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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二念 当前章节:14782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8:16

方屿其笑了:“还不如说你每分每秒都被我套在手上。”

王子鸣皱起眉头:“欸,这说法课上没教啊。”

方屿其就知道这家夥肯定是在背剧本,以他那张成天操、干个不停的嘴,别发展成骂人就烧高香了,怎麽可能随机应变说出这种话。但不得不承认他听了还挺受用,毕竟自己以前总是负责油腔滑调那个,这次难能可贵充当一回听众,怎麽说也让他有了点新鲜感。

“怎样,”王子鸣不怀好意地靠近他,“被我感动了吧。”

真没见谁脸皮有这厚度,方屿其低笑出声:“感动个屁,那些话老子十岁就会说了。”话音刚落,他就被王子鸣突然凑过来吻上了。

对方的嘴唇简直烫得能灼伤人,方屿其不自觉地想要往後缩,却被他一手按住了後脑勺。

等到王子鸣不紧不慢地探进舌头,还貌似深情地闭了眼睛在唇上辗转,方屿其一边分心地想这家夥终於进化到主动接吻了,一边又对越发不可收拾的现况感到矛盾。

“想什麽呢。”王子鸣稍微放开了他。

方屿其没法从他唇上挪开视线:“你这是要走温柔路线了?”

王子鸣狡黠地勾起唇角:“喜不喜欢。”

方屿其一时也说不清,但是还没等到他开口,王子鸣已经按捺不住吻了下来。

想必是这个月清淡饮食太上火,王子鸣一玩亲亲就免不了上瘾,像要把方屿其亲破皮了才甘心,却又仅仅止步於这个不痛不痒的程度。

舌吻了这麽久还能一派慢条斯理,方屿其不由发自内心佩服这位少侠好定力,要换做一个月前估计都能干完几炮了,现在竟然……

“你硬了。”王子鸣笑得那叫一个阴险。

方屿其顿时无地自容,他硬了一点也不奇怪,偏偏王子鸣跟阳痿一样没点反应,一对比显得他多饥渴似的。

王子鸣隔著裤子帮他揉了一会,同时压低声问:“承不承认。”

方屿其只好选择沈默政策。

王子鸣手上故意用了点力,立马刺激得对方一阵脚软。

“我不逼你,”他自信地亲了方屿其一口,“反正你迟早得承认。”

“那个,”方屿其适时换了话题,顺便转移下面勃发的注意力,“我上次送你旧书也不好,你有什麽想要的,我现在去买。”

“要你。”王子鸣几乎脱口而出。

方屿其推他:“你大爷,说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啊。”王子鸣撇撇嘴,“那本书哪里不好,我很喜欢。”他又笑得傻不拉叽的,“而且我还知道了,我在你心里比陈霆重要。”

方屿其错愕地看著他:“谁说的?!”

“你自己写了我是你最好的兄弟,”王子鸣不爽地皱眉,“白纸黑字,难道你还想耍赖?”

方屿其觉得自己被卖了:“你跟他不一样,哪能放一起比。”

王子鸣眉头越拧越紧:“为什麽不能。”

“我把他当家人,就像亲弟弟。”方屿其拍拍他的脸,“你是朋友。”

这话可真不好听,王子鸣眼神沈得比夜还深:“那我和他谁更重要。”

“我说了不能一起比。”方屿其郁闷地想了会儿,决定用行动告诉他,便将他拉向自己亲了下,“我跟他就不可能做这事。不过你要是再跟我个十几年,我也能把你当弟弟。”

王子鸣脸上那表情转变得比演戏还精彩,他高兴地搂著方屿其晃悠:“我不要当弟弟。”接著嘴巴凑到对方耳边说了下半句话。

方屿其听完直接一脚把他踹开:“老子就该给你送砒霜!”

王子鸣疼得“哎哟”一声,还不死心地喊:“你又不亏,咱们轮流当老公嘛。”

方屿其懒得跟他浪费力气:“走,回去了。”

王子鸣揉著腿嘀咕:“还早著呢。”

这边方屿其刚走出大街上,就被一个人飞奔而过狠狠撞了肩膀,冲击力大到骨头都能给撞碎了。

“操!”王子鸣骂得比当事人还快,“你他妈没长眼啊!”

“抢劫啊!”一把女声紧随其後开始大喊,“他抢了我的包!”

这情况对王子鸣来说倒是头一遭,他正想说帮那女人报警,却见方屿其居然一拔腿追起了抢劫犯!

“喂!”他赶紧跟在方屿其後面追,“等等!”话一出口就骂自己今天出门没带脑子,这种紧急时刻等个屁啊!

还好跑在前头的方屿其没被误导,越发勇猛地跟犯人拉近了大半距离。

虽说王子鸣怎麽也算是个运动健将,但跟篮球场上速度见长的方屿其一比高下立现,那矮了一个头的抢劫犯在他面前更是弱得跟没腿似的,还没从街头跑到街尾就被方屿其追上了扑倒在地。

王子鸣从落後十几米追上来,看方屿其正弯身捡起一个黑色手提包,刚想停下准备喘口气,就见那犯人手上有东西在路灯下反白光。

“他有刀!”

方屿其下意识直起了腰,回头发现王子鸣从他身後冲过来,拼尽力气将抢劫犯整个撞开了,两人同时摔在地上滚打起来。

能当上抢劫犯肯定也不是吃素的,男人立即翻身将王子鸣压在地上,使劲挥起刀子就往他身上捅。王子鸣一时没能控制住他手腕,瞬间被他在胳膊上划了道口子,血流得将近染红了半截衣袖。

方屿其顿时急红了眼,扑上前拎起男人衣服後领,喉间浑浊地吼了一声,猛一用力将那人当垃圾扔到了一边。

王子鸣气得正要再给犯人补几脚,被抢的女人已经带著警察跑了过来。

“谢谢!你们真是好人!”女人刚表达完谢意,转眼发现有人流血了,立马又大惊失色地喊,“你受伤了啊!我送你去医院!”

完全顾不得女人说了什麽,王子鸣紧张地在方屿其身上摸遍了:“你没事吧?!”

方屿其有些哆嗦地压住他胳膊上的伤口:“有事的是你啊,先跟我去医院。”

王子鸣总算松了口气,抬起另一边手捏紧方屿其後颈,猛的将他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在一旁的女人登时噤声。

“你他妈给我小心点!”王子鸣後怕得声线发抖,“我今天要不在你就死这儿了!”

方屿其按在他背上的手紧了紧:“知道了,你先给我上医院。”

王子鸣又呼了口气才将人放开,低头看裂了个大口子的衣袖:“妈的,划破老子衣服。”

方屿其好气地拍他脑袋:“大哥,你流一碗血了。”

“这算什麽啊,”王子鸣轻描淡写地,“跟你打架那次比这还疼。”

这话听得方屿其既愧疚又欣慰,毕竟要不是第一次见面就打架,他和王子鸣估计好不到现在这个地步。即使每天被他气得跳脚,有时候甚至会想跟他绝交算了,他还是非常庆幸能遇见这个人。

无论以前发生过什麽,无论以後将会发生什麽,这个人都是他能拿命换的好兄弟,就和这个人今天对他一样。

最後坚持没让女人送自己去医院,也没要她付什麽医疗费,王子鸣一路和方屿其有说有笑地进了急诊室。

方屿其本来担心得不行,想到这麽大的口子以後肯定要留疤,他就心疼得比自己中了刀子还严重。王子鸣为了安慰他,生动讲述了初中三年犯下的几件混账事,果不其然让方屿其将担心变成了闹心。

这麽个惹事精能活到这岁数,绝对是生命中最大的奇迹,方屿其恨不得穿越时空回到初中找他出来揍一顿。

“要不要打麻醉。”医生捧了个装满工具的盘子走进来。

方屿其帮他答了:“要。”

“不要!”王子鸣豪气万丈地喊,“就那麽几针打什麽麻醉,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方屿其现在就想揍他一顿:“我保证不说行了吧。”

“反正不要。”王子鸣转头指使起了医生,“麻烦快点完事好走人。”

医生二话不说开始给他动针,针头毫不迟疑地戳进肉里,然後生生将一层皮顶起穿过。

“操,”方屿其在旁边看得脸都白了,“我想吐……”

王子鸣呲牙咧嘴地朝他笑:“没点用。”

方屿其握住他按在床边的手:“你他妈不也在抖!”

“我这是冻的,”王子鸣还硬撑,“你给我脱光衣服试试。”

方屿其受不了地低下头,却发现哪里有点不对劲……

“靠!”

王子鸣愣被吓了一跳:“你干嘛?”

方屿其举起空荡荡的左手腕:“手表丢了!”马上又急著说,“肯定是被扯掉在那儿了,我回去找,你在这等我!”说完就跟风一般飞奔出了急诊室。

“哎──”王子鸣连忙对他背影大喊,“掉了就掉了啊!现在肯定被人捡走了啊!”

“请勿大声喧哗。”医生面无表情地警告他。

王子鸣五官扭曲地回过头:“医生,现在打麻醉还来不来得及?”

30、恋爱进阶课

医生眼皮子都没抬,一针下去就见那块肌肉一抖,然後开始熟练地打结:“拆线前不要碰水。”

王子鸣点点头,咬牙看著医生给自己缠上了绷带。

“好了,10天後过来拆线。”

王子鸣“哦”了一声,艰难地抬手穿起外套,扶住伤臂走到外面等方屿其回来。

然而从医院去事发地点只要十分锺,王子鸣却愣是坐那儿耗了半个多小时。他刚刚累得靠墙打了会儿盹,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就如一记旱天响雷把他彻底惊醒了。

他怎麽没想到方屿其可能被人伏击了?!那抢劫犯要是有同夥给他报仇怎麽办?!亏自己以前还常做这档子破事,这还没几年就被调|教得连危机感都丢了!

冷汗瞬间冒了一身,王子鸣慌张地掏出手机,边拨了个号码边狂奔出医院。

“喂!喂!”电话那头才刚接通,就听身後一道熟悉的声音喊他,“王子鸣!”

王子鸣猛地停下脚步回头,发现方屿其完好无损地朝他走近。

“你跑什麽啊,”方屿其皱眉看他,“喊你好几声了。”

王子鸣都要被吓出心脏病了:“你咋找这麽老半天啊。”

方屿其没说自己来回找了一整条街:“我还去了趟派出所,”他眼神变得有些暗沈,“想到可能有人捡了上交他们。”

看他表情难看得像弄丢了命根子,王子鸣安慰地拍他肩膀:“东西丢了没关系,人好好的就行。”

方屿其绷著一张脸没接话,招手打了辆车和王子鸣回学校。

王子鸣以为他心疼买手表那点钱,在车上就跟他说:“反正那表不贵,省一个月零花就够了。”

方屿其似乎有点烦躁:“不是这个问题。”

王子鸣挠挠头:“那有什麽问题?”

方屿其沈默地看向车窗外,无意识地在自己左手腕摸了好一会。

等到下了车还没能从他口中套出答案,王子鸣将他拽到了上次见证恋情萌芽的回廊里。

“究竟怎麽了你,”王子鸣捏他下巴,“你这样让我怪不习惯的。”

方屿其没精打采地靠上柱子:“我送你那书要是丢了,你能高兴吗。”

“这能比吗!”王子鸣夸张地提高音量,“那书是你妈妈送你的,全世界就那麽一本。”他握住方屿其手腕,“这手表又不是全球限量版,大不了我给你再买个十块八块,让你天天丢来玩都不成问题。”

方屿其横他一眼:“你就吹吧,败家子。”

王子鸣粗鲁地揉他头发:“告诉你只要人没事就行,你还成心给我烦这些破事。”

“哪能是破事!”方屿其半认真半玩笑地,“难得你脑子正常送我块挺好看的表。”

“可跟你比起来就什麽都不是。”王子鸣深吸一口气,将方屿其搂了过来抱得死紧,“老实跟你说,我长这麽大,今天第一次知道什麽叫怕死。”

方屿其也听他说过以前打架完全靠爱好,下手动嘴从来不分轻重,哪天不小心被仇家捅死了都不冤枉。

“小屁孩儿懂事了呗。”

王子鸣不爽地“切”一声:“老子是怕你会死!”他眼神凶狠地盯住方屿其,“警告你,你还欠老子一条命,以後可别一头热随随便便把命给丢了。”

方屿其无力地看著他,想说这门恋爱课进步得也太神速了,害自己听了居然有了那麽点心跳。

这种话说多几次就跟吃饭一样平常,王子鸣使坏地问他:“你要怎麽报答我。”

方屿其面无表情地接:“除了以身相许。”

“哎呀,”王子鸣笑得色迷迷的,“你小子咋这麽邪恶啊。”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邪恶?!方屿其拍掉他正悄悄往自己衣服里伸的爪子:“想什麽啊,你刚……”话没说完就被人用唇狠狠堵住了,一只鸟爪已经强硬探入了他的衬衣下摆,还在他後腰上使劲揩了一把油。

明明这个人的手掌既粗糙也不温柔,方屿其却贪恋上了被爱抚的快感,浑身上下像是被带起了一团火,烧得他本来就不太清醒的脑子完全没法儿思考。

很快两人胯|下那玩意都能顶穿裤裆了,他喘息地挺胯顶向王子鸣:“操,我还以为你痿了。”

王子鸣气得打他屁股:“你大爷真难伺候,想做就给老子承认!还玩什麽兄弟情人那套,你也不憋得慌。”说著野蛮地将方屿其压得更紧,又埋头在他脖颈上亲了个没完。

这种小动物磨牙似的吻简直就像隔靴挠痒,方屿其忍不住仰起头,双手越发圈紧了对方脖子。

嘴唇移过去含住他突起的喉结,王子鸣把手探进了他衣服里来回抚摸,下身也逐渐顶得一次比一次用力。

光是这样就让方屿其快要|射了。感觉到背上肌肉不住地发颤,他闭目喘了几口气,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愉悦的呻吟。

王子鸣顿时呼吸粗重起来,一手压在方屿其腰後不让动,嘴巴凑到了他的耳边,声音低沈又磁性地问:“想不想要……”

方屿其被刺激得耳朵一抖,随後发现耳垂被轻轻含住吮吸,让他几乎在那一刻达到了高|潮。他兴奋地十指插入王子鸣发间,从头到脚每一处都死命贴紧了这个人。

王子鸣像溺水了一样抽气:“给我……”他用力地在方屿其臀上揉捏,“我要疯了。”之後反而没了进一步动作,仿佛在对方屿其说“你不点头,我就不做”。

方屿其已经连呼吸都被打乱了,很久後才哑声说:“你今晚……应该先休息。”

明明这是拒绝的意思,王子鸣却得逞地勾起了嘴角。

所以方屿其搞不懂到底怎麽一回事,他那句话只是让王子鸣多休息好养伤,却被王子鸣有心歪曲成了“择日不如撞日”,铿锵有力地说了个“走”就把他拉出了学校。

“去哪儿?!”

王子鸣揽住他肩膀过马路:“开房。”

方屿其差点没推他去撞车:“我让你回寝室休息!”

“你说的是今晚休息,”王子鸣继续硬拉著他走,“那是要等我伤好了才来开?”

方屿其没有否认,一心只想甩了他回去睡觉。

“别乱动!”王子鸣动用伤臂搂紧了他,“大庭广众拉拉扯扯多难看啊。”

“你他妈也知道难看?!”方屿其毫不客气地推开他,“俩大男人去开房就好看了是吧!”

被他这麽一使劲,王子鸣痛苦地捂住伤口,似乎疼得眼泪花儿都出来了。

“没事吧?!”方屿其立马慌了,“放手让我看看。”

然而王子鸣就这麽捂住一路飞奔,不一会看他轻车熟路地推开一扇玻璃门,一脸招摇地走进去跟前台说了句:“给我订张大床,速度点儿。”

……方屿其登时一口血没忍住。

可惜前台对这种事已然司空见惯,根本没心思观察他那变幻无穷的脸色。

趁方屿其还没来得及反悔,王子鸣一把将他拽进了房间,两人在玄关处便开始紧拥著接吻,手忙脚乱又急切地互相脱下了衣服。

等到衬衫扣子全部被解开,方屿其终於不再违心地做出抵抗,干脆反客为主将王子鸣压在过道上,一边跟他久久地深吻,一边迫不及待地卷起了他的T恤。

王子鸣顺从地举起手脱下套头衫,胸膛赤|裸著跟方屿其紧贴在一起,马上就感觉到自己要被彼此的热度融化了。

可是两人之前不久才打完一场架,王子鸣推开了旁边浴室的玻璃门:“先洗个澡。”

方屿其看著他手臂上一圈白色绷带:“伤口不能沾水吧。”

王子鸣坏笑地用额头抵住他的,小声吐息说:“你帮我洗。”说完就後退著将方屿其拖进了浴室。

方屿其除下衬衫扔出门外,然後将开关掰向了热水那一边。等王子鸣脱得一丝|不挂,他小心地提起对方伤臂压在墙上,才用花洒朝向他身体开始淋浴。

王子鸣用另一边手揽住方屿其的腰,低头从他头发一路吻下了肩膀。

方屿其用手在他身上滑动:“水温还合适吧。”

“合适,”王子鸣舒服地叹出一口气,“太他妈合适了。”

这时方屿其正准备给他抹肥皂,就见他被吊起的左手垂了下来,吓得他手一打滑连忙把肥皂扔了,迅速按住他手腕重新压回了墙上。

王子鸣只是看著他一味傻笑,头一低吻住了他的唇:“我喜欢看你紧张我的样子。”

方屿其算是被折腾得服气了:“大哥你别玩我行不。”他捡起肥皂给王子鸣从胸膛抹开,右手高举著跟他左手十指紧扣,“听过狼来了这个故事吧,再紧张几次就没效果了。”

“没听过,”王子鸣不怀好意地摸他後背,“你给我说说呗。”

也不管他是真没听过还是撒谎,方屿其漫不经心地边抹肥皂边讲故事:“从前有个小屁孩儿,每天上山放羊……操!”他猛地打开王子鸣移到自己股缝的手,“你大爷给我纯洁点成吗!”

王子鸣对著五指红印“嘶嘶”地抽气,还不气馁地用大手包住方屿其臀瓣:“我这不是想给你松松吗,免得等会儿弄疼了你。”

“怎麽不是我给你松松?!”方屿其没好气地帮他冲掉泡沫,“再说你还有力气干吗,别做到一半昏过去了丢人现眼。”

“有没有力气咱俩床上见。”王子鸣有条有理地驳他,“再说我今天可是伤者,你也不想想自己啥烂技术,就那回害我到现在撇条还觉得疼呢。”

……都一个月了疼你妈啊疼!方屿其自认没法跟这人交流,虽然那趟经历确实让他吓著了,每次想起跟凶案现场似的情景就不由一抖。

看方屿其把水闸关上了,王子鸣抓了他屁股一把:“洗完了?”他一脸不满意地用胯|下那根顶他,“咱宝贝还没仔细洗呢。”

方屿其直接扔了花洒:“自己洗。”

“哎,你这人怎麽这样,帮人帮到底啊。”王子鸣一派“我看错你了”的态度,“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这可是待会儿让你爽的大功臣。”

方屿其好想拿浴巾勒死他,但他居然忍住了。

他将肥皂放在手心,抓住王子鸣那根东西凶狠地搓了起来。

王子鸣爽得膝盖一阵发软,右手也移到了方屿其前面。

看著手里那玩意逐渐胀大,方屿其突然一个脑筋搭错线,就在王子鸣面前蹲了下去。

31、床上双修课(H

王子鸣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干嘛,但看自己那儿都快碰到方屿其鼻尖了,他难得脸红地用手捂住下面:“也用不著仔细成这样……”

方屿其镇定地拉开他的手,用水冲干净了泡沫,紧接著嘴唇往前一探,就将眼前散发著肥皂清香的小东西给含上了。

王子鸣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小弟弟更是受惊不浅地一抖。所幸他是个很有实力的男人,才没在一秒锺内泄进方屿其嘴里。

“等等……”他纠结地推开方屿其,“我只是让你用手洗,你别误会了啊。”

方屿其眼睛都没眨:“我知道。”说完又不顾阻挠地向前凑。

“别!”王子鸣连忙按住他额头,“这事勉强不来,我知道……”

“我说你勉强我了吗。”方屿其抬眼看他,“既然你能做,我怎麽不能做了。”

王子鸣一听感动又困惑:“真的?”

方屿其好像转眼就要後悔了。

心想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王子鸣壮士扼腕般把胯一挺:“你要是不舒服就说,我再怎麽犯浑也不至於……嗷──”

方屿其趁他废话一口叼住了他那儿。

“轻点轻点……”王子鸣顿时又痛又爽,尽管看起来明显痛比爽多,“你没看过教学录像吧,要不我给你指点几招?”

方屿其决定身体力行来回答,虽然他只有看A|片的经验,不过基本要领应该是抓住了。

他一手握住王子鸣分|身根部,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下了顶端,舌头迅速在冠状沟上打了几转。

王子鸣激动得两脚打颤:“快、快点……”

但方屿其只能一点点含得更深,本来就没实地练习过,王子鸣这玩意还大得离谱,才吞下一半就要将他整个口腔都填满了。

“唔……”王子鸣舒服得哼出鼻音,抬手按上了方屿其的後脑勺。

不一会方屿其就感到了呼吸困难,他不得不後退一些喘口气,再重头来过缓缓向前推进。

王子鸣显然对这个速度欲求不满,忍不住朝方屿其挺了下腰,手指抓紧了对方湿漉漉的发梢。

等到勉强适应了口中的粗长,方屿其深呼吸地闭上眼睛,尽可能地放松了下颚,开始频率加快地前後吞吐起来。

王子鸣很快被刺激得心跳都要停了,每次深入後背都像窜过电流般抽搐。他转眼望向浴室里那面大镜子,虽然已经被蒸气熏得模糊不清,但朦胧中仍能映出方屿其半跪在身前,不断摆动头部来回吸|吮的样子。看著性|器一直在方屿其唇间卖力进出,王子鸣不由动情地抚上了他的脸侧,用指腹抹去从他眼角滑下的水痕。

方屿其没空观赏现场真人秀,他只知道嘴巴酸得快合不拢了,特别王子鸣那东西还在不安分地乱跳,害他好不容易才能转动舌头。

“嗯……”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过多的口水混入水流被冲下了嘴角。

感觉方屿其的喉咙在瞬间收紧,王子鸣受不了地仰头喘息,按紧他脑袋便失控地顶了进去。

方屿其难受地闷哼一声,眉头立即拧成了一团。

毕竟亲身体验过口|交这事确实累人,更别说摊上个持久力超群的。王子鸣压下狠命抽|插的冲动,猛的将他拉了起来。

“够了。”

方屿其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人按在墙上吻住了。

“妈的!”他无奈又不服地推开王子鸣,“老子下巴都要掉了你还没射!”

王子鸣好笑地咬他红润的嘴唇:“想我射简单啊。”说完头一低深深地吻上他,半拖半拽地将他带出了浴室。

两人在过道上激情拥吻了好一阵,才跌跌撞撞地摸索到了大床。这时方屿其身上还湿得像个水人,就被王子鸣猛力一推摔在了床上,整个人陷入了厚厚的纯白棉被里。

他大字型躺下来平复凌乱的气息,发现王子鸣在一旁乱翻起了抽屉,轻车熟路地从里面找到了套子,甚至还附送了一支润滑剂……

“我靠,这酒店高级。”将两样东西都放好在枕边,王子鸣兴奋地覆在方屿其身上,“下次还来这儿,方便又贴心。”

方屿其想说没有下次,嘴唇就被王子鸣堵上了,但是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骤雨,相反显得耐心又节制地辗转、厮磨。

明明不是第一次上床,王子鸣却没能施展开手脚,不仅过分温柔地从方屿其额头亲到鼻尖,大手还跟安排好了似的从颈侧摸到胸膛,再顺著腰线一路滑下大腿。

方屿其被摸得呆若木鸡:“你吃错药了?”

“柔情似水”模式被迫强制关闭,王子鸣“操”一声睁开眼睛:“你能有点情调吗。”

“什麽情调,”方屿其搓搓手臂,“‘鸡皮疙瘩站起来’?”

“这算是咱俩的初|夜,当然要认真点儿。”王子鸣不死心地重开模式,又在方屿其额头吻了一下。

方屿其愣是打了个寒颤:“你是初|夜王子啊,哪来这麽多初|夜。”

“不一样的关系,不一样的初|夜。”王子鸣埋头在恋人颈侧咬了一口,“好歹我苦等了一个月,吃得太快可不划算。”

方屿其知道这家夥擅长打持久战,可他才刚受伤缝了好几针呢。

“你体力能行吗。”

这话问的……王子鸣让他握住自己硬得一塌糊涂的欲望:“在这事上老子只求鞠躬尽瘁,死而後已,除了行,还是行!”

小小鸣现在确实热度惊人,方屿其好像不小心被灼伤了,全身也跟著发起了烫。

王子鸣情动地在他手中磨蹭:“刚才那节奏叫柔情似水,还有个情深似海快一些,热情似火跟强|暴差不多。你想要什麽风格,咱们每一种都试试。”

方屿其想也没想:“你的。”

“啊?”

方屿其看著他:“你的风格。”

王子鸣一愣,很快了然地扬起唇角:“算你识货。”

他抬起方屿其大腿架在肩上,低头就咬上了方屿其胸前的突起。

方屿其虽然疼得直皱眉,腰胯却不自觉地迎向了王子鸣,等王子鸣舌尖抵住那里打圈,他甚至情不自禁按下对方好能贴得更紧密。

王子鸣用手掌反复摩挲方屿其大腿内侧,嘴唇沿著他结实的胸腹亲下来,动作粗暴又带了点小孩子的鲁莽,似乎真要将方屿其一口一口吃掉,不时在他身上吮|吸或啃噬出一个个小红印。

方屿其有些後悔没选情深似海模式,王子鸣每个吻既像刀子划开了他的皮肉,又像一团烈焰焚烧得他理智全无,轻而易举地被挑起了最深处的情|欲,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在这些炽热的亲吻里。

王子鸣突然直起身撑住他的膝窝,嘴一张又在他大腿上留下了痕迹,像只狼崽一样在那儿细细磨起了牙。

方屿其感觉气息再次被打乱了,大腿肌肉止不住地微微发颤,分|身也坚硬地挺立著渗出了透明液体。

王子鸣陶醉地用舌尖轻舔那片皮肤,再往大腿根部缓缓下移,在上面带出了一行发亮的水渍。

这是下嘴前先尝尝味道?方屿其想笑他个人风格太恶趣味,然而才开口就被急促的一声喘息代替了。王子鸣已经一路舔|弄到了胯|下,正用嘴唇包住他那儿中间,模仿自|慰般唇舌并用地上下滑动,却碰也不碰最敏感的顶端。

“呃……”方屿其难耐地挺起了腰,手按在王子鸣肩上越抓越紧,声音充满了无法纾解的欲望,“舔那儿……”

王子鸣反而松开了嘴巴,看见方屿其前端可怜得发抖,他满意地伏在方屿其耳边说:“别急,还有更舒服的。”

方屿其只想快点释放出来,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欲望中心,不顾力道地使劲揉搓和撸动,虽然没几下就被王子鸣拉开了。

王子鸣抓起他那只手扼压在头顶,下|体紧贴在一起重重顶撞,同时手指试探地伸到了他的後|穴|口。

强烈的快感混合不适一并袭来,方屿其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了,险些一个抽筋把王子鸣踹下床:“你他妈摸哪里呢!”

“别动别动,”王子鸣压制住他的上半身,手指往里深入了半个指节,“我这不是准备给你上润滑吗。”

“滚!”方屿其脸色难看地拍掉他爪子,“要上我不会自己上。”

王子鸣一下抖著嗓子笑了,给他递过一管东西:“好,那你来上。”

方屿其咬了咬牙,没好气地挥开了:“算了,上次不也没用。”

王子鸣心想也对,况且自己最近看了不少学习资料,单纯以技术来说总不会比第一次还差吧。

“那我轻点儿。”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个套子正要撕开,忽然又想起什麽停住了手,将套子往方屿其面前一递,“给我戴上。”

方屿其没说话,只是凶神恶煞地盯著他。

……没敢说其实还可以用嘴套上,王子鸣耷拉下脑袋自己动起了手。

方屿其屏住呼吸看他每个动作,视线压根没办法移开半点。一个男人正在当他面戴套,他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因此口干舌燥。

王子鸣用膝盖分开他两腿,俯身边亲吻他边低声说:“我要吃你了。”

方屿其想骂都骂不出来,股间那根东西烫得他全身发紧,任他再怎麽调整呼吸也放松不来。

这时王子鸣扶住了自己的火热,借助套子上那丁点润滑,开始往方屿其里面一点点挺进。毕竟这个地方仅作第二次用,前进时免不了有些艰涩,还好王子鸣表现得也不急切,一直缓而有力地劈开了紧|窒的甬道。

感觉私|处正在被异物最大限度撑开,方屿其整个人都僵硬了。疼痛过分清晰地霸占了每分每秒,他不禁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桎梏,明显抗拒地用手抵上了王子鸣胸膛。

看他似乎很痛苦的样子,王子鸣只进入一半就硬生生停了:“疼吗?”

方屿其睁眼瞪他,声线沙哑干涩:“别废话……”

王子鸣亲了亲他微翕的唇,听话地沈下|身继续顶弄起来。可等到好不容易整根没入方屿其体内,他竟然傻愣在那儿一动不动,像在闭目忍耐著什麽。

方屿其郁闷地拍他屁股:“倒是给老子动啊。”

“……我好像,”王子鸣眼里满是火红的欲望,声音也已经变了调,“快控制不住了。”

32、顶级双修课(H

以为他是控制不住要|射了,方屿其幸灾乐祸地:“这也太快了吧。”

王子鸣表情扭曲地撑起身,小心把下面抽出一半,再克制住欲望往里插|入,顶进深处後却又停了,呼吸连同浑身肌肉在不多的自制力下颤抖。

危机感迫近得太快,方屿其紧张地吞了下口水,发现自己刚才可能理解错了。而这个认识导致了第二次失误,他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个地方。

王子鸣眼神徒然变暗,十足野兽地喘起了气。

“不行了,”他一手搂紧方屿其的腰,勉强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你忍忍……”

“啊!”还没能读出这句话的深意,方屿其就要被他猛的一记冲刺顶穿了,“操!操!”他疼得冒出一头冷汗,全部力气仿佛瞬间被顶散了,“你大爷……”

王子鸣俯下来吻住他,将他所有声音封在喉咙里,同时大力摆动起了腰胯。然而没经过润滑和扩张,王子鸣每动一下都感到了滞涩,他不得不粗暴地掰开方屿其臀瓣,让原本几近撑到极限的地方张得更开,然後将可怕的火热狠狠送进对方身体。

“妈的……”方屿其咬牙掐住他脖子,整个人被压在大床上撞得前後摇摆,“再动杀了你!”下一秒却只能被王子鸣撞入更深,他痛苦地皱眉呻吟了一声。

“咬得好紧……”王子鸣这时还不忘说荤话,“你要夹死我了……”

方屿其感觉自己就要被撕裂了,王子鸣那根东西简直像把钝刀,毫不留情在他体内割个不停。也许在等到快感之前就能疼昏过去,他仰头大口吸气舒缓不适,唇间溢出的声线嘶哑得可怕:“别……呃──”

知道他肯定是疼得厉害了才会示弱,王子鸣身下动作一顿,忙抚上他前面颓靡的性|器飞快撸动,低头在他脸上一下一下地亲吻:“上点润滑好不好?”

方屿其脸色发白地说不出话来,就见王子鸣很快将润滑剂挤在手心,埋在体内的凶器也忽然抽了出去,刺激得他全身肌肉一阵收紧。

王子鸣跪在床上托住他的膝弯,仔细将润滑剂抹在他被摩擦得发红的穴|口,引起那个地方敏感地一张一合,看得王子鸣一身气血全往胯|下涌。

方屿其横起手臂捂住了脸,考虑要不要对这王八蛋灭口,这估计是他这辈子所能想到最羞耻的事。

王子鸣又将余下一半涂上自己那|话儿,随後压在方屿其身上抱紧他:“疼了就咬我,别忍著。”

方屿其凶狠地想,老子现在就想咬死你!

多亏有了那半管润滑,王子鸣这次进入容易不少,没受什麽阻力就一举插到了底。里面不仅又软又滑还紧|窒得要命,他觉得自己脆弱的心脏就快承受不住了。

强行按捺下拼命抽|插的冲动,他难得体贴地问方屿其:“还行吗?”

看他小样儿憋得脸都红了,方屿其好笑地用手肘支起身,搂住他後颈便扬起下巴吻了上去。

“叮──”仿佛能听到有人变身禽兽的信号,方屿其猝不及防地被压回床上,眼前是被欲望熏红了眼的王子鸣。

王子鸣激动地喘出粗气,猛的抱住方屿其上半身,胯|下立即狂野地律|动起来。

“喜欢……”他埋头在方屿其颈窝里吐息,每一次都将性|器抽出只剩前端,再狠劲深深顶进方屿其体内,“喜欢得要死……”

不知是因为王子鸣放肆又嚣张的入侵,还是因为这句模棱两可的话,方屿其蓦地呼吸变得粗重,腰臀也不自觉地朝王子鸣方向送。

发现方屿其居然主动迎合自己,王子鸣似乎受到了莫大冲击,强硬用膝盖把他双腿分得更开,越发疯狂地往他甬|道里冲刺顶弄,肉|体撞击声伴随著两人的喘息从床上漾开。

方屿其双手圈紧了身上这人的颈项,手指忘情地插入他的发间,闭紧双眼发出了急促的低喘。被彻底贯穿的痛感已经接近麻木,他终於从不断地摩擦中找到了快感,抵在王子鸣坚实小腹上的分|身再次变得挺立。

察觉到方屿其这份难得的顺从,王子鸣快要兴奋得失去理智,他眼神锐利地盯紧对方沈醉在情|欲中的脸,像个无往不利的勇士一遍遍沈入他的身体,激情的汗水从他的额角滑到下巴,滴在方屿其仰起脖颈露出的喉结上。

“呃──”方屿其忍不住呻吟出声,嘴唇微张著吐出灼热的气息,神情在迷乱中充满了压抑,每个角度都性|感得令人目眩神迷。

王子鸣低头咬住他两片唇,舌尖灵巧地探进他口中,饥渴难耐地吸|吮著他的舌头。

方屿其一手压紧了他的後脑勺,翻来覆去地和他唇舌纠缠,吻得太热烈似乎随时都会导致窒息,让他不时发出闷而粗重的鼻音。

忽然却嗅到了一丝血腥味,方屿其莫名地睁开眼睛,发现王子鸣臂上那圈白色绷带正渐渐渗出血渍。

“停、停……”他赶紧捧起王子鸣的脸,“先别动!”

哪个男人能在这种时候停?!王子鸣恍若未闻地又要亲他,身下频率不仅一点没变慢,反而恶作剧般顶弄得越来越快。

“啊……操!”方屿其气愤地将他屁股按住,“让你别动!”他有气无力地推开王子鸣,“你流血了!”

“流血?”王子鸣立马突兀地停下,将小小鸣从方屿其体内拔了出来。

本来被填满的地方一阵空虚,方屿其全身颤栗地又骂了声“操”。

连忙伸手往方屿其股间一抹,王子鸣困惑地对他举起手指:“没有啊。”

方屿其无力地指他手臂:“我是说你流血了!你!”

王子鸣扭头瞄了手上的伤一眼:“哦。”然後将小小鸣重新埋进了方屿其後|穴,一副不顾死活一心耕耘的样子。

……方屿其喉头顿时涌起一股血气:“你他妈伤口裂了知不知道!”

“裂了就裂了呗,反正这点血也流不死。”王子鸣一边用指尖勾勒方屿其坚韧的身体线条,一边胯|下用力挺得更加深入,“可是我要停了肯定会死,你说哪个更严重?”

方屿其还真不信他会死,膝盖一弯就想踢他下床:“别废话,快跟我去医院处理伤口。”

王子鸣自然宁死不肯屈服,身体前倾压紧他大腿:“乖,先让我射,我马上就射了……”

方屿其发自内心地佩服他:“那你这手别撑床上,别用力啊!”

“不用力怎麽搞,”王子鸣坏笑地凑到他耳边说,“你这里咬得这麽紧……”

方屿其顿觉自己又少活了十年。

“我想到了,”王子鸣突然搂紧方屿其後背,一个翻身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这样我就不用使劲了。”

方屿其简直目瞪口呆:“你他妈别得寸进尺!”

“快,”王子鸣半撑起身,一边从他紧实的胸膛吻到喉结,一边呢喃著灌迷魂汤,“你动一动我就射了,真的。”

方屿其发狠地捏起他下巴:“你给老子等著。”他猛的将王子鸣推回床上,两手按在他肩头借力,咬紧牙关开始缓缓往下坐。

王子鸣气息随即乱了,他心急地握住方屿其腰身往下一按,同时拼尽力气挺起了胯。

感觉就像被王子鸣顶进了心脏,方屿其皱眉发出一声闷哼,刚软了一半的前面竟又胀硬得生疼。

没等得及他下一个动作,王子鸣已经双手提起他的腰,开始直上直下地撞进了他体内,动作比起刚才越发狂热和激烈。

方屿其被顶得手脚发软,呼吸更像凌乱得随时能断掉。不一会王子鸣粗喘著坐起来抱住他,用发烫的嘴唇吻他的脸和下巴,大手抚上他前面快速撸动起来。

“快……”他将王子鸣紧抱在胸前,不断攀升的快感就要将他淹没了,“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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