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英理喃喃的念道。
我安抚的揽住她的肩:“会好的。”
舞台上的故事还在继续,公主被歹徒劫持,黑衣骑士从天而降。
我敏锐的察觉身边坐着的‘柯南’直起了身,没了原本的心不在焉。
——同样的,还有后方的两人……
公主大胆的表白,骑士揽住她的腰几欲吻上。
“好想砍死那个敢占我女儿便宜的混蛋啊。”我阴郁的磨牙。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忍不住……”英理听了噗嗤低低笑了起来,“结果你还是没忍到落幕。”
“新出智明……英理,要是他找你打官司记得多收点。”
英理满头黑线:“你这什么话……嘘,要亲上了。”
“可恶——”我作势要从座椅上挑起,庞大的立体环绕音效果下,这样不大的动作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见证那爱情火花碰撞的一刻。
两个年轻人的唇越来越近,音乐也逐渐到达最高`潮。
即将碰触的刹那,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打断了这浪漫的一幕。
台上的骑士下意识的将小兰护在身后,我和英理也立刻从座位上起身。
不过服部平次的动作比我们快得多,我们一行人奔过去时,他已经做了简单的检查了。
是命案。
“氰酸钾中毒。”关西腔的侦探说道。
我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给目暮,下意识的看了小兰一眼。
即使画着妆,她的脸色也极差,单手捂住嘴巴半弓着身体。我把手机往英理手里一塞,就快步冲上舞台扶住她。
“小兰,很难受?!”
她吃力的抬起冒着虚汗的脑袋冲我摇头:“我没事……”
我注意到她的视线有意识的避开地上的尸体。
这是对尸体的恐惧……
——看来是那件事情在她心中留下的阴影。之前她并没有如此的敏感……
“英理,我扶小兰去休息。”
“爸爸,我没事……”她试图证明自己并没有大碍,可是却不怎么成功,身体大半的重量都落在我身上。
“小兰……”黑衣骑士见状也慌忙想要来帮忙。
我毫不留情的瞪回去,制止了他:“你是什么人?别来捣乱。”
“我——”
“爸爸,我就坐在台下休息一下就好。毕竟我也是目击者。”小兰坚持着不肯离开。
我无法,只能依她所说。
黑衣骑士在舞台上踌躇了片刻,见小兰的脸色的确好转才偷偷离去。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一场闹剧,我半扶着小兰冷眼看着服部平次侃侃而谈。
而这出戏的第一个□就在被雨水打湿了肩膀的黑衣骑士缓缓走入,取下头盔自我介绍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我在想……三更什么的……也许……你们给力一点……也许
正文 续幕
续幕
工藤新一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了众人视野汇聚的中心。并不算特别明亮的大厅仿佛有了天然的镁光灯打在他脸上。
除去那些兴奋的大叫着‘工藤学长’‘大侦探’的高中生,有三道视线最为特别。
一是扮成柯南的灰原哀不赞同的无奈。
二是久闻其名的小兰混着迷茫的好奇。
三是Riphath和帕帕看好戏的兴味。
我扶着小兰走进众人包围的圈子,工藤新一第一时间注意到小兰。
他迟疑了一会儿,往我这边走来:“叔叔,小兰的事……我知道了,案子解决了能单独谈谈么?”
我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小兰。
她浮起一个苍白的笑:“先把案子解决了吧。他们都说……你是个破案能手呢。”
他点点头,开始和服部平次配合着讲解作案手法。
“犯人把氰酸钾放入冰块中心,这样一来只要在冰块融化之前……”
他侃侃而谈,有条不紊的剖析这看似不可能的犯罪。满脸的自信,天生的发光体。
小兰和在场的所有人一样被这抑扬顿挫的推理秀吸引了。与他们不同,她仅是呆呆的盯着工藤新一的脸出神。
恍惚茫然到若有所思到怀念触动再到隐藏的迷恋。我和同样时刻关注她的英理交换了一个苦笑。
不需要再去验证什么了,正如所看到的事实。工藤新一对她有着不可取代的特殊地位。
不是少女懵懵懂懂隐约模糊的喜欢。
——是爱。
“犯人就是你——鸿上舞衣。”
短促有力的话结束了这段推理。他靠着硬币氧化还原反应验出了残留在女子帽子中的氯酸钾。
案子就此了结。旁观者甚至像在看一场盛大演出的舞台剧。他们被帅气的侦探和精彩的推理夺去了眼球,隐藏在案件下扭曲的杀戮被轻易忘记。
目暮带走了犯人,工藤新一没和他去录笔供,而是走到我面前,神色紧张的开口:“叔叔,我……”
不远处灰原哀的眉见状立马就皱起来,比之前他自爆身份更加的不赞同。
“我想你有必要解释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你没可能不知道小兰的病情。”
铃木园子有些奇怪的插嘴:“哎?新一之前不就……”
“那个人不是新一吧。”英理冷静的说。
我毫不意外她能察觉:“嗯,那是小兰以前认识的一个和新一长的很像的高中生。实在没办法,才让他冒名假扮顶替……”
这个解释令英理也把目光放在了工藤新一身上。铃木园子同样做了相似的动作。
被几个人迫视的目光紧逼,工藤新一的额头渗出薄汗。他垂下头,半晌才说:“叔叔,可不可以单独谈一谈。”
“和我?”我不悦的顶着因他而吸引过来的属于Riphath和帕帕的视线。
“是的,我有很重要的——”他猛地顿住。
我本想追问说下面的是什么,一回头看到小兰犹如濒死者放大的瞳孔惊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她像是被刚才我们说的那些话里包含的个别含义刺激了,甚至极可能因此诱发了记忆回流……
“兰!”我慌忙的伸出手掐揉她面部的几个穴位,飞快的给英理使了个眼色。英理颤抖的掏出手机,哆哆嗦嗦的去按那几个这段时间来烂熟的号码。
可电话还没拨通,原本好好站着的工藤新一腿一软,单手按在心脏处跪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更是换来一片的惊呼,比起小兰的恍惚,工藤新一几近窒息的痛苦更加一目了然。
服部平次都快被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外搅得不知所措,没能及时扶住支撑不住倾倒的工藤新一。
嘭得一声,方才大出风头的名侦探满头冷汗的昏倒在地。他面色铁青,□在外的皮肤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英理呆呆的张着嘴,被这一幕骇得一时不能动弹。
——小兰在工藤新一倒下的那一刻,放大的瞳孔紧缩至极致。原本面上不明显的隐忍挣扎霎时间破壳而出,定格成惊恐。而后,瞳孔的临界点被破坏,炸出一片混沌,归结为灰暗的死寂。
——她昏倒在我怀里。
英理无知觉的拨通电话,讲述了现场发生的一切,合上手机,放回口袋。
做完所有,她一个踉跄,亏得园子扶住才没失态的摔倒。
小兰和工藤新一都被送往校医院做紧急处理。半个小时后,小兰被送上了驶往米花综合医院的救护车。
工藤新一在服部平次——或许是灰原哀的建议下留在校医院处理。
具体的情况不得而知,但鉴于Riphath和帕帕把整场戏从头看到了尾,想来他们为了检验解药的效果会出手记录些数据,帮忙照顾他。
我的心思无法顾及黑羽快斗是否参加了校园祭,Riphath和帕帕能猜得到什么……
小兰的记忆比什么的更让人在意。
又是镇定剂又是检查。
三个小时以后,那主治医生给了我一切都不能确定的答复,一时间愁云惨淡。
五个小时以后,小兰醒了过来。她的眼神清明,谈吐流利。她对我们说她全都记起来了。
喜悦来的太突然,英理有些失态的一个人跑去外间控制情绪,留下我独自陪着小兰。
絮絮叨叨的聊着家常。她虽然什么都想起来了,精神也还是恹恹的。
我便让她继续休息。
她摇了摇头,在我整理她床铺的四角时低低的唤:“爸爸……”
“怎么了?”
她捏紧拳,复又松开:“那天在游乐园……谢谢爸爸和快斗救我。”
“说什么傻话呢,哪有父亲救女儿还要道谢?”
“……说的是呢。”她不是很明显的点了点头。
“好了,别胡思乱想,早点休息。”我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就准备离开。
“爸爸……”
“嗯?”
“黑羽快斗……就是怪盗基德么?”
☆、大话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出戏峰回路转竟会变成这样。我几乎以为那轻声的问话是幻觉,或者——分明错了位。
应该改成“柯南就是新一吧?”这样才像她口中会说出的话。
然而她的确问的是黑羽快斗,不是江户川柯南。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天晚上黑羽快斗向风户京介射出卡牌枪的情形怕是被她完整的看在眼里。那标志性的武器就和怪盗基德的神秘一样出名。
只不过那一刻,所有人都不曾想到这一节,何况那时候小兰失忆的恶化更将其冲淡,仅留下我和“工藤新一”救了小兰这个认知。
我忘了,黑羽快斗忘了,工藤新一忘了。恢复记忆的小兰却记起来了。
是了,我们三个人都把“怪盗基德就是黑羽快斗”这件事当成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早已窥破就理所当然的忘记去掩饰。
我头疼的揉着太阳穴,思索该怎么解释。
这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和别的不同,这件事上似乎不用再说谎,直接承认也未尝不可,只消加些情非得已的缘由,小兰也能帮着保守秘密。毕竟怪盗基德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反倒像是个全民偶像,坦白也省去了隐瞒的精力。
想通这一节,我绷紧的神经松弛了下去,稍稍组织了一番言语:“这件事是我没考虑周全。你也知道怪盗基德之所以被称为怪盗,也是有原因的。他帮我们的不少,所以才私下里约定,他不当怪盗的时候我不出手,但在当怪盗时还会照样逮捕他……”
“嗯。”她伸出手覆住我手背,声音满是疲惫。那解释似乎起了功效,弥散在空气里略显凌厉的气氛须臾间缓解。
我扯出一个还算合格的笑:“以后不会了。”
“不会再骗我吗?”她低声问。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没有一丝迟疑的回答:“不会了。”短促有力,听上去和普通的誓言一般无二。
“爸。”
“我在。”
“……那你能告诉我,黑羽盗一……是爸爸你认识的人么?”
我松开手,默然无语。
……
我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出的病房,只记得撑着走廊的墙,冷汗湿透了脊背。
也许最正确的行动是折返回病床,用点催眠套出前因后果,或者干脆除掉这段记忆。
为什么她会知道?是从黑羽快斗口中还是……我那段缺失的时间里无意间的纰漏?我想知道原因,渴望而迫切。可一旦这么做了,刚刚恢复记忆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兰有可能会出难以预估的意外。
最终作罢。
我抹去额头的汗渍,顺着楼道慢慢往前,与另外一行人擦肩而过,到达廊道尽头。
电梯门合上,我盯住那一整面镜子中的自己,笑容被定格在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微微睁大,瞳孔中闪烁着些微疯狂的火焰。
从心脏到大脑,我都被一种过度兴奋填充着,它们在身体的每一处叫嚣着。那是矛盾被激化到最尖锐的程度后,破开压制的反噬。
我该继续瞒着小兰。
——是的,所以得做些什么。
——不稳定的因素全部消灭的话……
——如果毁掉一切是不是就可以成功瞒住?
——我应该……
“叮咚。”电梯到达底楼,门缓缓打开。
我回过神将手上已经输入了几个数字的手机盖上,放回口袋。做了几次深呼吸才走出电梯。
Riphath和帕帕……就在刚才,擦肩而过那一瞬……我想,我是想要杀了他们。
第二天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等人一起到医院门口接出院的小兰回家。黑羽快斗还是没出现。
有意无意的,大家不约而同的找借口离开,让出地方给他们独处。可能是我和英理都在,小兰大病初愈,工藤新一没提出要去什么旋转餐厅约会的提议。晚饭是叫上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一起在事务所吃的。
尽管饭桌上关西的侦探很努力的活跃着气氛,小兰脸上的笑容仍然有些阴霾。而另一个则明显时不时走神,注意力没怎么集中。
英理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清清嗓子:“这段时间,新一你都在忙些什么?”
前一刻还走神的工藤新一听到后忙坐直身体:“呃,有件棘手的案件……一直在外面查。”
英理勾起嘴角,顺着他的话接道:“不如说出来听听,这里坐着的除了你小五郎叔叔帮不上忙,其他的都能出份力。”
“呃。”工藤新一尴尬的摇头,“这……有些涉及到委托人的隐私,所以……很抱歉。”
“是什么东西那么神神秘秘让你一去半年没什么消息,小兰这次出事你也有责任。”她毫不客气的说。
“我很抱歉,下次……”
“下次是什么时候?你能不保证不再搞失踪么?”咄咄逼人的攻势,不过几句话就让对手丢盔弃甲。
工藤新一的脸色黯了下去,他没办法保证,因此也无言以对。他当然可以撒谎,但是撒谎的对象是英理,食言的后果非常严重。
这样的神情,英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冷笑一声:“你不会是打算让小兰就这么等下去吧。”
我的余光扫过对面坐着的小兰,几乎是在听到英理话的同一时间,脸上透出强烈的不安和……惶恐。
她偷偷的瞄着身旁张口欲言的工藤新一。可让她失望的是,工藤新一支支吾吾好一会儿,也说不出所以然。
气氛沉寂下来,服部平次看着好友不知所措的模样,本想帮忙说几句,却被他身边的远山和叶使劲一拉,闭上了嘴。
工藤新一和小兰的反应英理尽收眼底,她轻嗤,重重放下碗筷,不满溢于言表。
这顿饭差不多到此就被毁得彻底,但那位名侦探被这一声仿佛惊得连理智都飞走了,嫌英理没被气够,又给加了把火。
他终于开口说:“英理阿姨,你说的没错。兰的确……没必要这么等我。这是我的错。”
在旁的服部平次一听就知道坏了,他使劲的使眼色,可没什么作用,工藤新一一双眼灼灼的望着我和英理:“我没办法给出实质性的承诺,因为我自己也看不到什么时候才能成功。我……没资格……”
英理的脸色越来越差,我在心中哀叹一声,此时竟不知道是该嘲笑这位名侦探的情商低,还是该愤怒他对女儿的伤害。
小兰的头垂得越来越低,从我的角度已经只能看到她额前的刘海,表情是无法窥见了。不过不用看也知道,她受到了狠狠的打击。
我捂住胀痛的脑袋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你和小兰——听着,小兰等不等你是她的事,你没必要自恋的帮腔。我现在问你的是,打算怎么办那宗案件?是干脆一辈子就和你老爸老妈一样跑外面逍遥去,还是……”
“我会回来。”他的声音随着情绪的高涨不自觉的变大,“一定会——所以……到那个时候,我再……我知道到时候也许物是人非,可我能承诺的只有在那时……补偿欠下的东西。然后……重新选择、争取。”
他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到是似模似样,唬的在座的其他人脸上的阴云都逐渐转晴。
我喝了口啤酒,退出话题。
人品问题得到解决,下面的话题也渐渐轻松了,就连英理也收起严肃,露出笑容。
我百无聊赖的一口接一口喝着啤酒,把刚才工藤新一说那话时盯着我的眼神努力扔掉。
重新选择——
亏他说得出,还说的那么明目张胆。
喝得急了,我打了个酒嗝,气泡从喉腔涌出的感觉并不舒服。迷迷糊糊的,危险的想法又悄然无声的抢占地盘。
——杀了他,是不是就……
我一怔,酒面映出我狼狈而带着狰狞的模样。我仰首一口喝下。
果然是喝多了,脑子也不灵光了。那样小兰岂不是会伤心至死?
我嘿嘿的傻笑起来,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软在饭桌上,被英理强硬的夺走手中的酒并拖起来后,还手舞足蹈的跳着没人看懂的舞。
我被扔进了房间,换了衣服,热毛巾擦了脸就躺在床上挺尸。呆滞了几秒,伸手一捞把本想离开的英理圈进怀里。
她讶然的问:“怎么了?”
我无意识的摆弄着她的头发,半响才回答:“那小子说大话呢。欠下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补偿……重新选择、争取……也不是你想选就有的选,想争取就能争取的。”
她沉默着,索性退了鞋子躺到我身边陪我,在我眼皮快要合拢时才轻声附在耳边说:“你连说大话的勇气也没有。”
那晚我做了个梦,很真实……
我对小兰说去你妈妈那里住一阵吧,她高兴的点头说好,还奶声奶气的问我什么时候把妈妈接回来住。
我说快了。
转眼,我拿起整理好的行李,临出门前在事务所的办公桌上放了封“英理亲启”的信。
那是大约比现在更迟一些,樱花开到最末尾,绽放最后繁华的时节。我记得梦中的自己走出门时脸上的神色——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希望。
对了,还有一样东西……
我现在所缺失的勇气。
☆、策划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我我。。我就小小的冒个头,哈……
补上后半部分- -
最、最、最近……狂热的粉英剧……外加回家以后看足球看的太highTT,我、我、我……
TAT我表示其实寒假还是有码过字的……只不过是= =另一个短篇TT,嘤嘤嘤。我错了。
第二天我摁着宿醉的脑袋,兴致缺缺的用筷子无意识的搅动早餐。面对那一盘黑乎乎的鸡蛋,胃里的酸水止不住的往上翻。
我瞥见桌子对面活力四射的四个年轻人,花了整整五分钟才清醒过来——毛利侦探事务所里出现英理和工藤新一的确不是我在做梦。
“老公,怎么,我做的早餐很难吃?”我发傻的模样导致英理的首要炮轰对象毫无意外的确定下来。
我僵硬的咽下一口黑色物质,怪异的味觉驱散了脑海中反复循环的问题——到底APTX4869的解药什么时候失效?
被小兰养刁的胃部终于不堪摧残的闹腾起来,我捞起和欢声笑语最格格不入的伪小鬼·真灰原哀的衣领火速撤退。
“我们出去吃吧。”我苦着脸提议,手里这位人物尽职的扮演江户川柯南的角色,带着面罩在饭桌上分毫未动。
她疑惑的扫了我一眼,经过变声器处理后的童音软软糯糯的响起:“我们?”
“我一个人肯定会挨骂……”我含糊不清的嘀咕。
她嘴一抽,瞬间明白了我的潜台词——抵箭牌。然后很没有同情心的回绝了:“可是叔叔,我待会儿还要和阿笠博士他们出去。”
“嗯?”
“之前就约好了今天要去静冈玩……所以接下来几天都不会在家。”
是怕呆在事务所被拆穿身份么?
我思索了一番她这个借口,敢独自离开那么久,看来对那个解药的药效非常的有信心……亦或者,Riphath他们会亲自来观察药效?
“咦,静冈么?我也想去耶,我们一起去吧!”
“……”
当然我是不可能真的跟去静冈,我只是搭了把顺风车在楼下波洛餐厅吃了早饭。灰原哀像后面有野兽在追一样匆忙忙的在我扫完食物就告别消失在门口。
我慢条斯理的用餐巾擦擦嘴,打开翻盖手机,沿着几分钟钱她离开的路不疾不徐的跟着。
为了更真实,她带着‘江户川柯南’的手机,这份心意我却之不恭。
信号距离二丁目的距离越来越远,绕过几条街,我站在拐角处看着她迎上两个穿着考究的外国人。我断开手机的信号追踪,沿原路返回。
我一路都在琢磨Riphath他们会用什么方法监视工藤新一,也许是在那栋闹鬼的工藤宅装满密密麻麻的监视器?亦或许选择几处好的地点远程监视?
为了印证猜想,我还特意去工藤宅看了看,然后回去调查了附近是否有房屋交易。
但出乎意料,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这让我倍感疑惑,抓不住真相无法掌控的感觉实在难受。
闷头走回事务所楼下,我忽的脚步一顿,心头升起一股荒诞感。为什么要去查这些呢?事实上对我的影响不过是多了双背地里的眼睛,只要小心一些不会有什么关系。更别说监视对象并不是我。
可是……
想了许久,仍得不出结果,最后只能放到一边置之不理。
后来的两天过的都很平静,黑羽快斗没有出现,工藤新一没有变小。
两天后灰原哀回来了,原本扮演着合格高中生的工藤新一也准时离开,变回了江户川柯南。
对此,我仅能理解为Riphath对药物的认识已经超出我的范畴,可以达到控制时间的程度了。
在医学领域,他或许可以封神,因为这等同于掌握的了生命的意义,掌握了人体的时间。
但客观定义中的时间——流淌在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的光阴并不能够改变,往往你自以为走神了一小会儿,指缝里漏过的早已是你承受不了的份量。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不知为何郁郁寡欢的小鬼在阿笠博士带领下外出野营,公车上碰到了抢劫犯,为了保护灰原哀受了点伤。
伤不重,看上去流了很多血,其实只是擦伤,远没有前段时间中枪命在旦夕让人来的焦急。
野营因此被打断,改为以后补偿。而茱蒂也同在公车上,这引起了小鬼的怀疑,他拽着又偷偷溜到东京来的服部平次去茱蒂家搜查了一番才满足。
等我捧着杯子坐在电脑前缩成团喝下一口威士忌,看到电脑上跳出的拦截自Vermouth邮箱的邮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有些被我遗忘的东西。
满月的万圣节party。
“比起这个……这份双子楼建成仪式更近些。”我拿起早上刚收到的请柬,上面写着邀请我去参加西多摩市刚落成的双塔摩天楼。
联系园子早上来我家对小兰秀的新发型,我犹豫着是不是该去参加这个充满危险的仪式。
灰原哀的身体看上去很好,Vermouth假扮的新出智明并没有找到什么可以潜入放窃听器的机会……有没有那个万圣节party还很难说。
可眼前这个就不同了,基本上的条件都已经具备……不出意外完全可以引来Gin和Vodka。
唯一不确定的是……
“Riphath和帕帕会不会出现?”我又喝了口酒,双手搭上键盘,调出那幢摩天楼的设计图。
看着那极难逃生的设计图纸,我忽然腾起一个想法。
也许……
可以利用?
余光扫过低下打开的黑衣组织成员档案的窗口,悄然滋生的杀意让我被酒精浸泡的血液一点点沸腾起来。
是的,Gin和Vodka是来狩猎灰原哀——
铃木园子是个极好的诱饵——
可以做准备的除了他们还可以是我……
所以,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布下陷阱等他们跳下来,然后一举歼灭?
死在双塔的爆炸中,这个理由非常充分而且找不到可以搜查的证据不是么?
当然,如果Riphath和帕帕都在那就更好,连杀他们都不一定要亲自动手……
我正了正身体,目光凝聚在黑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上。飞快的在脑中勾勒可行的方案。
首先是找出一样足以吸引Riphath和帕帕的东西。这样东西是他们狙击Gin的关键。
我看着电脑,想起那个游戏工程师,那个预知人脸十年后的软件。
只是这样肯定不够,因为预知长相可以通过精密的概率学计算得出,并不是什么奇妙的东西。但假如这是一份‘真正掌控时间’的分析软件呢?
Riphath将会听到这样的一则消息:一个日本软件工程师设计出了一款能瞬间分析人类细胞的活性和发展态势,并能进行精准的模拟。虽然表面上只是个分析长相的小软件,实则同样能够运用于人体寿命估算、体内癌细胞扩散等等一系列的相关问题。同时,该日本工程师手中握有大量的用以构建数学模型的数据库。
而他听到消息的过程将是这样:日本软件工程师被组织的人杀害——江户川柯南得知这个消息——他会看到类似死亡痕迹证明组织身份——他会得到一份隐秘的日记——他和灰原哀都会看到工程师的研究方向——灰原哀会因为同盟关系告诉Riphath。
我在原佳明的日记上写到:
X月X日
我对他们的作用已经慢慢减小了,我感到了死亡的阴影。我不想死。
我得把资料藏起来,他们找不到就不会杀我。
X月X日
不!他们会杀了我!资料现在不安全,我得找个更隐秘的方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得到。我发誓。
我将日记用最简单的密码方式做成反白,投进那个工程师的电脑。然后合上电脑等着鱼儿上钩。
Riphath会怎么做呢?他对原佳明的死将会如何解读?是认为Gin找到了资料,还是没有得手?
无论是哪一个,Gin都是他得到资料的关键之一,他会千方百计的找到Gin。
比如用灰原哀当钓饵……往姐姐家的电话机留言去双子塔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宫野志保出现也不突兀的场合,一个建筑结构极好利用的场合。
我想Riphath不会和我的推导相差到哪儿去。我们在处理事情上有时总惊人的相似,更何况这个方法是所有选择中最具可行性的。
那么,又如何在双子塔上令Riphath对Gin萌生杀意呢?
也许是一件能找到资料的关键品的争夺?
或者是帕帕的受伤?
我敲着桌面,这个选择非常丰富……单看怎么临场发挥了。人的杀意是最难把握的东西。但同时也最好把握。立场冲突的双方在任何一个外在的条件激发后都有可能突破临界点。
而我只需要提供一个,便于让他们释放杀意的可靠环境……
我在建筑物上勾勾画画。粗略的完成即将出现在那栋大楼连续杀人犯手中的爆炸图后,我合上了眼。
操控的艺术比起亲自动手,更有扼住命运咽喉的快感。
而且,置身事外除了给自己披上伪装,还能增加不少意外。比如……全军覆没。
我略一皱眉,将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想法驱逐出境。Riphath和帕帕,现在还不能死。他们是非常重要的手牌。
☆、结束
烂尾大纲遁:
摩天楼:毛利叔设下了陷阱,想要借riphath的手除去Gin和Vodka。
事情和电影里发展的很相似,女社长死亡后,双子楼引发了爆炸。在毛利叔的要求下,少年侦探团和小兰园子乘坐同一电梯离开。
发型与灰原相近的园子招来了杀身之祸,虽然在柯南的提醒下避过了子弹,但电梯仍然坏了。
灰原通过微型对讲机将射击方位报告给了riphath,同时和毛利兰等人展开自救。
riphath在得知了方位后摁下按钮炸毁了另一栋双子楼Gin所在楼层。
原来给如月峰水提供炸药的正是Riphath,是毛利叔暗地里从中牵线布的局。
Vodka见到爆炸意识到他们被人算计了,这是个圈套。但因为Gin生死不明一时间慌了手脚,他反复犹豫终于决定冲向爆炸楼层去和Gin取得联系。
火势很大,Vodka没能找到Gin,很快他放弃了寻找准备逃生时被尾随而来的帕帕制伏。
帕帕想要套出那个程序的消息,却没想到还没死的Gin拿着枪从废墟里走了出来。
两方对峙之时,帕帕发现他所得到的消息似乎与Gin掌握的有些差距。他开始怀疑幕后有人动手脚。
Gin放弃了Vodka的命一心想杀了帕帕,帕帕则以付出了一条手的代价逃脱而出。
因为楼下聚集着大量的警察,Gin无奈放弃了追踪独自一人离开。
事后帕帕和Riphath联系灰原哀询问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是所有的线索都似乎没有头绪,于是暂时作罢。
起疑:
Gin逃离后着手调查帕帕的身份,他找专家做的面目五官拼图无意中被远东区的Boss和被派遣来日本的Bourbon看到。
Boss并没有在意,反而是Bourbon开始好奇这个人,他也让手下撒网追查此人。
事务所这边暂时平静。毛利叔犹豫是不是该推动Gin和riphath的仇怨更深一步,让他们不死不休。
但小兰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她们班转来了两个外国交换生兄妹,一个叫拉菲·格兰利,一个叫菲特·格兰利。
毛利叔发现了这两个大胆的以酒为名的人,立刻警觉。他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真的抱有目的前来。
贝克街:
工藤优作又一次来到日本,虽然借着游戏的名义,但毛利叔认为危险已经迫近。
游戏发布会那天,工藤优作和毛利叔来了一场私人对话,他试探毛利叔是不是claudean,并提出年龄从一开始就是伪装的猜想。
毛利叔否认了他荒谬的推论,并表示,工藤优作在做一件愚蠢的事。
工藤优作说他查到黑羽盗一曾经和威灵顿公爵有私交,而那正是claudean名义上的祖父。
毛利叔问工藤优作是否调查过他的身世。工藤优作没有否认。
毛利叔追问工藤优作是从哪里知道有个叫claudean的人,工藤优作说曾经见过一个长相很相似的外国人,是他在ICPO的朋友。
毛利叔意识到不妙,很可能对方是故意纵使工藤优作去调查他,借机来圈定目标。同时他也对那个所谓长相相似的人好奇。
只是以他现在的实力无法进一步窥探此事。他也明白,如果真的是暴露了,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毛利叔决定找人帮忙。
满月篇:
贝尔摩德想要揪出灰原哀,布下了万圣节陷阱。江户川柯南收到信件后想请服部来帮忙。而许久没出现的黑羽快斗突然间联系他希望参与这件事。
他告诉江户川柯南贝尔摩德是他父亲曾经的弟子。他有些事情想要去求证。
江户川柯南拒绝了坦言无论黑羽快斗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件事他的计划里都没有让他和贝尔摩德面对面的机会。
黑羽快斗没有坚持,但他告诫江户川柯南不能大意。
当晚,一切如计划进行,贝尔摩德的身份被揭穿,她和茱蒂缠斗时被江户川柯南打落了手枪,同时,茱蒂趁着贝尔摩德不注意,移动到死角制伏了她。
直接身体接触的贝尔摩德立刻识破了茱蒂的破绽,原来她是黑羽快斗假扮的。
后者在江户川柯南震惊的眼神里扯下伪装。
黑羽快斗问贝尔摩德当年他父亲的死因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和欧洲那边有关。贝尔摩德对黑羽快斗竟然知道这点有些惊讶,然后表示具体的不清楚,但的确有欧洲介入。
此时灰原哀前来,贝尔摩德趁着众人分神逃脱而出。
黑羽快斗因为赤井秀一的出现也只能匆匆离去。
但贝尔摩德没能逃远,她被Riphath和帕帕捕捉了。
迷宫篇:
毛利一家来到京都,他们碰到了服部平次等人和小兰的同学拉菲、菲特。
拉菲和菲特加入了毛利叔的队伍。柯南在寺庙参观的过程中发现了Gin的身影。
他立刻就秘密追踪Gin。Gin也没觉察不妥,被他顺着发现了一个京都根据地。
柯南和服部商议前去查探一番。正要出发前却被毛利叔制止。
但柯南仍然想方设法偷偷溜去了。
毛利叔不确定这是否是圈套,所以在发觉时并未前去。反而是暗中和别人通了电话去调查。
柯南和服部扑了个空,那里并没有什么交易地点。毛利叔看到拉菲和菲特一直不曾离开,确定这极可能就是个陷阱,于是决定反客为主。
只是他在下命令前见到了和柯南服部一道回来的黑羽快斗。
毛利叔把计划暂时作罢。
当晚黑羽快斗找到他想要谈谈。
黑羽快斗说他找到了他父亲曾经的日记本,并在那里了解了父亲当年在全球四处偷窃的经历、原因。
他问毛利叔为什么他父亲为他找毒药的时候,他却娶了妃英理。
毛利叔什么也没回答,只是问日记本在哪里。
黑羽快斗再一次问他父亲的下落。
毛利叔说,盗一死了。
博弈篇:
服部平次和柯南不甘心放过Gin,他们延长了留在京都的时间。柯南同时还联络了在东京的工藤优作。
工藤优作表示他从ICPO那里得到了消息,的确组织在京都有据点。
灰原哀本不赞同他们的行动,但她接到riphath和帕帕的消息,从贝尔摩德口中证实了这一点。
工藤优作寻求FBI参与这个活动。
他们成功的找到了组织的京都联络地,并将其一举摧毁。
事情传到远东区高层,Bokma震怒,他在出差回来的bourbon建议下找到FBI在日的小组根据地报复。
茱蒂当场死亡,詹姆斯也重伤,只有赤井秀一勉强逃脱。
FBI高层获悉了这样的惨讯,同时他们得到匿名线报说找到了东京根据地。
原来之前组织的行动虽然造成了惨重的伤亡,但正面的交锋留下了线索,也与线报吻合。
FBI当机立断,他们派遣特殊行动小组潜入东京,由赤井秀一带队完成剿灭。同时联合ICPO向日本政府施压,要求对政界和商界的可疑人士排查。
他们的行动出乎意料的顺利,像是东京内部出了叛徒一样,轻而易举就给予了沉重打击。
然而就在他们想要彻底将这个势力摧毁的时候,组织却像人间蒸发一样,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
间谍篇:
众人对组织为何突然间隐去踪迹好奇不已。毛利叔则敏感的意识到之前拉菲和菲特来日本的目的很可能根本不是他,而是另有图谋。
他从暗处得知当日京都引发一系列行动的所谓Gin是另一个叫Bourbon的人假扮的。就在毛利叔想要让人进步一去调查这个Bourbon是何许人也,灰原哀那边却出事了。
毛利叔本要去阿笠宅接柯南回家,走到半路的时候陪柯南会去取一件东西,却看到灰原哀被人带上一辆黑色的轿车。柯南想要冲过去救她,被毛利叔一掌击晕偷偷逃离,而在回事务所的路上,毛利叔被riphath的一通电话拦下。
三者见了面,riphath试探毛利叔的身份无果。同时柯南醒过来后向riphath询问灰原哀的被抓到底是为什么。席间他向毛利叔坦呈了自己工藤新一的身份和黑衣组织有关的事。
毛利叔掩饰过去后,柯南被riphath告知灰原哀是他们故意置之不理让组织抓走的。
同时riphath告诉柯南,抓灰原哀的并不是他知道的那个黑衣组织。
riphath离开后,柯南与毛利叔定下约定,包括以后向小兰解释清楚道歉等一系列的事,毛利叔也透露以前当刑警的时候有点印象,需要去警局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