧咬他手掌的牙齿,然后手指勾着水流年的舌头玩弄。水流年的脸一下子爆红,脸更痛了。
太下流了!怎么会这么下流?!虽然早就知道千月经常在花街流连忘返,但是没有想到这些技巧有一点会用在自己的身上。一看风头不对,食指在嘴里逗弄弄得他后背鸡皮疙瘩全起。水流年张开嘴就要把千月的手抽出来。
“不咬了?”千月恶意地问。
水流年抚着头转过身背对着千月有些委屈。像是被欺负的孩子一样。脑袋一点一点敲在马车上,强烈抗议千月之前的行为,而且他的头真的很痛。都这么惨了还被欺负。千月一定不是他亲哥哥,哥哥怎么可能这样欺负自己的弟弟。
“你们给我快点!赶紧给我找个医馆!”千月心疼水流年,直接朝着外面就是一阵狮子吼。可惜此时背对着千月的水流年没有看到,他也根本听不见。倒是外面被吼的柳宿和鬼宿两个人心跳都停止了一段时间。如此焦急的帝尊,他们真的还是第一次见到。果然也只有水流年才能让他乱了分寸。
骏马不需要柳宿再抽一鞭,在千月的怒吼之下,马匹像是感受到车上人的怒气不要命地开始狂奔。马车突然加速,在马车之上的水流年一时不注意整个人直接往后翻,倒在千月身上。
温热地手掌按在水流年的太阳穴上不断按摩:“再忍忍,实在不舒服的话就躺下。”
……难受的水流年紧紧揪着千月的衣服下摆,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渗出。一手挡在自己脸上不让千月看见自己现在样子。脑子里像是有东西爆炸一样,不断有画面跳出来侵蚀他,一片混乱。
水流年,他们在等你。你快点,你的力量和记忆我快要承受不了了。
女人的沙哑的声音飘渺悠远,和往常的声音有些不一样,声音异常的疲惫和虚弱。
63.1怀孕了!?
朝廷纷乱,但是冷煞总算是稳步控制疏雨国的朝堂,打压了一大帮反抗的大臣。稍微聪明的人都看出猫腻,谁敢再说个’不‘字。一个个都臣服在冷煞的铁血镇压之下。朝廷之中唯一还在违逆冷煞的仅剩下一人,那就是左丞相万千均。但是现在的冷煞根本不把万千均放在眼里。
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之后,他要去准备去仙侠盟。冷煞站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水池,脸上早就没有人皮面具的遮掩,右边脸颊上的疤痕**裸地露在外面,显得有些狰狞。
“吱呀!”开门声打断冷煞的思绪,冷煞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挑起眉毛似乎并不待见来的人。
“主人。”好听的声音让冷煞眉毛更加紧皱。虽然觉得不舒服,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声音又魔性。
“我说过没有什么事情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主人……报仇。”
“你有完没完,如果你等不及的话,你可以去找别人帮你!”实在受不了的冷煞转头瞪着站在眼前一身白衣的祭语!祭语一脸苍白,依旧是清秀普通的脸。只是额头多出了一个黑色的月亮痕迹。第一次看到那个标志的时候,冷煞就知道祭语和小离一样,都成为了亡灵。
但是祭语的情况似乎不太一样。祭语成为亡灵,本应该和小离一样不断遗忘,成为头脑简单,极容易操控的傀儡。这些症状祭语也的确出现了,这段时间关于他以前的记忆越来越少,而且容易控制,还愿意尊称他为’主人‘.如果是之前那个高傲的祭语,是绝对不可能会这样子低头的。
但是……祭语虽然慢慢在忘记事情,但是唯独对水流年的恨意没有丝毫减少,甚至是每日剧增。冷煞扶额,觉得他给自己找了个麻烦。祭语每天都要追问他何时报仇,似乎现在的祭语与其称为’亡灵‘,不如称之为’怨灵‘.
晶亮的眼睛诡异地看着冷煞,祭语看着冷煞的背影慢慢靠近,然后竟然直接抱住冷煞。这时候又变回原本的样子,在冷煞的耳边轻声说:“只要你帮我杀了水流年,我就是你的。”
一下子挥开祭语,冷煞脸色有些难看。祭语刚才说的话让他火冒三丈,将他一直想要忘记的事情又**裸说出来。“别靠近我!也别用那个声音和我说话!”
有些呆滞的祭语歪着头不解看着冷煞,也似乎奇怪自己刚才的举动。跪在地上匍匐过去抱着冷煞的**不放,声音哽咽:“主人,主人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错了,你原来我吧……”委屈可怜。
冷煞咬牙瞪着低着头抱住自己的祭语。该死的相似,更该死的自己竟然为了水流年心乱!只是因为一个声音就让自己如此无措!
“主人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全身柔若无骨地趴在冷煞的**上,不断用**
的身体磨蹭。冷煞像是沾到脏东西一样一脚将祭语踹开。即使声音一样也终究不是同一个人。
被踹开的祭语有些不解地看着冷煞,突然脸色像是变脸一样嘲讽,整张脸都勾起尖锐的弧度:“上次你还抱着我,叫我别离开。原来你忘得这么快。”说完祭语自己反倒是一脸惊讶,看到铁青的冷煞,更是委屈不断道歉。和之前嘲讽的表情完全不相符:“主人,对不起,刚刚不是我说的,真的不是我说的。”一边说一边害怕地不断后退,没等冷煞说话就逃跑了。
冷煞脸色非常难看,一拳直接砸破整张桌子。要不是现在祭语是个亡灵,他绝对要他后悔生出来!该死的,那肮脏的事情让冷煞不舒服地想吐。他也一直不去想那件事情,让自己早日忘记。
就在水流年离开没多久,因为皇宫举办宴会,可以说那次是专门为了庆祝他顺利拿到皇宫主动权的宴会。也许是气氛太好,也许是心神不宁,也许是心有所思……总之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和祭语两个人**地睡在同一张床上!当时的他甚至没有心思去处理祭语,只能倚在床沿不断呕吐,那种感觉恶心至极。
之后他也想直接处理掉祭语,没有想到祭语竟然炼成了亡灵。自从上次大战之后,仅剩的亡灵并没有,现在的祭语对他来说还有实际用处。当时每次见到祭语,他都觉得肮脏恶心想吐。甚至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那一晚的事情他一点记忆也没有,那晚酒喝得太多之后印象全无,只是在梦里似乎梦到了水流年。冷煞厌恶地按着自己的眉眼之间,忘记也好,如果记得那晚恶心的记忆,也许他根本就不会去管祭语是不是还有用。
总之现在的还是稳定朝堂之后去找水流年。而祭语对他而言只是个人性杀人兵器。
那边冷煞要找水流年。这边的水尊衾和逆天也为了找水流年都要疯了!尤其是水尊衾,他就不该把水流年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把水流年一个人扔在,越想越后悔,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但是水流年突然消失,根本不知道是谁将他带走,也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水尊衾那叫一个担心,就怕水流年出了什么事情。一路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不断打探,总算是有些眉目。
63.2怀孕了!?
逆天在失去水流年消息之后,也尝试过几次感应龙筋来寻找水流年,但是似乎被结界阻隔了他和龙筋之间的交流。逆天原本就已经走火入魔,魔性未定。现在因为失去水流年的消息更是焦躁不安,性情残暴。水尊衾是一路找人询问终于朝着水流年他们的方向前行。而逆天的手段则粗暴的多,一路屠杀过去,也顺着正确的方向前行。
但是两个人此时绝不会想到的是,当他们真正见到水流年的时候,他们宁愿自己没有找到。没有找到也许还抱有一丝念想,亲眼见到却是痛彻心扉。但即使是如此的痛、无奈、悔恨、挣扎……他们最后还是决定留在水流年身边。分分合合谁都累了,更何况那样的水流年,他们谁也放不下。
马车一路狂奔到医馆。一停下千月就抱着水流年踹开大门直闯,也不管其他人是用什么眼神看他,脸上唯一有的就是着急。终于看到在给人看病的大夫,千月不管不顾直接将水流年放在床榻上,抓着上了年纪的大夫甩到水流年的面前。动作连贯,不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正看一半的病人直接拉着嗓子直接不爽。还没说话就被千月一巴掌拍出门外,撞到要进来的柳宿和鬼宿。“出去!把门关上,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是”柳宿恭敬地点头,鬼宿诡异地看了躺在床榻上昏迷的水流年一眼,嘴角有着明显的不屑。这样子的男人如何成为’男人‘.
千月一门心思都在水流年疼得难受的事情上,根本不管其他在想什么。死死盯着给水流年把脉的大夫。水流年之前在马车上头疼难耐,后面竟然直接昏迷不醒。看到昏迷过去的水流年时,千月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一路不断催促狂奔,就怕水流年真出什么事,那就后悔莫及。
“他究竟是怎么回事!”看在那边看了半天却只会摇头屁也不放一个的大夫,千月憋不住了。“为什么会好好的头痛!”
“……我看看……”大夫把把脉还是一脸稀奇地看着水流年,像是受到什么剧烈的惊吓。又摇摇头接着把脉,把完又摇摇头嘴里不知道再嘀咕什么。
“快点说啊!他究竟是怎么了!?”实在是憋着难受,千月早就失去邪魅傲气的气质,双手不耐烦地拎起大夫的衣襟。满脸怒容:“你再不说我杀了你!”抓着大夫衣襟的双手有些颤抖,却自己没有发现。火焰的眼里闪过害怕。
大夫只是淡定地看看水流年,又看看千月。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终于开口问:“他真的是头痛?”
“废话!他头痛的不得了,还一直想要撞头!他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头会突然疼痛!?”完全是失去理性的狮子,只懂得咆哮来掩盖内心的不安。
“……按理说不应该头痛啊?”大夫摇摇头。眼神不害怕千月地直对着,示意千月放开自己。
“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头痛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一本正经,老实回答。
“我杀了你!!”把了这么久的脉,还装神弄鬼!
“别急的杀我,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头痛,但是我知道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大夫摸着长长的胡须卖关子,一点也不惧怕暴躁的千月。
“……”千月真的有想掐着大夫的冲动,伏在水流年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昏迷的水流年。“不会有事的。”小声的只有自己听得见。
“他没事。”大夫在水流年和千月之间看来看去,然后摸着胡须笑得一脸开心:“他只是怀孕了。”
“……”千月机械地扭过头,看疯子一样的看着大夫。不屑地朝着大夫’切‘了一声,以一种你疯了的表情看他:“他是男的。”
“我知道他是男子,但是他真的怀孕了。我把脉的时候发现他是喜脉,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找其他的大夫看看,绝对都是同一个结果。”朝着千月认真地点点头,一本正经没有开玩笑:“他真的怀孕了,肚子里有孩子。”
“……”千月木讷地瞪着水流年的平坦的肚子,两只眼睛都要掉下来。水流年是男人,这点他一清二楚;水流年不会怀孕,这点他也是不容怀疑的……千月惊讶过后还是难以理解,抓着大夫的衣襟不断咆哮:“他为什么会怀孕!!只是个头痛,怎么变成了怀孕!!?你是在戏弄我吧,是在戏弄我吧!!是的吧!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很难相信这个事实,我也很难相信。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把出男子有喜脉。”
“……这让我怎么冷静!!?”
“咦?”大夫看着不冷静的千月有些奇怪,在水流年和千月之间来来回回看。一脸迷茫:“那孩子不是你的吗?为什么你比我还难以接受的样子?”
“……我的?”千月已经脑袋成为浆糊,一片混乱。脑子里飞快闪过之前和水流年激情的画面。急迫地问:“怀孕多久了?”
“这个现在把不出来,因为还不明显。只能把出是喜脉,所以要再过段时间才能把的出来。他应该就是这一段时间怀上的。”
是我的,应该是我的!于是水流年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我的!千月双手激动地发颤。虽然千月还不明白为什么水流年会怀孕,但是只要一想到水流年现在肚子里有他的种,他就高兴地想冲出去狂奔。
“恭喜你。”眼前的男人总算冷静下来,虽然还在傻笑。大夫摸摸胡须,这真是天下奇事啊。
“谢谢,谢谢,同喜同喜。”千月完全是一副傻兮兮。摸着后脑勺之前的狂傲全无。
沉睡的水流年完全不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房间内只有一个傻兮兮的男人,一点气质也没有地拉着水流年手不断傻笑。一边笑一边嘀咕,时不时摇头,时不时点头,一副自己在做幸福美梦的样子……
64.1怀孕的真相
水流年因为昏迷所以还是在医馆休息。在赤荷镇这种地方条件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连这个据说在赤荷镇出了名的医馆也只能说简单素雅。要不是担心现在水流年的身体,千月早就带水流年离开找个更好的环境。
要知道流年是怀孕了!怀孕了!自己要当爸爸了呵呵!没想到这个,千月都笑得无法压抑,咧着嘴傻傻地笑。像是全世界都在怀中的样子。
于是当水流年张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眼前的傻笑的千月,一时回不了神。皱着眉感觉非常不好,不会是在做噩梦吧。闭上眼睛又睁开,看到千月笑得越发甜腻的笑容,全身寒毛都竖起来,颈背发麻。
“你醒了?”看到水流年醒过来,千月笑得越发开心。火焰里深情完全不雅遮掩,千月将水流年温柔地扶起来,将枕头靠在水流年的后面调整好姿势。动作轻柔,就怕伤到水流年。一脸幸福边傻笑边盯着水流年的肚子看。
被看地发麻的水流年看看自己的肚子,没有什么奇怪的。瞪着千月:看什么看!
“呵呵。”千月将温柔的手掌放在水流年平坦的肚子上:“你身体不好,之前还因为头痛昏迷过去。我想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给你好好补补,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继续上路。”虽然想要流年早点好,但是他更想肚子里的孩子和流年两个都好。似乎想到什么美好的画面,千月竟然笑出声,又再次惊吓到水流年。
“你好好躺着,别到处乱跑。我去厨房给你端汤喝。”将被单搁在水流年双肩之下,看着水流年不解的样子吩咐:“别乱跑。它会替我看着你。”之前缠在千月身上的龙筋主动爬下,立在被子上直起身子像蛇一样扭动地看着水流年。
赶紧走,赶紧走!!不耐烦地看千月。千月也不在乎地安心地离开。
“嘭!”看见门紧关起来,水流年整个人都坐直起来。对面的龙筋只有手指粗,大约十几厘米像只小蛇一样也立起来。抓着被子正想激动的起来准备跑路。
门又打开。“吱呀!”千月看着还在床上的水流年,皱着眉一脸警告:“不要逃跑。不要轻易挑战我耐心的底线。”
“……”吓死了,你真神,知道我要跑。水流年抚着额头翻了个白眼,朝着千月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最后千月不愿意地又关上门。还是不太放心。
这次水流年学乖了,抓着被单的双手紧握,努力控制自己想要掀被逃跑的冲动。没有办法,现在的他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也不知道千月到底走了没。要是跟刚才一样又突然出现就没戏了。
从之前相处的过程中,水流年就清楚的认识到。千月绝不是个草,千月在成为南宫朱雀的帝尊这段时间里武技已经变得高深莫测,不是自己可以轻视的对象。以他现在的本事还不足以对付千月,还是谨慎的好。
等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几秒钟还是几分钟,水流年心跳如雷,有些坐不住了。如果不抓紧机会走到时候千月就回来了。水流年掀开被子冲着窗户的方向就跑去,人刚接近窗户,在被子上的龙筋就唰地一下也冲过去,自动变长拉住水流年的脚。
该死的这个龙筋究竟是个什么玩意!水流年甩不开龙筋,手仓促地打开窗户,手撑在窗栏上就要往上爬。龙筋在下面死命地拽,水流年跳起来左脚踏起踩在窗栏上,动作迅速眼看就要跳出窗户外面。龙筋突然变得更长,一边绑着水流年的右脚,一边缠到桌子上的桌脚。
左脚踏在窗栏上,右脚就被龙筋拉直悬空形成一个奇怪的弧度。水流年回过头瞪着青色的龙筋,火红的眼睛愤怒。手在额头一点就出现凤凰翎剑,高举起就要朝着绑在自己右脚的龙筋身上砍去!这样千载难逢的逃跑机会,鬼知道下次还会不会遇到!千月绑了他这么多天,鬼知道是要带他去什么地方。当然先跑了再说!
“吱呀!!”突然传来的开门声让水流年砍下去的动作呆滞住……千月端着汤先是看向床榻的位置,没有发现水流年。于是又转过头看向窗户,看到了一脚高翘,一脚悬空,做着极度危险动作的水流年。手里还拿着锋利的凤凰翎剑,真的很危险,对一个’孕夫‘而言,极其危险。
千月眉慢慢皱起来,冷硬地脸有些可怕。水流年握着手里的凤凰翎剑吞了吞口水,有种被猫抓住正在做坏事的老鼠的感觉。
“嘭!”汤罐放在桌子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千月没有说话也能感觉的出他的怒气。千月放下汤罐之后,皱着脸焦急快步地赶到窗边,看着做高难度动作的水流年,千月直接握住凤凰翎剑,很不赞同:“你现在最好不要玩这种东西。”
“……”有没有看错?还是千月真的说了这种话。
“不要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也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伸手握住水流年右脚的脚踝。龙筋听话地解开,缠着桌子的桌脚扭动。握着右脚脚踝,将水流年整个人直接困在怀里把水流年从窗栏边拉开。往床榻的方向去……
水流年挣扎地使劲,千月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看着越来越远的窗户,水流年抽回凤凰翎剑朝着千月的后背就砍去。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了。还没砍到整个人就失去重心倒下去,倒在床榻上。
64.2 怀孕的真相
“别乱动。你身体不好,要多休息。”千月像是教训不听话的小孩一样,不赞同地看着水流年。让刚刚还想要砍千月的水流年顿时语塞,这段时间千月对他也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哥哥……
“把汤喝了,以后别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要不出意外就不好了。”千月将汤罐端到水流年面前,将勺子递到水流年面前,眼睛却奇怪地看着水流年平坦的肚子。
水流年对千月突然出现的’哥哥式关怀‘有些震惊,但是心里却有暖暖的感觉。千月是真的关心他,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他看得懂。第一次没有抵抗顶嘴,水流年拿着汤勺乖巧地一勺一勺喝汤。像终于被驯服的小兽……
鬼宿透过窗户看着房间里的一幕,清秀的脸上有些不屑。“切”.嘴角却又带着诡异的笑。
“你不开心?”突然出现的女人站在鬼宿的身边也看着房间里的一幕,媚眼薇眯,笑得有些放肆:“这不是你主导的一出好戏吗?现在水流年真的变得男不男,女不女,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你觉得我该高兴,水流年肚子里的野种有可能是帝尊的。你觉得我该高兴吗?”鬼宿看着天狐:“你来干什么?”
“……看戏。真想腾蛇马上知道这个消息,然后看看他脸上的表情。该是怎样的扭曲呢?”想到就好笑,有些迫不及待了呢。“没想到你那个药真的很有效。水流年竟然真的能怀孕。”
“你以为我是骗你的?”鬼宿双手环胸一脸平静:“你那些小九九我不懂,我想要杀掉水流年,你又不愿意。我觉得水流年就应该直接杀了一了百了,弄这么多七七八八的折腾他,看得我都累了。你也真有兴趣折腾他。”
“呵呵,让水流年死了,他也许还觉得解脱。让人痛苦不是让他死,而是应该让他活着受尽折磨,这样子才是他最大的痛苦。你知道吗呵呵~~”玲珑的声音却带着恶毒的宣誓。
“……女人真可怕。”
“所以说”天狐靠近鬼宿,故意降低声音:“千万别得罪女人。”
“还好我不是女人,真丑陋。”鬼宿声音带着不屑和嘲讽。
“呵呵~~别说的你有多清高。”天狐笑得尖锐。“那个’生水‘不也是你给我的吗?”
“……我没那个能力杀了水流年,只能和你合作。我只是顺水人情。只要水流年怀子,那么就是犯了九野天阁最大的禁忌,他绝对没有机会再成为九野天阁南宫朱雀的帝尊。但是水流年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的。有可能是帝尊的,如果是帝尊的那就麻烦了……”
“……那个’生水‘只要九野天阁才有,你会不会被怀疑?”天狐看着鬼宿有些计较。
“应该不会。那次的药你不是一起交给那个叫祭语的人,让他给南宫晚离下给水流年的。怎么怀疑都不会怀疑到我头上。”谁能想到他们的计划这么慎密。
“也是,谁能想到那次给水流年下的药,不仅让水流您又聋又哑,还喝下了’生水‘变长了不是男人的男人。该叫怪物呵呵~~”
“切”明显的不屑,鬼宿的脸上终于出现情绪波动带着喜悦:“我们那叫’子奴‘”
知道鬼宿没有说完,天狐等待鬼宿的下文。
“我们九野天阁十分重视血缘,血缘高于一切。但是越是高贵纯正的血统越是不容易有,更不容易生存下来。我们九野天阁的人数也每年在减少。而你知道所谓的’子奴‘是什么?”带着笑意
“这是九野天阁的秘密,九野天阁有专门的一个孤岛,里面关押着所有的’子奴‘,包括男人,一辈子都被关在岛上,喝岛边的’生水‘.然后和血缘尊贵的人**为九野天阁生下血缘最纯正的孩子。那些’子奴‘终身都不能出孤岛,永远禁锢在那座岛上,一直为九野天阁生孩子……所以九野天阁的血缘就越来越纯正呵呵呵。”
“……”天狐说不出话来了,没有想到九野天阁有如此黑暗的地方。
鬼宿笑得诡异,朝着嘲讽地看着房间里的水流年。如果你也看过那地狱,你绝对会痛不欲生。因为他--就是在那个孤岛下由’子奴‘生下的所谓血统纯正的七星宿之一……
65.1 又来一个
不对劲,很不对劲!!水流年端着不知道是第几碗鸡汤紧皱眉头。绝对有问题!看着眼前傻笑的千月,这种知觉越来越准确。如果说之前千月只是将他绑起来,没有对他做什么事情,只是把他放在身边的话。那么现在千月简直就像是把他捧在手里当菩萨一样供奉。
要下床,千月第一个跑过来就怕他摔倒一定要扶着他。吃东西,千月总是将碗端在他面前,拼命给他夹吃的,肉也夹菜叶夹,就怕水流年不吃或是会营养不良。散步时,千月一定要紧跟着水流年,只要脚下踉跄一下,千月就像是要他的命一样整个人夸张地扶住他然后不断唠叨:“让你小心点,你怎么就是不小心点,要是摔倒了怎么办。你真是,我还是不放心,你给我回房间里在床上躺着……”噼里啪啦像是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让对面的水流年惊讶地睁大双眼看着千月。
这么罗嗦和这么鸡婆的千月,他真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他第一次知道原本说话速度可以这么快,他完全不看不清楚千月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一张嘴开开合合说个不停。
千月诡异的行为让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千月隐瞒了他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是他绝对不想知道的消息。
没有散步到五分钟就又被千月架着回房间。水流年愤恨地咬着唇,神情有些激动。其实这几天,他不是没有想过逃跑。天知道他有多么想逃跑,尤其是在这种逆天越来越奇怪,看他肚子的眼神越炙热的情况下。他的肚子究竟是藏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宝贝还是什么,怎么千月能这么感兴趣。
让人无语的是,水流年每次的逃跑行动都以失败告终。因为那条该死的龙筋的关系,还有一个就是千月给他下了结界!!他和千月两个人之间的最长距离只有五十米……再远点超过五十米的地方千月就能感觉到。所以,每次即使成功地逃跑了,超过五十米就会被千月发现抓回去。现在打不过千月的他无比郁闷,而且主要是他的武技主要在剑术方面,结界方面不错,却不是最好的。而整个九野天阁布置结界最好的人就是千月,这个流连于花街的嚣张邪魅男人……
千月这段时间’哥哥式‘的关爱真的让水流年受宠若惊,虽然自己有些不习惯,但是对千月的好意还是不忍心拒绝。也许,他该习惯哥哥对弟弟的’疼爱‘.
水流年是这么认为的,在他的心中千月是他的哥哥,即使不是特别亲的亲人,但却是唯一的亲人。但是估计把千月对他的关怀当成哥哥对弟弟的,只有水流年一个人。有眼睛的人都看地出来,千月完全是把水流年当自己老婆看!那种眼神完全是看心爱之人的炙热视线!!怎么可能是弟弟!?
“你不要出去就躺在床上,有什么事情就叫我去做。你自己不要做。”千月站在床边吩咐水流年,水流年像是吞进了恶心的鸡蛋脸色扭曲。虽然对千月觉得感动,但是他不是女人,能不能别用对待女人的方式对待他!
“你不是女人,但是你是病人。”千月认真地点头:“等你病好了,我就不会让你一直躺在床上。”
我什么时候有病!!
“有,之前不是头痛地昏迷过去。而且这几天你的胃口都不是特别好,吃的东西越来越少,还很想睡觉,精神很差,一张脸苍白的很。”一项一项数出水流年的问题,堵得水流年无话可说。
“所以你还是好好先把身体养好。”
“……”被教训的感觉一点都好。水流年咬着下唇有种被训诫的意味。但是心里还是明白千月是为自己好。自己这段时间身体的确很奇怪……
“你要是累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千月将枕头放下去。“有不舒服就说。”
“……”真像老妈子, 嗦死了。翻个身水流年直接背对着千月。
“等下。”今天的事情还没做,千月怎么可能会揍。千月握住水流年的肩膀将水流年掰过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的要死。看着近在咫尺的千月,水流年眨巴眨巴眼睛呆滞:千月的眼睫毛原来这么长,第一次发现……
千月在水流年额头古老的图腾上亲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趴在水流年平坦看不出异常的肚子上,双手紧紧抱着水流年。感受怀里那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生命,是他和他最爱的人--水流年共同创造出来的生命,每想到这,千月的眼眶都会有种湿润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流年会为他孕育生命。有种**从流年平坦的肚子传过来,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你好”
我是你爹爹,你好……
我是你孩子,你好……爹爹
双手抱着水流年的双手更加紧,水流年奇怪地看着千月却没有推开。每天千月都要这样做,每天有时候只趴在他身上一次,有时候是两次。这似乎成了习惯,而每次那样的气氛他都不忍心打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很温馨,很温暖。
窗外的午日的太阳温暖地照在房间里,形成一幅美丽的画面,美得像是七彩的泡沫一样……美丽短暂。
65.2 又来一个
当美梦被打碎,当千月被迫离开水流年的时候,当千月思念水流年的时候,他总会想起那无数个午后,怀里的水路年,那个小小的声音,那声轻轻的’爹爹‘.然后泪流满面……全身颤抖**地在天牢不断疯狂尖叫。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辈子我最想呆的地方只有你的身边。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的水流年生活的很平静……
不过很快流年和千月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因为青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青延依旧一副虚弱的身子扶着胸前不停咳嗽,一边咳嗽一边祈求地看着水流年。狭长的凤眼里沧桑依旧。“我要跟着你。”
“……”千月咬牙切齿,没想到这里都能被找到。
“我要跟着你。”没有其他多余的话。
头痛,水流年觉得自己假装难过直接躲过去算了。他自然不愿意让青延跟着,但是对着青延的眼睛却又说不出来。现在的自己真是越来越奇怪,连自己也开始不了解自己了。
“我已经失去了一切,如果不跟着你的话我就会死。”直直地看着水流年,这次说的话竟是没有喘气,也没有虚弱的感觉。带着一丝威胁和认真。
“……”皱眉不明白什么意思。连旁边的千月也皱起眉,不舒服的样子。
没想到没等水流年回答,青延转过头瞪着千月:“你很清楚,以他现在的身体的状况最需要人照顾他。我懂医术,有我在他身边比较方便。”暗示的话千月一下就听明白了,只有水流年不懂。
“你知道?”
“……知道。”青延转过去看着水流年:“我是位了他,不是为了你,你不用感激我。这点你记清楚,我不想他再有任何闪失,我承受不起。”
“……”男人之间的对话,千月对着青延的背影说:“……谢谢你。”
两个男人之间保持沈默一直没有说话,倒是躺在床上的水流年有些尴尬。但是很快水流年就抵挡不住困倦感,慢慢闭上眼睛。看着床上的熟睡的水流年,千月和青延都没有离开,很久之后青延先动,千月紧跟其后。
“你真愿意帮我?”还是想不明白,千月对青延充满疑惑。
“……我之所以今天才来是因为我一直在挣扎。我原本就猜测那孩子是你的,否则你也不会如此上心。但是流年是男子,他现在的身体被下毒变得又聋又哑,打掉孩子对他的身体一定会造成巨大的损耗。但是生下来对他的身体会不会也有影响。”听到青延有要打掉他和流年的孩子,千月火焰的眼里闪过嗜血。青延叹了口气看着千月,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变得异常沧桑,带着认命,完全没有几天前和千月对峙的不屑:“但是我下不了手……那个孩子不仅是你的,也是流年的。他有一半的血是流年的……我会好好看着让流年健健康康,将孩子生下来。”即使那个孩子有一半血液是千月的。
“……”对于青延说出的话,千月很不可思议。青延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曾经伤害过他,所以我不会再伤害他。我只要看着他就够了……”青延看着房间里熟睡的水流年淡淡地笑了,有种解脱的感觉。
青延心里轻松。青延一直觉得自己是最深爱水流年的人。五千年前是,五千年后也是。五千年前只要远远地看着水流年就好,却因为一时贪念想要入局,想要水流年只成为他一个人的,只属于他。明明说爱水流年,却因为承受不了五千年的记忆最后封印了自己,直至后面伤害了水流年。
经历过一切青延早已明白,他最想要的不是和水流年在一起,让水流年只成为他一个人的。他最想要的是看见水流年的笑容,繁花似锦,笑如星灿。
“放心,我和你一样只是希望他不受伤害。守着他,护着他。”青延朝着逆天冷漠地点头。没有多余的表示但是语言真挚。千月却信了。
这是深爱水流年的男人们之间的默契……
66.1 要打掉孩子
自从生活里加入了一个青延,水流年的生活就更加悲剧。以前只有千月一个人围在他身边打转,这下好了变成了两个人围在他身边打转。只要他一动,两个男人也马上动。
水流年就纳闷了这两个男人是没有事情做,还是闲的无聊,要不怎么会这么多实践绕在他身边。这段时间看这两个男人的脸他都看得麻木掉了,都是一脸惊恐地小心翼翼地呵护他。就怕他摔着伤着,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像女人。……难不成他们真把自己当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