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鸣并不像方屿其那样爱好多管闲事,只要他们不是睡塌了床板压自己身上,管那俩在上面制造枪支都一概跟他无关。
这天隔壁男生又来找小义一起睡觉,大夥儿都异口同声表示麻木了,嘘声嘲笑了一下就开始各铺各床各睡各窝。
王子鸣这些天也稍微收敛了点,因为方屿其担心他每晚熬夜搞坏身体,一到十二点就不厌其烦地踹他下线睡觉,要是不听还威胁他第二天来卸载他程序。
他吐著血重装了两次才知道这王八蛋来真的,只好“你不仁我不义”地约束方屿其也一齐下线,否则怎麽对得起“连体婴”这名号云云。
没想到今天最後一把打得实在太刺激,王子鸣躺了半天还瞪著一双铜铃眼回味刚才和方屿其那个天衣无缝的配合,那个刁钻的狙击角度,那个无声却默契的掩护,那个……
突然连人带床晃了一晃。
完全没意识到这是地震还是什麽,他继续回忆那个……
“呃……”上铺却传出了冯小义独特的声音。
好像还是呻吟声。
他恍惚地想,怎麽还没睡著就开始做春梦了……
而且那声呻吟随著床铺小幅度的摇晃越来越明显,同时还能听到另一个男生压抑的粗喘。
王子鸣不由夸张地吞了下口水。
这动静大概持续了好几分锺,最後随著床架子猛的一晃,一切才又回归了平静。
……这下他完全清醒了。
身为男人,还是生理心理均十分健全的男人,他才不会相信上铺那两人其实是在相约梦游。
怪不得他们隔三差五的都要同床一次,原来是为了解决这方面的需要。
这个世界到底怎麽了,找不到女人至少还有五指大法,左手废了至少还有右手,居然用得著利用兄弟?想起以前把方屿其当过一次性幻想对象,他就已经足够想把自己给一枪毙了,更别说你来我往地撸对方管子。
然而想是这麽想……
他闭上眼睛不动声色地做深呼吸。
可惜现实告诉他,真相永远是残酷的──他居然无耻地硬了。
冯小义并不知道有人发现了他和隔壁男生的事,所以两人还是延续一贯的路线,白天当对方陌路人,晚上则抱在一起互相暖床,当然“嗯嗯啊啊”的事是午夜场里的压轴节目。
王子鸣每天装无知都快装出了面瘫症,虽说之前有陈霆两口子给他打了一剂关於“同性友人”的强心针,他还是一边假惺惺地感慨自己太纯洁,一边忍不住对两个大男人怎麽“做那种事”好奇起来。
没过几天方屿其就发现了这家夥一脸睡眠不足的熊样,心想自己明明一大早把他踹下线了,还用小号重新登入服务器突击巡逻了几次,都没有察觉到异常啊。
“你是不是还建了小号?!”他恶狠狠地拎起了王子鸣的脖子。
“哪能啊,”王子鸣顶著两个黑眼圈直打呵欠,“明人不做暗事,你要不信大不了下来查我。”
方屿其疑心地皱起眉头:“那还能睡到早上旷课,你活回婴儿期了吗?”
“唔──”王子鸣用力伸了个懒腰,“睡太多了起不来很正常嘛。”总不能向方屿其坦白自己偷听床脚兴奋得睡不著吧,都不用等方屿其骂他变态,他自己都觉得该去修理修理脑子了。
方屿其曲起食指敲他後脑勺:“快期末考了,老师都在划重点,你怎麽也得去听几堂吧。”
“找别人笔记抄一份就行了呗。”王子鸣心虚地一脚把他踹走,“快上线,我昨天看了几篇攻略,今天要抓紧练练手。”
方屿其莫名其妙地回踹他一脚:“你小子肯定有猫腻!”
玩疯了的两人又旷了一下午的课,等到晚上方屿其忽然密语王子鸣:“我先挂一会。”
王子鸣很快密回去:“咋了?”
“累了,看点动作片。”
“……靠,一定是我想歪了!”
方屿其欠扁地打了“哈哈”的表情,留了个悬念的尾巴没再回话。
王子鸣不知怎麽有点坐不住了,鼠标一扔“!!!”地跑上了楼。
大门紧闭灯管齐暗万事俱备,方屿其正临危正坐在电脑前打开视频,一阵敲门声不识好歹地响了。
开门看见王子鸣那闪闪发亮的狗眼,他二话不说就要往外关上门。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半个脚掌卡在门口,王子鸣淫|笑不止地拽文,“兄弟本是同林鸟,有片就要一起看!”
“……我操!”方屿其都给绕糊涂了,手一松被他溜了进来,“你有没点人性,才等到他们都去自习你还来拆我台!”
“谁拆你台了,”王子鸣兴致勃勃地把视频点开,“我这不是来给你加油助威的嘛!”他大步一跨将方屿其拉到旁边坐下,眼中射出两道猥琐的精光,“快来,他们开始了!”
方屿其顿时心生一股“掐死他!”的冲动,亏他极力塑造这麽多年的君子形象,现在都被这家夥毁得死无葬身之地,还有个屁心情看A|片啊!
“看我干嘛?”王子鸣将他的脸朝电脑屏幕拧正了,还专业地附加画外音解说,“脱了脱了!”
方屿其气得牙都痒:“脱你大爷!”他死命捂住王子鸣那双可恨的狐狸眼,“跟你看老子硬不起来!”
“你不看怎麽硬啊!”王子鸣用力扯下他那爪子,对正进行到激情处的视频激动地喊,“进去了进去了!”
经他这麽没脸没皮的一喊,两人都不约而同地住了手,扭头津津有味地盯紧了屏幕。
看著这些让人鼻血乱喷的刺激画面,除了性功能障碍还能有谁硬不起来?於是两人的小弟弟为了证明自己一切正常,简直比拼似的在下面搭起了高高的帐篷。
听著彼此越发粗重的呼吸声,两人都感觉头顶好像有群乌鸦排著队“嘎嘎”飞过。
他保持著窝在他怀里的姿势不敢动,而他环在他胸前的双手也明显僵硬了。
王子鸣被背後那根棍子顶得头脑发热,却一点也不觉得恶心。本来就是男人都有的东西,功能也都一个样,要是关系好摸摸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突然理解起了冯小义。
10、葫芦娃附体
方屿其双手僵硬地放开他,涩声问:“你先去还是我先去?”
王子鸣狠狠打了个激灵,登时感觉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天灵盖就像有一股名为“开窍”的清气直往上冲。
“不用那麽麻烦,”他欣喜若狂地把手往下移,隔著裤子握住了方屿其要害,“我们一起弄……”
方屿其立马“喂!”地提起了那只色迷迷的爪子:“你又发什麽疯!”
王子鸣一把拉开他碍事的手,再接再厉地用大掌包住他形状分明的勃|起:“怕个鸟,你不想更舒服点儿吗,老是自己摸多腻味啊。”说著手指灵活地拉开了对方裤头,一下握住里面神采奕奕的小小其开始撸动,整个过程没半点拖泥带水。
“嘶──”被王子鸣带汗的手刺激得不轻,方屿其既舒服又尴尬地抽了口凉气,可是心理上难免还有点抗拒,便不痛不痒地按住王子鸣手背说,“不对啊……”
“什麽对不对的,‘人生得意须尽欢’听过吧,爽了你就只管叫。”王子鸣在这种时候还不忘掉个书袋,虽然他想著的其实是“有花堪折直须折”,就怕方屿其听了要有冲动把他脖子拧断。
叫你大爷……方屿其现在就想把这满脑子不正经的文痞脖子拧断,可是想到自己的命根子在人家手里,要是在挣扎间变成小红帽采蘑菇血腥现实版怎麽办?
所以他不得不选择了静观其变,眼看著底下那|话儿都被王子鸣弄得流泪了,只好不动声色地喘起了粗气,就差被伺候得咬牙呻吟出来了……
王子鸣本来听他语气就断定自己不会被拒绝,现在看这家夥反而一脸迷乱地享受起来了,不由坏心地在他小弟弟顶端捏了一捏。
“我操……”方屿其愣是浑身舒爽得想咬人,情不自禁抬了下胯。心想一样都是正常人的手,怎麽王子鸣那五指山就跟高仿真情趣道具似的。
“别光顾著自己啊,”王子鸣一边帮他搓得尽心尽力,一边将他的手拉到胯|下胀得发疼的东西上,“你也帮我弄弄……”
方屿其被他摸得毫无理智可言,脑内才天人斗争了短短几秒,放在那儿的手指便熟练地收拢了。
王子鸣得寸进尺地在他手中小幅度顶跨,那种被别人摸的新奇感让小小鸣又胀大了几分。
方屿其颇为赞赏地“哇”了一声:“你还挺大的啊……”
王子鸣一听这话差点就射了。
他皱著眉头忍了会儿,突然发狠地将方屿其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重重覆了上去:“妈的,你下次说这种话之前能不能先提个醒!”
“我说什麽了!”方屿其丝毫不觉得那话有任何问题,只知道自己这处境很成问题,“你干嘛,别压著我啊!”
“让你摸得顺手点儿。”迅速将两人碍事的裤子褪到膝盖,王子鸣自大地带著方屿其那手握住自己的大家夥,眼神像头饿狼一样狂妄又凶猛,“喜不喜欢。”
“……”方屿其用力抓住上下一撸,“喜欢你大爷,你恶不恶心!”
“轻点轻点──”王子鸣疼得吱哇乱叫,还顺便更恶心一把,“现在它就是大爷,好好摸。”他激动地趴在方屿其身上蹭来蹭去,“啊操,别人摸的感觉还真不一样……”
方屿其想说这不是废话吗,不过现在他被王子鸣蹭得浑身发烫,身下那根东西也兴奋得直发抖,让他除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就啥都想不到了。
感觉就快到爆发临界点了,他压抑地喘了几下:“我要|射了……”
王子鸣得意地勾起嘴角,低头往他肩上咬了一口。
“嘶──”方屿其瞬间疼软了一半,郁闷得他曲起膝盖顶过去,“你作死啊!”
“谁让你这麽快,我还没到……”王子鸣笑著低头在那个牙印上舔了舔,忽然拿开方屿其的手压在头顶,将两人胯|下紧贴在一起大力磨蹭,“感觉好不好?”
底下迅速胀大的器官无声地回答了他。
“你哪儿学来的?!”方屿其一口气都快提不上来了。
王子鸣用力搂著方屿其的腰向上提:“我一直……挺好奇陈霆他们的……”他忍不住发出呻吟般的叹息,“最近上网看了点东西。”
方屿其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他已经想不到骂人的词了,腰身也跟著频频往上挺动。
“不行了,真要|射了……”
王子鸣满足地在他耳边吐息:“乖,给你射。”然後大手包住两人的顶端用巧劲一揉。
“啊──”方屿其猛的挺胯,全身紧绷著抖了几抖。
看著那一股股温热喷射在自己手上,王子鸣感觉心脏病又要犯了,眼里火烧火燎的欲望就跟打架前奏没区别,整个世界“轰”的一声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他兴奋地俯下身,想就著手里的液体往方屿其屁股上抹:“我还知道他们怎麽做的,我们也试试吧?”
“要试找别人试去。”方屿其没把他这句话当真,只是瘫软在床上享受这场高|潮的余韵。
王子鸣不满地用下身顶他:“你让我找谁啊,我对别人没感觉。”
难道你对我就有感觉了?看著他那根还一举冲天的东西,方屿其既感慨又痛恨地再一次把手放上去:“你给我快点,”他被逼得使尽了毕生练就而成的手技,“他们要回来了!”
王子鸣这一刻想做的欲望都快突破天际了,他急忙抬起方屿其的脚帮他脱裤子:“别乱动,你让我进去我就快了……”
方屿其猜到他准备做的事都傻眼了,屈膝一脚踹向他肚子:“你病得不轻,马上给我滚下去!”
王子鸣还不屈不挠地向前挤,用身体压住了方屿其不让他乱动:“给我做一次呗,”又顺便将他的手固定在头顶上,连哄带骗地小声劝说,“我会很小心的,保证让你舒服……”
感觉到股间真有根棍子滚烫滚烫地抵著,方屿其终於没法再跟他继续玩了,气愤地在他耳边大吼:“你他妈给我滚开!”
王子鸣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一心要将自己那|话儿埋进去。不过他这辈子连女人都没碰过,更别说要上一个随时能废了他的男人,因此折腾了半会还是找不著能爽的窍门,倒是和方屿其贴身缠斗时浪费了不少力气。
“王子鸣,”方屿其勉强压下怒火,语气冷静地警告他,“你要是还想要我这个朋友,就马上给我下去。”
这句话好比一根神奇的魔法棒,在王子鸣那混沌的脑袋上敲响了警锺。他突然清醒了过来,在方屿其凶狠的眼神下退却了。
这让他想起第一天认识方屿其的时候,这人就因为他害陈霆受伤对他用过同样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暴戾、嚣张,却又张扬得令人目眩神迷。
方屿其完全没给他辩解的机会,狠狠一脚把他踹下了床:“滚!”
王子鸣从没试过这麽狼狈不堪,他只能灰溜溜地提起裤子,揣著满手精|液跑出了方屿其的寝室。
虽然高涨的欲望一点也没解决,甚至还越来越欲求不满,他却根本不敢怪罪那个让自己变成这副德行的人。
别说方屿其要生气,现在连他都看不懂自己了,就好像一个变态指著另一个变态说你真变态一样,而且这个变态不仅世界第一变态,还连带了自欺欺人的虚伪属性。
他前不久才鄙视过冯小义那一对,既然要发泄怎麽不找女人?兄弟是能利用来做这种事的吗?
这个问题反而把他自己给难倒了。
看来就像方屿其骂的,他果然是病得不轻。
最令人悲痛的是,他心中潜藏的那股对同性的征服欲,已经被方屿其这个人完美发掘出来了。
随後整整一天王子鸣都没去招惹方屿其,连一分锺内不玩就会死的游戏都没敢上。按理说有多远躲多远的人该是险些被侵犯的方屿其才对,他却显得比方屿其更像受害者,连大门都迈不出半步。
服务器里的“连体婴”消失了,他能想象得到游戏里的人会有多麽好奇,也许方屿其已经告诉了他们“我没他这种朋友”,还重新找了一个新的搭档。
他当然是万分不乐意听到这样的话,也百万分不乐意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後来在宿舍里刷网刷到快精神失常,他才百爪挠心地在睡觉前偷偷上了线,忐忑了半天一拉好友菜单,方屿其的ID果然是灰的。
几个好友接二连三来密他:“怎麽现在才来?”
他想了想回过去:“快期末考了,忙著复习。”
“怪不得,”还没想好怎麽问方屿其有没找到新姘头,那边很快回过来,“你的另一半今天也没上,大夥没被你俩爆一次头都怪寂寞的。”
王子鸣听到方屿其居然也没上线,心情顿时有点复杂,因为他知道那人并不是忙著复习,而是忙著跟他划清界限。
跟几个好友瞎哈拉了一会,他刚黯然神伤地关了游戏界面,方屿其的ID就静悄悄地亮了起来。
方屿其眯著眼吸了一口烟,一拉好友菜单,看著那个灰暗的ID不禁有点失望。不过他也不懂自己失望个什麽鸟,因为他这时候上来就是为了看那家夥有没乖乖去睡觉。
两人的共同好友十分好奇,又密他:“你们要不要把前後脚都配合得这麽默契啊?”
“嗯?”方屿其困惑地把烟夹在指间开始打字,“什麽前後脚?”
“刚才鸟人上了几分锺,他一下去你就来了。你肯定也是忙著复习吧,乖孩子快把程序删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方屿其不自觉地勾起嘴角:“滚,等我们回来不把你杀到喊爹不算完!”他将半截烟头扔烟灰缸里掐灭了,继续和他们打了一会嘴仗才下线。
於是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瞪著上铺床板,不约而同地想著“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兄弟哪有什麽隔夜仇”如此这般不伦不类的句子,做了大半夜心理暗示才一起沈入了梦乡。
11、女朋友是啥?
毫无疑问他们都一觉睡到了中午,两人在睁眼时竟然都有种重获新生的错觉,不由长长呼出了胸中一口闷气。
王子鸣一看时间正好是饭点,匆忙洗漱完毕就顶了个鸟巢发型直奔饭堂。
没想到在楼下就撞见了同样头顶鸟巢的方屿其,这时正两眼无神兼脚步虚浮地吸著烟,那个憔悴样儿活像昨晚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
王子鸣脆弱的小心肝忽然扑通一跳,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冒险冲上了前线。
“老方!”他兴冲冲地一手搭上了方屿其肩膀,一手抽出他嘴里叼著的烟用力吸了一口。
“咳咳!”没抽过烟的他一不小心把烟全吞进了肚子,“啥玩意这麽辣……”
方屿其被他这一撞吓得都呆滞了,看他还想抽第二口时才反应过来,急忙抢回烟头扔地上踩灭了,拳头一扬猛的捶他後背:“找死啊你!”
王子鸣又被他捶得呛咳了几声,转眼笑靥如花地:“你还活著我哪儿舍得死啊。”
被他那张跟个性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笑脸闪瞎了眼,方屿其准备骂人的话也给恍惚得忘了,嘴里喃喃著“老天爷真不长眼”没再管他。
王子鸣知道他没再生气那天的事,乐得嘴角都咧到了耳根上,立马什麽顾忌都丢到了天边,整个人挂在好友背上使劲向前推:“赶紧买好饭,赶紧回去上线!”
方屿其被他推得险些摔个狗啃屎,没好气地向後一个肘击:“上你妈的线,我下午就考试了!”
用史上最快速度打完饭,王子鸣揣著饭盒直接跟上了方屿其寝室,二话不说打开电脑上游戏,一拉菜单密所有在线好友:“我是鸟人,老方他要考试了,我来帮他升级!”每个字都洋溢出一股子骄傲与自豪。
“回自己电脑玩去,别妨碍我复习!”嘴里虽然这麽说,方屿其还是靠了过去边吃饭边看他玩,激动之处几乎要拿筷子戳电脑屏幕。
直到一场大战告捷,两人才欢呼著松了一口气,方屿其也扒完了最後一口饭,抹抹嘴开始赶人:“你快回去我要看书了。”
王子鸣赖在电脑前磨蹭了半天,好像为了给方屿其反应的时间,眼角一挑给他送了个下流的秋波。
方屿其愣是被肉麻得冒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没对上暗号就被他拉进了里面的卫生间。
王子鸣豪气地把他往墙上一推,笑得跟朵霸王花似的:“看什麽书啊,先做点要紧的。”
“我下午考试了现在看书不要紧还有什麽要紧!”看他把厕所门都反锁上了,方屿其顿时心中大呼不妙,“你又想干嘛!我警告你……”
“行了行了,你别把我想得那麽无耻啊。”王子鸣使劲黏上去贴紧了方屿其,藏在裤子和大衣下面的欲望尺寸惊人,“反正你上次也觉得爽,以後有空就一起弄弄呗……”
方屿其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这还不叫无耻?!”然而王子鸣那小贱手才摸进来,他就无耻地硬了,甚至舒服得他忍不住把下身往前顶。
现在是要比无耻吗?!
见方屿其难得这麽顺从,王子鸣得寸进尺地在他耳边笑:“上次你用完我就甩,”他一下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牵起对方右手放在猛跳出来的东西上,“这次不帮我弄出来不算完。”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偏偏理智终究还是难敌欲望,方屿其一边郁闷地骂咧咧一边握住那孽根动了起来。
本来他只是被动地任由王子鸣按在墙上弄,不一会就演变为激动地将王子鸣压上了对面墙,越发粗重的喘息声在这块小空间里特别淫靡。
王子鸣自诩看过这麽多小黄片,就没发现有谁能喘得比方屿其还好听,而且像这样被主动需要也让他心理满足感爆了表。最後拧紧眉头憋了两分锺,他忍无可忍地低吼一声“射了”,连同前天没能射的份一起爆发了出来。
听他喊这一声简直比任何下流话都管用,方屿其感觉背上的肌肉骤然一紧,快感也毫无预兆地跟著泄了洪。
完事後他看著王子鸣射的那一手液体,不由既憎恶又感叹地:“靠,你是半年没开过荤了吧?”
跟以前自己弄比起来,王子鸣还真觉得不算开过荤,现在他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了,过了很久小弟弟还意犹未尽地一抖一抖的。
经过这次大家都从头彻底爽到了脚趾,正值血气方刚的方屿其也变得沈溺其中,两人只要逮到机会都会兴致勃勃地搞一回。在校园深处的黑暗小角落里,在综合楼上没开放自习的楼层,还有图书馆那个灯管坏了的乌漆吗黑的厕所,反正都逃不过王子鸣那双善於发现福地的慧眼。
自习到半路都能被人拖出去消耗精气神,可想而知方屿其这次期末考该有多糟糕,他已经满打满算至少挂了两科。
尽管他确实对这档子事食髓知味,不过再这麽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於是等到了放假回家前跟王子鸣说:“我们都找个女朋友吧。”
王子鸣听得一头雾水:“什麽?”
“要是憋不住就找女朋友解决呗。”方屿其低头忙著收拾带回家的过冬衣服,“反正迟早也得找,总不能用一辈子手吧。”
王子鸣默不作声了半晌,甚至在游戏里都忘了打掩护,赤条条地被人用手榴弹炸死了。
“随你。”他脸色难看地撂下了这麽一句话,连道别都没说就一扔鼠标跑了。
方屿其好像发现了有什麽不对劲,但是他不敢再往深处想,胡乱塞了几套衣服进行李箱,给王子鸣发去一条“我走了”的讯息,轻轻关上了寝室的门。
今年寒假感觉比一生还漫长,王子鸣几天没跟某人联系就像过去了几辈子,等到过年时才把祝福信息混在群发里假装不经意丢出去。最後居然逼得方屿其先打电话过来,拜了个晚年後半开玩笑地问他有没被老头子安排相亲。
王子鸣一口心头血顿时要吐不吐的,因为过两天正好要被老头子拖去应付一场饭局,用脚趾头来想也知道会整什麽么蛾子。
“不劳您费心,婚都快订了。”其实他真没那麽喜欢逞强,可惜对手是他的天敌方屿其,这时候还不逞简直能要了他的命,“你呢,儿子都快生了吧。”
方屿其在那边无意义地笑:“咱追求的是精神恋爱,不过争取两天後进入实质。”
王子鸣听得直发愣:“我靠你什麽速度,别说已经在谈了啊!”
方屿其不无炫耀地说有个漂亮学妹跟他刚好是同乡,这次回家就约出来玩了几天,目前发展势头非常可观。
“你大爷……”王子鸣不动声色咽了口气,“那你快加把劲,弄上床以後就可以剁手了!”
摔下电话时心口忽然痛了一下,他还以为那狗屁心肌炎又犯了,吓得他捂著胸口一动也不敢动。
然而事实上只有那麽一瞬间,像是毫无预兆的幻觉一样,在他还没来得及去体会就消失了。
情人节这天方屿其的家乡下雪了,虽然又冷又不方便,但是春节气氛营造得很充足,小朋友们为了雪中漫步都穿著大棉袄跑出来。
方屿其从小到大一年没回过家乡几趟,适应了南方季节的他被冻得不停打喷嚏,当然也许还有别的原因,就是某个王八蛋在骂他。
“你、你他妈在哪儿!”电话里的王子鸣也仿佛被冻结了,都能听到他牙齿上下打架的声音,“报地名!赶、赶紧的……”
看了看站在身边的未来女朋友,方屿其温柔地回答他:“我在B市啊,你问这个干嘛?”
“鬼不知道你在B市!”与此相反的是王子鸣那粗痞的大嗓门,“哪、哪条街!”
方屿其糊里糊涂地报了个街道名字,然後预感不祥地慢慢皱起了眉:“我……”他艰难地把“操”字吞下了,“你千万别说你在这儿啊!”
“妈、妈的……这什麽破地方……”王子鸣挂掉电话前还地图炮了一回,“冷、冷死老子了!”
方屿其整个人都呆滞了,举著手机和未来女朋友大眼瞪小眼。
“屿其?你怎麽了?”学妹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很快就有人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
一个半张脸缩在围巾里的男生突然插入他们中间,只露出一双标准型号的狐狸眼,语气不善地对她说:“你先回家吧,我找老方有事。”
12、千里来追夫
“有个鸟事!”还没等她提出疑问,方屿其一把扯住男生衣领开骂,“你个王八蛋怎麽会在这儿?”
王子鸣快要把眼睛都藏进围巾里了,口齿不清地回骂:“你、你以为我想啊!”他又不死心地催促女生,“你快回去吧啊,晚了一个女孩子回家不方便。”
学妹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那我还是先回去吧……”
王子鸣满意地点头:“对,快回去……”
“你才给我回去!”看他这麽一套观赏性十足实用性为零的长风衣自己都替他冷,方屿其暴躁地一掌拍他脑袋,“你存心找死是吧,来之前没看天气预报?!”
王子鸣痛苦地捂著发麻的後脑勺:“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看什麽天气预报!”
谁说七老八十才能看天气预报?!方屿其简直被气得胸闷,又不能把他扔天桥下自生自灭了,忍了忍只好对学妹说:“不好意思啊小雪,他第一次来这儿我得看著他,不如今天就先这样吧,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王子鸣恶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嘴里不满地直嘀咕:“送什麽送,我现在的情况更紧急好不好……”
方屿其咬牙切齿地:“那你怎麽还不死。”
学妹礼貌地摆摆手:“不用了,反正我打个车就能回到家楼下,等我到了就给你短讯吧。”
不给方屿其说话的机会,王子鸣高兴地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好你……”方屿其摸摸鼻子把“大爷”两字吞了,亲自给学妹招了辆计程车,再奉送一个温柔得发腻的笑容,等车开远了才一脸凶相地盯著王子鸣,“你他妈到底想玩什麽花样!”
王子鸣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我又没在玩……”
“那你特地情人节过来拆我台是什麽意思?!”方屿其都被这混蛋整出躁郁症了,前所未有地想把他踹到西伯利亚冻成冰雕!
“我就是来看看你的漂亮小学妹呗。”王子鸣被这鬼天气冷得直跺脚,倒有心情对人家女生评头论足,“她哪儿漂亮了啊,跟我以前那相亲对象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你当时还嫌她回头率比我低呢,再说身材也就马马虎虎……”
“这有可比性吗,你这张脸根本就是投错了胎,比你漂亮的哪还能轮到我?”方屿其像个登徒子不三不四地摸他脸蛋,“反正太漂亮我还嫌她不够安全,只要比你有胸有屁股不就行了。”
虽然被好几层围巾遮住大半张脸,不过看得出王子鸣眯起眼睛笑了。
“你要求也太低了吧,”他扭著僵硬的脖子往大街上扫视一圈,顺便抖落自己肩上薄薄的一层雪,“这些女人里面随便拉一个都比我有胸。”他懒懒地“哎呀”一声擅自帮好友下结论,“反正你那小学妹就是不行,换个吧。”
“我要求高还是低关你屁事!”方屿其听这话感觉气都不打一处来,“还有现在找女朋友的是我,你有这闲心怎麽不去竞选居委会大爷?!”
王子鸣不爽地皱眉头:“你是我朋友欸,整天带一个我看不顺眼的女人在我面前晃怎麽行,至少也得通过我同意呗。”
通过你大爷……方屿其忍住没一拳打掉他两颗门牙:“那为了我的终身幸福还是跟你绝交算了!”
王子鸣一听反应很大,难以置信地瞪著他吼:“你有没搞错!为了区区一个女人放弃兄弟!”
方屿其糟心地一脚踹他:“谁知道有你这麽个兄弟会找不到区区一个女人!”
“谁说找不到!可能下个我就看顺眼了啊!”为了表明自己的真心,王子鸣艰难地拔出缩在口袋里的手搭上方屿其肩膀,语气也迅速软了大半,“要是找不到哥们也陪你一起找不到嘛,单身的漫漫长路上你一定不会孤单的。”
“你这王八蛋为了拆我台都能大老远跑来,”方屿其毫不领情地拍开他那臭爪子,“我才不信你有看顺眼的时候。”
“知道我从大老远过来帮你物色对象你就不感动感动?”王子鸣也没力气管他感不感动,因为他马上要被这漫天雪花给冷冻了,整个人哆哆嗦嗦地缩成了一团,“你快给我找个被窝躲躲,我他妈还没见识过这麽冷的地方,就要被冷死了。”
想到这外强中干的弱鸡可能真会被冷死,方屿其就不禁心情复杂,毕竟这麽个太子爷在自己地盘冻死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可是大爷的他现在是多麽希望这王八蛋快下地狱!
他曲起膝盖用力顶向王子鸣屁股:“死之前记得给老子写好遗书,说明一切是你咎由自取跟老子无关!”
“行行行……”王子鸣连蹦带跳地缩在方屿其身後挡风,下巴靠抵在他肩膀上,打著寒颤呵了一大团白气,“你也得找个地方给我写啊,我十个指头都没感觉了……”
方屿其一边骂咧咧“谁让你不看天气预报”一边烦躁地招计程车。
王子鸣依然坚持“天气预报只有七老八十的老头才会看”这个理论,一路紧紧贴在了方屿其身上。
方屿其刚开始说要把人带回自己家,不过王子鸣扭捏了半天说不好意思见家长,於是不得不给他找了间离家近的酒店,照应起来也比较方便。
直到把王子鸣成功扔上了床,他才意识到一些必须弄清楚的问题。
“你准备住多久?”
王子鸣还穿著衣服就往被窝里缩,牙齿上下打著架说:“看、看情况吧……”
“你那衣服上全是冰渣子,脱了再睡!”方屿其对他脑缺成这样都没想法了,给他倒了杯热水继续问,“看什麽情况?还有你不是说了今天要去相亲?”
王子鸣手脚僵硬地脱下大衣裤子,像个猴子似的哧溜缩进了被窝:“我跟老头子说我找到女朋友了,就不用去了呗。”
方屿其听著觉得有点不对:“你哪来的女朋友?”
王子鸣瞄他一眼喝了口水:“我也就那麽一说。”
“那你爸不会让你带回家看看?”
王子鸣理所当然地看著他:“那就说分手了啊。”
方屿其被这逻辑噎得眼白一翻:“你行李又没带,难不成还想在酒店住到开学?”
“为什麽不行,”王子鸣心想反正也快开学了,“顺便还可以在这玩几天,连导游都省了,多划算。”
方屿其本来并不介意给他当导游,只是女朋友那档子事才被这混蛋整泡汤了,自然给不了好口气:“玩个屁,不想被冻成冰棍就好好在酒店呆著。”
“难得我出来一次不玩怎麽行!”尽管王子鸣已经领教过大雪的威力,可他显然还兴致高涨著呢,“你这附近有没有什麽酒吧啊,KTV啊,桑拿房之类的?”
方屿其对他这“玩”法彻底无力了,将他脑袋当篮球一样晃:“你这脑瓜子都装的什麽啊,跟你大爷比我真觉得自己比纯净水还纯。”
王子鸣立马淫|笑了一下,直接抓起他的手拉进被窝:“你说我还能装啥。”
方屿其被引导著摸到了那块热乎乎的鼓起,正准备破口大骂“你个下三滥快滚远点儿”什麽的,没想到自己那|话儿反应更快地敬起了礼。
看来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这话果真不假。
真他妈不争气。
眼见他裤裆胀得紧绷紧绷的,王子鸣不怀好意地将他拉到面前,手探进他裤子里不轻不重地揉著:“老实说为了这事找女朋友也太混了,你想要我一辈子给你手都行。”
“你难道不是一直在混!”其实方屿其很想推开这下流胚,可惜实在没那个意志力。
什麽叫近墨者黑,现在就算骂他禽兽他也认了。
王子鸣看他欲拒还迎这招学得太到位了,受不了地一咬牙就将他拉进了被子里。
方屿其做了会儿无用的反抗,很快欲念再次战胜了理智,破罐子破摔地替王子鸣撸动起来。
後来为了行事方便两人都把裤子脱到了脚踝,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衬衫名不副实地挂著,一起在厚厚的白色羽绒被里蹭得直冒汗。
“跟我做吧……”王子鸣像第一次那样用小小鸣摩擦著小小其,还学不乖地提出这麽个建议,“我看网上说比和女人做爽多了。”
方屿其已经懒得费唇舌骂人了,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那怎麽不是你给我做?”
为了能开这个荤王子鸣简直豁出去了,半玩笑半认真地说:“好,等我做完就给你做,怎麽样。”
似乎被他这句话刺激得不轻,方屿其那东西还没摸两下就射了,几股白浊全喷到了王子鸣小腹上。
王子鸣持久的耐力在这时候就突显了作用,他笑嘻嘻地把方屿其压回去,将下面那根硬邦邦的棍子抵在了对方大腿上。
13、损友家中宝
方屿其感觉浑身寒毛都在练起立,心一慌推开了王子鸣:“不行不行,我接受不了。”
刚酝酿好的欲|火又被一盘冷水浇灭,王子鸣咬牙切齿地骂了个“操”,心想真要破个处都没这麽麻烦的。
连续放他两次鸽子确实有点过意不去,虽然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养这种鸽子!方屿其毕竟一向自认是个大好人,二话不说就用手帮他搓弄起来。
王子鸣却不领情地挥开他爪子:“滚!一点都不虔诚。”
这都什麽人呐!方屿其不可思议地看著他:“做这事要个屁虔诚!不骂你亵渎都不错了!”
王子鸣“哼哼”了两声,过了会儿又理直气壮地喊:“弄啊,还要我教你啊!”
……这就叫自己被卖了还替人数钱,方屿其差点没把手里那根万恶之源掰断了。
可能是气氛始终不太对劲,最後方屿其给他撸得手都酸了,王子鸣那东西才意思意思射了一下。
两人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沈默了半晌,王子鸣忽然声音低哑地问:“你这儿有没有Gay吧啊?”
方屿其一听就知道他在想什麽龌龊东西,猛的从床上弹起来盯住他:“你小子毛病还真不少啊,哪天才能不用下半身想问题?发疯也要有个限度好吗!”
“我怎麽只用下半身了啊,”王子鸣一脸恬不知耻地跟他对视,“我要是疯了直接把你强上了更省事,还不是当你朋友才唧唧歪歪的!”
方屿其被这混话噎得半晌缓不过来:“你……”他气冲冲地一骨碌翻身下床,用史上最快速度穿回了衣服。
王子鸣见他这脾气也懒得管,只管缩在被子里露出个脑袋,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想去什麽吧自己找,”方屿其刚走到门口,又好心回头提醒了王子鸣一句,“做的时候记得带套别染上那些要死不活的病。”
“我他妈又没上了你你耍什麽个性啊?!”王子鸣还没能表完清白,就听到门板“!!”地发出了巨响。
这下气得他心脏病都要发了,不由後悔刚才没真的上了方屿其,既然上不上都是个“死”字,上了还算死前大赚一把。
想到煮熟的鸭子不仅飞了还反咬他一口,他痛心疾首地给前台打去了骚扰电话:“喂!你们这儿供不供应鸭子!”
前台小姐显然训练有素,温柔地回答他:“抱歉,我们酒店持有正规营业执照,不提供这种服务。”
“不是吧,”他脸不红心不跳地玩起了双关,“你们这里不是烤鸭最著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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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王子鸣就不知死活地出去找酒吧,即使它们都不可能这麽早开门营业,但是当做熟悉一下各个吧的方位也好,这样晚上出去没人带才不容易迷路。
当然当务之急是先买件羽绒服套上,否则还没能找到酒吧他就被冻死在了半路。
东道主方屿其今天就显得忒没良心了,因为约了小学妹出来逛街,他一整个白天都没联系王子鸣,想著反正一个四肢健全、头脑虽然有缺损,但总体尚算过得去的大男人要丢也丢不了,如果真去什麽酒吧也大多是晚上才营业,所以逛了一天商场收获的除了越发完美的耐性,还有一件意料之外的羽绒服。
晚饭後他抱著羽绒服直接跑到了王子鸣下榻的酒店,傻乎乎地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他才想起打个电话过去。
王子鸣所在的地方音乐开得震天响,净听见他在那边“喂喂”个不停就没能说点别的。
方屿其那完美的耐性终於失去了效用。
“你他妈给我走到外面听电话!”
吵闹声就像被人一步步调小了音量,不一会终於有句子清晰地传过来:“找我有事?”
“我操|你祖宗!”方屿其还是第一次骂这麽狠的,“你滚哪儿去了?!”
王子鸣轻描淡写地说了个Gay吧的名字。
方屿其在家乡活了这些年都不知道这几条街真有Gay吧,不过现在他没空对自己的见识太少发表感想,几乎求爷爷告奶奶地喊:“大哥算我服你了,你真要做去召个妓行不?”
王子鸣狂妄地“切”一声:“我要什麽女人没有,还用得著召妓?”
“那你就先找个女人试试!”方屿其暴躁地按了电梯按钮好几下,“别初夜就玩这麽刺激的好吧?!”看著那红色数字还停在十几楼下不来,他郁闷地踹了一脚电梯门转身找安全楼梯。
“不刺激那还玩个屁啊!”王子鸣说完就回头往酒吧里走,“咚咚”的鼓点声逐渐盖过了他的声音,“你别瞎操心妨碍我猎豔,先挂了。”
方屿其险些从楼梯上滚下去,气得他边跑边吼:“你就混吧你!”
不知道王子鸣有没有听到,反正手机屏幕显示了通话结束。
王子鸣在那边按著关机键暗骂:“妈的,不给老子上还不许老子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