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效果很好,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吧?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把手重新到阮白欲 望上,算了,还是先让帮他打个手枪吧!
就这样,我们两人互相打手枪在车上都泄了一次,然后向酒店行去!
EIGHT
阮白总算彻底的改变了木和。
然而这一点一点的改变让我不安。总在想,如果阮白现在离开了我,我还会像以前那样洒脱吗?
答案明显的被否定了,现在的我已经慢慢的变得爱胡思乱想,慢慢的变得爱发呆,慢慢的变得没自信,慢慢的……
这个星期天本来是我和阮白一起渡过的,谁知昨晚的一通电话他就连夜出差去了。而且还是跟那个林玫一起去。
是什么事非要他们一起去?不用想也知道是林玫搞的鬼,像这样明摆的事情,阮白却还是去了。
想此,心更烦躁,不能控制。
“怎么?才这样就受不了了?木和,骄傲点,别像个女人似的。”坐在床上发呆,努力的劝说自己,可是,好像都没用,脑子里还是在想。
讨厌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这样就受不了吗?如果被阮白那丫知道了,还不乐死他。骄傲的我在他的面前已经变得赤裸裸的了。
回忆着这段日子的相处,笑容总不知觉的爬上脸上。
就在我回忆得正欢时,门被敲响。
不耐烦的打开门,“有什么事吗?”对于打扰我的人,我很难有个好脸色。虽然这段日子跟阮白相处后,性格有点变化,可并不代表我会把这种变化用在别人身上。
“哥,今天我们去外面吃吧!”林旋说。
“你自己去吧!”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她不是离开一会去吃饭,而是永远从我眼前消失。
“那你不吃?这样对身体……”
“我的事不用你管。”打断她的话,此时实在是不想听到任何人的声音,就在我刚想把门关掉时,她却一手挡住。
“难道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
我装出惊讶的神情,扬起嘴角,“林旋,如果可以,我是很不想看到你?”
“你,你说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看着她眼里开始积水,没由来的,心里更烦。
“我一向都是这样。”本来就已经够烦的了,她还在这时候净给我添堵,所以也活该她给我当出气筒。
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似的。我也懒得再去跟她说什么,就又把门关上。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恨你。”听着门外传来的斯吼声,一点也不悦耳,比起阮白跟我耍贫嘴的声音难听多了。
阮白,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昨晚你是不是一晚都跟林玫呆在一起?湛江离东莞不远的,只有几个小时的车程,昨晚连夜赶过去,后半夜就应该到了,那现在快中午了,该办的事也应该弄好了吧?为什么你连个电话也没有啊?拔你的手机,你又关机。烦死了……
数一,二,三。再不打来,我就生气了(真的好想個怨婦~木:谁写成这样的?风:饿~闪先) 。
可是电话还是没响,然,门外却传来东西被摔的声音,再过一会,就是门关的声音。这里真的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昨天一直都没等来阮白的电话,这点让我很生气。
可有点还是挺让我开心的,那个林旋昨天已经离开了,不知道她去了哪,也懒得去管。我现在只想赶快赶到公司,看看林玫在搞什么鬼。
当时阮白明明接完电话跟我说他会在昨晚回来,可是为什么昨晚他连个人影都不见,手机又关机,又不打电话过来。
才踏进公司,就看到几个八卦婆在讨论着什么。接着,她们一看到我就停了。这样的情况早在我和阮白的事被公开后就已经司空见惯了,也没去在意什么。
没有理会他们所投来的眼光,我直向阮白的办公室走去。
打开办公室的门,里面显然还没有人来过。我走到沙发去坐,眼皮有点重,都怪那个王八蛋,昨晚为了等他我一宿都没合眼。
等一下见到他一定不能原谅他。疲惫的脑子闪过些等一下要跟阮白说的话,眼睛不受控制的慢慢的合上。
像是进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阮白在渐渐离我远去,他笑着转头看了我一下,就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公司此时显然一个人也没有,阮白没来公司?刚才的梦让我不安的情绪慢慢的延伸开来。
我走出办公室,空荡荡的,灯全熄了,一个人也没有。
看着手机,我一遍遍的拔着那个熟悉的号码。突然无助得不知如何是好,阮白去哪里了?突然失踪了吗?
我要找谁去问,多年来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需要帮助,所以要怎么去求助?找林玫吗?她跟阮白在一起不是吗?可是我要怎么找她?找人事部?对,找人事部……
我跑回阮白的办公室,从文件堆里找出电话薄,人事部,部长……
“阮经理为了救林副经理被车撞了,今天早上才脱离危险,现在还昏迷……”
人事部的部长还在讲什么已经听不到了,脑海里被危险和昏迷给排挤了…为什么会这样?
阮白在哪里?为什么会这样的害怕?以前没有他不是也过得很好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恐怖开始蔓延全身。
混混沌沌的回到家,灯没亮,阮白还没回来。
他真的出事了?他怎么可以出事。
转身,向车库跑去。
全速向湛江驶去,如果让阮白知道他一定会跳起来骂我吧?如果真的是如此我宁愿让他骂我,也不要他不理我。
这是个过渡章,写得不怎么样。其实我也不想写什么被车撞这样的俗得要命的剧情,可是没法办,想偷个懒,所以就成这样了。>o<`````
NINE
轻轻地敲着这曾经熟悉的门。
“你又来干嘛?”看着你眼里的不耐烦我的世界在流泪,阮白,你有看见吗?
“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奢望地,希望他能想一点。可当他眼里再次露出厌恶的表情时,我全身都在颤抖。
“白,是谁啊?”那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果然,她也在这里。
无助的笑着,阮白啊!真的就什么也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你来干嘛?”林玫把阮白拉到她后面,一副警惕的看着我。
“我来干嘛?呵~连说话都一样了。”苦笑的看着她,现在她已经得到我以前所有的一切了。看着她心虚的一只手急握着阮白,我多想去把他们分开。可我知道现在的阮白一定不喜欢我这样做了。
“打扰了!”心痛无奈对着阮白说出这三个字,转身离开,失去记忆的阮白让我陌生到心痛。
只是短短的一个月,我们的世界已经变了。
一个月前
气喘喘的赶到阮白所住的医院。
刚才在护士前台已经打听到他醒了,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得到一丝安慰。
而就在我踏进那个病房时,我看到他了,他躺在床上,虚弱伸着手在为林玫擦眼泪。
阮、白。
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听到我的呼唤,他的眼神从林玫的身上转向我,他看着我,没有说话,眼神里全是不解。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看错了,他不可能会用这样的眼神对我的,到底怎么了。
然阮白陌生眼神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改变,直到,“你是谁?”就是这三个字让我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阮白,你怎么了?”我上前想去摸他时,林玫一下把我推开。不知道她会突然推我,也没有防备,所以我被她这样轻轻一推就摔坐在地上。
阮白没有急着伸手想要扶我,更没有一点责备林玫的意思,他只是虚弱的说,“玫。”
玫?他叫她玫?
林玫听他叫她,她急忙的上前去握他想伸出的手。
“他是谁?”
“他?”林玫看了看我,然后转向阮白,“他只是你一个朋友。”
“朋友?什么狗屁朋友,我都他妈是你的人了,你现在是给我装不认识吗?”
“你骗人,你以为阮白现在失去记忆了,你就可以乱说吗?”林玫突然失控的对着我吼着。
我不解的看着她,“失去记忆?”
“对,你别以为他失去记忆了,你就可以破坏我们。”她说得誓旦旦的,有那么一秒我还真的反应不过来。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不就是叫你不要痴—心—妄—想就算阮白没了以前记忆,你一样破坏不了我们的感情。”
我看着那个女人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后,转向阮白他什么反应时,没想到他迷惑的看着林玫说,“他是谁?”
林玫随身坐到床上,握着阮白的手,“他是你小时候的玩伴,十多岁的时候你们分开,直到前段时间你们才相逢的。相逢后他一直都缠着你,他是个同性恋,可你一时的心软,最后甚至让他住到你家去。为了这件事,阮白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有多痛吗?”
听着她很顺口的说出这些话,我真的很想笑出来,可当我看到阮白的表情时,我的心在抽搐,“你相信她说的?”
阮白沉默了一下,看着我,“虽然我失去记忆,可我可以确定自己不是个同性恋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算真的失去记忆你他妈说这样的话还是人吗?”我大声叫吼声引来了护士。
“病人需要休息请你安静点!”
没理会护士的阻挠我逼近阮白,“看着我,记住,你阮白欠我的永远还不完。别以为你失去记忆就是借口,惹了我你就该负责到底。”
“护士,他是个疯子,把他赶出去。”林玫推着我不让我多靠近阮白。
我急红的双眼转向她,“疯女人,别碰我,你真的连小人都不如。”
最后很简单,我被拖离开那间病房。是什么让我失去了理智,我他妈赶了一夜的车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这一切的变数来得太突然了吧?
我倍感到无奈,“阮白,算你狠,你把我的骄傲都带走后就这样把我抛下了。”
离开医院,坐在车内,看着路上车来车往,脑子回忆着那些日子,难道那些日子像梦?
我到底是怎么了?阮白你他妈是人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所以说谁都信不过,一切都是骗人的,明知道谁都信不过,为什么自己还要那么傻去相信他,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下这样的赌注。
喝着酒,回想着。
为什么我能这么死不要脸的去找他,已经放下所有包括自尊,想找他说清楚的,可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在那里?
看着酒杯嘀咕着,就当我不认识他,没认识他,没遇到他,不就没爱上他吗?
说着一口喝尽杯中的酒,我不认识他……我……为什么会爱上他的?我怎么就这么离不开了,离不开他啊?
林玫,现在一切都让你得到了。我也搬出那里成全你了,可我他妈现在又后悔了。
“阮白……”
就在我醉得快要不醒人事时,我好像看到有个人,他好像有在哭?然后一个劲的骂我傻,再然后扶着我离开。
阮白,会是你吗?
带着这最后的一个念头,我就醉死过去了。就让我这样一直醉着吧,太累了,这一个月来我过得太累了……
(→。→ 醉死过去后,又回忆……)
从湛江回来的阮白撤头撤尾的变了,他跟林玫亲密的样子让我受不了。
在那时候我想我能理解林玫以前的心情了,也了解她有多恨我,就像我现在恨她一样(应该还要多)。她把阮白保护得很好,每次都不让我和阮白独处超过一分钟。
阮白也不再跟我住一起了,也不是说他把我赶走,而是他搬了出去。这种变相的逐客令就算现在想起也同样难受。
其实他不必这样的,我木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起码的自尊还是有的吧!所以在阮白回到东莞后的第三天,我搬出了那个我们曾经的家。
要走的时候阮白终于回来了,那是他失去记忆后第一次跟我一起同时出现在这个家,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不知道这段期间林玫还给他灌输了什么思想,让他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酸的交出了钥匙,“你他妈的以后别跑来求我。”说完,我故作潇洒的跟他擦身离开。
可也是这几步,身心都沉重得超乎我想象。其实在擦身而过时,我就后悔了,我想倒跑回去,不用他来求我,而是变成我求他留在我身边。
来不及得后悔,我对面就迎来了林玫,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我会代你照顾好他的。”
她说得很轻,但却能清清楚楚的让我照单全收。我努力的笑着对上她,“我说过,只要你有本领你就抢吧!”
看她露出心慌的样子,内心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忍不住想嘲笑自己,明明已经没有资格去说那样的话,可还是嘴硬。
拖着沉重的脚步,我慢慢的离开这个曾经熟悉的地方。
因为某人太懒了,所以事情就这样被我带过了。真的很怕去解释得很清楚,反正大家看得懂就是了,不懂可以留言问,饿们来交流交流!!
TEN
翻个身,习惯的往身旁的位置一探手,碰触到的却冰冷被褥。睁开惺忪的眼,映入眼底的是最近渐渐在熟悉的卧室。
看来昨晚是她把烂醉的自己拉扯回家的。
是啊!自从在阮白搬出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有十几天了,却还是不习惯。
环视周围,如果不是林旋,现在自己也许会睡在公园的椅子上吧?
没想到会有一天我木和也要让她帮助。其实想一想,她会在我离开阮白家的第一时间来找我,应该跟林玫有关吧?因为我离开的事除了我和阮白就那个女人知道。
当时我刚踏出阮白所住的小区时,林旋就在那里候着,见到我硬是拉着我到她的地方住,想一想,这一离开也不知道上哪里去,就顺了她。
没去问她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不回天津,因为如果她真的去天津的话,自己就没免费房间住了,再说八卦不是我的天性。
正想着事情,门外就有人敲了两下门。
“哥,早饭我放在桌上,等一下记得吃。”不理房外林旋的叫唤,我用被子蒙着头。
没有回应,过了一会,门外就传来脚步渐远的声音。
把被子拉下来,阳光透着窗帘的缝照射下来。
莫名的让我感到一股伤感,要换以前,这个时间阮白一定是在我耳边轻轻地叫唤我起床的。
忍不住,泪在脸上不停的淌。看窗外,却是不一样地晴朗。
曾经的快乐都变成心酸的回忆。
不会了,我不会流泪的。可心里痛得双眼不受大脑的控制,不停的流,不停的流……
确定外面没声音,我翻了个身,准备涮牙洗脸。
一边无力的涮着牙,一边对着镜子瞧自己苍白的脸色。嗯,才离开那么些天就已经憔脆成这样了?
摸摸下巴的胡茬,难怪阮白昨天见到我时会露出那样的眼神,原来这一个多月来我变丑了怎么多。
头发也长了,难怪阮白会不喜欢我了。呵~忍不住的嘲笑自己一翻,对着镜子的自己呆呆地嘀咕着,换成是我,我也不会喜欢你这样子的。
镜中,颓废的人慢慢露出一个苦笑,曾经我那份傲慢已经被你给一层层的脱下,现在的木和没有阮白会不习惯,所以你要为此负责,这是你欠我的。
看来等一下要去剪个头发才行,不然太难看,阮白真的会讨厌的。呵……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也要改一改,不能再说阮白讨厌的话了,性格也不能太要强,因为我是个需要他保护的人。
决定好了,我对着镜子傻笑了起来,要弄得帅气一点,乖一点,这样他才会喜欢。所以说他一定会重新喜欢我的,因为我和他的羁绊不会就这样结束。
可要怎么样才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呢?
对着镜子,我笑着沉思了起来。
准备好一切,我回到房间收拾几件衣服。我要住回那里,无论如何都要住进去,就算跟那个女人一起也无所谓。
行李很简单,就一个环保袋里放着一套衣服。
拿着这简单的行李,我向发廊出发。
紧张的站在公司门口,快要到下班时间了。
看着有人开始从里面走出来,心揪得高高的,以前我们总是一起进出,现在却变成我在外面,你在里面。
瞧,多愁善感的烂情绪又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看着人渐渐变少时,还没有见到阮白从里面出来。正苦恼时,眼角睨到不远处的轿车,等,等一下,阮白是开车来公司的,所以他应该……
他应该不会再从正门上下班,他应该会从车库直接上办公室。以前我们为了多点时间在一起,我们总会绕路到前门再走到车库,现在想一想,没有了那段记忆,阮白应该不会再傻到绕路吧?
呃~连这点都忘了,看来这一个多月来自己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为了怕错过,我转身向车库跑去。
远远我就认出那辆车,而那车离我越来越近……
是阮白,他要走了。
来不及多想,我就冲了上去。
吱……
因为还没开出车库,车速比较慢,当我冲到车前,刹车很及时。不过,那一刻我倒希望他能撞上我,最好是能让我离开,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我。
他气急败坏的走下车,“是你?”似乎见到我他挺惊讶的,可下一秒他却揪起我的领子,“你想找死吗?”
我看了看他,又向车看了看。
耸耸肩,“那个女的没跟你一起走?”
他瞪着我看了一会,“她今天有事先走了。”
原来是先走了,那就是说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一起上下班的,想此心里很难受。
我笑了一下,他有点迟钝的看着我,看他那熊样,我笑得更厉害。
他呆呆地看着我,我想我此刻的笑一定很灿烂吧!也对,这是我在他失忆后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的笑,“我想跟你谈谈。”
被我一说,他倒也回过神来,不过,脸却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样,却还装成很镇定对我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一个人失去记忆后是不是就会变得无情无义呢?”我冷笑的逼近他,在我和他的唇离有一指距离时停了下来。
这时他却慌了,他向后退了一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里插个话,以下木和说的话都是他编出来哄阮白想博他好感,是回到阮白身边所设计的台词,可信度为0。)
“是不是一旦做错了事就连做朋友的资格也没有了?”刚才的冷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凄凌受伤的眼神。
果然,听了这话的阮白眼神少了坚定,却多了一点心软。这一招拿来对付阮白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明明说好,你会像哥哥一样的照顾我的。再说喜欢你的我有错吗?要说有错只能说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其实我有试图改变,想把这份感情变成亲情,就像哥哥和弟弟一样的,可为什么就在我们相处的好好的时候你却要失去记忆呢?你不是说让我们一起努力的吗?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说到最后我几乎是嘶吼了起来。
“对,对不起!”他难过的好像刚才受伤的是他的样子,这点他还真是改变不了啊!
不过,这还不够,我卖力的挤出几滴眼泪,“对不起有用吗?林玫不知道,所以她怎么说我都可以原谅她,因为她不了解我们之间的事。可你呢?你不同,因为你说过要当我的哥哥要保护我的。”
我凄凉的眼神望着他,“现在你没能保护我,却又伤害我。如果不是我用生命冲到你车前,你不会听我这样的解释吧?”
他伸出手想为我擦泪,然,就在他的手快接触到我时,我却把他采开。
“不用你装好心。”逼着自己去拒绝,其实内心我是多么渴望这点触摸的。
“对不起!”
“这样的道歉我不需要。对了,忘了谢谢你,谢谢你通知姓林的来接我,姓林的一家抢走我母亲,他的女儿享受了我本该的母爱,也对,我是应该得到他们的帮助,可我并不需要可怜,你知道吗?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不会再烦你了,就算睡街头我也不用你管。”没办法,为了达到目地也只有这样说了。只有这样才能杜绝他觉得我还有别的地方住的念头。
在他没反应之前,我转身欲想离开,却在离他不远处,活生生的倒下……
哒……
倒得很自然,也很用力,当然也很痛。可再痛,也没有跳动的心痛。
“木,木和……”他紧张的跑过来,轻轻摇了摇我,见我没反应立刻抱起我向车走去。
好熟悉的怀抱,好温柔,好怀念,好像就这样子一直一直下去。
阮白还是原来的阮白,只要这点不变,所有的事将会是在我的意料之内。因为真心了解过,真心的爱过,所以才会这样的肯定。其实在心里还是忍不住想再加一句,他真的很好骗。
林玫,等着瞧。还有虽然这招是烂了点,卑鄙了点,可尽管如此,我想我还是成功了,不是吗?
——哥,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
——我不用你来评价我做的事对不对。
——你别傻了行吗?
——这话比较合适你。
——哥……
听到渐渐接近的脚步声,不等她说完,我就把手机关了。
急忙的调理一下情绪,刚才还是冷冰的脸此时却变得温柔。
“木和跟谁说话呢?”阮白拿着杯水递给我。
我接过,“谢谢,没跟谁,对了,这份文件快好了,等一下你看看有没有问题。”说完,我转向电脑又嗒嗒的敲起键盘。
阮白坐在书房的另一头,拿起一本书认真的看了起来。
眼角偷偷的望向他,窗外吹进一阵风把阮白的白衬衫衣角轻轻飘动起来。
嘴角不知觉的上扬,这样的场景以前也有过,不是吗?
不出一会,如我所料,林玫就进到书房。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对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继续我手上的工作。
她倒也没看我,就直径的向阮白走去。
她坐到他的身边,把头倚在阮白的肩上,双手抱着他的腰,然后装得跟阮白一起看书的亲密样。阮白对此也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继续看着书。
我知道她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可我忍,既然当初打算搬回到这里住就已经预想好会有这样的场面。
所幸的是,原来林玫并没有搬来跟阮白一起住,不过,她却在隔壁也卖了一套房。我想大概是阮白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怕招人闲话,才没有让她住进来吧!
强忍不去看他们,专心的把手头的事情作完后,立刻拿给阮白就勿勿的离开。尽管有心理准备,可我想还是没有几个人能忍受得了爱的人在面前怀里的却是别人吧?
现在我是写一点就更新一点,而且越写越没灵感了,也越来越没情节可言,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写了,后面会发生什么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还有,因为这是赶出来的,所以有些地方可能有错别字之类的,大家多多包涵了!写得不是很好,别丢砖头才好,鸡蛋青菜萝卜可以,至少我可以拿来加菜!嚯嚯~~
ps:07.28大改!面目全非的大改!
ELEVEN
有时我以为自己很了解自己,可慢慢地我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我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忍,只要忍一忍,等到阮白想起点什么我们就可以重新来过。可当林玫一出现时,我就一刻也忍不了。
尽管让我住了进来,尽管阮白对我的态度慢慢的变好,可那种好只是哥哥对弟弟的好,难过时,总想狠狠抽自己几下,当时编什么不好,偏偏要编这个,这下好了,真的就把我当弟弟了。
傍晚从房间下来的时候,林玫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不知道她和阮白在说什么,只看她笑眯眯的一边看着阮白一边摆着碗筷,可那双笑眼却在见到我时,僵了一下。
“木和,今天小玫弄的菜挺不错的,你试试。”说着,阮白夹块牛肉放在我碗里。
我盯着她,夹起碗里的肉,放进嘴里,慢慢的嚼了起来,“嗯,挺好的!”
看我这样子,阮白又高兴的夹了几块给我,可他却没有注意到我的不自然。
林玫倒也没说什么,她只是瞪了我一下,然后扒着她的饭。瞧她那副怨妇样,动作又那么大,阮白也注意到了,他夹了一个荷包蛋放在她的碗里,“别老吃饭,我知道你最喜欢吃这个。”说完,空着的另一只手还宠溺的拍了一下她的头。
我笑着,微笑着,“你都快把我酸到了。”
听了我的话,他们两相视一笑,然后我们就各怀心事地吃完这顿饭。
我不知道我吃了多少,也不知道那些个饭菜是什么味道,我只知道我想赶快结束这段时间。
晚饭后阮白说他要去买点东西,家里就只剩我和那个女人。
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韩剧,好像叫“玻璃鞋”……
我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见我突然这样笑了起来,林玫盯着我直看。我轻易的看出她眼里看到恐惧,“你不觉得好笑吗?”我指着电视问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口气很不好。
“你看那个女的,拿了别人的东西就说她是妹妹。那个做姐姐的也真傻还就信了,姐姐还不断的伤妹妹的心……”就像平时聊家常一样的自然,但如果除去林玫眼里的慌张,我想这样的场面会让人觉得温馨的。
“你变态!”也许是心虚了吧,她突然对着我吼了起来。
“不,错了。”我直盯着她,我想此时她心里一定很发毛吧?“我不是变态,我他妈的是被你们逼疯了。”说完,我向后倚在沙发上,闭上眼,嘴角向上扬。
那个女人,啪,把电视关了,然后逃回阮白的房间去。
我很想上前去把她揪出来,那里是我和阮白的,可那是曾经的不是吗?
我整个人倒在沙发上,曲起双腿。我到底要干什么?好痛苦,为什么要我一个人承受这些?我还要坚持多久,我还要这样说服自己多久?
无助的卷缩在沙发上,直到阮白回来,朦胧中,我似乎看到他紧张的摇着我,跟着那个女人也出现,再后来,我就完完全全的不记得了,我想我应该是晕死过去了。
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胃现在还翻得难受。
“你难道不知道你不能吃牛肉吗?”
我翻过头,闭上眼不想去理他。
他又翻过我的头,直视我,“你怎么了?”
我瞪了他一下,很想对他说,为什么你会记得那个女人喜欢吃荷包蛋,却忘了我对牛肉过敏呢?可我知道我现在说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甚至会让人觉得无理取闹,毕竟他已经失去记忆了,所以出口变成,“我有点累,让我休息一下吧!”
“那好吧,你休息一下,医生说了,如果没什么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说完他就在病床旁的椅子坐下。
我闭上眼,想了一下,又睁开,“你不回去?”
“今晚我留在这里陪你。”
“那林玫呢?”刚才进病房的时间我可是看她在门口候着的。
“哦!我让她先回去了。”他说完又帮我把被子拉好,“快点休息吧!”
没有再说什么,我乖乖的闭上眼,心里甜甜丝丝的,我想此时那个女人一定郁闷死了吧!想着我感觉我已经乐得全身发抖了。
“怎么了?”阮白察觉到我不对劲忙着问道。
我又睁开眼看他,这下笑意更浓了,“没事,就是想到一些开心的事儿。”
“哦,那别想太多,早点睡吧!”
“阮白。”
“嗯?”
“有你真好!”
“你,你在说什么啊?快睡。”看着他脸红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当然,我有很听话的闭上眼,心里暗暗道,“晚安,亲爱的。”
原来幸福有时候也会很简单。
——木和,不管以前如何,也不管以后会怎样,有一件事永远不会变,就是我的心终始都与你连在一起……
我朦胧的张开眼,昨晚做了一个好梦,梦到那次的海南之行,梦到阮白在天涯海角对我说的那句话。
想到这些,我居然傻笑了起来。
“唔……木和你醒了啦?”他用手背揉着惺忪的眼,“对了,刚才六点多的时候护士来过说了,如果你没什么大碍就可以出院了。”
“哦!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对了,你今天好像要上班吧!”
“我叫林玫帮我请假了,虽然没什么大碍,可医生也说了,你现在身体虚弱需要照顾。上次在车库的时候就因为贫血晕过去,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加上过敏这件事,医生说了不好好调理一下,身子会变得更虚……”阮白边说边扶着我起来。
“阮白,找个时间我们再去海南的天涯海角好吗?”对我突然的离题,阮白楞了一下。
“再去海南?我们一起去过?”
“嗯,在你没失去记忆前,那里跟我们小时候住的地方一样,有蓝蓝的大海!真想再去看一看。”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回乡下(家乡的意思,所以此乡下并非彼乡下。)?”
“你真的什么都忘了?也对,你连我都忘了,又怎么会记得这些呢?”我苦笑了一下,这个其实也不是什么原因,就是因为我不想去,那里所有的回忆都是痛苦的,不然当时母亲去接我,我也不会立刻答应啦!
阮白不会再记小时候为什么我经常要跟他去疯,忘了我那个亲戚是怎么虐待我,然后又是怎么逼我去打工,在那个乡镇里,除了那里的天和海,还有阮白之外,对我来说那里跟恶梦没什么区别。
“对不起,其实你可以告诉我的。”
我直视着他,内心深处却在不断的嘲笑着自己,“告诉你?说了你会相信吗?”
他怔了一下。
“我知道什么话会让你反感,所以我不会再说,当然有一天你如果想起来了,也许你就会了解我此时的心情。”
感觉阮白还想说什么似的,可我这时却挺怕从他口中听到什么,我伸了个懒腰,“我又有点累了,我们快点回家休息吧!”
家?那里我现在又可以称为我们的家了,其实就算这样,我也该满足对不对?木和又变了,变得很容易就满足。想此,我又禁不住的想笑,没有原因的想笑个痛快。
TWELVE
在这一刻我似乎能听到心碎的声音。
尽管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可我却还是忽略了另一种情况,就像此时,我透过门逢,看到他们在里面纠缠。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女人陶醉的在享受来自阮白的激情。
我抖着双手捂着嘴,我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叫出声来,甚至是哭出声来。
慌忙转身离开……
“……我发誓,我阮白除了你,以后再碰任何人,我他妈就是一王八羔子不得好死。”
还记得那一天早上你所说的誓言吗?
可你他妈就是一个王八羔子不得好死,发誓当饭吃,什么都忘了。
好冷,整个心都变得好冷。
不知道在房间里呆了多久,直到有人敲门才让我从呆滞中醒来。
我缓缓的走过去开门,是阮白,他一脸灿烂的笑容让我觉得刺眼,丫爽完就乐成那副嘴脸,看了就火大。
没有好脸色给他看,他似乎也看出我的不快,“你怎么了?”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真想知道?”
他楞了一下,笑僵在脸上,“又怎么了?”
“我现在欲火难灭,想找个人干。”说完我上前,抱着他的头整个人压上去,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纠缠了起来。
已经没有理智去想他高不高兴,早前的计划也被忘得一干二净,我想看到爱人跟别人上床没有几个人能忍得了吧?
我的手慢慢以的伸向他的欲望,一手握住了他。
直到这一刻,阮白才回神过来,突然用力挣扎的推开我,向后退开一步。
我冷笑的看着他说,“怎么?刚才不是有感觉吗?”
边说我边接近他,而他却害怕的在不断的后退,他永远不知道他每退一步,我内心在面临着什么样的煎熬。
“你发什么神经?”
“我神经?嗬……”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仿佛在这一刻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内心的痛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看来多天来的努力在今天会化为乌有。
看着我笑,阮白不解的看着我,“你他妈想疯就出去疯。”
“你在害怕什么呢?”我看他闪烁不定的眼神,内心总禁不住痛,那是害怕吗?害怕我的爱?可笑啊!如果害怕为何当初又要来惹我?惹了我又为什么失去记忆忘记我?阮白,现在我的爱已经成为你的负担了吗?所以你害怕?
“你一定要打破平静的生活吗?”他那受伤的眼神让我的心忍不住一阵刺痛。
“你现在活得很开心对吗?”
他看了我一下,想了一下,“嗯,我有一个很爱我的未婚妻,我将来会有一个家庭,我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家庭?孩子?我无奈的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对待,就像小时候被人抢了东西,却忘了要用什么表情来表达,本能的想流泪,可我知道,现在流泪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而且就算流泪,也不会再跑出一个阮白来救我了。
“也许我现在说的话会让觉得你可笑,但我还要说,阮白,如果有一天你恢复记忆的话,要记住一点,木和不会原谅你。因为我他妈累了,所有的爱都已经给完了。”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等,可以忍,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很傻,很天真。我真的想放弃了,这段日子以来我像个小丑一样的活着,没有了高傲,没有了自我,更没有了自尊,现在这一切我要一点一点要回来。
“木和。”
“你这样看我是可怜我吗?嗬~你大可不必这样的,没有你我还活得下去。”其实多想对他说,木和没有阮白心会跟着死去。可这样说,只会加速他看不起我的事实,为了让我最后走得还有些尊严,我必须坚持住。
就在谁也不知怎么打破这僵局的时候,门铃适时地响了起来。
看他落慌而逃去开门的样子,滑稽得可笑。
“我要找木和。”
听到这语气不佳的声音很熟悉,而且是找我的?
深呼吸,我调整好情绪就走了出去。
“是你?”刚出客厅,见到她,有那么一刻我很是惊讶。
“木和!”宋微薇见到我立刻跑来抱住我,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
我假意的笑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伯母告诉我的。”
“呵~看来他们还不知道。”
“什么意思?”
“没什么。“说完我困扰的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快放手。
“怎么?抱一下就怕那个姓阮的不高兴吗?”说完她还一脸抗议的表情望着阮白。
阮白愣了愣。
“他?他为什么要不高兴?他现在的爱人是林玫。”我说得很平静。
宋微薇不解地看着我,“林玫?”
“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微薇不解的看着阮白。
“阮白准备好了吗?”这时林玫从隔壁走了过来,当她看到宋微薇时楞了一下。
微薇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的看着她。估计这样的眼神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了吧!看来这小妮子在为我打抱不平。
林玫选择无视微薇,“阮白时间到了,我们快过去Infinite love(婚纱照相馆的名字)。”
微薇皱了下眉头,而我,似乎已经感受不了任何情绪了。我想一个人到了绝望的时候应该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吧?就像此时的我一样。
“你们会幸福的吗?”我怔怔的望着阮白。
“这是一定。”林玫挽着阮白的手用绝对的口气说道。
我看看她,看看阮白,最后眼神落在宋微薇的身上,“微薇,我们也会幸福的吗?”
“木和~”微薇还想说什么。
我却开怀的笑了起来,“你还爱我对吗?”
微薇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那就带我走吧!”说完我牵着她的手,笑着对阮白说,“我会和微薇结婚,比你先结婚。”像是在赌气一般,将我和微薇牵着的手举在他的面前,“希望到时能你们能来参加。”
啪……
我错锷的看着阮白,我想不只我吧!两个女的反应也好不到那里去。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嗬~九年前,我要走,你掴了我一巴掌。九年后,你逼我离开,又掴了我一巴掌,我他妈上辈子应该欠了你不少钱吧?”
“你根本就是拿自己的幸福在开玩笑。”瞧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就来气,是谁逼得我走这一步的?
“开玩笑?哼~只许你结婚,不许我娶老婆吗?阮白,你他妈也太霸道了吧?要说前辈子真的欠你什么,我想我也应该是还清了,所以,以后我的事,不是你该操心的。”说完,我拉着呆滞的微薇离开。
这次是真的离开,不会回头的离开。
想赶快把它给结了!!
THIRTEEN
早知是这样的结局,我们当初就不应该开始,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居然在后悔爱上你。
现在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想起什么,也许这样子我们会过得更平凡一点,痛苦也会随着时间慢慢的变淡。
海南三亚是个不错的地方,海浪拍打着石礁,如今这些东西再美在眼里就像黑白照一样,失去了它原本的色彩。
就像我,已经失去阮白。
微薇站在不远处,我知道她在看着我,真怀疑她盯那么紧是不是怕我跳海?
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我慢慢的步向她,“怕我自杀吗?”
微薇看了我好一会,“就这样放弃?”
“嗯,怎么说呢?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我们?可以选择的话,‘我们’不会是指你和我吧?我还不至于自欺欺人到真的以为你会爱我,再说阮白只是失去记忆,而不是不爱你,等有一天,他醒了,到时我们只会更痛苦,特别是你和他。其实木和,我这次去找你,主要是想跟你道别的,我要去英国留学,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好不容易装出的笑,就在微薇的面前慢慢变得狼狈。
“你说的我不是没想过,可是现在只是我在痛苦。其实我不该把你拉进来的,不过,除了你之外,我想是该让彼此都痛苦一下,不然只有我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