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的沉默后,感觉自己贴在他脸上的手被液体划过。
“找了你好久,都没你的消息。曾经有段时间我想选择放弃,进了社会后,我能强烈的感受到社会有些人对这种恋情岐视,我好怕你也会是其中的一个。后来我跟过几个女的交往,可惜都不能长久,因为我知道我心里一直都忘不了你。也许老天真的喜欢玩笑,就在我打算放弃你的时候,你就出现在我眼前,重逢的喜悦很快就被苦恼所代替,我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怕说出来你会象8年前一样的离开我,只是性质不同,这样的离开会使我一辈子也不能面对你。我苦脑却不能让你查觉到什么……中午的事,让我以为看到希望,却怎么也想不到你会转身逃开……木和,你说,你说我要怎么办啊?”
微微的睁开眼,帮他拭去眼角的泪。
阮白错愕的看着我,“你,你醒了,都听到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
他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起身离开。
“阮白,你确定你真的是爱我吗?”
他回过头,怔怔地看着我,“你他妈怀疑我?”
“那我看你,你为什么离开?”
听了这话,阮白扫去一脸的愁容,露出一个我见过最灿烂的笑,“木和,是真的吗?”
说着,他紧盯着我看,他的脸在我面前渐渐的放大。
那像是一个渴望许久的吻,他的舌尖由我的眼到我的锁骨……他粗喘吸呼着,嘴里还喃喃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报以最热情的回应。
阮白说,木和,这一切就像是梦。
“那你就当是梦吧!”说完,双手开始帮阮白解衬衫纽扣。
“我怕你会后悔?”阮白突然伸手阻止我接下去的动作。
忍不住叹息道,“我木和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再说,我从来都不做后悔的事。”说完,我主动将自己唇凑上去。
看他像呆鹅直发楞,一点反应都没。丫,这小子耍我啊?我都将自己送上门让他搞了,他还发个鸟呆啊?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开骂时,他紧紧的将我抱住,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身上游走,被抚摸过的肌肤有股炽热感。
突然间,像是掉进了另一个世界,那里什么也没有,无边无限的黑暗,唯有的只是那个人的容颜和汗水。
只有我和他,我和他……一起陷进了无尽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就在自己深深迷恋时,一阵疼痛由身下传来,让人忍不住要尖叫,可是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淹没在他的口中。
霎时仿佛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徘徊,这一刻已经忘了所有,不需要理智,只想用尽全力包容他,搂紧他,恨不得融在一起。
阮白放慢动作,轻吻如羽毛,细致地舔遍我的唇,耳垂,我的每一寸皮肤。他摆动着他的身躯,嘴里一直喃喃着“木和,木和……”
想去回应他,却发觉自己只能本能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次次深入,重叠的身躯,疼痛与欢乐的快感,这一切是那么的奇妙,从来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陷进这样的一个世界,很害怕,很害怕这样的幸福会突然离开,就像小时候的一样。
泪突然流下,阮白看到了,他停下动作,吻掉我的泪,“对不起!很痛吗?”
我摇摇头,将唇凑上去,主动的摇摆着身体……
对象是阮白,我愿意赌,赌上自己的幸福,赌上自己,就算是下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好累,全身上下酸痛得要命,然,却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大早就在对我进行性骚扰。
“我说你小子恶心不?一大早就发春,昨晚都干了一个晚上了,你不累,我可是累着呢!”说完,转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木和,你的样子好可爱,让我亲一下吧!”
我咻的一下坐了起来,转身对着那丫,又一下将他压在身下,“要是吗?”
“嗯!”看那小子死命的点头,没由来我就一肚子火。
“哼,昨晚我吃亏,如果要,那就换我上你下,如何?”
听了我的话,前三秒那丫还一副呆头楞脑样,然后跟我保持一定距离,“木和,晚上,晚上再说,等一下我还要上班。”说完那丫倒也干脆,一把将我横抱起,“我先帮你洗个澡吧!”
我说这男人都一个样,听到吃亏的事就都一个王八反应(风:[斜视]你不是男的?阮:不要挑我家宝贝的语病。木:恶……阮:宝贝你怎么了?风+木+众:-_-!!肉麻……)。得,我木和自认倒霉,摊上这样的一个人。
不过,看不出来,这丫做起事来,倒也不三心二意,看他细心专注清理那里时,也不动手动脚,只是他熟练的手式,虽然让我很享受,但由此足以证明那丫一定干过不少这样的勾当。心没由来的一阵酸楚。
“嗬……”我冷笑了一下。
“怎么?”阮白还是细心帮我洗着,这两个字显得有那么一点漫不经心。
我低头刚好看到他的头顶,“我是你的第几个了?”
他的突然整个人都僵了,呵,估计他怎么也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吧!我丫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他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问,明知答案一定是难受的,我还问,看来最近几天自己真的是吃饱撑着。
过了良久,也许是很久,反正就在我快不耐烦时候,那小子终于开口了,“木和,不想骗你什么,在你之前我是有跟几个发生关系,但你要知道,我心里从头到屋都只有你一个,以前是不知道你的心意,可今后,我发誓,我阮白除了你,以后再碰任何人,我他妈就是一王八羔子不得好死。”
看着那小子慌张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好笑,虽然自己没有权力要他守身如玉,而自己也不是什么见鬼的处男,可还是不想就这样的放过他,“嗬…行情不错嘛!几个?几个是多少?那我现在是你第几房?”
听着我的问题,阮白整一个脸皮都变青了,饿~我说的话很吓人吗?他至于那个表情吗?(风:不是一般吓人。阮:嗯……[一道凶光])
摆摆手,“哎!其实也没什么,回不回答都无所谓,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你紧张个屁啊!”说完,我闭上眼,把脸埋进水里。其实,好想对他说,我他妈的就非常在意。
他倒也没说什么,继续帮我洗,但我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失落,也该让他难受难受,不然只有我一个难受也太吃亏了。
泡了个热水澡的确是舒服了很多,阮白把我抱到床上,“今天你就好好休息,我去公司处理点事,很快就回来。”说完他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我没理他,从刚才我就一直闭着眼。
他无奈的叹息,听着渐远的脚步声,啪,关门声。
睁开眼,突然觉得好空荡,好孤独。
也许真的是累了,再次闭上眼时,我就熟睡了。
直到被肚子抗议到醒来,整个房间都是黑的,看来黑幕已经降临了,那丫还说很快回来呢,骗谁啊!
一天没吃东西,真的好饿。打开房问,却意外的发觉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走到客厅,原来那丫在客厅上睡着了。呵…看他睡象,丫真难看。估计他再转个身就一定会摔死他。
没有闲心看他的鸟样,我还是先填饱我的肚子再说。起身,转身要去厨房,才想起,这丫从来不在家里煮东西的,饿,看来,他是想活生生的把我饿死。
“姓阮的!”我轻声的叫道,那丫还真的应了我,嗯,了一下,继续睡。
算了,还是别叫他了。记得小时候,一起去外面疯,然后在工地上休息,有时他睡得熟,天黑了,叫醒他,还会被他痛揍一拳。现在,我不傻了,以前他小,力道也小,现在他人高马大的,一拳过来,我怕我会受不了。
可是肚子真的好饿,看来只有自己出去找吃的了。
穿好衣服,刚走出门口,一阵风吹过,好冷。才没走几步,我就难受,那个地方现在还隐隐约约作痛,害得我走路都一拐一拐的。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一处买包子的,上前买了几个包子。也没敢再多逛,就赶着回去。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走路是这样辛苦的,丫痛死我了。心里还不忘将阮白那小子狠狠的咒了个遍,要知道这可都是他的杰作。
可就在我买完包子,没走几步,就撞上一堵肉墙。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死命抱着。
“木和,别离开我!“
“你丫有病啊!大街上,你以为这样很浪漫啊?”死命的想推开他,却发觉,我的力气不够他大。
“阮白,我警告你,你再不放,我丫就真的离开。”
就一瞬间的时间,阮白弹开好远。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见鬼了。
而也就在那一瞬间,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看他那糗样,一句话就把他吓成那样。而阮白傻傻的看着我笑,可笑着笑,泪就流了下来。
阮白不知所措的慢慢靠近我,想帮我擦泪又不敢碰我。
我就这样直看着他,“阮白,你就一混蛋。”
听我骂他,他也不做反应,他轻轻的上前抱住我。而路边的人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的确,大街上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能正常吗,而且一个还哭着。
回到家,阮白还是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好像他一松手我就会离开似的。
“再不放开我的手就要於青了。”阮白听了才慌忙放开我的手。
“我只是去买点吃的。”说完举起手中的包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阮白突然抱住我,“对不起,我、我以为你走了……真的好怕,好怕”
心莫名的有股触动,多少年来未曾放开的心在慢慢地为眼前的人苏醒。
“这几个是我买给你吃的。”把包子递给他,他像个孩子拿到心的东西一样开心的咧开嘴笑了,然后拿出包子就塞。饿~活得像个饿死鬼。
解决完手中的包子,阮白深情的望着我,突然抱住我的腰,“木和,真的,真的好爱你。”
我微微的笑了一下,倾身吻了他一下。
顿时,阮白的双眼被情欲所取代,他拉近脸,压住我的唇慢慢的吻了起来,吻渐渐变得激烈,没有节制的吻最后演变成熊熊的欲火。阮白紧紧的抱着我,他的大腿插进我的双脚的中间磨蹭,我抖了一下,这样的挑逗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免疫力,“阮,阮白……我,我要你。”突然他将我横抱起来,慢慢的向房间走去,吻却没有一刻停下来,在他的怀里我们尽情的享受彼此之间的激情。
他轻轻的将我放在床上,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不知什么时候衬衫的扣子已经全部被他解开,阮白的掌心缓缓的抚胸前在那两处粉红捻弄了起来,“嗯…啊……”忍不住的呻吟起来,洁白的胸膛上的粉红被阮白啃咬和吸吮着,而他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在另一边粉红揉捏着,而另一只手伸向隔着裤子的大腿内侧揉搓着。猛的一股燥热向腹下袭去,“木和,你看你……”阮白的手抚在我高高立起的分身上,然后轻轻的挤压着,“快点,求,求你了……”此时只觉得头晕目眩的,仿佛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维,一切的思想都在随着他的节奏。
阮白拉下我的裤链,解开钮扣,脱掉覆盖在我身上的衣物,他濡湿的双唇微微张开,一脸妩媚的看了我一下,正当我不解的望着他时,他突然低下头,一口含住我那男人的象征,“啊…嗯嗯……”我的手向前探去,抱住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的头发,抱着他的头,我的下身不受控制的抽动了起来。而他灵动的舌头搅动的抚恤着那个巨大的象征,时而吸吮。
就在我仿佛像是飘浮了空中时,阮白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空虚像风一样袭来,“为,为什么……”我不解的看着痴迷望着我的阮白,痛苦的找回属于我原本的声音。
而就在此时,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看错,阮白慢慢的拭去的衣服、裤子…然后是那条因膨胀的分身而显紧小的内裤,然后他在我面自慰?那丫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全身已经燥热到极限了吗?还在我面前上演这鬼东西?
“木,木和,你,你等,一下。”等个鬼,他妈的想让我急死是不?现在被情欲所支配大脑显然是慢了一大拍,话虽然想了,可还没从嘴边说出来,那个阮白又在我面前上演更为火辣的一幕。
那小子居然腾出在自慰的一只手,握住我的分身,然后食指搭在我坚硬的分身的顶端,他,他居然压着不让我射?他一只手在他的分身快速的抽动?“嗯嗯啊…”他,他居然自己先射了?火大也,这是什么人啊?折磨老子吗?刚想发火,却再让我看到另一幕惊为天人的画面,他那只刚才在自慰后沾满白浊精液的手伸向他自己的后面?
没有看错,我没有看错,他现在正用着他那只手在为他的肛门做“扩展运动”?然后他那刚才软下去的分身又抬了起来?“厄啊……”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汗水慢慢的从他的额头划落,他痛苦半闭着眼,看到这样的他,我的分身更是胀痛得厉害,可说真的,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原谅我现在的脑子已经被欲望所支配,根本没法思考了。
就在我痛苦的想把他踹下床时,他的手终于离开了我的分身,然后他那另一只在他自己肛门做运动的手也出来了,手出来的那一刻我敏感的觉察到他空虚又痛苦的表情。他双手分别放在两侧,腰向上抬起,然后,然后抬起的屁股居然对准我的分身,再,再然后居然整个人坐了下来。
“唔……”“啊…”我们同时叫了起来,突然袭来的快感让我快些失去了理智,他想死吗?他整一个爬在我的身上,我能明显感到他的擅抖,过了有几秒吧,他慢慢的抬起头,“我,我爱,爱,你。”看着他虚弱痛苦的说出这三个字,感觉自己的血管都快爆裂了,而理智也终于崩溃了。
“嗬…”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双手固定住他的腰部并将其抬高,开始没命的抽插了起来。
“嗯……啊……木……木……啊……慢,慢点……痛……痛……”他越发红润的脸,微闭的双眼,嘴里继继续续的叫着,可他搭在我背后的双手却紧压着让我进得更深。明明是比我更强硬的人,此时却愿意在我身下承欢,是什么让他如此不要自尊的在我身下呻吟呢?想起早上自己还以为他不会为自己做,谁知道他不只做了,还做得那样委曲。
“啊啊……唔哼……你……混……哈啊……啊……”忍不住真想骂他是个混蛋来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知道他这样做会让我彻底离不开他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嘶吼着释放出岩浆一般的白浊液体后压在他身上沉沉睡去后,而且没有退出他的身体。我想这样子吧!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好了。
而在我昏睡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艰难的伸起他的手紧紧的抱着我,抱着我。
早上起来时,看到我们连接的地方斑斑的血迹,我吓得全身都抖了,好怕,真的好怕,从来没有这样怕过。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擅抖,他疲惫睁开眼,不解的问我“怎么了?”刚说完,他就皱起了眉头,我知道他一定是因为刚才要起来动到了那里,很痛吧?记得昨晚我没有等到他的适应我尺寸就开始狠抽着,所以一定很痛才对吧?
“对不起!”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
他痛苦的笑着说,“因为是你,所以真的不用说这三个字,我会不高兴。”
后来我又哭了,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一天会变得这样脆弱和爱哭,阮白啊!你让我变得如此懦弱,有一天你离开了我,我该怎么办?
然后我扶着他去洗手间,只是这样是我帮他洗,可从他痛苦的表情上看,我似乎又把他弄痛了。
看着他这样,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阮白受伤了,如果真的要有一个受伤,那就让我来。
呼~各位,终于在我牺牲了N个脑细胞后我个人觉得华丽丽的H部分终于都写完了。短吗?不短啦!因为我今晚全花在这H部分上面了。还有青菜萝卜鸡蛋……这些都是可以吃D,所以不要砸哦!请原谅我吧!我就这水平,觉得好的话就认真的看吧,觉得不好,烂的话,请别说,你无视就行了。毕尽我就这水平……原谅我吧!!
six
阮白说,海南岛的海很漂亮。
我躺在他的怀里,笑得着说,那要不要去看看。
阮白抽了口烟,我已经买好票了,后天的飞机,我们一起去。
我笑得开心,“你丫不用工作了?”
“为了你,别说工作了,就算是死也愿意为你去。”
我没有再笑了,我严肃的看着他,用力的慢慢说,“阮白,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为我去死。”
然后我们都笑了,轻轻的,他亲了我。
我们的事已经在阮白的公司传得沸沸扬扬了,那天我们在大街上抱在一起,被公司路过一员工看见,第三天我跟他去上班时(风:[声明]第二天人家阮白受伤,根本没法上班,木和在家照顾,第三天人家还是勉强去的呢!),就能明显的感觉当我们走过的时候,他们在指指点点些什么。
直到我去茶水间时,那个林玫来找我,当时看她脸臭摆着脸就知道,她恨我恨入骨了。也真是难为她了,那么恨我还要来找我“聊天”,她倒也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你跟阮白是什么关系?
我笑着看她说,就如外面的人传的那样。
她倒也没多反应,只是淡淡的说,阮白以前也有过别的男人,他现在只是一时新鲜,早晚有一天会玩腻的,还不如现在早点收手,免得影响彼此的前途。
当时就想,这女人是不是肥皂剧看太多了?她以为她这样说,我就会伤心的离开阮白?呵…那也太小看我了吧?再说了,这词也旧了点,外加又自以为是了,听得我全身鸡皮都浮起来了,很受不了她,直接就对她说,“你瞎操个什么心啊?我自己都不担心,你这关心是不是多余了?”
听我这样说,那女人脸色都成猪肝了。哎!到低还是年轻人,要是我那个挂名老爹,我此时的火候还不至于让他变脸。
不过,也难怪。听阮白说了,她是这家公司董事的千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就被她父亲安排到东莞分公司来历练,而东莞这一区就是阮白所代理,由此看来,她的老子也挺重视姓阮的,而她应该没想会到会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吧?可惜这要怪她惹错人了,我木和从来就都不怕人威胁。
“你真为阮白好就主动离开公司,因为你只会影响他的前途。除非你根本就不爱他,而是爱他的钱,如果是这样你说,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离开他。”
真怀疑这女的是不是脑残了,没人告诉她,这样的话很让人恼火吗(MS你说的话也让人很恼火。。。突然某人射来恶毒的目光,额~饿马上闭嘴)?我斜睨她,“钱,老子从来都不缺。再说我爱不爱他也不用你多管闲事,有种,你也让他爱上你。”
嗬,那女人听了这话,还就真的把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就在我要离开茶水间时,阮白就站在门口。
他拉起我的手,这时里面的那个女人也发现了他,她刚想说话,谁知阮白冷冷道,“林玫,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一样来疼惜,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伤害到木和。”
那一刻,老实说,我真的呆了,从来到不知道那小子可以有这样冷漠无情,看着他那冰冷的双眸,淡漠的语气……很难想象如果你爱的人用这样的语气跟你说话,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一路,阮白都是冰着张脸。直到进了他的办公室,他一下把我抱住,“木和,不管她说什么请你相信我爱你胜过一切。”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刚才我说的话,你不都听见了吗?”
“那你刚才还叫她有种让我爱上她?”
我瞪着他,挣开他的怀里“你小子要是敢,看我不把你毙了。”
阮白笑得直乐,把头埋在我肩上“木和,我真的深深的陷进去了。”
我笑得意,可他却没有看见。真的,从来都不曾想过,自己还会敞开心扉接受这样的一段感情和这样的一个人。
自这件事后,背后有多少人在议论着,我不管。那小子都不在乎,我也懒得去瞎操这个心。这样倒也好,给了我们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
而林玫似乎真的很恨我,嘿,每次见到我,都投来恨不得我快死光光的眼神。要是眼神能将一个人杀死的话,额,我想我已经早就死无全尸了。
虽然说不在乎,但外界的压力还是有的。例如,有些人知道阮白是同性恋后,居然开始避着他。活得他好像是个病菌携带者,都唯恐避之。为此,那小子不知道失去多少单生意。
客户的岐视,上司的压力。呵…亏他也撑得过来。(声明:以前阮白虽然有跟过男的在一起,可是别人都不知道,当然只有一个例外,就是林玫,所以木和在茶水间的时候面对林玫其实心里很不舒服,很不爽。当然林玫也是无意中发现阮白是双性恋的,不过她自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他,所以她才会傻傻的追着他不放。)
而在这件事上,我真的帮不了什么忙,有的只是添乱。当然,我也不会因为这些可笑的理由离开他。额,我又没有自虐倾向,没必要如此的虐待自己的心。呵,这样说也许会没心没肺了点,可我相信阮白也是希望我这样做的。如果我真的离开他,那我才是没心没肺的东西。
因为这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阮白请了年假,想去散一下心。经过详细的考量,决定去海南岛。
那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因为那里有跟我们小时候住的乡下一样,有蓝蓝天和大大的海。
海南岛,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阮白在近海的地方租了一套渡假屋,站在阳台上,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心有点莫名的恐慌。嘿,这样美的风景我他妈还恐慌,不可思议,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阮白从后面走了过来,从身后把我环抱住,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木和,真想永远这样跟你在一起。”
沉默,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说。“永远”这个词对于我来说太过于奢侈,在9岁那一年我就已经不再奢望什么。
我仰头望天,深深的吸了口气,“阮白,这里的天,还是没有以前蓝。”
对于我突然的离题,阮白还是那样,傻楞了一下。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跑去工地玩吗?那时候的天真的很蓝。”我无厘头的说话方式,阮白还是适应不啊。
他只是傻傻的看着我。
看着这些美丽的风景,我感到一丝丝的忧郁。
“走吧,我们出去逛逛!”阮白笑着点头,自然的牵着我的手。
牵着手,阮白走在前头,我跟在后面,脚踩着细腻的沙子,浪一层一层轻轻的来来回回,我踏着阮白走过的地方,一步一个脚印。
我和阮白走到一处礁石停下。
“木和……”
“唔?”
“没什么,只是突然好想叫你,听听你的声音。”
我笑了笑,又转身去看平静的大海。
“阮白,我想吃椰子。”
“那我们……”
“你去买吧!我不想走,我在这里等你。”
阮白没说什么,宠溺的看着我,“那你等着。”
看着他渐去的背影,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伤感。
阮白走了不久,感觉后面有人慢慢的靠近,他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吧?
“木和?”
听着这个声音,我的身体不由的一颤,是她?
我转过身,呵…我没眼花吧!是宋微薇?而她身后站着居然是林玫,呵,这样明摆着都知道是谁搞的鬼啦!
宋微薇跑过来,抱着我,然后就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往我身上涂。哭了不知道有多久,她突然抬起头,啪,就掴了我一巴掌。
我看着她,以前跟她在一起那么久,早就熟悉她的个性了,所以这一巴掌在意料之中,倒也没多大的感触,就是觉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痛。
“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那么久?”
沉默……
“你倒是说话啊!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沉默……
这下有人真的火大了,一个劲的扯着我的衣领。我轻轻的拔开她的手,“微薇,你可以不找我的,我这样走,就是不希望你们找到我。”
“可是我是你女朋友啊!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
我看着她,叹息道,“我一向就都如此,既然你找来了,我看我也要讲清楚了,我们分手吧!”
宋微薇错锷的看着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点了下头。
感觉有点不对劲,当我的视线从宋微薇的身上转移到林玫那里去时,我看到她身边多了个人,一个手里拿着两个椰子的人。
不知道她对他说了什么,只见阮白突然将手里的两个椰子扔了,向我这边走来,后面的林玫试图要拉住他,却是劳途的。
当阮白站在我身边时,我笑得无奈。我看着他快喷火的双眼,他将宋微薇从我身边拉开,然后再将我搂进他的怀里。
宋微薇突然傻了,嘿,估计她现在的脑子一定处于瘫痪之中。
对着宋微薇,阮白像在宣布什么似的向她说,“不管以前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我明白的告诉你,你跟他的事已经成为过去,他现在只是属于我阮白的。”
额,这算是什么?属于他?他丫以为我是什么?物品?不过,现在不是跟他计较这些的时候,先解决了眼前这一切,然后再秋后算帐。
宋微薇终于都结束她白目的神情,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你们……”
“那个人没有告诉你?”我说着,还不忘指了指那个姓林的。
她看了看林玫,然后又看了看我和阮白,眼眶还不忘泛着泪光,她狠狠的望着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看着她那样子,我知道她难过,跟她在一起也有几年了,明明很脆弱却要装成很坚强的样子的她,有时跟我很象。我挣开阮白,走到她面前,将她抱住,“我们还可以当朋友,当兄妹不是吗?”
听着我的话,宋微薇埋在我胸口哭得更伤心。心,有为这伤心的哭声在颤抖着。我了解她,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为了她的心上人,她可以牺牲一切。可我却辜负了她,说实在的,如果没有再遇上阮白,也许她是唯一有机会的一个人。
“木和,对不起,真的好爱你……”
“嗯,我知道……”听了她的话,心,有点酸酸的。
宋微薇跟我回到阮白租的小屋,在外面,人太多了,刚才已经引起不小的哄动了。
阮白和林玫跟在后面。
我和微薇坐在双人竹椅上,阮白坐在我对面,那个姓林的则站着。
微薇还在抽泣着,我拿过纸巾给她。她接过纸巾后,突然望着坐在对面的阮白,“我不会放弃木和的,我会抢过来的。”
额,我看着阮白听了这话后脸都变青了,“你,你……”
“你,你什么你啊,你这个第三者。”
“话说,微薇,我认识阮白早过你。”我看那小子都快忘了什么叫绅士了,如果再不为他说句话,那丫估计就要站起来打人了。
果然,那小子一听到我为他说话,那神情,嘿,小人得志。而微薇则一副委屈样。
“木和,我是说真的,我不会放弃,永远不会放弃。”看着微薇认真的样子,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可我也要明白的告诉你,我不会爱上你。因为,我有他了。”说完,我和阮白对视了一下,两人会心一笑。我想这辈子我只能是对他才能有这样温柔的笑吧?
“够了,你不觉得你们这样很恶心吗?”那姓林的总算是站不住了,走到我跟前,开头就是一大吼。
“玫姐,我希望你不要这样说木和。”嗬,这倒好,我和阮白都还没开口,这小妮子就跑出来给我打抱不平。
看那姓林的样子,一副不可思议表情死盯着微薇,“你,你不怪他?”
“不会,因为我了解他。估计这小子是怕我再受到伤害,怕我陷得更深,所以不再给我任何希望……”微薇说到这,转头面对我,“对吗?”
沉默,我有她说得那么好吗?嘿,其实我是因为怕她对我纠缠不清而已,打扰到我和阮白,仅此而已,一直都是这样告诉自己。
气氛一下降到很低,微薇突然笑了起来,“嘿,这是什么气氛啊!太安静了,得,这么无聊,我看我也呆不住了。难得来一次海南,我出去逛逛了。”说完,她起身就想走。
“谢谢!”阮白突然冒出这两个字,额,把我吓一跳。他谢个屁啊?还有谢什么?
想必他也是看出大家眼里的不解,“你的原谅让我和木和少了许多内疚。”
额,什么跟什么?内疚?这小子了解我吗?我像是会内疚的人吗?得,既然他说了,饿也没必要去说什么,突然之间觉得说话是件累人的差事。
微薇没有说话,她走到门口,停了下来,“木和,我想你父母也看到报纸了,如果他们找到你,你打算怎么说?”
“我的事,从来都是我自己作主。”听了我的话,微薇没有回头,开门,然后离开。
而那个姓林恶狠狠的瞪了我一下后,也随微薇离开。
屋里顿时就只剩我和阮白了。
“报纸?什么报纸?”我不解的问阮白。
阮白很目白的看着我,额,看来白问了。
“会不会是上次采访?”阮白恍然大悟好像想到什么了。
“采访?”什么时候有采访的?
“就是你进公司的第4天,你不是去我办公室吗?当时我在照相,你进来,然后我拉你过来也照了一张。”
“……”
“我不知道那个记者会选那张照片。”
“你丫脑残?记者拍照,你拉我上去照个屁啊?”呵,这下好了,本来还想过得神秘一点的,现在……
这下也不用想破脑袋去研究宋微薇是怎么找到我了。丫就是看了这报纸,找到阮白的公司,再由那个姓林的带到这里来。那相信很快,不久后饿家的那几位也会找来的。
SEVEN
海南之行,额,被破坏了。
都怪那个姓林的。
微薇那次走后就没有再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去哪里,希望她不会想不开吧!至于那个姓林的,那天之后也没再见她,希望她是掉海里去了。
走时,我跟阮白再跑到海边去。
还是一样的美,可天总觉得没有以前蓝。
阮白那丫死看着我,终于都是忍不住的问我,为什么你有个女朋友却没告诉我。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老兄又没问我,我告诉你干嘛?
瞧他就那出息样,这个有嘛好吃醋的?
我们良久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大自然所带来的风景。
木和,不管以前如何,也不管以后会怎样,有一件事永远不会变,就是我的心终始都与你连在一起。
我笑了,你丫突然说这干嘛?肉麻不?
阮白突然把头倒在我肩上,“木和,木和……”
他一遍遍的叫着我的名字,嘿,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让人觉得伤感了?
因为知道再也逃避不了,所以选择面对。
不出所料,到了东莞的第二天挂名的老头他们就找上门来了。
是阮白开的门,当时我在看电视。阮白问他们找谁,那个林旋先开口问,“请问木和住这吗?”
阮白当时整个人都傻了,他不知所措的请他们进来坐。而我早就在林旋开口时就知道是祸躲不过。
当他们第一眼看到我时,林旋跑过来死抱着,一边哭一边埋怨着,说什么走也不说一声,害他们担心得要死。
我那个母亲就是在一旁默默的擦着眼泪。
至于我那个挂名老爹,到底还是挂名的,看他站在一旁死瞪着我,活得想要把我吃掉一样。不过,感觉他的头发白了许多。
“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只是我想如果你是真的为他好,就请让他跟我们回去吧。”挂名老爹突然对阮白说出这样的话,让我觉得好像他知道了些什么。
“我不会跟你走的。”看阮白为难的样子,我走到阮白身边,对着挂名老子说。
“你这忤子,疯了怎么久还没疯够吗?你知道你这样子会毁了你的将来的。”瞧那老头子的激动样,真担心他的心脏能负荷得了吗?可别到时病犯死在这里。
“我的将来不用你担心,我一向就都如此不是吗?”直视着他,我没有想要让任何人来摆布我。
“小木。”站在一旁的母亲终于又开口了。
听到这样的昵称突然发觉原来自己还在意着些什么。小木,我记得九岁以前大家都溺爱的这样叫着我。我都快忘了。
“我的事你们不要插手。”怎么多年来的不闻不问,难道今时今日我会听她的吗?
这时阮白也拉着我的手,对着那挂名老头说道,“木和对我来说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份,谁都别想从我这里带走他。”
阮白的话让当场的人都傻楞了,只有那挂名老头的表情稍微好点。
母亲和林旋先是疑惑,然后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先是母亲,她突然有点站不稳的倒在挂名老头的怀里,再者是林旋,看她一副惊讶的表情,死死的瞪着阮白。额,感觉就像林玫在瞪我的眼神一样。
“早先我去你们公司,就听到里面的人在说木和跟他们的总经理是那种关系。起先我还不信,最后林小姐告诉我,我将信将疑,希望是个误会,没想到……”
林旋突然冲过来推开阮白,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对得起我……妈吗?”从没想过一向温和的林旋会有这样的情绪,可她的神情里有让我感到不安的东西。
“政元……”我那母亲突然一头倒在那老头的身上哭了起来,这下可真够乱的了。
那天不知道闹了多久,还好那个老头算比较理智,把她们劝说离开。离开时那林旋还死要我跟她走,嗬,从来都不觉得她讨厌,第一次发现原来她有时也特让人讨厌。
他们走后阮白不安的抱着我,我笑着无奈说,阮白呐,谁都不要妄想分开我们。
阮白看着我良久,然后就是深情的一吻。
我知道接下来的事也许会很棘手,可是有他在身边,一切也就都无所谓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清早,阮白比我早起,我醒时,他就在躺在旁边看着我。
我微笑的亲吻了他一下,“怎么?”
“你打算怎么说服他们?”阮白笑得无奈的握着我的双手。
“看着办,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我们可以不用去管他们的。”说完,我翻了个身,下床。
阮白猛的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你明明就很在乎不是吗?”
有时说真的,太过了解也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就像此时,我很想去反驳他,却可悲的发现我找不到一句成形的话。
“其实你可以把所有的事都交给我的。”阮白说这话时把我抱得很紧,我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原来自己在阮白面前早就变得赤裸裸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他的面前可以如此的脆弱,我想要换在以前,我会笑自己傻,甚至会看不起这样的我。可现在不同了,我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
就在我和阮白梳流完毕时,门铃也配合的响了起来。
跑去开门时,心里总有点强烈的不安。
开门,果真,是挂名老头。让我意外的是,只有他一个人。
“没有打扰到你、你们吧?”
没有回答他,他走了进来,我随手把门关上。
软软的沙发,摆在沙发桌上的百合鲜花散发着谈谈的清香。我们刚坐下,阮白拿着绿茶送了上来。
“我和你母亲昨晚商量了一晚……”说到这,挂名老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和阮白,“我们也是怕你们一时冲动,走错路,以后后悔……”
“伯父。”阮白突然打断了挂名老头的话,呵,居然被他强先一步了,“我和木和在一起绝不是一时的冲动,在十几年前我就知道我今生要找的人就是他,要后悔早在十几年前我就该后悔了。而且我们生活在一起不是一天二天,我希望您能谅解!”
“你们这两孩子不是拿自己的前途在开玩笑吗?”老头一副痛心的看着我们。
“这不是玩笑,而是我的选择。”也许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老头居然一副释怀的样子,“哎!我会尊敬你的选择,对于你们的事,昨天我和你妈也商量了一晚了,我们不会反对,但也不会支持……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说完老头站了起来,也离开了。
我没有送他出门,是阮白送他走的。坐在厅上,我听到开门声和关门声,过不久,阮白坐在我旁边,然后抱住我,“木和,不会再有人阻止我们了。真好~”
是啊!不知为何此时的心情会这样轻松。只是隐约中总感到事情不会这样简单。为什么?呵…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像个女人似的,心里不断的嘲笑下自己。
伸个手数数跟阮白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似乎大家都习惯我们在一起的样子,现在就算跟他走在公司里也少了很多指指点点的人。当然,有一个人好像对我的恨意可是一天也没少过,这包括她不断找我麻烦,可是每次林玫才开一个头,阮白就会鬼使神差出现,然后把我拉走。对此,我很满意,给我省了不少麻烦,看来这个护草使者很是合格。
当然也不是说这样的日子就过得很如意,别误会,我和阮白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主要是那个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林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坚持要留在这里不跟那两个人回去。
说真的,跟她在住在一起真的很不方便。就拿天天见面这事来说,真的很不习惯,总觉得跟她还没熟到这个地步。要不是阮白劝,我想我早就把她赶走了。让我更不爽的是,她看阮白的眼神,有点像林玫看我的一样,就算她是我挂名老妹,也不能阻止我越来越讨厌她的感觉。
也因为这个原因,我和阮白现在是能多晚下班就多晚下班。就如今晚我和阮白9点才从公司离开。
“白,今晚我们住酒店吧!”
专心开车的阮白听到这提议后不解的看了我一眼,把车停在路边,“怎么了?”
“不想看到她。”
阮白知道我所说的人是谁,他叹了口气,“我也是。”然后笑着吻上我。
在接触到阮白的唇后,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了,贪婪的想要更多,手不知觉的抚上他的后脑,把他更用力的压向自己。
就在自己感到快无法呼吸的时候,才慢慢的放开他,依在他的肩上,拼命的呼吸着空气。
“木和,你放火了。”说完,他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火热的欲望上。
“这可是公路旁,给我正经点。”
“可是外面看不到里面的。”边说还边欺近。
“要发情也要看地点。”忍不住的翻白眼,放在他那里的手却用力的压挤着。
“嗯~”阮白舒展的叫了起来,而他的手居然也抚上我那里,丫~真的想在这里干?当然,在他的手碰到我那里时,一股热流串向腹部,完了,其实我很敏感的(只对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