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依我的意思,混吃等死再好不过,但如今骑虎难下的形式,不得不让我放弃这诱人的想法。没有像漫画里瘟神那么夸张,算是稍稍出名吧。太过招摇会成为靶子,太过低调同样引人怀疑,尤其是‘具备’了‘强大’的推理能力之后。
名侦探这个称号好啊,它让小鬼的非人行为合法化。
试想,一个七岁大的小孩拥有令警官都汗颜的推理能力能不引人注目吗?但在前面加了个词缀“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家的”,大家的反应就会变成“啊!不愧是毛利先生家的孩子!”小鬼也尽可以使用我的名头游走于案件调查中。
同时这也让我和东京警视厅的关系进一步贴合。
警察的个体战斗力在专业人员前或许不值一提,但他们有个绝好的先天条件。合法的调动枪支弹械,交通工具,拥有逮捕权搜查权等等。任何强大的黑社会都不会轻视警察这股力量。纵然在黑夜里如何翻云覆雨,暴露在阳光下的统统都要漂白,警察在其中的作用不容忽视。
所以,他们必定会顾及这层关系不会轻易对我和小兰出手。另外,这名声也可以让我更方便的翻阅卷宗,寻找资料——如果不得不这么做的话。
全日本的跑和屡次上电视让我结交了更多的上层人物。财阀的资金流向,议员的更替,不协调的政令等等在杯筹交错间都有极细微的体现,其中的黑色身影若隐若现——如果不得不关注的话。
至于感觉到我突然崛起的不对劲而跑过来的服部平次算是意外。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不是吗?他的身后站的可是大阪警视厅,出色的剑术和头脑对于小鬼来说都是极大的助力。所以那个爆栗敲得可是相当的切题。
其实,就算我没有特意去整理,去调查,这些各方面获悉的零零碎碎的资料一整合,有些事,还是能看的明白。
比如前些年未发生特大暗杀爆炸枪战事件,比如日本黑社会势力圈没有太大变动,又比如部分大财阀资金外流现象严重,几条原先彻底摧毁的资金链重新连上。
远东的势力,早就大不如前,依旧在修养生息。
然而大约两年前,大规模的渗透政府(部门人事调动频繁),几起隐约间是组织做过手脚的大案子,Gin等人嚣张的气焰……
一切似乎在预示着,准备重新扩张的未来。
因为不想和过去有干系,从前的势力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借用。那么,就这样隐在幕后,做一些对组织有影响的举动,能借助的,除了小鬼,就只有即将到来的Sherry和小股FBI。
Sherry的事,我总有种阴谋的感觉。
那个人为什么让宫野明美去做必死的抢劫?他们能从这件事中收获什么?
引出赤井秀一?不对,他的那发子弹对准的是远东,对美国那些人还没有什么威胁性。
而Sherry……
姐姐的死让她憎恨组织,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好处。
除非……他们故意逼她叛变。
单纯的高层内讧,还是准备让她成为又一个诱饵?
也许看起来很可笑,似乎这些人绝不可能伤及组织半分。
但是,棋子用的好,又岂止表面上能看到的那些。FBI不用多说,小鬼身后是他父母,以及这两人张开的巨大关系网,其中就有ICPO。至于Sherry……药剂师的价值难以估计。
可,我要的结果又何曾是打击组织,赢得正义?
都是靶子,全都是树立在我和小兰面前,保障我们安稳生活的靶子。
靶子的死活,到一切结束,就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建筑神马的,虽然俺查了挺久的,但是还是权当伪真相,无视就好……咳咳,= =资料什么的,最麻烦了。
唔,威灵顿公爵,呃,就是干掉了拿破仑的那个,不过,俺估计设定的和历史不一样,到时候大家觉得奇怪,不要怀疑,是俺的错,不是谷歌的错。
于是,一如既往的,大叔的第一重身份已经显现……
咳,关于大叔调查的动机,俺貌似解释的不是很清楚。是这样的,假如别人只是玩玩柯南就算了,假如是打算借着柯南来查他的话……
咳,这也是为毛他要查的原因,远目……
于是,其实最后一句话道出了这个同学的本质= =
关于,小哀,哦咯一个悲剧- -……
也许别人鼓动她姐的真正目的不明确,但是身为玩弄的对象= =哦咯一个悲剧,╮(╯▽╰)╭
严肃澄清,俺是哀迷,绝对不是故意害小哀的……
PS:我知道我废话多,但是= =俺想说,最近真的有种想神隐的冲动……冲动很强烈……
PPS:俺不会放图= =,所以不能把森谷宅的图发出来,但是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一看,还真的是前面草坪后面小树林的说……青山大叔,假如你能把花在这里的时间放在整理柯南时间线上该有多好……
(捉虫)
☆、废柴的夕阳
色のあせていく たそがれの中,私は一人立ち尽くす(渐渐消散的黄昏中 ,我独自伫立)
——手岛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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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出去咯~,肚子饿的话,冰箱里还有东西,热热就可以吃。”玄关处,身着红色上衣白色休闲裤斜挎浅黄小包的小兰向我挥手告别,准备去给小鬼买圣诞礼物——红色毛衣。
情侣装……
心中内牛满面,象征美好平安的圣诞夜,我的存在依旧被忽略?
“柯南也要乖乖的哦~,再见~。”轻快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小鬼保持着目送的姿势一动不动。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离两人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个小时。套用一句很柯南的话来形容,那就是“通往天国的倒计时”。至于原本充满爱和萌点的圣诞钟声在小鬼的耳里,基本可以用一句很哲理的话来诠释,那就是“丧钟为谁而鸣”……
阿门~。
假意画了个十字,心里却已经乐翻天。
痛苦转移法二——小鬼变脸秀。
“叔叔,我去博士家了。”
“嗯。”准备去扎小人了吗?没用的,哦呵呵~(= =会这么想的只有你)
笑得太过忘形总是乐极生悲。藏在东京日报下的18N少女写真集不小心掉了出来。
柯南黑线的望着泳装美女封面的花花杂志:“叔叔,那是……”怪不得会乖乖待在办公桌前一脸专心致志。
“咳咳。”手忙脚乱的收起来,我一脸严肃:“那可是一门涉及到人类遗传学,行为学,社会伦理学,人际交往学,法学等等一系列高深知识的课程。以你的智商是无法理解的。”顿了顿,强调道:“所以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
小鬼木然的望了我一眼,转过身,“砰”大力关上了门:“小兰姐姐一定会对叔叔你的好学感兴趣的。”
TAT,死定了。
怀着纠结的心情坠入梦乡。
我想,这恐怕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睡的最沉的一次。
即使,梦境依旧如影随形。
红黑的世界,白色曾如此遥不可及,而今却环绕在身侧。
安定,平和,从未有过的暖意。
好像一棵枯死的树木见到清泉,即使明知无用却依旧贪婪的吮吸。
我只是单纯的站着,却仿若得到救赎。
眼角本能的湿意,很浅。
悄然滑落。
在梦里。
在现实。
“叮铃铃。”
响起的电话铃声掩去了液体滴落桌面本就细微的声音。仅有一滴的液体,在桌面洇出深色,很快消散,无迹可寻。
“喂?”
“毛利老弟,快来医院……”
“MANI?”拔高声线,我愤怒的捏碎了刚才在日暮简短交代时滚弄着的圆珠笔。“那死小鬼【又】受伤了?”才刚受过教训又犯事,丫的,这娃的脑子被巨怪踩过吗?
“我这就过来。”挂断电话,抄起一件外套,我就奔了出去。
绿台警察医院。
“可恶啊,放手,看我怎么收拾这小鬼!”看到小鬼醒了过来,原本有些不安的绞手指立刻变成张牙舞爪。彻底黑化的我拼命突破由目暮和阿笠用身躯筑成的防线,要去揍小鬼。
什么叫被爆炸余波波及啊,从事务所到阿笠家就那么点路他都给我整出个爆炸来!
“说了多少次了!小孩子好奇心那么大干嘛呢!长点记性好不好!”我龇牙咧嘴,“呃啊,又一笔医疗费啊!你这个月零花钱别想要了!”
坐在床头从睡美人状态脱离的名侦探面色阴沉,他侧过脸,鼓起腮帮撅起嘴,一个人生闷气。【你关心的就只有那可有可无的医疗费吗?!】
“咳咳,毛利老弟,柯南的行为是…呃值得表扬的,医疗费政府会出。”看不过眼的目暮抽着嘴角打消了我的顾虑。
“哎?不用我付?”我立马就安静了,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斜了眼小鬼,我没好气的说:“真是的,你就没想过受伤的话,大人会担心的啊……每次都这样,一点都不让人省心的小鬼,麻烦死了。”
名侦探的耳根悄然染上红晕。
“要是让小兰知道……啊啊啊!被小兰知道我没照顾好你,绝对会被分尸的啊啊啊!!”我双眼空洞无神,失意体前屈,飘忽的如同幽灵般软软的挂在墙上,“死定了,死绝了,死灭了……”
名侦探的额头冒起了明显的十字,他放在被褥下的小手愤恨的握成拳,暗暗磨牙。【敢情你的担心就为了这个?!】
被毛利小五郎诡异思维打败的名侦探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心理其实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
“乃傲娇了!!”
正当日暮和阿笠安慰我受创的小心灵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众人收起调笑,变得严肃。
我比了个手势:“先别接,如果是犯人就交给我。”
“嗯!”柯南慎重的点头,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可以改变过的声线,正是那个向小鬼挑战的犯人。
我伸出手,接过手机,脱口就是一顿骂:“喂,你就是那个打扰圣诞老爷爷派发礼物的混蛋吧,别叽里呱啦一大堆废话,直接点,是不是又来个什么爆炸?玩什么猜谜游戏?留下提示赶紧闪人,我们还要抓紧收工吃圣诞大餐呢。”
死寂。
柯南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伸出的右手,陷入深度自我唾弃。【居然会相信那个人能处理好事情,我果然被爆炸伤到脑子了吗?!】
那头的犯人噎了一下,匆匆忙忙说了几句,刚想放几句狠话就被我掐断了电话线。
接听指不定还要钱呢~。
(森谷帝二听着手机的忙音,暴走)
“好了,开工,解暗号。”
众人张了张嘴,还是忍住,努力忽略刚才发生的事。
日暮去打电话,我靠在墙上发呆。
时速60KM以上,和时间有关吗?太阳下山以后爆炸,和太阳有关。
综合起来就是说和日照长度有关。
光感型炸弹?
一干人等冥思苦想,我也亦同,不过我想的是:为什么总感觉好熟悉啊?
目暮去新干线指挥中心调查,临行前问我是否同去,我以照顾小鬼为由拒绝并表示电话联系。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我和小鬼脸上溜了几圈,挂着让我毛骨悚然的微笑出了门。
阿笠则去向护士借电视机去了,出门前很是担忧的来回扫了我和小鬼几眼,挂着让我满头黑线的苦脸出去。
抽着眼角,我心中愤怒掀桌,到底什么意思啊!
(解释:其实目暮是想到小兰殴打大叔的摸样才……)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小鬼后,气氛很诡异。
他出神的眺望不远处的新干线,保持沉默,我也COS沉思者,抓紧时间补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挪动僵硬的头看向墙上挂着的钟。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小鬼还没想出来。
要不要给点提示?腿都麻了~。
为了身体着想,我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向小鬼走去。
脚步很轻,他并没有听到,直到我俯□,遮住窗外射入的阳光。
他蓦地睁大眼,被我突然放大的老脸一刺激,顿时惊慌后退,却不想没掌握好平衡反而跌进我怀中。
我挑了挑眉,这孩子的身体怎么僵的跟石头似得。
翻了个白眼,我在靠窗侧的床边坐下,把小鬼连被子一起捞起来,放在腿上。位置关系,他整个人处在我的影子中。
比以前有进步,起码没跳起来,只是小小的挣扎。
“有没有什么发现?”
“叔叔,放…开…”他低下头,不安的扭动。
“别乱动!”一个爆栗下去。真是的,往哪儿蹭呢……“你平常随口说的话不都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吗?随便说一个吧,指不定,我就悟出什么,爆SEED~。”
抱着小鬼站起来,猛一转身,摆了个热血的POSS。
霎时,红艳的夕阳跳入眼球,刺目的光线让人不适的眯起眼。
“阿勒,怎么把你也带上来了?”假装懊恼的把小鬼埋回被子,阴影又重新覆在他脸上。
然后,我看到了比夕阳还耀眼的光芒。
总算想通了啊~。
拭了把不存在的汗,我在心里跳起恰恰舞。
“毛利叔叔,是不是说什么都可以?”故作天真的孩童语气让心中蹦跶的小人一不小心闪着腰。“唔……那就阳光好了。”
“啊?”一脸迷茫的望着小鬼,就像没有任何审美细胞的人初次见到毕加索的画。
“呃,我是说……影子。”他努力组织语言,试图引导我的思维,一张小脸苦恼的皱成了小包子。
【“呃……该怎么说好呢,就是……”】
浅浅的笑意染上嘴角,我伸出手,轻点在他光洁的额头上。
“你啊……”细细抚平蹙起的双眉,顺着鼻梁下滑在小巧的鼻尖处轻勾了一下:“不是说过吗?小孩子不可以皱眉哦~。”
近在鼻息的低喃中,名侦探看到一双微阖着的眼眸,满满的尽是温柔。
“啊拉,果然不能指望一个小鬼能有什么建设性的提议。”恢复废柴大叔样,我懊恼的抓着脑门:“哎……还是去找目暮吧,看看有什么进展,要乖乖待在这里,不可以给美女护士惹麻烦!”
慢斯调理的走出房间,带上门。保持着正常步调离开,直到在听不到脚步声的拐角处时才突然加速。
“新一?”阿笠抱着电视机走了进来,有些奇怪的发现柯南的脸红的有些离谱。
“脸怎么这么红啊?”
“只是夕阳照到了的缘故啦……呃,叔叔呢?”
“哦,去指挥中心了。”
“哦……”名侦探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来掩盖失望的语气,“那个,我知道答案了……”
我并没有去见目暮,而是靠在医院角落的墙壁上。
夕阳缓缓落下,天边的流云被层层渐变的红渲染的妖娆不可捉摸。靠近红彤的夕阳处,云几欲滴血。
总是这样,临近消逝的那一刻,美得绚丽窒息,美得夺人心魄,美得……
让人无所适从。
夕阳如此,樱花如此。
人亦如此。
我微微叹息,居然失态了……
作者有话要说:带着有色眼镜去看摩天楼这一段,突然觉得大叔和小鬼真的有JQ
大叔的性格定位……其实是温柔OTL,估计没人看的出来,就这废柴
好吧,随着记忆的回归,大叔的性格会一点点转变的,大家不要被雷到
片头 出自手岛葵的《黄昏》
呃,这孩子大家认识不?呵呵,很有爱的声音,远目= =为毛我不会放歌曲在这儿呢……
☆、废柴的被困
一次又一次的巧合构成了不可捉摸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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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干线靠着工藤新一的推理再一次化险为夷。生怕犯人有什么新动作,目暮等人匆匆赶回医院,我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也跟着上了楼。
“现在继续报道连日来的连续纵火案……”
小鬼坐在床头,有些走神的看着电视。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并不很冷,但只穿着病号服还是稍显单薄。
“身体没好,看什么电视?”关掉电视,把小鬼按回被子里,塞紧被角,我斥道。
“叔叔……”他眼神闪烁,小小的后退,想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目暮警官,这是犯人埋放炸弹的地点。”白鸟抱着文件走了进来。
一听到与案件有关,小鬼的耳朵就竖起来,我凑过去看了看,除了一座桥,其余都是普通的住宅区。
似乎……就是上次那个什么森谷帝二设计的吧。
“除了一座桥其余都是住宅区吗?”一个小脑袋从一旁冒出来。
我额上浮现青筋,把他捞起来,重新仍回被子里:“小孩子别掺和这事。”
“毛利,你说为什么犯人要选这些地方?”
我歪着头,想了会儿:“或许,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
目暮和白鸟陷入沉思,但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切~,你们要是能想出来,名侦探柯南不就得改名成《警视厅里的名侦探们》了吗,哪还用得着小鬼。
“呐,目暮警官,”小鬼突然出声,“去调查一下最近发生纵火案的房子的设计者,说不定有什么有趣的发现哦~。”
······
我仿佛听到乌鸦在天上呱呱飞过。
还真是通俗易懂、简单明了、发人深省的提示啊。为毛你给我的尽是些抽象派,后现代主义的火星语?!
另外,这话从你一小鬼嘴里说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别扭。
白鸟狐疑的扫了小鬼一眼,离开病房去查资料。我一爪子拍下去,打散了小鬼脸上“自信”、“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一会儿,白鸟飞奔回来:“竟然全都是森谷帝二设计的!”
再白痴的人也看出了不对劲。目暮立刻下达命令,全速开往森谷家。小鬼纵身跳下床,飞速穿好外衣,跟着跑过来,嚷着要一起去。
看到他灼热的眼神,我叹了口气,无视他的抗拒,把他抱在怀里,快步前行。
“就你那小丫子能跑多快。”
“……”
“抓紧,免得掉出去。”
“……”
【抱的那么紧…怎么可能掉出去……】名侦探低吟一声,把头埋进抱着他的男人的颈窝。
脸有点热……
大部队到达森谷家。进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小兰,貌似小兰去看电影的米花电影城也是那个森谷建的。
“叔叔?”小鬼对我的伫足有些困惑。
“你先进去,我打个电话就来。”把他放下,顺手整了整他的衣领,我拍着他的肩示意他先走。
他微一犹疑,还是跟上了目暮。
“小兰啊,你现在在哪儿?”
“爸爸?我在米花电影城。”
“别去看了,那里也许会有爆炸案。你还是先回家吧。”
“诶?可是新一……”
“算了,反正也只是我猜的,没有确定。要不这样,你待在楼下别上去,免得一旦爆炸被困在里面。如果真的没事再上去也不迟。”
“嗯,好吧,我听爸爸的。”
挂断电话,我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进了森谷宅。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询问无果,小鬼中途失踪,紧接着工藤新一的一通电话冒出来,指证森谷帝二就是真正的犯人。
一系列戏剧性的变化让目暮等人目瞪口呆。
事情败露的森谷并未泄气,他笑的阴森邪恶,就像BOSS死之前吃大力丸大爆发一样。
果然。
“哼,别得意,我所设计的房子可还有一栋……”
展厅里最后一幅高耸入云的建筑赫然就是米花电影城。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有些后怕的拍拍胸脯,我心中默念数遍我佛慈悲。
“什么?!”柯南震惊的呆望着照片里的摩天大楼,未等我泼森谷凉水就先一步百米冲刺离开。只留下一串减弱的尾音:“我去找新一哥哥……”
“阿勒?”我愣了。这孩子,跑那么快干嘛?
警车呼啸而过,沿途闯过大大小小的红灯,响彻夜空的鸣笛声搅得沿途交通一片紊乱。
小鬼坐在我和目暮前面那辆车,本来想打电话解释,掏出电话却发现不知道小鬼的号码,好容易从目暮手机的来电显示里翻出来,打过去却是占线。
一耽搁,直到小鬼到达米花电影城,我都没机会告知小兰的情况。
十点,爆炸拉开序幕。
下车后,我在人群里左突右奔,雷达搜索,终于在小角落找到小兰。
“小兰,没事吧?”
“嗯,就是刚才人群拥挤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摔坏了。”
“哦?人没事就好。”
另一边,名侦探焦急的拨打青梅竹马的电话,却只得到一片忙音。他愤恨的捶在车座上,不死心的一遍遍重复,依旧无果。
不远处,轰鸣的爆炸声让名侦探愈发不安,他匆匆跳下车,逆着人流前进。
很快,米花电影城的中层开始起火,不少巨大的雕塑从天而降,落在人群中,更增加了民众的恐慌。
“兰!兰——!”他拼尽一切力气吼道,却被四处逃窜的人群发出的尖叫声淹没。
他猛地一咬牙,定定的看了眼持续涌出人流的米花电影城一楼大厅入口,猫低身子,钻入人群空隙。
“哦?小兰在这里啊。”看到我们的目暮跑过来打招呼。
“目暮警官。”小兰礼貌的鞠躬回应,随即疑惑的四下张望:“柯南呢?”那个小小的身影出乎意料的并未出现。
“阿勒?”刚才只顾着小兰,倒忘了小鬼这茬。
等等,他,不会以为……小兰被困在里面吧。
往一楼大厅入口处眺望,凭借绝佳的视力,我满头黑线的发现有个小黑影窜入大楼。
OTL,不带这么雷人的。
“小兰,你待在这儿别动。目暮,你帮忙照顾下小兰。”我皱了皱眉,分开人流,也奔向大楼。
“爸?爸——爸!!”小兰惊恐的尖叫。
“别过去!毛利老弟就逃跑最在行,不会有事的!”目暮拽住想跟过去的小兰安慰道,额头不停的渗出冷汗。
千万不要有事啊,毛利老弟!
爆炸在持续。电梯早已损坏。名侦探在持续塌方的楼道里艰难前进。
红线的传说——四楼放映大厅。
前台服务电话——xxxxxxxx。
一边拨着匆匆一瞥看到的电话,一边奋力避开碎石。名侦探下午因为爆炸冲击波引起的轻微脑震荡,在剧烈运动下有恶化倾向——不但头部开始发晕,绷带处也隐隐渗出血迹。
出血的地方可不止这一处,细小的胳膊被碎石、沿途崎岖的地面、突出的墙壁擦破,密密麻麻的尽是血丝。脚踝处有着扭伤的痕迹,右脚膝盖偏下方破了一大块皮肤,附着泥沙显得狰狞。
他抹了把带血的汗液,坚持往上走。
千万不要有事啊,小兰……
人实在太多,我顾不上其他运起身法,飞速穿行在人群里。好不容易才掠入大厅,扫了眼海报,我进入唯一还算完好的楼梯。
微有些狼狈的避开碎石,我的眉越蹙越紧。
该死的!连我躲避都有些困难,小鬼得受了多少伤!
一直冲到了四楼楼梯口,总算看到了遍体鳞伤的小鬼。
丫的,这什么速度!
正想一顿臭骂,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小鬼上方一块天花板摇摇欲坠,我猛地一纵身,捞起小鬼,打开四楼的救生门,跌了进去。慌乱间,他手里握住的手机脱手飞出去,被随即掉下的天花板砸成碎渣。
爆炸越来越强,我把小鬼的脑袋按进胸口,冲到一旁大厅较为空旷的所在,避开救生门正对的那片地,刚蹲下来护住头,强烈的冲击波就袭了过来。
飞沙走石,灼热的气流击溃了沿途的一切。整整一分多钟才停止。
待巨响过后,小鬼从我怀里探出脑袋时,我才发现刚才进来的那扇救生门已经被冲击波扭曲变形,卡死在那里。
口胡!不会就这么困死在这里吧!
作者有话要说:咳,原来的一章拆成两章了
= =,愚蠢的柯南啊……,好心办坏事的典范。
讲一个大家可能都没注意到的BUG,其实目暮的手机里是不可能出现柯南的号码的= =还记得小兰有一集不停的试柯南手机的密码吗?最后她才收到柯南打得电话,这之后才知道新一的号码……
= =不过,无视吧无视吧……,俺改不来啊这里……
☆、废柴的选择
人生中最困难者,莫过于选择。
——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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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名侦探难以置信的望着护住他的男子,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和试探性的疑问语气,他无法相信这个人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我咬牙切齿的赏了他一个爆栗:“你脑子搭牢了啊?没事冲进来干嘛?”
“我……兰……小兰姐姐她……”
“小兰?白痴!我一听说是那个森谷设计的房子有问题,就给小兰打过电话,她现在好好的待在楼下呢。”
“哎?”名侦探傻眼了,“不、不会吧。”
“哼!涉及到宝贝女儿的事,我有可能不小心谨慎吗?话都还没说完,你就风风火火跑出去……现在开心了吧。”我投以鄙视的眼神,讽刺道。
名侦探默了,他望了望变形的门,吞了口口水,底气不足的问:“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
“抱歉……”深切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名侦探小心翼翼的道歉。
我恶狠狠的瞪他:“想想自己最近都说了多少次抱歉!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吸取教训这回事吗?”
“……”
懊恼的把头发揉成鸡窝,两行海带泪哗啦啦直流而下:“啊啊啊,我怎么就摊上你个灾星啊!”
“呃,叔叔,那个,你说,呃,这里,会不会,呃,有炸弹啊……”
六月飞雪,阿呸,是绝对零度。
额头山路崎岖,我拽住小鬼的衣领,气急败坏的说:“你在咒我死吗?!”
“不,只是……跟其他地方比起来,这里受损程度较小,很可能……”
废话!你不说,我也知道啊!
匆匆扫了一圈,前台服务处旁的一张椅子下突兀的安放着一个粉色的袋子。
跑过去一看,额头被碳素笔绘上了囧字素描。
不愧是圣诞特别献礼,头等奖……
撕开纸袋,小心的打开炸弹的外壳,确认没有水平震动装置后,抱起炸弹,移到较空旷处,蹲下来仔细观察电路。
好久没拆过炸弹了,貌似从来都是我给别人放炸弹的说。
“叔叔,我这里有炸弹的结构图。”小鬼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我。那上面密密麻麻画着交错的电路。
对哦,这小子从森谷身上扒来的。
“扒的好!”虽然直接拆也行,但有结构图速度和安全系数比较高。“那么开始拆炸弹咯~。”
“叔叔,你……会吗?”小鬼委婉的表达出他的不信任。
“去!你叔叔我以前可是光荣的人民警察,怎么可能没受过训练?就算我成绩不算顶好,但好歹也过了,没挂科啊。”我拍拍胸脯,豪言壮语,“所以,这点小CASE,完全不用在意的啦。”
……
= =||【没挂科的水平,是什么水平……】
“叔叔,你有剪刀吗?”
“没。”一个大男人带把小剪刀?开什么国际玩笑啊。虽然身上是有些利器,但拿出来影响不好。“我去借一把,你待在这儿别动。”
走向不远处缩成团的人群,从一对受惊的情侣手中接过一把红色剪刀,我快步返回拿起电路图就准备剪。
“叔叔,要不你来念,我来剪,这样快一点。”
我一个人其实速度更快啊!心中默默吐槽,扫了眼倒计时。罢了,还有那么多时间,就由他折腾吧,免得被看出不对。
暗自默念73大神保佑数次,我递过剪刀。
“那我念啦,先是黄的……”
这种小炸弹,还真是好久没用过了。炸弹的设计在非专业人士里算是相当不错。该说,不愧是名建筑设计师吗?
指完最后一根电线,我长长呼出一口气,真是不习惯。转过身想和小鬼庆祝一下劫后余生,却发现小鬼还举着剪刀坐在炸弹前。
“怎么了?”
“叔叔……”他僵硬的扭过头,“已经没有了吗?”
“是啊。”我奇怪的回答。
“可是,这里还有两根……”
“阿勒?”我狐疑的凑过去看。
一红一蓝两条导线安静的躺在那里,表盘上的时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味,滴滴答答就像是在嘲笑人们的天真。
“可是电路图上没有画这两根啊。”诡异了,好熟悉……
小鬼脸色苍白的夺过我手中的电路图,飞速浏览起来,也不管小孩子能看的懂这个有多么不靠谱。
他仔细对比过后绝望的发现这两根线的确并未标注。
名侦探陷入无限的二进制死循环,根本无法凭借电路走向判断两根线到底哪根是引爆线,而且,一点有参考价值的推理依据也找不到。
红,代表喜庆,积极、开放、热情。
蓝,代表忧郁,理智、准确,沉稳。
红色,还是蓝色?
到底是哪一根?!
一红一蓝?爆炸?
我敲着脑门,努力思考,究竟是在哪里看到过?
“呵呵,好好享受这最后三分钟吧,工藤新一。”森谷帝二望着不断爆炸的米花电影城,勾起得意的笑:“到底是红的,还是蓝的呢?”
“爸爸怎么还没回来?”小兰焦急的跑到警车旁。
戴着手铐被白鸟扣押在警车旁的森谷帝二震惊的望着飞奔而来的少女:“毛利兰,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她、她不是应该待在四楼大厅吗?!
“森谷先生?你……”小兰注意到他腕部的手铐惊讶的出声:“这是手铐?你竟然就是凶手!”
森谷面容扭曲的向小兰扑去,却被一旁站着的白鸟死死拽住:“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你怎么可以在这里!工藤新一呢?可恶!!”
“我……”被他疯狂的摸样吓到,小兰不自主的回答:“爸爸说可能会有危险,让我不要上楼,看看情况再说。”
“什么?”森谷帝二瞪大了双眼,愤恨的说道:“可恶,还是小看你了,毛利小五郎!”
“毛利老弟还没回来吗?”目暮走了过来。
“还没。救援队已近赶过去了。”
森谷听后,问:“怎么,毛利小五郎在里面?”
“是啊,爸爸追着柯南跑进去……”
“呵呵呵,哈哈哈……”森谷疯狂的大笑,“是吗?自不量力!和工藤新一一起陪葬吧!”
“不会的!爸爸不会死!新一……新一也不会有事!”
“是吗?”森谷的嘴角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工藤新一,呵呵,怕是在享受红和蓝的交响曲吧。”
“红和蓝?那是什么东西?!”目暮敏感的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呵呵,那个眼睛小鬼的身上带着我的炸弹结构图吧……不过,没用的,我可是大方的赠送了额外两根线哦。其中有一根就是让他们一起上西天的命运之线。哈哈哈!那么,红和蓝~,工藤新一,你到底会怎么选择呢?”
“什么?混蛋!快说是哪一根?!”目暮激动的扯住森谷的衣领。森谷只是带着笑任由他拉扯。
目暮急忙拿出手机,拨打工藤新一的电话,但却无法接通,无奈之下只好拨打毛利的电话。
“嘟嘟……”
我拿出放在衣服夹层口袋里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是目暮的电话号码:“喂?”
“毛利老弟,你没事吧?!”
“嗯。”
“你现在在哪里?”
“四楼,唔,小鬼和我一起。”
“有炸弹吗?”
“对啊,有个特大号的,大半拆掉了,就剩下一红一蓝两根线。”
“什么!你听我说,毛利,千万不要乱剪!其中有一根……”
声音戛然而止,手机屏幕的光暗了下去。
没电了?
“喂?喂?毛利老弟?!”目暮冲着手机大吼,那头却再无声响。“可恶啊!”
“呵呵呵,还没有死吗?没事,就快了,工藤新一……”
“目暮警官,新一在那里吗?还有柯南呢?”小兰着急的寻问。
“工藤?毛利没说,似乎不在那里,不过柯南和他在一起。”目暮愣了一下,回想着毛利的言辞和语气,不是很确定的说。
“什么!工藤新一不在那里?!”森谷额头突出青筋,激烈的挣扎。然后,突然安静下来,他转过头问小兰:“你爸爸喜欢什么颜色?”
“耶?”小兰应对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反应不过来:“我不知道……”
森谷此刻也彻底纠结了,他在心中怒吼。
红线还是蓝线。
毛利小五郎,你到底会选哪一个啊!
我在纠结的绝不是红OR蓝,而是脑袋里不断发出‘我知道我知道’的潜意识。
红线……
红线的传说……
爆炸……
摩天楼……
不会吧……
黑压压的粗线把我压倒在地。
居然会是狗血的不能再狗血的引爆摩天楼?!
难怪我没想起来。
官方给出的日期是小鬼生日的5月4号,现在莫名其妙变成了圣诞节,中间还掺合进宫野明美那档子事。
至于本该和小鬼上演一出“You jump , I jump”的小兰被我一通电话和谐掉了……
剧情被篡改的还真是……彻底。
心中纠结完毕,我松了口气,毕竟想起是剧情差不多就是知道通关密码了。
“喂,小鬼……”为了小命着想,我伸出手要去拿他手里的剪刀,准备去剪那该死的蓝线。
“噈。”耳朵敏锐的捕捉到轻微的破空声,条件反射的微侧头,我僵硬的保持姿势,化成石雕。
刚才那个……
似乎好像也许大概仿佛一般来说……
是……
麻醉针……
吧……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加片头= =找不到好片头,无视之吧
☆、废柴的昏迷
当心!他一沉思,就立即准备好了一个谎言。
——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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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kespeare said:“To be or not to be,that's a question。”
Seven three said:“Red or blue , that’s an important question。”
I said:“fall down or stand on ,that’s a really fantasy and amazing question。”
我的心在飚血。
倒下,意味着只能将小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所谓主角小强命上。
站着,意味着以前倾情演出的沉睡小五郎经典形象的彻底幻灭。
电光火石间,身体的本能替我作出选择。跳了段大舞,我软软的靠在表面龟裂的石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