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4月的西西里岛弥漫着硝烟。即使没有1975年年末那样发生极为严重性质恶劣的械斗,勾心斗角也从明面转到了暗处,但紧张的气氛还是能从多数黑手党高层人员的脸上看得出。
也许这不包括“Persi”核心成员们。
被外界疯狂猜测身份的人员此刻都聚集在他们的“Don”的办公室里,与即将离开意大利前往英国的“Don”商讨他离开后的各项工作安排。
他们之中最小的成员,出生于1964年,此时才12岁的Mayer·Rothschild,或者我们也可以称之为“格里戈里·帕帕奇拉克普罗斯”——这个由他自己取的名字,正皱着眉仰头端详着面前他熟悉又陌生的上司。
他身边比较老成,大约十七八岁的Riphath·Black坐在舒适的软椅上,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镜,嘴边挂着满意的微笑。
Tarantino兄弟——
担任“Consigliere”的Stefano·Tarantino是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人,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对于上司的举动并非完全赞同。
他身为“underboss”的弟弟Ilario·Tarantino则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一个人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众人视线的焦点(不包括Ilario),“Persi”的“Don”,一个如今看来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被帕帕脸上扭曲的表情逗笑,开口打破了怪异的气氛。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帕帕的眉头完全没有半点舒展开的趋势,他干脆走到上司身边,转着圈打量。
“Persi”最高领导人也不恼,任由他不放过任何边边角角的巡视。
最后还是Riphath出面制止了这有点不恭敬的行为:“帕帕,你是在对我的水平怀疑吗?”
帕帕回过头,不屑的回道:“你的水平?我看你自己试验的时候可是很失败的。”
Riphath一噎,干咳一声才道:“我只是负责面具的材质,可没有说怎样才能把其他细节也处理好。我又不是易容师,怎么可能会做到Don这种程度。”
“……还是很奇怪啊……明明……是同样的东西,为什么效果差这么大……”帕帕踮起脚尖,脸都快凑到上司的脸上,这么近的距离,就连那面具上以假乱真的毛孔都能看的清。
“用曾经教我易容的人的话来说,易容不单是生理层面的伪装,还有一定的心理层面上的暗示。”
“……好深奥。”帕帕咂咂嘴,啃着大拇指的指甲,脸都皱到一起,“可是……完全没有想到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老大,你要是不说,我是真的死也认不出这是你……好吧,你的长相还是比较显眼的。”
“呵呵。”
“Don,您真的要这么做?家族现在还处在不稳定的时期,您这样是否有些草率?”说话的是Stefano,这个严肃的人的话语里透着明显的不满。
一直神游天外的Ilario懒洋洋的回答他的哥哥:“有什么草率不草率的,Claud既然决定这么做,自然是有足够的自信能顾全两头……哥,你也别老想些有的没的,刚才Claud的安排都可以保证咱们未来十几年的发展了。”
严肃的有些过分的Stefano对于弟弟的行为很不喜,他斥责道:“Ilario,不可以直呼Don的名讳。”
“无妨,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现名为Claudean·Persi的黑手党教父始终温和的浅笑,他拿起放置在桌面上的一份资料,翻到一张黑白照上,举到与自己的头部持平的高度。“由你们的反应看来,这样的样貌是可以通过了?”
“绝对可以……和那个威灵顿公爵年轻时候有了七成像……没想到老大你的长相居然和那个公爵那么接近,稍微修改一下就能冒充……这世界上巧合的事还真多。”帕帕耸了耸肩,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Riphath接道:“若硬要找个可能会露馅的地方的话……Don,我不得不说你的长相实在有些太惹眼了。”
年轻的教父闻言走进墙壁上悬挂的镜子,摸着脸端详:“唔,需要再修改一下吗?”
帕帕鼓起腮帮,睁着死鱼眼道:“安拉,反正比起你原来的样子,现在已经平凡很多了。那个公爵的长相也很好,孙子长成你现在这样……也不是不可能。”
他说到此处,降低了声音,类似于自言自语的嘟囔:“没想到伪装年龄这么容易……”
“主要是Claud你的身高——你才刚满14周岁吧……居然可以……差不多1米8,所以才那么容易的扮成二十多岁的人。”Ilario也挂上看好戏的表情加入讨论,“Claud,你以后肯定还会长高,到时候你怎么解释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还会疯长的原因呢?”
“世界上有种东西叫鞋子,鞋子里头有种叫内增高。”Riphath摊手,先一步解释,“我觉得Don完全不用顾虑被拆穿的问题,假如那个公爵真的成功认下了Don,那也不会去纠结这种小事……这里头的道道弯弯,我想Don一定能处理好吧。”
他说到此处,停下,在看到Claudean脸上没有任何不满或者制止的意图后才继续:“Don整合公爵那边的势力肯定要费一番功夫,包括应酬那些上流社会的事啊,这样一来,就要花去很长时间,大约一年左右。一年的话,也就是十五岁,应该能长到足够的高度。”
“好吧,我承认我的思想太肤浅。”Ilario举手投降,但口头上却是话锋一转,从另一个方面质疑:“但是Riphath,易容面具这东西……你真的能保证它不会出错?要知道,Claud可是要戴不知道多少年,你又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他身边为他做面具。”
“你在对我的专业提出挑战,Ilario。”Riphath危险的眯起眼,“身为一个生物学家,我对这种新发明的材质有足够的自信。”
“那也只是你的自信,完全没有依据。”Ilario刻薄的指出Riphath话中的漏洞。
“假如我告诉你我现在的脸上就带着这种面具,并且已经有三个月了,你有何感想呢?这种关键的东西,我当然是亲身试验过。”
Ilario轻嗤道:“三个月而已,你完全说不准一年,甚至十几年这样的面具会有什么样的变化,Riphath,武断的是你。”
“我承认,这个材料还不够完美,但是……”
“Riphath,你的材料还不止面具哦,指纹……Claud假如要进入那个WINE,又不想留下证据的话,手的伪装也是少不了的。你可以说你的材料经受的起手掌这种常年遭磨损的考验?”Ilario弹了弹指甲,用懒散的语气说出极为尖锐的话。
“你……”
“够了。”Claudean出声制止了两者的争论,“Ilario你的担心没有错,不过你也不必过分担心。没有进入那个组织之前,我和你们的联系还可以保持的比较频繁,所以通过替换面具来解决。至于进入组织以后,我想这段时间差足够Riphath改良这个材料,可以满足我与你们不常碰面的需求了。”
年轻的生物学家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看戏的态度,而是极为认真的点头:“我会的。”
“呵呵,你的能力,我很放心。”Claudean噙着笑,气度优雅。
“啊拉,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老大你要去那个什么什么组织,一点也没意思。不就是个二战的时候干些猥琐勾当壮大起来,和纳粹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儿么,论黑帮的影响力,黑手党比他们强多了……”帕帕深深的叹气,他抓着脑袋,一脸纠结,“老大你一走,我们要干的活就要变多……麻烦死了。”
“Mayer说的没错,Don,我始终不赞同您这次的举动。以我们家族的发展,统一意大利黑手党根本不是难事,到时候直接从外部与WINE对决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那样就失去了游戏的趣味性了不是吗?”Claudean弯着眼,暖暖的微笑却令人有些不寒而栗,“Stefano,永远不要把正面的对决放在优先考虑的位置,这个世界上,脑子能办到的事远比蛮干来的多得多。”
“Don,不用正面对决也不必您亲自潜入那个组织啊?我们的人有很多出色得足以充当间谍……”Stefano还是试图劝说上司放弃这种荒诞的想法,“您是我们的最高指挥者,您真的没有必要……”
“Stefano……我说过,这只是一场游戏……游戏若是不亲自去感受,就失去很多值得回味的细节……”Claudean的语气很平静,但却明白的传达了他的决定不容许有异议。
他坐回办公桌后的靠椅,合上眼,做了个挥手的动作:“好了,既然都交代清楚了,你们就都去忙吧,不用再待在这里了。”
帕帕、Ilario、Riphath都在第一时间回答“是”然后向他们的上司鞠了一躬,陆续离开。
Stefano张了张嘴,无法,也只能行了个礼,尾随而去。
门被关上,Claudean拿起那份资料,用手指描摹着威灵顿公爵的长相,扬起了一个极为标准的贵族式假笑。
“Claudean·Wellesley……不错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Persi在意大利文里perso是迷失的意思
黑手党最高领导人,称为“BOSS”或者“Don”
Consigliere——法律顾问
underboss——二老板
老板最接近并最信任的家族成员叫做Consigliere(意大利语中的“法律顾问”)。事实上,Consigliere类似于负责调解家族内部纠纷的“倾听官(HearingOfficer)”,也许同时还担任“二老板”的护卫、他的主要任务是将家族的一切具体行动‘合法化’。
二老板(underboss)、通常也是被老板所任命的亲戚担任,他被视为掌管所有军团指挥官的『总指挥官』,他只听令于老板;若老板入狱或就医,他们就必须担任老板的代理人(代理的老板)。
——以上来自百度
历史上,黑手党在20世纪80、90年代的确发生了帮派斗争,恩,提前了。
【然而在20世纪80、90年代,一系列的黑手党党派间的“帮派大战”中,不少声名显赫的黑手党党徒被谋杀。而新生代黑手党成员中,许多人倾向于将工作的重点置于高智商犯罪,而对传统的敲诈勒索不屑一顾。作为对此进展的反应,意大利新闻界惯用“LaCosaNuova(新事物)”指代经过如上整建的组织。——度娘】
Bonanno是最古老的意大利西西里岛的黑手党家族,当然,这也是后来美国纽约五大家族之一。
Mayer·Rothschild梅耶·罗斯柴尔德名字来源: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奠基人,被誉为“国际金融之父”
还记得当时对帕帕奇拉克普罗斯的介绍吗?他出生自意大利那不勒斯(好吧,之前哪里出了点bug,修过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五个分支就是:伦敦、巴黎、维也纳、法兰克福、那不勒斯。
Riphath·Black……之前的医生,小哀的导师
Stefano·Tarantino斯丹法诺·塔兰蒂诺塔兰蒂诺是意大利一个黑手党家族的姓氏
Ilario·Tarantino伊拉里奥·塔兰蒂诺——
先放着……真不是我故意取那么多外国人名字的==,西方背景,背景需要TT
对了,其实剧透了哦,那个什么不合常理的……死法……为啥捏?
猜啊猜啊,快点猜啊OTL
PS,明天还会更的-0-,给我点评论啊OTL,那不足10的评论看的我暗自神伤……
TT,告诉俺你们的想法吧……真的TT
话说……长评什么-0-,你们没有写的冲动咩?
用评论砸死我吧
IF你们猜出了=-=那个谁谁的不合常理的死法……我也许真的RP爆发了==二更……
桑心的遁走自我安慰去,评论啊评论
1976·4月·中
英国的春天来的比较早,四月的伦敦,风不大,室外游玩只需穿件T恤和轻薄外套就足矣。
不过,雨水却是让人有些头疼的问题。
因为习惯下雨,很多英国人下雨都不打伞。假如是比较注意仪表和难以忍受雨水的人话,通常出门就会带上伞以防万一。
刚刚在酒店安置好,熟悉了附近的环境,坐上驶往海德公园的出租车不久,就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水击打在车窗上,发出错落有致的声响。
他望了眼空空如也不存在雨伞这种东西的身侧,颇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举动,好心的提议:“先生您不常居英国吧,伦敦的天气变化无常,很难捉摸。您需要改变一下下车地点吗?这个时候去露天的海德公园,先生恐怕会被雨水打湿。”
他笑了笑,答:“多谢,那就劳烦你停到那附近的一家名叫‘Time’的茶吧。”
“先生竟然知道这么不起眼的小店?”司机好奇的问,“那家店不大,而且还在很角落,我也是从前别人告诉了才知道。”
“在那儿约了人。”
再问下去显然涉及隐私,因而司机适时的打住这个问题,转而称赞那家店:“那是个不错的店,精致小巧,很有情调,你的朋友眼光不错。”
“谢谢。”
如是打住,车内的气氛归于宁静。
车轮缓缓停止转动,付清车费,他打开车门,冒着不大的雨,疾走几步推开玻璃门进入店内。
下午四点,正是正统的英国下午茶时间。
只不过随着时代的推移,下午茶的种类变得丰富许多,各式各样花样喝法被发明出来。冬天,有些英国人甚至会喝一种把威士忌倒入滚烫的热茶做出的‘鸡尾茶’。
此外,在这个愈来愈忙碌的社会里,想要再如从前那样,在自家庭院里开个小型茶会,邀请朋友来聚聚的事也变得稀有。因此,绝大多数人选择自己在办公室里简单的泡一杯,或者到街上的小型茶室里闲坐。
这个时段的“Time”顾客量比较大,因为店面小,基本上没有空余的座位。
不过,大家都很默契的压低声音交谈,在角落里三角钢琴发出的悠扬琴声里,整家店给人的感觉还是很安静的。
下雨,街道上的行人不多,即使有也是行色匆匆,这与店内一个个静坐品茗的人形成强烈发差。
他走近一个靠窗的双人座。
两个位置,一个空着,另一个坐着一个约六十出头的老绅士,正边喝茶边看摊在桌上的泰晤士报。
“您好,请问这里有人吗?”他挂着得体的微笑问。
老绅士闻言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微愣片刻,然后平静地点头:“请便。”
“打扰了。”他歉意的致敬,无声的拉开座椅坐下。
服务员动作迅速的拿着菜单走来,用不大但是顾客刚好能听到的声音问:“您好先生,请问要点什么?”
“一杯大吉岭红茶,谢谢。”
“需要点心吗?”
“不必。”
“好的,请稍等。”
茶吧的一角很人性化的放置着一些供人随意取阅的书籍和报纸。茶点还未呈上,他趁着这段间隙就去取了一份每日邮报。
这段时间英国发生最大的事件无非是3月25日,蒙哥马利将军去世,即使过去了近两个星期,还能看到追悼的内容。
至于报纸的头版头条赫然就是四月五日中国发动的“四五运动”。
他眯起眼,在记忆里翻找了好一阵才回想起这段历史。写在教科书上的文字比之亲身经历而言,多少欠缺些。
1976年的中国不是个太平的年份。
既周恩来逝世后,张闻天,朱德相继去世,紧接着就是那场震惊中外的唐山大地震……在接下来,毛泽东逝世,四人帮粉碎……
多事之秋……
他目光落在黑白的照片上,示威的人群举着周恩来遗像激愤的表情,不由的发出长叹。
“一代伟人。”对面的老绅士放下端起的茶杯,开口,“当得起联合国降半旗。”
他抬眼望向对面,那是一个长相威严,但不会令人畏惧的人。坐姿很端正,即使是闲暇的品茗,背也挺的笔直。举手投足间,颇有些军人的威仪。
当然,和资料上的长相也分毫不差。
他勾起笑容,道:“您说的没错。”
“中国……大概还要乱上一阵。”
他注意到,前方泰晤士报的头版同样是报道这次的‘天安.门事件’。
“不过总会平息。”
老绅士略略扫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已经伤了元气。”
“破而后立……这个教训大概会被他们的领导人记上很久。”多少能听出些许的讽刺意味,他故意忽略,只是换了角度回答,既未附和也未反驳。
“可惜了……一个人的力量在大的社会趋势里发挥不了多少作用。”
“可他把能做到的都做到了最好。”
“假使他不在中国而在我们英国,境遇必定不会是这般窘迫。”老绅士指着报纸上一段描写周恩来晚年处境的话,言语间带上了不算犀利的锋芒。
“假使他在英国不在中国,那他也不会是一个周恩来。”他浅浅饮下少许热茶,然后补充道:“丘吉尔在二战后没能带领保守党赢得大选……不是充分的说明了,在英国这样的国家,永远无法缔造一个在人民心中受到如此敬爱不朽不灭的周总理的形象,不是吗?”
老绅士眉头一挑,接着嘴角露出笑意:“年轻人,你说的没错。”
“不过我不同意那句‘对他们的伟大人物忘恩负义,是伟大民族的标志’……不过是单纯的社会体制和传统思想造成的差异罢了,想来当时的丘吉尔说出这番话,多少有些自嘲和自我安慰的意味吧。”
“现在会去想这些的年轻人可不多。”老绅士笑着道。
他只是转着茶匙,脸上没有半分骄傲的神色,谦逊的说:“您不嘲笑我的想法天真就好。”
老绅士掏出胸前口袋里的怀表看了眼时间,便招来服务员结账。付完茶费,老绅士拿起搭在一边的宽沿帽和手杖及雨伞,整理好衣冠,向还坐在原地的他伸出手:“和你的交谈很愉快,期待下次见面。”
他没有迟疑的与之交握:“我也是。”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他看见老绅士走到离门不远处,不过多时,一辆黑色的轿车驶来停在其面前。老绅士打开车门,端正的坐好。
黑色轿车载着这个一直未说出自己名字的威灵顿公爵驶远,消失在街角尽头。
他取出置于公文包里的一份文件以及因时代所限,笨重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很好……资料上写的日常行程表没有差错,托人帮我置办一套阿普斯莱府附近的处所……是的,要通过正常途径……当然……要符合我的身份……一个意大利来的留学生。”
挂断语音效果很差的电话,他翻查着已经很熟悉的这份手下收集来有关刚才那位老绅士的资料。
“Eorlson·Vittorio·Wellesley(1911—?)
父:Vittorio·Wellesley
母:Elizabeth·Wellesley
妻:Catherine·Wellesley
独子:Charles·Wellesley(1932—1961?)死亡
居住地:阿普斯莱府沃尔默城堡威灵顿庄园
……
Charles·Wellesley,生于1932年,17岁卷入伦敦地下黑帮斗争失去踪迹。1961年在意大利佛罗伦萨发现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经查,确认为十二年前失踪的威灵顿公爵之子。
与尸体一同被发现的还有一具年龄相近的女尸,因容貌无法辨认,且无相近的记录在案的失踪报告,身份至今未知。
……
自第一任威灵顿公爵渐渐失去在内阁的位置起,包括他的两个儿子及其子孙在内,均未能在政坛方面有所建树。
继承了威灵顿公爵名号的Eorlson·Wellesley选择重新向军队发展,并在二战时期展露头角,借由战功重新回归政坛。
然而,在1950年开始的朝鲜战争,由于其政见与主流的支持美国的英国绝大多数政员相佐,被再次隔离出政治核心。
尽管朝鲜战争结束之后,1955年、1957年、1963年的日本首相均是由保守党出任,组建内阁时也都邀请了他加入。
不过因苏伊士运河的关系,他与1955年上任的罗伯特·安东尼·艾登关系紧张,之后又与哈罗德·麦克米伦在货币政策上发生分歧,而接任者亚历克·道格拉斯又是一个没有什么建树的首相。
随着工党逐渐又掌握了政权,Eorlson·Wellesley的政治生涯走向了低谷,处于严重的困境。
……
日常作息时间
……”
他的视线落在“在伦敦期间下午四点会光临一家叫‘Time’的茶吧”下面一项“牛津大学名誉教授,每月十五号会受邀做一次演讲”。
往后翻了一页,牛津大学心理系研究生的入学证明端端正正的夹在文件夹里。
“还有九天……茶吧数次相遇加上大学偶遇,以及长相……”他合上文件,满足的饮下一口大吉岭。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被和谐吧……应该⊙﹏⊙b汗
这里提到的1976年4月5日的天安门事件……就是那什么支持邓小平打到四人帮啥的,咳,具体百度。
对他们的伟大人物忘恩负义,是伟大民族的标志——这是丘吉尔引用古希腊作家普鲁塔克的话表达自己悲剧的大选失败的心情=-=
阿普斯莱府是威灵顿公爵的住所,被称为伦敦门牌1号在海德公园附近
威灵顿公爵死在沃尔默城堡
1955年罗伯特·安东尼·艾登就任首相他在1956年10月,与法国一起发兵攻打埃及,占领苏伊士运河,此举引起美国的不满……于是英美关系紧张==
1957年哈罗德·麦克米伦【由于英国的收支逆差,麦克米伦从1961年起即实行了冻结工资和其他紧缩措施,使他的政府大失民心。】这个首相在英国的经济上面花了很大力气改革-0-,摊手
1963年亚历克·道格拉斯就当了一年就下台了
所以说,威灵顿老公爵的政治生涯比较坎坷╮(╯▽╰)╭,所以……才有突破点咩……
第一任威灵顿公爵是牛津大学的名誉校长,是保守党滴,不是工党-0-
1973年发明了第一部民用的手机……不能发短信=-=——
修什么的再说
评论……NO潜水NO霸王
表示资料已经把我弄晕了……那什么,威灵顿公爵的设定与史实不符……请无视TT,因为没有资料可查。
叔想要长评……灰常想要……真的……因为它能抚慰我被霸王的如此凄惨的心灵TT
大家看到这里,应该明白了为啥到时候这个公爵会认大叔了吧……嘿嘿
1976·4月·下
1976年4月,英国上层贵族之间开始流传一个算得上爆炸性的新闻。
膝下无子,一直没有继承人,极可能不得不去旁系过继一个孩子的威灵顿公爵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孙子!
这在寂静很久,没什么值得一再谈论的八卦的贵族圈子里,犹如一颗打破平静水面的石子,引起了无数人的好奇心。
更为有趣的是,据说,伊丽莎白女王二世亲自接见了这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血脉,并称赞了那个年轻人!
虽说众所周知,女王和威灵顿公爵一家的关系一直不错,维多利亚女王还曾经认第一代威灵顿公爵为父。但是动作如此迅速的接见还未记入家谱的遗失在外的子孙,甚至赞不绝口,说什么容貌出众、风度翩翩、学识渊博、前途不可限量……
由不得贵族们在心里嘀咕,这是不是一个标志,无形的传达着女王要重新重用威灵顿公爵一脉的势力呢?
如此一来,大家对于这个神秘的还未公开出席过贵族之间社交的小威灵顿就更加好奇。
他们纷纷通过各种手段调查这个小威灵顿到底是号怎样的人物。
得到的资料大抵不外乎:牛津大学新入学的心理系研究生,兼修国际金融,从充满浪漫情调的意大利而来。
是一个不喜拍照的人,所以至今都没有可作为一窥面貌的照片。
原本打算去调动牛津大学入学资料的贵族老爷们被告知,因该同学成绩突出,破格录取,所以学校同意了他不愿留下照片的特殊请求。
失望而归的贵族们只能耐下性子等待这位小威灵顿正式步入上层贵族圈的那一天。
和关心政治利益的大老爷们不同,贵妇们包括未出嫁的贵族少女们,对于女王口中的“容貌出众,风度翩翩”更感兴趣。
出色的长相加上显赫的身世,这简直是从天而降的好亲事。于是,面对即将到来的社交季节,几乎所有适龄的少女们都开始准备得体漂亮的衣服来打扮自己。
她们可不管威灵顿公爵是哪个派系的,她们只知道那是一个颇有家底,如今也没有了旁系夺权危机的,确确实实符合“公爵”名号的家族。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未来,这个小威灵顿,将是上流社会新的宠儿……假如他真的如同女王口中所说的那般。
此刻,那些议论的焦点正在老公爵的陪伴下走进位于牛津郡的威灵顿庄园。
穿过古朴的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极为宽大平整的草坪。春日,苍翠的青草挟着清新的芳香冲入口鼻,立时洗去了都市带来的尘嚣,回归宁静。
因庄园占地大,所以需要依靠交通工具。他们极为风雅的,选用了马车这一代步工具。
在有节奏的马蹄声里,车轮顺着中间一条宽阔的甬道前进,驶过一道架在湖面上的拱形桥,前方夕阳下金色的殿宇逐渐露出真容。
广场的正中是一座巨型喷泉,周围被分割成等大的四块,每一处都有小股水流从边角处的雕像里流出,汇成浅浅的不规则形状的小湖泊,湖泊和湖泊之间又有草坪相间,几只水鸟落在湖面上,片刻后又振翅离去。
远远的能望到庄园后面大片的草坡上有点点白色,那是放养的绵羊。
高远的湛蓝天穹下,这一派田园风光处处洋溢着乡村的平和与安宁。
终于到达庄园主体建筑的大门口,一个头发花白操着标准英式口音的管家打开门。
一路来到墙面上铺着暗红色丝绒缎面挂满了人物肖像画的会客室。最大的一幅肖像正是当年那位赫赫有名的威灵顿公爵与他的妻子儿女的全家福。其余几幅肖像,有肃穆威严的军装,有与好友交谈的居家打扮,也有出席舞会的盛装华服。
奢华的富有浓郁巴洛克风情的装饰下,营造出旧式贵族不需言语的高贵雍容。
威灵顿公爵与即将冠上威灵顿姓氏的他一道落座在壁炉不远的猩红色软椅上。
“能够坐在此地对你说……这将是你未来的家……我倍感愉悦。”老绅士的坐姿与墙上悬挂着的铁公爵有着九分神似,脸上军人的气度也相近,但他话语间的欢欣以及并非故作冰冷的神情,反倒会让人一时产生一种,他不过是个,没有什么所谓的贵族头衔,单纯的为寻回孙子开心的,最普通的老人。
但事实上,家具的镶金花纹,壁炉上放置的珍贵中国瓷器,绘自名家之手的天花板纹样,吊挂的水晶灯,以及不知哪个年代散落放置的雕塑……无一不在嗤笑这种想法的可笑。
他的脸上绽开诚挚的笑容:“不……该说这话的是我……从未想过……竟会有一天……家——这样的词汇,总觉得虚幻,遥不可及……我现在依旧觉得如今……”他抿住嘴,似是克制外泄的感情,良久才吐出末了的话语,“不真实……”
青年温雅的气质与着周遭的环境相合的几乎让人误认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而他眼里不经意流露的情绪,给人以,这是个极为重亲情,却隐忍内敛的错觉。
不过,正如他末尾的那句“不真实一样”,太过真诚反而虚伪。
“Claudean,你会不会觉得……我的决定太过仓促?”
“……怎么会。”他眼眸微闪,微微垂下,“您定是思虑许久才做出的决定。”
自然是……思虑良久。
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意大利留学生’的身世查的彻彻底底,甚至去调查佛罗伦萨的人口出生证明,接着设法取到血样做亲子鉴定。
身世自是查不到什么可用的,毕竟当初的Charles·Wellesley是被卷入了黑帮斗争,且死状凄惨,没有正常的出生证明反而毕竟合理。
至于血样,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最高端的亲子鉴定技术无非是利用白细胞的抗原结合血型检验。这一点,早就让Riphath准备好动过手脚的血样。这位威灵顿老公爵的血没有看起来那么难取……
如此一来,加上吻合的年龄和相近的外貌,普通人也就相信了八九分。
不过,能在政坛打拼那么多年,屡经磨砺的人,这点东西未必能起到作用……
起码……不能起到如此立竿见影的作用。
“Claudean是主修心理学辅修国际金融?这两门……都不是什么轻松的学科啊。”
这变相的是在夸奖学习能力,他没有任何得意的神情,只是中规中矩的回答:“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一开始我仅仅只是修习心理学,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国际经济环境的改变,让我觉得,这也是一门值得摸索探究的学问。”
“哦?”老公爵颇感兴趣的往前探了探身体。
“……只是微末的看法,难成气候。”
“无妨,你说说罢。”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番思路:“二战之后,相对稳定的国际环境,使得很多国家的经济得到高速发展……尤其是美国。然而到了如今,美国在国际贸易的地位逐渐下降,西欧……也许德国占了很大比重,还有日本的贸易地位上升……再加上布雷顿森体系的崩溃……如今的国际经济环境对于欧洲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机遇。”
“……呵呵,你涉及的领域很广泛,看待问题也很有见地……我很庆幸,能得到像你这么出色的孙子。”
他像受不起这样的美誉,把头垂得更低。
自然的,也就掩饰了带着讽刺弧度的嘴角。
出色的孙子……倘若不出色,这个精明的老人又怎么可能认他呢?
戎马倥偬的军旅生涯注定了威灵顿这一脉在经济文化等等方面没有什么说话的分量。当战争已经远去,军装褪下成为墙上的装饰,又如何才能去抢占政坛的发言权?如何才能再人民心中留下一席之地?
连出色如蒙哥马利将军都到底成为一种遥远的标识符,除了留下傲人的战绩,显赫的军威,其余的一概不剩。人民除了在他葬礼上默哀,转身就会淡去印象。
因为战争,对于和平岁月的人们来说,太过于飘渺。即使经历过二次大战惨痛教训的老人们,也明白,战争之后,怎样继续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给与他们安稳生活的首相和他的内阁大臣们才会是他们闲暇回去关注的。
至于用鲜血打下了这片江山的军人们,那是在回忆里才会被翻出来敬仰的。
那么,这样尴尬的情形,尤其是对于本来就没有平坦仕途的威灵顿公爵来说……
有一个着出色经济头脑,善于交际,能言善辩,或许还带着点他不知道的特殊才能的孙子——何乐而不为呢?
或许多少有些功利色彩,但是在这样的家庭背景下注定了不会有什么纯粹的亲情。
假使没有一个直系子孙,那就意味着,这么多年来辛苦累积下的财产资源人脉都将不得不拱手送与旁系。
从传言来看,旁系之中没有能够出色的足以继承家业的年轻人,这也是为何威灵顿公爵迟迟不愿过继子孙的原因。
一个为了重振家业,投身军旅,在二战那样艰苦的环境下熬出来的人,一个在墙壁上挂满‘铁公爵’画像借以鞭策自己,提醒自己时时刻刻不松懈的人……
真的愿意看到那样的结局?
在威灵顿公爵眼里,他的确有那么百分之几的可能性不是真的血脉,但他有百分之九十几的可能性成为合格的继承人。
血脉和荣耀。
他以为,那位公爵必定选择后者。
因为即使他是假的,冠上了威灵顿的名号,那也就成了真。
这便够了。
“欢迎回家,我的孩子。”老公爵站起身,张开双臂。
他扬起脸,展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与之相拥。
剖析完人性得到的结论……毫无悬念,不是么?
1976年6月,完成了各项手续,正式成为威灵顿公爵之孙的Claudean在威灵顿公爵的带领下,踏入了英国上层贵族圈。
同时,女王授予其身份——威灵顿侯爵。
1976年7月,Eorlson·Wellesley对外宣布,其孙Claudean·Arthur·Charles·Vittorio·Wellesley拥有唯一继承权,并移交部分家族产业于其名下。
伦敦夏日开始的社交季节,一位说话口音带点轻微意大利强调的年轻人,成为了最为耀眼的新星。
作者有话要说:唔,第一代威灵顿公爵人称铁公爵。
威灵顿庄园是参照丘吉尔庄园描写的,事实上没有这个庄园,百度上威灵顿庄园是个酒庄==
恩,这是为啥会认他的原因撒-0-当然啦……
修什么再说……AND,下次是周五……大概吧,我在筹备新坑-0-,预计是寒假吧……╮(╯▽╰)╭,不确定,为了满足心中YY的快新欢乐向,大概不长的那种。
接下来两周的更新估计不确定了,因为临近回家各种事情比较忙……
看文案吧,文案会写的,飘
1976·8月
温带海洋性气候使得八月的伦敦并不燥热,尽管也是随时会下雨,但多是毛毛雨,日照也超过六个小时,适宜外出观光旅行。
已经连着三个晴天,老天爷都在预示着在外的行人会有个好心情。
不单单是普通市民,也包括那些……潜伏于黑暗中的,所谓帮派份子。
伦敦的地下黑帮势力,错综复杂。有本土的黑人势力,也有外来的诸如中国人建的“三合会”,大大小小的帮派不下百余。
黑帮里头的人,当然不可能只干杀人这种行当,玩乐也是少不了的。
在女人、酒还有杂乱的光线组成的环境里,喧闹的DJ舞曲很好的传达了糜烂的生活旋律为何。
这似乎和任何一个酒吧的场景相同……假如没有那些随身携带的冰冷枪支。
充斥着烟草的浑浊空气没有任何吸引力,他在办完公事之后便准备离开,拒绝了加入狂欢的邀请。
“Arthur,这么早就走?女人……呵呵,不打算,嗯?”代替被捕入狱、曾经呼风唤雨的双胞胎Ronnie·Corrie、Roger·Corrie的东伦敦地区的黑帮老大Justin·Brown暧昧的说出极富指代意义的话。
他瞟了一眼穿着黑色网格袜皮草大衣浓妆艳抹的妓女回答:“不了,没兴趣。”
“Arthur,是觉得这些不和你口味……还是说,你更喜欢……”Justin朝走过的一个清秀的男服务员努了努嘴,“这样的?”
他极不明显的皱眉,对于Justin不经同意就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有些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