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柯南同人)废柴》作者:毛利小二郎【完结】 > [柯南同人]《废柴》@txtnovel.com.txt

第 9 页

作者:毛利小二郎 当前章节:14747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1:00

毛个扫去所有郁闷的除夕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一开始我是想写基德在捞鱼,然后水翻了,害大叔脚底打滑。但是等我写好了,突然记起,基德这小子最怕的就是鱼,怎么可能去捞= =……于是又改了,TAT

修BUG

☆、废柴的烟花

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许久。

——泰戈尔

===============================================================================

提着超丰厚的奖品,我步履蹒跚。

可惜年轻人依旧兴致不减。

“小兰啊,你爸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你们年轻人去吧,我在这休息会儿。”我打着哈欠,兴致缺缺。

“耶?爸爸不和我们一起吗?可是待会儿寺庙的钟声响……”

挥了挥手机,我说:“不是还有这个吗?待会儿打电话集合好了。”

“大叔要一个人待在这儿吗?好可怜哦~。要不,大叔我留下来陪你好了~。”黑羽快斗一副很是同情的摸样。

“滚!”斩钉截铁的拒绝。这小子有完没完啊。

“叔叔,我有点困,不想走,留在来可以吗?”小鬼凑过来展示自己所谓的困样。

一个接一个,搞什么啊!

“去~,你困让小兰抱着,我才懒得带小孩。”看到小鬼完全不为所动的继续往我靠,我闲闲的加了句:“呐,最好看住小兰,要是再有像这种人出现……”指了指黑羽快斗,我接着说:“就马上打电话给你新一哥哥,虽然平时看他不爽,但宁可是他,我也绝不允许小兰被别人占便宜这种事发生。”

好了,猛药下去,小鬼的脸上犹豫之色闪烁,终究还是站到了小兰边上。

“大叔~。”

我依法炮制:“呐,你难道要让自己的小女朋友一个人走吗?太不像话了吧。”

那小子哀怨地尾随着三人离开,一步三回头的让我干脆闭上眼来个眼不见心为净。

庆典人声鼎沸,可是一个人独处,困意不经意袭来。

那些画面,褪去色彩,一幅幅闪过。

那些声音,忽高忽低,一点点清晰。

烦杂,喧哗,如同梦境之外的庆典。

如此平静的苏醒,仿佛之前只是微阖眼小憩。

眼睛并未睁开。

各种琐碎的念头跳到意识表层又瞬息隐没。

我想我开始讨厌这缠绕的梦境。倒不是精神上的负荷,而是那种无法掌控难以捉摸的虚无缥缈感,以及不可预知的发展。

我喜欢最精密的算计,崇尚谋定而后动。在做好万全的准备后,隐于幕后牢牢把持着全局的走向,用最温柔同时也是最残酷的方式得到结果。

然而我也渴望着游走生死间不管不顾的刺激,那山穷水尽背水一战的激情,泯灭人性的虐杀报复,沉醉于事物毁灭那一刻的壮丽。

这截然不同的态度,这隐藏在表象下蠢蠢欲动的疯狂,与一贯的行为准则形成尖锐的矛盾反差,以至于当我丧失了攀登高峰的乐趣时,只余下无尽的空虚茫然和这之下暴动的罪恶血液。

我记起,很久很久以前,曾问过那时候圣彼得教堂的主人该何去何从,他告诉我,终有一天会寻到毕生为之努力的目标,而一旦找到,在前进的道路上所有的迷茫疯狂都会消失。

可他忘了说,有些目标是一辈子也达不成的,那种求而不得同样会让人疯狂。

我总是自负于自己高明的布局,以为撒下一张无懈可击的网,鱼儿总会上钩。而今我才发现,被网住的那个人其实是我自己。

忆不起曾经的点滴,只知道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无数酒精麻痹却依然逃脱不了这个自己筑的困笼。徒劳的张开手,得到的永远只是水中破碎的月,镜中凋零的花。

不需要梦境一再的强调所求有多么虚幻缥缈,只是听到那熟悉的姓氏和不熟悉的名时,我就已经透彻的了解到那些被遗忘的无奈。

“呐,大叔~。”

温热的身体靠近,我叹了口气张开眼:“你怎么回来了?”

“陪女孩子逛街实在是太恐怖了,我可不像那个小朋友累了还可以被人抱着。”

“哦。”我随意应道,并没有继续交谈的兴趣。可我旁边这位滔滔不绝,从女孩子的内裤一直聊到喜欢的魔术。

“大叔你知道吗?我爸爸啊,是个世界知名的魔术师哦~。”

“哦。”

“大叔你知道我父亲吗?他叫黑羽盗一哦。”

“哦,听说过……”波澜不惊的淡淡回答,就像在说一个陌生人的名字。然而那四个字每一个音节我都能记住张开的口型和气流从嘴唇吐出的感觉。即使,直到今天我才忆起,却好像已经默念无数遍,从未停止一般。

“我啊,是以成为我父亲一样杰出的魔术师为目标哦,我的父亲……”他的嘴巴一开一合向我描述他记忆中的父亲。

果然是,在那个细节里隐约猜到了什么,于是用尽办法缠着我套话,想从我这儿得知父亲的消息……

可惜,终归是不够成熟,太过急躁。

我在心里扯开僵硬的弧度。能知道什么?就连我自己都只知道一个名字,一些自己也无法肯定的似是而非的猜测。再加上我有意识的回避……

“走吧,和兰她们汇合吧。”打断絮絮叨叨的某人,我率先站起来,提着那堆奖品,手缩在衣袖里,弓着身子离开。

“哎?等等,大叔~。”他追了上来,和我并肩同行,侧目道:“你……似乎不是很开心啊。”

“嗯。”

“为什么?是讨厌我吗?”略带委屈的声音下是小小的试探。

还是不死心?真是麻烦。

“没,只不过有点伤感。这里居然没能看到穿着巫女服的青春美少女。哎……这么冷的天,早知道就不来了。”我抱怨道。

“阿勒?”黑羽快斗的脚步一个踉跄,抽着嘴角用有些不稳的语气说:“是、是吗?”

“爸,这里这里~。”小兰远远的和我招手。

费力的在被人流淹没前挤到她身旁,我说:“干嘛要在这里啊,好多人……”

“待会儿会放烟火啊,这里是最好的观看点嘛~。”小兰笑着解释,一边把怀中熟睡的某位侦探递给我:“爸,做一下苦力吧~。”

我特郁闷的晃晃手中的奖品:“这些怎么办?”

“没问题的,那边有寄东西的地方,我拿去放一下就行。”

翻了个白眼,将袋子放在地上,无奈的接过:“麻烦。”

大概是环境突然改变的关系吧,小鬼皱了皱眉,在我怀里蹭了几下,寻了个舒适的位子继续睡。

我的额头冒起青筋。这死小鬼……还真是完全把自己17岁的年纪忘到了天边。

小兰动作迅速的寄放好东西,很快就回到我们身边。

“哇,开始了耶~!”不过片刻,她才刚刚喘完气就发出兴奋的欢呼。

一黑如洗的天空被突然打翻的调色盘泼洒的斑斓绚丽。流泻而出的颜色们随意的互相调和,幻化成无数不可描摹的奇妙色泽,不羁的奔跑在夜空里。

遗留下的痕迹绘成大片大片盛放的繁花。一朵接着一朵,永不停息。怒放的花朵接替凋谢的前辈,又在即将燃尽生命的那一刻把位子让给下一朵正当芳华的花。而余下的光辉则化作碎银缀满整个天穹。

这奔放的热情随着映在人们瞳孔中烟花的倒影,传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脸上洋溢着节日的喜庆,感叹着刹那的美好。

“呐,大叔~。”黑羽快斗在我耳边大声问:“你喜欢烟花吗?”

“还好。”

“呵呵,我喜欢哦~。”他张开手,像要拥抱住夺目的烟花。

【“我喜欢哦。”】

“就像变魔术……”

【“就像变魔术……”】

“酝酿许久一瞬间展现在观众面前……”

【“酝酿许久一瞬间展现在观众面前……”】

“华丽优雅的铺满整个星空。”

【“华丽优雅的铺满整个星空。”】

“虽然只是短短数秒,却足以铭记一生……”

【“虽然只是短短数秒,却足以铭记一生……”】

少年清亮的声音在烟花鸣放的爆鸣声中显得不是很真切,模糊而飘远。

眼眶有些干涩,我保持着仰望的姿势,突然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

恐惧一回头,是一地碎裂的梦境,而那些碎片所映出的世界里还是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叔叔?”恍惚间名侦探的声音传入耳畔,我却置若罔闻。

我听到了,午夜,寺庙响起的古朴而苍老的钟声。

是清净无尘的梵音,是斩却千愁的慧剑,是灌入灵魂最浓烈的威士忌。那一瞬,涤尽了心中的恐惧,破除了缠绕的愁丝,赋予了我遗忘许久的勇气。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

烟花下,是少年熟悉的侧脸。

他微微偏过头,笑如春山。

作者有话要说:挠头,其实大叔只是想起了名字,和自己隐约猜测的一些东西,不过就快了就快了。笑~,有基德童鞋在眼前晃,记忆恢复是迟早滴,打滚。

PS:文艺神马的,╭(╯^╰)╮,这真不是我现在码的……

☆、废柴的鸽子

一个人可以欺骗所有人一段时间,也可以欺骗一个人一辈子,但是永远不能欺骗所有人所有时间。

——林肯

===============================================================================

这是一只鸽子,一只货真价实的鸽子。

白羽,长翅,小喙,宽额,眼环大而略松,眼睑闪动迅速,体态丰满,肌肤结实而有弹性,脚粗壮有力。

总之这不是山寨版的白斑鸠,而是从里到外的的确确的鸽形目、鸠鸽科、鸟属、鸽种。

哦,还是只雄的。

它和特拉法加广场上的观赏鸽不太一样,像一个好面子的英国绅士,高傲的昂首挺胸,偶尔停下来贵族式的点头或者沉思,然后向我投来蔑视的一瞥。那双小眼炯炯有神,颇有灵性,让人恨得忍不住想把它挖下来。

我不得不承认我和这鸽子有仇。若不是这只几天前突然出现的鸽子每天早上发出烦人的咕咕叫,我现在肯定还赖在床上睡懒觉。

做为一只有格调的鸽子是不能干出这么失礼的事,所以我用‘恶狠狠的死光’这种爱的教育方式来培养他怎样成为一个合格的有风度的英国绅士。

爱的凝望是被一通电话终结的。

挂断电话,我匆忙捞起外套未来得及梳洗就冲出了家门。

最快速度到达医院,看到的就是英理被推车送进手术室。手术灯红通通的亮着,心情郁闷的我对那只跟过来咕咕叫的鸽子提不起半分兴趣。

守到灯绿,随医生一起把英理送进病房安顿好,我才赶往不久前也遭袭击的目暮处了解情况。大致了解了些又匆匆奔回。

病床上的英理解开了一直束着的发,摘掉眼镜后消掉了几分严肃,姣好的脸上带着隐隐的病容,这让她看起来有些羸弱。

据说是在英理最喜欢的ziguba巧克力里下了农药。

幸好抢救及时。

犯人连她最喜欢的巧克力都知道……

大抵,是熟人吧。

我叹了口气,把头转向窗外。那只和我有孽缘的鸽子安静的站在窗沿上,很识相的不出声,倒是受过良好的训练。

不过,除了我,大概也没几个人会注意到这只稍微有点绅士风度的鸽子了吧。

小鬼是陪着阿笠来的医院,听说被一箭射到了屁股。当然这是后来才知道,否则此刻我一定毫无形象的大笑出声,换来英理的白眼。

他悄悄溜进病房的时候,我正握着英理的手小憩。

毛利小五郎的皮相很一般,但既然有那么多人被沉睡版本迷得口水直流,想来睡相应该相当不错,很MAN的那种。和难得显得弱势的病美人版英理放在一起倒也算赏心悦目。加上医院寂静的气氛、和煦的阳光、一只象征爱情的鸽子……

画面应该是相当温馨。

竖起的耳朵捕捉到他站在门口很久很久,然后又悄然离开。

被刺激了,大概。

也许就只有鸽子知道,我是听到他的脚步声后才抓住英理的手,这之前其实真的只是在发呆。当然我的动作相当自然,鸽子有没有看出什么不对我就不知道了。

小兰拉着他再次走进来的时候,英理恰巧醒过来,脸色依旧苍白。

我松开握着她的手,到一旁倒了两杯水,一杯很浅,一杯稍多,试了试水温,走回床边,调高稍许的病床倾斜度,小心的喂她缓缓喝下。浅浅的润了润嗓,我把水量稍多的那杯换到她唇前,让她解渴。

她喝了两口后,我会意的拿开,像演练过无数遍。然后端着杯子走开。她们母女两个这才轻声说着些体己话。

我坐到稍远处发呆,完全无视小鬼从头看到尾的复杂目光。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我打断小兰:“好了,你妈还要休息,出去吧。”

把捂着嘴偷笑的小兰和面无表情的小鬼轰出去之后,我迟疑了一会儿才说:“大致的事,目暮和我说了,你不用太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现在好点了没?”

“嗯。”

“小兰……很担心你。”

“我知道。”

顿了顿,我说:“虽然我的字很丑,不过下次送你东西,我还是在上面画几下吧,就怕太难看你被人笑话。”

“……不会。”

“呃。”抓了抓头,我说:“ziguba似乎出新的口味了,如果以后你不想吃这种,我买那种给你好了。”

“嗯。”

替她把床调平,拉上遮光帘,把温水放在保温杯里搁在床头,我推开门。

“小五郎……”

“嗯?”我回头望她。

“要小心。”

“会的。”说着关上门离开。

“你在这里干嘛?”扫了眼低头靠在门不远处的墙上的小鬼。听壁角的水平太烂了。

“叔叔?……目暮、目暮警官找你有事,呃,说请你到阿笠博士的病房去。”

“嗯。”我应了一声,换了方向继续走,却发现他站在原地没动,额前的刘海遮住半张脸,不知想些什么。

没兴趣理会他抽风的状态,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塞到怀里,快步跑向病房。

一路上他把头埋在我肩上一直很沉默。

目暮简单的包扎了几下就赶过来和我们一同讨论案件。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逗弄着无处不在的鸽子。

他们说的那个村上丈就是十年前那个人。那次,与其说是他害的我解职,到不如说压根就是我在借题发挥。日夜相处,英理又是那么一个精明的人,到底还是察觉出有些不对,我只好借着这个机会和她分居,免得被拆穿。

只是……

扫了眼小兰,我长叹一声,在小兰不解的目光中拍了拍她的肩:“千万别出事啊,兰。”爸爸一生中唯一觉得亏欠的人就是你——一场被谎言淹没的婚姻的悲哀产物。

她绽开毫无阴霾的笑脸,说:“不会的,爸爸放心吧!”

我没有回答,弹了弹鸽子的翅膀,看它吃痛的展翅飞离。

鸽子啊鸽子,连你也觉得我太混蛋所以懒得再待下去了吗?也对……明明不爱,却装出虚假的温柔的嘴脸实在很丑陋。

------------------------------------------

“毛利老弟,你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名字里带‘十’的?”目暮严肃地发问。

我挠着脑袋,有些苦恼地回忆第十四番目标的剧情,无果。

当初本就是抱着玩笑般的态度去看,除了开头几集和重要的主线情节,其他的都粗粗掠过去,毕竟我又不是真的喜欢动漫,纯属无聊而已。本来剧场版记得还算清楚,但这一部炮灰太多,要我说出他们一个个具体是谁、怎么OVER的是比浮云还浮云的事吧……那啥,好像最后小鬼煽情的向小兰开了一枪就是整整近两个小时的电影要表达的唯一重点内容OTL。

“毛利老弟?”目暮又急切的唤了我一声。

我随口胡纠了一个:“是十和子小姐吗?”

“十和子?那是谁?”一听有戏,目暮立刻振奋。

“哦……是银座的妈妈桑。”

霎时,我收到了来自警视厅众鄙视的目光,阿笠果然如此的视线,小兰令人胆寒的森然眼神,和最后一束宛如妒妇般恶毒的诡异白眼。

我一阵恶寒。

妒妇……真是个好形容词。

按我说的苦守着十和子一夜,等来的就是小鬼爆RP传来的消息。

坐在去机场的车上时,我对73和电视台是否串通过这个命题进行逻辑上的论证,最后得出绝对有贿赂嫌疑,要不然怎么每次踩着点给小鬼放提示?不愧是亲生儿子,待遇就是不一样。

辻弘树死活不肯取消飞行,我们只好舍命配君子一块儿上了直升机。

窗外是跟软软的枕头一样的白云。一宿未睡,我很自然的打起盹。

对于这种禁锢在钢铁机身里的飞行我提不起半分兴趣,工作需要,飞机绝对是坐到腻的那种。

我算是被他同化的吧,更喜欢暴露在空气中直接飞翔的感觉。

夜晚繁星点点,翱翔在空中,迎面吹来的风微凉,身旁的躯体却是温热的。不仅和星星的距离被拉近,我和他之间似乎也没有丝毫隔阂。

每一次,总是站在阳台上,看着他尽情的飞翔,然后张开怀抱,接住他降落的身体。或是偶尔被他强拉上天,一起俯瞰城市,不经意的互相对视,他张扬肆意的笑脸就直直落入心间……

我微微叹息,一个人看星星,太过孤独。

淡淡的哀伤浮在心头。自那次碰到黑羽快斗以后愈来愈多的零碎回忆被擦洗干净,清晰可见,现在连这小小的飞行都勾起了很多失落的曾经,那架滑翔翼……

不期然的,脑海里突然闪出那日从天空里划过的白色身影,说到滑翔翼,似乎……

“毛利老弟!”目暮的惊呼把刚要跃入脑中的名字吹到九霄云外。念头转瞬即逝,没留下任何痕迹。

我捂着被震的发痛的耳朵问道:“干嘛大惊小怪的啊?”

“你。。毛利。。会。机。。直升。。。”他结结巴巴慌慌张张的想要表达但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叔叔!”小鬼同样焦虑的声音传来:“你会开直升飞机吗?”

我迷茫的眨眨眼:“怎么了?”

“别问了!”目暮恢复了以往的气势,或者说更胜一筹,冲着我大吼:“会就滚到驾驶座上去!快去!”

为了防止耳聋耳鸣等不良症状,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和辻弘树换了座位。

“我说,到底什么事啊?”熟练的操作着仪器,我懒洋洋的问。

刚把跳出去的心按回原处的其余三人众长舒一口气,这才给我说了前因后果。

“那么就是这瓶眼药水的问题咯?”

拿起一旁的药水,打开观察了一番。酸导剂?想进一步确认,我凑过去,却在众人的怒吼“你给我专心点开!”里讪讪的收回手。

我的技术自然经得起考验,不过对等的,也是个破绽。

“叔叔,你以前开过直升机吗?”

“没。”我应道。果然怀疑了,不过无所谓啦,想从我这儿套话嫩了点。

“那叔叔的的操作怎么那么纯熟?我都不知道叔叔有那么厉害的本事呢~?”他假到家的崇拜语气听的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对哦。”目暮也从后座趴过来:“都没听说过毛利你还会这个。”

瞳孔放大的辻弘树努力恢复着视力,听了这话也插了一句:“还开得相当不错,感觉比我都还熟练的样子。”

废话,你跟我能比吗?!我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别说军用的F某某战机,就是核潜艇航母咱都去摆弄过(非正常途径下),何况这个小小的直升机。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口。所以我猥琐的笑着说:“以前是不会啦,那时又没打游戏。嘿嘿,我可是操作系的高手,满分什么的松松就拿到的好伐。为了更好的通关,我研究了整整半年的飞行类操作系统啊,那把我累得……”

目暮和辻弘树都默了,默契的缩回自己的座位。

但小鬼这次却依然未死心:“可是叔叔,第一次开实物通常不都会有一点紧张感吗?叔叔你怎么看起来一直很轻松。”

我斜了他一眼:“紧张感?要那有嘛用?我连炸弹都敢剪还怕这区区配了降落伞的直升机?”

小鬼的脸噌的变得通红,不自然的别过了头。

我眉梢微挑。

这么好的借口,不用是傻瓜。

安全到达德机场后,把辻弘树送往医院,我们几人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处。

想不出自己有认识什么带九的,我们先赶往“八”的沢木公平家。

要不是目暮他们瞎安个‘受害人均与你有关’的名头,我才懒得摆出这副热血正义样东奔西走的。郁闷。

沢木公平的公寓清爽整洁,看起来就像有洁癖。似乎,大半品酒师对环境都相当的在意。

整个公寓最惹人眼的就是那个豪华存酒室。斜放在酒架上的一支支酒在细心呵护下褪去涩味沉淀成醇滑。

“马卢,拉迪,欧不利翁……全都是名贵的葡萄酒!”白鸟兴奋的围着酒柜直转。我有些无语,这孩子喜好的东西还真广,上次是建筑,这次是酒——有钱子弟就是不一样。

不过……

扫了眼酒柜,我懒散的倒在沙发上一副颓废的摸样。又不是罗曼尼康地,至于吗?

“毛利老弟,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啊…”打了个哈欠,我说:“比起葡萄酒,我比较喜欢威士忌。”

名侦探的身体不为察觉的一颤。

“哎?我还以为你会说啤酒。”目暮甚为惊讶。

“呵呵……”沢木公平笑道:“威士忌是烈酒,正好适合毛利先生这样刚烈的性子。”

刚烈?!你是想说热血吧……用词不当啊,别人还以为我是什么贞洁烈妇来着。

“没你说的那复杂,威士忌比较便宜,实惠。葡萄酒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咱这粗人可养不起。”

白鸟不赞同的摇头:“极品威士忌同样金贵。它酿造的复杂程度不逊于葡萄酒。而且威士忌同样是陈年摆放的,储藏条件也很苛刻。”

我正要说话,小鬼突然横插一句:“沢木叔叔,威士忌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他问话的时候,耳根微红。

“特殊的味道?每种酒都有他独特的风味,比如拉菲宛若凋零的玫瑰花香,威士忌的种类如此多,小弟弟你说的是哪种?”

“唔……”他支着下巴,尽力回想,斟酌着形容词,脸上的红晕愈来愈明显:“水果?不对……烟?总之是很奇怪的……呃,烟?。”

“烟?……哦!”沢木公平恍然大悟:“你说的是苏格兰威士忌特有的泥煤味啊。”

“苏格兰威士忌?”小鬼好奇的问,脸上的热度逐渐恢复。

“呵呵,对。”沢木公平变身为孜孜不倦的教育工作者:“威士忌的发源地我们一般认为就是苏格兰,在那里威士忌被称为生命之水。独特的地理条件气候水质以及特殊的酿造工艺——泥炭熏烤,使得苏格兰威士忌风靡全球。”

“唔,似乎大的品牌,除了波本,大部分都是苏格兰威士忌吧。”白鸟接道。

“没错,像百龄坛,芝士华,尊尼获加这些混合威士忌的代表,又比如格兰菲迪,格兰利菲特,麦卡伦此类纯麦威士忌也都是来自于苏格兰。不过,因为日本本土也生产威士忌,所以一般来说我们日本人不会选择去喝中低档苏格兰威士忌,一方面是因为口味,一方面也是价格。同样的品质下,价格趋便宜的日本威士忌更得人心。但高级威士忌就不一样了,它的口感不是日本威士忌可以比拟的。另外,有些苏格兰威士忌的口味比较与众不同,不单单是欧洲人的粗犷浓烈,像尊尼获加里的尊爵,酒质馥郁醇厚,就很适合亚洲人的饮食口味。”

我看到小鬼的眼里闪过一丝思索:“那,怎样的威士忌才算好?”

“这,很难说。通常威士忌呈现琥珀色,越深储存时间越长,好的酒澄清透明,不含杂质,酒有馥郁的芳香,口味纯正清冽等等。一般来说,纯麦威士忌的味道更浓烈,口感可能不如混合威士忌,但也有自己独到的风味,因人而异吧……”

白鸟说:“其实你可以看他们的酒瓶,好的酒,他的酒瓶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比如尊豪采用不倒翁设计,添宝的金丝独特瓶身等等……”

“酒瓶?”小鬼喃喃自语。

“酒瓶什么?”我凉凉地发问:“听你说起来似乎喝过的样子,嗯~?”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唰别过头。

“这么小的年纪就喝酒……”我的话未说完,这小子就打断了我:“我去一下洗手间。”侧望过去,脸已经熟透了。

在场的人都楞了,我只好出声帮他圆谎:“看样子是真的喝过,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心虚。”

众人恍然大悟,了然地点点头。而小兰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显然她认为这是我乱放酒瓶的缘故。我耸耸肩,他要能找到我藏的那些佳酿,我就给他跪下叫爷爷。

小鬼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跑走。

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后,我若有所思的抚着唇。没看错的话,他的视线总不自然的或停留或游离在我的唇上,然后脸就红成这副样子,加上所谓的尝过威士忌的味道……

= =

看来那天晚上我醉过去时吻了他,估计还是那种法式深吻,怪不得那么别扭。

今天他的表现很奇怪,似乎总想给我使绊,刚才那副样子……哎,看来当时散落在地上的酒瓶露破绽了。

把头转向窗外,意料之中的看到那只角落里阴魂不散的鸽子,我垂下眼。

怎么打发这只已经很郁闷了,偏偏家里的那只突然生出怀疑,这日子…没法过了。

在我思考怎么蒙混过关时,目暮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们……是来办案的吧!”

囧,所有人都默了。

完全忘了……

当我们匆匆赶到东京湾海洋公园时已经下午了。

刚站稳,一辆红色的跑车疾驰而来,水平极差的一个刹车差点撞到我们。里面走下一个红衣女子,未等我们彼此介绍,又有三辆车驶到。

互相通报了名字,我在心里默默吐槽:好了,八到二已经全了,犯人一个炸弹轰了这里,我们大家都好一起集体潜水了,还是万年不浮出水面的那种。

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正准备走进公园,一辆出租车停到我们面前。

里面走下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人。

工藤新一!

作者有话要说:注:斑鸠。魔术师在表演时有时候会使用比鸽子体积稍小的白斑鸠当替身。这里大叔强调斑鸠其实表明他知道这鸽子是黑羽快斗的。

特拉法加广场:英国伦敦著名鸽子广场。

威士忌:柯南的猜测,请返回醉酒一章,泥煤味是苏格兰威士忌独有的口味

这只鸽子……我客串。

呵呵,大家知道为什么会有这只鸽子了吧……笑

我想说,我写英理这一段的时候有种杀自己的冲动……╮(╯▽╰)╭我也好喜欢英理阿姨的说。

再一次说一下因查资料没注意导致BUG的拉菲酒问题。

拉菲不是玫瑰香气,罗曼尼康地才是,是我当初看错了,然后……没法改的缘故,大家别被误导

修错字 沢木公平……

☆、废柴的撞见

在这个世界上,你用眼睛看见的不是全部,还有着不为人知的东西。

——翼年代记

===============================================================================

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看到目暮像见了亲妈一样欢喜的迎上去嘘寒问暖,白鸟眼带考究大有询问祖宗十八代的意向,小兰立在原地湛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小鬼则面容扭曲把欲说还休的心情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是熟人的表现,那边小山内奈奈一声尖叫发出娇滴滴的崇拜之语,冲过去挽住那工藤新一的手,兴奋的冲宍户永明挥手:“宍户老师,拜托你帮忙拍一张照吧~。”

这一幕让小兰的脸色从重逢的喜悦变成黑化的怨妇,她充满煞气的眼神让我忙不迭地拍掉宍户按快门的手:“禁止拍照!否则我告你侵犯肖像权。”我一脸严肃的说。

宍户一愣,回答:“毛利先生,没那么夸张吧……”

我使了个眼神,让他注意小兰的脸色。他反应过来,暧昧的打趣:“哟,原来是宝贝女婿啊~!”

干咳了两声,我点点头:“明白就好。”

转过去对着小山内奈奈,我说:“奈奈小姐,特殊时期……”小小的指了指小兰,“帮个忙吧~。”

于是这位也露出八卦的笑容来回扫视两个年轻人,配合的放开手走到我身边。

小鬼的表情嘛,可不就是那什么夺妻之恨的完美诠释。

小山内奈奈走开后,宍户又准备拍一张工藤新一的单人照,我再一次制止了他:“咳,这小子也算是半个毛利家的人,长的也人模人样,所谓资源不外流,你还是不要再做这种盗版侵权的行为了吧。这小子从里到外已经被我家小兰定下咯。”

“可是……好不容易才看到这位传说中失踪的名侦探。”宍户犹豫不决地说道。

我勾住他的肩,哥俩好地说:“那啥,我老婆啊,可是个超级厉害的律师,平常最护着女儿,对女婿要求那也是严格到了天上去,最讨厌的就是这小子以前的招摇摸样。好不容易他现在收敛了,你不希望就因为你的一张照片害的两个年轻人不得不分开吧?所以……放下手里的相机。”最后一句贴着他的耳朵压的极低,带着些许暗示的语气。

他的眼神略有些恍惚,像是确认一般重复我的话:“对,放下。”然后恢复清明,有些八卦的和我聊起其他,完全忘了拍照的意愿。

我眯起眼,不错,挺识相的。要是‘工藤新一’的照片流露出去,那之前我掩饰他的一番举动岂不全白费了?

小鬼一直默默关注着我们的谈话,他脸上带着红晕,用复杂的眼光看了我一眼,转过头继续盯着伪工藤新一。

“毛利大……咳,毛利叔叔,小兰,柯南~,好久不见。”换了个很工藤的发型,黑羽快斗装成工藤新一和我们打招呼,迈着很工藤的步子,做着很工藤的举动,独独很不工藤的站在我身边。

“是啊……真是好久(!)不见。”我发出骇人的笑声:“你还有胆子回来,出现在小兰面前?!说我女儿麻烦,占我女儿便宜,天天放人【鸽子】,看我怎么灭了你!”活动了一下筋骨,我准备好好教训这个放鸽子监视我的混蛋。

宍户弱弱地横插一句:“毛利先生刚才不还说他从里到外被小兰小姐定下了吗?”

“正因为被定下来,所以我们更有理由殴打他啊~。自家人打自家人不犯法~。”我笑眯眯地解释。

小兰羞得啐了我一口:“什么自家人啊!爸!”

我严肃地摸摸下巴,说:“不,小兰,自从见过更加混蛋的黑羽快斗之后,爸爸深刻地意识到工藤新一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虽然有点掉价,不过比起黑羽快斗那种人好上太多,你早点嫁给他我也好安心,免得哪天被人吃豆腐都没地方哭。哎……可怜了,那个活泼的青子小姐。”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眼角斜到黑羽快斗不停的细微颤抖的嘴角,我心情舒畅,谁叫你天天盯梢。

“爸爸!”小兰已经羞得只发出蚊蝇般纤弱的声音,就差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不知为何,小鬼突然笑出声,一直蕴藏在眼底的不愉快顷刻间烟消云散,他冲我绽开大大的笑脸,只是耳朵依旧通红。

我有些不解,脸红可以理解为我对小兰和他的言论,不愉快消失又是怎么回事?

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话,我看了眼黑羽快斗……

难不成这小子因为我贬低黑羽快斗而开心?!

这都什么诡异的逻辑啊!

吵吵闹闹间,我们一同坐上缆车。

“工藤啊,你怎么会来?”目暮星星眼望着黑羽快斗,就像基督徒向上帝朝拜一般的口气。

“柯南和我说了个大概。”黑羽快斗毫不脸红地说着谎话。

小鬼气的快跳脚,又不好大声吼,只好一个人默默地吞下咬碎的牙。

我在心里抱着自己的肚子,躲在小角落里笑的抽过去。小鬼那表情真当娱乐人。

他突然扭过头抛给我一个白眼。而当我若无其事的和他对上视线,他又猛地扭过头去,才降下温度的耳朵又红了。

我目瞪口呆,迷茫的眨眨眼。不是吧……传说中的傲娇别扭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我面前?!

不对,是我到底又做了什么让他的反应如此…让人忧郁啊。

“那么工藤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黑羽快斗说:“我先去和叔叔再了解一下案件先吧,我觉得村上丈是疑犯这一点有值得推敲的地方。”

目暮等人面面相觑:“这……”

“放心吧,目暮警官,我一定会把犯人绳之以法,因为真相永远只有一个!”他说着专属于工藤新一的台词,露出工藤新一的热血样,看得我胃部抽筋。

“叔叔~。”他走到我面前,背对着众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唇形说:‘大叔~,好久不见。’

我把凑过来偷听的小鬼扔到小兰怀里,吩咐小兰看好这个小鬼,无视小鬼喷火的眼神,和黑羽快斗开始打哈哈。

“有什么高见啊~?”我说。‘下次再让我看到那只死鸽子,我就打下来烤乳鸽。’

他用略高的音调说:“在场的人凑成了八到一的数字,所以显然这里是犯人最后动手的地方。”有些戏谑的舔了舔嘴唇,他狭促地眨眨眼‘大叔你果然知道呢。’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整天在眼前晃,你不是明摆着要让我发现吗?’冲过去扯住他的衣领,我说:“所以你个死小子就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跑了过来?真是高尚的情操~。”

他附在我耳边呼出气‘嘛~,我还在猜大叔你什么时候会处理掉鸽子,没想到你容忍了它那么久……’脸上迸发出正义的光芒,他热血洋溢的说:“叔叔,侦探是无所畏惧的!”

我凉凉的吐槽:“哦~,连我女儿也不放在心上吗?”

他脚一滑,站的有些不稳。‘大叔,我和你女儿没关系……’他无声的控诉。

我回以白眼‘谁叫你要假扮工藤新一那死小鬼。’

无声的交流在海底乐园入口处戛然而止。

“哇…好漂亮!”约有50米长的海底甬道展现在面前,晶莹透明的玻璃诚实的映出包裹着它的一片海蓝,无数大大小小美丽的彩色游鱼踩着慵懒的海波徐徐游动,偶尔回头,交错着穿插在拱形的甬道四周。

这一幕是如此美丽以至于众人都屏住呼吸,生怕破坏眼前的美景,包括我身边的黑羽快斗。

只不过有些许的差别。

两人相隔的不远,我可以察觉到这孩子已经僵硬得堪比金刚石。有些好奇地回头打量,发现他死拽住手,痛苦地闭上双眼,表情极度纠结。

我有些诧异,轻声问道:“喂,小鬼,你怎么了?”

他齿间泻出一个飘渺的音节,严重的颤音让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级的演唱技巧:“鱼……”

鱼?

对于这个有些出乎意料的答案,我一愣,随即笑了。

原来也讨厌鱼啊……

这算不算家族遗传?不过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笑地靠过去,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握住他的手:“呐,闭上眼,我会一直牵着你。”

害怕的东西只要闭上眼就不会看到,而我会帮你扫清沿途所有的障碍。

看着似曾相识的场景,我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浅笑。

少年微一迟疑,而后安分地待在我宽大的手掌中,任由我牵着他的手走向未知的前方。

一路无言。

“哈哈,就像是在水族馆,不愧是海中餐厅……”宍户看着四周由透明的玻璃组成的墙壁,对这布局精致环绕海水的餐厅赞不绝口。

已经被我放开手闭着眼的黑羽快斗身体又是一僵。

我在心里叹气,对于为什么每次都要由我来救场感到特别郁闷:“怎么都没看到旭胜义先生,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