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来感觉了吧!我这接吻的技术很不错哦!”
安锐微微敛眉,眼里的yu火瞬间点燃,他二话不说,大手一伸,抓住骚狐狸的后衣领,连拖带拽,急切地奔出了咖啡厅的门。
一切似乎都来得太突然,等艾德回过神来,早已不见了裴寂清的影子。
“伯伯,爸爸和裴叔叔在玩亲亲吗?”忆舒拉了拉目瞪口呆的安然,昂着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嗯,玩亲亲呢!”安然不知该如何用一个孩子的语言去解释裴小骚的调戏,只能顺着忆舒的意思。他不清楚裴小骚是一时兴起还是早有预谋,他只知道自己的弟弟自从舒夜死后,就彻底当起了和尚,可今天,竟然这么容易就被那只骚狐狸给点着了!
“潘昀杰说,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可以玩亲亲,不爱就亲那就是耍流氓!是无赖!所以,他不让我跟别人玩亲亲,只能跟他玩亲亲!”小忆舒瞪着大眼睛,无比认真地说。
安然一听,惊惧地看向了忆舒,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这么早熟,才五岁就玩断袖!改日他一定得会会那个叫潘昀杰的小宝宝去!不过,想到再也没有人可以对他和他的小猴子构成威胁,安然就喜笑颜开地抱起了忆舒,在他脸上啵了个:“走,想吃什么伯伯带你去!”
一大一小开心地出了咖啡厅,拐弯朝着三楼去了。
还呆站着的艾德,伤心地大吼了一声,落寞地往外走去。
安锐像拎着一只小猫,二人没出凯莱,直接就在楼上开了一间房。在电梯里,安锐就很霸气地吻了上去,裴小骚抱着安锐的脖子,在他后面竖起了两个指头,狂摆“V”字,也不知道摆给谁看。
安锐看着电梯里光滑的墙壁上反射出裴寂清那得意的样子,不觉轻佻地笑了:“被我上你就这么开心!”
裴小骚伸出粉嫩的小舌,魅惑地在安锐唇上一舔:“因为上我的人是你嘛!”
挑逗的话语让安锐像个水龙头被开了闸,他差点就直接在电梯里把这个狐媚的可人儿狠狠上了。他也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是怎么了,骨子里那翻腾的yu望和冲动像找不到出口似的在体内四处流窜,憋得他难受。
电梯终于到了,安锐提着裴小骚大踏步出了电梯。才进房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小骚按在了墙上。
“呵呵呵呵、、、、、”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裴小骚笑得像朵妖冶的花:“你那赤裸裸的眼神告诉我,你已等不了片刻想吃了我!”小骚边说,一条细长的腿还不忘在安锐身上暧昧地蹭来蹭去。
“废话少说,不愿意就滚!”安锐依旧语气生冷,大煞风景,一点都不给小骚面子。
裴寂清似乎不但习惯了安锐这说话的态度,还非常受用腻人地“嗯”了一声:“我还真不愿意滚呢!”他娇嗔了一句,唇又贴了上去。
安锐却突然停下了动作,眸里泛着幽幽的寒光:“你被多少男人上过?”
裴寂清漂亮的玉指轻轻戳着安锐的面颊,蛊惑人心地笑了:“我啊,数不清了呢!但是,我希望你会是最后一个!”
安锐怔然,有片刻的失神。他望着裴寂清的眼睛,它是那么的真诚,在一字一句告诉自己这不是玩笑。安锐倏地笑了,那张永远都是绷着的脸像绽放的花朵一般,露出了令骚狐狸心醉的笑容。他缓缓低下头,想要去触碰那嫣红的唇瓣。
冰冷的指尖却挡住了安锐的唇,小骚像个孩子一样扑闪了几下大眼睛,神秘地说:“告诉你个秘密哦,没有人可以在连续上了我两次之后,还能逃离我的掌心!”
安锐没有说话,只是那原本还寒冷一片的双眸渐渐柔和了下来,他继续低头,直到吻上了小骚的唇,温柔却带着霸道。
这一刻,他没有再想到舒夜,虽然他现在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为何竟是如此迷恋裴寂清的身体,可是他想如果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是不是可以再试着去爱一次,只是这次,是不是会以完美收场呢?
(二十一)
安然把忆舒送回了老宅,便迫不及待地驱车回家了。今晚,他无论如何都得把那只调皮的猴子给吃了。
他进了门鞋子一脱,就即刻奔到了客厅。沙发上,明尘鹤穿着宽大的棉质睡衣睡裤,正盘腿坐着看电视。刚刚洗过的头发清爽分明,愈发突显了那乌黑的双眸。让安然看着就兽性大起,
“宝贝儿~~~”车钥匙一扔,他高呼一声,就飞扑了过去。
明尘鹤却很严肃地大喝一声:“站住!给我立正!”
安然很委屈地驻足,配合地挺直了身板,一副挨训的模样!
“说,晚上干什么去了!”明尘鹤沉着张脸,语气严厉。
“见客户去了!”安然嘟着嘴,带着七分挑逗的眼神瞥了瞥明尘鹤。
“骗子!”明尘鹤霍地站起,踩在沙发上,抄起个抱枕就朝安然扔了过去。
安然敏捷地一闪,抱枕落在了地上。好险好险,他摸着胸口,呼了口气。
“你你你、、、、竟然还敢躲!”明尘鹤像只发威的老虎,指着安然气得直跺脚。
“宝贝儿,没骗你,真陪客户去了!”安然一心横到底,继续骗,摸索着想走上前去!
“站住!不许动!”明尘鹤接着发号施令,高高扬起秀气的眉,气愤地说:“裴小骚给我打了电话,就说了一句话:‘晚上好好教训你家安总!我在咖啡厅看见他跟别人约会’,你这还没吃了我就开始骗我,要是被你吃了,我这都不知道要被你骗到哪个哇爪国去了!”
安然心里恨得牙痒痒,这只骚狐狸,真是小肚鸡肠,自己不过就是不明情况让艾德撞见了他,他这都跟安锐搞上床了还不忘阴自己一招!
“宝贝儿,你听我说嘛!”安然笑嘻嘻地走上了前去,他今晚的大计可不能被那只狡猾的狐狸给坏了。
“啊啊啊、、、、站住站住站住!”明尘鹤在沙发上跳上跳下,大叫了起来。
安然这次没有依着他,看准时机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了那还在不停动弹的身体,然后一个用力,把明尘鹤扳倒在了沙发上,这边赶紧压了上去。
“你你你、、、、你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碰我!”明尘鹤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逃出来。
“宝贝乖,别闹别闹!”安然恶作剧般地挺了挺下身,明尘鹤可以明显感觉到顶在他小腹上的分身渐渐胀大了起来,“你也知道,这男人发起情来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明尘鹤俊脸一红,头一撇,哼了一声便老实了下来。
“怎么跟个猴子一样,动不动就窜跳起来!”安然温柔地笑了,宠溺地吻了吻那羞红的脸蛋:“你听我说嘛,事情是这样的、、、、、”
安然简单地叙述了下整个事情的过程,从捡到艾德留下的纸条开始。
“所以呢,你那个好朋友裴小骚为了报复我,就给你打电话说我在跟别人约会!”安然做了最后总结。
“这么说,你以为我是艾德的情人才去见他的?”明尘鹤惊讶地看着安然。
安然无辜地点了点头,一只手滑进了明尘鹤的睡衣里,开始在那滚烫的肌肤上摸索着前进。
“你以为我是你啊!情人一大堆!我很有节操的好吧!”明尘鹤不满地嚷嚷了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虎口。
“是,我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这不是怕你被人抢了吗?所以才着急啊!”安然放着,迷离的眼神一直盯着明尘鹤的眼睛,脸上的笑容也不曾减了半分,只是手也没忘了动起来,不动声色地把小猴子的裤子褪下去了些。
“你、、、你、、怕我被人抢啊?”明尘鹤心中一喜,脸上更加通红了,这样肉麻的情话,他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
“嗯,怕呢!”安然的话仔细一听,已经开始在敷衍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明尘鹤那该死的紧身内裤上。
“啊!”明尘鹤突然惊叫了一声,吓得安然赶紧住了手,以为他发现了:“那个小骚现在去哪了?”
听到这话,安然又放下了心来,继续跟内裤奋战着,这边也不忘放出出烟雾弹似的笑容:“他啊,应该已经在安锐的床上了!”
终于,内裤被拔了下来。
“啊,你你你、、、、干什么、、、、”笨蛋猴子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下面已是凉飕飕一片。可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然覆上来的唇给堵住了。
安然炙热的掌心包裹着那粉嫩可爱的小分身,时而轻缓时而急促地爱抚着,不一会儿,那原本还软趴趴的小弟弟就亭亭玉立了起来。
“呵,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安然眼角弯弯,低笑一声,咬着明尘鹤的唇。
“谁、谁、、、、敏感了!”明尘鹤还死不承认,一双手又开始不老实了起来,他往下探去,想扯开安然的掌。
安然使坏地猛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明尘鹤只觉一阵电流袭来,全身瞬间瘫了下来,一点劲也使不上来,还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宝贝,我爱你!给我!”安然从没见过明尘鹤这副模样,因为情动,光滑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嫩粉色,朦胧的双眼迷离地望着自己,不老实的小嘴还嘟嘟囔囔想要反驳什么。
“宝贝,我要你!”安然再一次坚定地说道,这一次,他不容许明尘鹤逃避,他会用行动来告诉他的宝贝,他是有多么的爱。
明尘鹤一愣,望进了安然那幽深的眸子里,那里面明明白白地告诉着自己他的心,那颗炙热滚烫的心令自己再也无法拒绝。释然的笑容爬上了脸庞,漂泊了二十八年,自己终于可以有个家了,虽然好像来得晚了点。
明尘鹤没有再犹豫,他的双手攀上了安然的脖子,挺身吻了上去,热情地回应着安然温暖的小舌。
安然的眼里有喜悦,更多的却是感动。他明白身下的这个男人,不轻易交付自己的心,但是只要得到了,那就会是一辈子。
他把明尘鹤抱起,放在了红木榻上,又重新压了上去。
二十分钟后。
“啊啊啊、、、、你个混蛋给我出去!疼死了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客厅,还大有往外传扬的趋势。
安然不但没有停下,却又往里慢慢挺进了点,邪魅地笑道:“宝贝,你可以再喊响点。楼上住的是你们纪主任,楼下住的是你们护士长,与我们一墙之隔的另一单元同一层里,住的是小夏!我不介意他们都听见!反正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叫吧,再叫响点!我爱听!”
“你个变态!快点给我出来!不做了!”明尘鹤只能大喊大叫,却不敢动,他一动,下面就撕裂般的疼痛。
安然撇了撇嘴,可怜巴巴地看向了明尘鹤,委屈地说:“你见过射出去的箭还有自己拐弯回来的吗?忍忍啊,宝贝,待会儿你就舒服了!”
他说罢,心疼地低头吻去了明尘鹤额头上的汗,他也明白这第一次肯定疼,可是,这总得经历过这么一次,以后有经验就好了。
“滚!你这在上面说话不腰疼!你躺下让我试试,看你疼不疼!”明尘鹤依旧不依不挠。
“好啊!你喜欢这体位啊,挺好,更来感呢!”没想到安然竟然爽快地答应了,明尘鹤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安然就带着他迅速地翻了个身。
“啊!”又一声惨叫,这次可以确定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了。
因为突然换了个体位,明尘鹤跑到了上面,自己的重量一下子全压在了安然身上,把安然硕大的分身整个吞没了。
“你你你、、、、”明尘鹤气得说不出话来,疼得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好了,宝贝,如你愿了,这下我在下面了!”安然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跟他斗,这只猴子还得修炼个几十年呢!
安然缓慢地挺动着腰身,里面温暖润滑的触感让他有些难以控制地想加快速度,可是为了明尘鹤,他只得忍了下来,这边还不忘伸手安慰着明尘鹤那肿胀的小弟弟。
等到明尘鹤终于适应了,细小如蚊声的呻吟不断从唇边溢出,潮红的面颊饱含了情yu之se,安然再也不能等了,猛烈的动作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可怜明尘鹤嗯嗯啊啊荡叫了一晚上,最后嗓子干的再也喊不出了。
“夏慕,你干嘛呢!”小李护士看着夏慕站在墙边,耳朵紧贴墙上,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嘘,别吵,我听咱们安总吃肉呢!明医生今晚可惨了!”夏慕说着花痴地笑了。
“到阳台上听去!那里听得更清楚,我估计他们没关阳台上的门呢!顺便带上张椅子坐着听吧,这漫漫长夜的!”小李把刚收进来的衣服放在了沙发上,坐下开始折。
“啊!爱死你了!”小夏兴奋地高呼一声,搬了张椅子一溜烟跑到了阳台上。
“嗯、、、、嗯、、、、啊、、、啊、、、你个混蛋给我轻点、、、、、”
“该死、、、、你怎么、、、这么紧、、、我控制、、、不住啊、、、、”
夏慕激动地浑身哆嗦,乐得嘴都合不上,硬是笑了一晚上,差点没把下巴给笑脱臼了。
(二十二)
早晨,猴子和狐狸同时到了医院门口。看见彼此的模样,他们同时惊得浑身一个哆嗦,随后又很猥琐地嘲笑着对方。
“啧啧啧,小骚啊小骚,荡也不用荡得这么明显吧!看看你那脖子上的一圈小草莓,都快串成项链了!”明尘鹤戳着裴寂清脖子和锁骨上红灿灿的吻痕,嗤笑道。
“啧啧啧,小鹤鹤啊小鹤鹤,看你那精神萎靡,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昨晚被安总狠狠开花了吧!可怜啊可怜,被开花就被开花了吧,你这铁定了还没享受到男人和男人鱼水之欢的个中滋味呢!”裴小骚是红光满面,得意地把明尘鹤的手给拍了开来。
“你、、、哼、、、、”明尘鹤瞪了瞪眼,龇了龇牙,一甩头走了。
“呵呵呵、、、、”裴小骚看着他别扭的走路姿势,忍不住fa.lang地笑了起来。
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听着两人毫不避讳的大胆言论,周围的人早已石化了一片。
早上交班的时候,纪主任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精神不佳,耷拉着个脑袋的明尘鹤,最后轻咳一声,沉声道:
“有一件事情这里说一下,位于B县的中山医院是我们院的合作单位,他们刚刚成立了心外科,技术上还比较薄弱。在他们院长一再邀请下,我们心外、麻zui科打算各派出一名骨干前去支援,为期半月!后天出发。这个,你们谁去啊?”纪主任望向了明尘鹤,欲言又止。
所有的医生都很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这种费心费神的事情他们才不愿意去参合。
只有明尘鹤,可怜昨晚没休息好,脑子一时不灵光,没反应过来,还呆呆地站着,这么一下倒突兀了出来。
“很好!明医生不愧是我们科里的佼佼者,这事当仁不让!准备准备,后天启程吧!”纪主任望着明尘鹤,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吞吞吐吐地加了句:
“那个什么、、、、这两天晚上、、、、注意休息啊、、、、、运动太过剧烈会影响第二天上班的、、、、年轻人嘛、、、啊、、、我能、、、理解、、、、哈、、、理解、、、、”
“那是!剧烈运动太伤身,适可而止啊,明医生,昨晚嗓子喊哑了吧!”夏慕尖细的嗓音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明白。
明尘鹤的脸“噌”的一下从头顶红到了脖子,他立刻抬眸,瞟了夏慕一记阴狠的眼神。周围的人都很识趣地捂着嘴笑了。
不能幸免的还有裴寂清。麻zui科的张主任说:“小裴啊,你年轻,业务强,这重担非你莫属!明天放你一天假,收拾收拾,后天就走吧!”
张主任更狠,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裴寂清,直接就把他扔了出去。裴小骚本还指望着,趁着在安锐上了他第二次,并且早上还没有付钱时,赶紧加一把火,把这锅粥煮成了饭。这下可好,如意算盘摔碎了。只有明天一天时间了,裴小骚狐狸眼睛咕噜咕噜转,得想个法子让安锐觉得少了自己就很不舒服啊。他灵光一闪,这还真想到了。
裴小骚立刻跑到心外,软硬兼施,还不惜把自己的心意在明尘鹤面前露骨的渲染了一番,对着老天发下毒誓,他对安然绝对没有意思,他只是想钓到安锐,如若不然,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如此,明尘鹤终于答应晚上替他把安然约出来。记仇的安然自从自己昨天阴了他一招后,就已经把他的电话拖到了黑名单,他这根本没办法找人。
下午下了班,裴小骚就杀到了约好的咖啡厅,有些烦躁地坐着等安然。安然很准时地出现了,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兴高采烈地走向预定好的位置。天知道他一个下午是怎么过的,这可是他的宝贝儿第一次约他呢!
看到座位上那个笑得好不放荡的狐媚男子,安然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下去,手中捧着的花直接掉在了地上。
“怎么是你!”安然语气不善。
“哟,你家宝贝儿把你卖给我了,呵呵呵、、、、”骚狐狸又fa.lang地笑了。
“你到底想干嘛!”安然知道这人约他必定有事,也就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啊,”裴小骚眨眨眼,一手托腮,一手搅动着浓香的咖啡,慵懒地回道:“我想知道安锐的一切,他的过去,他的现在,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住哪,甚至他的房钥匙!”
安然淡淡一笑,脸上有些不屑:“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我喜欢他!就凭这个!”手中的小匙子一放,“啪”地一声靠在了杯子上,裴寂清眼皮一搭一抬,看向安然的时候眼底是不容忽视的坚定。
安然心头一震,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那样灼热的目光同样是自己在提到明尘鹤时才会流露出来的。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温和了起来,或许这个叫裴寂清的男人真的可以打开安锐的心结也说不定。
“我不做亏本的买卖,帮了你总得得到些好处吧!”安然何时都不忘了作为一个商人的原则。
“安总啊安总,你说你这么聪明我家小鹤鹤不被你吃了才怪呢!”裴小骚伸手把后面扎的小马尾给散了开来,他是真不愿意扎起来,只是上班没办法啊,不能披头散发的,臭美地拨弄了下他的美发,安然看着是直翻白眼。
“有什么话快说,还有小鹤鹤不是你喊的!”安然的性子已经够温吞了,可是每次对着裴寂清,他都没来由的想发火,因为这个男子身上散发的气息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他真怕他的小宝贝被抢走。
裴小骚仍然慢条斯理:“你的宝贝儿驻派到B县,要半个月,你可知道?”
“嗯,他电话上跟我说了!”安然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事跟讨要的好处有什么关系。
“那你又知道吗,心外最近来了个实习生,人家姑娘年方二八再加个几岁,貌美如花,温柔似水。成天跟在你宝贝儿身后,明哥哥明哥哥的喊着,那个甜腻哦,我都受不了了!”狭长妖媚的眸子打趣地盯着安然,看着安然的脸色开始有了些变化,裴小骚偷笑了一声,一本正经继续说下去:
“本来这次呢,就我和你宝贝儿两人去B县,可是呢,小姑娘缠着主任,硬是要跟去,你的宝贝儿还真好色呢,说:‘多多学习下也好,主任您就让她去吧’。明大医生都发话了,主任自然同意了。这半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你宝贝儿难免有个寂寞空虚的时候,人家小妞找准时机来个送温暖、、、、呵呵、、、、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不需要我说了吧。”
小骚说完,优雅地端起杯子,精明的眸子还停留着安然脸上。安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铁青铁青的,小骚忍住不笑,放下杯子,又接着瞎掰:
“你也知道啊,我既然有本事把你弟弟都拐上了床,当然也有本事让那小妞在短短半个月时间爬上你宝贝的床!同样,我也能看住那女娃,让她死了心!”
安然沉默着,他一直都很清楚,明尘鹤原来并不是G.A.Y,那是被自己给掰弯的。他没有这个信心,明尘鹤再看到漂亮的女孩子时还能够不动心,还能够一心一意想着他。
“成交!”安然大义凛然,果断拍桌。卖了自己的弟弟换取宝贝儿的贞操,值了!
“问吧!你想知道安锐的什么!”安然抿了口咖啡,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倚在沙发上,大有长聊的打算。
(二十三)
坐着安然的车回了家,裴寂清四肢大张,无精打采地倒在了床上。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这是情路坎坷啊。
和安然聊了足足两个小时,安锐的事情他越听越觉得心灰意冷。这要是跟个大活人比,他肯定信心十足,稳操胜券,偏偏自己的情敌是个死人,还是个已经死了五年的人。
安锐和舒夜是大学同学。舒夜是个很安静、低调的人,性子温吞,从不与人争夺什么。用安然的话来说,他是那种放在人群里压根就不会有人注意到的男孩。偏偏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人,却温暖了安锐那颗高傲冷漠的心。这期间的故事安然也不清楚,只是后来安锐不知怎么的又搞上了另一个女人:刘媛,也就是忆舒的妈妈。后来刘媛怀孕了,安锐的父亲也不知怎么就知道了舒夜这个人,他逼着安锐娶刘媛,说一定要留下这个安家的子孙,还威胁安锐,若是不生这个孩子,他一定让安锐再也见不到舒夜。安锐后来还是妥协了,只是没想到,结婚的那天,舒夜竟然割腕自杀,死了!安父在两年后因病去世,安锐便义无反顾地离了婚,去了波士顿。
“啊!”裴小骚烦躁地大叫一声,用枕头蒙住了脸。那个舒夜与自己的性格截然不同,他还真没把握让安锐爱上自己。
骚狐狸头一次遭遇了感情的瓶颈,向来在情场只有他摧残别人的份,可是现在、、、、、
翻来覆去到了大半夜,他只听见了自己的叹息声,最后干脆不睡了,一咕噜翻身下床,打开台灯,拿起笔开始写着作战计划。
又是一个忙碌的清晨,裴小骚有一天休息的时间,可是他只睡了三个小时,使劲地拍了拍脸,打起精神,从床上一跃而起。走到衣柜前,想着什么样的衣服可以有强大的亲和力。一件红色的连帽卫衣跃入眼帘,上面还有只可爱的米老鼠。这衣服还是自己上大学时穿的,一直也没舍得扔。就是它了!裴小骚套好,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啧啧,这怎么看也不过就二十,谁会想到我已经二六了呢!”他得意地喃喃自语。
拾掇好了,便神采飞扬地出了门,顶着众人觊觎的目光,骚狐狸悠闲地朝着区中心幼儿园去了。
幼儿园里,孩子们稚嫩的读书声让裴寂清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几岁,他心情非常愉悦,在门卫那里登记了下姓名和工作单位,便顺利进去了。
这所幼儿园是这个区最大,设施最全的一家,游戏场地日照充足,布置有集中绿化带,围护栏杆也设置地美观通透。裴寂清兜兜转转好一会儿,终于找到大(一)班。
他站在窗外,向里张望,看到安忆舒正端端正正地坐着,大声地跟着老师读课本,那样子好不认真,惹得他不禁笑了。
他收起了平日里轻浮的样子,沉稳地走到了门口。小老师马上就注意到了他,好奇地走了过来。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老师打量着裴寂清,不觉红了脸,这个男人好俊俏!
“老师您好!”裴寂清彬彬有礼,微微颔首:“我是安忆舒他爸爸的好朋友。因为明天我要出国了,所以,今天想带着孩子出去会儿,我可以给他请个假吗?”
“这样啊。”小老师似乎有些为难,现在骗孩子的可多了!
“麻烦您通融下,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或许一辈子都呆在国外了!”裴寂清故作伤心地瘪了瘪嘴。
小老师左看右看,都不觉得裴寂清像坏人,但是家长的电话本她也没带在身上,便对着里面的孩子喊道:“安忆舒,你认识这个叔叔吗?”
小忆舒早就看到了裴寂清,有些按耐不住了,好不容易等到老师发问,他就立刻从座位上冲了过来:
“裴叔叔、、、、、”兴奋地一路大喊,忆舒扑进了裴小骚的怀里。
“叔叔今天带你去玩好不好?”裴小骚笑开了花,抱起了孩子。
“嗯!”忆舒拍着手,拼命点头。
“那好吧!你们去吧。”小老师看着两人挺熟,这才放了心。
裴小骚牵着孩子出了幼儿园,征询孩子的意见,问他要去哪里。忆舒想了想,最后有些弱弱地问他:“叔叔,可以带我去动物园吗?”
“可以啊!可是为什么说到幼儿园,忆舒会露出这副表情,好像不开心呢!”裴寂清看到孩子这副似乎很想去却又很怕提及的模样,心里涌上了一丝怜惜。
“因为每次说要去那里,伯伯最后都没时间带我去,爸爸又总是在国外,妈妈每年才来看我一次!忆舒是个没人爱的孩子!”安忆舒低下了小脑袋,扑闪着大眼睛快哭了。
裴小骚心里一揪,这个孩子脸上的失望神色是不该有的,他不应该承受上一辈留下的爱恨情仇。他温柔地摸着那小脑袋:“那好,叔叔今天带你去!我们走咯!”
他把忆舒放在了自己那并不算宽阔的肩膀上,驮着孩子一路狂奔,惹得忆舒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相机记录下了两人一张又一张开心的笑脸。
“真羡慕您,这么年轻就有个如此可爱的儿子!”路过的游客把相机还给了裴寂清,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宝贝儿,听到没,你是我儿子呢!”裴寂清捏了捏那粉嘟嘟的小脸蛋。
“叔叔,我可以和你玩亲亲吗?”安宝宝忽然无比认真地望着裴小骚。
裴小骚一愣:“玩亲亲?”
“嗯!”安宝宝肯定地点了点头:“就像上次叔叔和爸爸玩亲亲那样。潘昀杰说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可以玩亲亲,我爱叔叔呀,就是不知道叔叔是不是、、、、、”
裴寂清这下明白过来了,敢情上次热吻那幕都被小孩子看在眼里了。他蹲下身,性感的唇角微微扬起,捧着安宝宝的脑袋,轻轻在那可爱的小唇上落了一吻。
春日里明媚的阳光洒在了两人身上,那层淡淡的金色,说不出的温馨与浪漫,让游人们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怔怔地望着这像极了是父子俩的二人。
“宝贝儿,我也爱你,也爱你爸爸!只是这个爱不一样哦!”
“嗯,我知道!叔叔爱我就像我爱爸爸那样!叔叔爱爸爸、、、、”安宝宝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小手指指着不远处一个不算太隐蔽的凉亭:“就像那个!”
裴寂清顺着那小手望去,凉亭里,是正在激情拥吻的一男1.女。小骚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拍了拍那个小脑袋:“忆舒真聪明!没错,我爱你爸爸就像那个!”
从动物园出来,已经是中午。裴寂清早就想好带忆舒去哪吃饭,便直接朝着目的地奔去了。
“催命啊!别按啦!”一个中年女子围着围裙,站在厨房冲着客厅里正看新闻的男人喊道:“老头子,开门去!门铃响老半天了!兔崽子终于回来了!”
“行行行,你赶快做饭吧!”男人虽已上了年纪,身材却依旧很好,没有一点发福的迹象。
“爷爷好!”门开了,先是露出一张可爱的小脸,然后是一张妖媚的略大点的笑脸。
“嗯,宝贝真乖!”裴父从裴寂清手里接过了安宝宝,然后扫了一眼自家儿子:“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小客人?真可爱!”
三人说笑着进了门,裴母把一盘菜放在了桌上,然后也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在忆舒脸上啵了下,喜笑颜开道:“寂清啊,你说你自己喜欢男人,生不了那就算了,可是好歹也得把这样漂亮的小人经常带回家让我们乐乐啊!”
“行,以后他就是我儿子了!我会经常带他回家的!是吧,忆舒,喜欢爷爷奶奶吗?”裴小骚把鞋子一甩,拖了双拖鞋进了屋。
“哦哦、、喜欢喜欢、、、呵呵呵、、、、”安宝宝真是乐坏了,拍着手在裴父怀里上蹿下跳。那种天真快乐的样子把裴家人都给逗乐了。
温馨的一家人吃了饭,安忆舒终于累了,在裴小骚的床上午睡了起来。裴父裴母坐下来,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脸严肃。
“寂清啊,我们不反对你喜欢男人,可是你这好歹也二六了,再怎么也得找个好男人安安稳稳过日子吧!你说你原来爱玩,我们也管不了,可是这一辈子的事千万得上心啊!”裴父望着自己没心没肺的儿子,语重心长。
裴小骚咬了一大口苹果,悠闲地躺在沙发上,对着房间抬了抬削尖的下巴:“我这不正努力着把终身大事解决了吗?”
裴母一听来劲了,坐正了身子:“他爹?”
裴小骚点了点头:“他爹!我正撒网呢!过不了多久就得收网了!你们等着,不会太久的。”
“好吧,祝你好运!”裴父努了努嘴,悠悠起身,回房睡觉去了。
(二十四)
吃了晚饭,明尘鹤坐在床上收拾衣服,明天就要去B县了。安然把他放在箱子里的衣服又一件一件偷偷捡了出来,明尘鹤紧接着又把它们放了回去,安然赌气地再捡,明尘鹤再放、、、、
终于,战争爆发了。
“姓安的,你有完没完啊!”明尘鹤抓起一件衣服,狠狠朝安然砸了过去。
安然稳稳接住,露出了一贯的温良笑容:“我舍不得你走嘛!你说我好不容易吃上肉了,你这又得让我饿上半个月,我哪里受得了哦!”
“我说你满脑子除了想那种事还会想什么!”明尘鹤两眼一瞪,真快气死了。
安然不怕死地凑了过去,撅着嘴,眼看就要落在明尘鹤的唇上了,明尘鹤却很不配合的一闪,安然只觉得唇上一硬,吻在了墙壁上。
“对着你除了想那事我还能想啥事!”安然唇角下拉,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宝贝儿,让我们把想法变成实际行动吧!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他说着,小魔爪又偷偷朝明尘鹤伸了过去。
明尘鹤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安然的咸猪手,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我还要收拾东西!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安然贼贼地笑了,反手握住明尘鹤的爪子,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已呼之欲出了!
明尘鹤隔着裤子触碰着那坚挺的硕大分身,浑身一颤,脸一红,就要把手缩回来,却被安然死死拽着不放,继续磨蹭着他的裤裆。
“你你你、、、、你怎么说起来就起来了呢!”明尘鹤顶着大红脸,别开眼睛,不看安然。
“我要是不起来,你哪里来的xing福啊!”安然轻声细语,说着肉麻的情话,他扯开自己的睡裤,把明尘鹤的手放了进去。
滚烫的温度,露骨的语言,安然那难以抑制的微微喘息,让明尘鹤不禁又哆嗦了下。他只觉得一阵电流从小腹直窜到头顶,然后下面紧绷的难受,渐渐胀大了起来。
安然看着明尘鹤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宝贝,憋着伤身,该出手时就出手!”他说罢,饿狼一般扑了上去,把明尘鹤压倒在了床上。
明尘鹤趁着还尚存一丝理智之时,忽然开口问了一个一直都很想知道的问题,虽然他也觉得有些煞风景了,可还是忍不住想知道。
“那个莫倾扬和你、、、、、”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因为安然已经浑身一僵,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撑着身子,复杂地望着明尘鹤,有些不安,有些烦躁。
“呵呵。”明尘鹤却没良心地笑了,他伸手把安然的身体掰了下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干嘛露出这种表情!老子我不问不代表我不在乎,我只是想让你自己说,等你觉得什么时候放下了,就自然会跟我说,可是,你好像一直都没有要说的打算呢!”
安然沉默了半晌,感受着从明尘鹤胸腔传来的有力心跳,忽然觉得莫倾扬这三个字也不是这么难以启齿的,自己的心莫名其妙地就不疼了。
“你想知道?”安然的声音依旧缓和而温柔,并没有太大的起伏。
“废话!”明尘鹤狠狠在他背上拍下一掌:“老子上都让你上了,难道会不想知道你的过去!”
安然闷哼着笑了两声:“好好好,宝贝别打我啊,我说。”他说罢便想要坐起来。
明尘鹤却收紧了手臂,不让他起来:“别起来,就这样说吧。我怕到时看见了你脸上有什么不该流露的表情,会愤怒地狠揍你一顿!所以,为了避免暴力事件的发生,你就这样说吧!”
安然一怔,原来不只自己害怕,没有安全感,身下的这个人也是如此的。他的宝贝儿害怕自己对过去还有眷恋,对莫倾扬仍旧爱恋,所以才不敢面对着自己。
安然的心倏地一下柔软了下来,他张开双臂,紧紧环绕着明尘鹤,给他送去些许温暖,然后才娓娓道来:
“你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或许没有听过莫倾扬这个名字,可是在这里,他是红极一时、口碑甚佳的大明星。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年轻,他还没红,我们疯狂地占有着对方,都想融入彼此的生命中。后来,他渐渐有了名气,开始在意自己是个tong志的身份,他不再光明正大的和我约会,每次都是偷偷摸摸。于是,我们终于在餐厅里吵了起来,而这一切,恰巧被狗仔给拍到了。那时的我,天真的以为,就算是曝光了也没关系,他做不成明星也没关系,只要我们相爱就足够了。可是,我错了,他为了自己的事业,抛弃了这么多年的感情,抛弃了我,留下一封信就跟经纪人走了。到了好莱坞,现在虽然不怎么出现在银幕上,但是已经转为幕后制作,有几部获了大奖的电影都是出自他手。好了,说完了。”
“安然,你这个大傻子!”明尘鹤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宝贝儿,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呢?”安然在明尘鹤的脖间亲昵地蹭了蹭。
“听好了!”明尘鹤把安然的头给摆正了,深情地望着他,坚定地说:“人和事业我两个都要!你们当初根本就没有努力,就直接放弃了彼此!我想如果你们可以一同去面对,共同携手站在大家面前,所有的人都一定会谅解的!这根本就影响不到他的星途!他退缩了,你懦弱了,所以你们散了。”
“爱情这个东西,我不懂,我好像也没谈过恋爱,只是我知道,若是我爱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也爱我,那么我就是死也得拉上他,不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安然的双眸在听到这一席话后渐渐浮起了一层水汽。他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来表达这些话给他带来的震撼与感动,他只能虔诚地吻上了那张刚闭上的小嘴。
“宝贝,我爱你。”安然柔情蜜意地说,忽而又眯起眼睛笑了:“所以,做吧!”
前一刻还温柔似水的男人,下一秒就发起了狠来,明尘鹤的睡袍瞬间就被粗鲁地剥掉了,向后一抛,掉在了地上。
“你、、、偷袭、、、、无耻小人、、、、、啊、、、、、嗯、、、、唔、、、、”愤恨的咒骂声渐渐被细微的呻吟所取代。
安锐打开门时,竟看见屋子里灯光一片,他有些纳闷,难道自己早上出门没关灯?他疑惑地往客厅走去。沙发上倚靠着的男人却让他大吃了一惊。
裴小骚风情万种地倚在沙发上,色迷迷地盯着安锐,粉红的小舌妩媚地舔着自己纤长的手指。他的睡袍大敞,露出了里面白皙光滑的胸膛和精致有力的小腰,笔直修长的双腿在睡袍下魅惑地蹭来蹭去。
“你怎么进来的?”安锐蹙眉,冰冷地问道。
“我自有办法啊!”
骚狐狸连说话的声音都酥麻到了骨子里,他缓缓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安锐,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一片欲海。他那冰雕般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迈着优雅高贵的步伐,一步一步慢慢向前,栗色的发丝动感地跳跃着,丝质睡袍随着步子从那性感香肩上悄悄滑落,露出了柔韧美丽的身躯。
安锐不得不承认,他对这副躯体是绝对没有抵抗力的,对这身体的迷恋已经到了连自己都惊讶的程度,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天生的尤物,连足尖都完美的无可挑剔。安锐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个男人死死按在床上,狠狠进入他的身体。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他大踏步上前,一把抱起了裴小骚,迫不及待地朝卧室走去。裴小骚注视着那双已经被欲火点燃的双眸,放荡地笑了。
今夜,注定了会是个筋疲力尽的夜晚呐!
猎艳计划第二条:如果一个男人暂时没办法爱上自己,那么让他离不开自己的身体吧,总有一天,他会突然发现,连他的灵魂都已经不知不觉臣服了下来。
裴小骚在心里背着昨晚写下的计划,好不骄傲。
(二十五)
明尘鹤一大早就爬起来了,因为昨晚被安然逼着不务正业,这东西都还没收拾好;裴寂清也一大早就爬起来了,因为还要赶回家拿东西,然后和明尘鹤汇合,他想了想,还是给安锐留了张字条,告诉他自己这个半月的去处,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期待,希望安锐可以去找他。
在安然嚷嚷着还要来个早操,被明尘鹤一拳挥过去后,明大医生终于拎着行李出门啦,对门的裴小骚也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