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和陈述并不知道这些事,温良玉也没提,只是由于华品绍是用温良玉的手机打过来的电话,波斯与陈述不得不上心。
温良玉简单地收拾行李,陈述靠着门问:“你昨晚与华品绍在一起?”
温良玉的手一顿,有一瞬间找不到置身之地,半晌才继续之前的动作,然而物品却怎么也摆放不好,尝试几次后,索性放弃。
坐上床边,道,“有没有记得吃晕机药?到时候上了飞机可不好受。”
陈述没答,许久才开口:“波斯的研究所向我发出邀请。”
温良玉又是一顿,随即笑道:“那是好事,在这边发展前景不错,工作氛围实验条件都比国内好,相比上临床做一个麻醉师,你更在行科研。”
花园里暗香浮动,被轻风拂入室内,沁人心脾,陈述看向窗外,“师兄,如果我嫁给你,你会不会疼我?一辈子。即使你不爱我。”
同样一句话,陈述第一次问这句话时是在趁着醉酒,那时他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前提条件不成立,可是人活着,哪能太清醒?哪能没有如果?
温良玉给了一个字:“会。”
“我知道了。”陈述笑了,伸开双臂抱住温良玉,头埋在他肩上,有温热的液体落进温良玉的脖子上,紧接着便是陈述的轻笑声,“师兄保重。”
温良玉拍拍她肩,“我们都保重。”
来的时候是三个人,回程的时候,只有一大一小。一上飞机,温良玉就牵着温徽和的手闭目睡觉,但没一会儿,就被温徽和轻轻地戳了戳,温良玉睁开眼,“宝宝有事?”
温徽和趴过来贴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隔壁那位叔叔好奇怪,一直在盯着爸爸看。”
温良玉摸摸儿子脑袋:“不要管他,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宝宝有没有饿?”
“可是…”小家伙很为难,“那位叔叔在对我笑呢。”
“坏人就是这么把小孩骗走的。”
“但是,那位叔叔看上去不像坏人和骗子呢。”
“如果骗子都长了一张骗子脸,还能骗到人?”
华品绍实在听不下去了,探身过去笑眯眯地问:“爸爸跟徽和开玩笑呢,徽和不记得叔叔了?上次是叔叔接你到宾馆跟爸爸团聚的。”
小家伙想起来了,好像是这位叔叔开的门,难道他跟爸爸真的是朋友?
“呐,叔叔特地给徽和买了四驱赛车,限量版的,喜不喜欢?”华品绍献殷勤。
在查温良玉这五年生活的时候,顺带的将这小家伙的爱好也一道查了,所谓送礼就要投其所好。
小家伙果然心动了,眨巴着眼睛看了看华品绍手里的赛车,转而看向温良玉,温良玉垂着眼,一言不发,华品绍在旁怂恿,温徽和终于接过了,凑到爸爸面前,却见温良玉并没有如往常那般微笑,一张脸面无表情
“我怎么告诉你的?不要随便接陌生人的东西,爸爸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温良玉这还是第一次对温徽和冷脸,温徽和吓得赶紧去抱爸爸大腿:“爸爸我最爱你了,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四驱赛车,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温良玉听得心里一酸,俯下身来搂住儿子,轻轻地道:“爸爸没有生气,爸爸刚才脾气不好,向你道歉。”
“那我想吃爸爸做的糖醋排骨。”小家伙赶紧哄爸爸开心。
温良玉揉了揉小家伙的头,低声道,“宝宝想要这款赛车,爸爸回国买给你好不好?”
温徽和狠亲了温良玉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