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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悫悾 当前章节:154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7:30

“嗯,漂亮。”明尘鹤点了点头。

“跟你商量个事。”安然的声音依旧柔柔的,缓缓的:“我想成立个基金会,这样孩子们以后就有钱生活,有钱受良好的教育了,你说好吗?”

明尘鹤浑身一颤,半天没有说话,安然以为他不高兴了,便赶紧把他转了过来。可是那张俊美的脸上却挂了两行热泪。

“安然、、、、安然、、、”明尘鹤扑在了安然的怀里,嘴里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傻瓜,哭什么!”安然捧起了那张脸,细密的吻落在了滚烫的泪珠上。

“谢谢、、、谢谢你、、、谢谢你、、、、”明尘鹤吸着鼻子,哽咽着。

“我呢,一直在想,如果能从小就认识你,那你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但是直到我的第三十年里,才碰上你。已经错过了三十年,我想以后的每一年里,都能看到你开心,帮你实现所有的愿望。你呢,好好呆在我的怀抱里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去想,因为还有我。”安然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那双闪着泪光的美眸,眼底盈满了笑意,诚挚的波光流转着,让明尘鹤恍了神。

微微踮起脚尖,贴上那性感的薄唇,明尘鹤将手搭上了安然的脖颈,交叠着手臂,搂紧了,使劲地吸吮着。这一刻,不再需要言语。

安然眯起了双目,这样情动的明尘鹤是少见的。他体内的火苗瞬间窜了上来,焚烧着五脏六腑。他一只大手扣住了明尘鹤的脑袋,不让他离开自己的唇,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扯掉了明尘鹤的浴巾。

明尘鹤也没有停下,他热情地回应着安然的动作,伸手撕扯着安然的衬衫,急迫地解开了安然的皮带。

“宝贝儿,你在玩火!”安然喘息着,危险的气息升起。

明尘鹤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手里的动作,他一把将安然的西裤连同内裤都扯了下来。硕大的硬物弹跳了一下,整个暴露在了外面。明尘鹤轻轻揉着小安然,上下撸动着,圆润的指尖轻戳着顶端敏感的小洞洞。

“呵”安然轻笑一声,他的小猴子今晚真是异常的热情,他再不卖力那怎么行呢!他再没了往日的温柔,粗鲁地脱掉了明尘鹤的内裤。狂乱的热吻落在了明尘鹤光洁的脖颈上,所过之处,泛起了紫红色的小草莓。沿着精致的锁骨形状,细心地留下了一排红色草莓。胸前敏感的褐色小凸起被安然温热的小舌逗弄着,时而轻缓时而大力,惹得明尘鹤yin叫连连。

望着心爱之人那半睁的眼眸浮起了一层粼粼水波,情迷的脸上晕开了薄红,安然满意地笑了。他终于放开了已经被吸得红肿的凸起,转向了那迷人的小肚脐。

“嗯、、、安然、、、”湿滑的小舌绕着肚脐打了几个圈,明尘鹤就忍不住呻吟了起来。握着安然分身的手不觉放缓了速度,明尘鹤被安然挑逗得有些力不从心了,最后只能任由安然摆布,毫不掩饰身体带给他的感觉,畅快地吟哦了起来。

安然唇边浮起了一丝狡猾的笑意,趁着明尘鹤意乱情迷之时,将他翻过了身去,让他趴在了玻璃窗上。

安然灼热的手继续抚摸着明尘鹤的小分身,连着下面的两个小球他都不放过。望着明尘鹤右肩胛骨上的美丽紫鹤,洁白的贝齿轻轻啃噬了上去。

明尘鹤身体一僵,安然笑了:“是吗,这里这么敏感呢!”他说罢,又继续咬了上去,加重了力道。

“嗯、、、、啊、、、、安然、、、讨厌、、、、”抵在玻璃上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曲了起来,明尘鹤无力小声地骂着,隐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于yin荡的声音。

“宝贝儿,别忍着,想叫就叫吧!你睁开眼睛看看自己有多美!”安然又攫住了那可爱的耳垂。

明尘鹤望着玻璃窗中二人的影子,忽然惊了一下:“别,回房间吧。外面的人会看见的。”

“嗯,你不专心!”安然的手重重戳了下他家宝贝儿小分身的敏感地,明尘鹤尖叫一声,腿一软,差点跌了下来。

“快点、、、、回、、、房间、、、、”明尘鹤咬牙切齿,却使不上劲来抵抗。

“傻瓜,不会有人看见的!你睁大眼睛看着你的影子,看看你gao潮的时候有多美!”

安然说罢,一手扶住了明尘鹤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大分身,缓缓挺了进去。

“啊、、、”异物的突然进入让明尘鹤不禁难受地喊出了声。安然温柔地爱抚着明尘鹤的前端,好让他的痛苦减轻点。

“宝贝儿,忍忍,马上就好了。”安然安慰着,轻柔缓慢地挺进,直到全根没入。等明尘鹤适应后,他便开始律动了起来。

“宝贝儿,听话,睁开眼睛,别闭着。”

明尘鹤闻言,微微睁开了双目。玻璃上的两个影子让他不禁羞红了脸。迷蒙的醉眼,绯红的双颊,不停喘息着的小嘴,还有两人紧贴着的下身,安然爱抚着自己分身的大手,这一切都让明尘鹤更加难耐了起来。

安然注视着玻璃中的明尘鹤,不受控制地加大了腰肢摆动的幅度,重重顶了上去。

“啊、、、嗯、、、、我、、、要去了、、、不行了、、、、、”明尘鹤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极度缺氧。

“忍忍,宝贝儿,一起、、、”安然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rou体相撞的啪啪声yin靡无比,让明尘鹤真想挖个洞钻进去。

全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洪流一般侵袭而来。明尘鹤只觉得天旋地转,终于在安然几个大力的顶撞下,尽数释放,浓稠的白浊喷射到了玻璃窗上,明尘鹤满脸潮红,这下更是没脸见人了。

而安然望着自己的宝贝儿在自己身下倾尽释放,也紧跟着射了出来。

“宝贝儿,你真美。”安然一把抱起了软的像根面条的明尘鹤,朝着房间走去,那里,会是新一轮gong击的战场。

(四十四)

明尘鹤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安然不在身旁了。他晕乎乎地爬了起来,这是纵欲的下场,两腿无力,腰膝酸软,双目昏花。昨晚的安然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焰,在浴室里要了他两回,回到了床上又狠狠做了三次,而且还用了他自己最讨厌的跪趴式,做到最后明尘鹤只得哭喊求饶,安然这才勉强放过了他。

他睁着朦胧的睡眼走到了卫生间。

“啊!”一声惊叫,看着镜中的自己,明尘鹤不禁捂住了嘴。从脖子开始,一直到小腹,还有两条细细的大腿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红红的吻痕。

“这人,属狗的啊,到处乱啃。”明尘鹤嘟囔了句,不过心里还是开心的。

刷了牙,听到外面突然有了响动,明尘鹤想着安然回来了,便走了出去。

安然牵着昨天那个小宝贝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小宝贝睁大眼睛盯着明尘鹤裸露的上身:“明尘鹤,你被虫子咬了吗?咬了好多包包哦。”

来的路上,安然已经告诉了他,以后明尘鹤也是他爹,得改口喊人了,可是小宝贝就是开不了口,对着安然他能喊爹,可是对着明尘鹤不知怎么就是喊不出来,所以直接叫名字得了。

“是,虫子,大虫子!”明尘鹤狠狠瞪了安然一眼,对于这样的称呼他并不在意,反正这个孩子以后死活都是他儿子了。

“手续差不多都办好了,其他的具体事宜我会通知林助理去办的。我们下午回D市吧,晚上估计有很多东西要买。”安然走上前来,在明尘鹤额上亲昵地落下一吻。他不介意在孩子面前表现出对明尘鹤的爱,孩子应该明白,他以后的家庭没有母亲,只有两个能给他爱的父亲。

不过还好,小宝贝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歪着脑袋好像在想着什么。

“对了,先给宝宝取个名字吧。”明尘鹤这时才想到了最重要的事。

“这个啊,就叫安明!”安然不假思索。

“安明?”明尘鹤蹙眉,一口否决:“不好,这怎么听着像是要入土为安的人!”

“那安明宝!”安然又提议。

“不好,拜托,别带明字!取个好听点的!”明尘鹤狠掐了安然一把。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脑,讨论起名字来了。

最后敲定:安明和。安然死活要带明字,说是他俩的儿子,明尘鹤觉得这“和”字挺好,也就答应了。小宝贝也没意见,一个劲地点头。

于是两个人从D市出来,回去时变成了三人。当晚,才做父亲的二人兴高采烈地带着自己的儿子逛遍了D市的大街小巷,塞了满满一车的东西,最后终于回家了。

直到夜深人静时,两人才发现,家里多了一人的确有点不方便。起码现在就是这样。

“宝贝,别忍着,喊吧。”安然大力地挺动着腰身。

“喊你个头,听见了咋办,你以为就咱俩在家啊!”明尘鹤一口咬住了安然的肩,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呻吟。

“好吧,明天我把这门给换了,换个隔音效果好的门!总不能让咱儿子打扰了我们的xing福生活啊!”安然使坏,又猛地顶撞了几下。

“唔、、、、嗯、、、、受、、不了、、了、、、”明尘鹤闷哼着,想叫又不敢大声叫,着实难受。

、、、、、、、

休息了一个星期,终于要上班了。明尘鹤牵着他的宝贝儿子到科室里风光了一把。

“呀,明医生,这这这什么情况,太像安总了、、、、、”

“是呀,你不说我们还真以为它就是安总的亲生儿子呢、、、、、”

、、、、、

一群小护士围着安明和,这亲亲那摸摸,漂亮的孩子总是讨人喜欢的。

“啊,小鹤鹤!你竟然给我带了个儿子回来!”裴小骚也不知从那窜了出来,抱着安明和就是狂吻。

安明和似乎也不讨厌,晶莹剔透的脸蛋上乐开了花。

“叔叔,漂亮!”他说罢,便撅着小嘴,朝裴小骚唇上啃去。

“哟,你个小色狼!”裴小骚娇嗔了一句,却没有回避,大方地回吻了个。

“晚上上我那吃饭,把安锐和忆舒都带过来吧!”明尘鹤招呼了声。

“啊,好啊。那我就不客气咯!”裴小骚甩了甩头,便走了。

下午下了班,裴小骚便跟着明尘鹤直接回了家,安锐接忆舒去了,晚点到。

两人在厨房忙碌着,安然带着明和在客厅看电视。明尘鹤突然有了些许小感慨:“真是没想到啊,我们就这么什么都有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还以为自己会一辈子都只在万花丛中过呢!这些个事情谁又能预料到呢!”裴寂清难得正经的说话,眼底浮起了幸福的波光。

二人相视而笑,一切得之不易,他们此生会好好珍惜。

不一会儿,安锐带着忆舒进门了。安明和看着一个同自己一样大小的孩子,很是兴奋。他突然跑了过去,站在忆舒面前,盯着看了老半天,然后伸出小手,抱着忆舒的脑袋,在忆舒的小脑门上啄了一下。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四个大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安然手中的苹果差点掉了下来,这个动作,是昨天他吻明尘鹤的样子,竟然全被他儿子学走了。

“嘿嘿。”安明和望着安忆舒,傻笑着:“以后,我要娶你做媳妇,你答应吗?”

安忆舒吓傻了,只是呆呆地站着,看着这个比他还要矮点的男孩子。

“你答应吗?”安明和拽着忆舒的小手,又问了遍。

安忆舒最后懵懂地点了点头,他并不知道媳妇是什么意思。

“那就好!”安明和这才满意地放开了忆舒的小手。

四个大男人对望了一眼,都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这一生,或许还会有很多磕磕碰碰,生活也不一定就顺心如意,但是,他们有了彼此,便再也无所畏惧。生命中的每一天,都将精彩纷呈,因为他们,爱了。

(正文完结了。温馨小文一直都是我的最爱。希望看过这文的朋友们心里一直都是美美的。下面会写个裴寂清和安锐初识的小番外。)

番外:那个男人

“安,带你玩去,别老闷着!”

杰森随性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是我在波士顿这几年唯一一个可以算得上是朋友的人。这个混血儿,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美国人,不过除了那一头黑发标志着他有着中国血统,其余没有一个地方像个中国人,就连那骨子里爱疯玩的性格都传承了外国人的开放。

“不去。”我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我当然知道他要带我去的地方,那是波士顿一家非常著名的G.A.Y吧,杰森最常去的地方。他爱搞1.ye.qing,并且乐此不疲。而我,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个G.A.Y,我只对舒夜感兴趣而已。

“真不去?”他又问了一遍。

“不去!”我还是没有松口,这些年,对着别的男人的身体,我估计会觉得恶心。

“那好吧,我自己玩去了。”杰森无趣地站了起来,又要开始他糜烂的夜生活了。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接着干我的事,工作是唯一可以让我暂时遗忘舒夜的好方法。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我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电脑上红红绿绿的曲线让我对着看了一晚上。哥一个人打理D市的生意着实幸苦,所以我跑到波士顿帮他看着分公司,其实也是找了个借口,好让我逃避过往的一切。

突兀的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安宁。我看着那熟悉的号码,不禁蹙眉,这个时候,杰森不应该正在床上风云涌起吗?

“杰森?”我听到那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隔着电话,都能感到那边热闹的氛围,看来已经嗨翻了。

“安,你快过来,我钱包不知掉哪了!过来给我付账。”杰森好像一点都不急。

“好吧,你等等。”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没去过那间酒吧,所以费了些功夫才找着。等到了那里时已经是十二点了。我对这种地方一直不感冒,所以站在门口打电话给杰森,让他出来拿钱,可是或许这人已经玩疯了,压根没接。

我收了电话,没办法,进去一趟好了。

身边忽然走过了一个人,与我擦肩而过。火红的皮夹克,亮黑色的修腿皮裤,配上一头栗色的微卷中长发,我没看到他正面,但那个纤瘦的背影却已足够让我惊讶了,我脑海里只闪过一个词:妖孽。对,一个很有杀伤力的妖孽。

他是中国人。从我身边过的时候,我听见他在讲电话,很流利的中文。能在这样一个国度,这样一间G.A.Y吧,遇到自己的同胞确实有够震惊的,不过最让我震撼的事情却还在后面。

我迎着吵闹的音乐,在狂热的人群中搜索着杰森的身影。那不停闪烁着的聚光灯让我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找到了杰森,他正搂着一个金发少年。我终于松了口气,赶紧走了过去。

“呼,真不好找!”我站在他面前,掏出了几张足够付他钱的票子。

“别走,玩会儿。”杰森拉住了我。

“不了,我受不了这地方,你玩。”我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这时,从舞池中央传来一阵阵兴奋的口哨声和呼喊声,人群忽然沸腾了起来,好像大家都在等待着什么时刻的来临。周围的灯光突然灭了,却也只是片刻,然后我看到所有的光线汇聚成了一束,笼罩着一个俊美的东方男子。

几个高大魁梧的外国人共同托举着他,他犹如高贵优雅的女王,侧躺在大家的手掌之上。火红的皮夹克被他潇洒地一甩,立刻有人一哄而上,疯抢着他的衣服。那张妖冶的脸上带着魅惑人心的笑容,他的五官精致而柔美,就连女子都得自愧不如,逊色三分。一双颇具东方气息的狭长凤眼里,更是浮动着妩媚妖娆的光华,吸引着全场的男子蜂拥而上。这样的男人,万种风情,极尽you惑。

宛如开在花海里最耀眼的罂粟,美丽却带着致命的芬芳,我那一刻怔怔地站着,被深深吸引住了,沦陷、沉迷。这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即使是当初的舒夜,也未给我带来如此大的震撼。

“Iloveyou!Iloveyou、、、、、”

周围的人好像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他们呐喊、喝彩,为了这样一个诱人的东方男子。

“怎么,来兴趣了?”杰森看着已经不动弹的我,打趣道。

“他是谁?”我问杰森,但是目光却依然停留在那个男人身上。

“你连裴都不知道啊!他在我们这个圈子可是非常出名的!”杰森很自豪地说。

“裴?”

“对,我们都叫他裴。”

我的理智好像在慢慢崩解,看着那个搔首弄姿的男人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可怕的想法,那就是进入他的身体,狠狠地占有他。而我这么想着,却也这么做了。

我跑上了前去,一把扯过了刚从那些男人手上下来的他:“跟我走。”我脸上并未有太多的表情,我一直多是冷漠无情的。

他明显惊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了镇定,他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了我的下巴,然后在脖颈上流连,他低笑了两声,紧紧贴着我的下身,带着暧昧:“你的眼睛告诉你想上我。”

我浑身一个轻颤,这样赤裸裸的语言和极具挑逗的动作让我体内的欲火瞬间迸发了出来,我没有再等他同意,拉着他就往外面走。

“我也很想告诉你,我想尝尝你这身体的滋味。”他跟着我的后面,略带痴迷的声音。

他连tuo衣服的动作都是如此的优雅和狐媚。那一颗颗扣子随着玉指慢慢剥离,露出了白皙光洁的胸膛。紧身皮裤慢慢褪下,是那修长纤细的双腿。我情难自控的压了上去,只想狠狠做他,只有这么个想法。

“、、、快点、、、进来、、、、”

“啊、、、、好棒、、、用力啊、、、、”

“嗯、、、、不行了、、、要射了、、、、”

他从不会压抑着内心的想法,高兴时就喊,空虚时就催促着我加把劲。他gao潮的媚态像是一朵绚丽夺目的花朵,让我难以自拔。我从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与这样一个陌生人如此契合,而我,也好像吸毒一般,深深迷恋上了这副如火般热情,如玉般精致的躯体。

酣畅淋漓的一夜,在他肆无忌惮的呻吟中迎来了黎明。清晨,我望着那张迷人的脸,却心慌了起来。我开始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受控制了,我突然一下想起了舒夜,想起了和这个男人激情的一夜,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背叛了舒夜。

我扔下一叠钱仓惶而逃。

可是往后的每个夜晚,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与他缠绵的时刻,那种温热的触感无论我怎么做都忘不了。我知道,我沦陷了。

那夜过后的一个星期,我终是仓促回国,我明白若是自己再呆下去,一定会回去那个酒吧,一定会与他纠缠不休。

番外:恐怖病毒(一)

明尘鹤这天早上醒来,发现安然的大分身竟然还埋在他的体内。昨晚安然磕了药似的异常兴奋,最后把他给折腾的睡着了,结果,就让安然得逞了。

明尘鹤挪了挪身体,想把安然那大棒棒给弄出来,可是一双大手却牢牢圈住了他,安然使坏地又往里顶撞了两下。

“给老子出去!我还要上班呢!”明尘鹤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安然。

“不嘛,宝贝儿,你也来反应了呢!”安然咬住了明尘鹤的小耳垂,大掌握住了明尘鹤那肿胀的分身。

“什么来反应!这是晨勃,正常的生理现象好吧!”明尘鹤辩解道。

“好好,那趁着这大好时光,我们做吧。”安然说罢,微微摆动起了腰肢。

“你混蛋,我要迟到了!”明尘鹤扭动着身体,不想让安然得逞。

“别动,你这样我可更来感呢!没关系,宝贝儿,等会儿我开车送你。你洗漱出门十五分钟,路边吃个早餐十分钟,路上耽搁五分钟,这样我们还有三十分钟可以,我就勉为其难快点解决好了。”安然说罢,握着明尘鹤分身的大掌开始揉搓了起来。

“唔、、、、嗯、、、”怀里的人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小声嘀咕了句:“败给你了。”

“这才是我的宝贝儿,真听话。”安然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强劲的腰肢大力地顶了上去。

美美的做了个早操。安然言而有信,开着车送明尘鹤去上班了。在一个深长的离别吻差点又擦qiang走火之后,安然终于放小鹤鹤下车了。

“小鹤鹤,等等我!”裴寂清刚从安锐的车上下来,热力四射地飞奔了过来。

“我说你夜夜笙歌就不怕累死啊!”明尘鹤瞅了瞅那白皙的脖颈上清晰可见的大草莓。

“那说明我们家安锐正当壮年,怎么,安然满足不了你,呵呵呵、、、、”

裴小骚攀着明尘鹤的肩,放dang地笑了。

“切,你看看这是什么!”明尘鹤可怜地指了指发青的眼眶,瘪了瘪嘴:“我真怕哪天死在他床上。”

两人有说有笑朝着大楼走去。裴寂清忽然抬头望了望天,感慨了一句:“今年的天气还真反常呢,都已经进入十二月份了,可是气温还这么高。”

“是啊,这可不是好兆头。气温一高,细菌、病毒都活跃起来了。”明尘鹤的脸色稍凝重了起来。

“我怎么觉着今年冬天不会很太平呢,好像要发生啥事似的。”裴寂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乌鸦嘴,快走,迟到了!”明尘鹤狠拍了下那颗胡思乱想的脑袋。

两人说着便走进了大楼。与往常一样,做该做的事,一切似乎都很平常,可是明尘鹤好像总觉得心里不太宁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裴寂清的话。

等到中午快下班时,小护士匆匆跑来找他,说急诊科的主任要他下去一趟。现在整个医院的医生都把明尘鹤当成了神,只要有疑难杂症绝对找他。明尘鹤心神不宁,直觉告诉他不是好事。急诊科的主任是个有着非常丰富经验和手段的人,到了要找他的地步就证明事情非同小可了。他赶紧跑了下去。

“诶,你还穿着白大褂干嘛,不下班吗?”上了电梯,恰巧碰到了裴寂清,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他。

“急诊科有点事,我去一下,你顺路,也看看吧,反正都在一楼。”明尘鹤望了一眼裴寂清,便闭着眼睛想事情了。

裴寂清看着明尘鹤一脸沉重,便猜到了估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便跟着他去了。

急诊科的外面,站了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个个凶神恶煞,双眸喷火,像是要把人活吞了似的,有两个手上还拿着棍棒。

“怎么回事?又是医闹?”裴寂清嘀咕了声。明尘鹤没有说话,只是加快步伐赶紧走了过去。

“妈的,你们连个感冒都看不好!我哥一个小感冒,现在倒好,搞来抢救了,我嫂子,我妈,我侄子都全烧上了,还在你们这坐着打针呢!”

“您别急,这具体情况还在检查,他们这样不一定是感冒了。”院长竟然也来了,一直在外面做着抚慰工作。

明尘鹤跟院长打了个招呼,院长着急地叫他赶快进去看看。

他和裴寂清便走进了抢救室,走了两步,他却又突然伸手把裴小骚给拦了下来。裴小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明尘鹤的眉头难得一见的全部拧在了一起,裴小骚意识到事情或许真的很严重,便乖乖听话,没有再往前走。

明尘鹤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病床上。

病床上的病人已经意识不清了,他躯体僵直,嘴里一咳,鲜血就不停地往外冒,枕头、被单上到处都染满了红色,不光是嘴,眼角、耳朵里也开始有鲜血渗出。

那个样子只能用“恐怖”二字来形容,像是恐怖片里的厉鬼,旁边的医生、护士都开始有些束手无策了,因为能用的措施和药品都用上了,却还是不停地出血。

“你们把口罩给我戴上,快点!给我们扔两副口罩过来!”明尘鹤焦急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开始意识到事态严重,呆愣了一秒钟,都立刻找出口罩戴了起来。

“你怀疑是传染病?”裴小骚也没了平时的笑脸,脸上异常严肃。

“嗯。你没听见刚才那人说他侄子、嫂子、妈妈都正发烧着吗?”明尘鹤接过护士递过来的口罩,庄重地戴了上去:“戴好了,我看我们有一段时间回不了家了。”

“王主任。”明尘鹤走到床边。

王主任看了明尘鹤一眼,沉重地摇了摇头:“救不过来了!你怎么看?”

明尘鹤没有说话,只是上前检查了一番,然后问王主任:“开始是什么情况?”

“据说两天前只是发热,在门诊开了点感冒药,可是今天早上情况就不乐观了,半个小时前送到我们急诊科来的,一些化验还没出结果。”王住任也是第一次见这种真可谓是七窍流血的状况,心里也没底。

“像是SARS吗?还是出血热?”旁边一个小医生弱弱地问。

“不像。”明尘鹤默默摇了摇头,满目凝重:“但肯定是传染病。他的家人已经出现症状了。往疾控中心报吧,让他们赶快过来调查、取样,另外封锁医院,进来的人一律不准出。跟院长汇报下,启动应急预案,划开隔离区。”

“那你觉得是、、、、”王主任看着明尘鹤,想从他这里得到些准确答案,其他人也是,紧张地盯着明尘鹤。

明尘鹤沉默了几秒钟,重新抬眸扫视了众人一遍,然后是四个清晰的字从嘴里蹦出:

“新型病毒!”

他的话无疑是一颗炸弹直接在大家心中爆炸了。所有人的面色唰的一下全白了。有几个小护士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新型病毒,也就意味着是个完全未知的领域,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甚至该具体用什么药抗病毒都不清楚。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是根据病人的不同情况采取应对措施。

一下子,大家好像都回到了03年SARS爆发大流行的时候,那是一场所有医护人员的恶战,他们中有很多死在了岗位上。

“来来来,大家振作起来!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别垂头丧气哈!”裴寂清听了明尘鹤的话,心里也惊了一下,此刻起,他们的命都拴在了一起。看着大家一副恐惧的样子,他只能露出安慰的笑容,希望所有人能乐观起来。

亲爱的,我回不了家了呢。裴小骚瞪着天花板,在心中默哀着。

番外:恐怖病毒(二)

很快,市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下来取样、调查,个个都面色大骇,马上上报了卫生部。卫生部的专家在第二天凌晨抵达了安大附院,他们的看法证实了明尘鹤的猜想,这是一种人类完全陌生的病毒,而且极具传染性。

安大附院的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严肃的武警一丝不苟地守在门口,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门诊大楼、住院部大楼、医技大楼、、、、大门紧闭,一丝风都透不过。

整个D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原本热闹的大街上此刻也变得冷冷清清,人们都躲在家里,不敢随便出门。一时间学校停课,工厂停工,只要有发热的病人全部就地隔离,过了两个星期的观察期才能解封。

而安大附院里,病人们的情绪也极度糟糕。原本陪同患者来看病的家属们因为突然的封锁全都不能出去了,对此他们本就不理解,然后又看到电视上的报道说有可怕的急性传染病,这下更是了不得,集体暴躁了起来,砸桌子,打医生,大吵大闹着要出去,说怕在医院感染了,都怕死在医院里。院长和几个院领导苦口婆心,磨破了嘴皮做着劝慰工作,这才把暴力事件平息了下去。

“放我进去!我是医院的所有人!”安然急切地要往里闯,却被门口的武警拦了下来。

“对不起,先生,这是上级的命令,所有人一律不准进入。”武警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哥,还不让进吗?”安锐也不知什么时候跑了上来,通红的双目显然一夜未眠。

安然望了自己的弟弟一眼,沉重地摇了摇头。不远处的那扇玻璃门里,有他们最关心的人,可是此刻他们却只能遥遥相望。

终于可以休息下了,在连续工作了三十个小时后,明尘鹤和裴寂清都有点吃不消了。可怜他们都还没来得及给安然和安锐打个电话。医院里的情况很不乐观,已经有多个人开始出现发热的症状,全体医生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眼皮都不敢合一下。

两人在成功把那个汉子的嫂子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后,终于有时间可以歇息一下了,可却都还是戴着面罩,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因为指不定下一秒又得被叫走。

“当了这么多年医生,我还真没碰过这事,咱运气也太好了!”裴寂清疲惫地靠在墙上,发出了一声感慨。

“都是你个乌鸦嘴!”明尘鹤狠瞪了一眼还在没心没肺笑着的人。

“完了,忘了给安锐打个电话了!”裴寂清一拍脑袋,慌忙往身上摸手机,触碰到那冰冷的防护服时,手上的动作却又蓦地停了下来:“算了,现在穿成这样手机都拿不出来。”

“喂,你看看门口那两人是不是他们啊!我看着像啊!”大门口,是两个焦虑的男人,他们来回走动,时不时向医院里张望。明尘鹤忽然就来了精神,赶紧扯了扯身旁的裴小骚。

“真的?”裴小骚美眸一瞪,和明尘鹤两人站在窗口兴奋地向大门眺望。

“喂,这里!”两人拼命挥着被防护服裹得像个象腿的粗手臂,大声喊着,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可是挥了老半天,这两人都没反应。也是,他们再大的声音都被面罩挡了回来,而且这还是在六楼。

“要不,我们下去吧,一楼门诊可以离他们近点。”裴寂清提议到,这边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脱防护服了。

明尘鹤二话不说,也开始tuo衣服了。二人都顾不了这么多,此刻只想见到他们。

好不容易把衣服给拔了,匆匆戴上个口罩,两人急忙往门诊一楼跑去。

趴在玻璃墙上,望着站在百米开外却不能进来的安然和安锐,两人心里都说不出来的心酸,他们立刻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宝贝儿,你有没有什么事?”安然终于看到了那两个趴在玻璃上,使劲朝他们挥手的人了。

“你跑来干嘛!”明尘鹤心里是感动的,虽然看不太清安然的表情,但是那双因为紧张而死死抓住警戒线的手他还是看得明白的,可是为了安然的生命安全,他不得不用上最严厉的语气:“快点给老子回去,现在外面不安全,没事别往外跑,尤其是这里。让明和好好在家里呆着,哪里都不许去。”

“宝贝儿,现在里面死了很多人吗?”安然没理会他的呵斥,他焦虑的目光一直锁在远处那个熟稔的身影上,温和的声音里流露出了极大的担忧,医生是最容易感染的群体,他不得不把心提到嗓子眼。

“没呢,胡思乱想什么!”明尘鹤喉间一紧,好像有点想哭,安然的关怀让他紧绷了几十个小时的弦顿时松了下来,让他突然明白自己离死亡是如此的近距离。

“宝贝儿,要好好的,我和孩子等着你回家呢!”低沉、哽咽,如此的嗓音让明尘鹤的情绪顷刻间喷发了出来。

“安然,我想你!我想你、、、、”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控诉着自己的思念和对于死亡的恐惧。这一天一夜他不是不怕,只是面对病人他不能去怕。

“宝贝儿,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都在背后支持你!等解封了,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买,想去哪玩我就带你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安然依旧温柔,只是那双抓住了警戒线的手,因为太过于用力,整个拳头苍白一片。听着明尘鹤的话他的心都碎了。这虽然不是生离死别,却比生离死别更加可怕,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下一刻会如何。

“嗯,说话算话。”明尘鹤振作了起来,他第一次感觉到有家人的支持一切都将不再可怕。

“亲爱的,我一夜没睡,漂亮的小脑门上长了个小痘痘,呜呜,伤心死我了。”裴小骚对着站在远处正深情注视着他的男人送了个飞吻,然后戳了戳小脑门。

“呵呵。”安锐看着他可爱的小动作不禁轻笑了两声。

“亲爱的,我估计要好多天回不了家了,你要是寂寞了空虚了可不准出去找男人啊,我允许你想着我然后打飞机,呵呵呵、、、、”裴小骚又很风sao地笑了。

“嗯。”安锐轻轻答了声。

“亲爱的,我好想你的大棒棒哦,我这yin荡的体质,一晚上没做,有点受不了啊。”裴小骚对着安锐抛了个眉眼,虽然不知道安锐能否看见,然后伸出粉红色的小舌饥渴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亲爱的,来反应了吗?是不是很想做呢?”暧昧的声音任谁听了都会酥软下去。

安锐沉默了半天,突然冷酷地回道:“等着,好好的回来,看我不让你爽翻天。”

裴小骚又对着电话浪dang地笑了,只是他没有看见,握着手机的安锐满目担心。

“明医生、裴医生,请你们听到广播后速到隔离区、、、、、”空旷的门诊大厅里,焦急的声音在不停地回响着。

“扫兴,要做事了。扒光衣服,洗干净身子,好好躺在床上等我回来哈!”裴小骚对着手机吻了两下,就要挂电话了。

“等等。”安锐急切的声音传来:“那个,注意安全,还有,我等你。”

裴小骚吸了吸鼻子,差点掉眼泪了:“讨厌。”他娇嗔了句,便赶紧挂了电话。

旁边的明尘鹤也恋恋不舍地收了电话,他转过头看向裴寂清时,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走吧。”

好像所有的精力一瞬间全回来了,两人迈着大步朝着楼上飞奔而去。

看着玻璃门内已经没有了那熟悉的身影,安然和安锐都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整颗心都随着那两个身影飞走了。

番外:恐怖病毒(三)

转眼,到了十二月底。各大研究所对于新病毒的研究正在紧锣密鼓地展开着,医院也陆陆续续有人出院了,过了观察期的无辜家属们欢天喜地疯跑了出去。当然,死的人却还是占了大多数。明尘鹤和裴寂清依旧忙得不可开交,真恨不得多长出几双手来。

这天早晨起来,安明和惊奇地发现窗外竟然飘起了小雪。洁白的飘絮悄悄落在了窗台上,覆了薄薄的一层。这对于一个沿海城市来说,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安明和长到五岁,压根就没见过下雪。

他欣喜地跑到床边,盯着还在睡熟中的小男孩。安忆舒嘴边挂着甜甜的笑容,小脑袋不自觉地往被窝缩了缩。为了方便照顾,安然把忆舒也接了过来,现在幼儿园都不用上课了,安锐又是个不会照顾人的主,把忆舒放在他那里,安然着实不放心。于是,两个小家伙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了。

安明和望着那张可爱的小脸,不禁咧嘴笑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形容眼前的小人,只觉得忆舒像个美丽的洋娃娃。那微微撅起的小嘴让安明和突然很想啃上去,他这么想着却也这么做了。

只是轻轻碰了碰那小红唇,安明和像做贼似的又赶紧把头抬了起来,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发现他,他就又准备低头亲一个。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然睁了开来。安忆舒好奇地看着正紧张盯着自己的安明和,不解地问道:“你生病了吗?为什么脸这么红呢?”

安明和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最后腼腆地摸了摸后脑勺:“我想告诉你,下雪了。”

“真的,下雪了?”安忆舒一听就来了精神,也不管现在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被子一掀,穿上小拖鞋就跑到了窗边。

“呀,真的下雪了呢!”他望着窗外纯白的世界,开心地拍着小手。

“嗯,我是第一次看到雪呢。”安明和拿了件厚实的羽绒服,披在了忆舒身上。

两个孩子推开窗户,头靠头,趴在窗台上,望着他们生命中的第一场雪,满脸的喜悦。

“明天就是元旦了,我想裴叔叔和明叔叔了。裴叔叔原来总是给我做好吃的,爸爸做的东西一点都不好吃。他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安忆舒有些伤心地说。

“嗯,快了,我们好好等他们回来。”安明和小大人似的摸了摸忆舒的小脑袋。

“宝贝儿们,起来了吗?”

门外传来安然的声音,他敲了两下便推门进来了。

“爸爸!”

“伯伯!”

两个小家伙扑了过去,安然一手拥住一个,温柔地问他们:“明天元旦了,想要什么礼物呢?”

“我想和明叔、裴叔一起过节。”忆舒可怜地眨了眨大眼睛。

安然一愣,随即又神秘地笑了:“那好,快穿衣服,我们准备去!”

两个小屁孩立刻欢呼了起来。

夜晚降临,不过对于明尘鹤和裴寂清来说,已经很久没有晚上的概念了。他们只是稍有时间就抓紧睡会儿,补充下能量,然后接着拯救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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