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有可能……毛利,现在怎么办?”
我说:“嘛~,小兰和柯南待在这里,你们几位也不要动,我和目暮白鸟和小鬼一起分头去搜搜看再说。”
宍户不解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目暮抬手示意他们镇定:“我来给你们解释吧,毛利,搜查的事拜托你了。”
“好。”应了一声,我走到分岔口指着右边对白鸟说:“你去这边,我和小鬼走那边。”
待白鸟的身影消失,我抓起小鬼的手跑向左手边。
好不容易才找到没被水环绕的厨房附近的走廊,我拍拍小鬼的肩:“好了,这里没鱼了,可以睁开眼了。”
他小心的露出一条缝,确认没有高危物品——鱼之后,长舒一口气,一下子脱力倒下去。
我扶住他,皱眉问:“喂,你没事吧。”
他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叹道:“吓死我了,早知道这样,我打死也不会来的。”
我扁扁嘴:“呐,刚才谁说侦探是无所畏惧的,嗯~?”
他用讨好的语气说:“多亏毛利大叔你,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说话间手依旧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我的眉越蹙越紧,丢下一句等一下,就拐进转角处的厨房。
盛了一杯清水,冷的。倒掉,换成温水。然后四下翻找,拿了条毛巾用温水浸湿。
跑回原地,看到他有些委屈地望我,我奇怪地问:“怎么了?”
他往后靠在墙上,用撒娇般的语气说:“啊拉,以为大叔把我丢掉不管了呢~。”
嘴角抽了抽,我说:“滚!用工藤新一的脸做这种表情说这种话真的很雷人,别恶心我。”说是这么说,我还是把手里的水杯递到他的嘴唇处:“好了,喝点水压压惊吧。”
他无意识地张开嘴,急急喝下一口,却被呛得直咳嗽。
“喂,多大的人,连喝口水也能呛到?”我无语的把他微拢在怀中,有节奏地拍着他的背,让他顺气,一边用温热的毛巾擦去他额头的冷汗。
垂下眼,执起少年的手,在他掌心处按揉,顺着手臂往上,帮他恢复消失的力气。他的头刚好凑在我的耳畔,呼出的气让人略有些酥麻。
“呐,为什么大叔你的动作那么熟练,就好像以前也帮人做过这种事?”
“呐,大叔,为什么你明知道那只鸽子在监视你,每次却只是恶狠狠地瞪没有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试图驱赶它呢?”
“呐,大叔,为什么你会容忍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你的底线呢?”
我抬起头看着少年,他冲着我笑,说着些似乎困惑的话,皱起的眉尖似乎也在传达着‘他在苦恼于原因为何’这样的信息。
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他慢慢凑近,吐出的气流扑到我脸上有些灼热,放大的脸庞尤为清晰。
极为相似的脸,睫毛微颤,被敛住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寒光。
“总觉得……大叔你……”
“哐当。”细微的声响让我们越来越近的脸分开。
我皱着眉回头看,发现小鬼震惊地立在转角处,木木地望着我。
我略一挑眉:“你怎么跑出来了?嗯~,不是说要待在餐厅吗?”
“叔叔……你……他……”他声音颤抖,语无伦次地说着,却什么也没能表达清楚。
烦躁地挥挥手:“你新一哥哥摔倒了,我扶他呢。好了,小孩子别在这。”
“呵呵,毛利叔叔。”黑羽快斗站起来,像没发生任何事,说:“那我去其他地方检察咯,刚才……”他略拖长嗓音,噙着笑看着脸色愈发惨白的柯南,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多谢叔叔哦~。”似是无意识地用食指轻触唇畔,他笑着跑开。
这小子搞什么啊?我无语地望着他的举动。
无奈地放弃折磨脑细胞的想法,我对傻站在原地的小鬼说:“还不快点回去?”
不耐烦地推他离开,却被这小子死死拽住。
我疑惑地低头,只见他咬住下唇,因为太用力咬合处泛白,蓝色的大眼睛闪过挣扎,然后是下定决心般决然的坚定。他的呼吸很混乱,急促的对我说:“叔叔,其实我才是工……”
“毛利先生,你在这里啊,还有柯南?”跑过来的白鸟打断了小鬼未尽的话,尾随着他的是前脚刚走的黑羽快斗。“毛利先生,请跟我去一下那边。”
“哦,好。”回头看了眼黑羽快斗,我说:“呐,你帮忙把这小鬼带回去吧。”说着不管他们的反应跟着离开。
那小子发什么疯呢,居然想和我坦白……
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黑羽快斗很是兴味的蹲□问:“呵呵,小弟弟,你刚才说的那句‘我才是工……’是什么意思啊?”
“混蛋!你!”名侦探愤恨的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孔,气得咬碎了牙。
“似乎很有趣呢~。嘛,你的话肯定认识回去的路吧,就不用我带咯~。那么,再见~。”啪,打了个响指,白色的羽毛翻飞间,黑羽快斗消失在名侦探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嘎~
马上……马上就可以修完了,激动的类牛满面……
☆、废柴的误会
有时候,谎言很美丽,她的名字叫“善意的谎言”。
——米·露西·桑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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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要我去看的是被混凝土从背后堵住的紧急出口。(注:与剧情不同)
“毛利先生……”
“看来是要把我们困在这儿…”一网打尽。后半句话未说出口,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走吧,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目暮吧。”
虽然按照剧情,不会有什么危险。但现在增加了一个不确定因素——黑羽快斗,谁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怎样。
我们沿着原路返回,有些意外地看到小鬼还待在原地。我走过去,拎起他:“喂,怎么还待在这儿?你新一哥哥呢?”对于黑羽快斗不负责任的行为我不吃惊,吃惊的是这小鬼似乎受到了重创。
他疲惫地摇摇头,张开小手,勾住我的脖子,埋在我怀里,不说话。
虽说扔他们两个独处,我本来抱的就是借小鬼的有趣身份来转移黑羽快斗投在我身上过多的注意,但现在看来有那么一丝差距。不知道黑羽快斗做了什么,总之小鬼现在的情绪低至低谷,不像是身份被拆穿的反应。
还有他为什么突然那么匆忙毫无征兆的就要向我坦白?当时我有做什么让他如此着急的事吗?
仔细回想发生过的每个细节,我快步行走的脚步一顿。
“怎么了?毛利先生?”
“不……没事。”
想起我和黑羽快斗快要凑在一起的脸,我蓦地有种扑地的冲动。
居然是吃醋?!
对着毛利这副尊容,他居然还吃得下醋?!
“毛利叔叔~。”
回过神就看到离餐厅入口不远处的走廊上,黑羽快斗靠在墙壁上和我打招呼。
“你怎么把他这么个小孩子一个人扔在那里?”我公式化地发问。
“啊拉~,一眨眼,人就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呢~。”他委屈的诉苦,在白鸟看不到的地方和我眨眨眼。
我猛一得瑟。丫的,这小鬼,睁眼说瞎话也就罢了,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地说的谁呢?
“白鸟发现紧急出口被混凝土堵住了。”言下之意就是我有正事,已经和你小鬼打过招呼了,才没有不告而别。还有,现在是正经的办案时间,拜托你摆出点工藤新一的样子好伐!
他支着下巴,说:“白鸟警官先去目暮警官那里报告吧……我和叔叔再讨论一下。”
“好的。”白鸟应道,刚准备抬脚离开却被我叫住。
“把这个小鬼一并带走。”我指指怀中向黑羽快斗发射死亡光线的某个伪小学生。
哪知他把头一偏:“不要,我要听新一哥哥的推理。”
真是个好借口……我抽着嘴角,这两只还真不客气地利用对方打掩护。
我毫不理会他的挣扎,把他塞到白鸟怀里:“小孩子别掺和,找你小兰姐姐去。”说完,推了白鸟一把,让他先走。
白鸟倒也配合,压制住小鬼的挣扎,奔回目暮他们坐的地方。
“你不进去?”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我回头问黑羽快斗。
“啊拉,里面有鱼~。”他摊摊手,口气幽怨地说。
“再不走,你这个工藤新一的身份就有破绽了。”
“不要!”他也一扭头,和刚才小鬼赌气的摸样倒有三分相似。但我知道,这位的话下面完全就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怕鱼~~”
明知道这小鬼装模作样,害怕是有但绝对没他表现得那么夸张,我还是心一软,无奈地伸出手:“好了,你抓住我的手,就像进来的时候一样。到坐着的地方你背对大厅就不会看到鱼了。”
他小小的瞅了瞅我的手,突然笑了,冲我扑过来:“啊拉~,多谢大叔~。”
怀中是少年柔软的身躯,我死死的将指甲嵌入掌心这才忍住把他揉入骨髓的冲动,而是一把扯下他吊在我脖子上的手。
已经是第二次了……
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神森寒。
很聪明……很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
黑羽快斗。
未等我们进去,目暮等人先一步走出来。原来华特在地上捡到一张便条,上面写着让伬木公平去地窖自行取酒。
黑羽快斗听完之后,靠过来和我咬耳朵:“呐,大叔,看来罪犯就在他们几个人之间咯~。”
我侧头避开,不悦地说:“要玩侦探游戏就别缠着我,找目暮去。”
“啊拉~。”他拖长声线,慵懒的语气就好像在谈论天气如何:“大叔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热衷耶~,明明受到攻击的都是大叔身边的人。呐,大叔,难道说……”他停下脚步,正对着我,眯起眼,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大叔你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
我搭上他的肩,绝望地摇头叹息:“孩子,警匪片看太多了。”
他被我噎了一下,脚步有些不稳,凌厉的眼神飞快的扫射我的全身,试图找出我表情里极细微的不自然变化以及身体的不正常反应。
然而他的眼里划过一丝失望。
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有一点很相似,那就是绝不会因为一次的失败而气馁反而再接再厉一定要得出想要的结果。所以他眼珠子一转,又打算和我展开新一轮交锋。
“新一……”小兰幽幽的呼唤让我们之间流动的暗潮泯灭。我识趣的快走几步,拎起小兰身边探头探脑的小鬼,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对于已经在黑羽快斗面前展现过出类拔萃的空手道技巧的小兰,我非常放心她不会被占什么便宜。相反,小兰‘独守空闺’的怨念对于努力饰演好工藤新一这个角色的黑羽快斗来说才是天大的折磨,我对这种情形喜闻乐见。谁叫这小鬼那么嚣张。
不可否认,我的行为的确带了点逃避色彩,不过并非针对黑羽快斗而是小兰。
自从听了白鸟版的毛利小五郎开枪记,小姑娘的心中充满了苦恼和矛盾。一直以来依赖信任的父亲居然自负于高超的枪法开枪,并最终导致爱戴的母亲受伤这件事对于小兰来说太难接受。
诚然看到她迷茫困苦的神情我很难过,但我没打算澄清。毕竟目暮等所谓明白人口中的真相——人质累赘说依然是谎言。都是谎言,无非是那个看起来更好看点罢了。若是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连妻子受伤都要利用的人,我想她的世界会就此崩塌吧……
“叔叔。”我的思绪是被自发的从被拎改为被抱的小鬼拉回来的。他附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他不是新一……我是说,呃……叔叔你是怎么看新一哥哥的?”他硬是错开话题,把到口的真相吞回肚中,因为说笑着走上来的小兰。
“小兰的结婚对象呗。”
“叔叔从前不是很反对小兰姐姐和新一哥哥在一起吗?”他忽闪的眼睛明白地告诉我他不信。
“女大不中留啊……”我甚是感伤地摇头,“小兰就是一死心眼,认准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难不成我还真棒打鸳鸯?唯一比较郁闷的是小兰嫁了,哎……就没人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了,TAT”拭了把不存在的泪,我唏嘘道:“罢了,我一个糟老头也没啥大不了,最重要的是女儿的幸福啊……”
“爸爸,你一个人寂寞,就把妈妈找回来啊!”小兰的脸红扑扑的,她听到我最后的话跑过来圈住我的手说,一扫之前的阴沉。
“你妈不会要我的。”
“才不会呢~,爸爸,刚才新一都跟我说了,你开枪是为了救妈妈。之前是我错了,误会爸爸了……”
我有些诧异,这小子的智商难不成比死小鬼还高?(乃真相了)这么快就猜出用意?
“你妈嫌弃我呢。放弃吧,小兰,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就算是真正的毛利小五郎也无法忍受英理那恐怖的料理的,简直是噩梦。
“不会的。”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眼神憧憬,笃定地说:“爸爸害羞不去解释的话,那就我去。妈妈知道真正的理由后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她比了个大大的圆,“就可以重新在一起了。啊,对了~,”她拍了拍小鬼的头,说,“还有柯南~。”
我指着黑羽快斗插口:“小兰,其实你想说的是这个小鬼吧。”
此话一出,小兰的脸红得滴血,小鬼的脸绿得发黑,黑羽快斗的脸憋得发青。
“我不……其实……”有口说不出的感觉真真是最磨人的活活之一。黑羽快斗欲哭无泪地看着我郑重的把小兰的手交到他手上,一边忍受着我暗地里和小鬼明晃晃投过去的眼刀。
我危险地眯起眼:“怎么,你还不愿意来着?小鬼,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三心二意,对不起小兰,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就是我!”
怀中小鬼的身体猛地一颤,抓紧了我的衣襟。
“爸爸!”小兰羞得跺了跺脚离开。
黑羽快斗流着虚汗正要舒一口气时,我质问道:“还不快去追?!”
他只好无奈地跟上去。
我伸出两根手指,既可以看成是V,也可以看成比中指的掩护版。心情好了,我又有兴致吐槽,要是这个时候有把扇子就好了,忒拉风~!
“叔叔……”
“嗯?”弯着眼眉我笑嘻嘻地看小鬼。
“既然你那么赞成小兰姐姐和新一哥哥,为什么……”他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为什么,你要亲新……”
作者有话要说:善意的谎言还是谎言……
☆、废柴的救援
恋爱的喜悦只是不持续的一瞬,而那悲哀却是一生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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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沢木公平打开地窖的灯,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地窖里数量颇丰的一支支葡萄酒吸引。
为了便于葡萄酒的保存,特别是存放几个月或者几年以上的,除了保持空气流通和合适的湿度外,一般会将温度控制在十到十五度之间。所以乍一进入地窖,暴露在外的肌肤上激起一些细小的颗粒。我搓了搓手臂,问缩在怀里的小鬼:“喂,你冷不冷?”
他的嘴唇蠕动几下,终究没能说完那句话,闷闷地应了声就缩回我的胸前。
我整了整他的衣领,手臂略收紧了些。
对于他的感情我有些啼笑皆非,但既然我饰演的是一个毫无所觉的人,平常的行为习惯动作自然不能有差别,更不可能让他察觉出我有些疏远的意图。
我的行为其实很正常,他却硬要理解为温柔体贴。
我有些无奈。
有些事,一再地提醒会让人厌烦。倘若他依然选择飞蛾扑火的这条路,结局早已注定。
接下来发生的事顺理成章,或者说终于是柯南式的剧情。
沢木公平遭到攻击,旭胜义的尸体被发现,小山内奈奈被杀。
当我的视线随着黑羽快斗转向沢木公平裤脚处沾染的些许果汁和过道被踢翻的易拉罐,回想起沢木公平被攻击时黑羽快斗审视的眼神,我不由再一次感叹,这小子其实比工藤新一还有做侦探的前途。
我的感慨未能持续多久。
餐厅四周阻隔水的玻璃被炸弹尽数摧毁。深海巨大的水压令喷薄而出的海水凶猛的如同残暴的猛兽。
出口被封闭,水无处可流,只好积蓄在大厅中,水位因而急速上升。加上水中暗藏杀机的碎玻璃及其他锋利物品,此刻的众人处境相当危险。
我在第一时间赶到小兰身边,把她护住,防止出现原作中被法拉利跑车压住这种事。
水流很急,甚至回旋形成漩涡。
我紧紧扣住小兰的腰,顺着爆涨的水往上游。在氧气用尽前浮出水面,靠在突出的墙壁上稍作休息。
持续爆发出强劲冲力的一段时间后,灌入餐厅的水总算平缓了些,只是水位依旧慢慢上涨。
“这样下去不行。没有出口,我们会困死在这里的。”华特忧心忡忡的说。
“有的。”
“有的。”
同时说话的黑羽快斗和小鬼对视一眼,黑羽快斗玩味地冲小鬼一笑。
目暮忙问:“什么地方?”
“那些被炸毁的玻璃窗。”事关生死大事,黑羽快斗也就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
于是,由沢木公平领路,宍户带着仁科,白鸟带着目暮跟着离开。小兰接着闭气下沉,黑羽快斗紧随其后,小鬼见了忙跟上。
而我捞起水面上漂浮的一个塑料管,倒尽积水,堵住瓶口,也逆着水流离开。
游到墙壁炸毁的洞口处,我不出意外地看到一幕让人黑线的画面。
黑羽快斗被突然从身边慢悠悠游过的鱼吓得呛进一口水,在水里挣扎。小兰在前面所以没能看到,反倒是跟在后面的小鬼游到他身边正努力施以援手,无奈体型差距过大,没什么太大帮助。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快速踩着水游到他身旁,凑近脸,在小鬼喷火的目光中一爪子把塑料瓶口按在他嘴巴上。
恢复理智的黑羽快斗配合的从瓶中吸取氧气,讨好地冲我笑笑。我懒得理会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白痴,拽着他就往外游。一旁的小鬼愣了一下,也马上反应过来,尾随着往阳光处游去。
好容易把头探出水面,所有人都大口大口的喘息,缓解水底缺氧的症状。
黑羽快斗深吸几口气算是恢复了活力,毫不避嫌的把头靠在我肩上,开玩笑道:“啊拉~,我还以为大叔你要来个法式深吻交换氧气呢~。”
唰,我感受到了小鬼刺刀般的目光。
喂喂,我说你好歹也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
郁闷得在心里翻白眼,我把注意力移回某人。
我这人就是爱记仇,特别不喜欢被黑羽快斗这样的人占去便宜,口头上的也不行。
于是我阴笑着侧过脸,在黑羽快斗面前晃了晃刚才顺手抓的一条鱼。这小子立刻像吃了十全大补丸箭一般射离。
很是满意的丢开死鱼,我爬上了岸。
果然,我一直都是这么的英明神武。
才几岁的毛头小子就想跟我斗?
落日的余晖洒在蔚蓝的海水上,被海风吹散的碎金泛着迷人的光。此情此景,在劫后余生的众人眼里美得好似天堂。
我也不例外,应景的以手托天,发出爱的呐喊:“夕阳!大海!男子汉!这就是青春!”将大拇指放在嘴旁,我露出讨打的一口白牙。仿佛被我的热情感染,一波被海风吹起的海浪恰巧涌起。
所有人都被煞得口不能言。
【我不认识这个人】以上是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声。
哦,当然,昏迷中的仁科不算在内。
热血固然要有,但这毕竟是名侦探柯南,所以推理也是必不可少的。我还在幸灾乐祸地想小鬼怎样才能在黑羽快斗的眼皮底下做小动作,他模拟的我的声音先一步出现了。
“等等,人工呼吸就交给白鸟警官。”
黑羽快斗狐疑地瞅了我一眼,但紧接着自己也僵住了。因为下一句“快点!白鸟!”是工藤新一的声音。
非常非常确定对方的嘴唇的确没动过的我和黑羽快斗都默了。
我很纠结。
我说,小鬼,你不会是打算整出个沉睡的工藤新一吧,太雷人了吧!
目暮奇怪的发问:“为什么?”
“因为……”
“因为,沢木公平先生,犯人就是你!”黑羽快斗版本的工藤新一接过柯南浓缩版本的工藤新一的话头说道。
“哎?”正打算给黑羽快斗一针的某人愣了。
趁着这一愣神,黑羽快斗状似无意的踱到他身边,抱起他,附在他耳边说:“呐,工藤新一,配合一下,OK?”
名侦探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勾出一抹了然的笑:“你果然发现了。”
“啊……”
“工藤?”目暮眼巴巴地等着黑羽快斗的推理。
“哦?是这样的……”这一大一小开始了默契的‘滑稽’推理表演,看得我的那个嘴角狂抽。
服部平次也就罢了,小鬼,到底那路神仙告诉你可以把身份透露给这个一看就是高危分子的混蛋了啊!
还有啊,他会怎么想我啊!估计对我的怀疑又创历史新高了吧……
案件是以沢木公平不自量力的想要劫持小兰反而被正常版的小兰赏了个漂亮的过肩摔结束的。
我看着夕阳下两个同抓着黑桃A的两个人,寒毛一下子立了起来。
总觉得惹了些个比502还502的人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拆成两章了。
PS:我在想,这海底的酒窖空气到底是怎么流通的呢……
修错字……沢木公平(sanaki kohei)。咳,看来当初我打不出这个字是我念错了。
沢是一个日汉字,所以字典里查不到。
呃,我当初没有仔细百度之……俺错了
☆、WINE【观色】
暗红的帘幕遮住了射入的光,Lafite跪坐在地上,手执一把桧扇,红黑色调的十二单衣宽大的衣摆流泻了一地,上面繁复地勾勒出一片片娇艳滴血的玫瑰花瓣。
Glenlivet打着哈欠从巴洛克式的床上爬起来,走近大屏幕,坐在不远处的红木椅上,睡眼朦胧地望着面色冷峻,眼中凝聚着杀气的Lafite。
“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Lafite冷哼一声:“Bokma!”
Glenlivet把手支在下巴上,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他惹到你了?”
Lafite并未正面回答,反问道:“还记得Sherry吧?”
“恩。就是那个你派人监视的那位吧。”男子微撑起眼,“计划不是很顺利吗?她姐姐的死成功的让她生出反抗心,现在不关在毒气室里,就等着你去放了吗?”
“对。”Lafite一格格展开手中的桧扇:“但她却先一步逃走了。”
“嗯?”Glenlivet微怔,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她在没有你的人帮助下自己逃出去了?”
“是的。”
“呵呵。”Glenlivet懒散的精神在听到这略有些出人意料的发展时终于有些振作起来,他起身去取一旁的威士忌,一边问:“用什么有趣的办法逃走的?”
“APTX4869。”Lafite顿了顿,直直的注视屏幕里的男子:“她……变小了。”
男子取酒的动作一滞,吃惊的抬起头和Lafite的视线相撞,半响,才发出一声嗤笑:“你是说返老还童?”
“嗯。”
“稀事,真当是稀事。”Glenlivet啧啧称奇,“之前做了那么多活体实验就只有Vermouth那女人活下来。现在倒好,一下来了两个。呵呵,那个失踪的名侦探工藤新一怕是也变小了吧。”
“没错,他化名为江户川柯南记住在自己青梅竹马的家里。”
Glenlivet浅啄了一口酒,道:“BOSS知道了?”
Lafite的手顺着扇骨慢慢滑动:“我想是的,没什么事能瞒过那一位。”
“Bokma这次不但弄丢了一个天才研究员,更是让一个活体实验品白白溜走,啧啧,要倒大霉了。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当初你安排Sherry这个游戏其中之一的目的不就是让上面对Bokma更加不满……”
Lafite的眼神一冷:“不知Bokma做了什么手脚,Joullian和我汇报完不久就泄露踪迹,被Bokma灭口。事出突然,他身上来不及毁掉的联系方式被Bokma拿到,我安插在远东的小半部分势力都被拔出来。”
“泄露踪迹?!”Glenlivet讶然,“我记得他是个反追踪高手吧,在你的私人部队里还能排的上号来着,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我也很怀疑,所以就派人去调查,岂料Bokma先一步毁掉了他在日本所有的生活痕迹,一点余地也没给我留下。”
Glenlivet耸了耸肩:“我上次派去的人不也是一样的下场。啊拉~,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有些调笑的口吻下是隐藏的阴冷:“你打算怎么做?”
Lafite用桧扇掩起半张脸,只余下一双妖华流转的双眸和扇面上鲜血写就的一个“杀”字。
Glenlivet摇动着手中的酒杯,垂下眼,似是在规劝:“没必要为几颗暗子就大动干戈吧。”
Lafite笑了,如同绽放的红玫瑰:“在远东的根基还没稳就野心勃勃。以为从前当过几天北美的副手就妄想在我手下抢夺北美的地盘,简直是自不量力!”
“没办法,他毕竟是凑数用的~。”Glenlivet不痛不痒的丢了句话。
“哼!一年前他派Vermouth在纽约假扮什么白发杀人魔的事我还没跟他算清楚呢。把自己搭上去也就罢了,差点让Vermouth在我的地盘丢掉性命,连带着FBI加紧了对我纽约地区势力的盯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最愚蠢的是居然会相信Vermouth这个女人。”Glenlivet笑得意味深长,“偷吃苹果的夏娃,因欺骗被上帝降于原罪的背叛者。啧啧,要不是她是唯一的存活者,组织怎么会让她活到现在?”
“有新的替代品了不是吗?”Lafite放下扇,说:“Sherry可比她美味多了。”
“哎,可怜的Bokma,没真正进入过高层,所以不知道自己手中的那个case到底有多重要,可悲可叹啊。”Glenlivet很是惋惜地叹气。“这么说,你打算吞掉远东咯?”
Lafite唰地合上扇子:“这是自然。”
“你一个人可吞不下这么多哦~,不如加我一个。呐,我要的不多,把日本给我就行了。”Glenlivet轻飘飘的语气就像在问日本这根菜值多少钱。
Lafite冷笑道:“你的胃口倒是大,日本可是整个远东的核心,我怎么可能会让给你?”
Glenlivet像是没看见Lafite的不豫,笑道:“我把法兰克福和那不勒斯的几条线交给你如何?”
Lafite的瞳孔猛地一收,抓着扇骨的手指掐的泛白,良久她才喃喃的说:“我真该庆幸,Fate,我们不是敌人,起码……现在不是……”
“呵呵,怎么会是敌人呢?就这么说定了吧,日本我就收下了。”话音刚落,屏幕一闪变为漆黑。
Lafite依旧跪坐在原地,无焦距的眼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门外传来拿捏得当的三下敲门声,音量和频率控制在让人刚好能注意却不至于厌烦。
Lafite敛去脸上的神色,淡淡地说:“进来吧。”
门打开一个比容一人进入稍大的角度,便被一双套着纤尘不染的白手套的手合上。
来人有着一张线条刚硬却不显粗犷的脸,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身上没有一丝多余褶皱的黑色西服,一丝不苟的扣上了所有纽扣。一看就是一个相当严谨自律的人。
恭敬地四十五度鞠躬:“女士。”
Lafite没有应声,房间里静得只余下桧扇一下下敲打手心的声音。
忽的,Lafite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说:“Petrus,让在英国的那些人把Glenlivet给我盯紧点,一有异动就……”当她的手触到了刺绣精美的唐衣(十二单衣最外层那件)时,声音戛然而止。
她有些怔忪,似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往事,静默良久,才有些疲惫的说:“算了,让他们撤离英国吧……”顿了顿,眼中又浮现出算计:“找个借口去远东。”
“是。”短促有力的回答,Petrus对上司的反复无常没有丝毫不满。
这样的肯定的语气Lafite依旧从中听出些许的犹豫(她扮冰山得到的技能),笑了笑,她道:“你在担心什么?”
Petrus对自己的心思被上司猜到没有意外,恭敬地说:“过大的扩张太过引人注目。”
“我知道,Romanee Conti那个惺惺作态的伪君子是吧。的确,他的疑心病是很重。但是再重又怎么样?他地位比我高怎么了?说到底,所有的事还是BOSS说了算。你以为我为什么特地要找Fate商量?”
Petrus一愣:“您一开始就算到Glenlivet先生会趁机分一瓢羹?”
Lafite妩媚的笑了:“没错。如果Fate和我一起的话,呵呵,Romanee Conti自然没话说了,不过……”想到Glenlivet最后的交换条件,Lafite的脸又沉了下来。
那个家伙从哪里调查出这么隐秘的事?!
“但是,远东这么大,即使是您和Glenlivet先生一起,也还是……太过惹眼了吧。”
Lafite意味深长的说:“弱肉强食是基本法则,而且,相信我,BOSS对于威士忌总有种情有独钟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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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产的麦卡伦25年,您要来一杯吗?”
地中海的暖阳荡漾在华丽的彩绘玫瑰窗上,将亚平宁半岛浓郁的艺术气息更热烈地蒸发出来。米开朗琪罗留在西斯廷小教堂天顶上的手迹似乎也穿越了时间向人们诉说着曾经辉煌的文艺复兴。
驻足仰望《末日的审判》壁画的有两个人。
一位年近八十,花白的的胡须下隐约可见一个精致的十字架,他穿着华贵却不张扬的长袍,面目慈祥。
另一位说话的男子年纪不大,约摸三十光景,一身裁剪得体的手工复古西装,执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呵呵,你要体谅一个老人渴望健康身体的心情。”老人笑道,有些玩笑般地说:“你父亲从前时常向我推荐养生的中国茶。”
专注地看着壁画的男子微愕:“父亲?”他的眉尖微蹙,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溢出一抹柔和的笑:“哦……是的,父亲……”
“依稀记得你不曾喝过麦卡伦多年了。”老人有些怀念的感叹:“他从前倒是很推崇这款酒。”
“是的。”男子目光有些迷离:“我一度以为父亲…呵…父亲…那样的人应该喝罗曼尼康地这样尊贵的酒。”
“的确。”老人深有感触地点头:“当年我初见他时也有过这种想法,不过,随后我就发现,威士忌比较切合他的本性。”
男子语调有些低沉,带了点感伤:“没错……否则他也不会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
老人叹道:“这些年我时常在想,当年我是不是做错了?”
“然而,他必定过的很苦……即使有着那般出色的自制力。”老人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悲悯之色,这没让人起丝毫的反感,反而会是旁人不自觉的被他感染,就仿佛看到了慈悲的上帝。
“……”男子没有接话,只是凝视着手中的威士忌出神。
大约是觉得话题太沉重了,老人笑着转移话题:“你每次来都只看末日的审判,把创世纪忽略到一边。”
“在这个世界上无时无刻都在裁决和审判,而新世界的创造却要靠着机缘才可得见。”
老人抚摸着指腹的戒指,道:“然而洪水总会消退,白色的鸽子会重新飞翔在天空不是吗?”
男子转过身,眯起眼:“也许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从前的那一只。”
静立良久,老人眨眨眼:“哦,你要体谅一下老年人可悲的体力,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
男子颔首,他走到习惯的座位,而老人也靠着他坐下。
正前方竖立着十字架,而透顶高耸的哥特式顶穹更让人觉得离上帝更近了一步。
只是,显然两人都没有畅谈神学的兴致,最起码男子没有,而老人对他的性格甚为熟稔。
“前些日子,听闻美国的FBI对纽约的布亚诺(Bonanno,纽约黑手党五大家族之一)家族盯得很紧。”老人随意的找了个话题。
男子闻言,挑了挑眉:“您的消息真够灵通……只不过,什么时候,梵蒂冈教皇也开始关心我们黑手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老人不在意的笑道:“人年纪大了,有些东西不知不觉间就留了下来。”
“也是。”男子似早有所料:“您差不多算是近代在位时间最长的教皇了……美第奇家族的第四位教皇……呵呵,说起来你们家族不是被称为文艺复兴的教父吗?倒是和我们很有缘……”
老人笑而不答。
男子也不恼,说:“那支凋零的玫瑰花恐怕没能看清形势啊……”
“你这几年洗白洗的很成功。”老人插口。
男子自然是听出了其中的隐喻,眼里滑过戏谑:“那些矛到底指向谁呢……呵呵”顿了顿,他又问:“您既然很清楚,为什么特意提这件事?”
“主降下启示。”老人仰望着顶穹:“我似乎有种预感,能见到许久未见的朋友……”
男子哑然:“您……还真是……”
老人俏皮的眨眼:“你要理解老年人总是想让自己显得高深莫测些。”
两人相视一笑,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新来的红衣主教随着老人送走男子后,有些不解的问:“陛下,那是?”
“他啊……呵呵,是另一位教皇哦~。”在主教诧异的目光中,加了一句:“不久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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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enlivet笑容满面。他眼前的电脑上显示的正是他刚刚截获的一份邮件,发信地是美国,收件人是Bourbon。
信不长,仅三个字:去日本。
“先生?有什么事吗?”Bourbon对上司的突然传唤有些迷惑。
“哦,是这样的,这次带队去远东就由你负责吧……”
“耶?”Bourbon讶异的抬首。
Glenlivet只是笑。
既然那么想去,送你一程又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Joullian cabernet sauvignon
朱利安加本力苏维翁葡萄酒
红葡萄酒
巧妙利用法国和美国的橡木桶,酿造出的葡萄酒味道复杂。
酒味 辛 重。
产地:美国
La Romanee Conti
罗曼尼康地
Bourbon
波本
啊哈,被抓包了吧,小波本,(*^__^*) 嘻嘻……
Petrus
柏图斯 法国红酒
酿造过程非常之BT,具体可以百度之。
这种吹毛求疵的感觉和剧中柏图斯有一点类似,笑~
= =抹汗,我找个炮灰的名儿都找死我了……
……我抽了,= =抽了
☆、废柴的两人
柯南是踏着虚浮的脚步走进教室的。乍一看,和眼顶熊猫,胡渣乱发的颓废青年有几分神似。
步美等人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下了结论——不过是睡眠不足而已。
所以说,你们都被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正太脸给迷惑了啊!口胡!
出于同胞爱,天真无知的少年侦探众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顺便八卦一下即将到来的新转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