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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悫悾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7:30

两人一同到了汽车站,新来的实习生何乐乐已经倚坐在行李箱上等他们了。她穿了一条玫红色的包臀连衣裙,黑色性感的假肉透丝袜,蹬着一双还好不算高的黑色高跟鞋。

何乐乐看到了他们,立刻来了精神,眉眼一弯,丰胸一挺,笑得像朵大牡丹。

“明哥哥!明哥哥!”她使劲挥着小藕臂,娇媚地喊着。

“艳俗!”裴寂清脑海中猛地冒出这两字,可看看明尘鹤,好像一副很受用的样子,他不禁翻了个白眼。

三人坐上了去往B县的班车。

B县离D市不远,两个小时的路程,如果自己驾车估计一小时多点就能到。二人都因为昨夜被安家的两只饿狼折腾得筋疲力尽,所以一上车就头靠头睡了过去,也不管还在耳边叽叽喳喳的何乐乐。等再次睁开眼睛时,车子已经下了高速,行驶在B县的大道上了。

一出车站,明尘鹤便看见中山医院的负责人已经举着个牌子在出口接人了,上书:安大附院。不知为什么,明尘鹤现在看着“安”字就倍感亲切,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欢迎欢迎!”那个腆着啤酒肚的负责人在看过二人的工作证后,热情地招呼上了。

四人寒暄了一阵,啤酒肚便领着他们走到了一辆奥迪前面。看着那车,明尘鹤一惊,这中山医院来头不小啊,接他们俩小医生的车竟然还是四个圈。不过,这受人尊重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裴小骚是哈欠连天,昨晚的安锐也不知是不是嗑药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还好这自己的身体韧性十足,否则真得被折成两截了。

奥迪在这个还是很繁华的大县城里行驶了大概十五分钟,终于稳当地停在了一家看上去还算豪华的大酒店前。啤酒肚领着他们去了房间,何乐乐单独一间,明尘鹤和裴寂清另一间,放下东西,四人便又马不停蹄地往中山医院去了。

站在中山医院那大气磅礴的门前,明尘鹤和裴寂清都从彼此眼中找到了震惊。

“呵呵,安总每年都资助了不少,要不然我们医院也没办法建成这全县第一的大规模。”啤酒肚看出了二人的惊讶,笑着解释道。

裴小骚嗤笑了一声,打趣说:“你们家安然脑子有问题吧!怎么这么热衷于医院的建设和经营呢?这医院又不是什么很好盈利的机构,他脑子真秀逗了!”

“你懂个屁!”明尘鹤翻了翻白眼,径直朝医院去了。

啤酒肚听着二人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们、、、他们竟敢这么说安总!

四人进了医院,正准备到院长那里去报到。这时从一楼急诊科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没天理啊!我女儿才十七岁!你们是凶手,凶手啊、、、、”女人的声音凄厉冗长,带着悲哀的哭腔。

“砸了你们医院!叫那个天杀的狗屁医生给我滚出来!他当初说什么我女儿只是骨折,打打石膏就好了!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人都要死了!”这下是男人的怒吼,伴随而来的是一阵“砰”的巨响,玻璃似乎碎落了一地。

啤酒肚和何乐乐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两人出于职业习惯,已经像一阵风一般刮了过去。

外面的家属还在闹,急诊室的玻璃也被他们砸了,里面的医生还在奋力抢救女孩,不停地在她胸前按压,可是心电监护仪上已经是一条直线了。

明尘鹤和裴寂清顾不得太多,立刻冲进了急诊室。小护士看着有人闯入,便急着要去拦。这时啤酒肚气喘吁吁地赶上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让他们救、、、、他们是专家!”

大家一愣,却都立马让了开来,家属也渐渐安静了下来,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

“什么情况?”明尘鹤急却不乱。

“前天胫骨骨折,今天上午突然出现呼吸困难,胸痛,后来血压测不到,心脏骤停、、、、”说话的医生还在不停地按着,额头上的汗一滴滴落了下来。

明尘鹤和裴寂清一听这话,面色霎时大变,他们彼此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叫道:“急性肺栓塞!”

“快!手套!准备九号穿刺针,五毫升注射器,副肾一毫克!心内注射!快点!”明尘鹤的精神瞬间汇聚了起来,他冷静地对着身旁的护士吩咐着,闪电般奔到了女孩身旁。

“美女,准备气管插管、静脉内置管哦!给我双手套!另外请把我漂亮的头发温柔地绑起来!”裴小骚语速缓慢,似乎一点都不急,动作却很迅速,边说边移动到了病人的头端,一双瑰丽的眸子闪烁着晶亮的光芒,他斜睨着正专心致志做着心内注射的明尘鹤,无比妖媚地叫道:“小鹤鹤,快一点哦,要输给我咯!”

他说罢,抬起病人的下巴,快速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插管,微微蹲下身,手上的器械准确流畅地朝着病人口腔、喉部伸去。

明尘鹤此刻没时间理他,这心内注射是件必须要千万小心谨慎的细活。对心脏的结构及穿刺部位没有足够熟悉的医生是做不好的。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紧张地盯着明尘鹤那戴着白手套,异常熟练操作的双手。针头垂直刺了下去,一击即中,回抽注射器即刻有血液回流。大家都稍微缓了口气,对明尘鹤也愈发地崇拜起来。

“副肾,拿过来!”明尘鹤又大喝了一声。

“是,副肾,一毫克!”小护士重复了遍,这边赶紧把注射器递了过去。

透明的药液快速注入到了心脏里。

拔了针头,明尘鹤按着女孩胸部的小伤口,又大声命令着刚才的医生:“继续按!别停!多巴胺0.3毫克准备!”这边喊完,他又猛地回头瞪着不紧不慢的裴小骚:“给老子快点!人都要死了!”

“你再喊我不干了!”裴小骚甩了甩他那额前的刘海。

“甩什么甩!下次我剃你光头!”明尘鹤紧接着撂下一句狠话。

旁边的一群人看着这危急时刻还在调侃的二人,差点晕厥了过去。

裴小骚慵懒地抬了下眼皮,哼哼了一句,然后打了个手势:“OK!插好!美女,把氧流量开到最大!静脉内置管和穿刺包给我拿过来!下面是颈静脉穿刺置管术!”

小护士一刻不敢怠慢,赶紧把准备好的东西拿了过去。

“跳了跳了!”这时,一阵兴奋的呼喊传了过来,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明尘鹤很不客气地给大家泼了盆冷水。

“别理他!高兴起来吧!还没有人在我手上死过呢!”裴小骚也不客气地回嘴。

“别发骚!做你事去!”明尘鹤嘴上骂着,心里却是高兴的,裴寂清的技术,他信得过,他说病人不会死,那就不会死。

“看着表!三分钟,告诉你什么是技术!”裴小骚自恋地说,手上迅速动作了起来。

熟练的手法有点让人眼花缭乱,灵巧如蛇的双手流利而没有丝毫停滞。分针跳动了三下时,裴小骚很准时地收了手。

“完成!液体补起来,多巴胺打进去吧!”白色的手套在空中划过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无误地落在了垃圾桶里。

明尘鹤看着裴小骚这副得意劲,无奈地直摇头。随后,他又吩咐着周围一群激动不已的医生、护士:“送到ICU,后面就是你们内科溶栓治疗了,我估摸着应该不需要手术!”

二人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走出了急诊室。女孩的爸妈扑通一下跪倒在了他俩跟前,鼻涕一把泪一把:“谢谢、、、谢谢、、、你们是活菩萨啊、、、、”

明尘鹤赶紧把他们扶了起来,欣慰地笑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是希望你们家属以后可以多站在医生的角度去考虑,没有哪个医生愿意被人骂成凶手,他们的出发点都一定是为了病人着想的。”

“就是就是。”裴小骚看着那一地玻璃,一个哆嗦,瘪了瘪嘴:“哎哟哟,这都是用什么砸的啊,够狠啊!”

“赔,我们一定赔!”女孩的爸爸红了脸,不好意思了。

(二十六)

在B县的第五天,明尘鹤和裴寂清都有些吃不消了。他们本以为在中山医院可以清闲一阵子,结果大失所望,日子不仅不轻松,反而比原来更加忙碌。

可怜的两人每天都要连着做几台手术,没有固定的吃饭时间,即使要吃也是在手术室里匆匆扒上两口,然后接着上台干。这手术做得也不轻松,二人忙着自己的事还得给前来学习的医生不停地讲解心脏手术以及麻zui的相关知识。结果一天下来,他们不仅是腰酸背痛,还口干舌燥。

这天结束了最后一台手术,已经是傍晚六点了。二人出了手术室就立马开溜,再不走又得被一群人追着提问了,天知道这中山医院的医生怎会如此好学。

二人回了酒店,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这他妈什么医院,我们一来就这手术那手术的,还真把我们当神仙了啊!”明尘鹤很不满地抱怨道。

“可以理解啦!人家心外刚建立,这时候由你打品牌,如此好事要我是院长,我也干!”爱美的小骚拿着镜子照了又照,看着自己因为操劳而日渐黯淡的肤色,伤心地直摇头。

两人正说着,门铃响了。

“喂,开门去!”明尘鹤无力地哼哼着。

“你去吧,肯定是找你的!”裴小骚仍旧躺在床上,不愿动弹。

“找我的?”明尘鹤转头看着裴小骚,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哎。”裴小骚无奈地微叹一声,然后吊起了嗓子,扭动着身子,娇媚地喊着:“明哥哥明哥哥、、、、”

“去,人家乐乐还不错啦!”明尘鹤被裴小骚的样子给逗乐了,下床跑去开门。

果不其然,门外站着何乐乐。大红色的蝴蝶结,大红色的背带裤,大红色的帆布鞋。裴小骚伸出个脑袋扫了一眼,差点喷了一地血。

“乐乐有事吗?”明尘鹤脸上又露出了痞气的笑容,对着女人,他永远都是一副花花公子相,他到现在都还想不通,自己怎么看都应该是那个上别人的人啊,怎么偏偏就被安然给上了呢?

“嗯,明哥哥晚上有时间吗?可以陪我出去逛逛吗?”何乐乐的嗓音很甜美,像糖果一样,给人带来听觉上的享受。

明尘鹤撑在门上想了想,很快就答应了下来:“好吧,来了几天我也还没好好看看这县城呢,既然有这个荣幸可以陪你这个大美女,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明哥哥你把人家说的都不好意思啦!”何乐乐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娇羞态。

“乐乐本来就是大美女嘛!”明尘鹤不怕死的继续跟人家调情,反正安然不在,他这胆子也就大了起来:“那行,你先回房等等,我先洗个澡,然后我们再出去,行吗?”

“嗯,好!”何乐乐开心地点了点头,便回房了。

“小鹤鹤,干这种没节操的事情可不对哦!”裴小骚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怎么没节操?只不过陪人家小姑娘上上街,又不是提qiang上马gan她!”明尘鹤脱了上衣,准备去洗澡。

“啧啧啧,就你那定力,被人家安然不出一月就弄上了床,你还能保证不对那腻死人的女娃来劲!”裴小骚瞥了明尘鹤一眼,捡起了他扔在地上的衣服,这么多年了,这人这个习惯倒是没改。

“哎,来不了劲咯!我倒希望来劲呢!”明尘鹤无奈地摇头:“我现在啊,对着女人,那里压根就起不来了!我那天背着安然看片,那个女人yin荡地叫啊叫啊,那个男人投入地晃啊晃啊,可是我看了老半天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小东西还软趴趴地躺着,我就用手拨弄拨弄,却还是老样子!可现在只要一碰到安然,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下面立马抬头!特兴奋!诶,我看我是彻底完了!”

扔下一席话,明尘鹤垂头丧气地进了卫生间。裴小骚扶着桌子,差点笑岔了气。

“好好玩啊!我不会跟安然告状的!”他捂着笑疼了的肚子,冲着卫生间大喊道。

拾掇拾掇,明尘鹤神清气爽地出了门。何乐乐亲热地走在他的旁边,两人的样子还真像热恋中的情侣。

这时,手机响了。明尘鹤看着是安然的电话,立刻接了起来。

“喂,宝贝儿,在干嘛呢?”那边传来安然温柔的声音。

“嗯,打算和小骚出去走走。”明尘鹤想想还是决定不告诉安然他身旁的是个女人,免得安然多想。

“这样啊,那早点回,注意安全呢!”安然嘱咐了一声。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明尘鹤嘟囔着。

有些事情越想隐瞒反而越隐瞒不了。挂电话时,明尘鹤慢了半拍,安然清楚地从话筒里听到一个甜到腻死人的声音:

“明哥哥,晚上去哪玩好呢?”

安然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给砸了。好个小猴子,自己心心念念想着他,他倒好,跑出去勾引母猴子了!安然再也坐不住了,决定亲自出马,把猴子抓回笼子里。

明尘鹤走后,裴小骚在酒店的餐厅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房休息了。他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机,叹气叹气还是叹气。这么多天过去了,安锐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作战计划是不是有问题,按道理不应该啊!思前想后,他决定还是自己打过去吧,不能让安锐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就把自己给忘了。

电话响了有一段时间才被人接起。安锐那边很安静,这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夜生活,不过,倒也让裴小骚心头一喜。

“想我吗?”这是裴小骚开口的第一句话,带着些许期待和魅惑。

那边没有声音,只是许久才哼了一声,也不知是笑还是什么。但是,这也让裴小骚有了点欣慰,有反应就是好的。这块冰太大了,得慢慢来,一点一点将它融化。

“可我很想你!”裴小骚继续说,他知道那边有人在听,即使那个人不说话:“想你那张冷峻的总是不带笑的脸,想你在床上强劲律动的身体,想你那滚烫硕大的命根子,想被你狠狠的上!”他吐着暧昧的气息,声音低沉缠绵,勾起人无限的遐想和欲望,末了,还发出妖媚的两声低笑,让人听着顿时就软了下去。

两边都蓦地沉寂了下来,只有彼此稍带粗重的呼吸声。

“不说了,我来反应了!”裴小骚言到此,便果断挂了电话。

手机被抛上了半空,骚狐狸狡猾地笑了。

猎艳计划第三条:语言上调戏一个男人,有时候比用身体来you惑他更起作用,关键是,见好就收!让他在欲望的火海中幻想着自己绝美的躯体却找不到喷发的出口,这样他才会知道,其实他已经离不开自己了。

裴小骚绝对想不到,电话那头的冷酷男人,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

只不过,挂了电话不到两分钟,裴小骚接了个陌生号码的来电,这个电话让手机直接来了个自由落体。

(二十七)

明尘鹤和何乐乐两人在县城的一个小广场散散步,聊聊天,看着时间不早了,便回了酒店。

把何乐乐送到房间门口,明尘鹤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可是打开门,竟然没有看到裴寂清。他有些纳闷,这只骚狐狸一人能去哪,难道憋了这么多天,他终于憋不住,又出去找猎物了?

明尘鹤拿出手机拨了他的号码,却发现铃声在他睡的床铺上响了。

没带手机?算了,不找了。明尘鹤脱掉了上衣,正准备脱裤子,这时门铃响了。

他赶紧跑去开门,想着估计是小骚回来了。可是打开门,门外却站着何乐乐。她肩膀上攀着一条毛巾,手里拿着睡衣,脸蛋红的像两只大苹果。

“明哥哥,我浴室的灯坏了,服务台的人说维修的人吃饭去了,估计要等一会儿,我可以在你这里洗个澡吗?”何乐乐害羞地说,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眨巴了下,看得明尘鹤是春心荡漾。

“好好好,洗去吧。”明尘鹤啥都没想,就赶紧让路,放人进去了。

浴室里的水哗哗响,明尘鹤光着膀子躺在床上悠哉地看电视,丝毫没有意识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何不妥。

这时,门铃又响了。

“这么早回来。”明尘鹤嘀咕了声,便立刻跑去开门。

门外的人,笔挺的银灰色西裤,同色系的小马甲里面搭着浅蓝色的衬衫,他一手撑在墙上,侧脸的轮廓完美精致,那张迷人的脸渐渐转了过来,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安然!”明尘鹤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揉了揉眼睛,然后努力睁到最大,在确定是安然无疑后,他又惊又喜,几不会言语:“你、、、你怎么来了啊!”

“来看看宝贝儿是不是玩得尽兴啊!”安然的语气听似柔和,脸上的温柔也不曾减半分,但是眼底却掠过了一抹与笑容不符的犀利。

明尘鹤没有丝毫警觉,全然不知这话中含义,他双眉一挑,嚷嚷道:“还玩呢!老子我都累死了!”

“明哥哥,谁来了啊!”

安然正想进门,伴随着一句甜腻的话语,浴室的门打开了。何乐乐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大V领的设计凸显了那饱满的胸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黝黑的发梢沾了几滴水珠,欲滴未滴。出水芙蓉,形容此刻的何乐乐一点不为过。

安然的手不动声色地伸到了明尘鹤后面,在那紧致的臀部上掐了一把,力道不算大,带了那么点小暧昧。

明尘鹤一抖,下面立刻来了反应。

“小妹妹,房间空调开得太足,赶快回去穿衣服吧,别冻着了。”安然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两条缝,但是只要细心观察,就能看到里面泛起了一束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光。

明尘鹤知道,安然只要像笑面虎那样两眼一眯,便是发脾气的前兆了。他本想开口叫何乐乐赶紧回去,何乐乐却抢在前面发言了:

“明哥哥,他是?”她只觉得安然面熟,却不清楚面前的人正是自己领导。

安然瞬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迷茫地望着二人:

“先生,您不是刚刚打电话叫我过来陪您吗?怎么,又招了小姐?难道您想玩3.P?我不介意的,只要您付钱就成。只是,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否乐意。”

何乐乐一听,花容失色:“这什么跟什么啊!”她一跺脚,气冲冲地跑了。

“乐乐、乐乐、、、、”明尘鹤想追出去解释,却被安然一把拉了回来,脚一踢,门“砰”的关上了。

安然二话不说,把明尘鹤扛在了肩头,然后扔在了床上。

“你个混蛋坏我名声!”明尘鹤气愤地大喊大叫,这下完了,全院的人都将误会他招MB了,他没脸活了!

“宝贝儿,你不觉得你应该跟我解释下吗?”安然一点都不生气,起码表面上还是很温和的,他压了上去,抓住明尘鹤的两只手,不让他乱动。

“解释什么啊!人家就是在这里洗个澡,就这么简单!”明尘鹤气得别过了头去,不看他。

“嗯,是吗?”拖了老长的三个字,安然的唇角浮起了一丝小邪恶,他突然挺了挺下身:“人家洗个澡,你这里倒是挺积极啊,就起来了呢!”

“胡说!那是你刚才掐了我一下,它才起来的!”明尘鹤脱口而出,说完才发觉这话不能说,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到那双注视着他的双眸灼热的几乎要把自己烫伤,他尴尬地嘟了嘟嘴,便不再说话了。

“呵呵”安然低笑了两声,极尽暧昧与缠绵:“刚才?是这样吗?”言罢,他又将手伸到后面,只不过这次不是掐一下,而是对着那紧致的臀部轻轻摩挲了起来。

明尘鹤的身体早就被安然调教得非常敏感,安然如此se情的动作,让他浑身一个颤栗,舒服的呻吟声也情不自禁地从口中呼出。

“宝贝儿,老虎不发威不是因为他是病猫,而是因为他爱着小猴子,愿意宠着他,捧着他。可王就是王,没有那只小猴子敢在他眼皮底下放肆。猴子现在撒了谎,老虎今天要惩罚他了!”安然的眼底闪现了狩猎般的光芒。

“你你你、、、、你要干嘛!”明尘鹤瑟缩了一下,这样的安然好像与平时不一样了,多了份危险的感觉。

“哼哼,我要干嘛!”安然邪魅地笑了,他骑坐在明尘鹤的身上,一手按住了明尘鹤的双手,另一只手快速地将自己的领带抽了下来,把明尘鹤的双手捆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你你、、、你变态!”明尘鹤无力地咒骂着,拼命扭动着身体,怎奈安然那1米85的个子压在那,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这不动还好,这一动,两人的命根子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最后都傲然挺立了起来。

“呵呵,宝贝儿,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开始吧!”安然扬了扬挺拔的眉毛,灵活的手指顺着明尘鹤性感的下巴滑到那修长的脖子上,指尖过处,泛起了一片娇羞的粉红色。

“别别,求你了,我错了,等下小骚要回来了!”明尘鹤看到安然眼底那赤裸裸的欲望不禁有些害怕,今夜的安然像是个禁欲已久的魔鬼。

“那只骚狐狸?放心吧,他今晚回不来了。艾德会伺候他的!谁叫他不帮我看着我的小猴子呢!”

修长的手指滑到了那光洁的胸膛,停留在胸前那一点粉嫩的小突起上,轻轻逗弄着,却又突然一个用力,狠揪了起来。明尘鹤一个吃痛,惨叫了一声。安然望着那张饱满情欲之色,却又带着些许隐忍的脸,满意地笑了。他继续专心致志地挑逗着明尘鹤的敏感点,如此反反复复几个回合,明尘鹤终于受不了,破口大骂:

“你个王八羔子!要上就上,别玩老子!混蛋,你别落我手里!等到了那天我一定狠狠干死你、、、、”

“宝贝儿,你忘了,老虎就是老虎。所以呢,猴子永远别想翻身做主。”安然温柔地笑了,他俯身,啄着那张不老实的小嘴,感受着它的美好。

明尘鹤依依呀呀,闷哼着,却再也骂不了了。

(二十八)

在安然正好好调教小猴子时,裴寂清也没闲着。他正硬着头皮在应付一个非常棘手,异常难缠,在美国甩不掉还漂洋过海跑到中国来追人的艾德。

“你怎么来了!”裴寂清放下电话就跑了出来,他真没想到这个艾德竟然还能找到B县来。

“裴,我想你。安告诉我你的地址。”艾德上来就要拥抱,却被裴寂清躲了开来。

“安然?”裴寂清蹙眉,肯定不会是安锐说的。

“嗯,安然。”艾德受伤地点了点头,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最爱的人竟会如此躲着他。

好个安然,玩阴的。裴寂清恨得牙痒痒。

“裴,跟我回去吧,跟我回波士顿。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可以跟你结婚只要你愿意。”艾德伸手握紧了裴寂清那纤细的爪子,把它们放在了胸口,近乎哀求地望着他。

裴寂清看着艾德这副颓废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在哈佛读书的这几年,艾德几乎把他宠上了天,即使他知道自己从没有认真对待过他,即使他知道自己时常会出去,可是,艾德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裴寂清明白,其实艾德的愿望很卑微,只是希望自己能陪在他身边就足够了。如果,没有遇到安锐,裴寂清或许会选择那样一种没有心的日子,可是,安锐偏偏出现了,他让裴寂清突然很想去好好爱一个人。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反握住了艾德的手,语气诚恳地说:“艾德,冷静点,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酒店门口不适合谈话的。”

艾德像是拿到了什么特赦令似的,眼底立刻放起了光彩。

酒店的旁边就有一家还算不错的咖啡厅,二人走了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缓缓搅动着小匙子,裴寂清低头看着杯中被带动起来的小漩涡,想着该如何开口拒绝艾德才能把对他的伤害减到最小。艾德也难得安静的没有说话,好像在等待最后的宣判。

裴寂清深吸一口气,抬眸望着艾德,那双美目里浮动着真诚的光华:“艾德,其实你不了解我。我从小就长得跟一般男人不一样,比他们漂亮,比他们更有吸引力。所以不管我走到哪,都有很多男人愿意为我付出一切。我渐渐地把这一切当做成了我的资本,我无所顾忌地玩,肆意挥霍我的青春,只要是看得顺眼的男人我都跟他们上床。可是,我遇到了安锐。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是为什么,看到了他,我突然很想结束原来那种糜烂的生活,我突然很想有一个家。”

“我可以,我可以给你家,我说过我可以和你结婚。”艾德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感情,紧紧握住了裴寂清放在桌上的手。

“不一样的!”裴寂清把手抽了回来,苦恼地摇了摇头:“你爱过吗?”

“爱,我爱你啊!”艾德毫不犹豫地说。

裴寂清露出了个苦笑:“艾德,那不是爱。你爱的只是一种有人陪的感觉,你爱的或许只是我的身体。如果哪天我不能再和你上床,如果哪天我被毁了容,我想到那时,你就不会再如此放不下我了。”

艾德哑然,只是呆呆地盯着裴寂清,半天没有说话。

果然是说中了吧。这么多年的相处,裴寂清已经很了解艾德了。

二人在咖啡厅静静地坐了很久。最后艾德还是妥协了,他坚持要把裴寂清送回酒店。裴寂清也没有反对,他要送就让他送吧,或许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到了酒店门口,艾德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

“裴,可以最后吻你一次吗?我想明天就回波士顿去。”他乞求的目光让裴寂清无法拒绝。

裴寂清了然地笑了,微微点了点头。

艾德轻轻捧起了那张令他沉迷心醉的脸,虔诚地吻上了那殷红的薄唇。

情深绵长的一个吻,好像时间过了很久很久,艾德依依不舍地从唇上离开,低笑了一声,凑到裴寂清耳旁,含情脉脉地说:“裴,我爱你,我想,就像是你爱安锐那样。”

他的话让裴寂清心里一颤,裴寂清震惊地望着艾德,看到艾德对着他露出了凄美的笑容。

“允许我小小报复下!去吧,他来了。”艾德说完,便再也没有留恋,决绝地转身离去。经过安锐身旁的时候,他低笑了一声,拍了拍安锐的肩:“他的唇,很甜美。”

留下一句话,艾德迅速消失了。

安锐眉头紧皱,精致的五官愈发的冰凉了。裴寂清静静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安锐,却没心没肺地笑了,像开在午夜里的夜来香,浓郁迷人的气息让安锐一瞬间痴了,他好像有点明白了自己究竟迷恋的是什么。

“喂,你打算一直站在那吗?这不应该是你来这的理由吧。”裴寂清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可爱的大孩子。

安锐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大踏步走了过来,也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上前就把裴小骚抱了起来。

“做了我的人你就应该有点觉悟!我不希望自己的东西还被别人碰!”安锐的声音依旧冷冷的,可是却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锐利。

“那只不过是一个告别吻!”裴小骚心里乐开了花,网终于渐收了。他的双臂攀上了安锐的脖子,抬头在安锐唇上轻吻了个:“这个吻,才是个开始的吻,呵呵呵呵、、、、、”裴寂清又很风sao地笑了。

安锐没有说话,眼里却慢慢柔和了下来,他抱着裴寂清进了电梯。他们之间或许根本不需要说爱,好像有一种默契已经渐渐替代了一切,那不光是来自身体上的契合,更是来自于一个叫做心灵的东西。

裴寂清没有想到明尘鹤已经回来了,而且还正和安然在床上风云涌起。

“、、、嗯、、、、啊、、、、你没吃饭吗你、、、、、给我用点力、、、、、”

“嗯?刚才是谁说不要的啊,还骂我是王八羔子呢,想我用力啊,自己爬上来、、、、、”

安锐和裴寂清石化在了门口。

轻轻把门带上,裴寂清扫了安锐一眼:“安公子,还站着干嘛啊!你不觉得你应该赶快下去开间房吗?我好难受哦、、、、”说罢,还贴着安锐下身蹭了蹭。

安锐浑身一僵,轻哼了声,便立刻转身下去开房了。

“呵呵呵、、、、、”裴小骚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想着这么个男人即将享用自己的身体,他就忍不住花痴地笑了。

猎艳计划第四条:适时地给他制造点小意外,让他小小嫉妒一番,这样他会更加看清自己的心。

裴小骚是谁,他难道会没有注意到安锐一直站在不远处?他难道会让一个自己已经失了兴趣的男人吻自己?

(二十九)

安然非常意外地在第二天早上看到了自己的弟弟与自己出现在了同一个停车场里。而且,安锐的脖子上还有一个红的发紫的“小草莓”,安然顿时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只是他没想到,这艾德怎么变成了自己的弟弟。

“安锐,你那只骚狐狸还不错吧。”安然笑着拍了拍安锐的肩,话语里没有讽刺,却多一份关心。

安锐冷哼了一声,唇边却浮起了一丝细微的笑容,微乎的几乎看不见。

“你这张臭脸,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瞎了狐狸眼,才会看上你。”安然无奈地直摇头,拉开车门准备上车,还得赶回去上班。

“哥,舒夜的忌日快到了。”安锐在安然关车门时,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听似有些淡淡的哀伤。

安然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到时你就去吧。只是别耽误工作,否则我扣你工资!还有,现在立马上车给我回去上班,今天上午还有一个重要会议。”

安锐淡漠地颔首,便也转身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安然看着那个孤独的身影,有些担心。他的弟弟到底还是没把舒夜放下啊。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要消失好几天,去到舒夜的老家,到舒夜的坟前陪着他。这个习惯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突然很希望裴寂清加把劲,他知道裴寂清虽然放dang,感情却很真挚,也很执着,用一个执着的人去对付另一个执着的人,他相信是会成功的。

日子有条不紊地继续。明尘鹤和裴寂清依旧忙得昏天黑地,明尘鹤每晚都会抱着手机听着安然肉麻的小情话,偶尔安然会来个突然袭击,跑过来要点小福利。裴寂清仍然坚持每天给安锐一个电话,调戏调戏他,自从那晚过后,小骚总觉得两人的关系开始有了些微妙的小变化。而这钟变化是很让他兴奋的。比如现在:

“我好热啊,亲爱滴,真想你那硕大的小安锐,它让我想想都兴奋、、、、、”

那边沉默了老半天,突然传来一声:“自己用手解决吧。”

裴寂清一愣,没想到安锐竟会如此回复他,他本以为安锐又只会哼哼一声,这样的反应让小骚笑得更加放dang了:“可是我想出去找汉子。”

“你知道你最可恨的是什么吗?就是这张嘴!”

扑通一声,那边挂了电话。

裴寂清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最后很没形象的大笑了起来。他很满意,安锐的这种反应,他太满意了。

“神经病!”明尘鹤看着躺在床上抽疯的裴小骚,翻了个大白眼。

“你个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的粗人,人家安然怎么会看上你!”裴小骚也回了一记白眼。

“我怎么啦?我难道还配不上他安然!老子好歹也是院草级别的人物!”明尘鹤大眼一瞪,自信地挺了挺胸膛。

“啧啧啧,是是是,院草!可是跟安然比,就差了一个等级了,跟我比嘛,更是差了不知道几个等级。”裴小骚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侧身躺在床上,摆了个妩媚的pose,甩了甩那一头飘逸的发丝。

“跟你比?你这个没有节操,不思上进的万年小零号!我好歹会想着要翻身,你倒好,被人压了还如此享受!”明尘鹤刻薄地回嘴。

“能做万年小零号那也是我本事!”裴小骚哼哼了声,按下遥控器,转头看电视去了:“看看,这人跟人家安然才叫配嘛!”

裴小骚指着电视机上的人嚷嚷了起来。

电视屏幕上,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他带着大墨镜,可依然掩饰不了那无人可以睥睨的外貌和气质。一袭黑色的短款皮夹克上点缀着金光闪闪的链子,修身的小脚牛仔裤更加凸显了他那纤长的双腿,一双朋克风马丁靴帅气十足。男人身后,跟着两人,拎着一些行李。

“今日凌晨3时20分,A.M影视文化传媒集团CEO莫倾扬已抵达D市,此次低调回国,据知情人士透露,A.M似乎有意将市场转向国内。近些年,A.M公司的多部电影在全球大获好评,旗下艺人也是屡次获得各种重量级奖项、、、、、”

“瞧瞧,这男人真有范!不过比起我家安锐还差点!”裴寂清盯着屏幕上的男人,又花痴地笑了。

一个枕头凌空飞来,砸到了电视机上。

“换台!”明尘鹤从床上一跃而起,跳到了裴寂清的床上,夺过遥控器,狂按了起来。

裴寂清看着明尘鹤一脸阴郁,给吓住了:“干嘛反应怎么大啊,我只是说说,人家又不会真跟你抢安然!”

“你懂个屁!”明尘鹤声音大了起来,听得出来很烦恼:“莫倾扬是安然原来的情人!”

裴小骚差点被这话给噎着,赶紧噤声,生怕了惹恼了明尘鹤。半晌,他才伸出手指捅了捅明尘鹤,弱弱地问:“没事吧?”

“没事!睡觉!”被子一蒙,遥控器一扔,明尘鹤烦躁地躺下了。

“喂,这是我的床!”裴小骚推了推公然占据他领地的男人。

“滚边儿去!老子烦着呢!”明尘鹤转了个身,不耐地回。

裴小骚吐了吐小红舌,乖乖爬向了另一张床:“好吧,今晚你最大。”

时针指向了晚上十一点。明尘鹤在床上翻来覆去,他越想越觉得慌,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他根本就没有把握能赢过他。而且,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却还是没有等到安然的电话。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手机,拿起了又放下,然后再拿起来、、、、

“你有完没完啊!”裴小骚终于憋不住了,他转过身来对着那头焦躁不安的困兽,耐心地说:“想求证些什么就自己打电话过去!一个人胡思乱想有啥用!”

“我怕。”

明尘鹤几乎脱口而出,想都没想就直接回了两字。无力还带着些许忐忑的声音让裴小骚顿时就心软了下来。他清楚自己的这个好朋友是个绝对没有安全感的人,他最害怕的就是失去,因为曾经失去了太多。

“哎。”裴寂清心疼地轻叹了一声,“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如果被抢走了,只能说明他爱的不够深,而这样的男人配不上你。”

明尘鹤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好哥们,裴小骚是从不会这样认真跟他说话的,他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

不再犹豫,他拿起手机,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就在明尘鹤绝望地要挂电话时,终于通了。

“宝贝儿。”安然的声音依然温柔,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愈发的清晰。

“嗯。”明尘鹤有些紧张,不知该说什么,此刻的他很乱,不知道是否应该去相信安然,他只能试探地问道:“在哪呢?”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这么极短的时间却让明尘鹤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我在家呢。宝贝儿,早点睡。”安然的话听在明尘鹤的耳里多了点敷衍的味道。

“哦,这样啊,好吧。晚安。”明尘鹤有些失落,正准备挂电话。

“安然,拿一件睡袍给我,我忘了!”

听筒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声,然后电话被人挂断了。

明尘鹤缓缓地把手机放在了枕边,然后慢慢地躺了下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裂开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像无数条可怕的毒蛇缠绕着他,啃噬着他。他是第一次想要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一个人,可那个人却这样骗了他。

“安然你个王八羔子!我跟你没完——”

突如其来的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声让裴小骚直接从床上弹跳了起来。他看着明尘鹤才躺下又猛地坐起,然后抄起手机狠狠砸在了地上。

“死去吧!敢玩我!看我不整死你、、、、”

明尘鹤不停的恶狠狠的诅咒着,把安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裴小骚一头栽倒在了床上,翻了个大白眼,目光呆滞地瞪着天花板,今晚是个不眠夜啊!

(三十)

一夜未眠。

明尘鹤昏昏沉沉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今天还是别去医院了吧,上午的手术换人做好了。”裴寂清把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看着镜中一脸疲惫的明尘鹤,他很是担心。

“做!王八羔子!不做的话我待在这也睡不着!”明尘鹤现在只要一开口就粗话连篇,怒气冲天。

“想开点啦,明天下午就回去了,到时你再跟安然说说清楚。”裴寂清安慰道,心里却佩服起安然来了,能把明尘鹤折磨成这样的人也就只他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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