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东西。”风里刀轻声道。
啊?!众人齐齐往后跳了三跳。
风里刀无语,缓缓举起手中的刀,而后,众人看见,风里刀的刀被无声的切断了。
哐当——
断刀掉在地上的声音显得那样清脆和惊悚。
陆小凤大着胆拿着火把上前,在身前照了照,而后,只见火被一份为二,收回火把,看过去,那二分之一的火似乎就这么在空中燃烧着。
奇了!众人止不住探过头来看仔细。
原来,这里设了线网。因为有光亮,所以设置的线网很小心,也不多,不是非常非常仔细是万万看不出的。
众人刷地齐齐看向燕南天。燕南天勉为其难地抽出承影剑。一剑划下,线断。
众人见状,这才舒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走一步看一刻,众人行动不可谓不迟缓呀!他们也看见这一路的虽然没有残骸,却有着深浅的痕迹。想来是中招的都被拉到别处解决了,比如刚才那个尸骸场。
又过了一个弯,众人看着前面都傻眼了。
居然没路了!
“不,一定有路!”
“我们找找吧!”
这个时候,谁都相信有路,实在不成,就原地回去走岔路好了。
左敲敲,右摸摸,还真给这群人摸到了门路。
哗——
门开的那一刹那,众人心中如释重负。
可是,当火把照亮那密室,众人觉得这真没什么可高兴的。
平南王被困在密道已经数天,被捆在这里也有三天。其实,一开始这里的主人是没有捆着他们的,可惜他们太不懂得进退了,于是,就造成了如今陆小凤他们看见的这种境况。现在平南王看见陆小凤他们真是比看见亲人还要亲。
呜呜呜~~~~
未语泪先流呀!
陆小凤众人无语黑线到无以复加。
当众人踏进这间密室的时候,他们身后的门自动关上了,而后,另一扇门开启了。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那只水虎,还有一个青衣人。
陆小凤一抬眼,而后,心道:是他!那个梦境中最后为情人落泪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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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情敌真麻烦
距离陆小凤去往海岛已经过了七日,花满楼再也坐不住了。陆小凤他是知道的,他绝对不是贪财之人,若是为情尚可说通,可陆小凤也不是那般没有分寸的人,消息什么的还是会捎来的,因为陆小凤重爱情更重友情。于是,花满楼找上了东方不败。因为东方不败也是陆小凤的朋友。
“虽然我不喜欢冒险,可是为了朋友,孤城,我们不妨去上一去。”
叶孤城思考了良久,才道:“你若真的决定了,我陪你去就是。”
“嘿嘿,就知道孤城不忍心抛弃我的。”
“还有人在,不要胡言乱语。”叶孤城似有不满。
东方不败只是嘿嘿笑得开心。
一件事情被决定了,叶孤城连夜准备。翌日,众人便上船而去。其实,早在七日前,叶孤城就有这个预感,他心中叹着,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叶孤城一行不过几人,如叶孤城本身、东方不败还有花满楼再加上上次外出时候同行的四人。只是后来来了几个强有力的插花人员。如西门吹雪,如江枫,还有那怜星和邀月。对了,还有个死活要跟着走的素慧容。
众人上的自然是白云城主的专用豪华观光船,设施设备自然是最好的,一行人中除了花满楼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意思白吃白喝之外,其他人全无所觉察。西门吹雪依旧保持着面瘫脸,只是他冻不着这队伍中的任何一个人,可见,人人功力都很强厚。
叶孤城打坐调息的时候,西门吹雪就和东方不败在一旁下棋。花满楼和江枫自然是出了船舱看风景聊风月。邀月姐妹想要和美男们搭茬,可惜始终没找到机会,只好瞪素慧容出气。素慧容小兔子一般被惊得躲进了船舱直到登岸才出来透气。
大半日耗了去,终于登陆那传说中的海岛。从外表看,真的看不出这海岛有什么传奇。
“孤城,你应该对这海岛不陌生才是。”
叶孤城只是淡淡道:“也谈不上熟悉。”
“哦!”若有所思地,东方不败哦了一声。
叶孤城瞥了眼东方不败,心道:又想折腾什么古怪?!
东方不败瞥了眼回去,解释道:哪有哦!只是想你比较熟悉嘛,可以当我的导游啊!
两人眉来眼去的,旁人自然看不懂。不明真相的还以为他们闹矛盾呢!
挺熟门熟路的,叶孤城找了上次住的那家,那家不过是这岛上上富庶一些的渔民,多了三两件的还能看的屋舍罢了。
主人家挺热情地招呼了叶孤城一行入住,就让自己的婆娘去烧煮去。这么许多日,他们家也习惯赚些过客的钱财了。对回头客自然倍感亲切。
众人才坐定,西门吹雪走了进来,对东方不败道:“这家人有问题,刚才主人家对着自己的儿子鬼鬼祟祟的说了什么,他儿子便出去了。我没听到前面,只听见他们说什么族长。”
东方不败闻言下意识地看了看叶孤城,正好撞上叶孤城的视线,叶孤城的唇角不经意地抽了抽。东方不败心道:果然嘛!有问题。而后,东方不败笑着对众人道:“不管怎样,我们小心一些便是。”
邀月怜星自是不怕,东方不败和叶孤城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其他人更不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
西门吹雪觉得他说的话简直是多余。他这个万梅山庄的主人很少有说这么废话的话的时候。
这海岛比不得那飞仙岛,这居家式的客栈也不能同豪华式的客栈比,不过是个通铺。男子一间,女子一间。于是乎,矛盾又产生了。怜星邀月自是不愿同素慧容吟荷剑舞等人一起。花满楼和西门吹雪的气场也不投。
东方不败一向胳膊肘往里拐的,他认为怜星邀月若是不愿,就自寻住处好了。至于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只要有人在中间隔开他们就啥事都没有了。
怜星劝着邀月,总算和谐入住了。
内里和谐了,门外又开始热闹了。
海岛族长到了。
花满楼一抬头就见着个女族长,虽然一行进来有好几个女子,但是他一眼就认出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女子是族长,不要问为什么,只要看那架势和气势就知道了。
女族长叫海潮儿,这海岛上的族长一直是女子,听说唯有女子当族长才能延续海岛一族人的性命,听说这事还和海岛传说有关。不过,岛上的人也没见女子当族长有什么不妥,自然没有人置喙,反正只要日子好过,谁管那么多呀!
“叶城主,又见面了,我们真是有缘。”
好嘛,上来就来这么一句,东方不败不得不瞥了眼叶孤城,换来的是叶孤城一个狠戾的眼刀。东方不败被眼白了,他感觉自己太无辜了。他不就表示一点点小小的疑惑嘛,他有错嘛!他其实连心虚都没有呢!
“族长一向可好?”
“我自然好,见到你就更好了。”
这一次东方不败没有瞥眼,他在心里嘀咕上了。
哼~~~说得关系匪浅似的,你们很熟嘛?!
其余的人一看这开场白,就觉得格外有戏,都默不作声。
“不知城主此来所为何事?”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自然是来见我的朋友,更何况我们之间更甚朋友。”
众人竖起耳朵听到这句后,开始浮想联翩。
叶孤城嘴角抽抽,但他也不会驳了女族长的颜面,只道:“两岛相近,自是邻居。”
也不知那女族长听没听出深意,只见那女族长道:“想来叶城主一行行来也辛苦了,今日,我就不打扰了,明日我再来吧!”说罢,也不给叶孤城推辞的机会,转身便走。
众人不知所以,都齐齐看向叶孤城。
叶孤城看也不看众人,转身回屋。
吟荷和剑舞在一旁嘀咕了句:“这女人好不要脸。”而后,转身干活去了。
众人恍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
东方不败却道:“只要出于真心,这族长倒是个爽利的人。有意思。”
花满楼也跟着笑笑点点头。
西门吹雪只道:“麻烦。”
东方不败接了一句:“嗯,确实麻烦。”
江枫不解地看着东方不败,貌似刚才这人还挺欣赏对方的说。
东方不败冲着江枫眨眨眼,江枫很是莫名。
怜星邀月事不关己地回屋。
傍晚吃过饭了,东方不败和叶孤城听海声看星星,两人皆不出一语。
良久后,东方不败才叹了一口气道:“孤城,你就不打算对我说点什么。就不怕我误会了?”
“你没那么笨。”
虽然说的没错,可是怎么听着就那么不爽呢!死小孩,这个时候一点都不可爱。
“呐,这不会就是你不喜欢来这海岛的原因吧!”
好嘛,一语中的。
见叶孤城扯唇角,东方不败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你早说不就好了。我不喜欢那族长。”
叶孤城瞪他。
“我怎么会喜欢麻烦缠身呢!”
也对!
抬头看星星。
嗯,明天去解决麻烦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最迟在周六哦~~~想要四月完结此文~~~然后开续篇的·~~~想要恢复顾欢这个名字·~~~所以,咱要努力~~~~
希望之城
女族长果然来了,一个人来的,若是不知她就是这海岛的族长,众人定是会认为她只是个普通的渔家女。女族长来了,撤下了自己的傲气而来。
“来者不善。”西门吹雪淡淡看了一眼道。
东方不败瞥了眼而后继续看那女族长。他当然知道这女族长来者不善,摆明了是看上他家小孩的。要说这女族长还有什么可取之处,那大概就是眼光好吧。知道他家小孩是个宝。
“叶城主曾经说过,若是再来海岛希望好好看一看这海岛。海潮儿当一斤地主之谊。”
好嘛,这是人家的地盘,你要说你自己可以四下走走看看,那人家族长的面子往哪里摆。真是答应了不好,不答应也不好。
东方不败笑笑道:“孤城呀,族长盛情相邀,我们不如一同看看,也不至于迷路嘛!”
叶孤城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说了声:“好!”
海潮儿看了眼东方不败,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她瞬间便恢复了自然。
“如此,也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众位,请!”
东方不败还真当自己观光了,居然带了一小包小点心。
他们一行,海潮儿很想把东方不败从叶孤城的身边挤兑走,奈何东方不败是视而不见那杀人的目光,兀自站在叶孤城的身边。海潮儿气得按捺着自己的脾气,掌心被自己的指甲都掐紫了。花满楼不想同西门吹雪一起,就跑去和江枫聊天。素慧容忌惮邀月怜星,走的快了跟在西门吹雪的旁边,倒是觉得格外安心。怜星想与西门吹雪搭讪,可惜西门吹雪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她不免有些灰心,好在花满楼和江枫会时不时和她们姐妹说话。于是,怜星和邀月对花满楼和江枫都很有好感,走着走着,这四人倒是走成了一排。
在一高处,海潮儿指着一飘渺之处向众人道:“那是希望宫城,也是这许多日子以来那些来这里的人所说的藏宝之地。”
“族长这么说,就不怕我们去盗宝嘛?”江枫笑道。
“你若有本事,尽管去了。拿到宝藏,你尽管离去。前提是,你有那个本事。否则,也许会成为海神脚下的祭品。”海潮儿指着另一处空地道。
众人顺着海潮儿所指方向望去,都不约而同想到这海岛盛传的人祭。
花满楼微微皱起眉头,问道:“族长,难道说有盗宝失败的人成为了海神的祭品?”
“诸位不妨等上一等,还有两天便是祭祀之日。说不定其中还有你们认识的人。”
素慧容止不住道:“族长就不怕我们劫人?”
哈哈哈~~~~
仿佛听见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海潮儿大笑起来。
“若是可以,你们尽管劫人好了。”
素慧容不懂,其他人也皱起了眉头。
这海潮儿这么笃定,她肯定有把握。
笑了半途,海潮儿停住了,她扫视了一下众人,而后,低声道:“你们知道嘛,激怒了海神会有怎样的惩罚嘛!那会是生不如死呀!希望宫城有个诅咒,这诅咒流传了千年,你们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只是没有人拿他当真。可是,他是真的。至于那个故事是不是真的,其实,我也不知。不过,这个诅咒倒是有个解开的方法。”
江枫好奇道:“什么方法?”
素慧容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方法。不然,这么多年来为何没有解开。”
其余众人皆为同意。
东方不败想了想,而后道:“我们可以这么想,也许这解开的方法不是一个物件,而是需要一个合适的人选。这么多年来没有解开就是缺少一个契机,一个这样的人选。”
海潮儿眼睛突然就亮了,看东方不败带着赞许。“你说的没错。”
连怜星和邀月都好奇了,到底要怎样的人才能解开这诅咒。
“世人只知希望宫城便是远处的那个,却不知希望宫城其实有两个。”
“两个?”众人面面相觑。
接下来海潮儿没有直接说明,而是念了一首诗的前半段。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众人一听,顿了一会儿,而后齐齐道:“白云城?!”
只有东方不败听罢,目露寒光,不自觉地握紧了叶孤城的手。叶孤城感觉到了东方不败的怒意,虽对海潮儿之言含义有所察觉,但还没有全然放在心上。现在东方不败如此,他不得不再往深处去想了。
花满楼问道:“族长,这白云城有怎会是希望宫城?”
众人看了看海潮儿又望向叶孤城。
叶孤城冷冷道:“我却从来不知,白云城还有个名字。”
众人又看回海潮儿。
“你不知,是因为世人从来不知,白云城从来都是希望宫城。他原本就是希望宫城。只是谁都没有提起。”海潮儿望着远方,那方向正是白云城的所在。
邀月难得开口道:“你说的那个人便在白云城里。”
“是。”
“你说的那个人我们应当认识。”
“对。”
“你说的那个人就是……”
“妄想!”东方不败厉声着打断,同一时刻,他将叶孤城拉入自己的怀抱。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海潮儿话中早已所示,那个可以解除这海岛诅咒的人就是白云城城主叶孤城。从那首诗自海潮儿口中吐出,东方不败就已经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待定,下周公司考试,又要背书╮╭~~~~关系到绩效考核,真是麻烦,再下周有出行计划~~~~所以,更新不定~~~~
柳暗花明
但凡被施以祭祀,祭祀品的下场都不会很好看,若是一头猪,也许会被砍掉脑袋,若是一个人,那么,可能会被挖心掏肺了。
陆小凤此刻毁得不止是肠子青了,脸更青。人说,好奇心杀死一只猫,那么他此刻就属于自杀。其实,他不贪图荣华富贵,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心。这下可好,成了祭祀品了。最可恨的便是,都要死了,这里的人还不给顿大鱼大肉,只有清粥小菜的,说什么要对海神以示尊敬,荡涤浑浊。陆小凤觉得最该荡涤的是这些人的头脑,都装的什么呀!当然,最可恶的还是抓住他们的那个人,真头疼呀!希望东方不败他们不要来这里才好,免得搭上性命。这岛上的人看着就没几个正常的。
陆小凤一众人被押上海神脚下,望着狰狞的神明石像,终于有了自己要被祭祀的感觉了。
朱厚照第一个不淡定了。“你们敢这样对我,我乃当今太子。”
海潮儿闻言笑了,嘲讽着:“你是太子?我还是女王呢!就算你是太子又如何?触怒了神明,你也要死。”
好嘛,这么一说,众人都无语了,人家连天皇老子都不怕了,再出声,那都算个屁!
司空摘星苦中作乐地对着陆小凤道:“陆小鸡,其实我们也不算太冤枉,起码我们见识到了上古神明了。娘的,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这些玩意儿。”
可不是,若不是这些玩意儿,我们至于如此狼狈嘛!风里刀白眼着,心里嘀咕着。
“你还好意思说,让你别碰那水晶棺了,你偏要碰,可好了,惹怒了那怪人。”
“喂喂喂,话不能这么说吧,就算我不碰,你就一定不会碰了?!我看你比我还积极呢!就是下手没我快罢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能歇一下想想如何解除眼前的危机嘛?”
“那你有何高见?”
“我要有高见早实施了,还等你们问起。”风里刀白了两人一眼。
众人齐齐叹了口气,有武功的都被用了药,跑两步还成,对敌的话战斗力绝对低下。唯一没有被下药的朱厚照则指望不上,真是让人灰心哦!
“哎~~~如今之计……”一旁沉默的燕南天终于开口。
众人齐齐期待地看着他。
“……只有听天命了!”
切!众人齐齐鄙视之。大侠关键时刻就成大虾了,一点也靠不住。
燕南天瞅着众人的反应无语凝噎。本来就是嘛!
海潮儿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本以为见着叶孤城,她的希望就来了,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居然和她争叶孤城。那人真是厚颜无耻,他一个男的,居然和她争男人。他能给叶孤城什么,快乐?还是未来?什么都不会带来。能够带来的只有毁灭。可是,那叶孤城宁愿对着一个男人也不理会她。是了,是那个男人太过妖娆了。这岛外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好看的男人更是该死。
祭坛外,叶孤城等人远远地观望着。花满楼望见一个熟悉的背景,不禁脱口叫道:“陆小凤!”
“果然!”东方不败轻轻道。
“东方,我们该去救他们。”
“恐怕不易。”
“为何?”
“陆小凤他们岂是那么容易束手就擒之人,可是,你看,他们现在被绑缚着,还乖乖跪在地上。很显然,这里有问题。也许,他们被下了药。这样,我们即便冲过去,又如何带他们离开。”东方不败分析着。
花满楼蹙紧了眉头,他虽然着急,却不是鲁莽之人。
江枫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法救。”
“也不是。只是凭着武力救下,而后呢?而后,若是全岛之人与我们为敌。我们又改如何进退?”东方不败言道。
邀月在一旁冷笑着:“那可好办,既然她们不通情理,就别怪旁人无情了。”
众人只觉浑身一冷。江枫更是不着痕迹地离了邀月一步。
“这也不妥。万一激怒了海神,我们可就都要倒霉了。”
“你还真信呀!”
“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呀!”高深莫测地,东方不败笑了笑。
“迂腐!”邀月挥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现如今到底该如何是好呀!”素慧容急了。
邀月鄙视了一眼。“你操的什么心?!”
素慧容习惯性一缩,不敢再言语。
“为今之计,只有求乱了。”
“求乱?”什么意思?众人不解。
东方不败呵呵笑着说:“这些日子以来,这岛上来了不少陌生人,至于什么目的,自是不言而喻。这岛上的人自然不可能把这些人都放在眼中。所以,我们的机会来了。我们且在四面各方一把火,在偷袭他们的祭坛,搅乱了祭奠,而后,乘机夺人。”
众人闻言,皆觉可行。
东方不败立刻部署起来。
仰望着清空,陆小凤不愿意相信他今天会命丧于此,他的狗屎运一向很好的。
“陆小鸡,我看你的好运是用完了。看见了没,人家要给你开膛了。”
“死猴精,闭嘴!”
“陆小鸡,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嘛!你这就是恼羞成怒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好吧,看在你先我一步的份上,我就说点吉祥的。祝你大富大贵,长命百岁,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陆小凤很想抽这个不着边的司空摘星,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去他的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当一个女祭司朝着陆小凤缓缓靠近,陆小凤终于体会了什么叫恐惧。那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无助当真无法言语。
刀子缓缓举起,陆小凤还在琢磨:难道我的好运真的用完了?!
事实证明,陆小凤的狗屎运啥时候都是存在的。
哐当——
刀掉在了地上。
陆小凤愕然:我居然没有死!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考试一激动把取款写成了存款~~~最近还感冒了,头有点晕乎~~~感冒真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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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狱
女祭司被伤着了,凶器是一根针,一根细如毫毛的绣花针,却穿透了女祭司的手背。因为这突来的变故,海神的祭祀被破坏了。海潮儿的神色凝重。她势必要揪出一个人来承担这罪过,否则无法向族民交代。
“族长,这……族长……”女祭司一时也慌了,她连忙跪下,她简直不敢去看海潮儿。
海潮儿只是面无表情道:“来人,将她押下去,待祭祀后再行处置。”
女祭司知道自己言语无效,并不喊救命,只恨那阻拦她执行祭礼的人。她知海潮儿不会善罢甘休,她也不会善罢甘休,否则为了颜面,死的只能是她了。
海潮儿冷冷对着替补上的女祭司道:“继续执行祭礼。”
“是!”女祭司向着海潮儿行礼。
陆小凤不由得悲从中来:难道我今天在劫难逃?!
就在女祭司要下刀的时候,突然四周传来声音,听罢,尽是——“着火啦”!
祭祀众人向着四周看去,果见四周有微弱的火光,心中俱是一惊,齐齐看向海潮儿。
“看来海神有新的旨意传达,今日祭品不必剖腹,直接砍去脑袋。”
众人闻言觉得有理。
就在一众女祭司下手之际,突然狂风大作,而后,草木都化作了利器,割伤了在场之人的头面四肢,没被割伤的,衣服也不复完整。
“海神发怒了!海神发怒了!”
不知是谁叫喊起来,而后,有更多的人叫起,人心开始涣散。
海潮儿猝不及防,当机立断道:“海神训示,祭礼尚有缺失,乃吾之过。吾当择日再行祭礼。今日,大家且散了。”说罢,让人押着陆小凤等人迅速离开。
“就说陆小鸡命硬了。”
“猴精,你少说一句不会哑巴的。”
“嘿,我又没和你说。”
“哎,你说这山高皇帝远的,哎?!对了,你真是当朝太子。我怎么看着不像呀?!”
朱厚照鄙视之,嗤笑着:“我看着你也不像江湖骗子风里刀,整个一西厂督公雨化田。”
听朱厚照这么一说,司空摘星掰过风里刀的脸,仔细瞅了瞅。
“猴精,你看这像不?”
“除了气质,你还别说,一模一样呐!”
风里刀拍开司空摘星的手道:“嘿,人家西厂督公能混到我这份上,岂不是太走背了。燕大侠,你说是不是?!”
燕南天瞅着牢门外淡淡道:“现在不管太子还是督公,我们都乘坐在一条船上,如今,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你们也别说其他的,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众人一听,正中痛脚,都没声了。
静了一会儿,陆小凤起声道:“猴精,你说白天那火还有那风是怎么一回事?”
司空摘星想了想道:“难道是海神觉得我们什么都没拿到,所以大度的放了我们?”
众人齐齐切了他一声,鄙视了他一眼。
“难道是那墓中的怪人做的?”朱厚照猜测着。
众人想了想,觉得靠谱,只有陆小凤在掰着手指头算计些什么。
“陆小鸡,你琢磨什么呢?”
“算算日子,叶城主他们也该来了。”
“你们之间有约定?”
“那倒没有。只是我觉得大家都那么熟了,也算知己好友了。没的见死不救的吧!更何况我们这儿不是还有太子、督公嘛!就是把他们找出来卖了估计也值钱的。”陆小凤越说越没个正经了。
“我重申一下,我叫风里刀。”
“哎呀,名字不就是个代号嘛,风里刀是你,雨化田也是你,这不就结了。别纠结了。”司空摘星拍拍风里刀的肩膀安慰着。
风里刀一挥手,蹲一边去了,郁闷地嘀咕着:“我没法与你们沟通了。”
朱厚照还不死心的追了一句:“哼,我看你就是雨化田。”
风里刀霍地站起身,撸起袖子,愤愤道:“丫的,你是太子,那正好,揍太子的机会可不容易,过了这村没这店。”风里刀敢这么说,主要看出来朱厚照论武力值就是一只小小虾米,他能打得过谁。就是风里刀现在中招了,估计他也是打不过的,怎么着常在江湖漂,防备也是一级的。
众人劝架的劝架,拉架的拉架,好不热闹。
“哎呀,知道的看出你们是在坐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特殊癖好聊天聊到动手动脚。”
熟悉的声音犹如天籁一般落在众人的耳朵里。
咦~~~~
众人放下手脚,齐齐站到栏边瞪大了眼睛看。老实说,逆着光还真没看大清楚来者的容貌,不过,那身形陡然在众人的心中高了八丈。
亲人呀~~~希望呀~~~
司空摘星立马一个马屁拍过去。“大侠呀~~~”
“还有呢?”
“小弟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老词老调没点新意。”
“哎呀,小弟没念过几本书学识几本是无,您老要求就不要太高了。”
“你说完了?”
“呃……说完了。”
“那我走了。”
“啊,不,大侠,我还有一句话没说。你要走也要捎上我呀!”
众人齐齐鄙视,好歹也说个我们,这家伙真是为了自由皆可抛的货。
“偷王真是有幽默感。”
众人齐齐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司空摘星倒是挺自豪的。
“东方,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朱厚照喜上眉梢。
陆小凤愤愤,这小太子居然抢他的台词。
燕南天迟疑了一下问道:“东方公子,你这是……来劫狱?!”
看这一水的黑,看着不似做正经的事,又在这么晚来这牢中,可不就是劫狱。
风里刀笑呵呵道:“劫狱好呀!”
众人一转念头,心中都舒展了。然而,却在下一秒,又被人拧了心。
“错了。”
啊?!不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最迟周五~~~~
青衣怒
东方不败看着众人惊愕的表情十分娱乐。他不是吃饱撑了,来了自然是为了救人。可是如何救,他可得好好想想。劫狱并不等于救人,如何带着人安全离开海岛才是真正的救人。这却有难度了。
“你说笑的吧?!”众人疑惑呢!
陆小凤觉着东方不败不会拿着众人的性命开玩笑,转念一想,他们这些人都暂时失去了武功,要逃出这里何等难事,所以,他觉得为今之计,最靠谱的还是——“东方,你想办法搞定那女族长吧!”
“陆小凤,你很聪明,不过,这句话,你不该和我说,该和孤城说,那女族长看上了我家孤城。”东方不败笑着告知。
“啊?!”众人傻眼了。而后,众人齐齐哀叹,这下惨了!
这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道理。要是东方不败,估计可以虚与委蛇,他们还有救。毕竟东方不败的脸皮不是普通的厚。可是那叶城主,少年老成说一不二,再说了,人家还是安平侯,答应的事情就是答应的事情。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哪好意思让叶城主牺牲色相呀!主要问题是,陆小凤知道,让叶孤城牺牲色相,不如让他杀光海岛上的人来得干脆。可是,他们还没死,那海岛上的人也罪不至死不是嘛。
司空摘星的小眼睛咕噜一转,而后朝着陆小凤挤了挤。陆小凤望天,假装没看见。司空摘星不死心,继续挤。陆小凤继续装死,心道:你眼睛已经不够大了,小心挤得更小。
风里刀蹲着,衔着更破草,不甘道:“难道我们就要死于此?”
旁边的朱厚照跳脚:“当然不会。”
风里刀白了他一眼,讥笑着:“你真当你是太子呀!”
朱厚照负气抱臂站一边,他怎么就不像太子了,真是的。
燕南天心中可惜着自己那把没握过多少日子就被夺去的承影剑,虽然那剑原本也不是他的。
看着众人不说话,东方不败开口了。“看来,你们都没什么要交代的,那我可走了。”
“呃……稍等一下,东方呀,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顾欢的人,或者,叶孤城,他认不认识?”陆小凤问道。
“认识。”
“真的?!”陆小凤不敢置信。
“怎么了?”其实东方不败倒是好奇陆小凤如何说出顾欢这个名字。
“我想我们有救了。”
啊?!众人不解地望着陆小凤。
“东方,你如何识得那顾欢?”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
“那你可知那顾欢在哪里,长得什么模样?”
“这个问题简单,你不是知道嘛!”
“你,你果然就是。”陆小凤大骇。
众人看了陆小凤又看东方不败,俱是一头雾水状。这两人到底再说什么呀?
朱厚照最是没有耐性,打断两人的眼神交流,问道:“你们能说点我们听得懂的嘛?”
陆小凤略去了他们怎么入墓,直接接入正题。话说他们那天见到了平南王也见到了那个神秘的墓主青衣人。至于为什么说不是密室迷宫而说这地下是个墓,这是有缘由的。陆小凤他们见着青衣人自然不敢贸然动手,强龙不压地头蛇嘛!更何况这墓室处处透着诡谲,梦中的人都能走出来,这还不神奇。其实,那青衣人并非嗜杀之人,否则那平南王早就挂了,虽然现在他离挂了也没多远,不过毕竟还活着不是。
“你是来救他们的?”
“算是吧!其实,我们本身对这里也很好奇。”
“只是好奇,没有他心?!”
“也许说这话没有人信,但我确实如此,至于他人,我不敢保证。”
“实话。”青衣人颇为满意。
见那青衣人并未有杀意,陆小凤进了一步。“我想我们已经了解了。现在我们只想平安的出去。”至于救人,估计他们是没那个能力了,看着一旁张牙舞爪的水虎,陆小凤估摸着说不定会再出来个什么神兽的,那他们岂不要全军覆没了。
“来这里的俱是要寻找宝藏的,如今,宝藏未得,不会不甘心嘛?”
“呵呵,我觉得比起宝藏,还是小命重要。有本事得也要有命享。”
“实话总是难听。不过,能够说出实话,却很难得。”
“城主谬赞了。”
“城主?!”青衣人皱眉。
“向导告诉我们这座城叫希望宫城,我想能够在这城中来去自由的应该只有城主了。”
“希望宫城?”青衣人小声嘀咕。在他的心中,这个名字似乎在渐渐淡去。
“城主?!”陆小凤见青衣人陷入思考,小心翼翼地唤着。
青衣人正色着,只道:“如果你能够给我一个完美的理由,或许,我可以让你们出去。”
众人大喜,虽然他们现在武力值不低,但是这墓中密道连连机关处处,再高手也防不胜防呀!若是主人家主动放人,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平南王闻言,也大喜,老泪纵横呀!
一阵沉默,大家绞尽脑汁地想着理由。
一刻过去了,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想到。
“小虎,这屋子里的人太多。把先前的那些带往别处吧!”
众人一听,如燕南天这般的,立刻抽出了承影剑。
“他们来,弄乱了我的地方,你们来,整理了我的地方。原本,我该谢你们,可是,你们却不问自取。”
“城主,话可不能这么说。承影剑取材于天地,铸造成自铸造师,世事轮回,有道是,能者得之。”燕南天道。
“哦?!如你这般说话,天下万物我皆可取,只要我够强。即使别人身遭不测,也只怪他软弱无用,自不量力啰!”
燕南天大汗,这可不是自掘坟墓嘛!
风里刀道:“还与他多说什么,制住他,咱们就能出去了。”
青衣人冷冷一笑。水虎护主的挡在青衣人的身前。
陆小凤见状,心道不好,连忙出声:“城主,我等并非歹人,更无意与城主作对。承影剑归还,烦请城主大人大量,宽恕我们这一次。”
“陆小凤,你这说的什么话?”朱厚照不满,他早看这拽得和什么似的城主不满了。
“城主,他年少不懂事,胡乱说话,烦请城主无往心里去。”
青衣人道:“人为何总是吃一堑方能长一智,可知,有的时候,会把性命都葬送了。”
陆小凤闻言,恨不得刚才抽晕了那两人。
但见着青衣人缓缓转身,似要离去,陆小凤想要开口却已经迟了,燕南天率先祭出承影剑,陆小凤大叫:“不可——”可惜,为时已晚。
剑气没有伤了青衣人,却生生在青衣人的面前断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
说罢,青衣人按住墙面,而后,陆小凤所在的屋子的顶部打开了,再然后,掉下三只巨大的蜘蛛。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明日更~~~~
公子扶苏
“这种蜘蛛叫黑寡妇。一是因为它的外观。二是因为它的习性,母蜘蛛在□完后将其公蜘蛛吃掉。因此,母蜘蛛寿命在二到三年,公蜘蛛为六到七个月。被普通的黑寡妇叮咬开始很难被察觉,约莫一炷香后伤口才开始发热发痛,一个半时辰左右开始大发作,大量失汗,浑身无力,恶心,呕吐,耳鸣,心跳加速或不规则跳动,发烧,惊孪等症状,若不不及时处理可导致死亡。不过,你们放心,这三只黑寡妇则不会让你们如此痛苦。她们只把你们当做美餐。”青衣人缓缓地面无表情的说着似乎挺普通的一件事。
众人齐齐色变,燕南天更是拿出承影剑开始砍杀那黑寡妇。陆小凤则开动脑经,他不信这里没有出去的路,他相信他只是没有找到那个要紧的机关罢了。
这三只黑寡妇显然成了精了,承影剑也不过只是伤了他们的皮毛。她们果断弃了陆小凤等人向着平南王众人而去。陆小凤等望着平南王一众,只好默哀,下一刻,陆小凤为这来之不易的时机而争分夺秒。
平南王绝望地闭上眼睛,而后在黑寡妇的毒液下死去。他就是抱着盗墓篡位的心思而来的,他不该悔恨。其实,若是篡位失败,他一样要死。好在他现在的名头不过是人为财死。他其实还是庆幸的,因为他后继有人,他还有个儿子。所以,平南王死得不算太痛苦。可与平南王一起的人就不那么想了,他们觉得自己实在太愚蠢了,自己要那么多钱干嘛。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样不挺和美的嘛!可惜,悔之晚矣。
朱厚照望着被毒液融化分解的平南王等人,不多会就只剩了血骷髅,喉咙中涌出血腥,一个踉跄扶着墙根开始干呕。本来该是有人安慰他的,可惜,众人现在都想着逃生,他这点小毛病倒是算不得什么了。
三只黑寡妇解决了平南王众人,似乎还没有吃饱,于是,转身对向剩下的五人。
风里刀见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索性把心一横,冲着青衣人那边冲了过去。
陆小凤想要拽住他,却只能落了声大叫——“别去~~~”
风里刀蒙头撞过去,却只穿过那幻想装得头上起包。
“陆小鸡都让你别冲动了。这里玄乎,那青衣人早就不在这屋子里。又或许这屋子里藏着什么机关。如今他看得见我们,我们却摸不着他。你还是留着力气,看看能不能解决那三只蜘蛛再说吧!”司空摘星拖过风里刀良心地建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