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野天阁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不太平,底下暗涌着一些不安因素因为水流年这次的事情开始慢慢浮出水面。帝尊阁和长老阁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而夹在中间的星宿阁也是苦不堪言。
“你们怎么搞的!这么一点事情都做不好!给我去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然后回来汇报。”青龙将桌子上的茶杯扫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手下的星宿看着最近脾气越来越不好的苍龙点头答应然后赶紧跑路。最近东宫青龙殿的帝尊青龙老是动不动就为了一点小事生气,让他们这些跑腿的都不敢接近东宫了。
青龙怒脾气似乎还没**完,又将桌子推倒,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转圈走了几下还是无法疏泄郁闷。最后朝着自己寝宫走去。
青龙回到自己寝宫打开锁看到桌子上还是没有动过的饭菜,隐忍的怒气又爆发了!就是因为这个逆子他最近的心情才会这么差!!白头发都硬是长出了好几根,该死的!越想越生气,青龙冲到房间里将半死不活的逆天揪起来:“你到底吃不吃东西!?”
已经许久没有进食的逆天斜眼瞥了青龙。自从水流年受伤之后,他要阻止九野天阁那些人的时候,这个该死的人打晕了自己把自己关在这个鬼房间里。受伤法力又都被困在房间结界里,逆天只能绝食表示自己的决心。没有见到水流年,他绝对不会妥协。
“让……让我……见……流年。”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孬种的孩子!青是几辈子前欠你的,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你,让你被长老阁的那些老头灭了算了!!”青龙越说越生气,原本就有皱纹的眼角显得更苍老。
听到青龙的怒骂,逆天的眼神变得暗淡。在青龙带回自己之后,从青龙的口中他就知道青龙是自己的父亲。但是这么多天下来他没有叫过青龙’父亲‘.他是疏雨国的山中野龙,他从小就有这个自觉,就因为有这个自觉所以他走的路比别人辛苦。在别人还有父母亲照顾的时候,他已经要为自己的生存打算。
他没有父母,他也不知道父母是什么。第一个给他温暖的人也不是父母,而是水流年。所以在他心中,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父母,而是水流年。
“见水流年!?”似乎对逆天已经忍无可忍,青龙也不顾逆天虚弱将逆天整个人提起来:“你要见水流年!就以你现在这个样子!?他失去孩子被长老阁的人硬逼着去孤岛!?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你能去救他吗。”
像是没有打击够,青龙继续:“我救你回来不是救烂泥回来,你给我振作一点。你信不信以你现在这个样子只要出了青龙殿,随便九野天阁的人发现你,到时候你就和千月一样进地牢。然后别说什么见水流年,你连自己都保不了!!”青龙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逆天是自己的种,自己早就打逆天打回娘胎里。这样的逆子见了就心烦。
“那咳咳,你让我先见流年……我要知道流年平安。”逆天死活就要先见到青龙。就是这个让青龙想抓狂。“你是帝尊……你怎么会连这个也办不到。”
“你也知道我只是帝尊,我不是神啊!!要不是九野天阁的老大,月狸大人都办不到,有本事你去啊!!”青龙又一次抓狂。每次和逆天的讨论都是无疾而终。
“你放我出去,我自己去找他。”
“放你出去让你去找死!?”
青龙殿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而青龙的脾气一直暴躁,所有人都小心翼翼避开,忍不住猜测青龙这是更年期到了吗。
“我说你早该这么做。”青龙看着面前已经妥协的逆天满意的点头。如果逆天还是不妥协,他都已经想好让这个儿子自生自灭吧。反正他也从来没有和这个儿子相处过,就当没有这个儿子。要不他有预感到时候自己一定会被他气死。
“……你答应我的事情是真的?”逆天看着青龙,有些憔悴的脸上仍是霸气:“你要是敢骗我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啪!我是你劳资!”青龙一巴掌打在逆天的头上,一下子就把逆天的怒气激起。
“我没有父亲!”
“你这个逆子,我就是你劳资!”
“我没有父亲。只要我按照你说的做,你答应我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逆天看着青龙,根本不承认他是自己的父亲:“别在我活了上千年的时候才出来告诉我说你是我的父亲!”他不是人类,只有百年的寿命。他是龙有千年甚至万年的寿命。百年他可以原谅,但是已经千年,如何让他原谅。
“……我知道了”青龙一下子像是老了上千岁一样,头发都要发白了。
原本还热闹的青龙殿一下子变得安静,只有逆天进食碗筷相碰的声音。一直沉默无语直到青龙要离开的时候,逆天最后开口:“你要说到做到。”
“……”青龙脚下一僵还是离开。他们也许是天下最不相像的父子,不是一两年,而是一两百年,而是上千年的隔阂。
逆天看着青龙离开的身影紧紧抓住手中的筷子。很快,他要凭自己的本事去见水流年,到时候谁也没办法阻止他。
99.2更近一步
水流年在孤岛思念着不在身边的人。不在他身边的人也在用自己的办法接近水流年。不管是逆天,还是青延。
巨大的广场上正在招选九野天阁的药师。九野天阁的药师归属长老阁管辖,是长老阁呃重要组成部分。虽然九野天阁的人永生,但是并不意味着九野天阁的人不会受伤。实际上九野天阁除了长生和各项机能、能力比疏雨国的人强之外,还是有相同的地方。比如生病、受伤流血这些……
因此有了药师。药师在九野天阁的地位仅次于星宿,在智人之上,传闻现任的大长老曾经也是九野天阁的药师。这个传言让药师也成为了出头的好机会,每年的招选都会有一大批的智人来参加。
今天招选会场也依旧是热闹非凡,但是每年招选药师只会有1--3个名额,今年是2个名额,大家挤破头都想成为药师。但是药师要经过考试,只有优秀的人才可胜任,这在九野天阁来说是绝对公平的。
最后药师的招考顺利的挑选出了两个优秀的人选。大长老在座位上看着下面的两个人,看到其中一个人脸上奇怪的面具时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你带着面具。”
“小时候被烧伤了,脸上容貌怕吓到了所以遮起来。”声音不卑不亢让大长老很欣赏。
“大长老,他的资料是核实过的。家住流界那边,小时候就破了相吓过不少人,所以才遮起来。”另一位长老怕大长老问话赶紧回答:“你知道我们把关很严,资料没有核实过的我们也不敢送过来。”
“好,既然这样,那你们两个以后就好好做事。成为药师你们还有很多要学的,要向前辈学习,多学多问。对于九野天阁下令的事情你们严格执行,绝对不能做出禁令里的事情。否则严惩不贷。”大长老敲了一下拐杖加重语气:“如果你们犯了什么错,那么决不轻饶。”
“是。”
“是。”
两个新的药师被人带下去分配房间。等人离开,面具男人打量自己现在的居所时,双手紧握。终于自己来到了这个地方。
之前听过关于流年的一些消息,但是每次听到都会咬破嘴唇,他无能为力。这不是最让他心痛的事情,最心痛的事情是他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明明说如果前面是地狱的话,自己也会陪他去,但是现在自己却只能看着他呆在地狱之中。
流年在孤岛上不知道过的好不好,自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流年。他是疏雨国的人,不是九野天阁的人……来到疏雨国花了一些时间。还好他的运气好,刚好碰到一个可用的身份,那人正好带着情人要离开九野天阁。九野天阁最重视的就是血缘,只要被确定是最正统血缘的搭配者,那么不管是谁都不能拒绝,没有爱情结合的婚姻在九野天阁这里演绎地淋漓尽致。
知道长老阁要招药师,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对于药剂方面的天分,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恶补,没日没夜的查阅相关资料。终于让他抓住了这个机会!!他要一步一步来,现在他已经成功完成第一步,进入了长老阁担任药师。很快,他会离流年更近的!
他不会永远看着流年一个人呆在地狱!他说到的事情一定会实现。还有长老阁,你们加负在我们身上的东西,我会双倍奉还给你们。伤害过水流年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狭长的凤眼眯起来,带着面具的青延嘴角有些诡异。
100.1地牢惊变
“大长老!大长老!”惊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很快有人跌撞地从外面冲进来,身上明显有伤痕整个人异常狼狈。撞到在地上然后爬起来冲着大长老大喊,脸上有惊恐:“大长老!大长老!大事不好了!”
“怎么回事?有事好好说在,这像什么样子!?”大长老正和九野天阁新来的两个药师谈话,大门却突然被撞开。大长老脸色显得有些不好看。“什么事。”
“那个,那个地牢里的千月发狂了!!大长老你快去看看!”来人想起千月发狂的情形脸色一白。唇瓣微微打颤:“地牢的人都被他杀了,还有鬼宿现在还被千月抓着!大人你快去看看!”
“鬼宿怎么会在那里?”人命关天,大长老赶紧快步往地牢的方向去。带着面具的青延狭长的凤眼一闪也跟在后面。“去通知帝尊阁的人,告诉他们千月发狂了。”大长老对着身边的人吩咐。
千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请!?远在孤岛上的水流年看着漆黑的深海,火红的眼睛转动。
“不要碰到那些水,一旦碰到你就会被腐蚀。所以孤岛上的子奴都不能离开孤岛。”水尊衾站在水流年身后回答。
“原来是这样。”似笑非笑地回答。“看起来我不可能游出去。”
“我会带你出去的。”水尊衾和小离对视一样肯定地回答。很快,他就会带着水流年一起离开这里。
“恩,我等着。”水流年看着漆黑的海水眼神翻滚。突然觉得心一阵刺痛,眯着眼睛看着看不到尽头的乌海……是不是那边的人发生了什么事。
大长老来到地牢的时候只看到一篇废墟。原本严肃碉堡一样的地牢变得破烂不堪,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席卷一切。残破的断崖,灼黑的墙壁,剧烈的大火,浓烈的黑烟,完全看不出前一刻还是好好的地牢为何会变成这样。
大长老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一直冷静的脸上出现暴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带着面具的青延看着这一幕也沉默了。
完全是被巨大的能量炸毁才变成这样,什么时候九野天阁的地牢变得如此脆弱了。大火还在燃烧不尽,浓烟翻滚至天空之上幻化成一只怪兽要吞噬所有人一样。不断有人从地牢里逃出来,包括侍卫和被关押的犯人,一个个脸上都是害怕。
逃跑的人也不管大长老难看的脸色都四处逃窜,根本没有人回答他。大长老抓住一个逃跑的人:“究竟发生什么事!?”
“太,太可怕……太可怕了。”说话颤抖,恐惧地看着大长老还在似图逃跑。
“说清楚!”抓着的手更紧,浓烟和大火还有惨叫声,现在的眼前就跟地狱一样。他们根本不能靠近,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大火,大火一直烧,好多人都还在火里。墙壁都倒塌了,压倒了很多人。还有,还有……那个恶魔,那个恶魔……那个人是恶魔”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眼睛竖起来恐怖地打转:“是恶魔,真的是恶魔。真的,你相信我,真的和记载中的一模一样!”想要让大长老相信一样,抓着大长老苍老的手,指甲都因为激动刺进去。整个人完全处于崩溃边缘。
“什么恶魔!?你在说什么。”眼前的人已经语无伦次,大长老完全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怎么回事?地牢里怎么会变成。”赶来的月狸等人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表情严肃。他记得千月还在里面:“千月在哪里?是不是还在里面。”
“在里面,貌似鬼宿也在里面。但是不知道地牢发生了什么事变成这个样子。来的人也只是说千月发狂。”大长老撇过月狸。这个人的两个孩子都不让人省心。现在这种情形我们不能进去。
“千月还在里面!”月狸心都提起来。“你们不进去,我自己进去!”说着就要进去。疯刹在一边拉住月狸的手:“我陪你进去。”
“不准进去!”大长老的拐仗横在月狸和疯刹的面前:“等下也许地牢就要塌了,你们进去一定会被压在底下。现在不准进去。”
“那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你是不是要让我连最后一个孩子也失去!”月狸已经失去理性。就算他是九野天阁的大人,他也是父亲。虽然千月不是他亲生的儿子,但是现在水流年被关押,他只剩下千月在身边。大长老没有想到月狸会发这么大的火,除了千年前的那一次,月狸从没有对他发过这么大的。
月狸还不等大长老说话就要冲进去,刚走了几步突然强烈的风波迎面袭来。地面碎石飞溅,烟雾翻腾。所有人都开启能量保护,剧烈的冲击让他们都后退了好几步。强力的冲击让他们根本睁不开眼。
“轰隆隆!!!”巨大的声响,最后残存的地牢就像气球一样膨胀然后最后承受不了强力的能量,爆炸了!!大长老等人都被这强劲冲击撞倒在地,如此巨大的能量来源究竟是什么。九野天阁竟然有如此巨大的能量存在,为何之前都没有被发现!?
带着面具的青延也倒在地上嘴角流血,只是狭长的眼睛却带着兴奋。凤眼看着地牢炸毁的地方,控制住自己胸腔开心地不断震动,不能让别人发现他此时高兴的样子。这气息他很熟悉,是那个人的!
100.2地牢惊变
地牢整座古老的城堡爆炸,大火焚烧,还有烟雾。慢慢一个身影出现在烟雾的另一边,只能看见一个身形却看不清是谁。大长老马上戒备地坐起来打坐调息,月狸等人也是进入戒备状态。
烟雾慢慢散去,嚣张飞扬的红色长发,火红的眸子,冷硬的脸颊带着冷漠,薄凉的唇却诉说着无情。明明是熟悉的人却让在场的几个人脸色大变,因为这样的千月他们谁也没有见过。
红色的长发放肆,但是头上却有两只类似羊角的长角,给千月增添了一丝鬼魅。还有那双巨大的黑色羽翼……一舒展,黑色的羽毛也随着烟雾飘扬散去。大长老和月狸脸色唰白的看着出现的千月,眼睛里竟然带着惊恐。
虽然不明白千月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是看到千月,青延嘴角嗜血的笑:“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你。现在终于出来了。”
千月是当年月狸为了代替自己不能陪伴心爱之人和孩子的遗憾,而使用禁术而召唤幻化出来的人。千月--便是幻化虚拟假象的咒语名。只要在千年圆月日,使用禁咒,便可以使用禁忌将内心的幻影幻化成型。这是禁忌上的记载……
“为什么会这样?”大长老苍白愤怒地看着月狸。如果之前的事情他都可以纵容月狸,那么这次就绝对不能原谅月狸:“我知道他不是你的儿子,但是你从来没有说过他是魔神!”
“我,我。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月狸也是惊讶地看着千月。他当年只是按照心中所想把人幻化出来。根本不知道千月为什么会是魔神。
千月朝着大长老的方向走去,慢慢所有人才看见千月的双手上还拖着铁链。铁链竟然拖着一个人!
“啊,是鬼宿。”青龙惊呼。千月手上的铁链刺穿鬼宿的心脏,一直延伸到后面。鬼宿被千月拖在地上痛苦地呼吸,整张脸已经没有血色。还没有死像破碎的娃娃被千月拖着前行。
“真是祸害。早知道我当年就不应该心软,在你幻化出来的时候就杀了他!”大长老后悔地看着月狸,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月狸沉默地看着千月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次的事情自己真的惹大麻烦了。
“我当初只用了禁术,并没有召唤魔神。”月狸看着越来越近的千月不解。为何自己使用’千月‘的禁术会是魔神。魔神,那种被九野天阁’元尊‘镇压消除早就已经不存在的人,早就成为九野天阁被掩藏的历史,根本没有多少人还记得魔神。
千月缓慢地走,第走一步大长老和月狸等人的心跳加快。被千月拖着的鬼宿经过的地方,流出的血在地上划出长长的道。千月没有看身后半死不活的鬼宿,看着眼前的大长老和月狸等人,火红的眼睛冰冷:“我的孩子呢。”
像是没有感情问一个简单的问题,但是让大长老和月狸等人的寒毛都竖起来。带着面具的青延坐起来笑得越发开心,只是笑里带着哭,嘴角尽是苦涩。
“水流年,还有我的孩子呢。”千月面无表情看着大长老和月狸等人。巨大的黑色翅膀,强大的气压镇压地大长老和月狸等人。大长老拄着拐仗吃力站起来与千月对视,一进开不了口。
“我的孩子呢。”很有耐心地千月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得到回答。千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鬼宿,巨大的黑色羽翼一振,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刚站稳的大长老踉跄几步差点又摔倒。“不说,我打到你们说!”火红的眼睛怒睁,嚣张跋扈。
九野天阁史书记载,曾经九野天阁的历史上出现过一个人,叫’魔神‘.这个人曾经差点颠覆九野天阁的存在,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办法杀了无数的九野天阁子民,即使九野星宿阁、长老阁和帝尊阁的人都相继被杀害。最后是九野天阁的元尊与魔神同归于尽,将魔神镇压在九野天阁之中。九野天阁才因此残存下来,但是元尊消亡,只剩下帝尊阁、长老阁和星宿阁各九野重振九野天阁。
这段残酷的历史也被掩埋在过去,再也没有提起这段历史,而魔神这个人也被逐渐忘记。只是九野天阁的史书上还是有记载魔神:
红发红眸、长角黑羽翼、傲视群雄、唯我独尊。魔神出现,将是九野天阁灭亡之日……
101.1魔神再现
“你想要杀我?”火红红眸的魔神看着眼前的男人笑得癫狂,一边笑一边嘲讽地看着眼前的人。身后的黑色羽翼嚣张地展开,魔神傲慢:“那要看你的本事够不够。”
“你杀了太多九野天阁的人。”银发凤眼的男子有些无奈。
“我让你跟我走,你为什么不跟我走!?只要你跟我走,我就不会杀他们!”红发男子不觉得自己杀了那么多人有什么错。“更何况他们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对不对。只会给你惹麻烦,每次都要你照顾他们。”
“那是我的责任,跟你没有关系。我说过我不会跟你走,我不属于你。”清冷的男子再一次强调他强调多次的话。
“你只能属于我!总之你不能阻止我,我会杀光九野天阁的所有人,到时候就你就再也没有理由阻止我!”红发魔神挥动黑色的羽翼,一副唯我独尊的表情。
“那我只能杀了你。”银发凤眼的男子看着魔神:“你以为杀光所有人我就相信你爱我?”
“那你要我怎么证明。”魔神看着眼前的男子,眼底掩不住的炙热。
“将你封印万年,如果到时候你醒来还爱我,那么我就跟你走。”银发凤眼的男子一脸严肃:“我说到做到,到时候我会不再管九野天阁的一切跟你走。”
“你说的可是真的?”红眸红发的魔神看着男子,笑得越发嚣张:“那你要陪我一起被封印。”
“……可以。”
“好,我愿意被你封印万年。不过到时候我醒来你就是我的!”狂傲嚣张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得到男子点头同意:“好,这万年的封印有你陪我一起,我也心满意足!”
“……”银发凤眼的男子开始施法封印魔神,但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魔神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你该死的骗我!说要陪我一起被封印竟是假的!”魔神愤怒地咆哮,开始进入抵抗。银发凤眼的男子渐渐开始觉得支撑不住,最后还是**着终于将魔神封印成功。最后弥留之际还能听到魔神的怒吼和痛斥。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别想这样就能甩掉我!你给我等着!”渐渐最后的声音也听不到了,银发凤眼的男子口中喷出鲜血跌坐在地上,嘴角带着笑整个人开始慢慢风化。
封印魔神这样的人万年已耗尽了他所有的能量,反正失约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无所谓。最后整个人都消散在风中……
这便是魔神和九野天阁的元尊最后的决战,所有人只知道最后元尊和魔神同归于尽,魔神被封印在九野天阁之中,但所有人没有想到传说中的魔神竟会再次出现在九野天阁!!
“魔神,魔神,是魔神……真的是魔神……”青龙跌坐在地上完全忘记眼前的一切,嘴里不断嘟囔着。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千月,那个只是传说中的东西竟然真的出现在眼前!!
“月狸,看你当年召唤出来的是什么!?”大长老脸色复杂地最后朝着月狸愤怒一吼,狼狈躲开千月的攻击,踉跄几步才安全站稳。咬牙切齿,当年是创造了九野天阁的元尊和魔神同归于尽,才换来了九野天阁的存活。现如今魔神再次出现,难道九野天阁真的寿命已尽?
千月甩着长长的铁链,带动着铁链睥鬼宿也飞了出去,贯穿他心脏的铁链锥心地疼痛,但是鬼宿却没有办法**.看着千月的眼里带着恐惧,他到现在还记得千月发狂的时候那种压服在他身上的气压,让他觉得也许在下一秒自己就会死。
但是千月只是看着他,冰冷的火红眼睛无情道: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我要折磨你,然后慢慢让你死去。那一刻,鬼宿看着发狂的千月,背后一片冰冷终于明白恐惧的滋味,但是太晚了。
“我的孩子呢。”千月用铁链将大长老摔在地上,那个年迈的老人吐出的鲜血一下子染红了白色胡须。身边的长老们看见大长老受伤纷纷站在大长老面前护着他。
“千月!你竟然动手打伤大长老!?”刚进长老阁的人,或是年龄还不够大到了解魔神和元尊直接那段被遗忘历史的新长老,自以为英勇地冲千月叫嚣,脸上带着不屑。
“千月,还不乖乖束手就擒!”不了解那段历史的人还不止那么一个。
“小”’心‘字还没说出来,大长老只能看着那年轻的大长老在天空划出弧度,然后整个人身上起火,惨叫声响起。看见黑焦的人形在火中不断挣扎哭嚎,刚才还指着千月的人马上闭嘴畏缩。
“我的孩子呢。”大长老等人慢慢后退,月狸等人身形也不自觉后退。现在的千月实在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千月。“不说我便继续。”说的无关紧要,但是却让身边的人寒了心。
“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不敢说你们把我的孩子弄丢了吗呵呵呵。”明明在笑,但是笑里的疯癫渗人。
“就是这个男人,告诉你们流年怀孕了是吧。”千月铁链一甩,鬼宿胸口的血开始不断涌出,将鬼宿整个人提到所有人面前。因为冲力关系,鬼宿整个人双腿着地,身子被铁链支撑立着,头无力地垂着。整个人形成忏悔的姿势,鬼宿早就眼前发黑。
101.2魔神再现
“想知道鬼宿告诉我什么吗?想听吗?”千月故作神秘地看着面前对自己忌惮的人,嘴角扬起嘲讽的笑:“他说是他给流年喝的生水,他说他想要我一直当南宫朱雀的帝尊,他还说他是故意让我的孩子死掉,因为他要在审判之上作证说孩子是流年勾引我所怀的,不是我自愿的!!怎么样好笑吗?”
“大长老,你觉得龌龊之事,怎么不问问鬼宿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你真的老了。”千月嘲讽,然后火红的凤眼一眯,鬼宿整个人就开始着火。鬼宿就一直保持跪立的姿势,眼前早就发黑没有力气惨叫,身上开始发出烧焦的恶臭,眼睛里满是惊恐。眼前火红的一片,不断有腐烂的味道传来。竖起来的眼睛里害怕: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啊啊!
“啊啊啊!!”划破天际的惨叫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悚一下,连月狸离千月的位置也又远了一点。带着面具的青延痛快地看着这一幕,但是嘴角还是苦涩。一切早已还不回来了,不是吗……这样一想又很是悲哀。
“大长老你真的老了,老了就是废物。”大长老从那双火红的眼睛里看到了死物。“废物就应该处理掉。从今天开始,九野天阁就由我接手!你们这些老不死的敢说一个’不‘字,杀无赦!!”
铁链一抽,火焰瞬间消失,早就烧成焦炭的鬼宿被铁链一甩随风消散,什么也没剩下。长长的铁链在地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甚至还带上火星。**祼威胁地意味,所有人看着毫不怀疑千月说的是假话。
“我要见到流年,大长老如果我见不到流年的话,你知道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千月平静地看着大长老。说完转身离去,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千月,不,魔神。”月狸看着千月的背影心情复杂。但心里还有有些欣慰,虽然这种想法对不起九野天阁,但是千月出来就代表着流年可以回来了。疯刹像是明白月狸的心情,紧握月狸的手给他安慰。
“没事的,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一切就会好的。”
“希望如此。”
“月狸!这次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你当初可没有告诉我召唤魔神出来!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月狸你真的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月狸吗?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么可怕。”大长老心痛地谴责月狸,觉得自己是月狸背叛的:“你召唤出魔神,你可想过九野天阁,你可知道会让多少的人丧命!!”
月狸脸色变得难看,被月狸握着手的疯刹脸色也铁青。冲着大长老的语气也不顺:“你个老头子能不能别什么事情都怪在别人身上!更何况现在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不是你们之前种下的果。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一点责任都没有。”最后还嫌大长老的脸色不够难看似的被了一句’真不要脸‘.
大长老最后是被人气得直喘气地扶下去。带着面具的青延眯着眼睛最后还是跟在大长老等人身后,有些事情还是保险的好。
大长老已经没有心情理会白胡子上沾到的鲜血。浑浊的眼睛里既愤怒又害怕,魔神出现,九野天阁就意味着要灭亡,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去!去把水流年给我接回来!”大长老苍老的脸上带着睿智。他得马上回去翻翻那些书,看有没有对付魔神的办法!!这些人尽给他添乱!
102.1想过头了
对于呆在孤岛上的水流年等人,根本不知道那边早就已经乱成一堆。水流年开始适应孤岛上的生活,虽然孤岛对子奴来说是地狱。但好在他有水尊衾的照应,而且还有小离陪在身边,水流年成了有史以来最不像子奴的子奴。
原本是抱着自暴自弃的心态来孤岛,没想到水尊衾是这里的岛主,后来的事情也变得顺理成章。谁叫至少在孤岛上没有人敢违抗水尊衾。而这段时间所有子奴和侍卫都发现一件事,那就是宁愿得罪岛主,也不要得罪水流年……
得罪岛主,他也许只是用针尖似的蛇眼看你,或者一刀让你痛快解决。但是得罪水流年,倒不是水流年会怎么样,而是岛主!!还有那个总是跟着水流年的侍卫!下一秒你就感受到什么叫令人发指!
总之一切不堪回首。
水流年在孤岛的生活还算平静,只是这一次平静被打破。
“岛主!九野天阁那边长老阁来人了!”蒙着黑布的男人跪在地上,赶紧撇清关系不是自己想要进来打扰岛主。果然岛主的脸色变得难看,只要他和水流年在一起的时候,就绝对是**,**!
“……让他们进来。”差点给忘了他们孤岛是给九野天阁打下手的。对九野天阁的人没有好感,对长老阁的人更是厌恶。
水尊衾的话刚落,外面的人等不及一见到来迎接的人就冲进房间。然后对着水尊衾的方向愣了一下然后严肃地说:“大长老命水流年回去一趟。”因为水流年和岛上的子奴一样都蒙着黑布,一时倒是没有被发现。
“……有说什么事。”几个人脸都是复杂的表情,水尊衾摸着茶杯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
“大长老叫水流年还能有什么事情。我只是负责来通知的,要水流年马上回九野天阁,有要紧事。”来人仗着自己是长老阁的人显得嚣张。
“马上?”
“是,马上。十分紧急。”自己只是接到通知让他来孤岛马上把水流年带回来。否则会出大事,具体的情况上面并没有交代下来。这么机密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来人,请大人下去休息一下。”水尊衾不愧是一岛之主,显得极为有修养,这嚣张的长老阁人形成鲜明对比。所有人看来人的眼神越发不屑。“我这就叫人唤来水流年,你先休息一下等下还要回九野天阁一定会很累。”
“没想到你们这还懂礼数。我还以为像这样的孤岛上住的应该都是野蛮人。”话里明显的嘲讽让侍卫们黑了脸,要不是看在岛主警告的眼神,早就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人撕碎。
等到长老阁的人被请下去休息,水尊衾恢复眼里的厌恶,转向从刚才就一直坐在身边没有说话的水流年:“你觉得呢。”
“我才来没多久,长老阁找我能有什么事情。”水流年解开脸上的黑布,刚才人要进来的时候他才把黑布戴起来。只有小离、水尊衾在的话他一般是不戴这种东西。“这种情况孤岛一般是因为什么。”
“……”水尊衾显得挣扎,在水流年和小离不解的目光中。水尊衾叹了口气才说:“九野天阁一般是不会管孤岛上的事情。只有**分配的时候才会……有些是那边的人过来,有些是直接让这边的子奴过去。”有些话水尊衾没有说,因为他们相信水流年和小离都听得懂。
“……”
“……”水流年和小离都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给我分配了**的对象,所以让我去欢爱?”水流年声音将了一个温度,这种话自己怎么说怎么不舒服。
“我不确定九野天阁找你是不是为了这件事,但是一般除了这种情况外九野天阁的人不会让人出岛。我只是说有可能。”水尊衾能感觉到水流年的气息越来越冰冷,任谁被当成**工具也会是这种情绪。“你才来孤岛没多久,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九野天阁的那些人要见你。”
“要不我让人去打听一下。”水尊衾站起来就出去叫人到九野天阁,看看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我不会去。”如果九野天阁到时候真的让他去**,他根本不会同意。
“我不会让你去的。”水尊衾说完一愣,发现说话有重音,和小离对视一下两个人莞尔一笑。
“你放心,如果是真的话我不会让你去的。”说完三个人在房间等待,那边估计来的人被孤岛的人伺候的挺舒适的,也没有吵着嚷着要马上离开。只是很快在夜幕要降临的时候,这个人终于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此时水尊衾也接到了回来的消息。
“九野天阁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水尊衾三人更困惑了,难道九野天阁找水流年真的是为了**!?但是水尊衾三人不知道的是千月发狂毁坏地牢的事情,早就被大长老私下压下去,并且言明所有人绝对不能泄露半句出去。关于魔神的事情更是一个字都不许提。
“快点!我要带水流年回去!你们这样子扣押着我,到时候长老阁那边一定问罪你们的!”吵吵嚷嚷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终于又想起自己来孤岛是来接水流年回去的。
102.2想过头了
房间里的几个人心情各异,但是至少一点那就是不能冒险。“你有什么办法?”小离看着水尊衾,怎么说水尊衾也是孤岛的岛主,这些事情不可能办不到。
“不管他们找流年干什么,绝对不会是好事。流年,我不希望你去冒险,所以我会安排好后面的事情。”水尊衾看着水流年。他说过要保护流年,更何况现在的他赌不起,他不愿意流年冒一点的险。他承受不了失去流年的痛苦。像是想起不好的事情,水尊衾的脸色难看。
“我知道,我也不想回九野天阁。”水流年淡淡地笑,安慰水尊衾和小离。他知道因为自己,他们才会变成惊弓之鸟,就怕自己出一点意外。心里暖暖的带着羞涩。
“我会陪在你身边。”小离只是依旧说这么一句话。
被拦在外面,长老阁的来人越发嚣张了,开始各种难听的话出口,旁边的侍卫恨不得缝了他的嘴。长老阁最后招的人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怪不得这么惹人厌。
终于在侍卫要崩溃边缘,岛主的房门打开。水尊衾带着蒙着黑布的人走出来:“让你久等了,我想现在你带着水流年回去也不会挨骂的。”
来人看着蒙着的黑布的人说到:“你们倒是让我好等,架子很大啊!我回去一定要好好说说你们!”看到红色凤眼就带着黑布的人离开。嘴臭的终于离开了,侍卫忍不住深呼吸一下,世界终于清静了。
水尊衾看着离开的人一脸严肃地回房间,“啪”地一下将房门关上。岛主的气的不小啊。
“走了?”小离看着水尊衾脸臭的表情,就知道人终于走了。
“走了。”
“……还以为会很麻烦。”水流年坐在桌子边喝茶!?“你让别的子奴代替我去,有可能会被发现。”
“……先混过去再说。更何况,孤岛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情,被弄错的情况也是很正常。虽然孤岛上的子奴都是蒙着黑布的。”水尊衾耸耸肩,看起来现在心情还不错。
“万一长老阁那边的人追究起来”
“大不了跑路呗。”水尊衾和小离的声音再一次重合,这次两个人的脸有些黑。不会是在水流年呆久了,所以两个人开始同化了吧。一阵恶寒。
九野天阁,长老阁的大殿之上。嚣张的红发男人坐在主位,黑色的羽翼也没有收起来,看着匆忙赶来的大长老:“流年,我说过我要见流年。”
“……我已经让人去叫了。”大长老憋着气让自己忍耐。
“希望你不会言而无信,要不我想让你这个长老阁给你陪葬应该是个不错的注意。”千月无视大长老的怒视,双腿交叠依靠在主位上。这样子的九野天阁早就让他道尽胃口,是时候换一换了。
“回来了!回来了!”外面传来惊呼声,在大殿之上的长老们都松了一口气。现在水流年找回来,千月应该不会发狂了吧。难得脸上出现轻松的表情。
来人拉着蒙着黑布的人走进大殿:“大长老,我把水流年带回来了!!”
103.1无法反抗
来人拉着蒙着黑布的’水流年‘便冲到大殿之上。千月修长的双腿交叉,头靠在手上看着进来的’水流年‘,脸上没有兴奋的表情,还是一脸平淡。
“还不带快过来!”大长老敲下拐杖,没有心情猜千月的表情。
“是。”来人拉着’水流年‘动作粗鲁,因为用力过度将’水流年‘推到地上,在空旷的大殿上’水流年‘显得有些落魄。看到来人的动作,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叫来水流年,不过水流年是孤岛的子奴,根本不需要对他太客气。看着’水流年‘的眼睛里带着不屑,千月火红的眉毛深皱起来,站在一边带着面具的青延也是脸色难看。
大长老等人明显感觉到大殿的气温下降,都瞪着来人,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来人只是摸摸头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顺着大长老等人的视线看到坐在高位的陌生男人,长着奇怪的角和黑色羽翼,还没等大长老就狂吠出声道。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坐在上面!”不知死活地瞪着千月,一脸邀功地看向大长老。大长老因为他的表现,心脏瞬间提起,就怕千月因为他的挑衅发狂起来。这人究竟是怎么进九野天阁的!!
“我?”千月敲着椅子,从进来就再也没有看跪着的’水流年‘一眼。冰冷的视线一下子让刚刚嚣张的人闭嘴,双腿打颤。“你想知道我是谁?你有这个资格吗,废物。”废物两字直刺胸口,很想冲上面的人说自己不是废物!但是双腿打颤说不出来。
“老头子,你手下的东西还真是无用,我想我们之前说好的,没有带来水流年的话,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轻描淡写,但是黑色羽翼瞬间舒张开,蓄势待发。
“等下!”重重的拐仗落地声,大长老干瘪的脸色难看:“我已经答应把水流年带来,你还有什么不满!?千月,我们让这你,你别以为我们怕了你!”一再这样被侮辱,泥人也有三分脾气。
“水流年?哈哈哈”千月歪着头,突然发出笑声,笑声嘲讽的意思下面的人听得一一清二楚。被嘲笑的大长老脸色更难看:“千月你什么意思!?这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哈,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老了点,没有想到你这么无用。”眼睛眯起来细成一条线,但是却带着凌厉。千月整个人坐正不再是之前懒散的姿势:“废物就是废物。你看看你的手下带回的人可是水流年!被人耍了还不知道!”
“……什么!?”大长老惊讶地看着跪在中间瑟瑟发抖的人,完全超越他年龄的灵活冲过去,将跪地之人脸上的黑布粗鲁地扯下来。虽然一样是红色凤眼,但是除此之外没有一处相像!!根本不是水流年,是个完全没有见过的男人!!
看到子奴的真面目,负责带水流年回来的下人马上腿软跌坐在地上,嘴里不断嘟囔:“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我对啊,明明说让水流年跟我回来的啊?”有些害怕地看向大长老:“大长老,我不知道他们孤岛的就耍花样。要不我再去一趟”
“啪!”还没说完,就被大长老狠狠扇了巴掌。“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去吗。”苍老的脸上狰狞,被孤岛的人摆了一道,他怎么给忘了孤岛现在执掌的那个人!?“把他带下去!”
“大长老,让我再去一次吧,大长老!”直接被人拖下去还在不断求情,完全没有之前嚣张的样子。在九野天阁,尤其是长老阁最严厉的地方,一旦犯错没有赎罪的机会。
“你以为你们演的逼真一点,我就觉得这件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千月靠在椅背上摆明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快就算了。“你应该给我交代。”
“……孤岛现在的岛主是水尊衾,我派人去叫水流年,估计水尊衾不放人。我没有欺骗你的意思,我马上再派人去接水流年。如果你不放心我会亲自去接他。”最后’亲自‘两个字像是要咬碎牙龈一样愤怒。
水尊衾?千月眯起眼睛,流年在那家伙那里,那应该就不会有事。想到这千月终于呼出一口气,长久因为担心水流年紧绷的疼痛的心脏得到纾解。看着眼前厌恶的大长老,千月嚣张到:“流年自然要接回来,但是不用你去接,我要帝尊阁的月狸去接。对于你,我根本不信任。”**祼的蔑视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